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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烽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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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珏抬起美目望着他就说道:“殿下,如今已经寒冬这秦淮河上花船都已经停了,哪里还有人。”
见李从嘉叹息王珏就低声问道:“殿下遇到了什么难事?”
“确实有些。”李从嘉坐在王珏身前的胡凳上低声说道。
王珏这一天来都在忙着幕府山军营和白鹭洲军营以及沙河帮的账目问题,对于外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了解,见李从嘉如此为难的表情就关心的问道:“会有大的影响?”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李从嘉淡然的一笑,“若是说大的话我的这个职位很可能就会丢掉,那么这银枪都是留是散都还是个问题。”
“什么?”王珏立即就站了起来,怔怔的盯着李从嘉,“到底是何事?说不定奴家能帮得上。”
“刘节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李从嘉望着王珏认真的表情缓缓的说。
“殿下做的?”王珏又问。
见李从嘉摇头,王珏就撇撇嘴道:“那殿下担心什么?”
见她的表情李从嘉就知王珏不晓得他与公主的关系,就笑着说:“太宁公主是杨吴让皇帝杨溥的女儿,与本王从小在宫中长大,渐与本王互生爱慕有了那种关系,被父皇和母后知道后便将她嫁给了刘节,可是嫁人之后我们的关系还在保持着,之后还生下了乐乐,刘节也是知晓,心中很是记恨本王,本王怕他找不到仇家胡乱的说出此事。”
“殿下真是过分,这样的事怎么好做的?”王珏皱着眉头责怪道,“公主殿下虽是美人,但是娥皇妹妹可是比公主殿下美艳不只三分。”
“那时年少无知,只是贪图男欢女爱哪里想过未来。”李从嘉再次叹息,心里也怪这前身的灵魂胡乱给自己添乱。
“那殿下怎么知道凶手不是因为争风吃醋?”王珏又问。
“他带着面具去作案怎么可能是为了女人突然起了争执?”李从嘉笑道,“不过那面具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与真人一般。”
“殿下可否让奴家看一看面具?”王珏微皱着眉头问道。
“已经被钟府尹带走了。”李从嘉摇头。
“殿下,奴家知道有人做得面具也能与真人一般呢。”见李从嘉如此说王珏便开口道。
“嗯?”李从嘉一惊,立即拉着王珏的手说道,“双玉带我去寻他。”
“那人住在白鹭洲上,这会儿城门已关,殿下还是明日再去吧。”王珏抽出小手说道。
“也好,明日本王一起与你去白鹭洲,双玉早些安歇,本王就不打扰了。”李从嘉说完便往外走去。
“殿下,”王珏看着李从嘉的背影低声叫道。
“嗯?”李从嘉回过头怔怔的看着王珏泛红的脸颊。
“双玉何事?”李从嘉笑问。
“奴家无事,殿下请回吧。”王珏说完便吩咐妅文关了门,听着李从嘉下楼的脚步声便往窗口走去,将窗子开了个小缝隙偷偷的看着李从嘉离开的背影。
一夜欢爱意可万分疲惫,清晨里的阳光透进窗子,想着昨夜自己的疯狂,意可脸上便露出一丝红晕。睁开眼见到殿下早就已经起身离开心里就有些失落。殿下昨晚就说过今日要去白鹭洲,怕是这段日子都不会回来了,虽然说府上还有娥皇姐姐和王姐姐两人但还是认为少了很多,心里也空荡荡的。
昨夜她也知道殿下心里担心着刘节之事,就尽可能的使出自己的所有法子让他舒服,可是自己舒服了几次,殿下却是一声不吱面无表情,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她的放浪表现不高兴了。
身上还带着松散的疲惫感,虽然是忧心忡忡但还是不想起床,看着刺眼的阳光意可翻了个身便又带着忧思睡了过去。
白鹭洲上王珏很自然的让自己的小手被李从嘉攥在大手里,手心的温软一直传到心窝窝。
两人的身后只跟着刘继以及少数的侍卫。
吕德回到白鹭洲就已经开始了训练,他并不知刘节未死会给李从嘉带来什么,若是知道,就算是豁出了小命也会将刘节宰杀。
