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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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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阁大学士瞪着镇国公目眦欲裂:“污蔑你?你还真是好大的脸!小儿昨日被京兆府衙门的人从你府上的后宅救出,亲口告诉本官是被你们镇国公府的人抓了去,若是你没有做,犬子为何不说别人,单单赖上你家?况且,有京兆府衙门的人作证,人是从你镇国公府的后宅揪出来的,这还能有假不成?!”
  “就是,本侯的孙子也是被你们府上的人扣在了后宅之中,张毅老匹夫,本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本侯绝对跟你没完!”一品侯瞪着张毅,也是满脸恼怒,想起他最疼爱的嫡孙回来后那副惊恐的样子,他都恨不得扑上去给镇国公几巴掌,先替他的宝贝孙子出出气。
  “就是,犬子也是在你那府里救出来的……”
  有了带头的,底下跪着的大臣们纷纷指责起张毅。
  凭张毅有千万句话语要辩解,愣是被这些人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几乎憋过气去,心底的不安更是一圈圈阔大。
  开始他还以为是摄政王对付自己的阴谋,故意让这些人来攀诬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人眼中的气愤是半点都不作假,也就是说……他们失踪的子孙真的是在他府邸的后宅中找到的?这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命令人去绑架过这些人的子孙啊!他又没有疯!绑架他们的孩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正在他百口莫辩的时候,大殿外走进一个殿前侍卫:“启禀摄政王,京兆府尹在殿外求见,说是有重要事情禀告。”
  殿内的争论声戛然而止,众大臣不约而同的看向摄政王,京兆府尹来了?他这时候过来,莫不是拿到什么证据不成?顿时,众人再看向镇国公的眼生就复杂难辨起来。
  慕容懿瞥一眼镇国公涨红的脸,神色不变,似乎没有觉察到殿内气氛的诡异,冷魅的声音淡淡响起:“宣!”
  “宣京兆府尹觐见——”执事太监的嗓音尖锐而悠远,特有的音调在殿外回荡,一圈圈传递下去。
  不一会,京兆府尹低头弓腰,手掀着袍子疾步走进来,对着慕容懿跪下便拜:“微臣叩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懿不甚在意的抬抬手:“起来吧。你有什么要事禀告?”
  京兆府尹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平举过头顶,低着头,声音谦卑恭敬:“微臣不敢说,关于镇国公抢掠各府公子一事,具体缘由,此封信中尽有来龙去脉,还请摄政王殿下御览。”
  慕容懿眉眼淡漠,似乎并不将这封信看在眼中,手一伸,京兆府尹手中的信落入他的手上。指尖微动,打开信纸粗略浏览一遍,眉心微不可查的蹙起,脸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信纸递给身旁的太监:“传下去,让众大臣也好好看看。”
  众大臣不明所以,看着摄政王神色不好,大概也知道这心中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既好奇,又紧张,心里顿时有些忐忑起来。
  镇国公张毅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尤其是看到众大臣看完后一个个或是气愤,或是鄙视,或是失望的神色,更是不明白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不过从所有人看完信后纷纷瞅向他时那种不善的眼神就可以感觉到,信里面写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信也给镇国公看看。”随着摄政王冷魅的声音,被传阅了一遍的信纸终于落到张毅手上,只一眼看过去,张毅瞬间勃然变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会是这样!

  ☆、第四十章 有了小包子?
  
  镇国公张毅瞪着手中的信纸,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的又翻看一遍,越看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惊恐就越大。
  从那熟悉的字迹和那一方黄埔晨鸣的私印印章就能看出,这封信绝对不会是他人假冒的!
  如果只是一封信倒也罢了,最要命的是信里的内容竟然是黄埔晨鸣下旨命令他秘密抓捕十数名官员家的嫡子和嫡孙,以用来要挟这些人为他所用,共同逼迫摄政王!
  而这十几个官员的名字,赫然就是孩子失踪的这些官员!
  “这……这…”张毅嗫喏几声,脸上青白一片,“这不可能!本国公从未见过皇上的这封诏令!”说着猛然扭头瞪着跪在地上的京兆府尹,眼睛赤红,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起来,“说,你是从哪里找了这样一封信来污蔑本国公!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污蔑本国公是什么罪行!”
