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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穿越之向钱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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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见他转身便往回跑,边跑还便大声嚷嚷:“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我抠了抠耳朵,这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纯属扰民,也不怕左邻右舍来投诉你制造噪音。我顺着噪音的产地,一路跟了过去。远远就看见大厅那边灯火通明,一堆人因听见小武的喊叫声而走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炎老爹。
  我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过,咬了咬牙迎了上去。刚叫了声爹,就被一个人拥进了怀里,柔软的触感和香香的让人安神的气息,一想就知道是炎老妈。
  她摸摸我这,摸摸我那,看我胳膊腿都还在,禁不住泣不成声:“悠儿没事,还好,不然我……”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抚着她的背,连连安慰道:“我好好的,不哭不哭。”炎老妈一直在担心我,我又惭愧又内疚。
  炎学昊走过来,在我额头弹了一记,我吃痛的扶上额头,瞪了他一眼,却看到炎雪晴担忧的表情,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我没事,她急忙将脸撇向一边,快速的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我不由黯然,一大家子都在担忧我的安慰,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吸吸鼻子,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
  炎老爹心疼的搂了搂爱妻的肩膀,温柔的说:“你都担心一天了,快去歇着吧。”炎老妈点了点头,才一步三回头的和炎雪晴一起离去。
  眼看众人都已散去,我哗的一下跪在炎老爹面前,坚定地说:“爹爹,今天的事全是孩儿一人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爹爹不要找邢村长他们的麻烦。”与其最后被发现在骗人,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
  我跪在那里不敢抬头,只能看见炎老爹的腿在我前面走来走去,不一会儿他停在我的面前,沉稳的声音随即在我头顶想起:“悠儿,你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赞同。有我当年的风范。”我心里一喜,他这么说,难不成不用受罚。还没等我高兴完,他话锋一转,严厉起来:“但是,你今天所做之事,岂是你一人就可以承担的。今天我以一斗四钱收购什么城镇的粟米,那么他日会不会另有他人如法炮制将家里的其他人劫走,你置家人的安慰于何地?”
  我羞愧的想哭,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原来是我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我错了,爹爹处罚我吧。”
  “你先起来吧!罚,我自然是要罚的。”炎老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他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炎学皓,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我一起去。
  我赶紧站起来,小跑步的跟在他后面。
  进了书房,炎老爹已经坐在桌案后,正翻看一封信,我和炎学皓对看一眼,一起识相的站到桌案前等候他发话。静了一会,他将信随手扔在桌子上,“你们看看吧。”
  炎学皓闻言,拿起信看了起来,眉头越皱越深。
  我赶忙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封告密信,大意是说:我们炎家米号恶意垄断市场,意图不轨,已经有人欲要上表朝廷,以证其实。
  我哼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虽然处在最低阶级,可是确是最有钱的,贵族阶级通常不是盘剥商人的利润,就是打压、抑制其的发展,所以商人总是竭力巴结权贵,以求自身的发展能够长远。依我看来看来炎家和皇帝所结的亲事,让一些意图不轨的人嫉妒了。
  炎学皓放下信,神色凝重,“这信,蹊跷得很哪。我前一阵子刚听闻圣上有意减少赋税。”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信,接着道:“现在来了这封信,大有挑拨离间之意。”
  炎老爹点了点头,同意炎学皓的说法。
  “这信偏偏是在我们去城外处理事情,小悠被绑之时出现,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不免叫人起疑。”炎学皓转头看向我,顿了顿,说:“而且和平镇里的事,我和爹您一知道就赶去处理,可是他们却绑了小妹,这中间分明有人挑唆。”
  我一惊,赶忙将我从邢村长那听说的告诉炎老爹:“爹爹,那邢村长和我说过,他前一阵去过炎记米行,伙计告诉邢村长收购可以,但要一石一钱才收,结果事后又有人告诉他们说那个洛城来收购粟米的姓陶的和您是一伙的,目的就是压低米价,好低价收购。所以邢村长一时没了主意才起了绑架的念头。”
  炎老爹听完我说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思诌道:“这就更说明这其中大有问题。学皓,你明天起再去那个镇子查探,看能找出线索,我倒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大做文章。”
  炎学皓应了一声,“我明天即刻去办。”
  炎老爹停了手中动作,对着我说:“悠儿,你从明天起停半年支出,以儆效尤,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胡来。”
  我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半年那,我一下从资产阶级沦为贫下中农,叹了口气,我认命道:“孩儿谨尊爹爹教诲。”
  炎老爹摆了摆手,“好了,天也晚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我和炎学皓行了个礼,就一起退了出来。
  炎学皓出了书房,就要陪着我回房,我瞥了他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大哥,爹爹停了我半年支出,是不是连夜宵也停了?”
