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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妹纸穿越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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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丢出亭子的妹纸一个高跳起,迅速逃离现场,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豆角啊,不是姐儿不仗义,尼玛,那可是王爷,姐儿这腿肚子还转着筋呢,组织是相信你的,以你牛掰的本事定能牢保贞操,就算保不了,姐儿也会给你做个锦旗,上书:为‘国’捐躯。以慰你那逝去的处兽生涯。
  韩彩霓避开人群,东转西走,狗屎的第六感觉上头有人,难道介就是苦逼的杀人灭口戏码,仰目:月亮:木;风:哈大;杀人者:上头;被杀者:妹纸,凑齐了月黑风高杀人夜的完全条件。韩彩霓一个抖擞,瞄见光亮,同手同脚闪进一客房。关门、擦汗、拍胸脯,苦逼的妹纸还木缓口气,又再次被明晃晃、冷冰冰的尖刀抵脖。泪奔,介都神马习惯,动不动就上刀上剑,姐儿的是西瓜还是面团,都特么的想上刀戳戳,“好汉饶命,我绝不是猥琐的采花贼,纵是大侠姿色过人,咱也不会偷香窃玉,要干啥坏事也得看对眼不是,俗话说得好,强压的美人不香甜。”
  “呵呵,倒是有趣,闵行,放开他。”低沉舒缓的男声响起,妹纸双眼晶晶亮,这如大提琴般的梦幻嗓音太特么的勾耳朵了。
  保镖大哥无表情的收回佩剑,身影晃动,韩彩霓眼都木眨,人家就瞬移到主人身后,忠犬哪,有爱的忠犬,汪汪……
  他身前的主人一身明黄锦袍,黑发被玉冠高束,面色白皙,五官大气中透着股威严,嘴唇轻抿,好似脾眯世间的一切,和着身上隐隐流动的气势,妹纸翻着白眼确定:介就是传说中的正宗王八之气。
  手中酒杯搁置桌上,美男子抬起头来望向妹纸,轰隆隆,韩彩霓只觉得被那双点漆般的双眼撞了下小蛮腰,一个没压住,腾的窜到美男身旁,今儿是神马日子,美男如春笋般猛冒头,只是,美男瞅着面善啊,不过木关系,只要是美男,妹纸都眼熟。“哥们,怎么称呼?”
  美男淡然一笑:“在下姓玉,单名一个丰字。”
  没有预期的惊恐颤抖或是痴缠献媚,玉丰眉眼轻挑,有些意外的睇向韩彩霓,只见妹纸砸吧砸吧嘴,姓玉的,还长得有点眼熟,尼玛,她不会介么有运气吧,妹纸抖擞了,老天介是给她扬眉吐气、逢迎拍马的机会么,握爪,好好表现,凭穿越女主三寸不烂的口条,给这位大神伺候好了,混个天朝第一大臣当当,八错八错,妹纸猛吸回险些低落胸前的疑似口水,一个变脸,身姿坐正,以牛鼻子老道算命骗钱的架势淡定开口,“阁下莫非便是这世间至尊至贵之人。”
  “至尊志贵便又如何?”玉丰收回眼中丝丝的意外,不甚有兴趣的反问,他连名姓都说了,自是不怕你猜到身份,一个面貌黑丑的小子还有什么高见不成。
  幸亏这货没把心里的腹诽说出来,否则妹纸说不定又一个拔高,直呼:‘姓玉的俩货真特么的是兄弟,连没眼光都一样,她黑?她丑?尼玛,介是潮流,潮流懂不?靠,连健康肤色和黑都分不清的古董明白个屁潮流。’
  妹纸真心想甩个拂尘,顺个美鬓,可苦逼的都木有,抓马尾吧,太娘,不符合她这准大臣的身份。“吾主陛下,不想要宏图治国之善策,开疆辟土之良方,以保这天朝江山(国名没记住)永享万世不朽。”妹纸豪迈的一挥手,争取让未来Boss意识到她这颗新进小职员的重要性。此处最好要配上妹纸的三跪九叩,撅屁股高呼:“江山永世,陛下万岁”才更有阵势。可穿去的妹纸,乃们懂的,下跪磕头神马的不是穿越女主会做的事儿,丢份儿。
  “善策为何?良方怎开?”
