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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实的希拉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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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和克罗夫特继续下去的唇枪舌战中开始占据上风。终于,希拉里开始插话了,她觉得应该由自己的话来对这次访谈作个总结。
她说:“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情景,都不会为坐在这把椅子上,细谈他们一生中或婚姻中的每一件事而感到舒服。我认为,如果我们人人都没有自己的隐私权的话,那才是美国这个国家的真正危险所在。”
受到专业训练的新闻记者在咄咄逼人的希拉里面前败下阵来,无疑,她的每一句发言都包含着无穷的可以琢磨的信息,但她却从未忘记与克林顿站在一起。
看过这次《60分钟》的观众认为希拉里拯救了这一天,拯救了正滑向绝望边缘的比尔,然而,在观众不能看到的背后,有些人看到了更为感人的场景。
《60分钟》节目的全体工作人员在预定的那一天晚上抵达波士顿,第二天,试播人员将其设备搬进克林顿的套间。希拉里在准备拍摄的过程中充分展示了她的大度和她的自信,她一直没有在脸上显露出任何沮丧的信息,而是忙于同全体工作人员就色彩、摄像机的角度说说笑笑。这已经给了别人一种胜券在握的印象,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在摄制人员开拍之前,一串高高地挂在一根管子上的灯跌落在地板上,险些打在希拉里的头上。她一跃而起,跳到克林顿的怀抱中。两人拥抱了半分钟。接着,她站起来,继续进行工作。
作为《60分钟》访谈节目的花絮的这一幕部分地给他们的关系投了一张正票,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他们依然相爱呢?何况访谈中比尔的纠正更加深了这种认识。
克罗夫特说:“我认为大部分美国人都同意你们还能维系在一起,解决好你们之间的问题,而且似乎能达成某种谅解和协定,这很令人钦佩。”
克林顿的反应相当迅速,他要求道:“等一等,等一等,等一等,你看到的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一对,这并不是什么安排,也不是什么理解,这是婚姻,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预定在当天晚上超级杯橄榄球赛结束之后播放的访谈延迟了,这使克林顿夫妇有时间飞回小石城的家里。比尔和希拉里以及坐在爸爸腿上的女儿切尔西一起观看剪辑过的采访录像。11岁的切尔西在看完这个节目时是怎样看待她的父母以及他们的婚姻关系的呢?比尔说他曾问她是怎么想的,她回答说:“我认为我为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而感到骄傲。”
观众的反应也使希拉里放心,人们普遍认为,一位穿戴雅致的已婚女子说的话比一名穿得低级庸俗,靠廉价捧场走红的夜总会女歌手说的话分量要重得多。希拉里作为一名律师和竞选工作人员,令人望而生畏。她还表明,她这样的人作为妻子,是可以寄予希望的力量。不久,她成了克林顿竞选班子中更加起核心作用的人物。
但与此同时,她自己引起的麻烦又缠上身来,并且不再像1982年竞选州长时改姓、改发型那样简单。
第五章 白宫之门向她敞开四、“甜饼与茶”风波
在希拉里以一种给人以深刻印象的方式在《60分钟》节目中亮相之后不久,又一次恶毒的猛烈攻击开始了。但这次不是指向绯闻不断的克林顿的,而是把进攻的矛头对准了希拉里。这一切的源头自然是她的过于优秀,在某种程度上遮蔽了克林顿的光彩,直接的导火索则是她在《60分钟》节目内所发表的一句不太恰当的评论。
曾被希拉里弹劾调查过的理查德·尼克松的评论似乎代表了大多数选民的看法,他简洁地说,一个强老婆“使得她的丈夫看上去很窝囊”。尼克松还说:“希拉里弹钢琴的伴奏声太大,使得人们听不到比尔的声音。你希望有一个聪明的妻子,但妻子不能太聪明。”
