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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鬼经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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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鬼经卷》
我的朋友
很多读者问我,为什么我小说的章节更新时断时续。这里有好多的原因,也不方便说清楚,再此谢过关心关注《灯照鬼影》的读者朋友。
在我困难的时候得以有两个现实中的朋友不离不弃,一直支持我的写作,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朋友能有如此不多,就像我小说里写的一样
感谢我的两个朋友:向兵兵,谢亮!
致读者朋友
谢谢一直支持《盗鬼经卷》的朋友,因本人工作原因,出现断更的情况,还望各位海涵。《盗鬼经卷》第三,四,五卷已经写入尾声了,差不多两天内就可以吧结局写完,全本四百八十三万字,请多多支持哦,本人丞相皮蛋会抓紧时间更新的。
盗鬼经卷
对于作者来说写一本书真的不容易,写一本能被人喜欢看的书更不容易。我和书友聊过这些,对我来说是一种提醒。
有一个书友说《盗鬼经卷》很像是盗墓小说,我觉得这点认识差距很大。我得承认《盗鬼经卷》的确是出自一个盗墓高人写的书。爱读历史的人可能知道五代十国中有温韬这么一个人,好多唐陵都是被他盗掘的,甚至连乾陵都动过土。不过温韬能如此还得有能人相助,这就有必要提到牧严了,传说《盗鬼经卷》就出自此人之手。野史上估计还能找得到内容。
因此书友说像盗墓小说也不为过,不过《盗鬼经卷》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盗墓小说,而是一门运用“妖异风水”的小说。因为《盗鬼经卷》不是以墓穴为主线,而是以未解怪异现象为主旨,破解运用的刚好是《盗鬼经卷》里的“妖异风水术”。
可以说是以“盗墓技术”去解释不为人知甚至无解的不在人类所及之内的事。毕竟世界未解之谜太多,我不曾想过去解开这些谜团,我小人物一个也没那个能力,只能以此为蓝本写了这本小说《盗鬼经卷》。
更有书友问我,我手里是不是真的有《盗鬼经卷》,我很负责的说:我手上没有这本书,不过我可以另外说:我曾经在云南见到过一本泛黄的羊皮册子,上面就写着《盗鬼经卷》那是1992年的事了,这本书我后来还找过,不过不知道丢失在什么地方了,当年的持有者也已经作古。《盗鬼经卷》本来就是迷一样的书卷,权当娱乐即可。
通读过我写的小说的读者都会问我:小说里的技术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只能含糊的回答:信则有,不信则无。里面有部分是听当年书卷的持有者说的,有些则是我运用微薄的文字加上去的。
写了这么多,希望对于寄厚望于小说《盗鬼经卷》的读者有一定的基础了解,可以帮助到你们,有疑问可以喝我联系。最后本人丞相皮蛋也恭求各种支持,在此谢过。
丞相皮蛋
2014年8月11日于西安
第一章 布谷鸟
我家祖上有一个叫许天的人,平生最爱两样东西---酒和枪棒。读过两年私塾,也曾背过唐诗宋词,诵过四书五经,吟过诗词歌赋,研过兵将之法,习过孔孟之道。许天谈不上是博古通今的大学士,但对于通情达理之人事还是知之不少的,只是不得志,只能每天以酒棒相伴。
许天早年家境殷实,家里做下茶叶生意积攒下不少的钱财,他的幼年过的算是富足,衣食无忧。“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家道也有中落的时候。
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许天已经是第五次考举,结果名落孙山,老太爷一激动,喘息之气一时接不上吸纳之气,病倒不起,过得半月有余就驾雾仙游了。
许天早年就丧了母,老太爷这么一去,就剩下个光溜溜的只身,举目无亲了。老太爷的后事托的是乡邻的帮忙,后面的日子就看许天怎么处事了。
