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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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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我的车走,我跟沈国解释。”严哲掏出一把钥匙。
高建摇摇头:“今天我走了,很容易就怀疑上你。还有,只要我活着,那人就不会罢休的查我的关系,还有,这么些年了,我不敢保证在严刑下我能一直保持缄默。”他无奈的笑了,今天他必须死。
严哲不管这些,他依旧反对,坚决的反对:“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么牺牲”
一支枪管抵上他的额头,严哲看着他不说话。
“滚出我的办公室,”高建冷冷的说,“还有,想尽办法把陈风弄出来,一定弄出来,那是我最后一步棋。”
严哲眼睛闪了闪:“是你?”
高建点头,他用枪口指指门口:“他们马上就来了,你快出去,要不全部玩完。”他看到窗下雷震霆亲自带着兵全副武装的上来。
“以后就全托给你了,等咱们成功的那天,别忘了告诉我。”高建笑了,这是严哲最后见到他。
“你最好想想,别盲目牺牲。”严哲刚说完,便被高建抵着脑袋推出办公室,正好听见楼梯口传来的声音,严哲赶紧闪到一个拐角。
刚站定,就听见沈国的叫门声,之后是一声手枪的声音。他蹲坐在地上,捂着嘴任凭泪水落下
“我知道你累了,但你这么壮烈让我们情何以堪。”严哲看着车窗外的草木,失神的说,他记得,最后他都没勇气去看现场,他把手中的笔插进肉里才勉强克制自己在沈国面前的情绪,也就在当天,他带着人抓到了那个一直祸害这个计划的大毒瘤,那人一直在自己的部门,他却没发现,直到高建牺牲后,他得意忘形的放松了警惕,被早就准备好的人拿下。
“首长说什么?”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
“没什么,继续开车。就去大使馆。”严哲回过神,眼中又露出素日大家见到的光。
沈国睁开眼,已经是黄昏,他轻轻叹口气,把高建的帽子从柜子里找出来,他一直没丢,不知为了什么——现在真庆幸他没丢。他把帽子平整的放在记忆中的那个位置。
警卫员敲门多次未果便轻轻推门进来。
“对不起,队长,我敲了很多次门。”警卫员正和沈国的眼神撞在一起,他担心沈国别在里面有什么差池,后者正想出门。
“没事。”沈国搓搓脸,然后从门口出去。
警卫员跟上去,他看到沈国的眼眶有些红,他不明白,最痛恨背叛的沈国为什么要在高建办公室呆那么久。
一行空军急匆匆的来到武警队,沈国今天准备视察训练,刚换好训练服从远就看见他们走进到自己大院。
“他们提前有通知吗?”沈国透过问警卫员,看着那一抹在这儿绝对扎眼的空军蓝。
警卫员连回答都忘了,但没通报就进来的主儿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果然,一个执勤兵提前跑过来:“报告队长!空军XX师师长奉命找您!”说着递过去一张盖着红戳的文件。
沈国拿过看了一眼,今天的计划肯定是泡汤了。
“你好,通知我看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他看那个师长急的本来就不多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别提了,沈队长,我是不得已才越界找到您,”师长刚坐下就说,“我这辈子就没见着这么当兵的!”
沈国示意周围的人出去。
“他留下。”师长用眼神指了一下一个一脸严肃的上尉。
沈国并不反对。
“赵师长,虽然你我素昧平生,不过我很好奇您这么大的火气是为什么?”沈国拿出了一致对外的态度。
赵师长从手中夺得公文包拿出一张呆这儿褶子的纸,沈国接过去一看,眉毛略抬了一下,他把文件放开在桌面上:“当真?”
赵师长没了刚刚的火爆脾气,人当时可以生气,可事情还是得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因为刚刚的发泄而畅快许多。
“这东西怎么能落到他们手里,如果没有内部人接应,我估计他就挖地道过去也白搭。”沈国用手指扣扣刚刚的文件。
赵师长点点头,看着他说:“沈队长,我知道突然造访不合适,但,但你不知道雷震霆那臭脾气,所以,我想请您帮帮忙。”
听了这个缘由,沈国暗自笑笑:“我说你是不是横着去的?”
“这布防图我给你说,总部一份,还有一份因为他那部队的性质放在那儿,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去问问他?”