早在《60分钟》节目的播出之后,她就遭到了来自各方面的攻击,其中就包括特米·温奈特本人的指责。
希拉里在那次访谈的最后说:“我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像歌星特米·温奈特那样站在我的丈夫身旁的狭隘的妇女。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爱他,尊敬他,对他走过的道路,我们一起走过的道路感到光荣,你们知道,如果对人民来说这还不够,那么,嗨,就不投他的票好了。”
这句话当然发挥了应有的效用,它不仅使克林顿走出谷底,而且使希拉里从克林顿的背后走到前沿阵地上。可是,它也给希拉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她的这句话得罪了一大批人。温奈特写信给希拉里。信中说:“克林顿夫人,你得罪了爱好那首歌的每一个男子和每一个女子,总人数达几百万名之多。我认为你已经得罪了每一个真正爱好乡村音乐的狂热者,得罪了每一个由自己作出安排的人。没有人带领他们去白宫。”希拉里读了这封信后,不得不作正式的辩护。
起初,希拉里坚持已见,她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战斗精神,除了坦陈直言外拒绝做任何让步。
1992年4月底,她又发表了一次关于“甜饼与茶”的讲话,这次讲话似乎超越了被许多人视为神圣的界线。千百万从来没有在社会上工作过的妇女把希拉里的讲话看成是对她们的轻蔑。新闻界一下子煽起了她们的愤怒。她们把矛头指向希拉里。
希拉里是在针对记者追问她在丈夫担任州长的情况下是否陷入利益纠葛而发表的。她说:“我想我或许该留在家里烤甜饼、喝茶,但我决定继续我在丈夫投身公职前就已从事的专业工作。”
她的初衷是为那些想拥有事业和生活却往往为她们的选择受到惩罚的妇女作一些辩护,以得到她们更多的支持,但不想事与愿违,许多美国家庭妇女们认为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帮助克林顿夫妇进行竞选活动的朋友,遇到一些选民说,他们将不投比尔·克林顿的票,至于原因有的说他们自己也煮饭烧菜,有的说他们的女儿煮饭烧菜,有的说他们“害怕”希拉里。4月,普通美国人在回答意见征求时说:“我觉得她好像在幕后掌权操纵”,“我认为这个女人非常咄咄逼人”,“她的野心太大”,“她对我们没有用处,我们对她也没有用处”。
选民们的反应促使克林顿的政治顾问们确信,不仅政府和社会需要彻底整治,而且克林顿夫妇为选民们精心设计的自我形象也需要彻底更新。比尔的形象是平易近人,却优柔寡断;而希拉里则是权力欲极强,热衷于发号施号。他们要使克林顿夫妇作出一些改变,来顺应民意。
传媒却不愿意轻易放过这对崭露头角的年轻夫妇,在看到这对伉俪作为“合伙的候选人的地位”在上升时,他们努力地寻找可以吸引读者、观众的新闻卖点,结果,整个3月份,希拉里成了头版新闻。“希拉里问题”似乎愈来愈大,这方面的篇幅愈来愈多。例如,《纽约时报》在一篇报道中还引了两名反对希拉里的老年家庭妇女的看法。
71岁的伯纳迪·埃利奥特说:“她只对成为一名获胜者感兴趣。请相信我,如果他(指克林顿)落选,她将扔掉他。请记住我的话。”
69岁的拉鲁·坦纳也随声附和她的意见。由她们两人的评论可以见出整个团结起来的家庭妇女阵营的普遍看法。不难想像,置身于这种苛刻的指责与无聊的攻击包围中的希拉里,愈来愈痛苦,她想改变这个现状,但可惜的是她再一次钻进了一个圈套,一个她自己无心设计的圈套,她希望通过指责布什总统生活中存在的“污点”来转移公众的视线,但她想错了。
她在5月号的《浮华世界》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她在文中向盖尔·希伊诉说新闻界有“双重标准”。她抱怨说,新闻界大肆宣扬她丈夫在婚姻上的不忠行为,而对乔治·布什和杰妮弗尔·菲茨杰拉德两人间流传已久的长期风流韵事却轻描淡写。不过,当希拉里抱怨时,她的形象没有得到改善。
相反地,新闻界对于她谈论传闻中的乔治·布什的风流韵事作出了迅速的反应,连它们的偏激态度都几乎一模一样,这反映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上面,诸如《希拉里在复仇》、《希拉里在耸人听闻》、《比尔的妻子在扔脏东西》。就连被美国公众看成慈爱的祖母式的第一夫人芭芭拉·布什也被激怒了,前不久她还公开支持希拉里有权选择职业,此时,她再次公开发表声明,但声明的内容是她对希拉里不负责任的言论表示愤慨。
