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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抗日 作者:样样稀松-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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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映照下,两个人撒腿便跑,影子拖得老长,随即从街角传来了汽车发动地声音。
  “轰”,保险汽车的发动机受不了炽热的烧烤,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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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飒沓千里不留行  第60章自杀背心
  吴铭开着车,熟练地在事先探好的小巷里拐了几圈,上了大道,进入了公共租界。
  洪月呼地吐出了一口大气,竟然笑了起来,对吴铭说道:“你是不是特喜欢拿火烧人玩呀?我记得那次在树林子里,你把那个鬼子也是烧得一塌糊涂。”
  “火能净化罪恶的灵魂。”吴铭一本正经地点着头,“我觉得最适合给这帮畜牧用了。可惜,炸药好象是多了些,车里的鬼子估计摔不死也都晕得人事不醒,不能尝到这烈火焚身的极度快感,真的是很遗憾
  洪月咧了咧嘴,说道:“鬼哭狼嚎的,太难听了。只是我没想到杀个人也不是很难哪,保险汽车也不好使。”
  “大哥说得好,只要用心,只在他在外面晃悠,就肯定有机会,除非把人藏进保险柜子里才算有那么点安全。”韩寒头也不抬地说道。
  “呵呵,美国总统知道不?”吴铭轻轻一笑,“那么个大人物,保护够严密的吧,你们算算被刺杀了几位了。”
  洪月扳着指头数了数,“三个了吧,林肯、加菲尔德、麦金莱。”
  韩寒将起爆器和电线都装进了箱子里,抬头说道:“这下子日本人可要吃哑巴亏了,那里是他们强行从租界手中接收的越界筑路区,治安是由日本宪兵负责。吴铭点了点头,“你俩在前面下车,把东西藏好,小韩你送洪月回家。(电 脑阅 读 )我把车扔了就回去!”
  日本宪兵大队长杉原的被杀极大的震憾了大上海,人们很自然地将此事与任黛黛的死联系到了一起,认为这是“抗日铁血团”在为任黛黛报仇而实施地血腥报复。多家报纸都刊登了此事,并进行了自以为有理有据的分析判断。认为这个“抗日铁血团”手段狠辣。是一个潜力巨大的新崛起的恐怖组织。将对日本人构成极大地威胁。
  日本人地梅机关和汪伪76号则是大吃一惊,如此娴熟地运用了炸药、燃烧瓶,如此干净利索地干掉了在保险汽车中的杉原等人,将他们烧成了惨不忍睹的叫化鸡,都说明杀人者是极为训练有素的高手。但是据他们掌握的资料,对“抗日铁血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大对手实在是知之甚少。
  于是,日伪特工组织一面加强工作。以期能捕捉到关于“抗日铁血团”的线索;一面在报纸上开展舆论攻势,期待更多意志不坚地叛徒来为他们效力。
  “中国今天与日本之战已无希望。英国政府从中国撤走军队一事表明,他们已认清了中国的真正形势,美国驻沪海军更是无力采取行动,或做对中国人民有益的事情。与我们合作吧!共建中国的和平。结束血腥的战争。还在进行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地敌对行动的家伙,我们敦促你们一星期内向极司菲尔路76号报到,你们将受到热烈的欢迎。假如你们仍然执迷不悟,等待你们的将是刺刀和子弹”
  吴铭摇了摇头,轻篾地将报纸扔给了韩寒。
  “色厉内荏,黔驴技穷。”韩寒咧嘴笑了笑,将报纸拍在了桌子上。“76号难道就剩下空喊吓唬人了,真是有些可笑。”
  “不是空喊吧?”吴铭似笑非笑的说道:“对付象《申报》这样缺少防护的地方,他们不是也能扔颗手榴弹吗!”
  “东施效颦。”韩寒不屑地撇了撇嘴,“咱们是不是再搞一次行动。震慑一下这些日本走狗。”
  吴铭赞同地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想在别的地方再搞一次爆炸。现在76号既然叫板,那咱们就炸他们吧!”