  韩彩霓听着玉丰那没丝毫变化的音调,内心各种翻腾,肿么会介种反应,听到介么大噱头的话题,尼玛竟木呼吸急促,神情抖擞的紧抓妹纸手臂,高喊:“得爱卿辅佐,定国安邦,朕可高枕无忧矣。”
  “善策么,介个……”妹纸大脑努力回想看过的小说,“首先得兴办科考,介国家需要的就特么是人才,21世纪最贵的消耗品,陛下得广纳天下贤良,才子有多少划拉多少,把他们分层分等的集往中央,再按需分散到地方,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停下手中微微转动的酒杯,等妹纸慷慨激昂的说完,又用狗等骨头的眼神盯着他,虽然不懂‘21世纪’和‘消耗品’为何物,可前面和后面他可是听得清楚明白,玉丰似笑非笑,“启历(玉丰年号)三年,刚过束发未及弱冠的君丞相之子,当年的天下第一公子君洛央,便已献上此策,朝廷官员不再是各家举荐,而是各地应考的举人参加乡试、省试、殿试,以三甲高中者按品阶上任。时至今日,朕的天子门生可是不少呐。”
  妹纸听着玉丰的回答,耳中的重点落在那个关键人名君洛央身上,君,介可是穿越必现的大姓,洛央,肿么听肿么像女扮男装,再看玉丰介货那一闪而逝的神往眼神,尼玛,不会苦逼的遇到正牌穿越女主了吧?介么个女人木地位的社会,现代妹纸,脑残了才不扮男装。
  “那个,科考有了,咱可以兴办学校么,学校就是让老百姓的孩子也可以免费读书,好苗子都是从娃娃绑起,咳,是抓起。只靠寒窗苦读十二年的穷秀才,你那人才输送量哪跟得上啊。”
  “启历七年,凤尚书十三岁的小公子凤子清献策,由国库出银,在民间兴办国学,平民百姓的子嗣亦可到国学读书,免去一应银钱,以年岁和所习所学的领悟来分级,若是有习的好的,还可由山长推荐得到赏银,此种的国学,如今太陆已有一百零二十五家。”
  凤子清?尼玛,又一位么,十三岁?姐儿真想问:乃心理年龄多少,不许虚报。
  “呵呵,国学也有啦,没事儿,咱办医院,把关在你皇宫里的只给那三千美人看病的老太医和民间大夫汇集起来,放医院里给大家看病,国库给一部分补贴,再加上部分税收支撑,收取的费用要远远低于民间私营的那些黑心药铺,最好是能把一些满大街乱窜的赤脚大夫也给收起来,找人培养,肯定也能看一般的普通病症,疑难杂症再找太医老专家们。”
  “启历十年,神医谷十五岁的少谷主轩辕离出谷悬壶济世,后为朝廷献策开办醒医堂,命御医与民间医者坐堂,专治平民百姓,所收银两甚微,民间药铺若是低价供给醒医堂药材,则在招牌上烙上‘国’字,已显此药铺的药材皆为醒医堂认可。又向太陆的富商筹集善款,捐银百万者可得神医谷中神医一年十次的免费看诊,保气续命的丹药更是不少供给。捐银千万者,可得他一年两次的亲自登门看诊,更是将不少医术不凡的民间大夫破例送进神医谷中历练。此醒医堂,太陆如今已有二百三十四家。”
