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我是你夫君-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微微的一楞,我也如遭雷电击了般立即别开眼。怎么办,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忙抓起尚还湿漉漉的发丝往上卷。
“等等,”他走了过来按住了我的手,发丝又披散了下来。
我忐忑不安,他目不转晴,两人呆立无语,气氛也似暖昧起来。
半晌,他拂了拂我脸颊旁的发丝,悠悠的道,“一个男子长这么娘,是何道理?”
我气打一处来,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好话来,“是天生的,爹娘给的,你奈我何?”
一把推开他径自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梳凌乱的发丝。可是头发却打结了梳不开,我气恼不已。镜中见他走了过来忍俊不禁的抢过了梳子,一边梳一边笑道,“还在生我的气?并不是我有什么偏见,只是我不懂为何有你这样的异类,我向你道歉,”
他的动作居然又温柔又捻熟,极其自然无任何违和感,毕竟,在旁人眼里,我们是两个大男人。
我心里窝得慌,又心慌意乱又别扭得很,我真不明白,在旁人眼里,超出了正常范围的举止他却能这么自自然然,并不觉不妥,甚至理所当然。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么?
看着镜中的他,我竟移不开视线,他认真而温柔的对待手中的发丝,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痕,双眸中似有万千柔情,就如正在深情款款为娘子梳发的夫君。我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似琴弦般被他轻轻拨动,却尽在他不经意间。
他抬起头来看向镜中,我慌乱的垂下眉。只听得他悠悠的道,“每天早起,我几乎都会为她梳发画眉,她总是嫌我梳得太慢,其实我只是想与她多呆一会,要不然一天都在忙着事务,与她相处的机会都很少。”
我抬起头,他正怔怔的发呆。恍惚间镜中的我变成了那个她,与他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我猛的一激凌回过神,镜中分明是我自己。我懊恼的暗骂,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非被他同化,变成神经质不可。
我站起来面向他,淡淡的道,“夜深了,你该回去歇息了。”
他愣然看向我,似被我拉回了现实,他莞尔一笑,“好,你也早点歇息吧,明天我与你一道去桃花镇”
是啊,他还要去找她的转世,去找他的妻子。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安睡了,他的笑,他的温柔,他的柔情,他时而的淡漠,时而的热情,时而的邪痞……一整夜一整夜都在撩动我的心。
第 10 章
翌日一早,萧飞流牵了两匹白马来。跨上马便朝桃花镇奔去。不过,要途经玲珑镇。那日马儿似是从后山绕到了飞流山庄那边,走的是捷径。这会又无事,就不必绕山路走。
玲珑镇并没种桃花,但与桃花镇一样热闹繁华。我并没来过玲珑镇,便有心想在此玩一会。没想到却看到方少其与风逸尘还有王语烟,他们正各拿一张似是画像的纸在询问路人。
再看四处,皆是龙成帮的小兵小卒在询问路人或是在各商户茶楼间查找。
不用说,他们是在找我了。
“大师兄”我策马过去翻身下了马。他们看到我便惊喜的迎上来。大家又是关切询问又是庆幸我安然无事。
方少其责备的道,“你去哪了,竟然失踪了三天,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乎翻遍了桃花镇,玲珑镇,我们还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测。玉伯父都快急疯了,命人到处找你,若不是事务繁忙,他都要亲自来寻你了。”
我不敢说遭人截杀的事,更不敢说坠入崖底的事,否则爹断是不准再让我出来了,那我岂不是要无聊死?
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笑了笑道,“你们真是大惊小怪的,我不就是去飞流山庄玩了几天嘛,看把你们急的,我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玩几天而已,那你也要打声招呼呀,你把所有人都急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龙……”风逸尘看看我身边的萧飞流便打住了,转而问道,“这位是?”
我便介绍道,“这位是萧飞流,“转而又向萧飞流分别介绍他们,“这位是我的大师兄方少其,二师兄风浩尘,还有这位王语烟”
他们相互浅笑着作揖打招呼。
方少其上下打量了萧飞流一番,笑问道,“不知萧兄与飞流山庄有何关系?”