“雷震霆相信你也早有耳闻,最近呢他也因为很多事上火犯病的,你这个时候去招惹他不是自找不快么!”对雷震霆了解甚深的沈国笑了,可在场的人并没觉得这有多好笑。
赵师长现在已然是炸了毛:“沈队长,我也了解到你和雷队长在工作上在私交上的关系,今天我就是来请驾的,希望劳驾你过去帮忙说和说和,这到时间我没法给出个交代,我自己也可能被交代了。”他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沈国并没马上回复,面前的这个赵师长绝不会因为他和雷震霆的交情而专门找到他,在这件事上,自己真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从刚才就注意到赵师长递给他的那张文件纸痕有蹊跷,他问旁边的上尉:“柳连长能说说这发生了什么吗?”
站着的上尉难办的看着自家师长,后者发现自己再往下只能被人说自己是死要面子了,他抢过话说:“我刚从特战大队赶来,就雷队长那儿,他,他——他差点把我们几个扔出来。就这手令,就是让他给搓吧的。”他指指沈国手边的文件。
今天的指导训练是肯定完成不了了,沈国站起身:“既然又是命令又是请求的,就不得不去啦。”他感觉懒散的伸一个懒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师长脸上可算是有点真正的笑了。
“我外出一趟,谁也不用跟了。”沈国下楼之后制止警卫员。
警卫员难办的说:“那您回来怎么办?”
“我还没老到腿脚不能动弹,脑瓜子糊涂的程度,回去干活去。”沈国和善的笑笑,打发走他。
“你进来,他,送客。”刚出现在雷震霆基地门口,沈国刚接通雷震霆电话说明来意就被堵了回去。
“我说老雷啊,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好点,我大老远的跑来就为了看你啊?赶紧开开门,我这也是有任务在身,我还没退休哪,再背个处分我可不划算!”沈国旁若无人的说,赵师长等人在一旁抿着嘴笑。
那边显然不想再听他的唠叨了,放下电话后执勤兵就打开围栏让他们进入。
一队队井然有序的兵跑步走过,他们全身绑着伪装迷彩,脸也被涂得看不清五官,明显是刚刚完成伪装训练回来。在兵器味和硝烟味十足的基地,一个军医穿着白大褂显得格外扎眼,他手里拎着一个箱子,透明的材质看出里面是输液瓶,他正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老胡!”沈国叫住军医。
军医回头的时候发愣,看清来人之后,他换上意料之外的表情:“哟,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你们这块宝地啦?”沈国打哈哈的说。
胡医生看到他背后跟着的空军师长,明白一些:“我知道为什么了,大队长知道了?”
沈国默认。
“我这正要给他去输液,你们可别再气着他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对着面前的沈国,但眼神看向后面的师长,赵师长尴尬的苦笑一下。
胡医生把雷震霆的吊瓶挂好后就知趣的离开,他说时间差不多过来取走东西。
“我说你这打吊瓶就差这几步远?”他示意一下不远处的一些建筑,几辆带有十字的绿色救护车停在那里,那些建筑中肯定有医务室的位置。
雷震霆把点滴调快一些:“你知道,有些事在外面不方便。”他好像没看见一直站着的赵师长。
一个堂堂的空军大校师长就一直这么站着,跟着的上尉难办的看看房间空着的椅子,自己站着不要紧,可这毕竟是出来了,让别人把自己家的师长给罚站了,这传回去就成军区的笑话了。沈国看出了端倪,军人身上都有血气,也都有傲气,雷震霆不愿客气是因为之前发生的可能伤了自己家的傲气,赵师长甘愿僵着并非不愿承认可能有的过失,只是他自认为会感觉吧自己和他们的空军降了一等。
“都行了,赵师长坐,还有那个谁,”沈国一时间叫不上名字,“上尉你也坐。你们俩这么一直僵着有用啊,能把损失给僵回来啊?”他出来打圆场,武警接触的事情会稍微多一点,沈国已经有了那种缓兵之计的心态。
雷震霆不说话,赵师长看沈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里坐下,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还是介怀的。
“老雷啊,人家赵师长算是让你给办了,”看赵师长不服气的眼神,沈国赶紧在背后示意他先坐下,他想要给俩人说和到一起,就得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不听一面之词,“你说至于么,每年的军区大会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有你看你的兵也有来自人家空降的,还有每年的对抗,你们互相学了多少东西啊。你俩闹僵了,哦,以后见着都很不得绕道走,不仅你俩不舒服而且你让官兵们损失了多少机会啊,要我说,你俩这都属于间接削弱战斗力,那可是得上法庭的啊!”