  “怎么炸?”韩寒立刻来了精神,“靠不进去呀,外围那么多狗腿子。”
  “我是这么想地。”吴铭摸着下巴,边说边在屋内慢慢走着,“这个炸弹由76号的人自己带进去,前提是得找一个胆子够小的、容易吓唬的家伙”
  “这样也行?”韩寒翻着眼睛瞅着天棚,想了一会儿,“好象听起来是可行地,就是难度有点大。”
  “我也只是一个想法,咱们再仔细商量商量吗!再说那个定时爆炸装置我还要改进一下,用闹钟声音太大,不如改进成腐蚀性的。还有那个爆炸背心,也需要改改。”吴铭坐下来,轻轻揉着太阳穴,思考起来。
  张北生,南通人,抗战前是国民党地南通县长,与76号的警卫大队长吴世宝是小同乡。抗战后,他在家乡丢了官,钻营了一个时期钻不出名堂来,于是在1939年底辗转来到上海。
  不知他从哪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藉此就去找吴世宝,向76号密报了国民党江苏省党部的主任委员马元放与委员掌牧民、石顺渊的行踪,由此搭上了76号的关系。被李士群聘为76号特工总部的顾问。李士群表面上装做保护张,叫他搬到华去住,实际上对他这种惯于出卖人者,亦不敢深信,所以等于软禁。
  张北生本想立了个大功,能飞黄腾达起来,没想到却得到了这种待遇,挂着个顾问的虚衔被人不闻不问,心情很是郁闷,经常甩开那两个心不在焉监视的人,独自跑到旁边的小酒馆里喝闷酒。
  这天晚上,他又喝得酒气熏天,晃晃荡荡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
  吴铭坐在三轮车上,轻轻踏下了车板,韩寒会意地蹬了起来,跟上了这个倒霉蛋。
  张北生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他抬头看见了远处一所洋房顶上异常庞大的霓虹电管广告,射出的赤光和青磷似的绿焰刺激了他的眼睛,妈的,老子早晚也要有洋房,有汽车,你李士群不相信我,下次我找丁默,我就不信没有出头之日。
  一辆三轮车擦着张北生的身旁停了下来,吴铭跳下车,二话不说,狠狠的两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呜”,张北生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剧痛难当,刚吃进去的食物和酒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吴铭皱着眉头,一脚两脚狠狠地踹了下去,张北生趴在地上痛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五官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双手不断的发抖,满身满脸都是污垢,已经被打晕了。
  吴铭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旁边黑乎乎的弄堂里。韩寒骑着车,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吴铭用脚踩着张北生的脸,用力地碾压着,冷冷地说道:“想死还是想活。”
  张北生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呜呜”的叫着。“王八蛋。”吴铭边骂边一脚踢在张北生的嘴巴上,鲜血和着牙齿顺着嘴流了出来。
  “饶命啊!大爷!”张北生酒已经醒了大半,费力地爬起来磕头,吴铭下手很有分寸,让他疼得说话都费劲,偏偏脑袋还很清醒。
  “把这封信送到76号去,这是我们抗日铁血团下的战书。”吴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张北生。
  “一定,一定送到。”张北生满脸是血,吐字不清地保证道。
  吴铭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臭死了,把衣服脱了,穿上这个。”
  “我穿,我穿。”张北生爬起来,脱掉了脏衣服,穿上了吴铭递上来的象是马甲的东西。
  吴铭咔咔两声,把马甲上的锁头锁上,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张北生,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丸药,命令道:“吃下去。”
  张北生犹豫了一下,韩寒在旁边哼了一声,晃了晃手枪,他一咬牙,张嘴吞了下去。
  吴铭冷冷地用皮带扎上了张北生的嘴,说道:“这毒药三十分钟起效,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跑步到76号送信,然后守在警卫室的电话跟前,十五分钟后我会打电话告诉你解药在哪,如果你不在那里,哼哼,还不快滚。”
  张北生愣愣地听着吴铭的威胁,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直到吴铭又是狠狠的一脚踢过去,才如梦初醒,象被砍了一刀的野狗一样飞奔而去。
  “快走。”吴铭跳上车,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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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飒沓千里不留行  第61章 肉弹袭击
