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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景旧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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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念在老虎疯狂的扭动中,又是用力将匕首拔出,然后左手在虎背上一点,在空中一个空翻落于旁边地面。此时老虎颈侧的鲜血如注喷涌而出,全身紧绷,蓄势待发看向离念,下一个瞬间,老虎四肢一个用力,速度极快地向离念冲来!
离念见老虎向自己冲来,一个旋身躲开一击,但速度不够快,却被老虎带起的劲风扇得直直扑向一侧的石壁!巨大的冲击力让离念不由闷哼一声,后背也多处被撞伤!
按照离念平常的速度,她是不可能被劲风带到的。她皱眉举起自己的手,手呈现一种奇怪的僵直模样……果然是之前被那尸蛊怪人伤到的毒开始发作了,神经开始麻痹,不痛不痒,可速度和准度都下降了。
怎么么会这样?明明不应该这么快……
天际的夕阳浮沉几下,带着一种唯美的扭曲感没入地平线,一小部分的云彩带着绮丽的色彩,大半的天空已经是繁星点点。离念咳嗽了几声,感觉到有一股腥甜粘腻的液体要从喉口喷出,勉励压下,她扫了一眼四周,山中瘴气愈来愈浓厚……
看来那尸蛊之毒能被山中瘴气激发,提前了毒发的时间。嗯,是不是应该哀叹一声倒霉?
离念勉强又是一跃,在石壁上的突起处一个借力,跌跌撞撞落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上,树叶剧烈晃动了几下,一些支撑不住的叶片悠悠然从枝条上飘落。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仔细研究自己的身体状况。
神经被麻痹,再加上早已经饥肠辘辘,探知网的景象都出现雪花般的模糊,开始有较为明显的迟滞和错位。离念索性将探知网关闭。
而此刻身体渐渐开始麻木,头已经一阵一阵犯晕,耳中开始有杂音响起,血液流淌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倒是越来越清晰。
天色已黑,其他四人一直没等到自己回去一定会找过来,加上刚才两记虎啸声音足够大,要定位自己的位置应该不困难……离念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左手臂,借助已经很微弱的痛感恢复一点身体的知觉,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老虎呲了呲牙,扭动一下脖子,又是猛然一跃向离念袭来,离念咬紧牙关,一个旋身躲开老虎最直接的攻击,却再一次没有躲开劲风,在劲风压迫下从半空摔向地面……
嘴中有泥土的味道,脸上估计被石头划开了很多口子,因为在月光下昏昏暗暗地能看见有鲜血蔓延开来,可惜神经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感。尸蛊之毒,这倒是一种很好的麻醉剂……
直觉感到老虎又一次向自己袭来,离念努力攒起力气,就着地面向旁边一滚,可惜没完全躲开,她感觉到自己后背上的皮肉被利爪撕开。
嘴角有鲜血流下,离念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翻过来,面朝上,平静斜看着老虎冲向自己……真是阴沟里翻船……
她将视线向上移,这个世界的天空很漂亮,没有阴霾,无论是月亮还是星星都明亮许多。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可能再穿越了,如果再一次穿越,能不能别把她丢到全然陌生的世界?
上一次死去,她可以骄傲地说至死忠于国家,这一次呢?虽然一直都为祭水山庄做事,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因为,她与这个世界太缺少羁绊了……
眼前突然出现庞大阴影,老虎巨大的身躯向自己扑来,离念眨了眨眼睛,身体已经僵住,动弹不得。
*
牧澜辞等人搜索了一番均没有找到残月草的痕迹,眼见夕阳西沉,于是退回原地集合。
四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董西浞试探性地问牧澜辞:“牧阁主与离姑娘以前就认识吗?”
牧澜辞似笑非笑瞥一眼董西浞:“董少侠以为呢?”