  京兆府尹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若不是因为失踪的这些人都是各朝廷重臣的子孙,他一个小小的府尹压不下去,便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将这封信给捅出来。
  既然捅出来了,他也做好了被镇国公责难的准备。
  此时听镇国公这样质问,忙一个头磕到地上:“微臣冤枉,这封信是昨夜救出那些公子时,马捕头在镇国公的书房里找到的。马捕头自知私闯镇国公府罪责重大,所以不敢耽搁,也没敢等镇国公回府,就直接将信拿了出来。微臣知道后,已经重重责罚了马捕头。但是这封信确实委实是真的,还请王爷明鉴!”话是对摄政王说的。
  没等摄政王说话,一品侯瞪着张毅先说话了:“镇国公你真是会反咬一口啊!这封信是不是假冒的,你当本侯是瞎子认不出来吗?!犬子明明就是在你的府上找到的,你休想抵赖!行此无耻下作之事,竟然还想借由犬子威胁本侯,本侯从今往后跟你镇国公府势不两立!”语气激动,义愤填膺。
  一品侯话落,众臣立刻跟着附和起来,明着是指责张毅,言语间暗指黄埔晨鸣,这样阴私下作之人,怎么配为一国之君!
  张毅脸色青白的更加难看,强撑着辩驳:“若真是我指使的,那你们可收到过来自镇国公府的威胁?”
  “没有收到是因为时间尚短你来不及准备!更何况,昨天的事情一件不少的接连发生,怕是你暂时也没有心思去想着威胁我们!倒是多亏了京兆府尹办案神速,不然,我们虽然自持公道,不会受你威胁,可怜我犬子怕是要遭受无妄之灾了!就你这种为人,怎么配为超一品国公?!摄政王殿下,此事证据确凿,由不得镇国公抵赖,还请王爷罢黜镇国公的职位,交由大理寺查审,还臣等一个公道!”一个官员言语激烈的讥讽完镇国公后,转身跪下,神色愤恨坚定的对着慕容懿道。
  “请罢黜镇国公的职位,还臣等一个公道。”有人带头,后面一群人紧跟着也跪了下去。
  张毅身子抖了两抖,一个不稳,几乎摔倒,看着殿内的大臣几乎全数跪下,眼睛闭闭,知道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慕容懿不是矫情之人,更不会虚伪的去维护张毅,现在的情形正是他想要的,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众臣的请求,命人撤去镇国公的袍冠,将人押了下去。
  镇国公一倒,黄埔晨鸣最大的助力顺利被瓦解掉,一些虾兵蟹将的立刻见风使舵,转投摄政王一派,再加上天降异象的事情,众人对慕容懿越发拥护起来,朝堂上都以慕容懿为尊。众人隐隐约约有了废帝的心思,可是自古废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有了上天示意,却还需要一份合适的契机。
  料理完朝堂,慕容懿难得有空闲的陪着寒寒在府内休息。
  此时已经十月下旬,天气早已寒凉,寒寒穿上薄棉袄坐在屋内缝制一个荷包。荷包上面绣着海东青的图案,针脚均匀,绣工虽然算不上顶好,但比起刚来时,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寒寒不喜下棋,弹琴的话又没有那个艺术细胞,因此在王府内除了看看书、研究一些草药外,也就剩下绣绣花,做个荷包之类的打发时间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从她发现慕容懿青峰的身份之后,慕容懿就将她当初在留村时做的那个棉布荷包光明正大的戴在外面,丝毫不顾旁人看到那个荷包时的怪异眼神。
  慕容懿可以不顾,她却不能不顾。因为每当人们看到那个绣工粗糙到连三岁孩子都不如的荷包时,那怪异的眼神下一瞬必然会落到她的身上,任她脸皮再厚,也搁不住这么多人那如同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她,偏慕容懿除了她做的荷包,其余任凭多么精致的荷包都不再多看一眼。
  寒寒没了办法,这才不得已硬着头皮重新缝制荷包,这样一个、两个、三个的换下来,她的绣工总算是能见人了,与此同时,她缝制的东西也多了起来,腰带、鞋子、睡衣、亵裤……总而言之一句话,从寒寒绣工过关后,除了外裳外,慕容懿从头到脚的衣物,全都由她包办了。
