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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杀手修罗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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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众人尴尬。危淤倾偏头,无奈笑,“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这小小院子可没多余的丫鬟给各位做饭。明儿我会带诗温出去。”

    听了这话众人才满有遗憾的离开。

    “呼……你确定他们以前都是叱咤江湖的大人物?”很是怀疑!

    危淤倾勾唇,回到这里,将那份痛埋于心底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这时看着诗温吃瘪,心情颇好,调侃道:“你可以去拉群人研究研究……”

    恶魔!

    诗温望望四周,再看看坐于椅上的危淤倾,突然有感而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对周围的事都漠不关心。”

    危淤倾挑眉,勾唇看她,示意她继续。

    “景虽美,可你不觉得空吗?”诗温皱着眉,“或者说,空的是这里……”一只手按于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如诗温所看到的,这个院子很大,却毫无生气,看她的习惯也能知道,这个院子除了她和玉月,几乎没什么丫鬟。

    空?

    危淤倾愣住,慢慢回过神后才淡漠的看着面前的景色,“确实空了些……”

    诗温浅笑,这个人,能露出那般笑容,能为了某个人将自己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内心并不如她的外表,那般毫不在乎。会哭、会笑;会闹、会爱;更会恨、会怨。

    这个人,坚强;这个人,同样脆弱。这个人,冷漠;这个人,同样渴望爱。

    晚饭时分,玉月用餐都是同危淤倾一起。她不喜欢有人打扰,特别是吃饭时一大群看着,没有服侍的丫鬟,要怎样自己动手。

    “我还以为你的餐食会比圣上还多呢?”诗温感慨,望着面前的三菜一汤,不敢相信!

    危淤倾扯扯唇,她能想象皇帝的餐食有多少,但为什么会她扯上关系?

    诗温一抬头就看见了对方莫名其妙的神情,秀眉轻挑,解释道:“你很挑食!”

    危淤倾望天,默。

    菜很清淡,诗温常因执行任务,在险境中寻求生存,很多只要是吃的就塞肚子,在皇宫也因圣上邀请吃了不少山珍海味,但从没吃过这样普通却可口的佳肴。清爽,有点清澈山泉甜甜却不失清淡的味道。

    夹起一块仔细看了遍,最终得出一句:“果然很挑食!”

    危淤倾扯唇,不理她!

    饭后本可以去谷内四处逛逛,不过她第一天回来,很累,准备休息一晚明日再带诗温去玩。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一个人坐于屋顶,这种滋味……

    杂,乱。

    原来得到后再失去,是这般难受!

    望向月,远方的他,是否也这在屋顶望着明月……

    百叶山庄。

    晏欷回来已有些时候了,晏老对他的责备他全然没听,只记得她最后的决然,只记得她说绝不原谅!

    乱了乱了,烦了烦了!

    坐于屋顶,任由寒风如何吹都无法平缓心中的急躁。

    危淤倾,危淤倾!你果然有着各种办法扰乱我的心!

    跳下屋顶,晏欷往书房方向走出,这个时候晏老肯定在。

    敲门三声得到里面的许可,进屋。

    晏老端坐于椅上,放下手中的信,那姿势看上去早已知晏欷的到来。

    “爹。”晏欷关上门。

    晏老轻笑,早已猜到自己儿子的意图,“倾儿回危淤谷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以晏老的老奸巨猾怎会一点也猜不出,他的儿子,终于也是过不了美人关。

    晏欷听闻这话当即沉下眼,想问:她可好?

    但回想起那时她眼中的痛与伤,怎么可能好呢!

    “爹,我想请你允许一件事。”

    晏老不言,只笑。

    “我想去危淤谷提亲。”

    晏老笑得更深,却是立刻皱眉,“倾儿可愿意?”

    晏欷一愣,她不会愿意,因为她已说了永远不会原谅,但——“不管她愿不愿意,今生我唯她不娶。”

    他从没想过她那时的决然有什么不对。跟她相处就已知道,她是个极其讨厌别人骗她的人,或者说,她是不能原谅在乎的人骗她、伤害她。似乎曾经有着那样的经历,所以她排斥,她做不到原谅!