  厄,轩辕,都特么是穿越贵姓啊,乃们,乃们也太不低调了,搞出这么多事儿干毛,还让姐儿活不?妹纸不信邪,稳稳心神,“咳,这医有了,陛下可以从商上着手,你看科举、国学、醒医堂都是掏银子的事儿,这国库也不是聚宝盆,能无穷无尽的,税收这也是大学问,你看……”
  “启历十三年,同宜商号十七岁的少东家南宫浅,为朝廷献策,将同宜商号及其分号收入的一成奉于朝廷,朝廷出面发行福签,经由护国寺、青岚寺、军山寺和椎木寺这四大寺庙住持大师每隔五日商讨福签内容,福签由壹到叁拾个字中选六,再从十五个字中选一,每次顺序调换,此皆由四位大师出示,百姓可前往各个寺庙或是同宜商号出钱猜买,得中签上文字者,可得数倍乃至数千倍的银钱,再从高中者银两中抽取少数,三成支给同宜商号,七成用于国学、醒医堂和充资国库,同宜商号则以皇商的身份建立商盟,壮大我太陆并与他国通商往来。”
  尼玛,双色球加商盟捞钱,还能济世救人,介真心是个人才,南宫,得,又一个惹不起的大神,妹纸忽略有些快摇晃的小身板,“咳,看来在陛下您英明威武的领导下,天朝(还是木记住名字)的治国安邦已经超前发展,咱可以谈谈开疆辟土的问题。”妹纸杀死N倍的脑细胞,努力回想以前听过的兵书兵法,可除了美人计和走为上计外,她一个也木记住。
  只是玉丰就没给妹纸发挥的机会,“启历十五年,暮老将军之孙十八岁的暮羽非,随老将军南征北战五年,写下暮氏兵法与三十六计。布阵行兵、奇门遁甲、诡异兵器,让敌国将领闻风丧胆,不敢擅入我国土地一方一寸,若不是他只愿隐于幕后为军师,这天下第一将军必非他莫属。”
  “擦,都特么是狠人。”妹纸咬碎了一口银牙,介帮货们真是太无耻了,尼玛都是直接抄袭么,介可肿么办,不是要逼死妹纸么。韩彩霓虽然不敢肯定介帮子人都是女主,但穿越肯定跑不了,如果是女主,尼玛做介么多有的没的贡献,还没把女人的地位给提上去。还有玉丰介货,乃介是给姐儿讲国家的发展史么,看你一脸狗屎炫耀的样子,酸,特么酸。
  玉丰见妹纸的脸上各种颜色交加,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衰样,他却收敛了笑,漆黑的眼眸直视妹纸,“既然小公子不想说,那便由朕问上几句,适才朕所言,这太陆乃至他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小,除了君洛央,凤子清、轩辕离、南宫浅、暮羽非被并称太陆四杰。他们的事迹更是广为传颂,可听小公子的言语,却是完全不识得这五人,缘何?”最后两个字吐出,妹纸终于不敢再玩笑,只觉得玉丰望向他的眼神,让她心里直冒凉气。
  “这个,那个,其实,我吧,就是介个,如果我说我以前是个痴儿,碰到位云游的大师施法,最近才恢复神智,所以这五位大神的事儿还没来及听说,你信么?呵呵呵……”
  “哦?依朕之见,痴儿是假,细作是真,你是哪国派来刺探的,还不从实招来。”玉丰声色俱厉的一喝,显些把妹纸吓尿了裤,“大爷啊,亲大爷,我真不是粽子啊,我这条件能当粽子么,你雇我?”