“谢姑娘一片痴情……”
“哦?”牧澜辞扬唇,“董少侠似乎经常提到在下义妹,若董少侠对秋月有意,作为秋月的哥哥,在下很是支持。毕竟秋月年纪也不小了。”
“没!牧阁主误会了……我……”
“那么,董少侠的意思是什么?”
董西浞从小被教育得保守,自然说不出话来,脸色憋得通红,支支吾吾的。
突然,他们四人都听见一声虎啸响彻云际,同时有大量飞鸟腾空而起。过后,太阳完全没入地平线。
可是离念还没有回来。
董西浞也不纠结要不要接话了,有些担忧地说:“离姑娘是不是出事了?”
牧澜辞此刻抿着唇,双眸冷得仿若千年寒冰,运气脚下一点就向那声虎啸发出的地点飞奔而去,白色的衣摆随风荡起,风声呼呼地从他身侧飞过。董西浞见此,也立即跟上。
荆泠的神色也有些凝重,看向看不出表情的任之行:“看来那声虎啸有些蹊跷,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四人一路疾驰,山中瘴气浓稠,刚才所选的集合地点是瘴气最稀薄的地方,离开那儿,周身便渐渐有迷雾一般的东西环绕。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ˇ救美人ˇ 最新更新:2013…08…14 20:06:08
离念静静看着那只体型庞大的老虎的尖锐獠牙几乎贴到自己,无论是心绪还是脑海都是平若无物。
突然,她的身体被人抱起,那人一手紧紧搂抱着她,先是后退了几步与老虎拉开些许距离,另一只手举剑向巨大的老虎挥去。
刹那间,剑光大盛,大风刮过,飞沙走石,四周的树木都开始剧烈地晃动,石壁上被几道剑气划出深深的裂痕,一些岩石从石壁上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若地动山摇。
离念被扬起的风沙吹得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身体所处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让人安心,离念感到自己僵直的身体似乎都有一瞬的放松。
周围动静小了一些以后,只听见老虎发出“嗷呜”一声显得有些凄厉的叫声,离念睁开眼,看见那只庞然大物此刻正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缺了刚才威风凛凛的气势,模样有些可怜。
她艰难仰起头,看见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月光从他身后洒来,在他周身围起一道无暇的光彩,流转着冰蓝色的眼睛此刻正难辨感情地看着她,似乎有痛心,似乎有愤怒,似乎有懊恼,似乎有焦灼。离念有些疑惑,为自己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一撞,似乎软软的暖暖的,让她觉得很舒服。
离念艰难开口:“……澜……行间……神道……”
牧澜辞闻言立刻将自己的真气灌入离念的行间、神道两处穴位。离念动了动手指,她的身体随着牧澜辞灌注给自己的真气慢慢恢复了知觉,她咳嗽了几声,哗得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牧澜辞胸前白净的衣衫。
离念感到牧澜辞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嗯……脏了……咳……咳……”
牧澜辞将九虚收回剑鞘中,然后双手小心环抱过离念,额头碰着她的,淡淡道:“笨蛋。”
其他三人这个时候有些尴尬地回过神来,董西浞看着离念小小的身体被完全圈在牧澜辞的怀中,完全占有的意味,不禁移了移目光,握剑的手紧了紧,牧澜辞刚才那一招的威力……
荆泠走近一些,借着月光微微皱着眉扫了一眼离念身上可怖的伤势:“按着离姑娘的身法和武功……怎么会伤成这样?”
“毒……发……”离念没有多解释什么,尸蛊之毒已经暂时被输送来的真气压下,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头晕乎乎的,估计是支撑不了多久了,于是她对牧澜辞说,“抱我……进瀑布……残月草……里面。”
牧澜辞闻言走近瀑布,打量了一眼,然后纵身一跃进到水帘后面,小心为怀中人挡过所有流下的冰冷瀑布水。
一进到水帘后面,就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只见一株美得难以形容的小草静静发出淡淡的光芒,在一室幽暗中显得十分显眼。
其余三人也随之走了进来,见到残月草都有些吃惊。
牧澜辞拿出一颗夜明珠,水帘后的空间顿时亮堂起来,随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将盒中淡红色丹药喂给离念,离念就势吞下,过了一会儿感到糟糕的身体状况似乎慢慢缓过来了。
牧澜辞发现指尖被离念的嘴唇碰过的地方有一丝丝的微痒,很久不曾消散,他定定看着离念:“之前为什么没有说自己中毒了?”