    要怪,只能怪自己一开始没看出她的演技;要怪,只能怪他没有一开始就爱上她;要怪,只能怪他没有用晏欷的身份面对她;要怪,只能怪他在最后都没跟她坦白……

    但能全怪他吗???

    他只是怕啊!他怕她知道后会离开,他怕她知道后会再也不原谅!虽然结果一样,但当第一搂住她感受到了她身上淡淡体香时便无法自拔;当她带笑坠落悬崖时几乎感觉世界迎来了末日!他只是因再也无法离开她而没有勇气!!!!

    可恶,可恶!!!

    他晏欷从为一名女子这般牵肠挂肚,脑子无法思考,真是可恶,可恨!

    ~~~~~~~~~~~~~

    唔,写得越来越抽了~~~~

第1卷 第三十七章 青梅竹马

    危淤谷今天特别热闹,因为谷中的千金危淤小姐回来了,大家都很开心。秦尤更是开心,因为他的倾儿回来了。

    整理好衣冠,准备出门。

    “尤儿,等等。”

    秦尤转身,无奈对着身后之人。

    “你打算干什么去?”

    秦尤翻着白眼,他就知道,“娘,倾儿回来了,我去看看她。”

    秦母却是皱眉,“尤儿,你应该清楚,倾儿虽没有小姐架子,但她毕竟是谷主的女儿。即使你们从小一块长大,谷主也不会允许你们。更何况,倾儿已有一位未婚夫。”

    “娘,谷主很疼倾儿,只要她说,危淤谷主不会反对的。再说倾儿说了,她这次出去就是为了退亲。”

    “可是……”

    秦尤自问没时间跟母亲在这儿耗,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一个空档就跑出了门。

    秦尤从小跟危淤倾一块长大,因为那时危淤谷很喜欢他,所以让他与危淤倾一起上了学。在这谷中,他认为他的倾儿是最美的女子,没有人比她更知书达礼,没有人比她更优秀。虽然她不会武功,但他会就行了,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所喜欢的人!

    他知道危淤倾今天带着刚进谷的一名女子出来玩,全谷的人都喜欢倾儿,都跑去了凑热闹,但只有他能一直站于倾儿身旁,这是他的自豪!

    远远的,便看了她的身影,亭亭玉立,仍旧美丽。

    “倾儿!”

    危淤倾听到一声喊,本能回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脸,淡漠的容颜上扬起一丝微笑,轻点了头。

    招呼打过了,热情也够了,危淤倾便让大伙散了,毕竟一直这样围着她们也是不好。最后只剩她与诗温。刚回来,玉月在府里安排一些事情。

    哦,还有正往她们走来的一名男子。

    “倾儿,你终于回来了。”男子说着,话语有些小小激动。

    危淤倾扯出微笑回了对方一眼,然后将头转向诗温,神情漠然。

    这名男子正是秦尤,他微微愣住,回神后仔细看向危淤倾,总感觉,对方变得很陌生了,有个他以前没见过的东西正埋于对方心中。

    “我脸上有什么吗?”在他看了很久后,危淤倾终于忍不住将脸转过,正对秦尤,疑惑开口。

    秦尤突然被问,没反应过来,皱眉挠了挠头,支吾半天才说出一句,“更漂亮了。”

    于是,诗温笑了,危淤倾也笑了。前者是带戏谑的笑,后者是无奈的笑。

    再于是,秦尤见她们笑,自己也笑了。是尴尬的笑……

    带诗温出来玩,其实也是危淤倾自己想出来散散心。她试过了,只要一静下来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晏欷,想起银鬼,再然后想起前世。这般,折磨着自己,身痛心也痛。

    这种事,是刚来这个世界时常发生的。有时会自嘲,明明发誓,这世绝不能再让自己受到伤害,可为何就是无法避免?!

    暗叹一声,乐观点,她就是被老天用来折磨的命!(陌:孩子,你确定这是乐观的想法???)

    “倾儿有不开心的事吗?”秦尤在旁,虽明明确确看得见她在笑,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身旁之人其实是带着哀伤的。虽淡,却无法做到忽视。

    危淤倾眼皮不易察觉的轻跳,仍是在笑,却带着苦涩……她的悲伤有这般明显吗?竟这么简单就被人看出。

    其实只要了解她的人都能看出。玉月与诗温都明显看透了,但三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内幕,不想划开她的伤,更相信她能恢复,也就很默契的不管,任由她去。但秦尤不知,不知好歹的问了她,惹得一旁的诗温差点盯死他!

