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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杀手修罗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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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她现在是头昏昏,眼晕晕,神志不清。嗯,此仇先记账,等她痊愈一定要报!

    不过,现在——“啊欠!”先让她把药吃了行不……

    吃早餐,然后决定今天干什么。银鬼的加入让他们这一行列更是显眼,危淤倾嘴角抽抽,天知道他们吃饭时周围有多少异样的眼神!

    最终决定上午不出去,因为得到消息,紫霞将在上午赶到。上次因玉儿的事她吩咐紫霞独行,到了京城再汇合。在京城以南的一个小山村就是紫霞的家乡,那个时候,她们也该分道扬镳。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并不讨厌紫霞,相反觉得那丫鬟很聪明,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但要说舍不得,她对紫霞还没到那种程度,正所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次分离,恐怕今后再也不会见了吧。

    紫霞到时已是晌午,而好巧不巧的是还来了一位从昨天就心神不宁的左相公子。

    他今天还带着两个小厮,仍旧是衣冠华丽,样子总趾高气昂。

    “小二,快给我家公子送茶来!”他身后的小厮恶狠狠唬道。所谓狗仗人势莫过于此了吧。

    左相公子看到月儿后面上便不自然起来,轻咳一声,再把姿态摆高,那叫一个虚张声势,得意洋洋!

    以危淤倾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到左相公子那几个小动作,挑眉轻笑后瞥看月儿,果见对方脸上的不自然与微冷之意。无奈摇头,月儿从小便知人情世故,世态炎凉,最厌的便是左相公子这般的仗权欺人,没有当场爆发已算给人面子。

    “月儿。”她碰碰茶杯,轻唤月儿,抬眼示意看左相公子的方向。

    月儿疑惑不解,依言看去,空气中跳动的内息顿时给了她警觉,蹙下眉头,回看危淤倾。

    诗温也在危淤倾的提醒下生出了警惕,虽然无法使用内力,但敏锐的感知犹在,“这左相公子得罪了什么人?”这话是问银鬼的,毕竟某人昨天还准备杀他。

    银鬼回眸冷瞥三女一眼,继续喝茶,“赏金猎人接单是不需要通过雇主的。”

    “并且,接单的永不止一人。”危淤倾冷笑,这左相公子运气真不错。上挑唇角,戏谑瞥向月儿,“帮?不帮?”

    月儿还未出声,那旁的左相公子已不知人情世故的夸张表演起来。只见他重重冷哼,怒视月儿,齿牙咧嘴道:“你,昨天竟敢绑架、要挟本公子,还不快给本公子赔罪,不然要你们好看!”左相公子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每日面对众人的假意追捧,趋炎附势他学了不少,所以当面对人真心说喜欢他是绝对不出口的,当面调戏倒可以,不过他知道这样做会先被月儿掐死……

    月儿看后觉得好笑,她确实讨厌有人以权压人,但,但眼前此人做得很假,不是吗???明显想表达的是另一种想法。所以,即便左相公子做出了她讨厌的行为,她心里却没生出与宁府人一样的厌恶感,只觉好笑可爱。

    扫视四周,发现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脸孔,顿时无奈失笑。不过笑后也是玩心大起,干脆如了这堆准备看戏的人的愿,轻盈走到左相公子身前。

    作为一职业丫鬟,首先是恭敬拂身,嗯,动作要标准……然后,微笑,恭敬低头,“公子要月儿如何赔礼?”这声音清甜,语气乖巧,微笑自然——(月儿大人,你赢了!!)

    危淤倾强力闷笑;玉儿却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不知,月早跟小姐学坏了!

    因为左相公子坐着,月儿站着,她那故作的微笑正好完整的落入某公子眼中,当场弄得某公子望着她傻笑。

    不能不承认,月儿很有魅力。一张小脸,虽没有危淤倾那般天生带着诱人的吸引力,但胜在清秀、干净,极度耐看。

    不过此时这张小脸堪称祸水,左相公子盯着她,看越久笑得越欢、越傻。他就觉得月儿好看,不需要什么华丽丽的形容词,反正就是好看,非常非常好看!

