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个妖孽做夫君-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汐儿?……汐儿?……”
看着夙汐从坐下就捧着茶杯魂不守舍的样子,云夫人忍不住开口。
“嗯?怎么了,娘。”夙汐被吓了一跳,忙问到。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心不在焉的?跟琰玦吵架了吗?”看今天墨琰玦没亲自送夙汐来云岚园,云夫人自然会以为两人是不是闹矛盾了。
“娘,你多虑了,他只是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凌云。”
夙汐喝了口茶,解释到。才半天啊,怎么觉得墨妖孽不在,早餐也不好吃,花茶也不香。
“师母,你别理她,她这是害相思病了呢!”一道调侃的声音传进云岚园。
“少晏来了呀,快坐!”
看到夙少晏摇着扇子神色悠然,还不忘打击自己两句,夙汐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倒是云夫人看到夙少晏很是开心,连忙起身去准备茶点。
“汐儿,怎么表哥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呢?”
“别理我,我这帮着治相思病呢!”夙汐拿夙少晏说过的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好了,说正事,长老会那边有消息了。”
夙少晏收起了调笑的脸,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正事。
“怎么说?”夙汐放下茶杯,看着夙少晏。
“五年前师傅第二次被抓到祠堂受家法并不是长老会的集体决定,三长老在外云游没有表决权,大长老和四长老私自决定给支付定了保管心法不力的罪,二长老和五长老是时候才知道的。”
“果然不符合程序!”
听云夫人说了夙大叔两次进祠堂受罚的事,夙汐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让夙少晏暗中去查当年的事,结果如她所料,夙大叔第二次受家法果然有蹊跷。
“刑祀簿里记载,师父第二次受罚被实行的是一行梳洗。”
听夙少晏这么一说,夙汐更加确定夙大叔第二次进祠堂不是那么简单,梳洗这种刑罚她听说过,就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这种刑罚分为三种级别,一行就是梳掉背上的一层皮,虽然疼痛难忍,但只是皮肉伤,只要上药包扎不感染绝对不会致死,二行是梳掉胸前的肉,知道露出肋骨,三行是最残忍的,全身受刑,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云夫人说过,夙大叔被送回来的时候身上是没什么外伤的,这么说来当初刑祀簿一定做了假!
“我爹第二次被带去祠堂的那三天夙刚和夙斐在哪?”
“当年师父才下葬,夙府就换了一批下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曾在府中做事的老人,他们都记得师父出殡前半个月二伯就陪二伯母回赵家省亲了,要不是师父出了事,可能他们还不会提前回来。至于大伯因为没什么与平时不一样的计划,所以他们记得也不是很确切,只是大致记得大伯好像一直在府中。”
“确定夙斐当时不在府中?”
“嗯,确定。因为二伯母这么多年就回了娘家两次,加上当时府中还专人派人去请二伯回来,所以他们记得很清楚。”
“省亲吗?”
夙汐皱着眉,有些弄不明白,直觉告诉她,夙斐绝对不比夙刚简单,如果夙刚是只老虎的话,夙斐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夙刚心里狠毒面上就能看出来,至少表里一致;但是夙斐表面上看起来不争不抢,一心辅佐夙刚管理夙府,没有丝毫越界之举,可不一定比夙刚心善,这种人最防不胜防,从夙红菱能战胜夙红妍嫁给完颜烈就不难看出,夙斐的心机和城府绝对不比夙刚少!