  他一听,轻笑道:“你这馋嘴猴,哪能停了你的吃食?是不是饿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就拉着我转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我和他拿了一盘云泥枣糕,便坐在院子中吃了起来,我心满意足的吃饱后,慢悠悠的问:“大哥,以往我一月的支出是多少?”
  炎学皓想了想,说:“不算做衣服的开支,只能在账房支出不超出一百两银子。”
  我咋舌,一百两银子,这可是赶上朝廷从三品的俸禄了。不行,我可是自食其力的人,他停了我的钱,怎么可能难住我。
  我还不信了,我一个新世纪的人才,懂那么多的文化知识,还在这发挥不出余热了?明天起我就去找工作,可我的专业是美术,我也不是什么名家,画出的画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这专业在这个时代估计是没什么用了。
  对了,咱的兴趣爱好可广泛的很呐,我还记得老头子最爱吃我做的菜了,好嘞!有了目标,我从明天起就打马扬鞭奔前程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越想越带劲,但我还得养足精神去应战,“大哥,我去歇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起有的你忙了。”
  炎学皓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纸塞到我的手里,疼爱地说:“这银票你先拿着,不够了再告诉大哥。”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他竟然把他一个月的支出拿来支援我,真是太仗义了,我眼眶一热:“大哥,我不能要。”遂将银票又塞回他的手里,狡黠一笑:“我会自食其力的,你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我的头,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小丫头长进了,也好,就当是锻炼锻炼。好,快去睡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回屋养精蓄锐去也。
  
  阳光和煦明媚,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飘荡着隐隐的槐花香,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平安富足的表情,到处都是充满活力的叫卖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就是我此时此刻灰暗无比的心情,我是沮丧的可以去撞豆腐自杀了。
  本来今早我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出门的,那感觉简直和我在现代第一次应聘工作时有的一拼。我一早想好了,就直接奔盛京最繁华的开圣街去了。
  抬眼就瞧见一家名叫“相悦楼”的酒楼就往里走,我说找掌柜的,店小二见我气势凌人,不敢怠慢,忙将我带向二楼雅间,等我向掌柜说明来意,那掌柜瞪着他昏花的老眼,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这小庙可容不下炎家二小姐这尊大佛,炎二小姐你就别给我这添乱了。我要是让你在这当了厨子,于理不合啊!就算炎老爷不说什么,可您……您不还是风爵爷……虽然还未过门,但老夫可不想提前就关门大吉。炎小姐您还是回府上吧。”
  掌柜说完还让店小二给我泡了壶茶,但任我磨破嘴皮子,也不再搭理我了。
  我他态度如此坚决,心想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开圣街还分东西南北四条街,就酒楼也不少于百家,我还就不行了,咱直接奔下一家去也。
  结果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如出一辙,我心里一阵难过,怎么就没一个有慧眼的?家里有钱就不能出来工作了,那又不是我的钱,还有那该死的风亦尘,他也要付一半的责任。
  我咒骂了两声,也没了办法,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我顺着味道,来到一家小酒肆。门边上立着块牌子,写着:听湘小谢。
  我走了进去,侧头看了看,这酒肆不是很大,但是胜在古朴清净。
  忙活了一大早却没有一点收获,我也累得跟骡子似地,看这还挺有特色,不如就在此歇息片刻好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问店小二:“有什么喝的?”
