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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叔-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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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不过,贾诩并没有趁势进攻,因为拿下冀州,那冀州百姓就归刘璋负责了。
广宗城被烧,袁军军粮损失殆尽,袁军士卒到处劫掠百姓粮草,很多活不下去的百姓,都跑到了刘璋治下。据情报,贾诩得知长安存粮严重消耗,而晋阳的粮草都是军粮,谁也不敢擅自分发给百姓
虽然粮草不够用,但贾诩深知刘璋的心思,他没有置冀州百姓不顾。徐庶在苍亭大胜,兵锋直指邺城,贾诩命其,将麾下军队化为小队,绕过邺城巡视冀州。凡是发现军卒抢掠百姓,一律杀无赦
百姓都是有良心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拥护谁。秋毫无犯的刘璋军与如同盗匪的袁军一比,冀州百姓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一些受兵匪之患比较重的郡县,竟有乡老来请刘璋军接管。不过,担心粮草的不够的贾诩,很客气的谢绝了乡老的请求。
乡老们带着失望离开了刘璋军大营,他们真的很希望刘璋能接管冀州。要知道,冀州与并州相邻,而并州是出名的穷乡僻壤,冀州却是一等一的富庶上州。可是,自从刘璋接管了并州,冀州人突然发现,并州人竟然富裕了起来,这让作为邻居的冀州百姓羡慕不已。
孔子曰: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贤者,自古都解释为德才兼备的人。实际上,也可以说成优点冀州百姓看见并州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甚至超过了自己,他们岂能不考虑原因?再加上刘璋与袁绍对待百姓的态度,以至于除了世家大族,冀州百姓都开始往刘璋这一方靠拢
当然,其中也有贾诩等人的功劳,他们让手下的情报人员渗入冀州。一些原本就是冀州出身的情报人员,在本地还有亲人、乡邻。这些人回到家乡,把刘璋辖下政策一说,一传十,十传百,若非古人安土重迁,说不定在很早以前,冀州就出现百姓大逃亡了
对于情报人员的宣传,自有百姓不信。要知道,汉末诸侯混战,农税非常沉重。十税五六已是平常,像曹『操』的军屯、民屯更是苛刻。若说起历史上的三国群雄对百姓的态度,袁绍治下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曹『操』治下勉强过活,只有孙权治下略好一些,毕竟江东地广人稀,人再多一些,还能去交州至于刘备,前期还好,有刘璋打下的底子,后期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面有菜『色』
刘璋麾下的情报人员入冀州宣传,袁绍自然命人打听过刘璋的政策。只是袁绍十分不解,刘璋花了那么大力气,把治下世家大族的土地都没收了,分发给百姓。在农税上,刘璋却只根据农田的肥沃程度,收三十税一到二十税一不等。这么低的农税,刘璋如何养兵。
其实,不仅袁绍不解,就连刘璋麾下众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很不解。自古以来,君主都希望把百姓束缚在土地上,以至于太过依赖土地,甚至产生了思维定式却不知,土地只能养活人,却无法使国家富强刘璋将世家大族的土地收归朝廷,并不是想用土地发财,而是想让百姓有田可种。
百姓人人有田种,自然人人有饭吃,但凡能活下去,就不会有人造反。百姓安稳了,税赋、兵源也随之稳定。内部安稳,才能迎击外敌,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恰似其理。只不过,人人都懂大道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贾诩的前期宣传,刘璋军士卒的秋毫无犯,让袁军的处境越来越窘迫,甚至一些袁军士卒,在家里父母兄弟的劝说下,都开始脱离军队。不能脱离者,便偷偷逃走。相持一月有余,袁军光斩杀逃兵就有千余
袁绍比曹『操』大了好几岁,比刘璋更是大了近二十岁。已经五十多岁的他,连续几次战败吐血,再听说冀州百姓多数支持刘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归西。虽然没死成,但据医者说,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十数日以后,袁绍急病交加几度昏『迷』。看见这种情况,逢纪知道时不我待,立刻将守在冀县的审配找来,商量着推袁尚上位。辛毗由于之前的行为,也成功的混入了袁尚一党,逢纪自不会忘记他。