在美国的总统竞选中,存在这样一个潜规则,即无论是哪个党派,都要遵守正面竞选的原则。希拉里一不小心就冒犯了这个潜规则,她又一次跨越了一条神圣的界线,这就使她遭受社会各界的攻击带有了罪有应得的味道。
而她自己也发觉了自己的失误,只不过覆水难收,她连为自己作辩解的机会都一并失掉了,她别无选择,只得迅速后撤。这事发生在民主党在纽约州举行预选的三天之前。纽约州的人当时并不热情,克林顿的竞选班子陷入了极大的被动境地,纽约州的人在看着这些来自阿肯州的“旅游者”们在他们的“地盘上”出洋相。希拉里的行为被他们看成是前倨后恭。4月4日,希拉里认错了。希拉里在奥尔巴尼市圣罗斯学院为其丈夫竞选时说:“这是一个错误。当时,人们向我提出问题,我一一作答了,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由于私人议论传闻而引起的痛苦。”
其实早在她针对“温奈特事件”表示公开歉意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她的支持者的反对。他们认为这种表示歉意的做法,很容易使人想起他的丈夫在面临分歧的情况下,迅速后转的手法。许多人认为她应表明和保卫自己,而不必表示歉意。操纵政治活动的人,应当“让希拉里保持希拉里的本色”。
这就是作为候选人的妻子必须面对的尴尬境遇,她左冲右突,也难以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枪与箭。
但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子,并且她对于竞选的热心是从耶鲁大学到现在二十多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这使她在领悟到自己的错误后,很快改变了策略,她想的是整个竞选的大局,而不是她会遭到多少不明就里的甚至无中生有的攻击与伤害。
对于希拉里的争议还一度集中在罗斯法律事务所上。《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在讨论克林顿是否应当同受他任命由他所节制的人一道做生意的问题时,提出了希拉里·克林顿为阿肯色州最有影响的法律事务所工作,而可能引出的公私利益的冲突,因为这个法律事务所与本州有很多业务联系。而比尔·克林顿则认为这“没有不妥当的地方”。
这其实也是发表“甜饼与茶”讲话的一个背景,从温奈特开始,到“甜饼与茶”升温,再到对布什的私生活的议论引起更大范围的公愤,希拉里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在竞选之旅中受到的最大教训大概是:凡事要三思而后行,绝不要一张嘴就说话,在“大放厥词”前必须考虑它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
谁能够把自己一直认定是真理的东西说成一文不值?她从头至尾都无法理解别人对她的言论作出的过激反应,但没有人也没有时间等她完全明白过来,她要做的是从善如流,听从竞选班子的建议,作出一些迎合公众的改变,哪怕一切改变都是违背她的心意的。为了比尔和她共同的胜利,她早已放弃过个性,再放弃一次又何妨?
第五章 白宫之门向她敞开五、布什的战术:抓住希拉里(1)
克林顿在刚开始竞选时打出的“买一送一”的口号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不少人都产生了一种希拉里在竞选总统的错觉。“希拉里,谁选你当总统啦?”这个写在标语牌上的问题可能会被有些人称为希拉里惟一致命的弱点。这个韦尔斯利学院第一位作毕业典礼致词的学生,第一批大量涌入法学院的女性之一,一家大法律商行的重要合伙人,全美100名杰出律师之一,毋庸置疑,无论是在职业还是智力水平上,都可与其丈夫匹敌。但她的才能带给她的并不是轻松与称赞,反而是污蔑与挖苦,不仅美国的大男子主义者不喜欢她,那些家庭主妇们也无情地抛弃了她,或许这里面多少有些嫉妒的因素在作怪吧,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强,甚至于使她的丈夫都变得相形见绌起来?