  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笑呵呵的说:“咱们听湘小谢最出名的就是酒了,别看没几个人,可好多达官贵人都是咱这的常客。”
  大白天的喝酒?算了,我可没忘记和风亦尘约好的事情。不过,刚才我一进门就看到这后院像是种了棵桃树,而且这酒香也带了一丝桃香,莫非……我静静坐在凳子上不动声色,“你这店里的酒可是以桃花酿造的?”
  店小二一听,以为我是行家,便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姑娘,我们这店里的镇店之宝的确是桃花酿。不是我吹牛,我们店的桃花酿在盛京里可是没有第二家能酿出来的……”
  “亮子,又在这胡说,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见怪啊。”一个声音适时的制止了店小二的絮叨。
  我侧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却是个风韵尤存的美妇人,见她款款向我走来,我灵机一动,问道:“这位姐姐,如果说桃花酿是你这镇店之宝的话,那我也有一个由桃花而来的拿手好菜,姐姐可想试试?”哼哼,在这封建的古代社会,只能改变方法,这招欲擒故纵我也会,就看你上不上钩了!
  美妇人巧笑嫣然,坐在我旁边,“姐姐我看你讨喜,妹妹有什么不妨直说,看姐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尴尬的笑笑,没想到古人的智商和情商结合的也蛮好的,是我小瞧了,“小妹纪醇,姐姐如何称呼?”
  美妇回答:“岳凤来。”
  我接着说:“凤来姐姐,实不相瞒,小妹最近有些麻烦,手头紧,需要找份差事,可是从早上开始就四处碰壁,不想走到这里,就被姐姐这香醇美酒给勾来了,我看姐姐也不是俗人,所以想说能否在姐姐这里谋份差事。”一面实话实说,一面给你带个高帽子。
  岳凤来呵的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妹妹可会些什么?”
  我急不可耐:“我会做各式菜肴,还都是这里不曾有的。”我顿了顿,说:“姐姐这里以桃花为主,我可以佐之以药膳,相得益彰。”
  “说得好不如拿出真本事,我就考你个最简单的,就拿桃花煮个粥吧。”岳凤来指了指后边的门,“厨房在那边,你去吧。”
  我即刻站起来,自信的保证道:“姐姐你就瞧好吧。”说着就像厨房走去。
  后堂的果真有棵桃树,厨房的陈设也极其简单,想来这间酒肆是以卖酒为主。
  我一个人在在国外生活了五六年,别说熬粥,除了法式大餐,我什么都能给你整出来。翻了半天瓶瓶罐罐,找到了装花生和桃花的罐子,你要桃花粥,我就给你来一碗,保准让你的胃都抖三抖。
  看着她将我撒在粥上的花生米慢慢搅拌开来,舀起一勺吹了吹气,才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开来,我就像一个等着老师赞赏的孩子般站在一边,她将粥咽下去后,慢慢抬起头,“明天开始一月五两银子,堂里的吃食由你负责。”
  呀!这么说她是雇佣我了,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拉起岳凤来得手,“谢谢凤来姐,你真是我的伯乐。”
  
   

作者有话要说:  




10

10、把自己送了 。。。 
 
 
  微风轻轻地拂向我的脸颊,捎来一阵阵的桃花香,我托着腮坐在听湘小谢后院里的石凳上,苦思需用桃花的食谱。
  “小醇子,又在发呆,想什么呢?”一只芊芊素手按在我的肩上。
  我眉头微皱,三天前,我成了这的小厨子,我当然没敢告诉她我叫炎雪悠,所以就说了我的真名,然后老板娘岳凤来就给我起了个称号“小醇子”,我真是欲哭无泪,整个一小太监。
  我转头苦笑:“哪有发呆,我正在这想食谱呢。”
  “呦呵,我是真没白收你,挺勤奋的啊!”岳凤来缓缓在我旁边坐下。
  我撇撇嘴, “那是,拿人钱财,与人方便么。”
  “想出什么好食谱了吗?”她望着石桌旁的桃树,随口问道。
  嘿嘿,我挠了挠头,说出了我所想到的,“想是想到了几个,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说说看。”她一脸期待。
  偏头想了想,“恩,这第一嘛,当属桃花茶,可将桃花花瓣晒干和冬瓜仁为茶饮,对面部发黑者有助。”我顿了顿,看她无疑意,又接着说:“第二嘛,还是和我以前做的桃花粥一样,如法炮制,可加入一些果物,活血益气。这第三啊,就是针对桃子,可以做成罐头,香甜可口。”我一口气说完,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不解:“何为罐头?”
