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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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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不能完美，至少在这群人身上，刘坤知道自己不能伤害那个充满朝气的背影，可她实在不能给她太多，因为她心中还有更多的牵挂。
第二十八章（1）
年近了，街上的气氛其乐融融的，就连潜伏着的大案仿佛也暂时平稳下来，大案组的人没敢掉以轻心，在暗地里逐渐加紧工作，但是表面上的工作还要照常进行。
“联合军演，老对头了。”雷震霆把一个文件袋推到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陈风。
“沈队长的？”陈风眼里涌出一丝兴奋。
雷震霆点头，拿过水杯子的时候看了看看里面，还有半杯，他一口气喝干，陈风给他倒上。
“这次你准备怎么打？”雷震霆有些好奇的看着陈风。
“收拾！”陈风信心满怀的说。
雷震霆看他那表情有些不以为然：“这次你知道确切的对手是谁吗？”
“谁我也一样打，我要定了。”陈风把文件按在手底下，好像制服了一个对手。
雷震霆漫不经心的说：“这回可有些特殊了啊，高层指挥官一律不得介入。”
“为什么？”陈风有些惊讶。
雷震霆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了些弧度：“怎么了？刚刚不是还信心满怀的吗？这就开始没底啦。”
“谁说我没底了，就问问是怎么回事。”陈风涎着脸问。
雷震霆也不打算卖这关子：“师部里的决定，看看年轻一代的战斗指挥员的能力，也顺便检验一下年轻指挥官的能力，做一些评估。”
陈风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哦，那我要是没拿下来怎么办？”
雷震霆板着脸说：“我把你从这办公室窗口扔下去。”
陈风看看窗户外面，咂咂嘴：“赶鸭子上架啊！”
“对了，你这次的对手我先透漏一下，王志文和陶思然也是指挥人员之一。”
“也就是说——”陈风心领神会。
“你注意了。他们可知道你的一些方式。”雷震霆提醒他，喝了一口水。
陈风敬礼出去，掂量着手上厚厚的文件袋，他的步伐反而显得有些轻松。
“队长。”徐青林拿着一本资料敲门进来。
“干啥呢！玩反恐呢！”陈风眼睛一直没离开电脑屏幕，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徐青林看陈风竟然在玩游戏，彻底抓狂了：“队长啊！在基地里玩游戏，你不担心你下载的那些游戏里面有手脚啊！这属于严重违规你知道不！”
陈风屏幕上的人翻了一个跟头，死了。他一松气，站起来，把徐青林拖过来。
“那么大声干什么啊？这是单机游戏，再说我的资料也不在这电脑上。”陈风掏掏自己的耳朵，好像被刚刚的徐青林震着了。
徐青林并不解气，他说：“咱们队里明令禁止玩容易上瘾的游戏，你还在这明知故犯！”他瞪着陈风。
陈风故意一副可怜兮兮的眼神：“你看你，把我训的，你是大队长了。”
徐青林噎的说不出话，只剩下不会说话的眼睛气呼呼的瞪着。
陈风没当回事：“我今天刚安的，马上就卸。”他说话的时候就真干，他点击了卸载之后，回购头跟徐青林说，“你说也就奇了怪了，我打好几盘了，撑不了两分钟。”
“游戏和现实不一样，你让那些游戏高手拿枪试试，就算打中了恐怕也是流弹。”徐青林脸回到了训练新队员时的铁板样。
“我这是在研究，资料你看完啦？”陈风问。
徐青林心里骂着王八神，想起要干什么。
“看完了，跟往年不太一样的就是我们可以自由指挥。”徐青林坐到前面的椅子上。
看自己的地方被占了，陈风搬出桌子边上的椅子，把椅子背朝向自己跨坐在上面：“没错，我们的合作分队就是二分队。”
“二队长我信得过。”徐青林如实说，“还有，你研究个游戏你研究什么？”他还是有些念念不忘。
陈风有些无奈的拍一下椅背：“你这精神快赶上政委了，你俩有的一拼。”
“交代问题！”徐青林还来劲了。
“我看看对我的思路，看看面对对手的时候该怎么分析，你说怎么我每次出去都被人打了。”陈风看着电脑上的对话框提示。