  “就这么完了?”洪月听完韩寒的讲述,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韩寒蹬车出了一身汗,正在啃着切好的西瓜,唔唔地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漏洞太多,不完美。”洪月摇着头,“万一那个姓赵的半路上突然想通了先去医院怎么办?万一他觉察到穿着件炸药和碎钉子的背心,先找人把锁砸开怎么办?万一”
  “没有那么多万一。”吴铭换了身衣服,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这其实就是赌一把,成功了固然可喜,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吴铭坐了下来,解释道。
  “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吴铭继续说道:“想靠近76号那太困难了,而且据我观察和判断,那个赵北生虽然利欲熏心,却是个极为怕死的家伙。我先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再让他穿上背心,最后又逼他吞了毒药,又用言语刺激威胁他。这一连串的精神打击下,他无暇判断那件背心是什么东西,心里只记得毒药的事情,所以我猜想他有很大的可能一路狂奔到76号。”
  “那个毒药是假的?”洪月疑惑地问道。
  “是真的。”韩寒扔掉瓜皮,点了点头,“即使出了意外,不炸死他,也能毒死他,再说我和大哥都化了装,在晚上他看不清楚,这就更加保险。”
  “心理暗示?”洪月思索着说道:“重点说毒药,让他忽略穿上的背心。”
  “不错,你猜想得对。”吴铭赞赏地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能知道敌人在想什么。想干什么?整他们还不象玩儿似的。再说,这次行动不求杀敌多少,主要是起到一个震慑作用,只要赵北生在76号附近爆炸成功。咱们的目地也就达到了。”
  “还有一个用闹钟做的定时炸弹。”韩寒冲洪月笑着扬了扬下巴。“大哥明天领你去虹口的小东京电影院,美吧,能看电影了。”
  “真的?”洪月兴奋地望着吴铭。
  “别听他瞎说。”吴铭很深沉地摆了摆手,“明天白天我先去踩踩点,如果条件允许地话,就给小日本来一下。”
  76号正中地那座大楼,大家叫它高洋房。是76号的主要建筑物。走上石阶迎面便是穿堂与楼梯,东首是会客室。它的后面为交际室。会客室的楼上,是丁默的寝室兼办公室。丁默非常怕死,他并不睡在这个房间里的床上,真正的卧室。却是这个房间里地浴室,因为这浴室的四周,都装有防弹钢板,要睡的时候,便锁上房门与浴间的门,在浴盆上安上一张棕绷,即可安心入睡。这样万一出了事。还有最后一道防线,这个汉奸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轰!”一声不太响的爆炸声突然传来,正在办公地丁默象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一声窜进浴室。咔嚓一声锁上门锁。
  不大一会儿,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几个人来到了房门外,开始呼唤着丁默,并且不停地敲着门。
  好半天,丁默意识到没有危险了,才走出浴室,打开了房门。
  “丁主任,不好了。”新任警卫大队长马啸天脸色惶急,不待丁默提问,便开口说道:“刚才赵北生急急忙忙地跑来,手里还拿着封信,说是抗日铁血团下的战书。”
  “然后呢?”丁默皱着眉头,问道。
  “天色将晚,门口的兄弟们便拦住了他,把信送到了我那里。”马啸天继续说道:“可是那个赵北生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急吼吼地非要到里面的警卫室接什么电话,在大厅里和兄弟们争执起来。然后,他突然爆炸,连带着周围地几个兄弟”
  “他爆炸?”丁默瞪大了眼睛,“是拉响手榴弹还是炸药包?”
  “都不是呀!”马啸天跺了跺脚,“好几个兄弟在那里,他要有所举动,早就制住他了,真的是他自己突然爆炸了。”
  “带我去看看。”丁默转身就向外走,他要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沪西的极司非而路,是英、美帝国主义凭借它的兵舰大炮,在原来地公共租界(即英租界)区域以外,强行筑起来的一条马路,大家都叫它越界筑路。由于门外是越界筑路,不能派人警卫,所以在76号地大厅里,经常站了一排弓上弦,刀出鞘,荷枪实弹的喽,来担任警戒。
  此时的大厅里一片狼籍,血肉横飞,吴铭做的爆炸背心里炸药虽然只有三斤多,可是却掺了很多钢珠铁屑,爆炸起来,杀伤力惊人。
  当时紧围着赵广生的警卫基本上没有幸免,被密集的钢珠铁屑打成了筛子,就连后面的人也有不少被击中,正哎哟哎哟的叫唤。
  驻76号的几个日本宪兵正在涩谷准尉的带领下,仔细检查着现场。
  “丁桑。”见丁默等人赶了过来,涩谷摇着头说道:“赵广生的是个叛徒,他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背着炸弹的干活。”
  “背着炸弹?”丁默低头看了看血淋淋的现场,可怜的赵广生已经肢离破碎,唯一保存完好的竟然是他的脑袋。
  “丁主任。”一个受伤的警卫捂着满是血迹的脸,说道:“赵广生这个王八蛋,他没背炸弹,否则兄弟们早就把他按住了。”
  “那是怎么回事?”丁默皱着眉头问道:“没背炸弹怎么会突然爆炸的?”
