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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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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一脸困意,眼神迷茫,却没有丝毫往日雄风。见诸臣不答话,便再次问道:“不好意思,本王确实有些困意,咱们继续!”
见诸臣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武柲一愣,遂站起身,发现身上有锦被。随即一愣,而后这才看到脚下不远处倒在血泊中宫女,再看自己佩剑丢在一旁,剑上鲜血淋漓,顿时愣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本王仿似在梦中杀了无数敌人,却不想原来真的杀人了。”
脸上顿时出现一副落寞之色,他缓缓说道:“宫人无罪。本王有罪,娄相,无故杀人可是何罪?”
娄师德纵使为官数十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他本想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又想到。宫人是殿下梦中所杀,这如何判得?
见娄师德不知所以,武柲便看向吉顼,道:“吉中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容我厚葬了这宫人,再来领罪。吉中丞可查阅历代案例,给本王定罪。”
殿下如此说,吉顼可不敢答应,他一生荣华都在殿下身上,如何因为一个宫人而治罪呢?随即,他跪在了地上,说道:“殿下,此系误杀,宫人虽枉死,可殿下也毫无知觉,臣不敢给殿下定罪。”
姚元崇等人也是跪在了地上,齐声道:“殿下切不可置天下于不顾而污了名声。”
武柲顿时一愣,道:“本王有错,梦中杀人虽非本王之意,可终究是枉杀了一个给本王盖锦被的宫人。若她父母健在,不知该是如何伤心。”
如此这般,武柲便命亲卫把宫女厚葬,立碑以记之。
宫女自有亲卫去厚葬,他则来到了女皇寝殿,给女皇说了缘由,而后便说道:“儿臣梦中误杀宫女,请母皇治罪。”
女皇一惊一愣之后,便问道:“宰相们如何说?”
此时,有宫人禀报,“圣上,诸位宰相都来了!”
女皇微微一顿,而后便对武柲说道:“皇儿且先到偏殿回避,朕要看看宰相们如何说法。”
武柲心中苦笑,只能到偏殿等候。
片刻,宰相们齐齐到来,还有一些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要说听到这消息,谁最高兴呢,那无疑要数武三思了。如今吴王武承嗣身体快不行了,据说隔三差五地都要呕几升血,随时都离不开药罐子,就是这一次女皇巡幸三阳宫都没法起身,由其子嗣代替而来。若魏王因此事而被废了太子封号,那么是不是就该轮到他呢?
所以,武三思在得到消息后,便赶紧来到了女皇寝殿,没想到却遇到了一大批重臣。
忠王李显和相王李旦则比较冷静,听到消息后,心中虽是一喜,但想到这恐怕又是武柲的阴谋吧。二人都各自按捺住了进谏的冲动,但听说诸臣去了女皇寝宫后,便也起身前往。
女皇坐于珠帘之后,毕竟此处乃是寝宫,不便直接接见诸臣子。等诸臣见礼后,女皇问道:“诸位爱卿,如今太子监国,一切政事由太子决断。诸位爱卿不在殿中议事,怎跑到朕的寝宫来呢?”
娄师德便先说道:“圣上,臣等此来只为太子殿下误杀宫人一事,还请圣上赦免太子殿下之罪。”
女皇微微点头,说道:“娄相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误杀了宫人?”
于是娄师德便把太子梦中误杀宫人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并一再言明,太子武柲实在是梦中误杀,算不得真正杀人。
女皇心中也着实奇怪,她虽看过《三国演义》中曹孟德梦中杀人那一回,可没想到武柲竟然也能梦中杀人,难道那孩子又要算计谁呢?有着这样的疑问,他看向了她颇为器重的御史中丞,吉顼。
吉顼深受女皇信任,当女皇看向他时,他便立刻出班奏道:“圣上,太子殿下实属无罪,太子殿下虽在殿中熟睡,但误杀宫人,却是在梦中梦到杀人,而实际上误杀了宫人,若宫人不靠近太子殿下,那宫人便无事了。”
女皇微微点头,道:“吉爱卿的话有些道理。”随即便看向其余诸臣,问道:“诸位爱卿都认为太子殿下是梦中误杀了宫人吗?”
