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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太销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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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宵停下动作,长发从她赤裸的胸前扫过,引得她心痒难耐。
  “我上,你下!!”花籽说出今晚最有骨气的一句话。
  白羽宵在她胸前轻咬,闷声应着:“好!”
  两人体位变换,花籽坐在白羽宵精壮的腰间,手指颤抖着握住他肿胀的欲望,在身下男人不断的催促下将它对准自己,闭上眼睛坐了下去。
  “啊……”“呃……”两人同时溢出舒服的呻吟。
  花籽睁开眼,感受到身下的男人被她弄得情动不已,总算有主宰者的感觉,开始在他身上扭动。
  紧致的甬道紧紧将他的欲望包裹,白羽宵几近疯狂。再也受不了她缓慢的动作,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抛了起来,然后重重顶了上去。
  “啊——不要……我来……你……”
  花籽终还是败下阵来 ,被他大力的抽送弄得身子无力的晃动。
  室内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花籽已经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要她有一个小小的动作便会惊醒他,然后是一番“残暴”的纠缠。
  如今她充分的理解到了“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的含义。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精力旺盛型的,她居然脑残的去给他喂药。
  她开始希望他从此精力减退,让她好好歇歇。
  可惜说谎做坏事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连老天也不会帮她。此时被他期盼精力大减的男人已经转醒,正盯着猎物一般望着她白皙的后颈。
  花籽感觉到他的动作,知道这匹野马又醒过来了。
  弱弱地开口:“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近乎哀求的语气。
  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身后勾唇一笑,“当然!”然后貌似非常配合地退了出去。
  正当花籽深吸一个气准备呼出的时候,身下突然被重重顶入填满。
  “——啊,你……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要啦……”她用力挣扎,可惜整个身子都被他紧紧的圈在怀中,被“摧残”了一夜的身子哪里还有劲儿和他比力气。
  花籽痛苦地将头埋入枕心:禁欲太久的男人惹不起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籽准备起身偷偷溜出去沐浴。
  好不容易从熟睡的男人怀中爬出来,一只脚才刚落地,腰身已经被一只长臂圈住。她蹬脚想挣脱他,谁知身子一斜,整个人就要朝地板扑去。
  白羽宵抱住她,被她早已倾斜的身子一带,花籽无意中应用杠杆原理,将他也连人带被一并拖了下去。
  他拥着她,用被子将她包好,两具一丝不挂的身子再次紧紧相贴。
  花籽看着他一对开始闪动着火光的眸子,几近崩溃的用快要哑掉的声音问道:“你不会——又—想—来—吧?!!”
  白羽宵笑得邪恶无比,“你猜对了,该好好奖励……”后面的声音传进了花籽喉间。
  白羽宵握住花籽试图解他腰带的手,软语:“不要胡来!你醉了。”她喝醉之后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他担心她醒来之后会后悔。
  外衫还是被她拉开。花籽的脑袋不断在他充满好闻气息的颈窝磨蹭,“嗯,味道很想,值得一嫖!”
  白羽宵呼吸加重,稳住花籽不断摇晃的身子,“别这样……你,坐好……”
  他从未想过用这种方法将她留在身边。虽然……他一直不愿承认对她的爱。但他明白,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能够牵制住他的心。如今他最希望得到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心。
  花籽酒劲儿还在,意识倒还算清晰,伸手取出那包东西藏于身后,“我……我怎么了?我就不愿意坐好,怎么着?”
  大女人完之后又转为笑脸,借机搂住白羽宵的脖子。软软的声音半是娇颠道:“夫君……我要喝水……”
  白羽宵很庆幸她还认得出他。慢慢松手,轻声应着:“好,你坐好,我去帮你倒水!”
  白羽宵端来清水喂给花籽,“慢点,别呛着!”
  花籽早已趁他转身倒水之时,将药粉放进嘴里,猛地啜了一大口水,仰头便对准白羽宵的双唇贴了上去——
  “唔……咳咳……”白羽宵始料未及,被她堵在唇上不能拒绝,只能咽下她以口喂过来含有河蟹成分的东西,生生被呛得轻咳几声。
  花籽等他平息下来,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仰头又贴了上去。
  “花籽……”白羽宵试图唤醒她。
  花籽充耳不闻。开始笨拙地在他带着凉意的唇上啃咬,双手忙得不亦乐乎,很快将他的腰带抽走,趴开了他身上的外衫。
  白羽宵身体僵硬,仅存的自制力在她双手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决堤。已经无法拒绝她的热情。他顺手将她搂住她的腰肢,打横抱起花籽往床上一扔。下一秒,他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身下,唇齿相接的同时,他一手按在她头顶,一手拉开她腰间的绸带,反客为主的与她唇舌缠绕。
  身体的火焰早已在理智之上。是她挑火在先,今夜他断然不会再放过她。
  (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
  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我为鱼肉,惨遭河蟹!!!!!!!!!!!!!!)