    她的眼力很好,看得见诗温明显的表情,再想起自己近日的情况,当即无奈自我嘲笑,当然这笑中,多少带了点感动。

    抬头,看向秦尤,很诚实的点头,“我很不开心。”说出来,又是一阵揪心的痛,但轻松了不少,一直压于心头,也怪难受的。

    秦尤又愣,他没想到危淤倾会这般直接的答了,更没想到的是,她说这话时眼中流露的情感。这感觉他曾见过,在谷里某个被心爱之人骗了的女子眼中见过,只是倾儿这时多了分决然。

    倾儿有心爱的人了???

    秦尤被这个想法吓到了,想问清楚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心情变得越来越糟糕。脸色渐渐阴沉下。他喜欢倾儿,这是全谷人都知道的,他虽没说,但他相信倾儿同样知道。那倾儿对他是如何?想问,很想问……

    “倾儿,有喜欢过我吗?”秦尤从小便在谷中长大,没接触过太多人性阴暗,并且与危淤倾是青梅竹马,所以直接问出了口。用他的话:遮遮掩掩,隐隐瞒瞒不是男儿所为。(陌:晏少,他说不是男儿……)

    危淤倾若有所思,随后扯出微笑,点头,“喜欢。”

    但此喜欢非比喜欢,为了不让人误会,在对方心中欢快的麻雀还没起飞前,又开口一句,“朋友的喜欢。”

    诗温默,看向秦尤心灰意冷,就快石化的状况,好像对着某女吼一句:大小姐,话要一次性说完,更要从简而曰!简洁,简洁懂吗?没看见有些孩子被你弄得精神经受不起打击了吗?!

    秦尤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心很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是谁?”然后立刻回过了神,看向危淤倾沉下的眼眸,好想当场扇自己一巴掌。但话已出,无法挽回。

    危淤倾被这问问得又是一痛,不想答。不答是跟自己过不去,答了是摆明了自我折磨。干脆转移话题,“我记得过些日子禁地就要开关了。”

    她的转移众人明白,没谁会自讨没趣当场揭穿,秦尤更是因为先前犯错极为自责,听她一问立刻回答:“这次进禁地的人选因谷主不在所以大家采用以武决定,倾儿回来了,正好做裁判。”

    她低头想想,觉得自己闲呆着不停想伤心事也只是自讨没趣,于是低头答应了,“好。”

第1卷 第三十八章 鲜花盛开

    回谷这几天,危淤倾一直带着诗温到处逛,几乎没几刻闲着。她想忘掉近日一切的不开心,但无奈这实在太难,反而记得更深刻了吧。谁让她偏偏就是喜欢抓着过去不放的那类人呢?

    危淤谷有块禁地,里面有口寒泉,是对武学之人强生健体的好灵药。危淤谷的大部分人前半生都是过的血液纵横的日子,现在终于放下了,有了个安稳的家,自然是希望活长点与家人相伴,而禁地中灵气丰郁,正有延年益寿之效。

    不过禁地的地方就那么一点,所以每年便会由谷主选出人进去。但今年到时候了,谷主却不在,于是谷中人便自行举行了个公平的比武大会,最终的前十名可进入禁地。当然,这里很多人练武,但有部分人根本不会武功,你也可进入禁地,让有资格的朋友把名额让给你便是。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亲人之间。

    大会与危淤倾不久前参加的武林大会的形式并没什么不同,只是这里多了份和谐,少了份仇人间的血腥杀戮。

    赢了的自然得庆祝一番,输了的也不气馁,来年再比过便是。没有多余的争斗,因为这里大多都是看破世态,想要停下来歇歇靠靠的人。

    正如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江湖传言中的真正“天堂”!