沈国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变化,雷震霆一直闭着眼,点滴或许起到了预期的作用,从他微微舒缓的眉毛看出他舒服了不少,而赵师长则搓搓脸,他略有不服,但想想也是那么个理儿,内心的变化让脸上的表情出卖的一干二净,上尉在后面有点忍俊不禁。
“刘坤,不是你们都公认的吗?”沈国说出了他们共同的连接点。
赵师长的手停在下巴上:“当初我还不想放她走,可听说在这能有更好的发展前途,我就放手了,想当初,我可费了老劲把那孩子从学院给弄过来的。”
“我还是那句话,那玩意儿不可能从我这泄密。”雷震霆算是缓和下来,可他这臭脾气还是让人噎的半天回不过话来。
赵师长可算有说话的机会了,这让他感觉比在上级面前述职还遭罪:“雷队长这我也知道,这个大队要是看不住这么个小玩意儿,那还指望得住谁啊!我也承认,原来是我态度不太合适,这也是上面催得急啊。”
雷震霆睁开眼,他明显不想听这种两面都不得罪人的胡柴,他看看吊瓶:“如果是我,我会找当初设计防空图的人先了解。”
“你也知道,出事了有些人就会互相推诿,结果推到我这了,于公于私,我这也是不得已啊,”赵师长才想起雷震霆还挂着水呢,“雷队长最近不舒服?”
雷震霆点头:“血压高。”
赵师长没再往下问,他找到个两人肯定能接受的话题:“方便说说刘坤吗?”
雷震霆喉结动了一下,没反对。
“我听说她转业后不久就牺牲了,太可惜了。”赵师长惋惜的说,他还记得当初亲自出马希望刘坤别来特战,但一向稳重乖巧的刘坤竟然和以往大相径庭,着了魔似的非要来。
“他来这之后也很优秀,但你说的这是她的个性,当初转业的时候,我下的功夫也不少,可还没能留住她。”雷震霆尽量用别的理由把这件事抹过去,对方还不知道刘坤来这之后发生的一切,包括于晴。
赵师长没注意到雷震霆的含糊,他不希望多生事端,接着说:“如果方便,还请雷队长让我看看你们保存这份图纸的相关流程,首先也是排除特战队的嫌疑,其次也是为了你我方便。”
雷震霆面无表情:“可以,不过先让我把水挂完,没有我,你们拿不到东西。”
远处的逐渐响起的打靶声让雷震霆侧目,依旧紧张有序的节奏,他们是战斗中最危险的部分,对敌人对自己亦是,他们也是战斗中最关键的部分之一,以残酷对决残酷,这是他们的明天。
第四十八章(2)
肖丽娟从外面回来,穿着便装。
把证件递过去之后,她习以为常的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不料被半路杀出的耿南拦在路中间:“肖参谋,这是出去了?”他打量着肖丽娟身上的便装。
肖丽娟推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说:“今天我休息,所以出去随便逛逛。”
耿南看着肖丽娟手中的一个塑料袋:“你去医院了?”
“是的,我腿以前训练摔伤过,今天出去拿了点药。”肖丽娟敏感的说。
耿南似乎显得略有信心:“我母亲曾是骨科的医生,跟着她也学了点,我能看看你的药吗?要知道,有的医院开药为了挣钱,但效果不大。”
肖丽娟手收紧了一些,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谢谢耿参谋,我以前也懂点,这药我也看过了,没什么,就一点儿活血化瘀的药。”
“队里不是有医务室吗,为什么舍近求远?”耿南说出了埋伏已久的问题。
“您要是不怕医务兵介意的话,可以问问他们上次把我的药熬糊成什么样了,”肖丽娟微笑的说,没有给对方的意思,“何况,这还有些治女人病的药,更不合适吧?”
