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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弃妇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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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回杜府
次日清晨,张妙娴还懒在杜之行怀里做美梦的时候,许落微就坐着轩辕阿宝御用的马车驶往杜府。
“杜家大奶奶真是好福气!得了公主庇佑,以后就不用怕郎家的欺负了!”欣儿坐在许落微身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许落微心里叫苦,心想这个丫鬟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公主给撵出来的吧,于是暗地里紧紧的握了握袖子里的轩辕辛予的钱袋,脸上勉强挤出一笑,垂首柔声道:“公主大慈大悲,对小妇人的恩情小妇人没齿难忘。”经过昨晚的事情,许落微自是不敢把轩辕辛予给自己的钱袋拿出来示人,万一被其他人得知,自己便是小命难保。
欣儿听她这般说,手里却没有动作,心想你要是真知道感谢,怎么滴也得表示一下啊,当下把鼻子一皱,冷哼一声,心道真倒霉被小蝶说对了遇见的是个穷鬼!自己一大早跟着她跑动跑西却弄不到半点好处,真是丧气!如此一想便闷闷不乐的掀开车帘打量车外。
“大爷,姨奶奶。”秋水隔着帘子向屋里的两个人福了一福,小声道:“大奶奶她回来了。”
闻言刚刚醒来的张妙娴往杜之行的怀里缩了缩,一脸楚楚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惊吓般。
杜之行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呢!只要她敢回来爷非得打死她不可!”
张妙娴不出声,只是将自己的头更深的埋在他的胸膛;昨晚,自己真是演了一场好戏,扯破了嗓子惊天动地的喊痛,急全府上下忙乱不已,连大夫都请了三五个,让所有人都认定了自己被许落微给推到了,连杜老爷都不再偏袒她!哈!许落微你这个丑妇,今日起你就不会再成为我的绊脚石了!想到自己会成为杜府的大奶奶,张妙娴险些笑出声了。
秋水在也听到杜之行的话了,不由的脸色一白,吞吞吐吐道:“大奶奶今日是由人送回府的,她现在在府门外,还要您亲自接她进门。”
“由人送回府又怎么样?欺负了我的妙娴就算是天王老子送她回来,她都得挨揍!”杜之行咧咧嘴:“什么?还要我接她进门?”杜之行握了握拳头:“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秋水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杜之行那句天王老子给堵了回来;她掀帘进屋,伺候杜之行穿衣洗漱。
杜之行雄纠纠气昂昂的出了门,看了一眼跪在门前的千鹤与春枝,当即冷哼一声走上前去一人一脚的将她们踹倒在地“让你们敢忤逆我!现在可知道厉害了?”
昨夜许落微走后,杜之行便把所有的气撒在她们俩身上;用皮鞭狠狠的抽打了一顿还不说,还让人浇了桶冷水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在张妙娴的房门前跪着谢罪!
看她们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唇色乌青的样子杜之行真是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千鹤倒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身子,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而她边上的春枝,到底是年幼又冻又怕的在门外跪了一夜,此时又被杜之行踹了一脚便已忍不住大哭起来。
千鹤动了动身子,伸出一条胳膊抱着春枝,咬咬牙看向杜之行道:“爷要是真有本事,就杀了我罢!”
杜之行眉头一拧:“你以为我不敢?”说完抬起脚又要向她踹去。
秋水跺跺脚向千鹤使了个眼色,拉着杜之行劝道:“大奶奶还在门外等着呢,有什么事等见了大奶奶再说可不好?。。。”
杜之行冷笑一声:“哼,也对,等我抓来那个丑妇与你们一起给我跪着好好谢罪,昨天那笔帐再一起算个清楚!”
春枝看着杜之行走向府门口的身影,忍不住泣道:“大奶奶真傻,她怎么还要回来呢?连老爷都不帮着她了,她怎么能回来?”
千鹤凄然一笑:“身为蝼蚁,除了这个容身之处,她还能上哪儿去?”