  “是,是他穿着的背心。”那个受伤的警卫说道:“厚厚的,还带着锁头,兄弟们只是觉得奇怪,也没太当回事,就是那玩艺突然爆炸,害了兄弟们。”
  丁默蹲下身子,捏起了一块粘着鲜血的破布,那是一种非常结实的,类似于帆布的东西,哪有用这种布做衣服的,他紧紧皱起了眉头。
  “把爆炸专家找来,勘察现场。”丁默站起身,命令道:“再在这里砌一堵厚墙,以后来人先搜身,再让进去。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太丢人了。”最后,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第二卷 飒沓千里不留行  第62章 女杀手养成计划
  丁默本来是以陈立夫为首的调查统计局第三处处长,后来调查统计局一分为二,形成军统和中统两个系统。戴笠地位上升,成为军统首脑;徐恩曾继续经营中统;丁默则被架空,仅挂了个军事委员会少将参议的闲职,郁郁不得志之下,被昔日的老部下李士群招走,投入了汪精卫的阵营。
  丁默投敌全然从人事斗争落败,意志不遂作为出发点,怨而成恨,转而投敌,纯属一种怨
  妇式的报复,而置家国于不顾,民族观念抛诸脑后。
  可怕的是,这样的投敌潮,不是丁氏一个人而是一大批人,不是民国那一特殊时期而是明末等前朝从来就大规模上演过的。
  为了抑制降日潮流,震慑亲日分子,鼓舞抗日斗志,潜伏在“孤岛”中的军统、中统机关,则奉命对有代表性的汉奸,采取暗杀、狙击等手段加以制裁。
  丁默作为汪伪特工总部的主任,已经上了黑名单,执行刺杀行动的是一位上海名媛,使用的是吴铭所不齿的美人儿计。因为丁默极善防身,高度防备到杯弓蛇影的地步,象他这样的人既然选择了铤而走险的生涯,便会料到随时都有杀身之祸。
  吴铭依然在我行我素的进行着自己的行动,虹口“小东京”电影院被他制造的定时炸弹所袭击,提包炸弹炸死炸伤了近二十名日本人,以至于报纸上惊呼,恐怖行动升级了,炸弹取代了手枪。爆炸声压过了枪声。
  随后,重庆发来了在76号的内线报告,赵广生的自杀式袭击基本成功,炸死炸伤76号警卫多人。使得76号颜面扫地。刻意隐瞒了此事。
  76号想隐瞒,戴老板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亲重庆的报纸以《舍生取义,重创汉奸》为标题,详细披露了这件事情地内幕,把赵广生归为了抗日斗士,说他忍辱负重。假意投敌,抓住机会,以殉身为代价,炸死炸伤76号内的汉奸多人,此种不惧牺牲的勇武精神将鼓舞国人的抗日斗志云云。
  此文一出。各方都皆目瞪口呆,那个时候地自杀式袭击还不是主流,大家也很少听说或见到。多数情况下,都是被追得走投无路,或事败被抓时,才会采取这一极端举动。被吴铭这么一搞,自杀式袭击倒成了很铁血、很刺激、很时尚、很爱国地一项活动。连一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都知道在被欺负得狠了的时候。放出狠话:侬个瘪三,再逼阿拉,阿拉就背个炸弹轰侬全家。
  而日本人则深刻意识到此件事情的危害性,试想一下。如果有更多的中国人采取类似的自杀行动,别说是炸弹。就是一人一把水果刀,也足以将上海的日本人全部杀光。进入虹口地几座桥梁盘查变得非常严格,日本宪兵如临大敌,在街道上来回巡视,检查着一切可疑的人和物。
  汪伪76号则闷不作声,在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查,出入制度也变得异常严格。谁敢保证会不会再有一个赵广生,再来这么一下子,互相不信任的情绪在7号内蔓延。
  “鸡飞狗跳。”吴铭笑着将报纸扔到洪月面前,“只是让那个赵广生得了个大便宜,竟然成了抗日英雄。”
  “都死了,你还嫉妒呀!”洪月拿起报纸随便看了一眼,“搞这么一下子,倒把日本人紧张得够呛。”
