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雾微倾照晨曦-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非,她已离开,想到这里,赵梓安只觉心一沉,无可避免地失落,双眸透着黯然落寞的哀思。若她真的离去,此生还会再遇,或者,自己还有性命能与她重遇吗。
只是,赵梓安的刹那上涌的哀伤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阵熟悉爽快的笑声所终止。
“赵梓安,你可回来了,等你许久,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娉诚知道赵梓安的身份后,起初还是很注意礼节,殿下殿下地叫唤着。
只是后来无意中发现他就是儿时的玩伴小眼泪后,之前的所有来源此人的心里障碍,被各种刑罚手段造成的心理阴影,消散得荡然无存。
有外人在的时候就还会守礼而待,但私下,娉诚更愿意称呼儿时的昵称,只是被投诉多次后,才勉强变为直呼全名。
“先苦而后甜,就先说坏消息吧。”回到家时,便有人叫唤着,赵梓安心底似被慢慢地被一股热流触动着,更多的情感随着一声亲切寻常的叫唤缓缓地滑进心里。
“坏消息就是,若是另外一个解□□吃下后,你的武功可能会尽失一段时日,直至你的毒完全解了。”
“嗯,怎么我倒觉得这听起来更像是个好消息,莫非溶血之人找到了。”赵梓安眼中不再有往日的骄野轻狂,柔和地看着娉诚,眼中是满满的喜悦。
“如果你少聪明一点就更好了,这么快就猜对了。”娉诚闷声地说,本想是个大惊喜,但这人怎么好似没有什么特别的欣喜,好歹性命攸关的事。
“既然你如此聪明,那么溶血之人我就懒得对你说,你去猜猜。”话毕,腰身一扭,掉头离去。
赵梓安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温柔一笑,能如此短日子便找到溶血之人,只怕付出也不少。
每每想起她意气风华地和人说话的样子,只觉直爽可爱,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我就是财大气粗,那又如何!”
偶然,竟有些羡慕这样的她。只是,年纪轻轻的她,从一名文君新寡成为南栎第一女户,个中艰辛又有谁能晓,正因如此,她的确有财大气粗的本钱。但这样外表刚强的女子,更需要一个可依靠的臂弯。
或许,之前的人生,他是只为了生存而斗,如今,却是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的时候忽然刮起巨风,门biangbiang地响,吓屎姐姐了嗷~~~~~~~~~
☆、只想见她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娉诚从夏国下了重金聘请经验最丰富的两位大夫施行溶血术。
其中一位杨大夫乃主诊大夫,他打开一份图谱,指点着其中的关键几处:“殿下,老夫会施行溶血术,因为献血者不懂武功,因此,全程需有一名武功高强之人助殿下渡气,待完全过血后,你需按照图谱的指引运行血气,每次三个小周天,每隔三个时辰运行一次,到明日,只需每六个时辰运行一遍,到后日午时再运行一遍即完成溶血。”
气功疗法本就是赵梓安的强项,按照图谱顺畅地运行了一遍,确认无碍,便开始溶血术。
溶血前,冬棠手捧着一个有着血滴的清水碗进来作术前后确认,待赵梓安与那血一碰而融,溶血术马上开始。
赵梓安眼脸半掩,似是闭门养神,但却在不经意间就把房里扫了一圈,除了两位大夫和冬棠,便只有天部的暗卫首领,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也是,如此血腥的场合,女子是不便在场,回避也应该。但,那个女人不是大胆横蛮得狠吗,还怕了不成,真真无用。赵梓安越想越觉心情矛盾,最后干脆彻底闭上双眼,懒得再心烦。