徐青林无语：“你现在都跟电脑学习了，你平时脑子不是挺灵快的吗。你拿个鼠标能赶上真枪吗？还有电脑上的设置一般是自动瞄准。你跟个电脑玩什么，打仗的时候拿鼠标啊。”
“还挺专业。”陈风看着电脑文件被卸载。
陈风无奈，两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次的对手，有俩大队长已经打听出来了，王志文和于晴。”
“于晴也参加，那就是我们还要面对一群女兵？”徐青林有些不屑。
“我们这个战区是这样，还有别的战区，可惜了，三分队的调到别的战区了，不和我们一起喽。我们正面敌人里的指挥官就有那俩，当然还有一群女兵。”
“三分队长啊，你还别说，人家现在就怕你挖人呢！”徐青林拍着桌子说。
“那孩子，就上来一阵跟疯子一样。”陈风有些无奈的笑笑。
徐青林正经下来：“你还真别说人家，当初你差点归位的时候，就他闹得最厉害，都找二分队队长打架了。”
陈风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过看了几遍的资料，听徐青林说这些的时候抬起头，说：“他找人打架？不会吧，那么严谨的一个人。”
“死不认账类型的。”徐青林指指他，按下电脑上的还原系统，他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陈风看着电脑重新启动，说：“你说于晴和王志文会怎么联合起来对付我？”
徐青林瞥他一眼，看着电脑正在还原中，说：“听你这口气把人家咋说的那么——感觉有点那个。”
“我咋了？”陈风抬起头，突然间明白了，“徐青林你就是找死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抄起的拖鞋就要飞出去。
“别别队长，我错了，”徐青林先一步有警惕，每次他开陈风玩笑的时候十次有五次得准备着，他抢下拖鞋扔在地上，“刚刚你那话真有一种”徐青林看看身边还有没有能顺手抄起来当武器的东西。
“一种什么？今天不说出来你别想出这房门。”陈风威胁他。
“吃醋的感觉。”徐青林跳起来，抢过陈风桌子上的秒表放在手上。
陈风真差不多就要跳起来了，他启动之后坐回凳子里，说：“贫，使劲贫。”
“你不只是来还资料的吧？”陈风斜睨他一眼，现在只有正事才能让他停下来。
连续两次忘记谈正事，徐青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子，发现下手太重，地方选的不好，他摸摸被自己拍疼的脑袋瓜子，说：“人员安排你准备怎么弄？”
陈风把椅子正过来：“我准备两个队混开来。”
徐青林意外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明天我去找二队长商量。”
陈风点点头，两人在细节上开始具体讨论，相比之前的没正行，现在的两人更像是阴谋家，他们有的时候达成一致，有的时候开始争论，直到熄灯之后，两人还在为一些具体问题研究并发表自己的看法。
“一队五队，马上集合！”武警中队的警报伴随着广播响起来。
女子分队正在操场上玩篮球，听到之后扔下篮球就往前面跑。
“立即上车。”于晴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一干人等跳上车，大家在车上穿好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装备，于晴让全车人打开通话器，调好频道对着里面说：“听不清的报告，发现一处居民区六楼一户家里藏有大量的枪支，今天上午接到周围居民举报，我们作为先遣部队过去，刑警随之就来。”
“良好。”
“清晰。”通话器传来应答声。
“以战斗小组出击，A组负责正面突击，B组负责从楼上往下进攻，CD组负责周围，随机应变。”于晴说。
这是耳机里另一个频道传来：“于晴听到回话，于晴听到回话。”
是陶思然的声音。
于晴回复：“听到听到，请指示。”
“我是陶思然，刚从总队回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据居民描述里面有大量的大型枪支，如果对方不放弃放抗，一律击毙，重复一遍，如果不放弃反抗，一律击毙。”
于晴对着通话器沉静的说：“明白，A1明白。”
车里的女兵们安静的等待着， 大家都检查着自己的枪械。
车在目标居民楼前停下来，大家迅速从车上跳下来，几个人上去帮民警维护秩序，清理在外面的流动人员并把他们劝到安全区，然后于晴和王志文带着突击队进去。
