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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艳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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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敕玄还记得当日紫霞湖畔,唯一敢开口为雪紫若说话的人,是云昭仪,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云淡风轻的女人!
  如此,敕玄的关注倒是来的自然而焦灼了起来,这后宫和这天下一样,要乱了么?
  “皇上,我也去!”
  雪紫若见敕玄要走,就要跟上,敕玄本是去查勘现场和云昭仪,并不打算带上雪紫若的,但是雪紫若如此兴冲冲的跟了上来,敕玄微微迟疑,命令道:
  “还不快跟上来?”
  哦!雪紫若眼底里冒着希冀和好奇的光芒,跟着敕玄去了云素雅的寝殿,一路迤逦,雪紫若和敕玄一同到来,自然引起了谢娉婷和游淑瑶的妒忌,再看到了雪紫若那无辜而好奇的眼光,更是不爽极了。
  这样一个女人,水灵灵的,却是不怎么聪明的孩子一般,皇上却是放在手心里捧着,想不妒忌都难。
  等到雪紫若万一怀了龙种,她们这些女人还往哪里搁呢,谢娉婷是妒忌的牙痒痒,任凭莫文道给她使眼色,也难以控制自己的眼神,带着微微的怨毒看向了雪紫若。
  而游淑瑶则是故意矜持着,当作没有看见雪紫若,率先向敕玄行了礼。
  “怎么回事?”
  敕玄脸上冷漠无情,一副睥睨姿态,偏偏雪紫若无畏无惧,乖乖的依赖在他身边,倒是说不出来的和谐。
  “皇上,她要死掉了吗?”
  榻上,云昭仪昏迷不醒,太医一边连连摇头,不知道如何解决,而雪紫若一句话引得四座不满,敕玄瞪了她一眼,雪紫若乖乖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而是看着云素雅,素容娇颜,没有半份动静,想到了雪儿,不觉脸上也黯淡了许多。
  “叫国师过来!”
  敕玄见云素雅印堂发黑,自然知道这蛊毒不是泛泛之毒,只怕不是太医们所能够解决的。
  敕玄坐下之时,雪紫若自是坐在了他身边,更令游淑瑶和谢娉婷吐血,雪紫若毫无自觉,而是攀着敕玄的手臂,看着云素雅,担心她死掉了,死亡是可怕的。
  不用多久,叶凌轩到了,雪紫若见了这个人,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毕竟叶凌轩欺负过她的,只是,叶凌轩仗着识破了雪紫若的智商,并不担心她的花会有什么影响力而已。
  只是,觑见了雪紫若依偎在敕玄的身边时,叶凌轩的眼底里那隐藏的阴鹜泛起了淡淡的妒忌的光芒,无人看得到而已。
  “有劳国师为云昭仪把脉,看看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叶凌轩,行礼完毕,已经走向了云素雅的云榻之上,看着云昭仪眉心皱着,印堂暗黑,脸上也变得沉吟而难堪起来,许久都没有说话,在场的,只怕除了雪紫若是最紧张了,其余的人可是等着看结果而已,包括敕玄本人固然关心云素雅的生死,但和雪紫若的那种关心还是大为不同的。
  雪紫若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敕玄龙袍的袖子,看的谢娉婷和游淑瑶眼睛里要长针眼了一般难受。
  “怎么样?她会不会死掉啊?”
  这话不是别人问的,而是雪紫若问的,敕玄微微皱眉,雪紫若撅嘴,不再问了。
  叶凌轩,转脸看着雪紫若攀附在了敕玄身边,眼角也是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皇上,云昭仪中的毒看似是岁韩国的毒蛊,美人剪,但是却和美人剪有所不同,这毒并不致命,但是却是会定期发作,和祈连山的月月笑很是相似!”
  祈连山的月月笑,是一种什么毒?不算是奇毒,却是够令人头疼的一种毒,用在战场上固然好,但是用在这皇宫女人的身上,未免太恶毒了些。
  所谓的月月笑,却不是每月发作之时人会笑,而是创作这种毒的人看着中毒之人难受,才会月月笑,这是之作此毒的人亲口说出名字的来历的,祈贤妃的娘家,无疑是拥有这种毒的不二人选,因为当年祈贤妃就是因为这个而嫁入皇宫的。
  敕玄的脸上微微的冷漠,却并没有说话,在场的人里面,祈贤妃并不在旁观看,是做贼心虚,还是根本不知道此事呢?