白鹭洲军士的喊声阵阵,在这长江两岸回响,不过在码头上混乱嘈杂声中却是被忽略了。
“双玉,那老人家住在哪?”李从嘉手指轻轻的挑开王珏面上的青纱帷幔问道。
“殿下,就在前面了。”王珏摇头,两人身后的刘继就接话道。
“白鹭洲上近日可有外来人?”李从嘉回头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若是说堆场他倒是清楚,可是这棚舍区谁家来个友人也是常事,他还真的不晓得。
李从嘉边走边用手指轻撩着王珏的手心,见王珏有意抽出手去就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刘继,你带着侍卫去本王身前领路。”
刘继点头将李从嘉身后的几个侍卫一齐领到了身前,王珏以为李从嘉要使坏,就低声说道:“殿下,这里人多不要如此。”
“府上人少,双玉也不肯本王胡作非为啊!”李从嘉听着她的语病就笑道。
“去找你的公主姐姐胡作非为去。”王珏青纱帷幔里的俏脸泛着红晕,轻啐道。
李从嘉刚刚要在王珏的翘臀上拍上一下以示惩罚,抬头就见刘继等人停在了一处低矮的棚舍门前,就不再挑逗王珏而是笑着说:“双玉说回府再做,那本王就回府再做。”
王珏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
“殿下,张老大就住这。”刘继见两人走上前来就说道。
“嗯,你们在这里守着,双玉随我进去。”李从嘉吩咐道。
李从嘉虽说来了白鹭洲不下数十次,但还是第一次进这小棚舍,一走进屋内倒是有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屋子不大才十平米左右的大小,屋内摆设很是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家具陈设,也没有做面具的任何工具以及材料。只有北墙下有一张土坯和木板搭起了床榻,床榻上正躺着一个年老体衰的老翁,李从嘉见张老大如此颓唐倒是不像能做出那精致面具的人。
听见到屋内有人来了,张老大也不起身,只是哼唧了两声就问道:“是谁来了?”
第86章 清醒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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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张老大?”李从嘉听见苍老的声音回问道。
“你是谁?”张老大听着陌生的声音才缓缓的坐了起来,身上露出他破烂的棉衣。
王珏对张老大倒是了解一些,他一生未娶,如今已经有五十几岁,前些年他还做些营生,做些简单的面具拿去城内或是码头贩卖,不过年纪越大,身体也跟着不好,近两年就什么都不再做,只靠着沙河帮每月的救急度日。
室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从他抬头的瞬间,李从嘉看到他满是皱纹的老脸就笑着说:“这是你们沙河帮王大当家的。”
张老大听李从嘉说完就明显的一愣,然后就眯着老花眼朝带着青纱帷幔的王珏看去,片刻就笑着说:“那郎君定是郑王殿下了,小老儿身体有恙,不能行大礼还望殿下恕罪。”
王珏听他这么一说脸上就是一红,她没想到沙河帮所有人都知道她进了郑王府,更没有想到所有人都在传说大当家的改嫁进了郑王府做了侧妃。
“不必多礼。”李从嘉笑着说道。
“本王这次来只是想问些事情。”李从嘉看着张老大的眼睛就笑着说道。
“殿下有事就请直说。”
李从嘉从他说话的方式来看,这人年轻时也应该是个能说会道见过些市面的人,不然见到李从嘉他也不会如此端坐。
“你还做面具吗?”李从嘉见他如此痛快便直接问道。
“小老儿早就不再做此营生,如今老眼昏花的已经干不了了,若是还做也不用帮里每月送钱粮来了。”张老大苦笑了一声。
“那你可知这江宁府还有谁能做得如真人一般的面具?”虽然张老大说不再做,但李从嘉也知如此面具就是在那一世都是要极高的工艺和价格,不用说这个时代,就算是外人在做也应该与他有些关系。
“小老儿倒是有个师弟住在江宁府,他的面具做得比小老儿可是要好得多了。”张老大笑着回道。
李从嘉点了点头,听此他就判断那面具十有八九是出自那人之手便问道:“你那师弟叫何名字?住在何处?”
“回殿下,我那师弟叫何六,不过他住在哪里小老儿倒是不知,只是知道前几年做了郎中。”
“郎中?”李从嘉一阵惊讶,“这做面具的匠人怎么就成了郎中?”