  每每想到这里,寒寒就呕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这么一步步的落入慕容懿这只狐狸的圈套里给他当牛做马起来。
  洁白的牙齿将手中的丝线咬断,寒寒满意的看看手中的荷包,心里自夸一句,自己果然是天才,这才两年时间,自己就能将一个荷包绣的这么精巧了,要是让现代的那些损友们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羡慕嫉妒恨。
  心里美美的给自己打了一百分后,寒寒侧头看向一旁手捧一卷古书研读的慕容懿,手中荷包举起:“这个荷包缝好了,赶紧把那个换下来。”说着眼睛落到那个布料明显磨损的荷包上面,那荷包在慕容懿一身光鲜华服的衬托下,更显得破烂。
  慕容懿闻言眼睛从书上挪开,侧过头,狭长的眸子落到寒寒手中的荷包上面,眼中划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既然娘子缝好了,那就劳烦娘子帮为夫换上吧。”
  寒寒嘴角一抽,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认命的走过去:“好、好、大爷您做好,小的这就给您换上。”
  慕容懿眼中的笑意更深,狭长的眸子看着寒寒,眸光闪烁,如暗夜星辰,迷蒙幽深的漩涡几乎能将人溺毙在里面,修长的胳膊伸出,拉住寒寒的细腰往怀里一带,声音里都沾染了笑意:“本大爷看着你给我戴上。”冷魅的声音里平白的多了两分戏谑。
  寒寒脑门拉下一排黑线,自己不过随口一说,这厮竟然还打蛇随棍上的接上了!
  摇摇头,坐在慕容懿腿上的姿势稍微调整一下,一边低头去解慕容懿腰间的荷包,一边问:“那个青冥那里,连锦可问出来什么消息没有?”
  青冥名义上是压入天牢,其实不过是障眼法,当天晚上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慕容懿就命暗卫将他悄悄转移到了暗卫的刑堂当中,要论防守,暗卫的刑堂绝对是比天牢还要牢固。
  “嗯,问出来一些。”闻着怀中宝贝身上传来的幽幽暖香,慕容懿眸色加深,回答的心不在焉,“这两年那个梅良就是他假扮的。”
  “什么?”寒寒一愣,手中动作顿住,扭头看向慕容懿,眼睛微瞪,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那个梅良不是已经死了么?而且都经过确认不是假冒的了?!”
  寒寒眼睛本来就大,睫毛纤长细密,现在瞪起来,嵌在那巴掌大的小脸上,如同芭比娃娃一样可爱,粉嫩水润的小嘴微张,说不出的呆萌。慕容懿眸光一暗,忍不住低头轻咬一口,顺道卷走一抹甘甜,直到寒寒微带恼火的推他,这才松口,意犹未尽的解释:“死的那个梅良是真的不假,但实际上这两年来他一直被青冥囚禁着,倒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并没有受到折磨,因此当他被推出来死在轿子里时,才没有被仵作发现异常。”
  寒寒抿了抿被他吸的发麻的唇瓣,心里对慕容懿这动不动就动口的毛病相当无语,现在是在说正事呢好不好?!这厮就不能等说完了再做别的?
  看寒寒这懊恼的小模样,慕容懿轻声一笑,更加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就抱着小丫头好好疼爱一番,却也知道不解释清楚,自己没那么容易好好吃掉这小丫头,耐着性子道:“当年发现青冥的踪迹后,暗卫大力搜查下,青冥无处可去,又想找一个便宜行动的身份,就将目光放在了还是佥都御使的梅良身上。梅良言辞犀利,为人又有些孤傲,并不合群,平时与朝中大臣也鲜有往来,将他抓住关押起来,再易容成他的样子在朝中走动,很容易蒙混过关。但是梅良的家人却能感觉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梅家小姐觉得梅良两年前开始,举止怪异的原因。可这易容之术闺阁妇人根本不可能想到,自然也就想不到这个梅良是青冥假扮的了,只以为梅良是擢升了,性子才有所改变。”
  慕容懿这样一说,寒寒倒是想起来:“怪不得梅若琳说梅良不在乎她弟弟的生死,原来这个梅良根本就是个假冒的,没有血缘关系,自然是不在乎了。还有暗卫得来的消息说两年前梅良失踪过两天,怕也就是那会梅良被青冥抓了起来吧?”