再坚持下去双方都有点不知好歹的感觉了,肖丽娟趁机告别:“耿参谋,我先回去了,出去逛街我还是挺累的。”
耿南也礼貌的和她告别,毕竟是新来的人,弄不好看了对谁都不好,看着肖丽娟走路的样子,耿南眉毛拧了一下。
回到宿舍,肖丽娟长吁一口气,她的肩膀还是没恢复好,这些药正是治疗这些的,那一枪打的很实在,开始几天能撑下来她已经很佩服自己了。有伤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治,这活儿干的,她讥笑一下,继而怅然,于晴,我终于体会到你当时的处境了!
躺在病床上的于晴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护士像往常一样过来给她挂水,看着于晴年轻的脸庞,大她近二十岁的护士不忍心的抚摸一下于晴苍白的脸庞。
“小郑,今天给她加药吧,下个星期如果还是这样,就宣布吧。”一个老医生进来看了于晴一眼,他惋惜的说。
护士愕然的看着医生:“可她还是个孩子。”
“那天你也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疤有哪个孩子经历过?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我也不想宣布植物人的消息。多么年轻啊——”医生叹一口气。
护士知道自己的惋惜只能到这个程度,她看了于晴一会儿,黯然的走出去。
仪器上的线条依旧没有规律的运动,于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或者她正等着医生宣判的那一天。
边境关卡——
“下来!”陶思然把一辆卡车的后备箱检查一遍准备放行的时候,她看到司机的表情有些不大对。
司机身上明显抽动了一下,他看陶思然不大的个儿之后稍稍缓下一些:“警官我这还有活儿呢,这些货都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请配合检查,这后面还堵着呢!”陶思然做出一种不耐烦的姿势,挥挥手让他下来。
司机无奈的下车,一个男警官上去仔细检查他身上,对陶思然摇摇头。
检查驾驶室的武警也摇摇头表示没有收获。
“走两步。”陶思然看着他说。
司机愣了:“搞么子啊?”
“我不是赵本上,懒得忽悠你,走两步,你碍着我了,我得看看你车上。”陶思然看着面前这个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司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迈开步子往旁边走。
“站住,”陶思然并没朝驾驶室走,而是看着他,“鞋脱下来。”
司机眼中露出一丝不安,敏锐的陶思然马上抓获到这点信息,更确定心中的判断,在周围武警的提醒下,司机慢慢悠悠的脱下鞋。
“脚臭,别把人家姑娘熏着。”司机嘿嘿的皮笑肉不笑的把鞋踩在脚下。
陶思然没那么多废话跟他白话,她快几步过去捡起鞋,从兜里掏出一把刀。
“那我刚买的。”司机眼睛都瞪大了。
“坏了我赔你一双新的。”陶思然手上的刀子利落的下去,瞬间,一个黄色包裹严实的包装露出来。
“什么东西?”陶思然用刀尖挑开一个角落,白色的粉末露出来。
“我问你什么东西!”肖丽娟声音高了很多,她把东西放到司机面前,后者不敢看这里。
身边的武警早上来把他扣起来。
“去监狱领鞋吧。”陶思然把罪证让其他人拍照整理,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沈力把人交走之后过来帮陶思然检查另一辆车辆,他看看车底下没有异常之后说:“陶副队,你咋看出来的呢?”
陶思然笑了笑,把这辆车放行:“他身上的衣服裤腿上有些泥点子,但那双鞋鞋底都很干净,你也知道这一路过来什么路况,加上最近的天气预报,这不是最重要的;刚刚我在后车舱发现一双沾满了泥土的鞋,所以我让他下车。”
“厉害,以前有过缉毒经验?”沈力竖起大拇指。
“没有。”陶思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她在贩毒集团做过卧底,对毒贩有很深的了解,不过这也属于保密的范围之内。
沈力明显不信:“那你真行,竟然能判断的这么准确。”
“人一做坏事,就会心虚。”陶思然看着另一车驶进检查站。
如果都是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牺牲了。陶思然轻叹一口气,开始又一番细致的检查。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陶思然没把注意力分散,她用一只扶着车框的手掏出手机,眼睛还在自己检查边缝之类的地方。
“什么?”忽然她脸色大变,手上的动作也停下。
扣上电话,陶思然把任务交给沈力:“对不起,有个急事我要出去一下。”
沈力想想她来这也没几天啊:“啥事能把你急成这样?”