“嗯……”为什么呢?
“算了。”牧澜辞的双手重新环上离念的身体,小心避过离念身上累累伤口,轻轻叹气。
离念迷惑:“你在生气?”
牧澜辞“唔”了一声,没说话。
荆泠看见眼前那一幕,惊讶于那枚罕见而珍贵的淡红色丹药,道:“是九天火莲……”
离念疑惑看向荆泠,牧澜辞也看向荆泠,虽然是勾唇浅笑的样子,但却有不可忽视的威势,荆泠将剩下的话吞下去,转移话题:“离姑娘好本事,居然能找到这么隐蔽的残月草,现在要将药采下来吗?”
“你们不要动手,我来。”离念从牧澜辞的怀抱中缓缓站起身,牧澜辞扶住离念,离念朝他笑了笑,接着在牧澜辞的支撑下走到残月草边上,然后慢慢蹲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布包。
她先拿出布包中几枚细针,分别刺在残月草不同的地方,然后将小瓶中泛着碧色的液体自残月草顶上细细地浇灌下去,做完这些,离念轻轻呼了口气,抹了抹额上冒出的细密冷汗,不小心碰到右脸上的伤口,不禁皱眉。
残月草在慢慢吸收了碧色液体以后,渐渐退去月华般的光芒,并且整一支缩水一半慢慢变小,等变化停止以后,离念才将它小心采下,放进一个小小的锦盒中。
嗯,好了。她平静解释道:“处理过的残月草才能保持半月药性,否则采下就会失效。”
董西浞看着离念满身伤痕,脸上也有多处血痕,很不忍心:“离姑娘休息一会儿吧。”
“嗯。”离念想了想,提醒道,“晚上山中瘴气很盛,诸位不要出这个洞穴。”
牧澜辞抱过离念,离念很顺势地就往他怀里窝了窝,自发自地调整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本来想睡一会儿,无奈身上到处疼,睡不着。牧澜辞柔和着神色,将外袍脱下盖在离念身上:“山中夜冷。”
离念突然发现,呃,自己和牧澜辞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
其他三人此刻各做各事,荆泠正在细心擦着自己的那把碧绿色、剑刃极细的剑,离念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看了一会荆泠的动作,开口问道:“荆少侠似乎颇为爱护这把剑。”
荆泠笑道:“这是在下十八岁那年,家父送给在下的。而剑穗是家母亲自编的。”
“荆少侠家里和乐融融,很是让人羡慕。”
“在下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故而父慈母爱,兄长们也大多让着在下。”
董西浞本在闭目养神,此刻也加入谈话:“果真让人艳羡,家中高堂健在,又兄友弟恭。我与妹妹从小便是孤儿,总盼着……”
一边的任之行突然笑了一下,众人都看向他,任之行本来就显得邪气的面容在模糊的夜明珠光芒下愈发妖异,他淡淡开口:“不是所有的父母亲人都如同荆少侠的父母亲人那般的。”
牧澜辞看一眼任之行,似笑非笑:“任少侠说得颇有理。”
……
第二日太阳升起之时,离念迷迷糊糊醒过来,昨晚一开始是在和其他人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发觉体内的毒都清得差不多了,伤口的愈合速度也快的惊人,这才明白过来牧澜辞昨日喂给自己吃的丹药应该是十分珍贵的。
牧澜辞见离念睁开眼,挑了挑眉,道:“醒了?可惜没有办法准备早饭。”
“嗯……”离念发现牧澜辞抱了自己一夜,后知后觉有点脸皮发烫,小声道:“下山再去吃好了。”
扫了一眼周围,其余三人已经不在洞穴,离念疑惑:“他们呢?”