  慕容懿点点头:“娘子果然聪慧过人。”
  寒寒嗔他一眼:“你都说的这么明白,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不就笨死了。”心里疑惑解除,寒寒继续低头去给慕容懿拴荷包。
  头刚低下,下巴就被一个微凉的手指手拖住轻轻扭了回去,接着是微凉的唇压了下来:“为夫为娘子解惑,娘子是不是也该奖励一下为夫呢?”
  寒寒眉眼间划过一抹无奈,这只色狐狸,整天就想着怎么蹂躏自己!一双纤手刚圈上慕容懿精壮的腰身,猛然胃里一股呃逆感直顶上来,忍耐不住,猛的推开慕容懿呕吐起来。
  ------题外话------
  (*^__^*)嘻嘻……小包子要来的节凑么?
  
  ☆、第四十一章 摄国陛下
  
  寒寒自从到了王府,身体在慕容懿的着意调理下,已经非常健康,这两年几乎连感冒都不曾有过。现在猛然见寒寒突然吐起来,慕容懿惊的瞬间变了脸色,顾不得沾到衣裳上的脏污,手忙脚乱的一手扶住寒寒的细腰,一手轻抚着寒寒的后背,声音急切中带着慌乱:“寒儿,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吐了?!”猛地扭头喊道,“来人,把沐风给本王拎过来!”
  “是!”暗卫应一声,立刻飞奔而去。
  寒寒只是一时恶心,吐了几口顿时觉得好了许多,小手揪着慕容懿的衣服,摇摇头:“不…不用…呕…”
  慕容懿急的眼睛都红了:“怎么会不用,你都这么难受了!是不是厨房做的吃食不洁净了?!来人,把小厨房的人全都拉下去打死!”大手搂着寒寒半点不敢松开。
  “不许去!”寒寒刚缓过气,就听慕容懿在耳边这么吩咐,忙着阻拦。因为自己一时反胃就要了那么多人的命,她还下不去手。也知道慕容懿是太过担心自己才会如此,无奈的安慰道,“放心吧,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凭我的医术,要是我的身体真有什么好歹,我能察觉不出来么?”眼睛落到慕容懿因为自己突然呕吐没来得及避开,沾染了呕吐物的袍角上面,有些不好意思,两条腿一蹬就要下去,“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寒寒这样一说,慕容懿才看到自己衣服上的脏污,只一眼就收回视线,并不在意,眼中仍是压抑不住的焦虑,一手拿出帕子给寒寒擦擦嘴角,一边问:“既然没事,怎么会突然就吐了呢?”
  “可能是一时没吃对付,没什么。”寒寒嘴里说着,为了安抚慕容懿,作势伸手给自己搭脉查看一下。
  这一按下去,嘴巴立刻张大成o型,似是为了再确认一遍,寒寒又仔细的给自己诊断一下,指下的脉搏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这是典型的喜脉症状;滑脉之势若隐若现,并不强烈,可以判断出喜脉时间并不长久,联想起自己似乎过了月信期十几天的时间,因为最近事情多,自己也没顾上多想,没想到竟然给了自己这样大的一个惊喜,自己竟然怀孕一个多月了!
  瞅着寒寒自从搭上脉后就一脸呆滞,神色变幻不定的样子,慕容懿紧张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连声音都因为过于紧张而变得干涩:“怎么样?”看小丫头的样子,莫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吧?脑子里有了这个念头,慕容懿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扭头瞪向门外吼一声:“再去催催,让沐风马上给本王滚过来!”