待冬棠拿着两大碗血缓缓走来,赵梓安莫名地一阵眩晕,如此大量,估计那献血之人放完这些血估计有段时间下不了床,怪不得没有在场。
两位大夫的确了得,整个过程很顺利,溶入新血后,除了一开始有少许不适,但运气后,明显感觉好了许多。只是正如娉诚之前所言,丹田处空荡荡,内力全失。怪不得冬棠要把天字卫叫来,如今的身子实在不堪一击。
“如何?”床上女子淡淡地问道,虚弱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过程很顺利,除了真的武功全失,暂时没有任何不适之症。”回话的女子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之人,心中暗暗感动,喜欢自家主子的女子千千万,但莫过于贪恋容颜,觊觎权力。
完全不似眼前这位,在此女子眼中,主子的身份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值得让她倾尽所有相助的男人。当初相仇相恶的两人,仿佛自她中毒那晚开始,截然改变,虽然不清楚其中原因,但这些日子以来,二人间的默契与相惜却是真真切切。
“那就好,若你主子问起,就说有个大买卖要亲自面谈,几日后再回。”女子显得很疲惫,说了几句就有点眩晕,“这个鬼样子,真的不能让他看见。”昏昏欲睡的女子卷着被子喃喃自语。
“夫人,先别睡,趁热喝了这碗炖汤,身体才痊愈得快。”大出血后,女子的身体都会很虚弱,如果不好好调理,身子会亏损得厉害,冬棠哪会由得她性子乱来。
冬棠把女子扶好靠在床边,慢慢一口一口地喂汤,浓烈的当归味让本来昏昏欲睡的女子清醒起来,极不情愿地捏着鼻子皱着眉把汤咽下去,所谓补药真的不懂得欣赏。
“天目,你可见过娉诚夫人呢?”溶血之后,赵梓安也休息了些时候,待醒来后,却发觉一整天都见不到那人。这些血定是她千辛万苦才寻来,本想着今天她定然会在身边陪伴,但由始至终,连人影也看不见,隐隐的失落冲淡性命延续多一个月的喜悦。
“殿下,冬棠说有个很重要的生意要娉诚夫人亲自去面谈,几天后才回。”天目是天字暗部的首领,也是暗卫中武功最强的,所以才留他这里保护赵梓安。
赵梓安听后,心中一窒,暗暗苦笑,原来一直自作多情的竟是自己。那天她去而复返,而后又大张旗鼓,劳心费力地寻找溶血人,便以为她待自己总有几分情义。
赵梓安这段时间想得最多的并非如何解了这毒,更非如何对付那几位狼子野心的兄弟,而是如何才能把留在身边与己并肩,同时又能绕过那些人的耳目避免伤害。
但仿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或者她留下只为了不欠自己人情罢了,在湖边等了她三天三夜的小眼泪,对于她来说终究只是过客而已。
许是溶血耗费的精气过多,加上赵梓安心中忧思过重,在床上辗转几番敌不过疲惫也睡了过去。
次日,赵梓安醒来后,丫鬟进来梳洗,却不见冬棠。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近几天,冬棠的行踪有些怪,似是有些什么事瞒着自己。
“冬棠呢?”直到穿好衣裳,梳头时仍不见冬棠,赵梓安开口问。
“冬棠姐姐清晨就出去了,安排奴婢过来伺候殿下。“虽然都是梳洗丫鬟,但平日多是冬棠打理起居,往日甚少与殿下接触,殿下身上散发的莫名寒气,着实令人紧张。
“可知去哪儿? ”一早就不见人,赵梓安心中疑惑更深。
“冬棠姐姐没有说,奴婢也不清楚,只是见到姐姐走的时候神色匆匆,似是很焦急。”好不容易等到能贴身伺候皇子,本以为是美差,却不想吓得够呛。
见问不出什么,赵梓安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待那丫鬟走后,却是对着房外叫吹了个响哨。
一个褐色锦衣卫来到赵梓安房间,挺直腰身,跪拜房中。
“去查一查近日冬棠行踪,尽快回我。”赵梓安有种预感,冬棠有事瞒着自己!