“你受伤了,不适合继续赶路,所以他们三个先带残月草回湘芸城,我们慢慢回去。”
离念苦恼拨拉了一下头发,牧澜辞问:“怎么了?”
“……没研究完。”
“研究什么?”
“研究这三个人。”
“我还奇怪你这一路上为何总有那心思去和别人说话,怎么?对这三个人有兴趣?”
“没兴趣……”
牧澜辞倒是没再问什么,说道:“武林大会还没结束,回去以后也还有机会。”
“……我已经可以预见到师傅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了。”离念摸了摸鼻子,“出来一趟,被只加强版老虎伤成这样。”
牧澜辞眸色深了深:“祭水山庄对你很严苛?”
离念一愣:“那也没有吧……不过我好歹还是三使之一,虽然现在大多数人还不知道。”
牧澜辞沉默一会儿,神色晦暗不明,良久道:“阿离,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知道。”三岁以前都在孤儿院来着,后来待在十六区,确实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是谁。
“……若有一天你知道了,也千万别难过,我总是在这里的。”
“哈?”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钝星人离念反应了一会儿,突然间明白过来牧澜辞在说什么了,“你在说药王谷谢家?那不是我的身世。我跟他们没关系……唔,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嗯……怎么说呢……”离念苦思冥想怎么解释。
“你不是五岁时在谢家被祭水山庄的带走的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才刚到谢家。”离念回想了一下,说,“记不记得以前有一次我们去找火种,那个时候我说过自己是个孤儿,三岁的时候被人从专门抚养孤儿的地方接出?我都是说真的。”
牧澜辞失笑:“似乎很复杂,那不说这个了,我们下山买烤鸡吃?”看来她什么都知道,自己似乎有些瞎操心。
ˇ被算命ˇ 最新更新:2013…08…15 19:45:17
离念捧着铜镜发呆,哎妈呀,右脸上这蜈蚣状的伤口是什么情况,长得也太喜感了一点吧……
牧澜辞在离念身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太在意,过几天就会消下去的。”
“嗯……我还是带个面纱什么的吧,吓到别人就不好了。”离念又观摩了一会儿自己脸上的疤,渐渐有点激动,觉得这疤痕虽然模样喜感了一点,但是有了这道疤痕,整张脸瞬间就霸气了好多啊!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没有感觉,近来发现现在这张脸与之前的那张脸真是长得愈来愈像了。
想当年在特训队,有几个新来的人对着她的长相嘲笑“云潺你这是做公关的吧?这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和一帮大男人混一块儿,大伙儿训练的时候怎么对你下得去手啊?!”然后云潺用铁一般的拳头和绝对的暴力让这些人想对她下手都没办法下手……嗯,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过……在这个内力是王道的世界,在这个有着高深莫测武学文化的世界,她的绝对实力已经不再是绝对了……唉……
此刻牧澜辞和离念在残月山一带的一个小镇上,入住一间小客栈。牧澜辞答道:“那我出去帮你买套衣服再买块面纱?”
离念点点头,放下铜镜拿起一旁的烤鸡要啃,牧澜辞轻轻抓过她的手,用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把她的手擦了一遍才放开。离念乖乖等他把自己的手擦满意了才重新捧起烤鸡。
他嘱咐:“你若吃饱了就睡会儿,伤还没养好,别乱动。”
离念再次点头,啃着烤鸡目送牧澜辞离开。
牧澜辞的速度很快,在离念把两只烤鸡都啃干净了以后,他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布包,打开布包是一块白色的纱巾和一条白色的裙子,裙子是雪纱材质,层层叠叠好几层,有种飘飘然的朦胧美感。
离念现在身上穿的那件淡青小短打已经在之前和加强版老虎的打斗中,烂了好几处了,不至于说样式变得很暴露,但至少惨不忍睹。
换好衣服以后,离念瞧着穿白衣的牧澜辞,再瞧着同样一身白的自己,来回看了几眼,她瞥见牧澜辞耳根微微红了,她拨拉一下自己的裙子,道:“其实我不太喜欢白衣服,比较容易脏。”
“……嗯。”
“你好像很喜欢白衣服,从来没见过你穿其他颜色的衣服。这种情况……或许是轻微强迫症?”