从现场的派出所办案民警了解到，今天上午的时候一个居民在家做饭的时候忽然玻璃上被穿了个孔，然后就报警了，警方怀疑是枪击，然后又有居民报警看见目标楼里有一户人家在出门关门的一瞬间看见地板上大量的枪支。
很快找到目标楼体，于晴带领A组从楼梯上去，耳机里传来外面的特攻组已经准备完毕，王志文和于晴一起带领一个小队上去，每个楼梯可能逃走的地方都设了警卫，只要反抗就开枪。
王志文已经放弃了对话，他们的行动都是用手势在交流，走到六楼门前的时候，王志文敲敲门。
“谁啊？”里面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检查煤气的。”王志文喊道。
里面一阵轻微的响动，门锁被打开的时候于晴上去一脚狠狠的踹开，后面的人拿着枪上来把因为于晴那一踹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围在一起，男人看见那么多枪口上来明显的慌了，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田建军摸了摸他身上没有藏武器然后拿出手铐铐，同时几声窗户的脆响，外面的特攻队也突击进来，紧接着于晴和几个队员又拎着两个人出来，进来的队员以最快的速度在房间内进行搜查。
“A1，过来。”王志文的声音。
于晴过去，王志文已经完全放下枪，他掀开的是一张床板，里面各式各样的枪都有，他拎出其中一把，在手上晃着。
于晴刚开始特别紧张，等看清之后她也放下枪，用一种被耍了的声音说：“模型枪？”
王志文要不是带着头套，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特别的哭笑不得：“仿真枪，挺像。”
紧接着另一个队员也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军绿色的大包，打开以后里面也是些迷彩，仿真军刀之类的。队员们大部分都解除了警戒，看着被打开的军绿色大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在地上。
“喝！家伙还真不少。”王志文上去看了看，拿过一把仿造的瑞士军刀。
于晴走到客厅，对刚刚开门的那个人说：“说！东西哪儿来的？”
那人被吓的脸已经铁青了，他战战兢兢的不敢看周围一身正品武装的特警：“都平时收藏的。”他说话都有些发抖了。
另外几个人也吓得蹲在地上，看着周围人手上的枪，其中一个胆大的还问：“这是九五吧？”
“闭嘴！”田建军手上的枪口没偏离，“老实点！”
那人当时就瘫坐在地上了。
第二十八章（2）
李岚和几个从外面突击进来的人过来，摇摇头，另外几个房间里的人也出来了，他们除了几把军刀之外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隔层，墙体，还有一些管道的地方都查了吗？”王志文问。
一个队员汇报：“查过了。”
王志文看看地上蹲的那几个人，过去问：“东西哪儿来的？”
“我们我们就是喜欢收藏。”开门的那个男人吓得浑身发抖。
王志文看看被拿出来的枪和装备：“怎么这么多！”
“好几年了。”一个人小声的说，看样子快吓昏了。
“上午你们打过枪吗？”王志文真想上去踹两脚。
“我在阳台玩瞄准的时候，不小心扣动了扳机，不过只是钢珠。”一个人几乎要抱成一团了。
王志文有些恼怒的看着这几个人和搜查完的队员，对耳机说：“各小组汇报情况！”
“一切正常。”
“没发现威胁。”
最后一个狙击小组汇报完之后，王志文对耳机说：“警戒解除！”
“刑警来了。”一个队员通过耳机汇报，几个刑警手里拿着手枪上来一看之后收起枪，王志文对带队的展鹏说：“交给你了。”
“怎么回事？”展鹏有些奇怪。
王志文看看那个男子，没好气的说：“军迷，收藏的有些过火了！”
“枪眼怎么说？”展鹏看着满地的模型枪问。
“钢珠打的。”王志文说。
展鹏一脸怒火的看着一个戴着手铐的人抬起头。
“看什么呢！都带回去！”展鹏的声音能把天花板掀了。
几个刑警过去把他们带走。
“收队。”王志文对着话筒说，他跟展鹏告别后就把队员们收拾上车。
回到基地后，陶思然在门口迎接他们，看见虚惊一场的队员们，她上去拍拍她们鼓励一下。于晴朝她走过来。
“哎呀，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危机意识太强了，整的一批仿真枪把他们吓得不轻。”于晴把自己的头套整理好。