  我点了点手,想着怎么解释她才能明白:“……就是将桃子拿糖水腌制,放个几天,待糖水中的糖分融入桃子就可以吃了。”
  “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怪念头?”她捏了捏我的脸颊,温柔得道。
  我嘿嘿一笑,也不回答,我总不能告诉她,在未来,不仅有桃子罐头,还有杨梅等更多品种的罐头,而且是想吃什么有什么,飞机运来运去多么的快捷方便,哪用现在这么辛苦,要吃南方的水果还要等上大半个月才能运到,馋虫都在肚子里饿死了。
  岳凤来媚笑,“那你就看着弄,那个桃子罐头,做出来我要先尝尝才行。”
  我快速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遵命,老板娘。”顺势给她来了个飞吻。
  岳凤来一惊,“亮子,咱们这是来了个疯丫头才是真。”
  亮子从厨房走出来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小醇子就是个人来疯,什么事情到了她跟前,都是让她高兴的好事。”
  我嘿嘿一笑,抬高手臂,食指高高翘起:“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还没等我笑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笑声,我有些窘,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客人来,赶紧推了亮子一把,示意他快去迎客。
  亮子一看来人,热情地操着他的专业术语说:“这一大早的,原来是二位爷来了,都个把天没来了,我这还特地给二位留着我们这的珍藏,今天可算是把二位给盼来了。”
  我好奇的探出头去,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傲然而立,身穿月白衣服身形消瘦,他的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暖暖的微笑,脸的轮廓柔和自然,配上一双隐含幽幽月光的眼睛,说不出的沁人心脾,而他旁边身着蓝衣比他略高出半个头,薄唇微抿,还挂着璀璨生辉的笑容,宛若天上的太阳般耀人双眼,就听他高声道:“凤来这何时来了疯癫丫头?”
  哼!我听出来了,刚才是他笑我来着。
  岳凤来一听声音,略带愉悦的从我身边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表情,八成和他们都非常熟络。
  “哪啊!我们小醇子可不疯癫,那是可爱。”岳凤来走至两人跟前,行了个礼,见他俩微微颔首,才拉着他们一同坐下,转头对亮子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备酒菜。”亮子闻言,立刻麻利的动作开来。
  我走了出去,借着收拾桌子,细细打量二人,看衣着,那身着蓝衣的必是显贵之人,那料子我认识,前一段时间,娘要给大家伙做衣服,大哥也是以那料子做了一身行头,我后来问了小婧,她告诉我说那料子要30两银子一匹,真是天价。
  而此时他的衣服上又有金色丝线缠绕成一幅景云图,一看就是出自锦绣坊,也只有他们那才以金丝为线刺绣衣裳。我算了算,以锦绣坊的价格再加上料子钱,怎么说也要个50两,我在心理冷笑,这个败家子。
  相反,那个身着白衣的就简朴的多,棉质的衣服舒服淡雅,莫名的,我对那个身着白衣的就多出些许好感。
  “小醇子,就别在那忙活了,来见过二位爷,这可是咱们听湘小谢的贵客。”岳凤来冲我招招手。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为何她将“忙活“二字说得极其重。
  我闻言走过去,礼数周全,“见过二位公子。”对他们微微一笑。
  白衣公子也对我温和一笑,蓝衣公子调笑道:“小醇子?我道是个小太监,原来是个小丫头,刚才那句佳作竟是出自你口?”