春枝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的抓住千鹤的手道:“大奶奶还有少将军啊!少将军会救她的对不对?”
千鹤黯然的眼神在听到少将军这三个字时,突然有了些光彩,是啊她们并不是一无所有,她们还有许落扬,千鹤想起她与许落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景,那时她虽为许落微身边的丫鬟,可许家这两个小主子却无一人把她当做下人,她与许落微情同姐妹,她与许落扬青梅竹马,她那时虽情窦未开却也晓得自己长大后想要的便是与许落扬长相厮守,年纪越大之后这种念头就越是浓烈,于是自己的契约满期了之后,也情愿待在许落微旁边,只为了追逐他的身影,只为了梦想中的某一天。
可如今杜之行占了自己的身子,毁了一个女儿家最为紧要的清白,自己还能拿什么去伺候许落扬?想到此处,千鹤心里便一片凄然,可还是将盼望的眼神投像了府门口,就算不能再他身边,但能让自己多看上几眼也是好的啊。
许落微还坐在轩辕阿宝的轿子中,清楚杜之行的脾性,此次自己回府若不能将声势弄大点,那定免不了跟杜之行死磕了,虽说以自己的身手并非打不过他,可是打过了又能怎么样呢?到时传出去一个彪悍母狮的外号,这得让多少人轻看许府,轻看许落扬?许落微在心里掂量了又掂量方才决定要借公主府的名头,扮猪吃老虎吓吓杜之行。
“我说杜家大奶奶,这轿子都抬到你家府上了,你怎么还不下来啊!”欣儿不满的说道。
许落微面露羞涩,可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哪里顾得上害羞,于是就抓住欣儿的手恳切的说道:“还请姐姐让我再在这轿子上多待一会儿。”说着伸手拔下自己头上的银发簪塞到欣儿手里。
欣儿拿起发簪瞧了瞧说道:“这东西也是个不中用的,倒不如你耳畔的那对珊瑚珠值钱。”
许落微一听,也不迟疑,连忙的又取下了耳畔的珊瑚珠递给欣儿,在心里道:‘真是周扒皮的婆娘!’但面上还是笑着讨好的说道:“待会见到我的夫君,还烦劳姐姐帮忙说上些话。”
欣儿将许落微给她的那些东西收藏在袖子里,不再赶许落微下轿,便算是应了许落微的请求。
杜之行出了府门,左眺右望却不见许落微的人影,唯见一华丽丽的轿子停在了自己的府门,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轿子却听得耳边秋水的声音:“大爷,大奶奶她就在轿子里呢!”
杜之行见那轿子用上好的沉香木雕成,四角皆挂着琉璃珠翠,一见便知轿子的主人非富既贵。如此一来他也不敢造次遂整理了下衣冠,便向轿子走去。
“在下杜府杜之行,敢问轿中是哪位贵人。”杜之行这一拱手一作揖礼貌倒是周全。
轿子里的许落微却隔着轿帘看的心火上升,于是捏着嗓子尖细着声音说了句:“杜公子,你且再向轿子走进两步。”
杜之行一听,这轿里人的声音尖细中不乏柔腻想必里面坐着的一定是个美人,心里顿时就美上三分想在‘贵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依言走到走了两大步到轿子前,还没有站好身形就被轿子里突然蹬出来的一只脚踹在胸口上。
杜之行丝毫没有防备,被着大力的一脚踹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写的好烂。。。很烂。。。十分烂。。。非常烂。。。揪头发中。。。。
☆、第二十九章 索命
轿子里的欣儿大吃一惊,没料到表面上瘦瘦弱弱的许落微居然如此有爆发力,在短暂的吃惊过去,既之而来的便是薄怒,她皱着眉看着不满许落微道:“原来你是想要我帮你对付自己的夫君!你怎可对自己的夫君这般无礼?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
欣儿见许落微一脸的不知悔改便又问道:“女诫你可有读过?”