  怎么这药力在他身上发作得这么慢,她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身体,试图翻身占上方,“——下去,让我来!”
  白羽宵被她突然出声发表意见惊得怔了怔,而后有些莫名其妙地随了她,“好!”声音嘶哑又销魂。
  花籽哼哼一声,嗷~受不了了!!!
  换了个位置,烛火的角度正好照亮他好看的侧脸。花籽看着身下俊美销魂的男人,狭长的眸子被染上口口的色彩,墨发与她的交缠在一起,丝丝缕缕散发着暧昧的气息。而他光洁的面容,完美得无法挑剔的五官更是要了她的命。
  “怎么办,我好想……嗯,咬你几口呢!”她笑得无比满足,直接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手指在他柔韧的肌理上摸索,“嗯,不错……呵~等会儿我再好好看,嗯,先……先做正紧事儿……”
  “你只要记住……这是你自愿的方可……”白羽宵双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花籽笑了,笑得猥琐无比,“嗯嗯嗯,只要你乖乖的,这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姐姐好好疼你……”
  喝了酒的人,胆子果然会变大,瞧这女人此时在销魂男身上一阵蹂躏那臭不要脸的样儿。
  片刻后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她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她突然害臊了,前戏做得太久,她酒劲儿过了不少,望着身下的男人,以及……他那突起顶帐篷的部位,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或许,吹灯是个减少尴尬的好办法。
  花籽快速冲到灯架旁边,“呼”一下将等吹灭。又快速爬回床上,扑在白羽宵身上,“嗯,我……我要来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来了……”白羽宵几乎是咬牙说完这句话。身下几欲炸开,传来阵阵口口的感觉。
  黑灯瞎火,口口口口,再不做实在对不起观众。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让他本来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他难耐地喘着粗气,“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不等她回答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花籽短路的神经线立刻通畅,雾蒙蒙的眼眸逐渐清明。她痛苦的拧着眉,手指大力掐住他的背,“等一下……我……我第一次,做。”最后一个字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借着月光,白羽宵错愕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喘着粗气,“失身了,嗯?!”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分明是刚刚才被他口口的。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细细啃咬,手指口口口她的身体,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花籽口口地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嗯,进……进来……”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真是太可恶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健硕的腰肢,双手口口他的发中,热情的邀请着。
  她的邀请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白羽宵低吼一声,口口口口口口口,深深地口口她口口口,“嘶……唔……”他艰难的口口口口,“你……好紧……放松……”
  他掰开她紧紧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短暂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越来越多,白羽宵进出变得畅通无比,开始在她身上口口口口。也不理会她求饶的声音,他就像一匹失控的野兽,埋首在她肩上发出一阵阵口口的口口。
  花籽觉得他这种声音比那药粉还管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燃烧了起来。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呃……慢点儿……啊……别……”花籽不断发出求饶的声音,嗯嗯啊啊喊个没停。
  身下口口口越来越多的口口,使得他每一次重重的口口都会响起让她羞涩的口口。
  没过多久,她口口口口口开始不断口口口口,双颊已经泛起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仿佛失去自主,像入了美梦,又像一朵轻飘飘的云极乐地漂浮在天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没有重量,真真口口口口……
  整架红木大床被白羽宵撞得嘎吱直晃,两人的喘息声在偌大的屋里回荡。
  花籽从天上到人间,反复经历了不知道第几次。
  她再也承受不住,在他一次重重的口口之后又飘了起来,模糊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烫得她口口口,接着里面开始不断跳动起来,在满足中失去了意识。
  夜半时分
  花籽感觉身后有人动来动去,搅得她睡不好。
  扭了扭疼痛不已的腰,摸到横在她腰间的手,这才想起她今晚是来嫖销魂男的。此时拥着她的男人,她枕着他胳膊的男人,一只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的男人不是白羽宵是谁。
  感觉身下黏糊糊的,花籽动了一下,这才发现他们仍然结合在一起。
  和他爱爱的感觉很美妙没错,但是……一晚来了四五次,她真的很饱了。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吃太多以后会不会腻味?!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啦,就快散架了!!!!