“诺”锦衣暗卫领命后便马上离去。冬棠乃家生子,本应是最令赵梓安放心的人,若不是行动反常,也犯不着调派暗卫去跟踪。
午膳时,冬棠已回府,有她来摆台布菜侍候午饭,只是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
“听说你一大早就跑出府外。”饭后,赵梓安接过递来的茶,看向冬棠,因而,没有忽略到被询问后,冬棠脸色闪过的慌张。
“回禀殿下,奴婢早上见不适,便出去医馆看病,开了个方子回来煎药,发了汗,已见好。”冬棠虽然保持冷静,面上看着如常,但手心却是紧握地捏出一把汗。
“既然身体不适就好好歇息,今天就不用你伺候了,就让浅青来替你。”赵梓安似是心情很好,没有继续追问早上的事,不但放了冬棠假,还特意派人送药材和补品过去。
入夜,赵梓安扶手而后立于窗前,一褐衣身影飞入,单膝跪地于身前。
“如何?”赵梓安脸上冷冷,心中却是不希望冬棠会是背叛自己的人。门房回报冬棠下午外出,至今仍未归来。
“回禀主上,是娉诚夫人病了,这几天,冬棠出去乃是照顾她。”对于此事,褐衣卫也充满疑惑,娉诚夫人与自家主子关系匪浅,为何如今病重却连同冬棠刻意隐瞒,密而不发。
“地渊,你带路,走!”话未说完,赵梓安人已走出房间,冷峻的面上依旧不喜不悲,只是眼角透着的隐隐焦虑和急促慌张的脚步声已渗漏心中所想。
而追上了的地渊与一直隐在暗处的天目对视一眼,二人一左一右跟到赵梓安身旁。
冬棠安置娉诚休养的府邸紧贴着王府,以方便行事,天目和地渊一人提着一边,翻过围墙便到了娉诚居住的潇园。
“大夫,已烧了整晚,药也服了,但高热仍未退,如今人也似是醒不过来,如何是好”
本来取血后,娉诚的身体和精神一直都不好,在床上休养着。但前夜突然起烧,如今烧得人也迷迷糊糊了,昨日一直昏睡着,米粥也咽不下。
“这位姑娘气血两亏,热邪入体,若继续高热不退的话,怕且熬不了几天。”老大夫看着床上一昏迷得连药都无法服下的女子,边说边皱着眉摇头。
“若不是白大夫留下的灵药都给了你们家主子服下,夫人哪会病得如此厉害,若是若是夫人,呸呸呸,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转。冬棠姐姐,夜国最厉害的大夫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寻,诊金无论多贵我们都付得起。”,听了大夫的那番话后,香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
月前,香螺收到夫人的信后,带齐夫人所需的物件赶来夜国,谁料才过来几天,夫人便在死门关徘徊,看着床上苍白憔悴的女子,心慌得六神无主。
“这。。。”冬棠也被这可怕的意外吓呆了,这事本就是瞒着主子进行,如今,或者只能禀明主子请得御医才能救下她一命。正当思量之际,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急促的身影闯了进来,快步走到娉诚夫人床前。
“殿下!”冬棠看清来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吴泓探望
吴泓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步履匆匆地来到房间,看着跨入门口的男子,邵白薇的小心肝又经历一次凌乱的冲击。
有谁能相信眼前这从头到脚都灰蒙蒙一片,发冠半散,歪扭扭地挂在脑袋上,脸色憔悴,嘴纹干裂的男子,就是大夏国正一品的御卫都督。
“悟空,你可也是被追杀?可有伤到?”对于这位来到大夏国后认识的第一人,二人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吴泓侍主忠心,待人真诚,邵白薇也一直视之为朋友来看待。
“砰!”巨响一声,一个有着半个人高的大包裹从吴泓肩上卸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客栈的木板上,房间竟有微震之感。
吴泓并没有即时回话,反而凑上前,让床上的女子好好休息不要乱动。然后,仔细地询问了身体状况,和遭遇追杀的经过。
“吴都督,你匆匆赶来难道就是为了审案?”好吧,若不是知道这人的身份,可能真的错以为此人乃衙门捕快。
“什么都督不都督的,听着就别扭,白姑娘照旧唤我悟空便是。啊,你等等,待我先书信回复,还另有要事”
看着吴泓灰头灰脑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若非怕伤口撕痛,此刻,邵白薇定然会开口大笑,以表示成功地将一个武功高高手给荼毒了。