如果夙大叔的死真的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那么说夙斐没有参与其中,夙汐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只是在夙大叔被抓去祠堂之前他就陪赵翠兰省亲去了,那么他应该没有犯案时间的,即使有这个心,但手也伸不了这么长啊。
“汐儿,你也别太着急,毕竟都过去五年了,好多东西查起来也不是很方便,慢慢来就是了。”
看到夙汐紧抿着唇,皱着眉头,夙少晏开口安慰到,尽管他也希望真想早日水落石出,但很多事情是急不得的。
“嗯,纸包不住火,只要是做过的事,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夙汐喝了一口茶,脑中重新整理了一遍信息。
夙汐不怕疑团,疑团就代表着真相,每解开一个谜团,离真相也会更近,最怕的就是毫无头绪呢,一切都看似合理。
☆、41。毒发有多痛
“管家——”
“三小姐,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是夙汐,老管家明显很激动,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了一眼简陋昏暗的屋子,无所适从的站着。
和老管家的局促不同,夙汐扫了两眼,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条独凳,很自然的坐下,没有一丝不适或者是嫌弃。
“老管家,做吧,别站着了,又不是外人。”
“哎,好,好——”老管家给夙汐倒了一杯水,弓着腰走到传遍坐下,行动缓慢,像迟暮的老人一般。
“如果汐儿没记错的话,老管家姓俞吧?”
夙汐看着缺了好几个口子的杯子,开口问道。
“……老奴是姓俞,到夙家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奴姓什么。”
老管家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中透着心酸,寄人篱下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但至少还有人记得他姓什么,这就足够了,这五年也就没算白熬。
“俞伯,你的腰直得起来吧?”
!
老管家的眼睛中全是震惊,他以为他装的天衣无缝,就是大夫看了都挑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三小姐是怎么知道他的驼背是假的?!尽管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老管家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见老管家不承认,夙汐继续说道,“俞伯,但你忘了一点,真正腿抖的人是站不稳的,你的腿是抖的很明显,可是你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几乎不会挪一分一毫。而且驼背的人颈椎是有问题的,绝对没办法像你那样抬头。”
老管家苦笑了一声,坐直了身子,手也不都了,眼神也不混沌了,丝毫不见老态龙钟的模样。
“三小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主子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老管家看着夙汐浑身的气质,语气中有些释怀。
“俞伯,当年我爹的死不简单,对吧?”因为老管家用了瞑目这个词,证明他知道当初夙大叔死的时候根本就是死不瞑目!
夙汐话才说出口,老管家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他以为这个秘密他要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去了,没想到时隔五年,居然有人又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唉,三小姐,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抓着些东西不放呢,只要你过得好,三主子就放心了。”
老管家也想当年的真相大白,也想三主子能沉冤昭雪,让坏人得到惩罚,但为了夙家,他已经决定让那个秘密随着自己一起进棺材。
“俞伯以为只要死守住这个秘密就夙家就可以万世繁荣,你就对得起爷爷,对得起爹爹了吗?”
“老奴……”
被夙汐看穿了心思的老管家无言以对,夙家前任家主夙风,就是夙汐的爷爷,他对老管家全家人有救命之恩,老管家一直衷心不二,效忠了夙家这么多年,早把夙家的荣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俞伯,渣滓不除,夙家最终只会灭亡,这个道理您比汐儿清楚吧?”
夙汐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戳破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老管家一脸的痛苦,这五年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断地安慰自己,只要他守住这个秘密,夙家就不会衰败,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夙家的确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俞伯,你想好了就去城郊的欣竹园找我,如果你信得过汐儿,汐儿一定会让夙家重回巅峰的!”
夙汐看着眼前的老人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也不打算逼他,毕竟他坚守了五年的信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夙汐起身告辞,徒留老管家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的坐到天明。
就当夙汐绞尽脑汁的调查五年前的真相时,墨琰玦已经开始每日放血,忍受桃花劫的毒发之苦了。
凌云峰,地下石宫。
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木乌老头出现在凌云之巅,此刻眉头紧锁,一张老脸皱得都快打结了。
“墨老弟,一天的放的血只能这么多了,再多你会受不了的!”