娄师德等人随即躬身道:“臣等确实如此认为,而且臣等亲眼所见,是姚尚书看到太子殿下熟睡之后,我等才移往偏殿的。”
姚元崇便出班说道:“圣上,是臣亲眼所见,而后才向娄相询问是否移往偏殿议事。而要说有罪,也是臣有罪,是臣见殿中清冷,怕殿下感恙,耽误了国事,便让宫人取锦被给殿下盖上。若臣不吩咐,那宫人或许便不会枉死,要有罪,也是臣有罪。”说罢,他跪伏在了地上。
“真的是情深义重啊,诸位大臣都要替太子殿下开脱,这是要置我大周律法于不顾呢?”
忽然,一阵阴阳怪气得话语从群臣之后传出,诸臣转身一看,不是那武三思是谁呢?
女皇也是一愣,这三思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耳提面命的教导都还点不透这孩子吗?诚然,若没有武柲,她很可能会考虑把皇位传给三思,可三思空有一身好皮囊,却实在是草包一个。他不足以担当起延续大周的重任。这也是她最终放弃了吴王武承嗣和梁王武三思的重要原因。
相比较而言,武柲创立理学,以至于大周官学几乎成为了理学陪衬,每一次科举进士名单上,理学官员都几乎占了大半。如此理学,都叫她有些谈理色变的感觉。好在理学官员确实能够牧守一方,作出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如此能够治国的理学官员她为何不用呢?
而武三思和武承嗣,却是毫无建树,在朝中结党营私、圈地造宅,惹得天怒人怨,要不是她这个当皇帝的把那些雪片一般的告密之信压下,估计二人都能死上百次上千次了。
如此这般,女皇便经常在宫中耳提面命二人,要懂得荣华来之不易,应该懂得珍惜,她知道二人跟武柲不对付,便变着法儿让他们接近武柲,交好武柲,她也希望武氏内部能够和和睦睦。
但今天看来,她错了,身为皇帝,看到自家内部竟然有如此分歧,她感到了一阵疲惫。也不理会武三思的言语,便对诸臣道:“诸位宰相,太子殿下梦中误杀宫人,实乃闻所未闻,但太子殿下也是无心之过,而且太子厚葬宫女,以朕之见,就罚太子一年薪俸,让其待罪立功,诸臣以为如何?”
女皇精力不济,再也不想因为皇储的问题而劳心费神,更何况武柲是否有过错,不过是杀一奴婢而已。
如此这般,诸臣大呼,“圣上英明,圣上隆恩!”
武三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也怕女皇责骂,便灰溜溜地悄悄地退出了寝殿。
李显和李旦二人虽心中早知结果,但依旧感到一阵无力,他们远远地相视一笑,便先后离开了寝宫。
但如此一来,太子柲梦中好杀人却是不胫而走,以至于被坊间越穿越玄乎
第四百五十六章 帝王之路 (二十七)
石淙河之畔。
一座新坟遗世独立,它孤零零地依傍在三阳宫之侧,坟前竖有一碑,碑上刻着宫女婉容之墓,后面题字是“大周太子,武柲”。
此时已然是午后,阳光笼罩着大地,石淙河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忽然,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不多时,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提着一个篮子,来到了坟前。此人正是大周太子,武柲!
武柲放下篮子,而后看了看墓碑,便从篮子中取出几碟小菜,摆在了坟前的石桌上,而后取出香烛纸钱,随即插上香烛,点燃。
他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道:“婉容,是个很不错的名字,只可惜,你不适合做杀手,更不应该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本王就根本没有睡意,只是有些厌烦那些个大臣的吵闹而故意装睡而已。没想到,却给了你一个看似不错的刺杀机会。只可惜你低估了本王的武艺,本王武艺一日不曾落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保得性命。”
武柲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本王这多年以来杀人无数,唯独杀你这样一个少女,实在是于心不忍。若世间真有轮回,本王希望你能够长寿安康!”
说罢,武柲站起身,走到隐蔽之处,一声唿哨。
很快,一个渔夫打扮的人缓缓走来,等到武柲跟前,微微躬身道:“属下见过殿下!”
武柲细长眼微眯,而后缓缓说道:“查出什么了吗?”
那渔夫说道:“回殿下,那宫女入宫之时的一切身份都是假的,要真正查出幕后主使,属下还需要一些时间,请殿下责罚。”
武柲半晌不语,而后缓缓说道:“告诉颜如玉,本王只给一月的时间,一月之后,若毫无结果。你们可以集体自尽了!”
