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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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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身的火气褪去,看寒寒睡得毫无所觉的小脸,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还得六个月才能及妍……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起身下床拿来水和帕子简单收拾一下,这才上床安稳睡去。
一觉醒来,寒寒觉得浑身又酸又疼,除了第一天来落晖苑睡觉时有这种情况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难受过了。
半闭着眼躺在床上不想动,伸出一只手在床上摸摸:“火儿?火儿?”
没有动静,睁开一只眼瞅瞅,金色的日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屋内一片明亮,忍不住伸手扶额,竟然又睡过了!
“姑娘,您醒了?”晴空端了水盆进来。
“嗯”寒寒答应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火儿没?”
“没有。”晴空摇摇头,“火儿应该是一大早出去玩去了吧。”
动物一般都比人醒得早,听晴空说的有理,寒寒也不再多问,起来洗漱后走出房间,扭头瞅一眼慕容懿的屋子,见门窗紧闭,忍不住问:“王爷一宿没回来?”心里隐隐又有些郁气冒了出来。
“回来了。姑娘睡觉那会,王爷上朝去了。”晴空忙着回答。
昨天王爷很早就回来了,只是入夜才回了落晖苑,也不知得了什么好事情,早上出门时表情都愉悦的紧。
“哦”寒寒心头的郁气散去,简单的用了点饭,思索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而且自己出来半个月了,虽说前几日让人给奶奶报了平安,但依奶奶的性子,定然还会担心自己,自己得尽快回村里一趟才行,也不知道那些西红柿长的怎么样了,还有新设的胭脂坊,不知道眉娘给经营的怎么样了。
这边正思索着走着,一个小丫鬟拿了张帖子过来:“莫姑娘,这是廉亲王府给您下的帖子,小姐命奴婢给您送过来。”
廉亲王府?寒寒眼中划过一抹狐疑,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不过是一张普通的请帖,交代了老王爷要在明日过寿,请寒寒务必到场。
“谁送过来的帖子?”寒寒看向小丫鬟,给她的帖子怎么送到了慕容仙那里?而且她和京城权贵并无往来,好端端的,给她下帖子做什么?
“是真郡主命人送过来的,说是仰慕姑娘的才华,特意借着这个机会请您聚一聚。”小丫鬟说的相当客气,说完,见寒寒没有要问的了,行个礼赶忙下去。
“廉亲王是谁?”寒寒回头问碧霄。她对京城的权贵不感兴趣,因此也没有什么了解。
“廉亲王是先皇的弟弟,当今皇上的皇叔,为人一向本分,在京城很是低调。”
“那老王爷就是现在这个王爷的父亲喽?”这辈分可够高的,都是当今皇上的爷爷了。
“是,老王爷一心向道,平时只在山上清修,极少回府,现在虽说是为老王爷设寿宴,依奴婢看,不过是权贵间的宴请而已,老王爷并不一定会回来——往年也不见回来过。”
“那我可以不去咯?”寒寒笑一声,晃晃手中的请帖,真郡主给她下帖子,绝对没好事,上次去画舫也是真郡主邀请的,要不是自己嘴巴还算厉害,又是穿越过来的,身后还跟着晴空碧霄两个保镖,早不知道被那群所谓的贵女给整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又给她下帖子,寒寒忍不住头疼,她才不信对方是看中了她是什么狗屁才华呢,套用红楼梦里贾母的一句话,这里的人都是“两只富贵眼,一颗体面心”,骨子里的优越感就让她们看不起自己这个平民百姓,现在巴巴的给她下帖子来,只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但她又不能拒绝,当今皇帝的爷爷过寿,多强大的借口,自己真拒绝了,明天口水就能喷死自己,口水自己倒是不怕,就怕她们再借这个机会给自己扣个个什么罪名,那才叫冤呢!这万恶的旧社会!