“前辈,你照做就是。”
整个石宫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桃花的香气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腐烂作呕的味道。
墨琰玦躺在一块寒玉之上,莹白的玉被血水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本来身体的血液流失过多人的体温就下降的厉害,需要保暖,可是为了减慢血液流动的速度,带走毒素,只能躺在寒玉之上。
“唉,要是用少女血解毒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尽管木乌也觉得用少女血解毒的方式太过残忍,但墨琰玦毕竟是一国皇帝,找几百个少女来轮流取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及时处理,适量取用,是不用杀人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们并没有义务给我提供鲜血。”
墨琰玦声音嘶哑,气若游丝,脸色白的吓人,这种痛苦没几个人承受得了,木乌也是出于敬佩才愿意守在他身边,照看解毒情况。
石宫的青石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听雪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墨琰玦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
“怎么了?”
比起听雪的心疼,墨琰玦冷静异常,反正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每年都要经历生不如死的两个月,十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国师知道你回来了,要见你。”
听雪吸了吸鼻子,说明来意。其实她隐隐感觉到墨琰玦这次毒发提前是某种不好的预兆,不过她很奇怪,为什么墨琰玦回来后没有去找沈如风,反而带了个奇奇怪怪的老头来石宫解毒,还吩咐他们不能把毒发提前的情况告诉沈如风。
“嗯,我晚上过去就是。”
墨琰玦艰难的开口,下一秒,全身突然痉挛,妖孽无双的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大股大股的黑血从手腕上的刀口里喷出!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嘶吼,不过几秒,墨琰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你先出去!”
木乌一脸凝重,也顾不得听雪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灰黑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墨琰玦嘴里,抬起早就准备好的冰块铺在墨琰玦身上,拿了一团晒干的草药烧成灰敷在墨琰玦的刀口上,整个动作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墨琰玦神色依然痛苦,不过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
夜色如墨,凌云国皇宫,碧瓦飞甍,雄伟大气。
“徒儿来迟了,请师父责罚!”
墨琰玦一袭黑衣,面色如常,步伐稳健有力,器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在石宫里那个浸在血水和汗水中的墨琰玦判若两人。
☆、42。轩辕帝后
黄熙皇宫。
“万岁爷,您少喝一点,龙体要紧啊!”万公公一张老脸皱得能夹死苍蝇,看着轩辕敖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无奈。
“当初买走辙儿的人找到了吗?”
轩辕敖睁开醉眼,里面全是血丝,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回万岁爷的话,暗卫……暗卫那边还没有消息……”
万公公答的战战兢兢,自从万岁爷知道六皇子轩辕辙被掉包后,这个流落在外面的皇子就成了他的心病。
“都是一群废物!”
轩辕敖龙袍一扫,几近癫狂,把案几上的碗碟统统掀到了地上,青铜酒壶也被狠狠的砸到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万岁爷息怒啊!六皇子回来一定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父皇啊!”万公公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磕头磕得咚咚响,不知道疼一般。
听万公公提到六皇子,轩辕敖突然就恢复了镇静,是啊,他若是如此日渐憔悴,岂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赵皇后和赵家,他轩辕敖有能力让他们享有今天的荣华富贵,也就有本事让他们跌进万丈深渊!
“万全,吏部尚书秦儒显赂犹岬氖撬遗祝俊毙交指戳艘还耐恰�
“回万岁爷,秦大人求的是赵家的大女儿,赵敏敏。”
“拟旨——户部尚书赵德纲之女敏敏,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兹特以指婚寅州州府王贺长子,责礼部择吉日完婚,钦此!”
“老奴遵命!”
……
椒房宫。
“皇上驾到——!”
传门的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椒房宫的静谧,话音才落,整个椒房宫点起了琉璃宫灯,宫女们开始忙碌准备,迎接皇上。
“臣妾参加皇上~”
赵翠瑛一身橘黄色的宫装,端庄典雅,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保养得当,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微微福身行礼,脸上笑颜如花。
“嗯。”
轩辕敖看都没看旁边的人一眼,直直走进了椒房宫里,袖袍甩的脆响。赵翠瑛也不恼,提了裙摆跟进去。
“皇上今晚怎么想得起到臣妾这来,弄得臣妾一点准备都没有——”
赵翠瑛低着头,脸颊泛红,嗔怪的语气中带了点娇羞,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妇人,倒想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赵翠瑛净手,亲自泡了茶,双手奉上,茶香袅袅,是今年的龙井新茶。
“怎么,我来了皇后还不高兴吗?”