“殿下有所不知,我那师弟原本就是郎中,从小学医,医术还算高明,只是不幸十三岁那年家中起火,烧坏了脸,给人医病患者都不喜欢他那张脸,他这才拜师学艺成了我的师弟,为此他很是刻苦努力,深得我师父的喜欢,将他的绝学都交给了师弟,因此他做的面具也比小老儿做的要逼真很多,就算是站在面前都无法分辨出来真假。”张老大淡淡的说。
“何六。”李从嘉念叨了两句,又问道:“他年纪多大?”
“何六年纪今年才过不惑。”张老大思索片刻说道。
“多谢张老大。”李从嘉说话间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银子笑着放在他的床榻上,“这天气寒冷,张老大还要多多保重。”
“小老儿谢过殿下。”张老大一见这一锭银子足有十两,每天三顿饭,偶尔带些荤腥,也已经够他一个人用上两年多,就连忙叩头。
李从嘉只是一笑扶起张老大便又与王珏出了棚舍转身往江宁府走去。
“双玉,待会你就回府吧,天气寒冷不要留在白鹭洲了,本王还要去军营看看。”李从嘉出了棚舍就说道。
“奴家知道。”王珏低声回着。
见王珏答应李从嘉就回头与刘继说道:“刘继,现在去多叫些兄弟进城,在城内每个药铺医馆都走上一遍,找找有没有一个叫何六的郎中。”
刘继不明李从嘉找此人做什么,但也是点头。
李从嘉见他如此就笑着说:“不要太过明显,要人去装病顺便问问,有了消息立即派人去幕府山军营通知本王。”
“诺。”刘继近日来总去幕府山大营,又经常在白鹭洲上看军士操练,也学得这话回道。
幕府山大营此时才进驻了六千人,四千马步兵和两千水军,这先期的六千人已经分成了六个营,也都选出了各个营队的校尉长,以及每营下属五个小队的队长,由于人员尚未到齐全部的训练还未开始,只有两千水军在进行着操练。
朝中也还不知李从嘉的动作如此之快,从下旨才几日他便有六千人入营,此时进营的人还是连续不断,这个速度到明后两天,一万两千人就差不多会全部到齐。
除去两千水兵是有过水上打渔或者摆渡的经验之外其余万人皆是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青年,相对来说这些青年还好管理一些,这两千水兵已经入营,在码头上长江里都摸爬滚打有些年头了,人也滑了一些,管理微微有些困难,不过还好罗洪有着自己的办法,只是半个上午就将这两千人驯服。
李从嘉来时罗洪正在带着这些人在营内操练,虽说用的不是李从嘉的方法,但是出自神武禁军的罗洪也有神武禁军的一套训练体系,也是将这两千人摆弄的有模有样。
李从嘉看了一会就满意的笑着点头,然后就进了书吏们办公的营帐,看到伍乔和宋贞观等人皆在用心的统计每个军士的户籍便是满意的一笑。
驸马府上刘节眯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天棚,嘴唇干枯的一如老树皮,脸色蜡黄没有一点生气,也没了往日的神韵,虽然此时他外表颓唐但是他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都说安逸使人渐生惰性从而迷失,痛苦才会使人清醒,此时刘节便是如此,身体与心里的痛苦都让他万分的冷静,他从昨日起就已经想到这事不是表面这么的简单,一个斯斯文文书生模样的人逛妓院不可能在袖口里还藏着匕首,多少达官贵人子弟知道他在某个房间里与那女子欢好、听曲从来都不会去打扰,偏偏只有这个人。刘节微微睁开,便认定他定是受了他人的指使才会如此。
想着当今江宁府的混乱,从李从嘉遇刺开始便从未停歇,然后便是李从善,接着就是陈觉,现在却是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可是他就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他只是一个驸马,说去好听,可是无权无利。公主嫁过来三年他却是碰不得身子,而公主挂着他的妻室名义连那人的女儿也生了,不过这些他都忍了,但是万万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向他下手,如今他变成了残疾,如此这样倒是不如就这么死掉了好。