陶思然笑笑：“老百姓哪，都是自保心理第一啊！”
于晴看队员们整理的差不多了，对陶思然说：“我先去清理物品了啊。”
陶思然挥挥手。
王志文的情绪也好不了多少，他把枪清理完后气呼呼的走出枪械库。
田建军跟上去：“队长啊，动用武警特战缴仿真枪，太大分了吧？”
“还不好啊，真清理这么一批枪的话你还能这么轻松的站在这？够咱们喝一壶了。”王志文口是心非的说。
于晴收拾完后看着王志文的气呼呼的背影找到陶思然：“他怎么了？”
陶思然笑着说：“觉得被耍了呗。”
于晴又看一眼那个地方。
夜晚静悄悄的，门外的哨兵看着外面骑自行车的人疲倦的从中队门口经过，几个闲下来的情侣牵手说笑着走过，灯火通明，万家安详。哨兵们年轻的脸上充满好奇，虽然已经十分熟悉这个街道，但是每天站岗的乐趣就来自外面的世界。暖色的灯光打在一个哨兵的脸上，映射出好看的轮廓，一个女孩骑着单车多看了两眼，哨兵的眼睛转了转，接着约束自己干回自己的本职。
今天晚上队里没有什么安排，大家都在各自的活动室娱乐，于晴找到陶思然，她整理一下自己的军装：“队长，我出去一下。”
陶思然本来低着头看书的，但是看到于晴的被擦得铮亮的皮鞋后惊了一下，她抬起头：“上哪儿？”
“出去一下，见个朋友。”于晴微笑着说。
“好。”陶思然欣然答应。
于晴往外走 的时候陶思然抓过桌子上的车钥匙扔过去：“开车去，别太野了啊，别晚归。”
于晴背着身伸手抓住飞过耳边的钥匙。
“谢谢。”她回过头说，手上的钥匙摇了摇。
于晴开着车在城市里慢慢的行驶着，她无心观察丰富精彩的夜生活，他自从卧底之后就感觉有些厌烦这样的生活，她拐进一个岔道，然后驶上了一个人人烟稀少的道路，周围的路灯慢慢减少也慢慢黯淡下去，这里晚上一般不来人的，于晴对这条路不是一般的熟悉了，逐渐周围只剩下几个路灯，于晴拐了个弯，那里是一个墓地陵园。
如果是一般的人晚上独自一个人来这里估计有八成的人能吓的几天睡不好觉，于晴不信这些也不在乎这些，因为这里躺着两个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她从后车座上拿出两束百合花，对着后视镜整理一下自己，周围太暗，看不清。
看守墓地的大爷第二次看见这个女兵，他有些不放心的出来，拿着把手给上台阶的于晴照亮，于晴开始有些惊讶，等抬头看清了是那个老大爷之后，她笑笑：“谢谢大爷。”
大爷和蔼的笑了：“姑娘，胆子真大啊。”
“当兵的不信这些。”于晴顺着光往上走，自己的手电在上次救陈风的时候弄丢了，新的还没配发下来。
“大爷，您回去吧，外面山上的风太冷。”于晴感激的说。
大爷看看山上的路，虽然有几个路灯，但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坏了几个，而且周围的墓碑林立，让人觉得幕拧�
“再怎么也是一姑娘，不害怕吗？”大爷打量着于晴。
于晴摇摇头。
大爷叹口气，把手电递过去：“手电你先拿着吧，上面的路有些陡。”
于晴接过手电：“谢谢大爷。”
大爷看着于晴走远，但是没进屋。
于晴来到自己闭着眼都能找到的两个墓碑，每个墓碑前放上一束百合花，看了许久。
“我这么做对吗？”于晴怅然的说，黑夜下面隐藏的是迷茫的脸上流出的两行清泪。
回答她的只有清冷的风，她拂去其中一个墓碑上的一片树叶，又看了一会儿之后走下去，多少年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回到这个城市了，可是命运的安排和世事的造化将她重新带回这个城市。她回到原处的时候大爷还站在那看着上面，于晴还给大爷手电：“谢谢您，您一直没回去？”
大爷没回答，说：“你总是来这，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
于晴既没肯定也没否认：“每个人都有自己放不下的。”
大爷认同：“是的，不过每个人都要好好的活下去，这也是逝者的愿望啊！”他看一眼黑压压的墓碑，脸上却是安详的表情。
于晴身上震了一下，告别大爷走下去。
开车的时候于晴觉得特别的累，她把车停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想着大爷最后的一句话，回味了很久。然后开车回到部队，明天，还要训练呢。
王志文苦笑着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子出来，内容和前几天陈风拿到的一样，联合演习，他还没从昨天的火气里出来，具体细节沈国也说了，看沈国那架势如果王志文不拿个成绩出来真能削他。