赵翠瑛斟茶的手一顿,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此刻脑子中却是飞速运转,不明白为什么轩辕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以前两人虽说不是伉俪情深,但至少表面上还是相敬如宾的,可今天怎么当着一干宫女面就说些不阴不阳的话,赵翠瑛想不通。
看着赵翠瑛不说话,站在门边的贴身丫鬟连忙打圆场——
“万岁爷,皇后娘娘这是太高兴了,她天天都盼着您能来椒房宫呢!”
赵翠瑛赞赏的看了一眼心怜,这丫头不愧跟了自己几十年,够机灵!这小丫鬟不经意的就在皇帝面前表明了自家主子的忠贞贤惠,按轩辕敖的性子,这种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可比赵翠兰自己说有分量多了。
赵翠瑛一脸娇羞,正准备开口谦虚两句,轩辕敖就开口了:
“朕和皇后说话你插什么嘴!没规没矩,来人!拖下去丈责二十,送去浣衣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甚至心怜还没来得及认错,皇后还没来得及求情,院子外就传来了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和心怜越来越弱的哭喊声。
“皇上,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皇上恕罪!”
心怜的的哭喊终于听不到了,赵翠瑛跪在地上,脸上笑容尽失,这可是从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心腹丫鬟啊!
“皇后连自己的丫鬟都管教不好,朕是不是要怀疑皇后有没有管理后宫的能力啊?”
轩辕敖抬起茶杯,用茶盖撇了几下沫子,正准备喝,突然想起这是赵翠瑛倒的茶,眉头一皱,将茶杯放回了原处。
“皇上教训的是,臣妾记在心上了。”
看着赵翠瑛一副低眉顺眼,识大体的样子,轩辕敖心中更烦躁了,以前就是被她这幅大家闺秀的面孔给骗了,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流落在外!
“好了好了,起来吧,朕今天来是跟你商量赵敏敏婚事的。”
赵翠瑛一听是赵家的事情,马上就把心怜的事抛在脑后了,毕竟什么东西都没有家族荣誉重要。
“敏敏及笄有几年了吧,是该帮她寻个好人家了,这事皇后怎么看?”
“敏敏那丫头是该嫁人了,臣妾没什么意见,全听皇上安排。”赵翠瑛笑的很温柔,一副一切以夫君为主的样子。
“前段时间秦儒次ぷ忧劂迦惶崆祝闼蛋衙裘糁父趺囱俊�
轩辕敖说的漫不经心,但暗地里却偷偷观察着赵翠瑛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沐然那孩子一表人才,待人和善,和敏敏倒是般配,而且两人自小就有婚约,若两人能结为连理到不为一桩美事。”
赵翠瑛盈盈开口,却是避重就轻,不提两个家族之间的相关利益,只强调了两人之间的情谊,一席话听起来毫无私心,只是单纯的为两个小辈考虑。
“嗯,我也觉得两人挺合适的,不过——寅州州府王贺的长子王子竭今年二十六了,比秦沐然长了两岁,朕派王贺去寅州之前答应过他,会好好考虑王子竭的婚事。敏敏端庄贤淑和王子竭也算般配,就把敏敏指给王子竭吧——”
赵翠瑛听到轩辕敖说秦沐然和赵敏敏合适的时候还暗自庆幸两家可以强强联合了,不曾想轩辕敖居然话锋一转,要把敏敏指给一个区区三品的州府!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削弱他们赵家的势力吗!
“皇上,敏敏和沐然两人从小感情都很好,而且……”
“皇后有什么异议吗?”赵翠瑛话还没说完,就被轩辕敖打断了,轩辕敖抬眼看着赵翠瑛,语气危险。
看着这样的轩辕敖,赵翠瑛突然心虚,不敢再有什么游说的话,只能答应了这门婚事。
“看来皇后没什么意见了,那就这样定下了。”
轩辕敖扔下加句话,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赵翠瑛徒坐在塌边,看着一口没动的茶水发愣。
☆、43。信载相思
“汐儿!汐儿!”