  “能不紧张吗?”吴铭淡淡地说道:“不用多了,一万人里出这么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就够日本人头痛的了。”
  “可惜,真地没有那么多慷慨取义的中国人。”洪月轻轻叹了口气,“宁肯被窝窝囊囊的杀死,也鲜有挺身反抗,决死一击的。”
  “嘿嘿。”吴铭无奈地笑了笑,用扇子敲打着桌子,“休息时间到了,起来继续练。”
  洪月二话不说,站起身,走到练功架旁,开始练腿功。
  “要准,要有爆发力。”吴铭在一旁边看,边悠闲地指点着,“用脚尖,发力于一点。”
  洪月点了点头,嗨,一脚将摆好的瓶子踢碎。
  “虽然有进步,还得要继续努力。”吴铭勉强鼓励了洪月一句,“记住,是点,不是踢,等你什么时候能光把瓶口踢碎,瓶子还不倒,也就差不多了。”
  洪月撇了撇嘴巴,“很难哪,要是把瓶子固定住就好了,虚虚浮浮的摆在那,不把它踢飞就不错了。”
  吴铭摇了摇头,踢掉拖鞋,穿上皮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摆了摆手,“你摆瓶子,我踢给你看。”
  “好啊!”洪月喜孜孜地摆了两个瓶子。
  吴铭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下身体,突然起脚,一声脆响,瓶口被踢碎了。脚落地,旋身踢,又是一声脆响。
  “速度,准确,力量。”吴铭指点着,“你在这三个方面都有欠缺,好好练吧,边练还得边琢磨,架子上挂着的东西就是让你练准确和力量地。”
  洪月钦佩地点了点头,“我拼了命的练,可你答应给我特制的鞋子也得抓紧啊!”
  “不光是鞋子,我还给你设计了好几样凶器呢!”吴铭苦笑着连连摇头,背着手边走边抱怨道:“我当个师傅容易吗?包吃包住,还得供应武器,再也没有比我惨的师傅了。”
  洪月望着吴铭地背影,坏坏的一笑,嗨,哈,嘿,冲着一个沙袋开始了猛烈进攻。在吴铭地教导下,一个女杀手在慢慢的成长。


第二卷 飒沓千里不留行  第63章 勇猛的“印度阿三”
  1939年7月26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宣布,给予日本六个月的必要时间,以废除美日1911年签订的通商条约。中国人闻此消息,齐声吹呼。而日本人,尤其是东京的军国主义者,则将此事视作美国东亚政策的根本性转变,开始谋划针对美国的新的举措。
  与此同时,公共租界中的美国当局开始变得强硬起来,对于日本损害租界自治权的举动开始倔强的阻止。
  而随着伪警察倚仗日军将势力扩张到郊区,他们与工部局警务处在沪西越界筑路地区的冲突也相应激烈起来,双方的枪击事件不断发生。
  “你觉不觉得这是一个趁乱取利的好机会。”吴铭叨着烟,指点着报纸上的新闻说道。
  “什么意思?”韩寒拿着枚钢针,冲着木框比比划划。如果说洪月在吴铭的教导下,练习的是拳脚功夫和一击必杀的小技巧,而韩寒唯独对吴铭甩飞针情有独钟,一有时间便自己练习。
  “帮着工部局的巡捕,杀7号的人呀!”吴铭说道:“乱战吗,越乱越好。”
  “怎么杀?”韩寒抬头问道:“穿上巡捕的衣服?”
  “可以呀!”吴铭点了点头,“带上枪,今晚就去,凭我和你的枪法,可不会象报纸上写的那样,一阵激烈无比的枪战,竟然死伤不了几个,全是浪费子弹,真让人笑掉大牙。”
  “你就坏吧!”韩寒站起身,“我回店里准备准备。晚上在那里会合吧!”
  太阳下了地平线,软风一阵一阵吹上人面,怪痒痒的。苏州河的浊水幻成了金绿色,向西流去。黄浦的夕潮已经涨上来了。将各色船只浮得高高地。暮蔼挟着薄雾笼罩了外白渡桥的高耸钢架,电车驶过时,钢架下横空架挂的电车时时爆发出几朵碧绿的火花。
  “印度阿三?”吴铭指着前面地两印籍巡捕,微微皱了皱眉,“算了,就他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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