这一日来刘节想过可能是李从嘉所为,一开始他是怀疑可又不能确定,虽然他踢断亲兄弟的腿,但刘节与李从嘉表面上无仇,即使有也是刘节对李从嘉的仇恨,占了他的妻室,又将他当众扔进了秦淮河,这些刘节都在记恨之中。
刘节不是糊涂人,他没有被仇恨蒙蔽,李从嘉没有必要如此折磨自己,他若是记恨自己或是畏惧自己只需一刀将他刺死,现在正是他大好前途的开始,他这样做对他的未来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也看到了这两日每天都来的周宪,猜到她是李从嘉派来探听消息的,如此他也知道李从嘉担心自己说出他的丑事,这样一来他更能断定此事不是他所做,深思之后李从嘉已经被他否定。
但是刘节却是没有放弃李从嘉这一条线,从最近看来江宁府中只有李从嘉被刺和李从善被刺一事与他有关,但是仔细分析都是因为他的崛起而带来的后果。这些事情都与李从嘉有关,那么他的事多少也会有些,凶手一定是知道李从嘉与李雪竹关系的仇人或者是忌惮李从嘉成事之人,他不知朝中都有谁知道两人之事,但他的脑子里闪过那江都、润州、孙党以及宋党,还有那断了腿的李从善皆有可能。
而这些人选择对自己下手,也是为了将他变成一杆长枪,去揭开李从嘉与李雪竹的丑事,让他变得一文不值。
刘节想到此就是一声叹息:“可怜我成了别人手中的一个棋子。”
李雪竹虽然与刘节是夫妻,但却是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不过见到刘节如此模样她还是将他接进了后宅养伤,这是平日里刘节根本就没有的待遇。
以往刘节只是睡在前厅,平日就是要去后宅都得趁着下人们不注意,就如那日李从嘉与周宪在后宅饮宴,他便是借着酒劲撒疯一样的跑了进去。
周宪一连两日都会来这驸马府上,代李从嘉安慰李雪竹,李雪竹倒是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偶尔会陪着周宪一起过去看看,她倒是希望那凶手一刀将他杀了,如此他也不用忍受这痛苦,她也是得了自由之身,或许可以学着前朝关陇李氏唐朝的公主一样出家做个女道士,几年之后再进入郑王府。
周宪来访当然主要是为了从刘节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但她很是失望,刘节自从回来对此事是只字不提,对任何都是不讲一句话。
李从嘉来到幕府山水寨,见到除去前几日从南侧江宁府造船厂调拨过来的双层楼船之外,此时又多了十艘双层尖头艨艟快船。
艨艟整个船舱与船板皆由牛皮包覆,可作防火之用。两舷各开数个桨孔以插桨船且供橹手划船。而甲板只有一层,亦以生牛皮裹之以防止敌人火攻。当然这只是规模最小的艨艟船,唐国造船业发达,艨艟船就有数种,单层到三四层的皆有,那些多层的艨艟船每层船舱四面皆开有弩窗矛孔可作攻击各方向敌人之用,而这单层的艨艟船却是没有如此的窗口,这也只能用作平日里江面的巡逻之用。
第87章 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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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山水寨军营码头太小,前几日配备的楼船规模也是甚小,与那些动则能容纳三五千人的大楼船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李从嘉心里也盼着能够拥有几艘如此大的楼船,可是此时他只盼着天气早日转暖,幕府山水寨码头扩建也好与潜州筑堤同时开工。
正在李从嘉刚刚迈上艨艟之际就见有把手水寨的军士走了过来,军士直接开口说道:“标下参见指挥使大人,营外有沙河帮之人来送信。”
李从嘉听见就从艨艟船跳下问道:“人呢?”