共和党人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希拉里如此频繁地被共和党竞选行动分子们讽刺和挖苦,以至于克林顿公开表示其困惑,不明白“乔治·布什在竞选第一夫人呢还是竞选总统”。共和党人似乎估算出把她当做进攻战略的重点,通过将其描绘成要会议室不要厨房的激进女权主义者,可以从她丈夫那儿拉走部分选票。因为根据民意测验,有14%的人因为对希拉里的看法而投克林顿的反对票,只有9%的人表示会因克林顿本人而投他的反对票。
以布什总统为核心的保守的共和党人自然不会忘记在克林顿本人身上大作文章。克林顿是第一个二战以后出生的美国总统。二战结束之后,士兵们都回到家乡。之后,在全世界出现了一个高出生率的时期,称之为“婴儿潮”。克林顿就是这个“婴儿潮”中卷来的一个。而布什总统,正是当年从二战的战场上回来的一个老兵,在美国这几乎是英雄的同义词。他们根本就是两代人的象征。所以他们之间的差别当然是巨大的,大致说成霄壤之别都不为过。
克林顿是60年代的青年,那时的年轻人,几乎都尝试过大麻的滋味。所以,共和党丑化克林顿的第一步棋便是质问他是否抽过大麻。
克林顿和以往的竞选有不同的一个明显的特点,便是他可以被攻击的缺点非常多。他们当然一定也注意到了克林顿作为“婴儿潮”一员的背景,这个时代过来的年轻人,说是自己没有吸过一口大麻,肯定会被人怀疑是一个撒谎者。所以“大麻问题”就成为了共和党的竞选突破口之一。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举行的电视辩论中,有记者翻出了陈年老账,他们无比礼貌而事实上却怀着幸灾乐祸的心理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克林顿先生,你曾经吸过大麻吗?”这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因为他无论怎样回答都难逃民众的指责。
回答“非”,说明他在说谎,那么他不仅会被最蔑视“撒谎者”的美国人所抛弃,而且他的“怯懦”还会被本来应该是他的支持者的一些同代人所看不起。回答“是”的后果就更为严重,共和党人会告诉广大选民他们青睐的这个总统候选人是个吸毒者,而选民怎会选一个吸毒者做他们的总统呢?
但他又不能回避这个问题,所以他坦然答道:“我在英国吸过一两次大麻,但我并没有往肚里吸,也不喜欢它。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吸过。”有位记者在同一天的采访中问他,吸食大麻的经历是否会影响他眼前的竞选结果。克林顿作了否定的答复,并列举了不少名人的事例为证。他们也吸过大麻,但对他们的前途却并无影响。
从此,克林顿抽大麻却没吞下去成了年轻人的一个笑料,但他到底逃过了这一劫。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逃兵役”问题。连带着还有他在美国国内和英国伦敦组织过反对越战示威,甚至妄图放弃美国公民资格,申请英国护照的旧事。
美国实行的是义务兵役制。适龄青年除了主动要求参军之外,如果因国家需要而被征兵,也履行公民义务。抗服兵役是违法的。克林顿反对越南战争,更不想去参加赴越南作战的军队。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聪明的不违法的做法———他离开美国,跑到欧洲去读大学。也是在国外读书期间他参加和组织了反对越战的游行。
逃服兵役当然会被以布什为代表的从战场上回来的老一代美国人看成是一种怯弱行为。但他们却无法主宰更多的与克林顿、希拉里一样反对越战的年轻人的看法,而且克林顿公布了他在牛津时写给阿肯色大学后备军官训练队负责人尤金·霍姆斯的一封信,并且在曼彻斯特的一次集会上说:
“这场选举的品格问题是谁真正愿意公开阐明如何改变你们的生活。只有你们才能决定这场选举要解决的问题。这个权利属于你们,不属于其他任何人。”
无疑,克林顿的逃避兵役是在当时的情景下采取的无奈之举,而且他要带领着新一代的美国人实现经济的复苏,只此一点也足以消弭他历史上的微不足道的“污点”。他从从容容地解决了共和党提出的这个具有人格攻击性的难题。