“十万火急,”她没时间解释多余,“队长,我请假!”她冲一个方向跑过去。
于晴早上还是那样不省人事,快到半上午的时候,她忽然全身抽搐,咳出一口血,医生和护士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不用看人,仅看被单上的那些血就够触目惊心。
“静脉注射肝素,赶紧!”医生眼看着于晴的血压逐渐降低。
设备上的显示逐渐降低,于晴的挣扎也越变越弱。
用飞奔速度过来的陶思然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呆在外面愣了好久,半天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拦住!”医生抽了一阵针剂,挤出里面的空气,毫不客气的让人把这个女武警拦住。
一个护士把她往外面推,但她不是沙场下来的陶思然那么有力,她的阻拦起不到多大作用。护士一个劲儿的让她退后,否则影响他们治疗。
“于晴——”陶思然不知用什么情绪叫出这几个字,她呆在原地,甚至忘了反应。
自从来云南,她得知于晴受重伤在医院一直没脱离危险,所有的愤慨和无奈在那时只是多余,她经常来看于晴,自顾自的跟她说话,但每次结果都是一样,而在今天于晴突然情况急转之下,她还没有失去于晴的准备。
“你我经历了那么多,还有肖丽娟,你就这么离开?”陶思然冲着于晴大喊。
于晴忽然很难受的扭动身体,好像有千斤的重物压在胸口,抢救的医生和护士们费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摁住。
“马上送手术室!”医生忽然说,他从帘子后面出来的时候双手沾满鲜血。
陶思然不知是被推开的还是主动让开,她看着于晴躺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牙关咬的发紧,忽然她想起于晴现在被送往手术室,赶紧飞奔过去。
她扑向手术室的时候门上“手术中”的灯已经亮起来,她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一个椅子上,看着紧闭的大门和磨砂玻璃后面不断掠过的人影,双手不安的支撑着乱糟糟的头颅。
“我赶来不是参加你的葬礼。”陶思然自言自语的看着门,眼眶中充满泪水。
坐了不知多久,时间或许不长,但对她而言是度秒如年。一个穿着作训服明显从训练场上下来武警出现在她附近。她抬头看看,对方好像注意力不在她,他看着紧闭的大门,等想问情况了好像才发现还有个同行在这里。
“上尉,她进去多长时间了?”对方焦急的问。
陶思然看看手表,估摸一下时间:“大约半个小时。”
那人坐在陶思然身边,似乎才发现他不认识面前这个人。
“你是?”对方看着自己的军装,她今天没戴名卡。
“陶思然,边防缉毒分队。”陶思然没心情说这些。
对方想往下说,几个紧接而来的人打断了他的言语,看到那几个人,他赶紧起立:“队长!”
第四十八章(3)
陶思然也从低着的头回过神,看到一个官阶比自己大的多首长过来,也站起来:“首长!”她显得有气无力。
“建国,这是怎么回事?”赵江看着那个作训服的男军官。
“我也刚赶来。”程建国看一眼手术室的门。
赵江不安的看着那扇门,他看到陶思然:“你是前几天调到缉毒分队的陶思然?”
陶思然点点头:“是我,赵队长。”
赵江没有寒暄的心思,他让大家伙坐下。
“陈风,不,特战队那边知道了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程建国第一时间想到陈风,这段时间,他俩的关系处的很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陈风也因为某种原因把他当做兄弟,有些事情自然程建国能看到。
陶思然愣了一下,打量着程建国:“你认识陈风?”
“他派驻过我们单位一段时间。”不知道对方底细,程建国说话还是有保留。
陶思然知道了大概,她叹口气,继续焦急的等待。
赵江没因为拖着情况不通知得罪雷震霆的必要,他联系到雷震霆,把于晴的情况如实告诉他。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雷震霆皱着眉头。
“进去两个小时了,我也不确定。有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赵江看着陶思然说。
“天哪。”陶思然叹着气,头上的一道伤疤露出来都不介意,要是以前,她早掩盖过去了。
雷震霆挂下电话,他站起身,在办公桌前走了两个来回,今天W市下雨,如线的暴雨浇灌着基地,他不安的弹着桌子。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于晴去做这件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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