那渔夫浑身一颤,立刻躬身道:“属下明白!”
武柲随即一挥手,而后转入正道,向宫中而去。
此次刺杀,虽说没把自己怎么样,但这也说明,有人是十分恨自己的。以至于都要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当刺客。这也说明对方是想让宫女在宫中长期潜伏,而后等武柲登基之后再行刺杀。只可惜宫女知道任务,以至于机会来得太快,而先动了手。
不管怎样,武柲都会追查到底,他要看看这幕后主使是谁,或者还是他跟这少女有仇。总之,在出征之前,他想要一个结果。他不能把一些不确定的隐患留待身后,以防家人发生不测。
当然。武柲更不会声张,就是刺杀当时,他也是将计就计,以“梦中好杀人”来掩饰此次刺杀事件,以防止宫中恐慌。只是这样一来,总会让天下以为他是一个嗜杀之人。不过,功过是非。留待后人去评价吧。
武柲回到宫中,便开始处理政务。如今政务几乎落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分身乏术的感觉,就连与上官婉儿偷情的时间都没有,这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古勤政的皇帝就是一个劳苦的命。还是那些个荒淫的帝王舒坦,把朝中诸事交给权臣,自己只和女人做做快乐的事情。
如此一想,武柲感到自己的**丝性子又来了,随即便摒除杂念,让他冷静片刻。诚然,把朝中诸事揽在自己身上。是非常累的,但何苦如此呢?事情有分轻重缓急,既然如此,那为何要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
想到此处,武柲苦笑了一下,想要好好表现当个勤政的储君,就不得不如此,只有这样,百官才会称赞你勤政,是一个中兴之主,是一个靠谱的帝王。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女皇放心把帝位传给自己,才能让她放心,他武柲有能力,也有精力继承武周皇统,并能够延续下去。
这一段时间,甚至直到登上皇位,他都必须得累死累活地批阅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奏疏。不论是痛苦,还是愤怒,他都必须忍受,必须仔细对待。如此便能给天下臣民以勤政爱民的形象。
魏州。
这座三国时期魏国都城,如今繁华不再,但依旧是河北一带的重镇,有户四万余,加上逃难而来的百姓,使得整座城池都显得满满当当。好在魏州刺史狄仁杰乃是治理地方的能手,才让整座城运转地有条不紊。
如今,薛讷运来五万石粮食,也足以够魏州城吃上一阵子了。只要等到契丹之乱平息,逃难百姓返回家中,那么魏州城依旧会恢复原样。
位于魏州城之西,有一处废弃的校场,原本是三国时期魏国的皇家校场,数百年来的变迁,使得这里历经沧桑,数度从校场变为田地,或者变为废墟,或者再次变为校场。
如今,这一处大空地,被武攸宜的两万残军败将占据,算是成为了一处兵营。此刻,兵营里透着一股死气,士兵们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脚晒着太阳,一边相互抓虱子,或是聚在一起沉闷地赌博,总之兵无兵样,几乎就是一伙断了供应的地痞流氓。
忽然,一队衣甲鲜明的军士拥着一员大将踏进了兵营,就是那些在墙脚混吃等死的士兵骤然睁开双眼,盯着那群不到百人的军士。
武攸宜得到陈子昂禀报后,顿时从榻上翻身而起,推开女人,而后赶紧穿上常服,随即便来到中军大帐内。当他走进中军大帐,只见薛讷一脸阴沉地望向他。
武攸宜心中也是一暗,没想到来人竟是太子心腹,如此一来,他恐怕下场堪忧。他拱手苦笑道:“薛将军,别来无恙乎!”
武攸宜是皇族,薛讷心中虽不满,但却不敢礼数不周,随即躬身道:“薛讷见过建安王。”
武攸宜挤出一抹笑容,道:“薛将军,快请坐吧,想必薛将军来此,应是带来了圣上旨意吧。”
薛讷也不就坐,便说道:“圣上并无旨意,如今太子殿下监国,朝中大小诸事皆由太子殿下处置。”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太子殿下让末将带来句话给建安王。”
武攸宜心中顿时一惊,莫不是但随即问道:“此处无外人,薛将军说出来便是。”
“殿下说,末将见到你时,你便可以收拾包袱回家了。”薛讷缓缓说道。
武攸宜脸色微变,大怒道:“本王乃圣上亲封的清边道大总管,他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本王?”