  “这个朕自是会调查清楚,国师先回答云昭仪为何一直昏迷,可有法子医治?”
  叶凌轩看了又看道:
  “微臣只可以控制云昭仪的毒性一时,却不能根治,除非有解药,才可以药到毒除,不然的话,有可能每个月都要遭受嗜骨之痛!”
  说罢,叶凌轩已经将一枚药丸塞入了云昭仪的嘴巴里,云昭仪的脸上渐渐的消除了黑色,人也微微的喘息,最后睁开了眼睛,雪紫若的眼底里也充满了开心,居然这样就活了。
  “皇上?国师?”
  云昭仪醒来之后看到了这么多人,刚想起来行礼,敕玄已经阻止道:
  “不必多礼,昭仪中了蛊毒,好好休息便是,朕会为你查清楚何人下毒的!”
  敕玄的眼底里暗色一片,脸上却是无比认真,云素雅见了马上谢恩,而雪紫若看了则是高兴的说道:
  “皇上,她又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就好,雪紫若跟随着敕玄回去的时候,还一脸兴奋,可是敕玄看了看她一眼,便没有再说话,他好像无形之中也宠-腻了她太多!
  也正是因为他的宠腻,才会让雪紫若渐渐的放下了防备和厌恶,而依赖信任了他吧!
  “皇上,祈贤妃求见!”
  甘露殿外莫文道打断了敕玄的思绪,听闻祈贤妃求见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让她进来!”
  祈贤妃已经是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急急行礼之后便委屈的辩驳道:
  “皇上,云昭仪中毒之事和臣妾没有关系啊,臣妾绝对没有对她下毒的!请皇上明鉴。”
  祈贤妃脸上恐慌,语调里都是急切,敕玄依着龙椅漫不经心道:
  “朕自然会明察,爱妃不必担心,一定会查出真凶的!”
  祈贤妃听了,脸上顿时喜悦和感恩道:
  “谢谢皇上明鉴!臣妾,臣妾根本没有研习祈家的毒术,皇上――”
  这一点敕玄自是明白,只是栽赃之人不太明白而已,敕玄脸上更加严厉道:
  “这个朕自是明白,你自己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不会毒术,不然朕也没有办法救你!”
  敕玄如此一说,祈贤妃自是感激信任,叩头而去。
  “云儿,你在干什么,快过来给我拿那个东西啊!”
  雪紫若见云儿不好好伺候自己,却是快要跑到了敕玄办公的旁边,不觉不满意的叫了起来,云儿脸上微微的慌张,忙转身离开,去给雪紫若拿那只绣枕。
  “小姐,您不要把东西乱扔啊,不然皇上见了会生气的!”
  雪紫若刚刚和茹儿打架,扔了一只绣枕,正好挂在了象牙抽丝的屏风架上,极是滑稽,云儿踩了桌子才拿下来。
  敕玄一边批改奏折,一边听着内室的动静,思考着,雪紫若随行的风险!
  而云素雅中的毒,他倒是有法子验证一下的,这个只需要祈连山的怪叟祈大山一看便明白了。
  此次出皇宫,不外呼考察民情,纠集自己想要的人马,观察南方的局势。
  若带上雪紫若已经是麻烦,再带上一个云素雅?
  敕玄正无心批改奏折,转身进了内殿,便见得雪紫若正在享受着云儿为其捶背捏肩,雪紫若见敕玄进来,马上的拒绝了云儿的服务道:
  “皇上,我来给你捶背,皇上坐好!”
  雪紫若扯过来敕玄,便用小手给他捏着肩膀,其实是在挠痒。
  她的生活里,阴霾的事情太少,小鹿昨日死了,今日她已经忘了吗?
  无忧无虑的她,成了敕玄的一大负担,堪比敕墨一去南方的责任,有了感情,自然份量就不一样了。
  心头暖意流过,却感觉到雪紫若吐气如兰的撒娇问道:
  “皇上,我捏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痒,但是他忍耐着,小手按摩之处,骨头真的要酥了。
  “嗯~”
  敕玄闭目,一本正经的模样,挥手示意云儿和茹儿出去,敕玄问了一句令自己吃惊的话:
  “紫若,还想王爷么?”
  雪紫若的脸上微微一怔,咬紧唇瓣,不说话,眼底里却是有了淡淡的受伤,王爷不要她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敕玄心底里已经明了,在她的心头,最重要的还是敕墨吧!