“回指挥使,那人已经回去,信在此。”守营军士将信封交给了李从嘉。
李从嘉打开信封看着歪歪扭扭的字体上写着宝和药铺四个字就愣了片刻。
宝和药铺是李弘冀在江宁府探子的据点,这不是他轻易能去的地方,但是从何六在宝和药铺做郎中来看,那么刘节之事就很有可能是润州所为,也就是说他与李雪竹之事并不是只有想象中的父皇和母后知晓,如果说若是润州知道此事,那么他也没必要去寻那凶手了,润州完全也可以自己将此事散播出去。
不过如此一想,润州也没必要去害刘节,通过刘节之口将此事传出,随便找个人在酒肆茶馆一坐,闲话一聊,用不上两天李从嘉和李雪竹之事就会传遍满江宁府,虽然通过刘节之口说出可能效果更好一点,但是在李从嘉的眼里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难道是他想错了方向?李从嘉不禁蹙眉,难道这事根本就与自己无关?而自己又把自己搅合在了其中?但愿一切如他所想。
李从嘉上马回城,便往江宁府衙门走去,通过郑王府来找这个何六是不太可能,但是江宁府衙门出面那是最好不过了。
李从嘉一进衙门就与钟伞擦舜耸拢由‘正愁着没有头绪呢,一听此便立即叫来王捕头,说道:“去将宝和药铺的请何六何郎中请来,就说本府病了要求他来诊病。”
王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李从嘉与钟伞诤笳氖榉恐冢由‘想着即将抓到凶手便是一脸的欣喜。
“钟府尹,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事不是这么简单的。”李从嘉见他的表情就说道。
“殿下这是何意?”钟伞鹧燮の实馈�
“宝和药铺是燕王李弘冀的产业,那何六是宝和药铺的郎中,你说此事可不可能是燕王所为?抛开本王与党派之争不说,燕王与公主驸马之间有何仇恨?”李从嘉问道。
“这,下官不知。”钟伞媸遣恢詈爰接胗牍麈饴碇溆惺裁闯鸷蕖�
“若是因为本王之事,燕王李弘冀通过害刘节而陷害于我,那也是不太可能,当然也是有些几率,但在本王眼里来看他完全可以找人散播出去来损害本王的名誉,根本就没必要去得罪刘崇俊。”李从嘉说道。
“殿下还请与下官说个明白,这样下官才能分析的明白。”虽说上次李从嘉就拒绝告知钟伞钦饣岫饷匆凰当阌治柿似鹄础�
李从嘉犹豫片刻便微微一笑,颇为不好意的说道:“那本王说了钟府尹还要替本王保守秘密。”
“殿下请放心,下官哪里都松,只有这张严实。”钟伞呛且恍Φ馈�
“这事说起来还要从太宁公主出嫁之前说起,”李从嘉淡然一笑,将此事娓娓道来。
“只是此事?”钟伞蟛唤迫皇ξ实馈�
“钟府尹,难道认为此事很可笑?”李从嘉皱眉。
钟伞κ兆×诵ι档溃骸暗钕拢羰俏说P哪敲匆老鹿倏创罂刹槐兀淙淮耸麓鲇跋觳缓茫茄嗤醯钕乱膊换崮么俗魑侄危暇顾牟噱褪抢职补钠奘遥⒘说芟蔽拊趺椿够崮谜馑凳拢俊�
李从嘉微怔,他倒是对此事不了解。如此看来若是润州所为,那么此事定是与李从嘉无关,十有八九应该是宋党与孙党之间的矛盾。
不过李从嘉想不通宋党和孙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争斗不休,宋党连失两名重臣,孙党也是失去了常梦锡,两党这时应该是保持稳定,韬光养晦才是他们最为有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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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州城外刘崇俊的百人马队已经出了城,刘节作为家中的独子,刘崇俊不能看着儿子被人家残害,他必定要报此仇,割断孙晟儿子的手筋脚筋,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刘崇俊,在未经朝中允许的情况之下便擅自离开了镇守的濠州城,往江宁府奔来。
今日他收到的信是宋齐丘派人送来的,而昨日驸马府送来的信只是说刘节出了意外但无生命危险,信是李雪竹亲笔所书派人送去的。而今日的信是宋齐丘连夜送来,他在信中说是孙党借机报复宋党才会对刘崇俊的儿子刘节下手,并未说刘节是因为与人在妓馆之中争风吃醋引起此事。
此时的宋齐丘府上又聚了好多人,冯延巳、李徵古、魏岑等等,被免了职的冯延鲁也是在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些人才聊起了正事,宋齐丘在通知几人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朝中将有好事可看,冯延巳等人皆是知道刘节因为争风吃醋,被人挑断手筋脚筋之事,但却是想不到这有什么值得可看的,无非就是刘崇俊向递信圣上严惩凶手罢了。
“诸位不必如此看老夫,老夫只是想让通知几位看到明日之事不要吃惊。”宋齐丘见几人没有什么兴趣就故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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