风逸尘亦探究的打量着他。萧飞流淡淡的道,“无任何关系,只是名字凑巧罢了”
“喔”方少其不再追问,但双眼却透着置疑。看样子方少其他们都知道飞流山庄,只有我是孤陋寡闻了。不过他这样一问倒也让我猜疑起来,小厮对他的恭敬,守卫亦对他的鞠礼,他出手阔绰,桃园,镜泊湖,无一不显示他与飞流山庄的特殊关联。莫非他是飞流山庄的庄主?
如此,便觉得他不凡的气质与这个身分还真是相得益彰。也难怪他隐藏身分了,这么大的生意,看来在这一带也挺有名的,这么有钱,自然会招来别人的妒忌与觊觎。
心中当下便确定无疑了。只是我很好奇以前的龙成帮怎么没把主意打在它身上呢?
风逸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又转而睥睨我一眼,“看回去玉伯父如何训你”
我便笑嘻嘻的走至他们之中拉住他们的手肘,“有你们二位师兄帮我求情,爹不会怎样的。”
风逸尘撇撇嘴,颇为不满的道,“用到我的时候就知道讨好了,平常是怎么对侍我的?”
我用扇敲了他一记,“别给你脸不要脸。”
他凑到我耳旁道,“那有什么好处?”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我以扇抵住他的笑穴,“是不是想尝尝傻笑不止的滋味呢?”
他便佯装惧怕的样子,惹得我与方少其忍俊不禁。王语烟却不高兴的噘起了嘴,小女孩的心事全显露在脸上。我心知意会的拉过她推到风逸尘面前,“喂,反正也找到我了,打发人回去告诉我爹吧,你顺便陪语烟去逛逛吧。”
王语烟当下便拉住他的手满眼期冀的看着他。于风逸尘却戏谑的笑道,“几天不见,好歹也要先陪陪你嘛,怎么,一点都不想我呀?”
我无语的扶额长叹,玩笑能不能稍稍收敛一点呀,一点都不顾及在场所有人的感受,看那王语烟眼晴红红的似要哭出来了,还有萧飞流,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再看向我时,眼里有着戏谑的笑意。
我讪讪的冲他一笑,心里大喊冤枉,气恼的朝风逸尘嘀咕,“谁会想你,在外人面前注意措词,看看语烟可要哭了,哄哄她呗。”
风逸尘无奈的轻叹,“她总是缠着我,甩都甩不掉,可恨我又不忍伤害她,哎,”
我斜睥他一眼,“有这样一个女子喜欢你就该偷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他双眸定定的看着我,却欲言又止。
方少其笑道,“好了,别闹了,还是早点回去见你爹吧。”说罢翻身上马,其他小喽啰们也都上马准备打道回府。
看样子是别想再耽搁了,方少其平时温和儒雅,但正事面前可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我对他也是挺敬重。当下只得悻悻的上了马,一行人便策马朝桃花镇而去。
到了桃花镇桃花娘娘庙门前,萧飞流便喝住了马向我说道,“玉娇龙,那我不送你了,他日再见”
我调转马身定定的看向他,离别之际竞有些许不舍,连着几日相处似乎与他关系亲密了不少,而现在要分别了,遥遥看着坐于马上他挺拔玉立的身姿,俊美翩翩的容貌,感觉与他如相隔万里般,那几日的一切仿若只曾在梦里般那么不真实。
我胸口如压了块巨石郁闷难当,想说点什么却如梗在喉,酝酿了一会,我大笑着打着哈哈,“那好,萧飞流,他日再见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彼此称呼也从疏离的公子到直呼其名了,这表示关系比陌生人稍好点么?
他下了马,牵着马进了庙,身影淹没在人群里,再也看不见。半晌我才回神,双眼竟然雾蒙蒙的,眼前的一切竟如雾里看花般看不真切。
风逸尘皱着眉看着我,“喂,玉娇龙,你和他什么关系,竟然这么舍不得,你不会是想哭吧?”
我正了正神色,双眼眨了几下,眼前才清晰起来。我又以一副与平常无异的潇洒风流的模样笑道,“普通朋友而已,哭,你看错了吧,”说罢策马扬长而去,把他们都甩在身后。
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如此一想,心里舒服多了。只是?为何会有不舍?