  微微有些失落,但是这样不是更好。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想吃糖葫芦?”
  正在敕玄心头绮思的时候,雪紫若一句很白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嬷嬷教她的礼数,道理,规矩都去哪里了,她好像都没有学到啊?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快速成长呢?敕玄也不得其解!
  如此保护,她自然不会成长,她是皇上的心头肉,哪一个敢欺负她啊!
  “过几日便可以出去!好好捶背!”
  敕玄冷言命令,雪紫若微微撅嘴,便不吭声的给皇上捏肩膀了,可是那个没力啊,真是漫不经心的,云儿不是说伺候好皇上,就想要什么有什么了么?
  糖葫芦,如果是王爷,一定给他买很多了。
  痒死了,敕玄不说话,任由她挠痒,心底里却是想着,带上一个云昭仪,应该不会对雪紫若造成什么威胁吧。
   
                  099 美人相随(下)
  罗帐如纱,珠帘如梦,静雅之间,一缕檀香淡淡散发,让整个寝殿内充斥着一种缭绕的气息,睁开了眼眸的云素雅看着身边的丫鬟,仍旧是一脸平淡,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的人不是她一般。
  “娘娘,您好些了吗?”
  镜儿一边小心的询问着,此次来到昭仪的寝殿,是受了贵妃娘娘命令的,故而,镜儿倒是大胆的逗留在这里。
  “没事儿,只要不毒发,应该和正常人一样,你回去如实禀报便是。”
  镜儿领命离开,云素雅则是一片安适的起身下床,宣了一边的宫女进来,吩咐下去,要了几个可口的饭菜,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平静,似乎中毒的人不是她一般。
  镜儿回到了游淑瑶的住处如实汇报了云素雅的状况,游淑瑶听了不觉疑惑道:
  “真是奇怪了,本宫真没有料到祈贤妃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
  镜儿抿嘴不多说话,游淑瑶一时之间也无迹可循只得作罢,为今之际,令她比较郁闷的是,雪紫若凭借龙恩,随驾阅兵已经不说,现在又要被皇上带去微服南下,倒是令她妒忌难平,若不是父亲再三叮嘱,她真的难以袖手旁观。
  隐忍了多年,在敕玄身边一直是以母仪天下的标准要求自己的,结果呢,到头来一个他国送来的雪紫若轻而易举的夺走了皇上的注意不说,连她一直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后位,也迟迟不肯确定,实在是可恶。
  “莫非是那个雪美人动的手脚?”
  游淑瑶身边,一个相貌受损的女子,眼角之上的额头,有一道疤痕,看起来有些丑陋,皮肤显得苍白,除了那双眼睛倒是明亮的惊人,这个丫鬟本是洗衣房的一个洗衣女而已,但是因为小皇子出了疹子,她给了一个药方而快速治愈了小皇子的疹子,故而得到了游淑瑶的重用的女子。
  “应该不是,她现在没有必要来陷害别人抬高自己,如今皇上如此宠爱她,怕的是别人陷害她才对。”
  游淑瑶倒是想的极对,镜儿马上也补充道:
  “雪美人的两只梅花鹿也被人给毒死了,这个说明,雪美人也是被人暗算的对象!”
  游淑瑶看了镜儿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的开口道:
  “好了,今日不谈论这个事儿了,本宫累了,你们退下吧!”
  两个宫女退下了,可是镜儿总觉得这个新来的洗衣女不简单,不觉小心的问道:
  “靓儿姐姐以前在洗衣房做事苦不苦?”
  靓儿看一眼镜儿,并不是很乐意的回答道:
  “自然没有伺候在贵妃娘娘身边舒服,每天起早贪黑,做不完的活计!”
  镜儿听了马上点头道:
  “姐姐说的是,镜儿之前也在那边做过,常被嬷嬷们训斥呢!”
  靓儿似乎一点儿和镜儿聊天的兴致都没有,而是转身离开的时候,应付道:
  “可不,那里面的杨嬷嬷每天都是催命一般!”
  镜儿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却是向着洗衣房的位置走去。
  夜色深重之时,一个小巧的身影,从甘露殿沿着一边的宫墙,向着御膳房旁边的一个假山之后走去,直到那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人影淹没在黑暗之中,再也没有脚步声。
  “怎么样,皇上那边是什么态度!?”