可惜,辛毗是『奸』细,当他知道逢纪与审配要推举袁尚成为冀州之主的时候,立刻通知了辛评。辛评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送往青州。袁谭得信立刻调集军队,往邺城而来。袁尚势大,袁谭担心自己不是其对手,便通知了幽州的袁熙与高干。
高干、袁熙正与刘和打得不亦乐乎,却接到了袁谭的通知。说实话,对于袁熙来说,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谁做冀州之主都没什么分别。可袁尚年轻气盛,很看不起袁熙这个二哥,而袁谭对袁熙却非常照顾。
见袁尚对自己不尊重,袁熙虽然没有做冀州之主的希望,却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如此一来,袁熙便成为了袁谭一党,也正因如此,袁尚虽得袁绍宠爱,却一直没能夺嫡成功听闻袁绍病危,袁尚想要趁机夺位,袁熙与高干一商量,决定由袁熙率兵五万前去支援袁谭,剩下五万精兵则由高干率领,与刘和继续僵持
袁谭与袁熙率兵而来,自然瞒不过袁尚。为了不让二人耽误了自己的大事,袁尚与逢纪、审配商议,趁袁谭、袁熙还没到,将冀州之主的大位确定下来。逢纪、审配跟随袁尚已久,也不想功亏一篑,便与袁尚一起来到袁绍的病房。当然,来之前,袁尚命人把冀州文武,基本都叫来了正巧,此时的袁绍竟清醒着。
“我儿,你等来此作甚?”袁绍虽然清醒,却由于生病,无法大声说话。坐在榻旁的刘夫人〃》,看见袁尚与逢纪、审配联袂而来,不由皱眉道:“你父身患重病,若无生死存亡之事,自己解决便是,何必来叨扰你父亲?”
“母亲,非是我想叨扰父亲,而是此事我无法解决”袁尚苦笑道:“虽然父亲甚爱我,也曾说让我继任冀州之主,但我毕竟是老三,二位兄长并不会听我的命令。如今,知道父亲病重,两位兄长担心父亲,已经率兵而来,我实在无法让他们退去”
“啊唔”不知道袁绍是不是中风,他嘴里发出声音,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刘夫人〃》把耳朵凑在袁绍嘴边不住点头,似乎能听懂他的话。
“你父亲说了”待袁绍停下来,刘夫人〃》转头笑道:“既然你说名不正,言不顺,那从今日起,便让你名正言顺”
“父亲的意思,让我继任冀州牧?”袁尚闻言大喜,却装作为难道:“虽然父亲有命,但孩儿毕竟是老三,二位兄长却不是我能命令的”
“呜呜”袁绍一脸焦急,却说不出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命袁尚对袁谭、袁熙不利呢
刘夫人〃》再次把头凑到袁绍嘴边,装着听了半晌道:“你父亲说了,若袁谭、袁熙不听号令,便不是他的儿子”
“呜呜”袁绍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刘氏。虽然他最喜欢袁尚,也常常说,让袁尚继承他的位置,但世家子弟最重礼仪,废长立幼的事,除非嫡长子实在无能,否则绝不可能发生。平日里,袁绍这么说,只是讨好刘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氏竟然趁他不能说话的时候,颠倒黑白。
“我儿,你可曾明白你父亲的意思?”刘夫人〃》瞥了袁绍一眼,眼中含着无限冷意。她本来就是妒『妇』,若不是袁绍还在,她早把袁绍身边的侍妾全杀了
刚才听袁绍说,要把大位传给袁谭这个前妻生的儿子,刘夫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袁绍不能说话,帮袁尚夺了冀州之主的大位。至于袁绍万一病愈,刘夫人〃》却从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要狠毒的多
“孩儿明白了,这就去令两位兄长回归本州孩儿告退”看见刘夫人〃》的表情,袁尚身为她的儿子,岂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属下告退”在审配、逢纪看来,袁绍一直都很看好袁尚,所以袁尚这么轻松就得到了袁绍的认可,二人并没有感到意外,而袁绍脸上的表情,二人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对袁谭、袁熙的不满
“呜呜”袁绍张了张嘴,又发出一阵如同家禽死前的悲鸣,可逢纪与审配还以为他在催促,走的更快了至于其他人,只是来做一个见证,见袁尚三人告辞,他们也起身离开。看穿其中猫腻的人,只有站在拐角处的辛毗
待众人走后,袁绍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刘夫人〃》。刘夫人〃》斥退了卧室内的侍女、侍者,坐在榻前,看着袁绍笑道:“夫君,我伺候你二十年,为你生了两个儿子,你若是把大位传给袁谭,可对得起我”