    咳!言归正传。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规则很简单:可伤人,但绝不能将人伤太重,当然更不可杀人;可用毒,但足以致命的统统不准;可用兵器,但若是对场地造成了什么大破坏,你得负责修理;可用暗器,但不小心伤及了场下无辜观众,那参赛资格取消。

    评委有三名,危淤倾、诗温和一名谷中德高望重的老者。诗温是危淤倾拉来的,用于……凑热闹;谷中所有人都知道危淤倾不会武功,所以她明显就是带着谷主女儿的身份来走过场的。至于为什么谷中这么多武林高手没有发现她其实会武功这事,还得感谢玉月,她们联合她们的师傅,对危淤倾的情况专门研究出了一种可将自己内力隐藏的调息方法,只要她不使用内力,维持这种调息法便不会有人发现她会武功这事。

    首先,因为人太多,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建议,先进行一场淘汰赛,把所有人一起放在台上,然后选手开始踹人,等场上只剩30个人才能结束。此环节可单干,也可群殴。要怎样随你喜欢,只要不触犯规则。

    这时候啊,便是用毒和丢暗器的人的天下了,因为人多啊人多,用一把毒下去,总有那么一两个会中招吧;丢一把暗器,随便怎样都能伤到人吧。不过这两种类型的选手要注意,请控制好力道,不要让毒气或暗器危及了下面看好戏的观众朋友们。

    而裁判这时的作用便是盯人,看看谁伤人伤重了,看看谁砸坏了场地,然后指着他,叫他OUT!不过对于危淤倾这个众所周知不会武功的孩子来说,只需保持招牌式淡漠微笑,然后端坐便可。不管脑子里怎样天马行空都成。

    不一会儿,在观众们热情的欢呼中,30强诞生了!

    接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因为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累了,休息先,明日再接着来……

    “倾儿!”刚结束,秦尤便兴冲冲跑到她面前,笑得灿烂。

    危淤倾正准备与诗温回去,听到秦尤这声其实也事先能猜到。因为秦尤也是参赛选手之一,并且很成功的存活了下来。自然转头看他,她对对方自是有好感,毕竟从小一块长大,但好感不是喜欢,更何况她已经受不起再一次伤害。

    “快落日了,一起去山头看看吧,很久没去了。”秦尤一脸希翼,在谷中年轻的一辈,他自认为自己不差,更觉得他与倾儿这么久的情感,不会抵不过她跟那人短短不到一年时间的认识,只要现在好好让倾儿想起从前的开心、快乐就行了。

    落日……

    秦尤所说的山头她知道,那地方还是她找到的呢。小时候常去那里,其实先只是觉得那里的风很凉很舒服,后来经秦尤提醒才注意到,从那个山头看落日竟美得不可思议。

    对诗温交代了两句,然后点头。她确实很久没去过了,去看看那个地方有没有改变。自己都变了这么多,那里是否还如当初一样原封不动?

    因为熟路,两人很快便登上了那山头,不高,远望去感觉离湖水很近,有种同处一个水平线的错觉。

    日落最壮观的场景还没开始,危淤倾也不急,想找处地方坐下慢慢等,却立刻眼尖的发现了异样,山下,一片美丽的花海,争芳夺艳,各个娇艳美丽。危淤倾记得很清楚,她离开时这里没有花,而且这一块连绵都是荒地,就算被人运用也是用作农业生产,绝不会有人没事去种花,那结果便只有一个——

    秦尤。“倾儿,这些花是你走时我种下的,如今你回来了,这些花也开了。”

    危淤倾默。她现在应该多少有些感动吧,但这份感动与当初银鬼给予的完全不同。甚至她还脱线的想着这些花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强!

    春播秋收,这是自然界的一个定理。现在,却有人打破了这个定理。危淤倾这趟离开了快一年,也就是说她走时这里也是秋天。秋天播的种,翻了一年再到秋天才开花!她表示这不是一般的怪异!虽然花花草草的规律没有庄家那么严格,但现在不是一朵两朵,是一片花海啊!

    只能说,秦尤养花的技术不是一般的高!

    “倾儿,我……”

    这话立刻将天马行空的危淤倾拉醒,抬头望天,已收回了眼中的震撼,变淡,变得漠然,“落日了。”清脆不失疏远的冷漠,这种声音和语调秦尤从小听到大,但从没感觉像此时这般陌生。他的倾儿变了,变得他已不认识……

    闭了嘴,以前倾儿的世界他无法走进;而现在,他感觉,倾儿的世界他已无法走近!