头疼片刻,寒寒索性也不想了,手中的帖子丢给晴空:“算了,去就去吧。”大不了自己做好准备,就不信还能吃了她不成。
“姑娘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可以去找王爷。”碧霄犹豫一下提醒道。虽然主子出面驳了老王爷的面子,会对主子有所影响,但是如果莫姑娘真的在廉亲王府受了委屈,主子心里怕是会不痛快,万一再恼了起来,更是受影响。
“王爷?”寒寒摇摇头,“不用了。”她现在还不想见他。
又走几步,一个大丫鬟走了过来:“莫姑娘,家主让你去鹤居见他。”
家主?那不就是慕容懿的父亲了。寒寒点头:“我知道了,这就去。”在鹤居见他,估计是要为曾氏和他的宝贝闺女撑腰了。
“姑娘”晴空一惊,忍不住低叫一声,“您还是等着王爷一起过去吧。”虽说王爷也不待见慕容家主,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王爷的父亲,她们这些属下可以不把曾氏等人放在眼里,但是慕容家主她们却是要顾忌一些的,万一到时候慕容家主真为难莫姑娘,她们怕是拦不住。
“等?”大丫鬟冷哼一声,蔑视的瞥一眼寒寒,“我劝你还是快些吧,主子要见个奴才,还得要等着么?”大丫鬟是曾氏贴身伺候的,平时看惯了寒寒嚣张的样子,现在一见对方居然怕了,心里忍不住得意,果然早就该将家主请出来惩治这小贱蹄子,不过和自己一样的下人,偏偏装成主子的做派,想想就可气。
“奴才?”寒寒眼睛撇过丫鬟,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曾夫人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府里谁不知我是王爷请进来的客人,王爷都免了我跪拜之礼,不许我自称奴婢,偏你一口一个奴才叫着,你是想显示你比王爷还要高贵么?”
“我,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大丫鬟顿时有些慌乱,忙着否认,蔑视王爷的罪名,她可是担待不起。
“血口喷人?就凭你也配?”寒寒鄙夷的看她一眼:“掌嘴!”
这大丫鬟一来,她就认出是曾氏房里的,要是自己现在露怯了,一会到了鹤居才真会被他们整治,不如现在先给他们提提醒,他们就是想整治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是”晴空应一声,左右开弓两巴掌抽过去,打的大丫鬟一趔趄,登时脸皮红肿起来,唇角有血丝渗出。
寒寒看也不看她一眼,抬脚往鹤居走去,来王府这么久,她还没见过慕容家主长什么样子,对于这样一个将自己原配生的大儿子视若无物,却对继妻生的小儿子呵护扶持的人,她还真想见识见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碧霄手指打个手势,忙着跟上去。
这边晴空两巴掌下去,只觉得心里痛快至极,以往对曾氏的人她们早看不过眼,不过是主子不理会,她们也不好出手教训,现在跟了莫姑娘,屡屡整治的曾氏等人吃瘪,得偿宿愿,不开心都不可能的!
见寒寒走了,忙着瞥了大丫鬟跟过去。
大丫鬟捂着脸,眼里划过一抹怨毒,不敢吱声,在后面一路随着。
鹤居内此时或站或坐聚满了人,慕容沣极少从后院过来这里,现在一来,不但后院的那些个姨娘贵妾跟着,就是曾凌儿和慕容仙也不敢懈怠,早早收拾妥当了过来候着。
寒寒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屋子人的场景,忍不住挑挑眉:这排场够大啊!
曾氏眼尖,看自己的大丫鬟捂着脸进来了,顿时眉头一竖:“春桃,你的脸怎么了?”
“夫人为我做主…”春桃松手,露出红肿的脸面,跪在地上磕个头就要哭诉。
“是我打的。”寒寒揉揉手指挑眉笑道。
一句话堵的春桃无话可说,才要流出来的眼泪顿时收了回去,一双眼睛怨毒的瞅向寒寒,话都说出来了,还要让她怎么告状!
寒寒无视她的眼神,继续漫不经心的笑道:“王爷都不允许我以奴婢相称,特意命于管事用肩舆将我接进府做客的,这贱婢却自持身份,见了我一口一个奴才的叫着,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我寻思着这贱婢公然蔑视王爷,这行为怎么着也该打杀了,只是想着是曾夫人您的人,我要处置了她,显得我越俎代庖了,且我是客人,也不合规矩,因此小小惩戒她一番,真要处置,还得夫人您出面才是,毕竟是您的奴才不是?”