  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罩住了她胸前的口口。
  “哎,别……”花籽捉住他的手,用带着困意的声音讨饶:“别,我不想……啊——”
  身后的男人偏不如她愿,猛地口口了几下。然后又开始了规律的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睡得有些迷糊的身体口口口口,被他随便口口口口她已经再次口口口。
  白羽宵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用沙哑撩人的嗓音低声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骗人的时候倒是连眼睛都不用眨!”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花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男人却是种有趣的口口。他一把翻过她的身子压了上去,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早已充满他口口的身子异常柔滑,他轻易的就口口口最深处。
  “呃……我,我知错了……你,啊……”
  身下的女人不断讨饶,殊不知她不稳定的气息和娇娇的低唤使得他更为口口,换来的是他更为凶猛的口口。
  室内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花籽已经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要她有一个小小的动作便会惊醒他,然后是一番“残暴”的纠缠。
  如今她充分的理解到了“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的含义。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口口口口型的,她居然脑残的去给他喂药。
  她开始希望他从此口口减退,让她好好歇歇。
  可惜说谎做坏事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连老天也不会帮她。此时被他期盼口口大减的男人已经转醒,正盯着猎物一般望着她白皙的后颈。
  花籽感觉到他的动作,知道这匹野马又醒过来了。
  弱弱地开口:“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近乎哀求的语气。
  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身后勾唇一笑,“当然!”然后貌似非常配合地退了出去。
  正当花籽深吸一个气准备呼出的时候,身下突然被口口口口口。
  “——啊,你……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要啦……”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被“摧残”了一夜的身子哪里还有劲儿和他比力气。
  花籽痛苦地将头埋在枕心:口口太久的男人惹不起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籽准备起身偷偷溜出去沐浴。
  好不容易从熟睡的男人怀中爬出来,一只脚才刚落地,腰身已经被一只长臂圈住。她蹬脚想挣脱他,谁知身子一斜,整个人就要朝地板扑去。
  白羽宵抱住她,被她早已倾斜的身子一带,花籽无意中应用杠杆原理,将他也连人带被一并拖了下去。
  他拥着她,用被子将她包好,两具口口口口的口口再次口口口口。
  花籽看着他一对开始闪动着火光的眸子,几近崩溃的用快要哑掉的声音问道:“你不会——又—想—来—吧?!!”
  白羽宵笑得邪恶无比,“你猜对了,该好好奖励……”后面的声音传进了花籽喉间。

  第42章

  再次醒来,窗外可见夕阳笼罩在院落的红光。花籽转了个身,身旁的男人没有动静,看样子是睡熟了。
  忍着全身的酸痛爬出充满他味道的被窝。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感觉微凉。
  轻手轻脚套好衣裙,又回头看了一眼裹着被子睡在地板上的男人,以及地上的……
  花籽脸红到耳根处。她还真把他给上了!!
  伸长脖子看了看熟睡的销魂男人。他比她还醒得迟,不会是用药过猛,能量消耗过度昏过去了吧?!
  她走进白羽宵,仔细观察了一下:面部线条柔和,仍然帅得掉渣让她牙痒痒,表情没有出现痛苦狰狞状。又竖起耳朵听了听他的呼吸:平稳,没出现呼吸紧张,急缓,没有心肌梗塞的症状。
  嗯,看来是她多想了!
  花籽取出银票,选了三张五十两的放在床头。转身颠簸着脚步往门口走。复又停下,仰头算了算,再次调转头去。
  伸手从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拿走一张银票,放进腰封。
  哼,做那么多次,前面的算嫖费,后面……是他欺负她的,不给钱!!
  看见他们昨夜疯狂之时在床单上留下的“罪恶”痕迹,花籽赶紧转过头去。顺便瞪了一眼看上去睡得很是香甜以及满足的男人。
  MD,下面痛死了,这男人不娶三五个小妾恐怕没人满足得了。
  我说花姑娘,人家不也是被你喂了河蟹东东么,瞧你把人累的!!