  “粽子?莫不是暗语?朕不管你想在太陆探听到何事,只今日栽在朕手中,就别想善了,来人,将他押入大牢,传朕口谕,由永城知府亲自审问。”
  呼啦啦,又见黑衣侍卫大哥,只是这批明显比妖王爷的高杆,身手了得,最起码钻桌子,爬柱子的速度就快上了一倍。韩彩霓一看这阵势,就特么没出息的想去抱大腿,啥都不管,先喊冤准没错,只是她这豪迈的一扑,却被某忠犬一脚踢飞,在尘土中落了地,妹纸眨巴下眼睛,靠,介要没胸口的厚甲垫底,她还真特么的有可能被爆奶。几个黑衣人架起灰头土脸的妹纸,目不斜视的抬步就走,介种事肿么可能让主子再说第二遍。
  玉丰见妹纸被拉走,微微低头,勾起抹高深的笑意,只是眼神阴冷的透过窗子盯向某处,继续旋转着手中的酒杯,任由美酒在杯盏中旋转、流动。

  知府大人,小人冤枉

  苦逼的妹纸真真欲哭无泪,她介是神马运道,先得罪王爷,再惹怒皇帝,靠,这种只能顺毛摸的大人物都特么让她得罪光了,妹纸,乃是想要逆天么。
  永城知府接到侍卫通报,急忙携知府众人出来恭迎圣上口谕。韩彩霓被黑衣侍卫架着,脚不沾地的被扔在知府大门前。夜,漆黑,可为毛木有凉如水,妹纸折腾得满身大汗,和着衣上的尘土,早就化了泥。
  韩彩霓抬头,见门前站了一票人,估计只是圣上口谕,介些一看就是从被窝刚爬起来的货们并未更换官服。妹纸眼尖就瞄见中间有一肚大腰圆的大爷,介肯定就那掌握她小命的某知府大老爷。妹纸一声巨嚎,一个飞扑,抱紧大爷的短腿,“大人啊,小的冤枉啊,小的刚到永城,就扎进‘菊里香’看美人,不想触怒龙颜,可小人真心不是粽子啊,大人,冤啊……”
  众人被这飞天一扑,扑愣了神,估计侍卫大哥都没想到妹纸会窜起。要不怎么说还是有吨位的知府大人够淡定,一把抓起妹纸,豆大的小眼睛奋力一瞪,“小子,你扑错了,我是师爷,这位才是知府大人。”
  妹纸抽回鼻涕一扭头,险些被大人的美色闪瞎了眼,靠,妹纸几乎脱口而出,“展昭。”八错,托八点档的福,在妹纸童年幼小的心灵上烙下美色同高手完美结合,与带刀侍卫匹配度100%的人物就特么是展大人,介么个长身直立,面如冠玉,让人飘上一眼就心生好感的气质美男不干护卫,转当知府,这不浪费人才么?
  “你识得斩召?”美大人(原谅妹纸的词穷吧)双眼微眯,神色莫测。
  “靠,介里不会真有展昭吧?”妹纸不淡定了,狼血再次呼啸而出,偶像啊偶像,难道展美人也穿来了?来得好,来得妙,来得呱呱叫,“展昭最是正义的化身,肯定会给姐儿来个完美大翻身。”妹纸流着口水,一脸的猥琐幻想。
  “斩召是正义的化身?本府本来还不知你是否为细作,可偏你实得牛叉山上作恶多端的匪盗头头斩召,定不是良民,来啊,将他押入大堂,本府要连夜升堂审案。”转身对黑衣侍卫们一点头,“请回禀陛下,孟青添定不负皇恩,将此逆贼之事审讯明白,请陛下宽心勿忧。”
  丢掉妹纸介个烫手的山芋,侍卫大哥们自是屁颠屁颠的直点头。
  孟青添换上官服,抬脚迈进府衙大堂,妹纸杀猪般的嚎叫声辐射般的冲进耳中,他微微蹙眉,端坐下,惊堂木用力一拍,嚎叫声咔擦断了音,孟青添眉目舒展,安静多了,视线向下望去,妹纸萎坐在地上,视线乱转,好似对着大堂上的人和物事十分感兴趣。
  “见到本府,缘何不跪?”声音清雅中透着一股压力。
  妹纸抖擞,丫的,美男们的声音为毛都介么勾人,害姐儿抵抗力欻欻的减弱。不过,跪?姐儿见到皇帝都木跪,更何况乃个小知府,姐儿也是有脊椎的人。
  “跪下。”又一声惊堂木加高喝,妹纸刷的屈膝、并腿、挺腰,标准90度跪姿,傲骨神马的现实面前都特么是浮云。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小人叫黑子。”真名,姐儿脑残了才告诉你,那是要留案底的,姐儿以后要是买房肿么办?不给姐儿贷款肿么办,首付超60%肿么办?他X房价下不来肿么办?咳,愤青了,抱歉。
  “黑子?姓什么?”孟青添不信这是真名。
  “姓黑名子,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菊里香’调查。”妹纸一脸坦然,“对了,我还有个哥哥叫白子,是‘菊里香’的小倌,和妖,不,谨王爷是老相好,我哥那皮肤那个白呦,腰身那个软,大人您真该去见见,保你一见倾心,再见留心,三见,嘿嘿,就洞房花烛夜。”
  “住口,本府岂容你个逆贼口出秽语。说,你是如何识得斩召?”