“……那是什么?”
“嗯……其实白色的衣服也挺好的,”离念思索,“至少丧服不用重新买了。”
“……”
离念把面纱带上,然后端起铜镜端详一会儿,客观评价道:“……其实,还蛮有一种欲语还休的朦胧感的。”
牧澜辞走过来将手掌覆于离念发顶,离念疑惑抬头看他,他揉了揉离念的头发:“刚刚看见小镇上有庙会,不如去看看?”
残月山一带并不富庶,所以小镇不算热闹,与暠城和湘芸城是没得比的。庙会在一处半山腰上,有个神庙,还有一条两边很多小摊子的石板路。
两人刚到时,神庙前新搭建的小台子上正在表演一种挺粗犷挺古朴的歌舞,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白色假发的女子,面上罩着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眼睛处抹上鲜红的色彩,她身穿很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服饰,手里拿了一串奇怪的物件。
歌舞大致表达的意思是一群人要消灭白发的妖怪,却被妖怪打倒,这个时候又从后台出现一个身穿白色羽衣的男子,手举一把木剑向白发女子砍去,两人缠斗一会儿,女子倒下。
离念摸着下巴欣赏一会儿,问看起来挺博学的牧澜辞:“你以前知道这个故事吗?”
“好像是西方蛮国的一个传说。”牧澜辞道,“说的是一个白发的妖怪爱上一个人类,后来被那个人类杀死。据说那个妖怪看见谁,谁就会死,除了被她爱上的那个人类。”
“白发?眼神能够杀人?”
“怎么了?”
离念摇摇头:“觉得有点像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人。”
歌舞结束,离念和牧澜辞沿着石板小路边走边看,路过一个挂着“算命”的小摊时,摊主突然说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可悲灵魂,你为何会降生于此?”
离念闻言顿住,转过头去打量这个算命先生。这是一个双目白浊的老人,花白的头发和胡子都是乱糟糟脏兮兮的,看起来非常瘦,基本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了。她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说了什么?”
“战场上如同猛虎,一旦战争停止,又该何去何从?”老人家望着远方,不知想到了什么,“被信任的人陷害,死亡,或许是你最后的结局。”
“……啊?”
“紫微星变。”
老人家这个时候察觉到离念身边还有一人,突然笑道:“或许是死亡,或许是重生!”
离念琢磨了一会儿,但也没琢磨出什么东西来,最后礼貌道:“多谢大师指点,不过离念并未听懂……”
“离念?”老人家哈哈大笑,“好笑好笑!忘情忘念,可要孤独一世?若真是离念,注定的死亡便是一种超脱!若非离念,或可找出一条生路!”
神神叨叨的老人家说完最后一句,把摊子一收,慢悠悠就走远了,也不管身后的人还是一头雾水。
“紫微星变?”牧澜辞若有所思,“帝王之星有变,天下或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离念很惆怅:“玄学,真的很高妙。唉,难道我看起来……闻起来很有短命的味道?”
牧澜辞失笑:“听听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尽信?”顿了顿,又认真道,“若真有危险,我定当全力护你周全。”
离念感到自己的心中又莫名其妙被撞了一下,“唔”了一声,蓦然有些不好意思。
ˇ赌输了ˇ 最新更新:2013…08…16 11:56:30
离念属于那种从小就在男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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