家里的生意许天接了手,苦于他不懂生意经,义气用事,坏了祖上留下的基业,家境慢慢就消落了。起初几年还能勉强维持生计,可许天毕竟年轻,不懂运筹帷幄,精打细算,一次性就贴进家本购置了两车的茶叶,结果时运不济,遇上梅雨天气,茶叶没经过烘烤炒熟都发了霉,这对于逐渐凋零的家境肯定是重重的打击,这档子生意败北后,家境就无力回天了。
许天弃了家族生意,意志消沉,开始喝点酒解愁。时日不长,又因为喝酒伤了江宁府上贵人的衙内,吃了官司,变卖了家产赔了才算了事,要不然也有几年监牢可蹲的。
漂泊流浪的生活过不了数月就成了个混混,这家酒肆骗喝,那家食坊骗吃,坏了名声,哪里还有人愿意接近救济,就连平时和老太爷一向交好的乡邻都不愿意来往了。
那日喝了酒从郊外回城,路上经过一座坟地,许天借着酒气壮了胆色,一摇二晃就走了上去。方圆几里地的山包坟头林立,夜雾笼罩下显得鬼阴森森,冷风狂骤,吹得全身寒气紧逼。
坟山上寥寥几株凋谢了枝叶的树木随风飘摆,黑色树影飘摇,更增添了破败阴森之气。
不知道哪里藏身的布谷鸟,乌鸦和怪鸟嘎嘎嘎,咕咕咕,叽叽喳喳混着声乱叫。
胆子再大的人夜黑风高过坟山还是有所惊惧和顾忌的,许天也不例外,瞧见这番景象,身上的酒气惊散了一半出去,此时走在路上身后似有异物追赶,却不敢回头瞧个清楚。
身后又无端起了风来,卷尘带沙,破败的枯草碎片翻飞,遮天蔽月。许天身背凉飕飕一片,感觉有什么物件紧贴在了身后,正用一双冷冰的眼光盯着他看。民间说夜路不回头,夜雨不打伞,回头撞鬼脸,打伞同鬼驻,还是有些道理的。
许天将葫芦瓶子握在手上,拧开了塞盖子,灌了几口酒下肚,直到把葫芦瓶子里的酒都喝干为止。
酒气很快就涌上身来,许天连打几个嗝,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壮起胆子摇晃着身子继续往前赶路。
一只怪鸟突然一声惊叫,扑飞出来,许天发怵,头皮直发麻。慌乱中在地上随手拾起一块石头朝怪鸟惊飞出去的方向砸了出去。
“客官,留心些,伤到我了!”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女人的声音,许天惊慌失措,举目四顾,除了坟头和凄凉凋零的树木杂草哪里还有人的踪影。许天想大概听错了吧,这荒山坟场,夜深人静的哪里来的人,还是个女子,出来这鬼府冥道之境做甚?绝对是听岔了,自己吓唬自己。于是迈开步子又往前走。
刚遇到的怪鸟险些吓坏了心神,正于心发着怒气没地方消遣,突然又一只布谷鸟从坟头草丛中窜飞出来,落在不不远处的坟山道上,悠然自得地学着人走路。
许天吓了一跳,汗毛竖了起来,惊惧下低头拣起石块就往布谷鸟身上砸。大概是酒精麻木,眼力不济,砸了几块石子也没伤到那只布谷鸟。布谷鸟左闪右躲,蹦蹦跳跳,却不飞走。
路边有掉落的干树枝,许天抢上两步拾了起来,追撵着布谷鸟就打。布谷鸟边跑边咕咕咕惊叫。
“来呀,来呀,打我,打我。笨蛋!”布谷鸟突然开口说话,语气平缓,是个女娃娃的声音,稚嫩中却散发着阴阳怪气。
许天慌神一屁股就跌坐在地,哪里还敢追赶上去。“这鸟都会说人话了,是撞鬼了还是碰到妖精?总不会是又听岔了吧?”
布谷鸟站在一座坟头上,又唱又跳,咕咕,咕咕,咕咕,以自己的叫声起乐伴舞,玩得不亦乐乎。
“笨蛋,来追我呀,来追我呀,是不是怕了,胆小鬼。”布谷鸟不依不饶,满嘴挑衅之辞。
是可忍孰不可忍,被一只小破鸟侮辱太损名声了,再怎么害怕也要壮着胆子上去计较理论一番。许天奔到坟头前,举起木棍说道:“还敢不敢轻视我,我一棒把你打死,信不信?”
“来嘛,来嘛,打我,笨蛋。”布谷鸟开口挑逗,许天举棍却下不了手,谁知道把这只布谷鸟打死会出什么乱子,坟地不宜杀生,会损阳寿的,划不来的买卖。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趁早回家睡觉去,这么晚的天,还出来吓人!我还得赶路呢,没工夫和你逗耍!”许天悻悻说了一句。
布谷鸟欢快的半唱半说:“我就住在坟地棺材里,棺材被掀开了,没家了,要不你带我回家嘛,我给你好处,多多的好处。”
“嚯嚯,我以为你住树上或者草丛里,原来你住棺材呀,你家被谁掀了?你都成精能说人话了,还打不过他们?再说了,你这小身子板,能给我什么好处?”