许落微探究的看着欣儿不知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是从何而来。
欣儿却被许落微的眼神给激怒了,她曾是公主的伴读,女诫女德皆能信口而出:“妇不贤则无以侍夫,妇不侍夫则义理坠废!世人皆知女子应以柔弱为美,无论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法无天对自己夫君大动拳脚。”
欣儿的这番说辞也让许落微听的目瞪口呆,终于明白男尊女卑的思想从何而来了,原来都是源自于班昭的那本《女戒》啊!想想一代女才人都有如此根深蒂固的‘夫为天’的思想更何况旁人了,她稍静了一下,方才开言道:“好像你还未出阁吧?怎么将妇人家的守则背的这么清楚?”
欣儿听罢脸色一变,变的极为难看,她伸手把许落微往外推道:“公主只让我送你回府,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你且好自为之吧!”于是待许落微整个身子都被推向了轿外,欣儿就连忙催促着轿夫赶紧起轿走人。
许落微急中生智,于是对着那远去的轿子扯了嗓子吼了一声:“三日后民妇必定准时赴公主之邀。”她这表情卑谦的让人看不出她是在做戏。
杜之行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一把抓住许落微的手腕道:“你刚刚说什么?公主?哪个公主?”
许落微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用力的从他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自然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昭安公主!”
杜之行面露喜色,看着远去的马车啧啧道:“真的是昭安公主吗?听闻她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今日见上一面真是遗憾啊。”他看着轿子眼冒色、欲,嘴流口水的样子让许落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了,你是怎么遇见公主的?”马车转了几条街,再也看不见影儿了,杜之行才想起了正事。
对此说辞许落微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于是将自己怎么遇见公主的,公主怎么发善心收留自己到公主府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杜之行,自然,她隐去了自己对杜之行‘血泪’控诉的那一段。
“你可有在公主面前说起我的不是?”
许落微心头冷笑,我都敢对你动手了,还如何不敢说你的不是?但因目前自己最关心的是千鹤与春枝的人身安全,因此弱弱的回道:“爷哪里有过不是?都是我不懂事罢。”
杜之行听她这样心才微微放下,继而又想起一件事:“刚才是谁唤我到轿子前?又是谁踹我的?”
许落微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见杜之行瞪起双眼才吞吞吐吐道:“方才唤你走进又踹了你一脚的是公主的贴身丫鬟。”
杜之行不解,许落微又连忙道:“我见她年幼,不过十二三岁,想是故意的逗爷。”
杜之行面色缓和了些,心想连公主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有趣’今日没见昭安公主真正一面实在是太可惜了。他鄙夷的看了看许落微说道:“算你这个丑妇走运,只消你给妙娴磕个头认个错,昨晚之事爷就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许落微心头冷笑,却在嘴上说道:“像爷这般‘宽宏大量’的人也真是难得。”她作势向府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道:“春枝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连我回府也不来迎接。”
若是在平时听到许落微的这番话杜之行定会好好将他讥讽一番,一个全府上下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也配自恃为大奶奶?而如今不知为何听到她的竟并没有感觉出如何不妥,只是阴阳怪气的回答道:“那小妮子正在代人受过呢,哼,她跟的主子要是是个贤良淑德的主,也就不用替人受难了。”
许落微听他这样说,心知春枝现在的处境定是凄凉,于是也顾不上与杜之行咬文嚼字,连忙提起罗裙就向府里跑去。
“她们现在正跪在娴姨奶奶的门前……”秋水好心在后面提醒道,却被后面跟上的杜之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吓的背脊发凉,昨夜杜之行对千鹤姨娘‘霸王硬上弓’不成,又在大奶奶身上受了气,心里很是憋屈;秋水进屋给张妙娴端汤的时候,听得张妙娴劝说杜之行先不要在外面纳妾回来,先在这群丫鬟中收一通房,杜之行也隐隐心动,待秋水出门之后,又悄悄转身在窗子底下偷听才知道张妙娴要杜之行收的通房居然就是自己!