用来传递信息的竟是一只黑鹰。虽然黑鹰的速度比较快,但是远程定位的能力却大大不如信鸽,因此,训练用来传递信息的黑鹰很珍贵。
终于完了所有事,吴泓才讲明来意。原来,皇上得知邵白薇遇刺,大为紧张,若非政务缠身,定要亲自过来一探。
虽然已得悉邵白薇安然无恙,却仍然放心不过,派吴泓来查探清楚,而且还附送上一大袋珍贵药材。
“殿下要我三天内赶到,你可知帝京到此地,水路要六日才到,陆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才能在三天内赶到此地。幸好皇上把宫里跑得最快的御风给了我。”御风跑得快,邵白薇默默地先记住这个。
“还有这些药材,可是陛下连夜亲自和院正到太医院那里收集而来的。”吴泓打开包裹,浓烈的药香味从里头飘出。不知为何,邵白薇竟被这已熟悉多年的味道呛得鼻头一酸,浓浓的泪意直逼眼眶。
邵白薇还没来得及调整内心的异样情绪,就听到吴鸿说要告辞离去。
“悟空,看你脏的像个小灰猫似的,要不沐浴梳洗后再出发吧。”看着吴泓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发髻,和眼底疲惫的青黑,就这样看着他走,难免于心不忍。。
“谢姑娘好意,鸿只怕那传信不能顺利到达,皇上等得心情。必须马上赶回帝京,哎呀,看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吴泓恍然地拍了拍脑袋,这一敲彻底把那歪倒的发髻击落,但吴泓并没有理会,而是走到邵白薇身旁低声说了一通。
“他真的要这?”邵白薇语气中是不淡定的难以置信,好吧,今天吴泓带来的惊吓果然是一波接一波,没有最猛烈,只有更猛烈!此时谁也没料到,这事,在日后竟成为韩曦人生中最引以为豪,且在儿女面前津津乐道的一件事。
看着吴泓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邵白薇好不容易压住心中疯狂的笑意,从床边的锦囊中拿出几粒不同颜色的药丸,细致告之其药性和服用方法。
功德圆满的吴泓,把药丸包好往怀中一放便告辞离去:“泓就此别过,姑娘好生休息,盼早日帝京相聚。”
“帝京?若可以,真的不愿再重回。”或者,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内心的那团烂摊子吧。邵白薇看着转眼便从门口消失的身影,闻着一室药香,喃喃自语。
——————————————————————————————————————————
“拿好对牌,地渊,你带着冬棠太医局把霍太医马上找来,快!”冬棠接过牌子,立即和地渊离去。赵梓安本有一肚子疑问要责问冬棠,但是如今却不是时候,还是救人要紧。
“你是何人,可知娉诚怎么病得如此严重?”看了看在一旁伺候娉诚的丫鬟,此女打扮看着并非夜国人,莫非是娉诚家的。
“奴婢香螺是夫人的近身丫鬟,前日夫人取血后,就觉不适,夜里便开始烧了起来。吃药也不见有好转,昨日已烧得连粥水也咽不下。”一心想着夫人的病也是因这人而起,语气生硬地回话。
“取血?什么取血?”方才隐隐地听冬棠提过,只是赵梓安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冬棠姑娘过来时,送茶点时听她们说起,再多的奴婢却是不知,前晚夫人沐浴更衣时,腕上多了一个很深的伤口。可能这血便是这伤口出来的。”
伤口,赵梓安心中一沉,若此时再不明是怎么回事他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箭步地冲到床前,掀开被子,摸到那缠着白布条的手。
纤瘦的手臂,虽然一直藏在温软的被窝里,但是指尖的温度却是出奇的低,直接冷到人的心底。
赵梓安探向脉门,脉象浮弱,滞涩,乃大亏之像。可惜内功用不了,否则,可以用独门心法修复元气,身体也不至于亏败得如斯厉害。
这女人,真的对自己狠心得厉害,前段时候,才受杖责之痛,中毒之苦,才解了毒便四处奔波忙碌生意,还要寻能溶血之人。本来,身体已是外强中干,还要耗如此多的血,就算铁人也熬不下去,何况只是一个比其他弱质芊芊的女子多一份刚强,少一分舒心的娉诚呢。
“拿药来。”看着久未进食的身体,嘴唇干涸,肤色苍白得有股不详的黄气,是脱水灰败之相。
“ 奴婢已经试了好多次,小姐还是不肯开口。”如果能喂下药的话,哪还轮到你大少爷来操劳呢,香螺心中暗想。
“拿药来!”冰冷生硬的语气,听得香螺莫名打了个冷颤,连忙把药递给了赵梓安。
“你可以出去了。”这回语气听着没有那么恐怖,红螺虽然担心夫人,但如今夫人昏迷着,自己也无能为力,不胡乱强出头,乖乖走到门外候着冬棠姑娘回来。
勺了药放到娉诚嘴边,只是嘴皮儿却是一动不动,即使强硬喂了进去,很快,塞进去的药便从嘴角流走。