    而可恨的是,现在这只知傻笑的孩子,因为脸蛋算是英俊,傻笑起来还特可爱,惹得淡定的月儿失笑出声,无奈摇摇头,单字咬出:“帮!”她也就觉得眼前这人很是可爱,虽然她比他小,但月儿心智上成熟很多,直觉上将此人当小弟弟看,而且左相公子的性格有些方面很像玉儿。

    敌人在暗,要帮得先引出敌人,但绝不可在这里,因为客栈内砸了东西要赔……所以只得故技重施……

    月儿一个转身便轻巧的到了左相公子身后,这次因为带着剑,所以直接拔剑架于他脖颈,再抬眼示意看好戏的危淤倾几人。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左相公子这次连求饶都省了,反而放松身子,任由月儿摆弄。

    危淤倾憋笑憋得厉害,现在看到此场景终于控制不住当场笑出了声,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当然,她一笑完便很荣幸的赢得了月儿一个白眼。月儿决定不理他们,看看左相公子,干脆连剑都收了,直接提起人就施展轻功开跑。

    左相公子表示他很舒服,完全无视自己貌似又被绑架了,只是嗅着属于月儿的淡淡清香。不似他平时去的那些烟花之地、所有风尘女子身上刺鼻更带刺激催情的味道;也没有他见过的很多名家千金身上浓浓的胭脂味。他知识短浅,不会用什么赞美之词,反正就是,属于月儿的这个味道,很好闻很好闻。

    “很享受?”身旁传来浓郁的戏谑声。

    他猛睁眼,条件反射的鼓大眼珠子瞪月儿。

    月儿倒是无所谓挑眉,将他放下,示意,“到了。”

    他愣,然后慢慢回神,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觉得尴尬,但又极力想掩饰,于是直接对看着他笑的月儿冷哼一声,学着平时教他书的先生的站姿,长袖一甩,高傲负手而立。

    他的动作以月儿这只跟千年狐狸呆久了的进化中小狐狸怎会看不出其意,当即再度失笑,都有种冲动想跟他结拜成姐弟。这世界怎么还会有这么单纯可爱的人!

    ~~~~~~~~~~

    咳咳,明天加更。我写文超慢,而且没存稿,加更一般都是提前一两天缓时间来准备,所以,觉得我更文慢的读者大大们要见谅————

第1卷 第二十三章 踏上路程

    月儿轻功最好,但她毕竟带着一人,也没甩下危淤倾他们多远,等了不过几秒。

    左相公子并不傻,只是太过单纯,从她们的交谈中还是能推理出绑架他到底是为了何。不过这事他完全无法帮上忙,只得憋着嘴,可怜兮兮看众人。

    这次的暗处之人十分自觉,还未等他们喊便自己出了来。

    看见出来之人,三人惊,两人笑,一人纯粹旁观……

    旁观的银鬼,事事与他无关……笑的是月儿与危淤倾,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了然之色;而惊的三人则是玉儿、诗温和左相公子。

    来者是日免,所以玉儿惊。

    “宁王爷?!”诗温大呼,她与左相公子惊的便是此。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宁王爷。

    “怎么会是你?”玉儿两眼有着强烈的不相信,平时日免都是用的车夫大叔的脸,现在换成了他原来的容貌出现在她面前,竟是要杀左相公子的人,并且,诗温方才叫他——宁王爷?!

    不可信!实在不可信!!

    日免勾唇笑,并不理会玉儿,反看向危淤倾与月儿两人,仔细揣摩了两人脸上的了然,略带邪魅开口道:“你们知道?”

    危淤倾勾唇冷笑,不答。她不会放纵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且对方很是神秘的人留置身边,日免的底细,她早已让修罗门查清了。虽然没有查到他为何要找左相公子的麻烦,不过联系他的身份,大致是能够猜出的。

    月儿摇头,修罗门一向是她负责联系,可以说她比危淤倾还早知道此人身份。而且,她是名毒医,毒医啊,不在对方身上弄点东西她会觉得很对不起这职业的!“茜阴草,本是一种无毒的草,不过这种草一旦碰到一种叫‘紫花’的草便会发出很特殊的味道,当然,这种味道很淡,而在人皮面具中就会用到紫花。”

    日免点头,了然笑笑,“两种味道会中和,不是有着绝对嗅觉的人根本连一丝疑惑都不会生出。”

    “聪明。”

    这声夸奖没迎来日免的得意,倒是惹得左相公子郁闷不开心,他闷想,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会这么厉害?!要追上她岂不是很难???