“你胡说,我没有!”春桃咬牙,恨不得扑上去将寒寒的嘴堵住。
“你难道没有骂我是奴才?”寒寒讶异的挑眉,“我的两个贴身婢女可都是听到了的。”
“我…”春桃顿时噎住。
“你就是莫寒寒?懿儿请来的那个厨娘?”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寒寒扭头就看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满脸审视的盯着自己,眼里含了一抹鄙夷,如同看低贱的蝼蚁,“懿儿不懂事胡闹,你也由着他?见人不知礼数,这样的贱民进了府就该赶出去才是,没的引人笑话,丢了王府的脸面!”这话是对着曾氏说的。
曾氏眼圈一红,似乎含了天大的委屈:“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懿儿那孩子从小就对妾身有些误会,不肯听教,现在又做了王爷,更不会听臣妾的,他的事,哪里由得了妾身做主。”
“胡说,你是他嫡母,如何管不了他!”男子叱一声,极为不悦的样子。
寒寒看的皱眉,在她面前做戏,有必要么?若真如表现的那么理直气壮,慕容懿给他赐平妻时,怎么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没心思在这看他们演双簧,寒寒挑眉瞅向慕容沣,脸上带着适当的疑惑:“呃,打扰一下,我可不可以问一句。”慕容沣扭头瞅她,寒寒笑笑,“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您是不是就是王爷的父亲,那位在王爷十岁时迫的王爷离家参军,却在自己二儿子十岁时,像先皇请旨封二儿子为理郡王的慕容家主?”
见慕容沣变了脸色,寒寒不怕死的又加一句:“对了,听说那位理郡王的母亲就说这位对亲子和继子一视同仁的曾夫人,呵呵,你们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在民间听多了关于王爷的传言,心里好奇,忍不住问一下。”
“民间传言?”慕容沣额头跳跳,“放肆!胡说八道!我慕容家的事情,岂容外人置喙!”
“就是,关起门来一家子的事,小老婆苛待继子的事情多了去了,旁人都不议论,偏偏议论慕容家主,这些人真是可恶,别说虐待了,就是弄死了,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的事情,家主心如磐石又精力充沛,死了一个还能生出好多个来,家主乐意的事情又关那些人什么鸟事!”寒寒赞同的点点头,“不过家主,你找我了,不会就是为了讨论你的家事吧?”
寒寒一提,慕容沣这才转过弯来,想着自己的思维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带着跑,忍不住又气又怒,猛地喝一声:“你给我跪下!”
“父亲大人这是想让谁给跪下?”冷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寒寒顿时眼睛一亮,他来了,自己就不怕了……
☆、第二十七章 互相维护
慕容懿下完早朝刚一回府就听到暗卫的禀告,知道寒寒被自己父亲叫走了,英挺的眉头蹙蹙,顾不上换衣服,急忙赶往鹤居。
他耳力极佳,远远的就听到寒寒为他抱不平的声音,清脆娇软的声音,如同细雨一般融入心底,整颗心都忍不住潮湿柔和起来,还没等他好好感受这份温暖,鹤居内就传来慕容沣的怒喝声,狭长的眸子划过一抹狠厉,忍不住张口出声。
进了屋见寒寒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这才松口气,伸手轻轻敲在寒寒脑门上:“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本王请来的专属厨娘,除了本王的话,谁的也不必听,你记性长哪去了?谁叫你,你都答应。”
寒寒捂着脑门,知道这话是说给屋里的其他人听的,故意哀怨的瞅慕容懿一眼:“我虽然是你请来的贵客,但是他们好像都不承认啊,硬要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心软又尊老的,怎么好意思让他老人家等着。”
慕容懿无语,这小丫头的脸皮越来越厚了,伸手揉一下她的脑门,扭头看向慕容沣:“父亲专门叫寒寒过来,可是有事?”