上了瑯琊山,入了殿门,就感觉气氛压抑。只见上上下下都垂头肃立,大气都不敢出。看来报信的己告知爹了,爹这会定是高坐于堂,横眉怒目的等着我。
果然。我怯怯的唤了声,“爹一一”
“给我跪下”
我乖乖的跪下,却想狡辩一番,“爹,我只是去飞流山庄玩了几天,你们也太小题大作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担心什么呀?”
“玩几天?那你好歹知会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龙成帮以前竖敌太多,结下的仇人也不计其数,万一碰到寻仇的怎么办,”爹暴怒的吼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不懂爹那时为何财迷心窃不择手段?
“谁知道我的身份呀!”我嘟囔的道。
“龙成帮人多复杂,难免会有人管不住嘴,再者真有心寻仇的,随便一查便能查到,你这几个月在外头能侥幸活至今日己是万幸,从今日起,不准下山,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帮中”爹声色俱后的喝道,说罢便要命人把我押下去。
方少其忙道,“玉伯父,娇龙还小,顽心大是难免的,不要她下山便罢,也不可能长久把她软禁起来吧。”
风逸尘陪着笑附和,“是呀,玉伯父,天天软禁着,人都会逼疯的
”
爹冷哼一声,“顽心大,那等把顽心给我磨没了再放她出来,总比去外头送了命好,我主意已定,谁求情也没用”
当下两人便噤了声,对我做出爱莫能助的神色。
看来爹这回真铁了心了,可惜两位师伯都不在,看来已经回了分帮,不然他们在此,结果就会不一样了。
只见爹皱眉沉思一会,似是下定了决心笃定的说道,“以后就算允许你下山了,也不许再去飞流山庄,更不许和飞流山庄的任何人来往”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本来就很疑惑龙成帮昔日竟然没有觊觎飞流山庄,爹这样一说,我更是困惑不解。在场的几人也露了出疑惑的表情。
爹不耐的怒声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说罢便命人把我押回闺房,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忤逆爹,只得暂且老实呆着。
只听得大门上了锁,爹在门口嘱咐看守,“好好看着她,她古灵精怪的,可别被她跑了,除了秋凌给她送饭,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看她”
看守应道,“是”
我无力的瘫在床上。想想以后真要在这小小闺房内度日如年,我便哀怨不止。
无所事事,无聊至极,难免会胡思乱想,脑海中不经意的便浮现出萧飞流玉树临风的挺拔身影,他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他皱眉愠怒的样子,他邪痞的样子,他偶尔淡漠疏离的样子,他淡淡香馨的怀抱,他的吻……
我羞恼的把头埋进被中,为何要想起他?他有什么好的,不要想,不要想,可越不想去想却越想,越想就越克制不住,也罢,反正无人在旁,所幸肆无忌惮的想吧……
第 11 章
早上,对着镜子,照看自己的背,伤已好了,只留了一丝淡淡的疤痕。这时听得秋凌在外头叫了一声小姐,肯定是给我送饭来了。
待她摆好饭菜,我问道,”秋凌,我爹气消了没有呀。”我期待的等着她给我好消息。
秋凌斜睥我一眼,无情的打消了我的幻想,“小姐,估计帮主是真生气了,你就别指望出去了吧,帮主也是为你好,怕你出事嘛!你就暂且老实呆着吧。”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见我如此乘机奚落我不是?眼前美味佳肴,我却食之无味,总想着要出去。不知道萧飞流现在怎样了,不知道他找着了他的妻子没,如若真的有缘找到了,他定是欣喜若狂,如若没有,他一定又是黯然伤神了。
想到他,如针在蜇,坐立不安。秋凌见状叹口气,“小姐,你别走来走去了,快点吃饭吧,你在外头玩了那么久,也该玩腻了,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我看也不过如此,新鲜感一过便没什么趣味了。”
是,之前我正是如此才在山上呆了几天才又出去的。可现在,从未有如此难捱过,巴不得即刻飞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为了出去玩,还是为了想见萧飞流了。
我不耐的推她出去,“走吧,走吧,你即然帮不了我就别在这碍眼了。”
她又是委屈又是气恼的跺跺脚便哼一声走了。两个守卫正欲关门,方少其与风逸尘正巧来了并出声阻止。
守卫为难的道,“两位公子别为难小的了,帮主有令谁也不准进去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别那么死板,要懂得变通不是?”风浩尘浅笑着朝他们挤挤眼。
守卫嗫嚅了半晌呐呐的道,“那好吧,别耽搁太久了,”
两人便进了来,守卫带上了门。方少其见我坐在那支着脑袋一副颓丧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道,“怎么像霜打的茄子般焉而巴唧的,哪里还像生龙活虎的玉娇龙?”