找到正在指导训练的陶思然，他走上前，陶思然看着手里的秒表，等这一轮结束的时候才回头搭理戳了五分钟的王志文，她让于晴接手自己的工作，看到王志文手中的文件袋，她明白了他这次来的目的。
“说吧，有什么事？”陶思然明知故问。
“联合演习，对手是我以前的战友，咱商量一下怎么办。”王志文公事公办的说。
“凉拌呗，去年跟特战就打了个二比零，今年还想怎么着。”想起去年的成绩陶思然就感到窝火，自己的兵第一天就被刷的差不多。
王志文看出了于晴心里的窝火：“今年女队有些不一样啊，拿起重担应该没问题。”他说这话有些没底气。
陶思然有些发窘。
“我的兵我知道。”她说。
“今年我想在光电上下功夫，咱们是蓝军，我想加强一下咱们的地面控制，破坏对方的通讯。”陶思然早有准备。
“可是通讯专家就肖丽娟几个有野战经验啊，其余的只能在阵地里指挥，野战经验太少了，扔上去那是给对方当炮灰，”王志文说出了自己的顾忌，“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人选？”
“倒是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用了。”陶思然卖关子。
“你推荐的我就敢用，”王志文拍着胸脯保证，“不过那人是谁？”
“一个新兵。”陶思然看着下一组准备好。
王志文以为她在开玩笑：“新兵？他们才学多少。”
陶思然说：“有的人学一辈子书也学不出点东西，有的人看看之后就能找出点什么。这就是优势。”
“谁？”王志文看着训练的女兵，她们的确比以前强了很多，“于晴是指挥官之一，不能让她去。”他以为陶思然指于晴。
“你脑子秀逗啦，人家是新兵？”陶思然踢了他一脚，王志文闪开。
王志文糊涂了：“那还有谁？”
“那个新兵，何石花。”陶思然下巴抬了一下，指着一个第二排的女兵。
王志文看了一会儿，何石花正在从地上爬起来，从这么一会儿不难看出，她在格斗上并不占优势，反而这很可能是她的劣势。
“她？”王志文怀疑的看着那个身影从地上爬起来，于晴上去踹了两脚。
“就是她。”陶思然打了个响指。
王志文脸上的怀疑更深了，他说：“没见过真的我不相信。”
陶思然想到凭王志文的性格会有这么一手，她没强行让他立即相信：“过两天不是咱们有个模拟演习吗？内容之一就是有光电干扰，那个时候试试吧。”
王志文点头同意，他有些怀疑这个看起来一般的队员的能力。
“这次演习在一些具体细节上会涉及到大比拼的内容，所以我希望大家好好对待。”晚上的会议室里，于晴放着幻灯片在讲台上说。
下面的队员开始摩拳擦掌，大家期待这次的大比武能验证自己的进步。
“去年我没过来，听说去年大家被整的挺惨，”于晴继续说，“今年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们的成绩虽然有所提高，但是你们面对的是一群在绝境下训练的特种兵，他们的训练魔鬼化，生活钢铁化，跟他们相比，你们还差的很多。”
下面的队员有些人开始露出担忧，正如陶思然所说，她们去年真的很不理想，于晴从讲台上下来，说：“不过我们有我们的方法，今年高层指挥不会介入指挥，也就是说他们只是观战的，真正的指挥员是一线部队的指挥官。这样的调整友好也有不好，我就不多重复了，任何一支部队都不是神话，都有它的弱点，如果我们针对弱点打击，那么我们就有一定的胜算！”她把幻灯片固定在一张狙击手的照片上。
大家脸上又回归自信，于晴换上另一张通讯场面的幻灯片，说：“今晚的会议大家保密，出去以后半个字都不准说，谁说了我直接给她踢出五分队。”
换过陶思然说话：“通信，现代战阵个绝对少不了的方式，它可以实现空地一体化交流，的战争命令，如果没有通信，战争将会回归到最原始的地位，最先失去通讯的部队，如果没有很强的单兵作战能力，那么对方的计划起码延迟到下一次进攻。我们是蓝军，阵地战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我们几个指挥员决定这次以排级为基准单位，破坏敌人的通讯设施的同时也意味着你们的通信会受到干扰，我和肖少校计算过了，如果对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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