  我脸微红,我的偶像周星星啊,这可真不是有意剽窃你的大作啊,谁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呢。何况这时代,震撼比欣赏来的多些吧。
  我不吭声,蓝衣男子也不生气,倒是白衣男子出了声:“可否看看姑娘的手?”声音好听的要人命,思思入人心,宛如低声吟唱般的飘若云霞。
  只不过有些太开放,一开口就要我的手,您这思维有些太过跳跃,咱跟不上啊。
  见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蓝衣男子才出声解释,“小醇子,你都不知道你是积了多大福气,能让我们才高八斗的南宫大人来屈尊给你看相,还不快把你的手伸出来让他瞧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古怪,能让从来都是无事不卜的南宫大人起了好奇心。”(在这里解释一下,小女子是十二万分的抱歉,小女子才疏学浅的把占星学和周易结合起来)
  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的,原来这个叫南宫的白衣男子是个算命的。啊!我慢半拍的惊起,老天爷,他是算命的,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起了好奇心,而且听蓝衣那家伙说,他从来都不给别人算,为何偏偏要给我算?
  我有些犹豫,不给他看,他们会怎么揣测?给他看,万一他发现了,那又该如何是好?我会不会被当做妖孽,不会还要拿我来做实验吧?呜呜……最后究其一生都在实验室了惨遭迫害?想了想那情景,我的汗毛刷刷刷的全部竖起。
  可总不能叫我杀人灭口,我可下不去手,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豁出去了,赌一把。我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南宫先生不会收我钱吧?”
  南宫极其严肃的摇了摇头,用他好听的声音说:“是我逾越了,南宫全是凭喜好看相,从不曾收取银钱。”
  喜好?我又不是东西?我就当你是对我感兴趣好了!我心里美不滋的,得意的嘿嘿笑,伸出右手,“看吧!”
  他执起我的右手,凉凉的感觉立刻从指间传了过来,我皱眉,他的手太冷,看他单薄的身子骨,不用四级大风就能把他给吹到北极去,这家伙一定不好好吃饭,以后他来,定要给他好好补补才行,不然跟个豆芽菜似的,太没安全感啊。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我的掌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毫不含糊的蹭蹭蹭往外冒,连掌心也开始潮湿,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紧张,南宫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蓝衣服的家伙急不可耐,嚷道:“如何,她有什么古怪?”
  你才古怪,你就是专门被奥特曼揍得小怪兽,我瞪了他一眼,也怔怔等着南宫开口。
  南宫摇了摇头,松开我的手,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只是觉得姑娘不似做这打杂的人。”
  岳凤来和蓝衣的家伙一听南宫所言,便转头古怪的看着我。
  我眼神微转,他怎会在放手之际轻轻用力捏了我手一下?莫非他看出了什么?捏我一下又是何用意?
  看着岳凤来,我不得不坦白从宽:“凤来姐,对不起,纪醇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炎雪悠,炎家米号的炎擎是我老爹。”
  岳凤来面容平静,美眸一转,“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抓起我的手,“瞅瞅,这就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不过看你很讨巧,就想留你在罢了,不过意外的是小醇子东西做得很好吃。”
  “原来你是学皓的小妹,我说怎么凭的眼熟。”一张有力的大掌落在我单薄的小肩膀。
  我拍掉他落在我肩膀的手,生气道:“你又是谁家小弟?何不报上名来?”
  他一愣,没想到我如此不讲礼数,只是挠了挠头:“我确是自家老小,炎姑娘好眼光,在下于宗泽。”指头点向旁边的人,“他是南宫破,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和你兄长是知交。而你……”他嬉笑起来:“该不会就是指给风少的小丫头吧?他知道你在这……呃,工作?”
  我挑眉,这家伙也认识风亦尘?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熟稔,不过我来这工作的事情还没和家里人说,他该不会八婆的告诉风亦尘,而那位仁兄又八婆的想要来管制我。
  在古代,很少会有女人出来工作,尤其是大家闺秀,不然什么有失妇德辱没家风的,就全扣你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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