风逸尘哈哈笑着,“玉伯父说要磨灭了她的顽心,我看现在就已经磨了大半了,不出几日,就成傻子了”
看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气恼的噌的站了起来,他立马噤了声,讪笑着道,“好啦好啦,我们不是来看笑话的,是来陪你聊天的,怕你无聊孤单寂寞嘛!”
“不稀罕”我没好气的道。
风逸尘从袖里掏出一包东西来放在桌上打开,一股淡香便幽幽散发出来。“那,这是我今一大早特的到桃花镇为你买的你最爱吃的桃花酥,看这一大桌子饭菜你都没动一口,不如就吃点这吧,可不能饿着自己。”
方少其笑道,“逸尘也算是有心了,我还奇怪你怎么天没亮就起来了,原来为娇龙去买吃的了”
风逸尘拿起一块桃酥递给我,浅笑着道,“吃吧,等玉伯父心情好一点我们再给你求求情。”
我接过桃酥,心里有丝感动,亏他能记着我喜爱吃桃酥,还特地为我去买,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无理了。“噢”我悻悴的应着,自觉理亏,气焰消了不少。
风逸尘像发现了什么稀罕似的诡异莫测的扬起一丝笑痕,“原来娇龙吃软不吃硬呢,早知道我早该巴巴的讨好你了,少受你多少亏了。”
我复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讨好我干麻,我能有什么好处给你?”
“你说呢?”他暧昧不明的朝我抛个媚眼,笑得极其猥琐。
我能收回适才的小感动吗?我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
方少其坐下来咳了一声正色的问道,“你那几日是不是与那萧飞流呆在一起?”
我腹稿一打,便神态自若的道,“哪里,只是在桃花镇认识的,正巧他也在飞流山庄,便一道回来了,其实算不上什么朋友,仅见过一两次而已。”
方少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肃穆道,“那就好,你终究是个女子,在外结交朋友还是要顾忌一些的,特别是来路不明的男子。”
风逸尘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去飞流山庄去泡温泉不会跑去男浴吧?”
他在想什么呢?我有那么笨么?我没好气的敲了他一记,“我不会恢复女儿装扮进去呀”
风逸尘又狐疑的斜着眼儿嘀咕道,“你真的和那萧飞流只见过一两次?”
我不耐的点点头,气恼的道,“是是是,你管我那么多干麻?你们到底是来陪我的还是来严刑逼供的?”
两人便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咦,那是什么?”风逸尘向床蹋走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惨了,床底露出一角白布,那正是我昨夜沐浴后丢掉的缠伤的布条,却没塞好露出了一角。我迅速闪到他前头一脚给踢进去,复又若无其事的对他笑道,“什么,有什么吗?”
风逸尘古怪的看着我,胸有成竹的道,“我都看到床底那有什么了,你在掩饰什么,这么奇怪?”