一个身影火急火燎的穿过游廊,带起一阵风,面色焦急的朝药斋走去。
“鬼吼鬼叫的喊什么!”
夙汐看了一眼炸毛的秦沐然,没理他,转身从小抽屉里拿了两株黑的发亮的草药,案桌上杂乱无章的堆满了许多医书,和墨迹未干的方子。
“汐儿!”
“干嘛!”
秦沐然急的都火烧眉毛了,也不管夙汐在干吗,口气好不好,拖着夙汐就往花厅走。
“哎,哎!不是,等等——我的药!我的药!”
夙汐望着满桌的药材和方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甘心的伸着手,可拗不过秦沐然力气大,夙汐只能一步一回头被拖到了花厅。
“主子,秦公子请用茶——”
小团乖巧的行礼,端上几盘点心,和一壶花茶,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从盘子里顺走两块芙蓉莲花酥。
“让他吃什么吃!东西要花银子买的好吗?”因为被强行拖走,夙汐很不爽,冷着小脸不想搭理秦沐然。
“钱钱钱!你除了关心钱能不能担心一下你哥哥我的终身幸福!”
秦沐然气的头冒青烟,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扔给夙汐,夙汐一把抓住扔过来的银子,心情瞬间就好了,笑眯眯的开始关心秦沐然的终身幸福。
“说吧说吧,怎么了,是谁把你病根子剪了还是你自己纵欲过度不举了?”
秦沐然一头黑线,虽然早就领教过夙汐那张能噎死人的嘴,可一个姑娘家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还是很难接受。
“闭上你的臭嘴!没和你开玩笑,皇上要把敏敏指给寅州州府王贺的长子王子竭了!就先不说寅州那种山遥水远的地方敏敏会受苦,就说那个王子竭,他可是出了名的暴躁,听说他打死了好几个伺候他的丫鬟呢,你说敏敏嫁过去日子该怎么过?!”
秦沐然提起这件事就如同万箭穿心,他和赵敏敏情投意合,没想到不能终成眷属就算了,居然还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往火坑里跳,这叫秦沐然怎么能不急!
“你倒是说话啊!给我出出主意!”
“不是你让我闭嘴吗?”夙汐悠哉悠哉的喝着花茶,反正不是她娶媳妇,她才不着急呢。自家老公的解药都还没有头绪,就被这货拉过来,夙汐当然要小小的报复一下。
“你——!”
秦沐然本来只是着急,现在是又气又急,这夙汐偏偏是用他说的话来堵他的嘴,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谁指的婚找谁去呗,你来找我有什么屁用,我又不会巫术,能施个法改变轩辕老头的想法。”
夙汐看着平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泰然处之的秦沐然此刻方寸大乱就忍不住的想逗他。
“要是有用我才懒得来找你!我爹去求亲的时候说的很明白了,希望皇上能同意我和敏敏的婚事,可谁知等来等去一个多月都没消息,最后敏敏居然被指给了王子竭!”
“哎!可怜人呐!”
夙汐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着同情的话,听起来又别扭又可爱,却把秦沐然气的不轻。
“别说风凉话了,你鬼点子多,快帮我想想办法!”
“办法嘛——不是没有,可是——”夙汐挑着眉一脸你懂的表情,看着秦沐然。
夙汐才说可是,秦沐然就知道这臭丫头肯定不做亏本的买卖,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只能认栽,“知道了知道了,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你就不用管了,等着娶娇妻国门就好~”
夙汐高深莫测的冲秦沐然一笑,一口花茶下肚,清香四溢。
“你可把事情给我放心上点!”
秦沐然看着夙汐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圣旨都下了,这么棘手的是她怎么那么胸有成竹?
“放心啦,我大嫂的事我肯定上心!”
“真的?你不能骗我,哥哥我的终身幸福可是交到你手上了!”
“假的!一个大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