薛讷眼中变了变,依旧缓缓说道:“殿下说,你若不从,直接砍了。末将想问建安王是否要留在这里?”
武攸宜心中顿时一惊,一张蜡黄的脸上变了再变,而后转身出了中军大帐,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带着十余仆人出了兵营。
正当那些混吃等死的军士望着匆匆出了营寨的武攸宜的时候,忽然一声暴喝!
“所有士兵,立刻集合,一炷香的时间,迟到未集合者,斩立决!”
随即,军营中鼓声大作,催促着军士快速集合!
顿时,那些墙脚正在抓虱子挠痒痒的军士,一愣之后,大叫一声“娘亲哎!”而后起身奔向帐篷寻找衣甲兵器。
一时间,兵营里乱作一团,有的在寻找兵器,有的在找腰带,有的掉了头盔到处寻找,哭爹喊娘,一片嘈杂。
薛讷看着乱糟糟的兵营,脸上出现了一抹沉重。殿下让他在两月之内把这残兵败将训练成可战之兵,这谈何容易。但殿下的旨意已经下达,他就是累死也要完成任务。
如今薛讷有如今官职地位,与其本身能力有关外,最重要的是太子殿下的重用。以至于他的弟弟们都在各军中任职,薛氏一门比之父亲之时都要显赫不少。所以薛氏一门的荣辱与殿下息息相关,殿下有所命,他怎敢不拼命以对之?
第四百五十七章 帝王之路(二十八)
神都洛阳。
一个妖娆的女人正在伏案翻找着什么,她时而蹙眉,时而露出一抹惊喜。忽然,叮铃铃,房中的铃铛一阵响动。她顿时警觉地站起身,露出一副足以自傲的身材,那微微有些贴身的胡服,显露出了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的妖女曲线。
“局长,小四回来了,带来了殿下的指示。”门外低声说道。
女人正是颜如玉,她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下来,最近跟梅花内卫之间几次交手,她可不敢大意。随即,她说道:“让小四说话!”她是不会轻易接见这些属下的,一者避嫌,武柲权威深重,聪明的颜如玉自然深知避嫌的重要性,而且殿下数度让她物色接班之人,由此可见,殿下已然不想让其掌管情报局,只是所选之人还不甚满意,所以她至今还执掌情报局。
不多时,小四来到了屋外,一番见礼之后,便说道:“殿下很不满意,要求最多一月之内查出幕后之人,不然”
小四说不下去了,颜如玉顿时一愣,便问道:“不然怎么呢?你说便是!”
“殿下说,不然我们都集体自尽!”小四顿时轻呼了一口气,殿下难伺候,可这里面的姑奶奶更难伺候。
半晌,颜如玉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殿下如此说,想必十分愤怒,联系宫中姐妹,想尽办法查出来。我们每年经费都是一百万贯,你们该玩的也玩够了,就好好干活吧,到时候即使殿下不杀,我们也没脸活了。”
“属下明白!”门外答应一声。
颜如玉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想到武柲那愤怒的样子,便想起了那可爱的样儿,还有把愤怒发泄到她身上的那股子粗暴劲儿。她脸儿红润,自语道:“我们都自尽了,你不成孤家寡人呢?真是的。净说些气话!”
随即,便又再次回到书案之后,埋头查阅起来。
数日后,女皇领诸臣登临嵩山,武柲随驾,梁王武三思主持祭祀,而后祷告上天。投金书以记之。
武柲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块足足一尺长的金砖于峻极峰投入嵩山群山后,他真想暗中命人找寻。但群山万壑。极其险峻,丛林中又多野兽毒虫,深入其中九死一生。他不能为了一块金砖而让自己人去送死,那是不值得的。
女皇访仙问佛投砖进行了六日,六日之后,女皇于奉天宫大宴群臣。
尽管李唐旧臣被武柲几乎剪除,但靠诗文混日子的文学之士却始终还有一大群。而且女皇为了给二张撰写《三教珠英》又网罗了不少攀龙附凤之人。
这里面最以宋之问为代表,其人诗词华丽,又善于阿谀奉承。攀附二张,得了个弘文馆直学士,又是控鹤监内供奉。本来以宋之问才貌说不定会成为女皇面首。可惜宋之问不爱讲卫生,女皇曾私下对臣子说,宋之问口太臭了。
只在奉天宫待了两日,女皇车驾返回三阳宫,武柲也因此才有时间处理积压下的奏疏。他心中十分不满。
一到三阳宫,女皇下旨,迁梁王武三思为特进。如此一来武三思便连春官尚书的实权也丢了,一时间,诸臣顿时明白,太子柲的储君地位已然无法动摇。
这一日。女皇招武柲训话,一番见礼后,女皇让武柲坐下,便问道:“皇儿,如今天官、地官、春官皆空尚书位,以皇儿之见,何人能够胜任?”