    “宁王爷,那可以说说为什么要杀左相公子?”这话是诗温插进来的,作为捕快,她表示她很纠结,为什么凶手会是宁王?好吧,请无视她现在是人质,目前应该算休假中……

    日免耸耸肩,勾唇坏笑,“我有说过要杀他吗?”

    “……”诗温默,宁王爷的形容她是听过一些的,深刻明白此人不开涮一两次绝不会罢休,她脾气好,她忍!

    做人要深知见好就收,日免瞧着诗温的脸色,觉得自己开玩笑也差不多了,这才正色:“只是左相最近动作太大,私吞赈灾银两,导致南方灾区无银买米。我也是最近到了京城才知道此事,所以想捉了左相公子以此要挟左相,好解皇兄缺银之急。”

    这段话在理,但现在得看左相公子合不合作,毕竟日免又不能真杀了他,到时惹怒了左相,说不定会来个改朝换代呢。

    这次危淤倾一众人完全处于事外人,当即表示与她无关。她不想和朝廷的任何人、任何事扯上关系,既然紫霞已到,干脆就准备了明日上路。

    这一下左相公子急了,完全无视日免所说的计划是针对他老爹的,只想他们这一上路月儿不是要跟着走?

    急中生智,暂不理日免的问题,他拉着危淤倾问:“多少钱,将月儿卖给我!”买卖丫鬟不过是一张卖身契,只要对方肯出价,他堂堂左相公子有自信没有买不起的。

    说这话时他用的“我”而不是本公子,危淤倾看得出他对月儿的好感与诚意,但听到“卖”这一字时,脸色还是控制不住的冰冷了下去,抬起眸,对上他的眼,从牙缝挤出一字:“滚!”然后将一个孤单且冷漠的背影留给众人,独自离去。

    左相公子吓住了,因为月儿的关系他也算仔细瞧过危淤倾,觉得这人生活随便,并不会因为小事对下人有什么责备,相反是极度纵容,可以说是一位很奇怪的小姐。但像刚才那般冷漠的样子他还从未见过,特别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对他的厌恶,只是幽静,幽静得让人不自觉打颤,从心渊之底生出恐惧!

    他看向月儿,只见对方脸上的温柔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发着寒的眼神。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她离开而已啊……

    “玉,走。”月儿生气,除了对方用钱来衡量她的存在,像宁府人那样用钱来侮辱她外,更重要的是他惹怒了倾儿。倾儿生气她很少见到,因为那个人会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的时候,便是真正触碰到她伤的时候。正如危淤倾所想,月儿因为懂,看了便会慌、会乱,更会心疼。

    如果此时换了一人,月儿指不定已上前拔剑斩杀!

    眼睁睁看着那样的月儿离开,左相公子更是郁闷,他不明白啊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要判他死刑也得给个理由先啊!

    他蹬脚,极度想骂人,却找不出一句骂人的脏话,将日免所说的事完全抛至脑后,闷头走回左相府,又如昨天一头扎进自己卧房。

    左相公子望着房梁发呆,越想心头越闷,着急无用,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

    心情的郁闷的猛站起,不就是一女人嘛,又不是没见过!他堂堂左相公子,难道连个比她好的女人都找不到吗?!

    第二天一早危淤倾他们当真准备离开了。车夫大叔是王爷,肯定不会再跟他们同行,诗温也结束了她的人质生涯。

    银鬼依言与她们同行,一切收拾完毕,启程了——

    “等等!”

    这声唤,首先停住的是危淤倾,唇角不易察觉的上扬。

    左相公子气喘吁吁停在她面前,这次他学乖了,直接无视了身为丫鬟的月儿,对处于小姐位子的危淤倾说道:“我必须弄懂,昨天你那‘滚’字的意思!”想了一夜,他从未这般上心过,虽为左相之子,但他母亲并不是尊贵出身,只因他是家中的唯一男子,所以左相对他关爱,甚至宠溺。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变得事事他都不用心。现在这样烦恼,这般不愿放弃的感觉,已很久没再体会,他不想失去,更不愿失去——唯一让他动心了的月儿。

    既然无法留下她,那就自己厚脸皮跟上吧!