  被指下喜脉惊的呆住的寒寒听慕容懿一声吼,立刻回过神,忙着伸手去拉他:“别,不用叫他……”
  “不用叫怎么行?他医术虽然不怎么样,好歹也是得了神医谷谷主的真传,让他先给你看着,乖。你放心,有本王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等寒寒说完,慕容懿就急切的打断,满脸严肃坚定。
  沐风刚随着暗卫飞奔到落晖苑门口,听到慕容懿这话几乎气背过气去,他堂堂一个神医,在慕容懿这混蛋眼里竟然是医术不怎么样?!太打击人了有木有!好吧,虽然他承认他的医术不如王妃,但也不用如此否定吧!心里抱怨几句,不敢耽搁,忙推门进去:“慕容懿,我来了。”
  “赶紧过来给寒儿把把脉,她刚才竟然吐了,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慕容懿满眼焦急的吼道。
  “不,不用!”寒寒没想到沐风竟然来的这么快,自己刚要和慕容懿说,他就来了。小脸一窘,忙缩回手拒绝,脑袋往上抬抬,凑到慕容懿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这一声犹如天籁,慕容懿整个人顿时僵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僵着脖子看向寒寒,生怕自己刚才听到的是幻听,声音都带了小心翼翼:“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在说一遍。”
  看到慕容懿这副惊诧的样子,寒寒原本因为突然知道自己有孕而惊喜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唇角勾出一抹笑意,点点头:“我刚给自己把脉,绝对错不了,算算日子,应该才一个多月。”
  听到寒寒这样肯定的答复,慕容懿原本呆怔紧张的脸上,慢慢漾出一抹笑意,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直至大笑出声,狭长的眸子内爆发出极致璀璨的光芒:“哈哈哈…王妃有喜,传令下去,全府上下,重重有赏!”一句话说完,这才反应过来寒寒还在自己怀里,想起自己刚才那么大声音,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怀里的小丫头,在他的认知里,孕妇可是极其脆弱的。
  眼里划过一抹懊恼,声音立刻轻柔下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大手覆上寒寒的小腹,轻轻抚摸一下,突然想到自己这抱着她坐在怀里,不知道会不会窝到她的肚子,顿时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是不是本王这么抱着你,碰到你的肚子了,所以你刚才才会不舒服?…你忍一忍,我这就把你放床上去……”刚要动,似乎又觉得不妥,小心翼翼的询问,“我一会抱你没事吧?会不会还难受?”顿时急的额头的汗都渗出来,抬眼瞥见沐风一脸见鬼的表情瞅着他,顿时气恼,又怕吓到寒寒,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瞪他一眼道,“还愣着干嘛?跟本王说说孕妇该注意些什么?饮食上有什么忌讳?本王以后可不可以抱她?本王以后该如何做才能不伤到她?寒儿以后每天吃几顿饭比较好,生产时准备几个产婆比较好?五个够不够?用不用现在就备下……”
  沐风头顶一排乌鸦飞过,他是神医不假,但是他又不是妇科大夫,更不是管家婆,这些琐事还用得着问他?不过能看到一向淡定无波的慕容懿脸上出现这么许多丰富的表情,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寒寒嘴角抽抽,赶忙拽慕容懿前襟几下,打断他的问话,这再问下去,不一定能问出些什么问题来呢!
  寒寒一动,慕容懿立刻住嘴,小心翼翼的看向怀里的人儿,满眼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没事。”寒寒赶忙安抚,“这些问题你不用问沐风,你忘了我就是大夫么,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那怎么可以,医者不自医,还是多找几个人照看你我才放心。”慕容懿大手摸摸寒寒的小脑袋,突然想起来,“对了,以后那些草药什么的,你不许再碰。要想弄那些药方,等生下孩子后,为夫再给你多找些草药过来,随你折腾,只是现在不行。”
  对于这点,寒寒绝对认同,点点头:“一会我就让晴空把屋子里的草药都收起来。”说着推推慕容懿的胸脯,“你先放我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这么呆着难受?我放你到床上去。”慕容懿立刻又紧张起来。
  “不是,我没事,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走走,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屋子里也该让人打扫一下。”寒寒哭笑不得的道。
  听寒寒这样说,慕容懿松口气,扭头看向沐风求证:“寒儿现在走动真的没事?”
  沐风眉梢一挑,眼里划过一抹促狭:“孕期前三个月胎儿最不稳定,若要确保无事,最好以静养为宜。”这王妃可没少拿他试药,那手段也是防不胜防,今天好不容易能逮到机会整治她一下,他自然不会错过,更何况,他说的也是真的。猛然又想起什么,提醒道,“哦,对了,孕妇体质比较特殊,为防受到冲撞,最好离小动物也远一些,比如说火儿,王妃这些日子最好就不要再接触。”
  沐风刚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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