赵梓安皱了皱头,唯有下狠手,把娉诚的头抬高,捏着鼻,把药勺压紧在舌头上,再往喉咙里灌药,药汁顺当地灌了下去,没有星点流出来。
直到最后一口药汁都喂了下去,没有不适吐出来,才算松了口气。手心和额头已爬满了密密的汗水,还好那个红螺还算老实,在门外候着,否则若是看见自己如此行径,必定不肯。
赵梓安幼时被推下湖里,救起来后便一直昏迷着看,也是灌不下药,后来得奶娘东奔西跑,才从司膳房里的一位老嫲嫲那里学得此法,才逃离身死的厄运。
娉诚服下药后便发了汗,冬棠领着太医来到,见发了汗,便写了个方子,说道只要烧退下,好好休养,便能慢慢康复。
太医走后,冬棠也告了罪,把其中的原委告诉赵梓安。
由于一直找不到溶血匹配的人,娉诚夫人特意去问了大夫,才知道并不一定需要男子,女子的血也可以,后来招募了不少女子进行测试,但只有娉诚一人的血匹配。
此事本应先禀了主上再作定夺,但夫人却执意不肯,所以唯有如此行事,却不料夫人取血后,竟突发高热,差点性命不保。
赵梓安内心一颤,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对于娉诚执拗的脾性还是很了解,冬棠自是抵不过她的坚持。如今正是用人之时,也就免了冬棠的责罚,只需尽心照料好娉诚。
而赵梓安此时除了内力尽失,身体并无大碍。如今却是连生病的时间也欠奉,几个皇弟私下动作越来越多,怕是快要按捺不住,十日之内,必有异动。
“待娉诚夫人退烧,立即送回东陵,没有我允许,不得进入夜国境内。冬棠、地渊,你们护送娉诚夫人,确保其安危,若有任何损伤,自行领罚。”
“殿下,如今正是非常时候,冬棠定必誓死保护娉诚夫人安危,恳请殿下让地渊留下。”冬棠当然知道不日之内,这夜国必然面临一场腥风血雨,如今三皇子内功尽失,地渊与天目武功是暗卫队里最高。
“此事不必多议,冬棠你若擅作主张,勿怪孤不念旧情。”知道冬棠一心自己考虑,只是越是危急时候,相比忠心,更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冬棠,你要清楚,此事成败关系到生死存亡,不能有一丝错失,更不能让他们找到弱点,而孤如今的弱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目光轻轻扫过身后的房间,“如今你可知晓应如何行事。”
“奴婢该死,险些误了大事,请殿下放心,奴婢与地渊定当守护好娉诚夫人安危!”冬棠跪在地上坚定地承诺,余光望向赵梓安身后的房子,从今天起,她誓死效忠的,除了三皇子,还有就是这房子里昏睡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叔忽然说要念我的文,欢喜地吓了一跳O(∩_∩)O哈哈~
☆、午夜爬窗
这夜,客栈闪过一道影,绕过巡逻的护卫耳目,从客栈的另一个窗跨到另外一个窗,一跃而进,轻轻落在房间里。
床上的人似是并没有被这位不速之客惊醒,安静的房中,传着浅浅的睡眠呼吸声。
那人轻步地移到床边,飞快地出手点了睡着的人的穴道。而后,才拨开隔着二人的帐曼,透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女子。
柔和的目光触碰到床上的面容时,那人呼吸一滞,瞳孔收紧,眼神微敛,神情似是欢愉,似是激动,最终却又透着落寞的忧桑。
这张久违的脸孔,无比熟悉,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陌生。熟悉的是那脸型,那眉眼,几乎与当年的她如出一辙。但肌肤,容色却又似胜过当年不少。
想起数月前认出她之时,也曾想过她应该是易了容。只是此时此刻,瞥见这可能是她的真容时,一切似乎变得有些不合乎情理。她确实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薇儿,这毋容置疑,易容可幻化千千万,唯独眼神却是独一无二。
只是,眼前的她,却不可能是当年那人,这是方才目光接触到这容貌时的第一反应。这种感觉让顾承卿很不安,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慢慢地在生命中流走,不再复返。
当日得悉薇儿离开帝京时,心中暗暗窃喜,恨不得立即追随而去,只是新帝登基,地方变动大,不得不留在越城处理家族事务。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着,无奈北疆铁卫实在太过强大,派去的人折了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