第三百四十章父病危二袁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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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邺城下兄弟相残
第三百四十一章邺城下兄弟相残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wwW、两般由自可,最毒『妇』人心或许这首诗并不是很对,但用在刘夫人〃》身上,绝对恰如其分有袁绍的首肯,袁尚很轻松的接管了冀州。在袁谭与袁熙还没有到达的时候,袁绍却去世了
原本,袁谭与袁熙接到命令,说袁绍命他们各归本部,他们自不敢违抗军令,可大军还未掉头,却听说了袁绍的死讯,二人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在他们看来,袁绍应该早就死了,袁尚在假传遗命。
再加上辛毗这个内鬼,将袁绍指定继承人之时的情况一说,袁谭本就不甘屈于袁尚之下,如今有了疑点,他自然会将疑点最大化。越想越不对劲的袁谭,一怒之下,竟率军包围了邺城
“大哥,你竟敢不尊父亲的遗命?”站在邺城城头,袁尚指着城下的袁谭骂道:“好你个袁显思,竟然如此不孝,真真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才是畜生,禽兽不如的畜生”听见袁尚辱骂自己,袁谭策马邺城下,怒喝道:“父亲生你养你,你不思报效,却反而害了他你说你是不是畜生”
“我何曾害过父亲”袁尚怒道:“害父亲者,乃是刘季玉也”
“是么?”袁谭冷笑道:“安知不是你与刘璋合谋?”
“袁显思,你什么意思?”听了袁谭的话,袁尚整张脸都扭曲了。
“哼还敢问我什么意思?”袁谭冷声道:“仓亭之战,那关平武艺出众,缘何会输给你?父亲的身体一向不错,便是刀斧加身,也不会猝然暴毙。你却告诉我,父亲就吐了几口血,便不治身亡,你说我信么?你敢说你没有暗害父亲”
“我袁尚对天发誓,若我害过父亲,让我身首异处,不得好死”袁尚铁青着脸,将手高高举起,他在心中暗道:“我的确没有暗害父亲,暗害父亲的人是母亲,与我无关”
“若赌咒发誓有用,还要朝廷作甚”袁谭冷笑道:“父亲临死前,只有你在身边,他到底说了什么话,别人也不知道你为了坐上冀州牧之位,竟然暗害父亲,真真禽兽不如”
“父亲命我继任冀州牧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在场,岂能说只有我一人不信,你随便找一个问问”袁尚闻言十分得意,他就知道袁谭会有这么一说,故而把文武都叫齐了
“是么?”袁谭冷笑了一声,吼道:“辛毗,你告诉我,我父亲是否曾亲口说出,让袁尚继承冀州牧之位”
听见袁谭叫辛毗,袁尚在心中暗笑:“辛毗是我的人,他肯定会帮我说话,我这个大哥,是不是傻了?”
“没有”辛毗大步踏出,却不是在邺城中,而是站在袁谭身边
“辛佐治,你胡说什么?”袁尚气急败坏,城上的众人都惊呆了
见事情有变,逢纪大步踏出,他指着辛毗问道:“辛佐治,你是被大公子〃》收买,还是被他威胁?”
“我既没有被收买,也没有被威胁”辛毗笑道:“倒是逢丈夫,你却是被三公子〃》收买,昧着良心背叛主公”
“你胡说什么?”逢纪怒道:“当时大家都在场,都听见主公让三公子〃》继承大位,唯独你没有听见,却说我被收买?真真恬不知耻”
“你说大家都听见了?”辛毗对着城上众人拱手道:“诸位,在下位卑职小,却知道忠心报主,故而冒天下之大不讳,向你们问一句:那一天,你们谁曾听见主公亲口说一句,让三公子〃》继承大位?若有,在下愿将首级双手奉上,向三公子〃》赔罪当然,逢丈夫的话,我却是不信”
辛毗的话没说完,逢纪就想站出来,可是辛毗又不傻,岂能让他出来做假证?逢纪不说话,整个城头上竟无一人出声,袁尚扯过一个文官道:“你告诉他们,父亲曾亲口命我继承冀州牧之位,你说啊”
“在下在下”文官脸『色』苍白,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事关袁绍家事,没有一定地位的人自不敢多言。可是有能力又支持袁尚的审配,却在冀县防守,否则只要他一句话,袁尚就不用着急了
“废物”袁尚将文官丢在地上,又去扯另一个人,可是谁又敢多言?一连问了三四个,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袁尚不由有些丧气
“三公子〃》,你别问了”辛毗笑道:“你就算全部问遍,也不会有人说听见,因为当时主公已经口不能言。让你做冀州牧的遗命,是刘夫人〃》说的”
“你胡说”袁尚吼道:“母亲是听了父亲的话,才命我做冀州牧的再说,父亲早就有意让我继任冀州牧,冀州谁人不知?”