    落日,这是一天中最后的一刻温暖,当落日降到湖面的高度时,才是最为壮观的一景。

    日光照射,印出波光粼粼的湖水;起伏的浪,拼命拉扯住最后的温暖,不让离开……

    但渐渐沉下的红圆盘仍肆情散发着暖暖温度,不理会任何外在的挽留,将热情释放,将身躯慢慢掩盖——

    日,落了……

    ~~~~~~~~~

    快乐女声9强了……支持苏妙玲、杨洋!嘻嘻~~~~~~~~~

第1卷 第三十九章 禁地人选

    第二天,比武大会继续举行。

    形式更简单了,30个人分10组,每组3人,每组最后剩下的1人便是有资格进入禁地的人了。同样,比赛中可拉帮结派,合作欺负人,只要你不违背规则。

    危淤倾是没心情看,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台上,她干脆连伪作的微笑都懒得保持,沉着眼眸,不明目的的回想着关于自己的一切。

    她没有想到前世最后的无法忍受,更没有想到晏欷以及银鬼,只是回想着这一世的19个年头——

    想起第一次学武时的惊奇与无知,想起第一次杀人时的快感与恐惧,想起收到第一笔酬金时的喜悦与罪恶感,想起第一次听到有人咒骂“修罗女”时的气愤与无奈;更想起,三位师傅的悉心教导,玉月的无微不至,危淤谷众人的热情友善……

    全部啊,都是属于她自己的记忆,无法割夺,无法忘记的真实!

    有的是冰冷,也有的是温暖,可为何,这些总是无法完整的传达到她心中?总感觉会遗落,虽会记得,却少了那重要的感觉……

    这便是她长久以来总是对事事毫无兴趣的原因!

    生,到底为了何?

    若是前世还在体会世间温暖幸福的她,会毫不犹豫的答:活着,为了能更好的体会爱;活着,为了能享受世间有趣;活着,便是为了自己活着。

    可如今,她不懂。

    说她无心,但她会为了感动的事感动,会因为玉月、在乎的人而生气,甚至发疯;说她无欲,但不久前坠崖时,她明明确确感受到了自己说不出的期待欲望;说她想死,但她绝不是会拿着刀自尽,或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就不再反抗,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人。

    不懂,不懂啊!

    连她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所谓当局者迷,不过于此!

    “好,现在比赛结束!”

    她清醒了,将脑子中的残影彻底抛散,望望台上仅剩的9人,不明情况……

    扯扯唇,暗骂自己想得太入神,偏头悄声向诗温问明情况。

    原来比赛已经完了,不过其中有一组最后获胜的那个人不小心用力过大,把人伤得太重,所以被直接取消了资格,结果就是本来有资格进入禁地的10人,变成了9人。但大家又觉得可惜,观众们不干了,说是必须凑出10人来,于是作为谷主女儿却一次也没去过禁地的危淤大小姐成功获得了观众厚爱……连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都投了她一票!

    进入禁地的时间定在明天,现在各位请回家准备吧。

    危淤倾是被诗温戏谑加调侃的笑一直影响到家门的,中途制止无数次均无效,谁叫她当时强拉诗温去做了裁判呢,人家这叫有仇必报!

    晚饭后,众人都睡了,危淤倾难得没直接跑屋顶坐着,而是正常的在清幽的院子里散起步来。

    “原来换个角度吹风,也一样……”也一样的凉,一样的寒。

    “一样吗?”

    她惊愣,苦笑转头,“月儿。”自己的状况,月儿怎会察觉不到呢?

    月儿走近她,一见她身上的薄衫便不满皱起了眉,刚想开口就听到对方带满愧疚的认错——

    “我错了,下次一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再出来!”

    月儿挑眉,毫不相信对方的话,但看在她还处于心情不佳期就勉为其难原谅吧,语气闷闷:“下不为例!”

    危淤倾飞快点头。

    这般闹完,她们都不是话多之人,也就都沉默起来,齐齐看月、吹风。

    “这样的明月,与几千年后的是否一样呢?”危淤倾感慨,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精神细胞作祟,有感而发。

    月儿不懂,她又没见过,也没办法考证,只得看向危淤倾。这一看却给了她一种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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