  花籽出了白府往没有做不到超市而去。她不敢滞留,就怕被白羽宵那厮虐待。想她当初骗他失身,估计因此他对她内疚得很。昨夜又喂他吃催|情药,染指了他,要傻乎乎在那里等他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花籽双腿直颤,每走一步就露出狰狞的模样。她窘迫地从后街绕道而行,一路扶着墙壁走走停停。心中喊天骂地。如今出钱又出力,还落个全身痛。
  这绝对是因为销魂男技术不过硬,做得不到位!!看来此道有待加强,她得抽个时间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直接从侧门绕进后院,花籽不敢惊动其他人。任谁看到她现在这样子也会以为她被人强了去。
  好在铺子里什么东西都有库存。
  花籽将自己反锁在房间沐浴更衣。又不伦不类的加了条围巾在脖子上。
  她满身都是青红的痕迹,肩膀上一个连着一个。不用揽镜自照她也知道,脖子上一定更多。
  “奇怪了,谁在房间啊?卫沈,你进去看看,房间怎么锁上了。”沈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花籽绑好头发,上前打开房门,用她那沙哑得雌雄难辨的声音道:“沈姐姐,是我。”
  沈云眼前一亮,“呀,这套蓝缎穿在公……呵~该叫小姐了!”走进花籽,“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儿,这身衣裳很衬你呢!”复又皱眉,“为何声音这般沙哑?小姐莫不是惹了风寒?”
  花籽干笑的时候有形无声,“沈姐姐过奖。您还是叫我花籽吧!”揉了揉发干的喉咙,“不是呢,我……昨晚唱歌来着,嗯,唱歌!”掩饰得偏头挠了挠后颈,“您得空能不能帮我买些床单被褥什么的,我想在后院住几天!”
  好让白羽宵冷静一下,接受了他失身的事实之后她再出现。
  是你不好意思见人吧?!
  沈云不知花籽的身份,只知道她住在白府,是白家账房。见她突然要搬出来,以为她得罪了白家人。
  收起笑脸,关切道:“你莫不是以往女扮男装,如今被白家人识破,不肯再让你继续留在府里了吧?”沈云叹息一声,又安慰道:“也别太往心里去,这古往今来,女子的身份向来比男子卑贱,许是白家老爷以为用女人做账房失了面子。反正咱们铺子生意好,不做便不做,还省心!”
  花籽看着沈云,眼眶有些刺痒的感觉。难道从女孩变成女人,就会变得感性?!
  有人关心的感觉很温暖。
  “沈姐姐多想了。事情不是这样,只不过……呃,我做了一件坏事。”抚额,“如今……嗯不提这个,总之您帮我张罗就好,有事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沈云瞧着花籽气色红润,全身散发着滋润幸福的光彩。也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点点头,“放心,我这就让紫风丫头帮你选去!”
  “有劳沈姐姐!”散发着性(?)福光彩的女人不好意思的应着。
  白府北苑
  白羽宵将银票捏在手中,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成为了他的女人,她还想跑。更可笑的是,她居然扔下一百两银票就想与他两清,看来这女人果真翅膀硬了。
  他刚起不久,一头及腰墨发倾泻而下,与他的人一般,一部分发丝慵懒地缠绕在他肩上。凤眸丝毫没有倦意,整个人神清气爽。偏头向门外,用同样慵懒的声音道:“白启,备车!”
  没有做不到超市
  后院的房间被收拾得整洁舒适,花籽躺在床上挺尸。双腿无力到极点,走几步就又酸又疼。白羽宵那厮也太生猛了,到底是饿了多久呀!!
  “哎哟,我说紫风,你是做卫生巾做顺手了呢,轻点轻点!!”花籽缩缩脖子,“这边,腰那里,嗯对……咳咳……”喉咙又干又痛。
  沐紫风小心翼翼的帮花籽揉着腰,“公……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全身是……”
  “嘘!!”花籽立刻翻过身来,“别告诉其他人,知道吗?不然我扣你工钱。”用公鸭声恐吓。
  “沐紫不敢。”恐吓有效。
  “不过小姐,今早薛二少爷过来找过您,说是邀您一道去游湖!”
  花籽趴在床上,去了半条命还游湖,“等会儿你让卫沈给子於兄说一声,我最近身体不适,有事请他和沈姐姐商量即可!”
  “是!”
  “嘶,哎哟!!”又是一阵被踩着鸭脖子一般的呼痛,“不成,你去帮我买几帖膏药过来。”老娘的美腿啊,小蛮腰啊!!
  “啊?哦,我马上去……”小丫头被花籽抓进来折腾了半天,还是搞不明白她家东家这是受了什么伤,莫名其妙的应着走了出去。
  花籽趴在床头闭目养神,一边痛苦的呻吟着。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花籽懒得回头,“这么快就回来啦?快帮我敷上,痛死我了!!”
  腰间一只手覆了上来,恰到好处的按压让她舒服得想睡觉。花籽眯眼享受着,“不错不错,这个力道就对了。腿,腿也给我柔柔!”
  “还有哪里?!”
  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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