慕容沣从慕容懿一进来,脸色就变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谈不上喜欢,当初娶慕容懿的母亲也不过是图了对方的美貌,再美貌的人也有看腻烦的一天,不过两三年就丢过脑后了。
后来为了争家主之位,他在慕容懿的母亲死后,求娶了曾氏。
为了让曾氏放心,他更是对慕容懿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即使知道他在府中受到了苛待,也不曾为他说过话,甚至慕容懿被迫十岁离京,他心里还隐隐的松了口气,没有了慕容懿,曾氏的孩子就是嫡长子,以后曾氏肯定更尽心的帮着自己。
只是世事难料,原以为打好的算盘,不成想,十年后,慕容懿竟然以镇西王的身份进京,两年后更是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说不后悔是假的,要知道这个儿子这么出息,他用得着去讨好曾氏家族么?以至于成亲后很久,他还要看曾氏的脸色。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慕容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缩在墙角,眼巴巴瞅着他,等着他去庇佑的孩子了。现在的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手握全国二分之一的兵权,还有令人心惊胆寒的暗卫,现在的他,只会坐在高高的摄政王宝座上,面容冷厉无情的俾睨着芸芸众生——包括他。
慕容沣对慕容懿是又愧疚又害怕,心里忍不住打颤,但当着这么自己妻女妾室的面,即使胆颤,也不能表现出来,见问,咳嗽一声,正色道:“你现在的身份是当朝王爷,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想把你拉下来,这个小村姑来路不明,为父自然要替你好好盘问盘问。”
来路不明?寒寒翻个白眼,你才来路不明!
慕容懿嘴角眉梢划过一抹讥讽:“寒寒入府有半个月了,父亲现在才想起盘问,不觉得太晚了些么?还有,本王的本王自己清楚,不劳父亲费心了!”
慕容沣脸上一红,顿时有些羞恼,顿了顿,一双眼睛落在寒寒身上:“本来我对你带进府的人是挺放心的,所以才不曾理会,但是,这个小丫头才来了半个月,就闹得阖府不宁,她不但气病了你的母亲,昨天晚上还动手打了仙儿。仙儿是你嫡亲的妹妹,府里正经的主子,也是一个小厨娘能打的?传出去了,外人该如何看待王府?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恶仆伤主…人言可畏,到时候你这摄政王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呃”寒寒缩缩脖子,眨眨眼弱弱的道,“这位老人家你太高抬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曾夫人不是说被恶鬼缠身,夜不能寐么?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被我气病了?呃,好吧,身子不干净招致邪气入体大概也是生病的一种,但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好端端的一个人,又不是冤魂野鬼的,怎么半夜缠着她!还有,昨天我明明是替慕容小姐驱邪的,到你嘴里怎么就变成我故意打她了?真是冤枉死了!昨晚我明明是觉察到慕容小姐也被冤魂缠身,以至于神志不清,胡说八道,心里着急,才动手让她清醒一下,拉回了她的神智,我的两个丫鬟也可以作证的。我明明做了好事,你不奖励我就算了,还给我扣这么一大堆帽子,真是令人寒心。”
“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被鬼附身!”慕容仙在一旁听的怒火中烧,瞪着一双眼睛反驳,胸口剧烈起伏着,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红口白牙的就敢黑白颠倒,简直岂有此理!
“我胡说八道?”寒寒脖子一梗,大大的眼睛直盯着慕容仙,很不服气的样子,“那你说说,我哪一句是胡说八道了?难道鹤居没有闹鬼?这可是全王府的人都知道的,你难道要否认?”
“你少混淆视听,我说的是昨天!”慕容仙咬牙,看寒寒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就恨不得上去抽她两巴掌,双手握拳,死死克制住,现在大哥在这,如果自己真动手了,才是真的没理,反正有父亲在,证据确凿,就不信这贱婢还能抵赖!
“哦,你说的是昨天啊。”寒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疑惑的蹙眉,“你难道昨天没有被鬼附身?”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动手打你?”
“……”慕容仙一噎,她自然知道对方为什么动手打她,因为她骂这贱婢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人,那时她也是一时气急才骂出来的,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重复一遍,她实在说不出口,万一这如同市井泼妇的言语传扬出去,她这么多年养成的大家闺秀的清誉必定受损,最主要的是大哥在这,以大哥对这贱婢的维护,定然饶不了自己。
慕容仙这一犹豫的功夫,寒寒立刻接口:“看看,你做为当事人都想不起来了,不是被邪物附体是什么?”
“谁说我想不起来,你分明是听说我大哥上青楼了,心有不忿,才将气撒在了我的身上!”慕容仙咬牙,不就是胡搅蛮缠么,她也会,反正当时就她的丫鬟和这贱婢的两个丫鬟,这贱婢有丫鬟作证,她也有丫鬟作证,她想怎么说都行!
慕容仙这么一说,慕容懿一张脸顿时黑下来,他昨天去青楼竟然闹的全府皆知?小丫头也知道了?而且很生气?