“是么?那主公为什么一直让你处理冀州政务,却不把冀州牧之职交给你呢?”辛毗笑道:“就算主公曾经同意你做冀州牧,却没说连大将军的位置也给你吧大公子〃》作为嫡长子,理应继承主公的大将军之职,你却为何将之占为己有?”
“这”袁尚愣了一下,在他看来,继承冀州牧就等于继承袁绍的地位。若照辛毗所言,光继承冀州牧,他就只有半个冀州,甚至还得听命于袁谭。袁尚怒道:“辛佐治,你少胡说父亲一直将冀州牧挂在他头上,也就是说,继承冀州牧者,便是他的继承人,我为大将军,当之无愧”
“主公有这样说过么?”辛毗笑道:“在下位卑,实在不曾听过”
“我父亲每一句话你都想听,你以为你是我母亲?就你的长相,便是女子,也是没人要的”袁尚笑道:“既然知道自己位卑职小,还不赶紧退下”
“三公子〃》不想让我说,我自然退下。不过”辛毗额首笑道:“大公子〃》乃是你的兄长,又是主公嫡长子,便是您继承了冀州牧,也该将大将军之职奉于大公子〃》”
“够了辛佐治,你胡搅蛮缠了半天,也该歇歇了”袁尚咬牙切齿的说:“你辛家还在这邺城内”
“哎呀”辛毗叫了一声道:“三公子〃》这么说,在下自然要住口。就是不知道,三公子〃》可能掩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你反复无耻之徒”袁尚脸『色』铁青,恨不能将辛毗挫骨扬灰。他真后悔,怎么没能早看出辛毗是『奸』细。当然,以他的智商,只要辛毗不主动跳出来,他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三弟”袁熙既不受宠,又不是嫡长子,并没有继承袁绍地位的资格,他策马邺城下,仰首道:“你我乃一母同胞,我也不是来与你争地位的。如今父亲已逝,我只想进城见父亲最后一面,免得外人说我们停尸不顾,束甲相攻”
“哼”袁尚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若我放你进城,你纠结城内余党,打开城门,我该如何是好?”
“唉”袁熙摇了摇头,叹息道:“其实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毕竟你我乃是一母同胞”
“一母同胞?”袁尚哈哈大笑道:“袁显奕,你也知道我们是一母同胞?这么多年来,你这个废物若是支持我,父亲早就确定我为继承人了,何须等到现在?”
“废物?哈哈我的亲弟弟,你想我支持你,又可曾想过尊重我?”袁熙苦笑道:“这样吧若你让我进城拜祭父亲,我便率兵回幽州,如何?”
“不可能”袁尚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么?”
“你当真不让我入城拜祭父亲?”袁熙面沉如水,老实人也会发火
“不让”袁尚回答的斩钉截铁
见袁尚推三阻四,袁熙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袁显甫,你是不是暗害了父亲,却不敢让我看见父亲的尸体?”
“我当然没有暗害父亲”袁尚怒道:“你们兵临城下,我岂能让你入城?”
“你既然不让我们进城,那我们只好攻进去了”袁熙道:“大哥,父亲之死有蹊跷,我们攻下邺城,查明父亲的死因,小弟拥你为大将军”
“好”袁谭叫来小校吩咐道:“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攻城?”袁尚笑道:“废话了半天,还不是要打来人传令下去,命吕旷、吕翔率本部人马出击”
见袁尚冥顽不灵,袁谭命麾下大将岑壁、汪昭,统帅大军往邺城而去,可邺城城门竟然缓缓打开了。袁尚麾下大将吕旷、吕翔各统万余人马杀出城来。两军相交,吕旷一马当先,直扑岑壁、汪昭,而吕翔紧跟其后。岑壁、汪昭不知二人厉害,竟丢下军队,迎击二人。
“纳命来”见岑壁居然敢迎战,吕旷举起手中大刀直斩过去,岑壁举刀便挡。谁料,吕旷将大刀一转,竟往岑壁腰间扫去。岑壁用力已老,来不及变招,被吕旷一刀斩成两截。此时,快冲到吕旷面前的汪昭,看见岑壁被吕旷斩杀,上半截身体已经落地,下半截被坐骑拖出去好远,他脸『色』一变,转身便逃
第三百四十一章邺城下兄弟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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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谈笑之间服辛毗
第三百四十三章谈笑之间服辛毗
“报”就在刘璋与众人大笑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了大帐,半跪在地上道:“启禀主公,营外有袁谭使者求见”
“袁谭的使者?莫不是来投降的”刘璋心中急转,嘴里问道:“袁谭使者是何人?”