自己虽然是张妙娴进门之后买来的丫鬟,但签的是活契,也就是做个三五年就可回家嫁人的那种;若说自己刚刚见到杜之行的时候的,那相貌堂堂的他还让自己有所幻想,那么在目睹张妙娴算计人的的阴狠,杜之行亲手打死香姨奶奶的毒辣之后,秋水也就再也不敢有这方面的念头了。
许落微奔向南院,一进院门便看见了两个跪在地上相依相偎瑟瑟发抖的千鹤与春枝。
春枝早就眼巴巴的望着府门那边了,此时见许落微跑了过来,心里酸的苦的都纠缠到了一起,未先开言,眼泪就先滑了下来:“大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落微鼻子一酸连忙接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两人身上,用自己温热的手握住春枝与千鹤冻僵的手心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
千鹤表情淡淡,从许落微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紧了紧披风,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看着许落微,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一声怪笑:“看来大奶奶昨夜过得不错。”最开始听到秋水说大奶奶要大爷去门口接她的时候,千鹤的心里还有些许担心,担心许落微会跟原来一样遭到杜之行的一顿拳打脚踢,而后又看到许落微完好无缺的走到了自己面前,于是先前的那点担心被心头的失落与恼怒所替代了。
“我过的不错是我的本事。何劳你挂心?”本来还有一些内疚的心一听见千鹤又开始出言对自己讥讽,就变成了生气。
千鹤并没把许落微的不悦听进耳里,她扬了扬嘴角对春枝说道:“我早说过不用为你家大奶奶担心,你家大奶奶可有的是自保的本事。纵使我们被千刀万剐了,她也不会让我们的血溅到她的衣裳半点!”千鹤这话可说的狠,自然是在映射自己最初遭杜之行用强之时许落微见死不救的矫情。
“千鹤,听你这语气是怪我坏了你昨晚与大爷的好事了?哎呀,看来我昨晚真是自找罪受了,要不我去求大爷再去回你的房间?而你就洗白白了躺在床上等,放心如果他不肯来,我绑也会把他绑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千鹤正欲开口辩驳,就看到紫衣一阵小跑了出来:“大爷大爷不好了,娴姨奶奶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这时杜之行也刚好走到距许落微十步远的地方,不得不说紫衣出来的可真是够巧的。
许落微顾不上看杜之行的惊慌失措,她勾起嘴角回头冲着杜之行邪魅一笑:“娴姨娘的肚子无缘无故怎么会老是痛?是不是遇上怜香母子俩索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把酒言欢
杜之行听了这句话,那还了得立即就冲了过去,向许落微扬起了手掌:“丑妇,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冰清玉洁的妙娴岂是怜香那个贱、人能相提并论的?”
许落微头一偏躲了过去,目光凌厉的看着杜之行嘴里不依不饶道:“呵,到底哪个是贱、人哪个是冰清玉洁我相信你这个猪脑子是分辨不出来的!”
张妙娴在屋里听得真切,心里更相信是将她投江那日她入了阴曹地府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她如此一想,心里越发留不得许落微了,与其等到有朝一日她的势力渐渐壮大,还不如趁如今她还是杜府的一只蝼蚁之时偷偷摁死她,主意打定,张妙娴的叫痛声愈加提高了分贝。
“姐夫,上次匆匆一面,未能与你饮酒言欢,今日我特地备了上好的酒邀你一起狂饮,不知姐夫可有时间?”
众人回头一看便见许落扬着一身黑衣,表情冷清的走进南院,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许落扬担忧的看了自家姐姐一眼,方才朝杜之行拱拱手道了一声:“姐夫。”
杜之行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双腿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丝话,心里还有一丝庆幸许落微躲过了自己的一巴掌。
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莞尔一笑道:“亦某本是想与许兄一起来邀你饮酒,怎么看似杜兄目前是没心思陪我们喝酒啊?”