当然,共和党抓得更多的还是他在私生活上存在的问题,因为他几乎总是处于桃色新闻的包围之中,当然,在希拉里的鼎力协助之下,他们也最终成功地化解了一场对选举而言生死攸关的桃色危机。
一着不胜,他们自然把攻击的目标转移到希拉里的头上。“甜饼与茶”风波的产生自然与希拉里说话不慎有一定的关系,但共和党的寻衅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共和党首先挖掘的是她过去的一些关于儿童权利的学术文章,然后根据他们的所需断章取义地予以歪曲和批判。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里奇·邦德将希拉里漫画成一个好打官司、将婚姻奴隶制、怂恿孩子们控制他们父母的女权主义者,而实际上她根本就没干这种事。帕特里克·布坎南则攻击“克林顿(希拉里)体制”的议事日程,他声称他们首先干的将是允许堕胎、同性恋和妇女参战。
当然,希拉里在竞选之初过高的热情也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以为是她在竞选总统,或者至少认为她的行为对她丈夫的地位构成了本不应有的威胁。
起初她似乎不大清楚她并非竞选者本人。并不像一棵盆栽的棕榈树一样站在一旁,她喜欢大谈政策问题。在新泽西州曼彻斯特一间居室里,众人一块喝咖啡,愉快地闲谈着食品杂货店的物价,希拉里却突然说起了一篇关于婴儿死亡率的论文。有时她介绍她丈夫所用的时间比她演讲的时间还长。她和他其实早该知道“人们称我们买一得二”之类的俏皮话会惹怒传统主义者。
即使是她出于对女儿切尔西的爱而试图使他女儿不受公众注意的自然欲望也遭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公众认为她过于看重其精干律师的身份,而轻视了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在新罕布什尔初选角逐时,希拉里把女儿留在小石城,不让她出来和他们一起全家亮相,以至她得向持怀疑态度的公众表明,克林顿夫妇确实有一个孩子。希拉里还抑制了自己的反感,允许《人物》杂志刊登切尔西的侧面像,杂志上还登载了有关他们的种种舆论的摘要,内容从使他们感到刺耳的问题到普通生活事实问题都有。
第五章 白宫之门向她敞开五、布什的战术:抓住希拉里(2)
1992年8月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成了一个充满仇恨的高度集中的对希拉里进行攻击的集会,他们毫无顾忌地把希拉里归入美国职业狂中,并把女权主义者们所有的缺点汇合在一起向希拉里开火。
混杂其中插上一杠子的是玛丽琳·奎尔,她争辩说:“大多数妇女并不希望从她们的本质天性中解脱出来。”她和她丈夫副总统丹·奎尔就是活的证据,他们证明了并不是每个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都“参加过示威游行、逃避现实、吸毒、参加性革命,或者逃避服兵役”。
然而在她攻击希拉里时,却没有提到她的丈夫,像千万个其他在越战时期成年的年轻人一样,曾经用加入国民警卫队的办法来合法地逃避服兵役。她还对克林顿夫妇分属不同的教会一事唠叨个没完,却忘记了1988年的一件事:当时有传闻说,她的父母亲是基要主义传教士小罗伯特·B·蒂姆“上校”的信徒,而这位“上校”因出言不逊恶毒攻击同性恋者,攻击自由派人士和联合国而臭名昭著,但她那时却申辩说,宗教是私人的事。
共和党领袖终于给希拉里贴上了“激进的女性主义者”、“好战的女性主义律师”的标签,甚至还是“推行极端女性主义纲领的克林顿夫妇政权的思想领袖”。但共和党人却忽视了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共和党主政12年,国债增加了4倍,形成庞大的预算赤字,造成了经济停滞不前。布什总统还曾两度否决“家庭与医疗休假法案”,也不再支持推动妇女权利,尤其在反堕胎问题上更是引起了年轻一代的争议。
渐渐地便有民众发现,希拉里其实是整整一代职业女性的代表,她的任何丁点错误之所以被共和党抓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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