布谷鸟凑近了一些轻快的说道:“他们点了三炷香,我闻闻香薰味儿就睡着了,醒来就没家了。你带我回家,给你好处,好处,买酒钱,怎么样。”许天一听布谷鸟的言辞,心里暗道:“这香是烧给鬼的,难道对鸟也管用,鸟儿也好这口?”
听布谷鸟这么一说,许天喷笑,指指布谷鸟说道:“你这小东西能给我什么好处?有事你就说,能帮我就帮,饿着肚子的人若还能帮上你这只鸟,就算我许天积德了。”
“帮我抓几条蚯蚓来吃嘛。我几天没尝到蚯蚓肉的味道嘞!。”
“什么,蚯蚓?嗨!我以为多大的事,没问题,我茅草屋子后的菜地里蚯蚓多的是---你布谷鸟也吃蚯蚓?”
“吃呀,以前我家附近地下有好多的蚯蚓,我每天抓来吃几条解馋,省着吃的,今天吃了就没了。”
许天寻思一阵,它的家莫不是那棺材。难怪布谷鸟学着抓蚯蚓吃了,差点忘记这小东西是住地下的。
“问你件事,你老实回答!”
布谷鸟小头一耷,歪在半边张开鸟喙吐出俩字---问吧!许天干脆双腿盘坐在地上,清清嗓子问道:“你是人,还是鬼,怎么会说人话?”
布谷鸟咕咕,咕咕,咕咕叫了数声,翩翩起舞,然后跟个人似的,收起翅膀,一屁股坐在坟头上,两只爪子伸了出来这才说话:“没看出来我是鸟吗,不是人,不是鬼,我是布谷鸟,我蚯蚓吃多了,就会说人话了”
吃了蚯蚓的鸟儿会说人话,这倒是头一遭听说,新奇得紧,其中道理谁说得清楚。
小布谷鸟一本正经的讲起故事,它说这棺材埋了三四天了,前天下了大雨,坟头被冲开了一角,露出棺材。棺材埋在山背斜坡的地方,雨水一冲,地下的湿泥淖带动一块大石块把棺材砸出了一个口子。那时,雨下的大了,布谷鸟淋透了身子,冷的快死了。于是顺着缺口进去,想在棺材里避避雨。
因为地基塌陷,棺材斜了,露出的口子刚好在棺材的尾部,也是倾斜的底部,所以雨水并没有渗到棺材里。
棺材里还有一股热气,接着布谷鸟进到棺材里看到里面斜躺着一个漂亮的姑娘。漂亮姑娘脖子上挂着一颗夜明珠,发出暗绿幽光。布谷鸟看了棺材里的漂亮姑娘就舍不得了,打算和那姑娘同住一处。
布谷鸟接着说:“姑娘啥都不做,不吃也不喝,眼睛一直闭着,应该是死了,要不然装棺材里干嘛?”
许天心下好笑,也不敢笑出声来,怕布谷鸟难堪。坟场棺材里不埋死人难道还装活人不成。不过鸟儿哪里懂得这些,天下飞禽走兽若懂得人世葬俗那才真奇怪了。
布谷鸟说它也是前天在坟子附近吃了好多的蚯蚓才会发人声的。那天它吃饱了就躲在棺材里睡觉,慢慢就睡着了。梦见漂亮的姑娘醒了过来,和它说了话,然后教它怎么说人话,诸如棺材不是家,只是装死人的“棺材”等等,最后又大概讲了人世沧桑,那姑娘又是如何到了坟场,被装在棺材里埋到地下,这又表达了人类的什么情感诸如此类。从那天起布谷鸟就会说人话了。不过它学会说人话,对人世情感了解的却不多。
许天听的迷迷糊糊,困乏上来,差点就睡了过去,还好布谷鸟讲的故事离奇精彩才撑起了精神听完。
许天心想棺材里会不会有什么随葬品,现在正赶上饥肠辘辘,说不定能发比横财。能让家道重新繁荣谈不上,解决燃眉之急或许有些可能,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暂且先听听布谷鸟还说什么。
布谷鸟说昨天夜里漂亮的姑娘突然动了身子,睁开了眼睛,还和它说了会儿话,并且说把棺材让给它住了。
布谷鸟本来想挽留姑娘的,姑娘一口回绝了,说要离开坟冢回家寻亲去。趁着布谷鸟熟睡,姑娘悄悄离开了墓穴。布谷鸟醒来后到处寻姑娘不见,心里难过,刚好就遇到了许天,这才有了刚才这段事情。
许天寻思,那姑娘看来并未走远,难道之前听见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就是布谷鸟所说的漂亮姑娘?自己砸了一颗石块是不是砸到“人”了?