我左顾而言他,“没什么呀,真的没什么,你看错了吧,走走走,坐下喝茶。”
我拉着他向桌前走,可他一闪身探身把布条拽了出来。我大感不妙,心虚的低头偷偷瞅他,心里忐忑不安。
方少其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风逸尘迅速把布条藏到身后与我并肩挡着,他神态自若的笑道,“没什么,只是床底突然窜过一只老鼠,是我大惊小怪了”
“是呀是呀,这山上就是老鼠多,二师兄少见多怪”我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方少其双眼置疑的在我们之间扫视一会,便又坐回桌旁喝茶,不再追究,我松了口气。
风逸尘对方少其说道,“方师兄,我有些话想单独对娇龙说,你能否……”他意有所指的欲言又止,似在向他暗示着什么隐晦暖昧的意图。方少其果然了然于胸诡秘的冲我俩笑笑,便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房间就我俩人了,我紧张的拽着衣角等待他发问。风逸尘翻看着布条,上面仍有血印还有绿色药草印子。他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翻来覆去想着对策,能隐瞒就隐瞒,否则让他抓着把柄他就更好欺压我了。我支吾着道,“这,这,这是我出去玩时碰到有人受伤了,我给他包扎用的布条”
“那怎么你会带回来,不奇怪吗?难不成留作纪念?I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欲盖弥张的样子,分明有事隐瞒,别想再骗我”风逸尘表情冷萧的道,平常他都笑嘻嘻的没个正形,这会摆出一副师兄的架子来训我,还真让我有点战战兢兢,惧怕三分。
把柄在人手,不得不低头。我只得老老实实的交待了遭截杀坠入崖底的事,当然,只有我,从头至尾没有萧飞流。
交侍完,我便谄媚的笑着央求,“二师兄,我的好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求你千万千万别告诉我爹,否则我一辈子也休想下山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他板着脸,神情威严,“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隐瞒,算你命大,否则你还能活着回来吗?至如今,你还不长教训,还想着出去野,你还要不要命了?”
“可是,也不能一辈子活在庇护下吧,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事都没经历过,将来我哪有什么能力当什么帮主呀,”我坐下来委屈的道,泪水在眼眶打转。
从小到大,就生活在总帮,一直在大家的庇护下,如温室里的小花般娇贵,虽然龙成帮起家时是劫匪,是恶霸,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我从未亲眼见过他们的恶行,更末闻过半丝血腥味,虽然如今都过起了安居乐业的日子,但这样的我将来真的有能力做帮主吗?他们真的能接受什么都不是的我吗?就如他们辛辛苦苦用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和金钱建立起来的龙成帮能拱手交给我一个一无事事的女儿家手里吗?也许我是帮主的女儿,他们不敢有异议,那如果爹不在了呢?那我不成了众矢之的……
风逸尘见我哭了,表情软和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又是给我擦泪又是哄道,“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便是,你别哭了,我们不都是关心你嘛,怕你出事嘛,好了好了,如果我真要说出去,我刚才干麻要支开方师兄呀?”
我破涕为笑,又不确信的问道,“真的不告诉我爹?”
他点点头,“但是以后再出去我陪你,我负责保护你。”
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先答应了。
他一思索似又悟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猛然间问道,“那你伤是怎么上药的,又好了没?你真的是一个人掉下去的?”
我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是呀是呀,我是把药沾到布上自己缠上去的嘛,现在已经全好了。真的就我一人,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害怕呢。”
“那萧飞流又是怎么回事?”
他在审犯人吗?
“就是我从水潭游了上来去飞流山庄在那里面碰到的而已呀,然后再一道回来的嘛。”
“那这布匹又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男子的衣物,而崖底又是只有你一人”
我不得不佩服他敏锐的观察力了,还真不能小看了他。不过我见招拆招,“那是我坠入崖底前拽住了黑衣人里面的衣服,他为了保命,只得把衣服撕了我就拽着他的衣服掉下去了。”
他没再问了,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在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下还真是不敢松懈一分,不过奇怪的是,我为何要隐瞒萧飞流呢?我干麻要心虚呀。
第 12 章
已经第四天了。虽然两位师兄偶尔来陪我聊聊天,王语烟也偶尔过来坐坐,但我还是快憋疯了,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我都快变成蠢猪了。想出去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啊一一”我叉着腰使出全力嘶吼着,瑯琊山几乎都抖了三抖。门打开了,是两位师兄,秋凌和王语烟,还多了一个人。我不怎么喜欢的人。我姨母的女儿莫忧表姐。
他们家在南方,姨父姨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户人家,他们对我爹娘对龙成帮这些亲戚从来避而远之,就算如今也从不向我爹要过什么,也从不接纳我爹给予的任何东西。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勤劳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