    “随便。”危淤倾冷漠答道。但谁能知她心中的真实?如果此人无法做到这分上,那他便不配在未来拥有月儿。其实危淤倾她早该打算了,玉月的未来,她们不会如她一样,孤寂过完一生,她也不会允许。那两个丫鬟,终会有一个归属……

    抬头望天,没有被污染的天,果然很蓝……

    启程吧!

    ~~~~~~~~

    加更马上发~~~~~话说,我特讨厌现在网站上这风格——好讨厌!!!

第1卷 第二十四章 燕城之灾

    (前面有一章哦)

    送走紫霞是计划中的事,在离别前的一秒那丫头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

    简郢(左相公子)因从小养尊处优,出门在外,生活完全无法自理,很荣幸的成为了危淤倾一众人中的问题宝宝。好在那孩子平时就够无赖,脸皮厚,知道什么叫不耻下问,经过了数日,勉勉强强生存还能过的去。

    因为武林大会的举办位置在南方,所以马车前进的路线自然是以南。由前段时间日免所说的话能知,南方一代正闹着灾难,原因好像是农作的收成极不理想,导致缺银少米,有好几座城严重得病菌横生,普通百姓病死、饿死无数。

    而以南方向,离危淤倾几人最近的燕城便是这次灾难影响十分严重的地方之一。

    燕城是去往武林大会的必经之路,但地处有些偏僻,虽说这是城,倒不如说这仅是一个村庄。平常百姓的生活堪堪够家用,这次收成一打紧,好多人家都得缩衣减食,生活窘迫。但因在外无熟人,没几人愿意离家,使得情况更加不容乐观。

    行至燕城,过城门,马车顿停。

    危淤倾正疑惑,便觉有股奇怪的味道扑来,动动鼻子,这才确定是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腐臭味。虽淡,但进入鼻腔仍是极度刺激神经。

    她皱眉掀开车帘,将车外场景尽收眼底。

    道上很脏,没有半个小贩摆摊做生意,但这街上绝不能说荒凉,因为这人烟旺盛,到处都是七横八竖或躺或蹲的人。个个面如土色,一看便知是饿久了的症状。

    从车帘透出的一景也让玉月了解了情况。坐于车外的简郢仔细揣摩了她们的脸色,各有不同,各是千秋,但他看了心里却觉得沉闷。

    危淤倾面上毫无同情之色,对于如此惨景也只是无表情的淡瞥一眼。

    平时温柔有佳的月儿这次却只是微皱了眉,然后再不理会。

    连作为大夫的玉儿都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但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突然记起日免曾提过的事,觉得可行。但转念一想又十分别扭,那是他亲爹呢!

    他平时虽游手好闲,但自己爹的事还是听了不少,十分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在此之前觉得毫无所谓,只要自己有钱花管其他什么的。但此刻看到燕城的情况,心头突然发闷,感觉良心上受到了谴责。简郢毕竟不是很坏,只是从小到大沾染了不好的习惯,良心也是有,善心因为月儿的关系最近更是增长了不少。

    “帮帮这些人吧。”简郢自知对此事是有心而无力,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危淤倾有这个本事,于是干脆找能者上。

    危淤倾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理都不理,只是吩咐银鬼快找客栈,不然他们今晚得住荒郊野外了。

    见对方不理,简郢又不敢出声,他怕,怕月儿嫌他吵到了她家小姐。前段时间就因为这种事,月儿好几天无视了他。

    在这种鸡不生蛋的地方,客栈什么的都是浮云,几人只暂住一夜,于是住到了一家情况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里。当然,这一晚的借宿费是要给的。

    这家人里夫妻两人,带着三孩子,一男两女。对于危淤倾几人也不多问,只是安排房间,最多抱怨两句朝廷对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漠不关心。

    吃过晚饭,几人早早便睡。危淤倾是独住的一间房,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味让她极不习惯,使得某女睡寝难安。

    翻来覆去,烦躁中感觉屋上有点微弱的动静,于是起身披上衣跃上屋顶。

    印入眼帘的除了皓月还有一抹白色身影,以及极具象征特色的银白面具。

    银鬼见她丝毫没有理会,继续于黑夜吹风观月。

    危淤倾淡漠笑笑,如上次一般,悄然坐于他身旁,也抬头望着不完整的明月。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清脆的声音中多了份惆怅,将原先的冷漠气质增添得更是漠然。

    缺的皓月,不完整的情……

    银鬼转头,望着她,被面具遮住了脸无法看到他此时确切的神情,但那双带着锋芒利剑的冰冷眼眸中,此时生出了柔柔的暖意。“衣着、举止,你应该是个旺门的千金,怎样的经历,能让有着这样身份的人失去生存的兴趣?”