  “看电视。”
  “电视,何物?休得信口胡言。”
  妹纸这个冤呐,嘴欠啊,“大人啊,真的是电视剧演的啊,何帅锅和焦帅锅都扮过,其他没记住名字的也有不少,向来都是铁打的展昭,流水的帅锅,我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兼职牛X山匪盗头儿,估计以开封府的清廉,发的饷银太少,买房买车买爱疯都得人民币不是。”
  妹纸的话,孟美人表示一句都木听懂,“来人,杖责二十。”不说,总有法子叫你说。
  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大哥二话不说将发傻的妹纸放在一条破烂长凳上按住,妹纸扭头眨眼的盯着拿着船桨厚的板子靠过来的壮汉,“哥们,乃们这是要往我屁股上打板子?”杖责,词听着特么的耳熟啊。
  “打。”孟青添丢下行刑牌子,妹纸觉得那凶猛的板子‘啪’的扣在肉上头,一个惊呼,扯着嗓子开嚎:“青天大老爷啊,要出人命了,呜呜呜……姐儿不特么的玩了,还真打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打了,哇……青天大老爷啊……”妹纸靠着牛掰的肺活量,叫声险些翻了府衙的屋顶,一脸横肉的衙役大哥撇撇嘴,打了这么多年的板子,头一次遇见这么能嚎的,才一下子还没使力呢,小子,火候太次。
  孟美人听着妹纸的高呼他青添大老爷(咳,想岔了,那是包老爷子),又见他眼泪鼻涕的把黑泥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白,狼狈又喜感,摆下手,由着衙役把好似半残了妹纸放到地上,妹纸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想着电视里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众腚相,一时悲从中来,窝地上直哼哼,“介又没有抗生素,又没有消炎药,姐儿要是感染了,一个屁股高一个屁股低,以后肿么出去见人,哇……”
  “可是还想挨板子?从实招来。”
  一听‘板子’妹纸止啼。“大人,在我家乡真有位南侠展昭,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在开封府任职,他是男人崇拜的偶像,(当然,除了某白鼠)大姑娘小媳妇的夜里春梦人,若论长相,估摸着和大人不相上下,不然哪能惹那么多女侠们春心浮动,穿越女们恨不得各个都是丁月华。”
  “开封府,是何地的府衙?”
  “东京汴梁。”
  “汴梁?莫说是太陆,便是他国也从未听得此地,更遑论有着四品带刀护卫的府衙又岂能是穷乡僻壤?”