  如同丹顶鹤掠过湖面的声音,尽管刻意压制的低了,但仍旧具有穿透耳膜一般的尖锐感。
  是叶凌轩的声音呀。
  “祈贤妃去了一趟甘露殿,似乎向皇上申明不是她做的,皇上好像相信她呢!”
  低低的声音带着惊恐,显然是能够在甘露殿行走的宫女啦,静默处,叶凌轩没有再说话,只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然后才听到了叶凌轩的声音。
  “这是下个月的解药,按时吃下便开!”
  女子的声音没有,而是转身出了假山,并没有返回甘露殿,而是向着御膳房走了过去。
  假山后那抹身形悄然离去,向着白天去过的地方赶了过去。
  “谁?”
  云素雅听到了脚步声时,正准备休息,警惕而有些紧张的发现屏风旁站着一个人时,不觉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国师这么晚来,所谓何事!”
  云素雅依旧做着自己应该进行的事情,宽衣睡觉去,脸上微微的不满,正是对叶凌轩的不满。
  “还在生气我给你下的毒药?”
  叶凌轩有些不满的反问着,眼前的女人平静的令他极为不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
  “我不是不满,而是我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只听主公一个人的命令,别人的,我管不着!”
  云素雅上了云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平静如常,而叶凌轩彻底没有办法。
  “我不是要你一定在路上杀了她,只是让你时机成熟时,解决掉她,目前为止,她还有很多的利用价值,我也不希望她有半份损失的。”
  云素雅闭上眼睛淡淡道:
  “国师,想保全皇上的命?而要了他的江山?”
  如此一问,叶凌轩的脸上顿时杀机浮现,只是云素雅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显得极为大胆。
  “你胡乱猜测些什么?”
  云素雅不以为意的闭上了眼睛,淡淡道:
  “我们各行各命,国师何必一定要让我帮忙呢,我的任务不过是搅乱后宫,不是为了谁的江山,也不是为了谁的命,其他的一切,我不想理会!”
  云素雅如此说着的时候,眼底里浮现了那一抹如同清风逐月一般的绮思,霄文王此时在哪里,之前在宫中还有所留恋的角落,如今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我只是让昭仪顺便监督雪紫若的行踪而已,云昭仪不必有太大的压力!”
  云素雅点头道:
  “希望一切都如国师所料,皇上会带我出宫,至于一些任务和答复,希望国师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叶凌轩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只留下云素雅的眼底里一抹冷笑,待到正准备闭眼时,发现屏风面前又多了一个人,云素雅立刻见鬼了一般的爬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平静,而是尴尬急切的行礼。
  “素雅见过主公!”
  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强壮而生猛,鹰一般锐利的眼睛,薄削的唇角,高挺的鼻梁,颧骨过高的脸颊,微微深陷的眼眸,男人的眼底里蕴藏着无限的野心和企图,让他看起来身上的戾气很重。
  “不必多礼,刚才国师的话,我已经都听到了,这个人要小心些。”
  男人的声音里洪亮中有着浊音,听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的醇厚感觉,云素雅连忙点头称是。
  “尽量跟着敕玄和雪紫若,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敕墨没有反抗之前,稍安毋躁。”
  云素雅又继续点头称是,心道,传闻霄文王已经中毒死了,难不成一直都是骗人的不成。
  “毓雪国的间谍已经给了消息,霄文王已经到了南域,必将图谋大计,我们拭目以待便是!”
  男子的语调里有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和期待。
  “主公,此次三国联合抵抗文天,固然加大了势力,可是并不一定利于团结,万一有人心存贰心――”
  男人一摆手道:
  “放心吧,不到最后时刻,我们不会出动一兵一卒,这件事情,由毓雪国和岁韩国来出头即可!”
  云素雅一脸讪然,想问任务结束之后会怎么样,但是最后一直没有问出口,直到那高大身形离开,方才回了房间里好生入睡,只是这一次她却是没有了睡意。
  毓雪国派了雪紫若来,那么岁韩国派的谁呢?
  这些都不是她能够掌控的,她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即可。
  夜尽天明,雪紫若伸着懒腰,不安心的躺着,令敕玄皱眉,缠住了他脖子的手,近乎将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一般扣着,嘴巴里却嘟囔着:
  “王爷,我会听话的,你要回来!”