虽然他没有封锁消息,但出府时也没有告诉别人他去做什么,消息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散播出去?
除非有人故意散播……这样一想,身上隐隐有冷气散开,眼里闪过一道冷怒——沐风,果然昨天给他的教训太轻了!
心底恼怒,眼睛忍不住去观察寒寒的反应,却见寒寒一副吃惊的,不敢置信的样子:“你说王爷去青楼了?这怎么可能?!你开玩笑的吧?王爷一向洁身自好,人品贵重的,怎么可能去青楼那样腌臜的地方?王爷要真喜好女色,前几日皇上赐给他的那些个美人他也就不会送给慕容家主了,难不成你以为皇上挑美女的眼光还不如青楼的老鸨,专给王爷送些青楼女子都不如的人?”
这话说完,不但慕容仙脸绿了,就是屋子里其她的女子脸也绿了。
慕容仙脸绿了是因为没想到这贱婢如此伶牙俐齿,不但不要脸的矢口否认她知道大哥去青楼的事,还三言两语就给她扣上了一个蔑视皇上的罪名,蔑视皇上可是欺君,这罪名她如何担得起?
屋子里的其她女子脸绿了是因为她们大多是皇上赏赐下来给王爷,又被王爷转赠给慕容家主的,现在竟被贬的连青楼女子都不如,心里如何不气?只是气也不能如何,只能忍着,无论是慕容仙还是莫寒寒,都是她们现在惹不起的人。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皇上的眼光还不如老鸨的?”慕容仙呵斥道。
“难道你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寒寒皱皱眉,疑惑不解,“那你好好的说王爷上青楼干嘛?而且,我这专属厨娘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难不成王爷去青楼,不和我这个专属厨娘说,却要特意告诉你这个妹妹一声?”
“胡说八道什么!”慕容懿脸一黑,忍不住斥一声,伸手敲一下寒寒的脑门,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心底无比确定,这小丫头肯定是故意这么说恶心自己的,居然还在生气,原来怎么没发现她如此气性大。
“爹,你看看,这小厨娘竟然如此污蔑女儿。”慕容仙知道自己说不过寒寒,索性不再说,身子一转对向慕容沣,脸上含了一抹委屈。
慕容沣此时要再看不出来自己的妻女为什么栽在这个小厨娘手上,就白活这么多年了,就这一张死人都能说活了的好口舌,别说仙儿一个闺阁小姐,就是外面最能说书的先生怕是都比不上她。
冷冷一笑,看向被慕容懿护在身后的寒寒:“果然伶牙俐齿,但是我这府上向来容不得这些刁顽之徒,来人……”
“你府上?”慕容懿冷笑一声,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流泻而出,狭长冷厉的眸子直直对上慕容沣,“慕容家主怕是闹错了,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慕容府,你要是想当家做主,最好回慕容府,本王这里,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慕容沣身子一僵,脸色隐隐发青:“你这逆子,这就是你和自己父亲说话的态度?”
寒寒闻言脑袋从慕容懿身后探了出来:“原来你真是那个将王爷从小就迫的离家出走的父亲?哎呀呀,真是幸会,都说虎毒不食子,我今天终于见到比老虎还要毒的人了……只是你那么相中理郡王,为什么不去理郡王府上住着,反而赖在摄政王府不走呢?真是奇怪!”说完安慰似得拍拍慕容懿的胳膊,“幸亏我有一个好父亲,要是也有一个狼心狗肺的父亲,我还真是不要活了,同情你!”
反正有慕容懿护着,这老家伙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不趁机损他几句,自己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她虽然和慕容懿闹矛盾,但对付起敌人来,阵势绝对是统一的。
慕容懿简直被寒寒这样装傻充愣的行为弄的哭笑不得。
他才不信这小丫头现在才注意到慕容沣是他父亲,明明自己刚才都叫过了。也知道小丫头这是故意维护自己,为自己出气,心头一暖,大手反握住寒寒的小手,抬眸看向被寒寒讥讽的脸色发白的慕容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本王才教训过二弟的事情,父亲大人不会想让本王再提醒你一遍吧?”
慕容沣脸白的更加厉害,心头的那抹对慕容懿的畏惧再次清晰的浮现上来,唇抖了抖,到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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