那姑娘是从墓穴里钻出来的,那就不是人了,尸变了?人死是不能让牲畜猫狗家禽接近的,这么算来是这只布谷鸟钻进棺材才导致死去的姑娘尸变的。想到此处,许天冷汗都冒了出来。
那姑娘离开了墓穴,不知道布谷鸟的家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留下,如果有的话去取了也算不上是盗墓了吧。于是打探:“你家坏了,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的。”
布谷鸟抬起头,瞪着眼睛说:“没了,都被姑娘顺手拿走了,没留下东西,家里空荡荡的,最多剩下点盖身取暖的被子褥子毯子之类的东西。不过几个时辰前有一只大乌鸦跟我抢住的地方,被我啄伤跑了。”
“真是倒了霉了,遇到个空墓了。”许天听了布谷鸟的叙说不免有些失望和失落,不过也不好轻易就此打消念头,说不定是布谷鸟不识货,分不清价值轻重。不可拿鸟儿的话当真,非得去瞧上一瞧才好安心,于是故作镇定对布谷鸟说:“你家坏了,要不要我帮你重新修葺一番?”
布谷鸟咕咕叫两声,拍打着翅膀说:“你能帮我最好,不过可不简单哦。”布谷鸟接着告诉许天说它的家全散了架,拼不到一处去了。
棺板上还画了好多奇怪的图形,刚埋下不久,就有一伙人来盗东西,结果见了棺板上的图样就吓疯了,死的死,伤的伤。伤着的都跑了,死了的,尸体血肉都给一群乌鸦吃光。
对于布谷鸟此番言辞,许天并未尽信,就算另有蹊跷,只要和自己无关,还是不去打探为好,于是对布谷鸟讲的事也只连连称奇怪,心里却往别处打算。
既然早晚都得动手,何不趁早,帮布谷鸟也帮自己。许天把这主意和布谷鸟说了一遍。布谷鸟扇扑着翅膀表示不同意。它说棺材上的几个图形不好对付,会伤人,是极其厉害的器物。
许天想不出什么图形就能伤人害命的。不过布谷鸟是亲眼所见,估计假不了。这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问布谷鸟。
布谷鸟说,今天刚好是满月天,坟子里一到这个时候就有类似人的东西从墓穴里爬出来在附近晃悠,生人进到这里是很危险的,而且那棺材现在还有一个“黑子”守着。只能等明天月圆一过坟山里晃悠的东西爬回墓穴里去再来,那就安全了。
虽然不明布谷鸟所说的在墓穴坟子附近出没的“黑子”是什么东西,但还是让联想到人的三魂七魄或者专吸墓穴阴气的魑魅魍魉。许天自然只得依了布谷鸟,约定好明晚再来。
临别前布谷鸟交待一定要在子时到坟场,点三炷香,蚯蚓这事布谷鸟交待了数次,许天想这布谷鸟怕是想吃蚯蚓想的快疯了。
布谷鸟用喙子叼下自己的一根翅膀羽毛交给许天做记号,然后吐了一个拇指头大小的东西到许天的手里,最后又数次交代明天晚上子夜点香来。
叙说了许久,才想起来要赶路,许天匆匆和布谷鸟道了别回了南京城
许天梦里初醒,看看四周环境,自己已躺在一个小茅草房里,看屋外情形应该是日落时分了。昨夜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可没丁点印象了,唯一肯定的是,自己的确从坟山上走过。
布谷鸟和他叙说的故事清晰地从脑海里浮现,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许天拍拍脑袋,心想该不会是做梦了吧,可这梦怎么这么逼真呢。可眼前大白青天的,哪里来的这些怪事,布谷鸟会说话,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当许天认为确实只是做了个比较有真实感的梦时,只见自己的胸前有一根长长的黑色的发出光亮的羽毛,再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有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颗圆润的金珠。许天惊惧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一大早就喜忧参半,喜的是手里的这颗拇指般大小的黄金足可以好好过上些时日,忧的是今晚要去坟山兑现和布谷鸟的约定。
昨晚是醉了酒,胆气大了些,要平时谁敢往那地方走。现在想想要在子夜时分去坟山见那只会说话的布谷鸟还是吓的不轻,心里早打起了退堂鼓。