“启禀主公,他说他叫辛毗”小校笑道:“此人倒是很客气”
“客气是应该的”刘璋笑道:“诸位,辛毗此来,多半是袁谭想要投降,我单独见见他,你们先散去,如何?”
“是”众人知道刘璋有自己的打算,便起身往外走待众人散尽,刘璋吩咐小校带辛毗进帐。Www!
“参见冠军侯”随着小校进入大帐,看见帐中站着一个三十许的汉子,辛毗就知道他是刘璋,立刻行礼
“免礼”刘璋笑问道:“不知佐治此来,所谓何事?”
“冠军侯亦知我也?”见刘璋叫出自己的字,辛评竟有些兴奋。
“冀州多才俊,佐治乃其中佼佼者,我岂能不知?”刘璋笑道:“我尝闻佐治大才,恨不能一晤,今日却是有缘”
“冠军侯谬赞,在下实不敢当”辛毗笑道:“若在下真有本事,今日便不会来此了”
“那就说说你的来意吧”对这种来送大礼的人,刘璋自然来者不拒。至于说,辛毗的忠心,刘璋倒不是很在意。就算辛毗想算计刘璋,也要过得了郭嘉、贾诩那一关。
“我是为我主袁谭,前来请降的”辛毗一边说,一边躬下身体,以掩饰脸上的羞红与尴尬
原来,几日前,袁绍逝世,袁谭与袁尚在邺城下大打出手。袁尚麾下大将吕旷、吕翔勇猛异常,竟打得袁谭、袁熙溃不成军。袁熙无奈,只好率军回幽州,而袁谭却咽不下这口气,想借刘璋之手杀袁尚,便派出了使者辛毗。
“佐治,袁谭是真降,还是假降?”刘璋知道辛毗并不看好袁氏,只是因为家族在冀州,不得不投效袁氏,故而想看看辛毗是否真有才华。
辛毗笑道:“冠军侯,勿问真与诈,只论其势可也。袁氏连年丧败,兵革疲于外,谋臣诛于内;兄弟谗隙,国分为二;加之饥馑并臻,天灾人困:无问智愚,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灭袁氏之时也。冠军侯提兵攻邺,若袁尚不还救,则失巢『穴』;若还救,则谭踵袭其后。以冠军侯之威,击疲惫之众,如迅风之扫秋叶”
“佐治可知,曹孟德占据荆州,势力大涨,我正欲前往击之袁谭、袁尚既兄弟倪墙,自当等二人相争,一方败亡。若两人联手,我岂不是事倍功半?”刘璋连连摇头,似乎对辛毗的话很不赞同。
“冠军侯此言谬矣”辛毗顿足道:“曹『操』虽然势大,却不及袁氏,若让袁尚除去袁谭,在冀州站稳脚跟,其势更甚曹『操』”
“哈哈”刘璋大笑道:“曹『操』,世之枭雄也袁尚,袁家犬子耳其父有百万雄兵,我尚且不惧,何惧袁尚小儿哉?佐治,我知你之才,不如留下来助我,可好?”
“这”辛毗苦笑道:“我之策已被冠军侯否决,谈何有才”
“佐治,你不是没有才华,而是不懂我的心思”刘璋笑道:“袁谭、袁尚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与之虚与委蛇?对二人,我别无他想,唯有杀之”
辛毗笑问道:“冠军侯竟如此憎恨袁氏耶?还是担心袁氏死灰复燃?”
“袁氏还想死灰复燃?”刘璋笑问道:“佐治当真不知袁绍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辛毗心中急转道:“袁绍派人暗杀徐庶之母,虽然搞错了目标,但做的非常干净,刘璋应该不知道”
“我夫人〃》身上那一箭,佐治可知道是谁『射』的?”辛毗还在猜测,刘璋一句话,让他大惊失『色』。
“不不知”虽然很吃惊,但辛毗脸上笑容依旧,只是说话有些迟疑。
“佐治,你不用为袁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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