    危淤倾一听便本能凝神,原本淡然的双眼变得深邃且幽静,待回过神,她才调整自己的状态,同时答道:“这与你无关。”她对银鬼有着一种熟悉,经过相处,也有了些好感,但这并不能代表她会将真实的自己展现给此人看。相反,因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她总是带着戒备看银鬼。此时对方竟说出她真实的一面,不禁心慌,更多的却是想要除掉此人。

    在危险降临之前率先铲除!

    银鬼内力高强,当然感应到了她刚才那一瞬的敌意,微愣后则皱起了俊眉,冷然吐出两字:“确实。”

    以他的性格,怎会问出方才那番话?

    他也不知,就是因为不知所以奇怪。

    这女子,让人捉摸不透。孤寂得过分,却总是在人前让自己伪装得很开心。

    刚刚那句诗,莫名使听者的他心头猛震。她最后一音落下时,他突然感觉到主人根本不只是孤寂,甚至连活着都从未报过希望……

    在她眼中,或许,死更好!

    银鬼不是一个容易触情的人,但刚才的一瞬他真的生出了感慨,毫无意识的问出了心底想法。虽无情被拒,但其实结果是早已预料吧。

    冷血无情修罗女,并不是空来巢穴,当真冷漠无情!

    ~~~~~~~~~~

    呼呼,累死了,还要去上课,悲催的命运啊~~~~

第1卷 第二十五章 演戏卖女

    寒夜凉,且静。

    却突然传出高喊,声声比之高。

    彻底扰了这静夜。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不知家里穷,快生活不下去了吗?!”

    这声音危淤倾识得,是他们借宿这家人妻的。

    还未等她细想,又有一声音传出——

    “娘,我不想,不要把我卖了,不要啊娘!”带着哭腔的孩子音,不用猜也知是这家人的两女之一。

    坐于屋顶的危淤倾与银鬼对视一眼,随后两人都嘲讽扯唇,望望发声地,纵身翻下屋顶,便往声源正厅走去。

    “娘,不要,不要卖我!”

    “娃,娘也不想,但家里真的太穷,你弟弟近日也病了,需要钱看大夫啊!”

    于一处,危淤倾脸色平静的看着正厅争辩的两女,唇角不自觉上扬,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此景十分好笑。

    重男轻女,真不愧是古代啊!

    那母亲正好瞥见站在一旁的危淤倾与银鬼,立刻使劲示意自己的女儿,哭诉得更是卖力。

    过了不少时候,危淤倾实在没兴趣看下去,扬起手,“啪啪”拍起掌来,边拍还边愉快微笑。

    那母女两听到拍手声转头,正想来个尴尬偶遇的问好,谁知一看她面上愉悦的微笑就当场愣住,半天吐不出一字来。母女两毕竟不是什么见过市面的大人物,在这小山小村的地方,这般演戏还是第一次,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说得这般惨淡了,对方却是一脸微笑!顿时心惊,又有些怕,直觉得这些人不是小人物,得罪不得!

    危淤倾任由她们看着,不仅不恼还挂满微笑反回看,冷漠的声音中这次带着压不住的嘲讽笑意,“演完了?”

    她这般轻问,却不想将那母女两吓得冷汗直冒,当场全身哆嗦。(陌:嗯,情况可以想象成现代的一首神曲《忐忑》!)

    银鬼好奇打量她,不明她是如何看出,但转念一想貌似她就是个演戏高手也就释然了。不过无奈倒是不少,当初她的戏也骗得他不明方向。

    “小姐,我们……”母女两惊慌,齐齐跪下,刚开口想解释却又找不出解释的理由,骗就是骗,终是她们不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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