不去吧,对布谷鸟失了信誉,会出什么事还不好说;要去吧,心里没那底气,想想都害怕。许天最后还是下了决心,管它什么坟山鬼府定要去走上一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靠上阴地的朋友说不定能发一回财。
打定主意,先做好准备,于是扛了锄头去菜地里翻腾了一阵,抓了半桶的蚯蚓在茅舍家中放好,又去集市上买了点新衣酒肉香烛。
回到茅舍一阵忙活,洗了个澡,把新衣换上,整弄了一桌子的饭菜,然后喝点酒。
夜色渐渐朦胧,雾气腾空,徐风缓缓,这是个惬意的夜晚。不过待到子夜来临,恐怕要有一番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许天吃饱喝足举着火把,带上枪棒和之前准备的东西就出了城去。
因为走的速度慢了些,出城数里大概就花上了两三个时辰,再走上些路程,便见前方隐约不高的山包挡在了面前,这就是昨天经过的坟山。许天怕自己会被吓破了胆,一路上连喝了两葫芦瓶子的酒,眼前开始模糊,双腿也摇晃走不直了,这胆量也就上来了。
酒虽虚醉几分,头脑却清楚现在要干什么去,也不敢忘记昨夜布谷鸟交待的事情,于是掏出香烛点上了火,哼着小曲走上坟山。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促使眼力不好使还是其他的原因,只见前方坟头上有几处闪动的身影。
此时月光虽然暗,但能照亮整个坟山,黑影的色彩和月光的幽暗形成鲜明的映衬,黑影显得更加的清楚。黑影带有莫名其妙的虚无缥缈之感,看上去都不是那么的真实,又另有诡异。
布谷鸟曾说,夜里的墓穴中会爬出“黑子”来,或许说的就是眼前看到的这些身影。布谷鸟不是说,这些黑子只有满月才会出来的吗,怎么现在却冒出这么多来?
整个坟山好像因此变得热闹了,无数的身影飘荡闲游。这些“黑子”男女老幼俱有。许天明白这些影子绝非人类,此时涔了一身的冷汗,心脏悬到嗓子眼,这次算是走进幽灵鬼城了,路上这些飘忽的黑影应该是未散尽进入轮回的人的三魂七魄。
坟场不是平常之地,死人也未必都只剩下骷髅。人分三魂和七魄。三魂为:天魂,地魂和命魂;七魄则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是能离开身体血肉而单独存活的“精神”或者是有某种意识的“力量”;魄是以依附形式存在才能表现出来的“气”或者“尘”。照此解释,人死魂魄俱散才对,不过天地万物也有相生相克的法则。
天地二魂汇合凝聚而生人。但人死其血肉入土化为灰烬,三魂七魄却并未完全遁入轮回,而是继续在世间徘徊,只是消弱了其本质,三魂七魄有追本溯源的“精神”所牵制,因此多在尸体存在的地方徘徊不散。
盈月有阴气精华为“天”;坟冢具吸收精华之能为“地”,尸骨属凝聚天地精华之物为“命”,三者相辅相成,活者生人,死者尸附,所以墓穴中的魂体只能在盈月才能聚取精华,不过已经不是活人,而是“尸附”,不是阳间人类范畴,神鬼学说更愿意解释为人死后不散的三魂七魄。
孤魂野鬼大致来源于此,倒不见得尸身还未腐烂化尽。眼前这些怕就是人的三魂七魄在游荡。许天关于鬼神之说听的不少,现在就算害怕也只能强提精神,在幽魂间行走。
“咕咕咕咕咕咕”许天学着布谷鸟的声音叫唤寻找布谷鸟。这么一叫吐了气,引来“黑子”围观过来。
魂魄仅为气或尘,气凝聚而成形,形遇光则成影。气靠风能凝聚或者扩散。人生气为阳,尸生气则为阴,阴阳遇则相聚,形同磁石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许天这么一叫,吐了阳气,又遇阴气极重的坟冢,因此吸引了飘荡的人的三魂七魄---“黑子”,只是此时的阴气已经具备了形质。“尸附”对于人的阳气是极其喜爱的。
现在万般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谁的造化大。许天学着布谷鸟的叫声一步一声,却没见到布谷鸟出来接应,心里动了怒气暗骂:“死布谷鸟,我冒险来兑现约定,你倒躲的没影了,再不出来,老子可就打道回府了,可算不得我许天背信弃义。”
一阵风吹来,周围两米开外的“黑子”随风漂浮,身躯变形摇晃,露出奇哩八怪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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