  妹纸见孟美人怀疑的小目光又往身上漂,韩彩霓咬牙切齿,“大人啊,小人句句属实,我家乡真有这地儿,不过现在叫开封市了,姐儿又不是历史系的,知道的就介么多,以后有机会给您老度娘百科全下载还不行么。”苦逼的妹纸就差磕头作揖表忠心了。
  两方僵持,胖师爷凑近孟青添,俯首低语:“大人,依属下之见,此人双眼清明,语不含糊,虽有些疯言,可似并非作假,许是从南度海来的异族,今日虽冒犯圣驾,却不像间隙,至于斩召,同名同姓亦有可能,他既坦荡说出开封府衙,或可不是牛叉山上的那人。今日已晚,不若先将他晾一晾,让他拿捏不到大人的想法,如有内里,必会自乱阵脚,待明日再行审问,也可事半功倍。”
  孟美人点头,“来人,将犯贼先行收押大牢,待明日再升堂审问,退堂。”潇洒远去,妹纸高强度的幽怨目光被彻底无视鸟。
  耳边听着各种鬼哭狼嚎,韩彩霓翻身坐起,抓着监牢的木栅栏,扯脖子高喝:“靠,尼玛行刑能不能赶白天,装修还知道晚上停工捏,还让不让人睡觉,非得让姐儿打投诉热线告你们侵权?还有那边的哥们,没事儿少讲黄色段子,这边也没女牢,你也不怕讲着讲着干柴烈火,悲催被压。”两嗓子吼出,顿时安静不少,妹纸撇嘴,都贱皮子欠训。揉着发疼的屁股,满心委屈啊,招谁惹谁了,从小家人一句重话没说过她,老爸都没舍得动妹纸个手指头,简亦那货虽然瘦,但个头在那呢,她更是没被小盆友们欺负过,再说敢欺她的就等她十倍百倍的猥琐欺回来。突然只有妹纸一个人,她十分想念自家的无良老妈和惧内老爸,自己失踪了,也只有父母才会担心吧,还有豆角那货,居然现在还没发现她不见了,她要是被灭了尸,就化身霓子,给他来个一天三吓,绝不让介货消停。
  感伤完毕,妹纸决定趴下休息,反正她木那牛掰的本事劈掌断木或是缩骨钻缝,说不定到时有个劫狱的把她捎走(妹纸,你又真相了)。找个避风的角落窝好,诚然妹纸不怕蟑螂老鼠,也就是这里的味儿受不了,想当年她可是轮着耗子尾巴吓过小盆友,咳,往事不可多言,不可多语。
  熟睡中的韩彩霓被一阵兵器打斗声和凌乱嚎叫声吵醒,“靠,不是告诉乃们天亮再‘逼良为娼’?”妹纸咬牙,一抬头,正对上一火红的身影,韩彩霓反射性的高喊:“大侠,救命啊,我是被冤枉的。”
  身影微微偏了下头,随即长剑在空中一划,剑气扫过,门上的铁链应声而断,妹纸眼抽抽,尼玛什么山寨的货色,没碰就开,早知道姐儿给你吹口仙气(妹纸,乃懂剑气么,剑气)。
  韩彩霓欣喜的钻出牢房,看,有求必应,介就是大虾的风骨,不知红衣大虾能不能勾个手指,把她捎上,她不认得回家的路捏。
  瞬间,闪进三个同样红衣的路人甲,乙,丙,凑在红色身影旁,恭敬的低头,“教主,那几个叛教之人皆已诛杀,未留活口。”
  “嗯,走。”韩彩霓被这冷如寒冰的声音定住了狗腿的脚步,尼玛,声音冷的跟零下37度的空调似的让人心发寒,教主?介不是正义之士么,歪门邪教,少惹为妙。妹纸往后挪着狗腿,远离魔区,珍爱生命。
  门外传来众多且杂乱的脚步声,甲乙丙抽出兵器冲在前面,“教主你重伤未愈,不易动用内力,属下等引开这些官府的爪牙,教主先走。”三人一阵风般闪出。
  红色身影顿了下,扭头,一瞬移到胜利在望的妹纸面前,伸手一抓,揪起妹纸挡在身前,脚轻点地,飞身而出。

  教主驾到,妹纸被擒

  妹纸内心狂吼,尼玛,姐儿的小身板是能挡你这尊大神的盾牌么,天下没有免费的汉堡奶茶,也更没有免费劫的大牢,早知道,姐儿老实的猫着得了,救个屁的命。
  出了监牢的大门,红衣人抓着妹纸狂奔,她险些被飞箭射成刺猬。还好后面介货有一点点良知,用剑左隔右挡,才免了她被穿孔的命运。
  妹纸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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