许落微只觉他这一笑让天地间姹紫嫣红的百花都失了颜色,她狠狠的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方才从那人脸上移过眼神,然后垂头看地上,心想在古代女子所谓的矜持就是见到男子看脚不看脸的吧~
杜之行讪讪的从地上起了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赔笑道:“杜某荣幸之极,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他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几句竟是已经语无伦次。
许落微见杜之行如此惧怕面前的这个人,于是忍不住再次抬头将他打量,只见他一身玄衣似锦,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的自信风流与不拘。许落微的脑海里划过几个疑问,他是谁?与落扬是什么关系?他接近落扬是什么目的?
轩辕亦予察觉到许落微带着探究的目光略有诧异,这么多年来见到自己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用着热切希翼的眼光看着自己?而这次居然被一个已婚妇人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这……有点伤自尊。
屋里的张妙娴还不知轻重的喊着肚子痛,杜之行也很是担心她,无奈此时脚像是灌了铅一样移不开。
轩辕亦予扬起眉看着杜之行道:“怎么?你家里的谁生病?没请大夫吗?”
杜之行恭敬的回话道:“是在下的姨娘有了身孕。”
“哦?可是胎气不稳?”
杜之行含恨的看了许落微一眼回道:“本来胎气一直是稳的,只因昨夜贱内无故冲撞了她,所以动了胎气。”
“哦?原来如此!”轩辕亦予回了许落微一个探究的眼神,许落微却视而不见。许落扬也询问的看着她,许落微睁着清澈的眼向他摇了摇头,许落扬心定。遂不再提。
“要不让亦某帮忙请几位上好的郎中?”轩辕亦予语气悠然。
杜之行的身子又弓下去了几寸语气越发卑谦:“多谢…太…公子好意,在下已经请郎中瞧过了,只要将息一段日子便可。”
“那她们又是怎么回事?”轩辕亦予指着跪在地上的千鹤与春枝道。
杜之行额头上又开始冒起了汗珠,世人都道当今太子宅心仁厚,从不苛刻宫人侍卫,如今却正好见到自己做虐待奴婢的事,怕是会引起他心头不悦:“她们是因为…是因为…”杜之行口舌都变的不伶俐起来,总不能告诉太子,是因为自己昨晚强要姨娘,大奶奶助姨娘不从,然后大奶奶与自己干架,而后逃脱,自己拿不住大奶奶才拿二人发脾气的吧。
千鹤听闻此时有人问起自己,便抬起目光看向许落扬,见许落扬也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满的都是同情或许还有一丝怜爱,千鹤心里一酸,眼泪瞬间决堤而出,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许落微左看一眼落扬,右看一眼千鹤,想到千鹤昨晚被折辱罚跪的都不曾掉一滴眼泪的女子,却因为一个男人的一个眼神就泪水涟涟,那她对那个男人可真的是用情至深啊,思此有些懊恼自己的前生没有保护千鹤周全,若千鹤仍是清白之身,许给落扬也是不错的,可她继而想到千鹤用那般手段要至自己与死地,还现在还与自己针锋相对,这样的弟媳娶回去怕也是遭罪的,因此就打住了这个念头。
千鹤闭上眼,抑止住眼泪不再让它往外流,她下的决心似的跪着向杜之行行了一步,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一字一顿道:“是奴婢侍候大爷不周,惹大爷生气,奴婢之错。”说罢又起身跪行了一步到许落微面前:“大奶奶入许府之前奴婢家与许老爷签的是活契,只需在许府服侍小姐五年便可回家,可奴婢感念大奶娘的恩情在契约满了之后还做了大奶奶的陪嫁丫鬟,如今,奴婢家里年迈的双亲皆有病在身,奴婢想请辞回家。”说完重重的朝这许落微磕了三个头。
当初到底是死契活契许落微也想不起,但千鹤见了许落扬之后立即变了语气下决心跟自己跟杜府请辞,因此也不拦着——毕竟当杜之行的姨娘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此我也不留你,你且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可离开杜府。”许落微环视围上来的众人一眼,心知千鹤跪了许久想必脚已麻木,又开口道:“小英,你且来扶她回房。”
千鹤留恋的看了许落扬一眼,然后在小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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