  不要王爷走,王爷走了,就没有人疼她了,潜意识里,在生命的启蒙中,嵌入了心头的人,是那个将她呵护在手心的人。
  但是此时她依赖的却是敕玄呀。
  梦到敕墨离开,雪紫若执扭的一抓,不肯放开,敕玄皱眉,脖子上一定留下了一道痕迹饿了,而雪紫若也睁开了眼睛,咦,王爷又不见了。
  眼底里的失望还是显而易见的。
  敕玄起床早朝,独留下雪紫若蜷缩着小身子,继续补眠,没有王爷的日子,她的忧愁也并不多,只是没有了从前那么快乐而已。
  过三天就要和皇上一起出去了,出去有很多好玩的,这一点是令雪紫若有了精神的源头。
  只是皇上办公的时候面孔严肃,极是可怕,不想王爷,她怎么缠他,都不会很凶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敕玄放下了折子,问及刚刚忙碌了一番回来的东安,东安很奇怪皇上何以对自己如此信任有佳,仅仅他对雪紫若,而爱屋及乌吗?
  “回皇上东西已经准备妥当,可以随时出发了。”
  敕玄听了之后满意点头,然后又看了看一边脸色微微有些不太舒服的莫文道,自然是不平于东安今时今日的地位了。
  “莫文道,你去通知昭仪,让她准备准备,随朕一起出宫!”
  “着!”
  莫文道马上领命而去,只是心头里微微的担忧,这一下谢娉婷只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而谢娉婷听闻了云素雅因祸得福的可以随皇上一起出宫,更是妒忌加不平起来。
  游淑瑶听闻之后,也是微微的妒忌起来,看来中毒倒是中的好时候呢。
  “娘娘不如让奴婢跟随云昭仪左右,如果有什么状况,奴婢可以随时帮助娘娘解决了!”
  那叫靓儿的洗衣女则是在这个时候提出建议,眼底里的光芒是那么明亮,让人难以忽视。
  “此话怎讲,本宫还需要派人监视不成?”
  游淑瑶被这么一提醒倒是想的多了,万一雪紫若或者云昭仪途中得到宠爱,怀了龙种,到时候又怎么算呢?
  如此,靓儿见机行事的凑了过来,一边小声的算计着雪紫若和云素雅,令游淑瑶频频点头。
  “如此办法甚好。”
  叫靓儿的女子眼底里在低头之时滑过了一丝阴鹜,那是后宫的任何女人们的眼光里都不曾如此直接显示的,杀机!
  “贵妃娘娘体恤昭仪身体孱弱,特地命奴婢来伺候云昭仪的!”
  就在云素雅随着敕玄和雪紫若一起,准备启程的时候,靓儿包袱款款的被分配到了云素雅身边。
  “有劳贵妃娘娘费心了。”
  云素雅并不推却,相反的,她倒是早已料到了游淑瑶或者是谢娉婷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没有料到游淑瑶会派来这么一个丑陋的奴婢。
  此时的云素雅,是素雅如兰,清新悦目,犹如一株幽兰一般,简单的发型和衣饰,博得了敕玄的满意,倒是一边的雪紫若一身小厮打扮,那朝天髻梳的光滑可爱,一边不住的摸了又摸,云儿给她梳的太紧了,拉的头皮有些疼啊。
  敕玄一身月白长衫,收敛了平日里的霸气,让他看起来更是风神俊朗,器宇不凡,和云素雅站在一起,倒也是配的狠,若说突兀就是那一直缠在了敕玄身边的雪紫若显得有些突兀了。
  有谁见过小厮总是缠在主人身边的,让人误以为这主人有断袖之癖呢。
  “皇上,吉时已到,可以出发了。”
  敕玄看了看到了宫门口的马车,简约大方,倒是宽敞明亮的狠,命人服侍着云素雅上了马车,又看了看扯住了自己袖子的雪紫若,还在扯她的发髻,只得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上车了,不要摇头晃脑!”
  哦!雪紫若看了看高大马车,再看看一边已经弯身当作人肉墩子的奴才,撅嘴道:
  “皇上抱我上去!”
  敕玄脸上微微清冷,更是严肃,一边的东安有些额头冒汗,小姐以为皇上和王爷是一个档次的吗?
  “下不为例!”
  话毕,敕玄已经轻松抱着她上了马车,姿势极为的优雅,却是显得更加亲昵,雪紫若上了马车后,不忘记讨好敕玄。
  “皇上,我拉你上来。”
  敕玄的脸上,九五之尊的威严,如同碎屑一样洒落一地,云素雅坐在车上,越发觉得自己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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