武柲也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心中虽有些模糊的计划,但不成熟,于是便说道:“自李峤任天官侍郎后,虽改了试官,而增加了员外官,但如此一来如今员外郎充塞各部,实际上已经成为朝廷负担。所以孩儿以为,这天官尚书之位定要一位德才兼备的人任之。
女皇点头,她也为朝中冗官开始头疼了,于是便问道:“皇儿可有人选?”
武柲躬身道:“孩儿推荐肃整左台侍御史魏元忠,此人才能足以担任,他性格刚烈,不屈于权贵,儿臣以为是天官尚书的最佳人选。”
女皇脸上出现疑惑之色,要知道魏元忠和武柲可一直不怎么对付,即使当年同在秋官,也不过是领了圣旨而已。她说道:“那天官侍郎唐休璟该放哪儿呢?”
对于唐休璟,女皇还是十分喜爱的,唐休璟不仅立有边功,更是治理一方的好手,如此之人应该重用。
武柲微微一笑,道:“这春官尚书不是缺一人吗,以孩儿看,就迁魏元忠为天官侍郎,唐休璟升任春官尚书。”
女皇点头,如此安排,也不是不可行,唐休璟担任天官侍郎没几个月,二月科举之后,也表现出了其能力还算不错。如此一来,那就让天官尚书暂时空缺,于是便再次问道:“天官和春官尚书解决了,那地官尚书皇儿可有人选?”
武柲微微一顿,而后抬起头,便问道:“母皇以为魏州刺史狄仁杰如何?”
女皇沉默片刻,说道:“此人治理地方都得到了百姓爱戴,传言中百姓给其立了生祠,如此之人只是一州刺史,确实是屈才了。”她顿了顿,而后看向武柲,便说道:“皇儿是想推荐狄仁杰吗?”
武柲叹息一声道:“孩儿幼年之时,曾多受狄仁杰教诲,此番恩德让孩儿难以忘怀,而且娄师德多次向儿臣举荐,想必娄师德也向母皇举荐过了吧。”
女皇微微一笑,而后喝了口茶,说道:“没错,娄师德不止一次上疏举荐狄仁杰,但朕怕狄仁杰掌权后,真要造反,以其人望,难保不会拉起一伙人。朕为社稷考虑,才多有贬黜他,如今皇儿提起狄仁杰,朕也不知是用还是不用。”
武柲略微一沉思,诚然,以狄仁杰如今的人望,拉起一票人确实是非常容易的,但他收到了狄仁杰言辞恳切的信长后,觉得他一直以来对狄仁杰理解错了。
狄仁杰是一个有很大抱负的人,这个人根本不在意朝廷是由谁当皇帝。他在意的是个人的名望,以及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无上功绩。凡此种种,武柲都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于是,武柲说道:“狄仁杰是治世之能臣,儿臣以为,母皇应该抛弃偏见,重用于他。也能让天下知道,我大周依然会重用能力非凡的李唐旧臣。”
女皇微微点头。道:“那就依皇儿之见,迁狄仁杰为地官侍郎,但必须等契丹平叛之后再上任。”
武柲笑道:“母皇之见有理,如今契丹平叛在即,魏州还是需要一个能手治理,孩儿才能心无旁贷,等河北安定之后,再让其到朝中。”
他随即又说道:“如此一来,那张说也得调一下了。以儿臣之见,能否重振国子监呢?”
女皇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朕还能不答应吗?这样吧,就让张说去任国子监祭酒吧,朕听闻他诗赋已经名扬天下,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武柲苦笑,女皇看来对自己不攻诗赋有些埋怨。他说道:“儿臣实在对诗赋不是很感兴趣,请母皇莫怪。”
如此,武柲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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