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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凤不成失把米[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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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勾起霊涯对自己的兴趣?
当初黎偞答应帮助霊涯照看姚冶的身体的时候,以为姚冶只是女妖狐,而霊涯一向对女人没兴趣(似乎对男人也没兴趣,但黎偞没有注意),所以他没太在意。可姚冶醒来之时,霊涯脸上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喜悦却让黎偞不禁心中忐忑。
莫非霊涯喜欢姚冶?
黎偞怀着这样的疑问,经常光顾姚冶被监/禁的山洞,观察对方,但却一直未曾将心中的问题问出口。
直至姚冶有事拜托黎偞,打开了话匣子。
“你和霊涯,是什么关系?”
姚冶轻笑,似乎对这问题不是很在意。
虽然黎偞、姚冶二人都和霊涯是熟识,但过去却未曾碰过面。黎偞不知道霊涯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姚冶却知道霊涯身边一直徘徊着鬼族的小储君。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姚冶可不是情场新手,自然能看透黎偞的小心思。
“我和他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得到这个回答,黎偞稍稍放下心中的重负,转而提起羽清音。姚冶给自己的感觉,和羽清音太过于相像,所以他忍不住问出口。
没想到姚冶确实同羽清音有着一段关系,果然风流之人,身上绯闻轶事颇多。
由此,黎偞也忽然想起,自己同羽清音也有很久没联系了。上次见他,他却是同那位危险的上古凤神在一起……
对了,那位肆虐的凤神不是已经失踪了吗?为何会出现在羽清音身边?
黎偞当年和霊涯攻上昆仑虚,对此再清楚不过,最后那位凤神在战火中失踪了啊!
他又为什么会找上羽清音?这其中缘由黎偞居然都未曾仔细思考。
“我答应你,将那小狐狸埋葬在青丘。”
黎偞心中带着疑问,应下姚冶的请求,去过青丘之后,他必须去找凤麟州看看。但结果同司命去岐山时一样,别说羽清音了,连羽轩阁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万分不解,就像司命当时立刻想到跑去酆都城找黎偞一样,黎偞也第一时间决定去司命星君府找司命。他从不走正门去天界,拐了条小路,从司命星君府后门摸进去。这是他和羽清音多年摸索得出的不用经过那几位守门的镇天元帅的捷径。
黎偞是幽冥司的鬼族,在天界的神祗中不是很受待见,所以他几乎不愿光顾天界。但借由中间人羽清音的联系,黎偞和司命也成了好友,三人志趣相投,相见恨晚,所以司命星君府也就成了个例外。
登上天界,乍入天府,瑞气升腾,紫雾弥漫。
司命府内,碧沉沉,明幌幌,虽不及天帝府上琉璃造就,宝玉妆成,却也是金碧辉煌。
“所以,我最讨厌天界的张扬了。”
黎偞抬手遮住眼睛上面,迈着步子在司命府内走着。
幽冥司的酆都城内,建筑多为神色格调,朴素简朴,比起天界真是相差甚远,黎偞确实很不习惯天界府邸的富丽堂皇。
“司命?司命小儿~~~”
见府内十分清静,黎偞张嘴呼喊,把附近的少司命引来。
“储君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终于看到活人,黎偞走过去。
“你家星君哪儿去了?”
“星君出门去了,暂时不在。”
“哎?不在??”
黎偞讶异,十分不爽。
怎么今天他找谁谁不在?去岐山,羽清音凭空消失了,来天上,司命也跑路了。莫不是这俩人背着黎偞私奔了!?他俩什么时候有一腿的?是不是五十年前那次中秋赏月开始有的苗头?
不只是霊涯,连羽清音和司命都不理他了吗?一个个人都不把黎偞当回事。
“储君陛下若是想找我家星君,不如去桃源乡吧。”少司命怀抱一堆书卷,应当是正忙着处理事务。“星君去拜访白泽上神了。”
白泽?上古神兽白泽?
好端端的,司命为何跑去找那个隐居的四条腿神兽?莫非司命也发现羽清音失踪,然后顺头摸瓜找到了白泽?寻人这方面,司命其实比黎偞靠谱许多。
“好,那告辞了。”
黎偞朝少司命点头示意后,随即按原路离开司命府,直奔桃源乡而去。
如果司命是特意为了羽清音而去白饭给白泽的话,那事情铁定非同一般。纵使黎偞再迟钝,也能悟出这其中的严重性了。黎偞朋友本就少,所以不想轻易失去,若是羽清音被那凤神搞出个三长两短,他可不会袖手旁观。
桃源乡,白泽居所。
“哟,又一位重要人物即将到场。”
正为司命斟茶的白泽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他颇为疑惑。
☆、 逐凤卷 章七十三
“又一位?”
司命星君从白泽手中接过茶,不解地问。
“是的。”白泽拿起另一茶盏,为自己也倒了杯茶水。“羽清音这辈子的挚友,除了你,就是这另一位了。”
从后句话中司命才明白白泽所指是谁。
“黎偞?”
白泽点头。
黎偞怎么会来桃源乡呢?他不是最讨厌天界了吗?
“你们都是为了羽清音的事而来。”
“你预料到了?”
“不完全。”
白泽嘴边带着沉着浅笑,但眉上却似有些踌躇。
司命做出的行动,白泽确实了然于心,而黎偞,犹豫不太熟悉,白泽能猜到七八成,但羽清音,却是白泽完全无法揣摩的存在。
他到底想怎么做?
“那你知道我具体是为了什么才来找你的吗?”
“是幽冥司那位尊者嘱咐你的吧?说说看。”白泽在桌旁落座。“你从司法天神杨戬那里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是‘天’已经……发现了那位凤神的存在。”
“哦?”白泽敛眉垂眸。“杨戬那小子有所行动了?”
司命点头,表情严肃。
虽然白泽的态度仍是漫不经心,但司命却无法如此不以为意。三界内,还没什么人能真的反抗‘天’的统治,只要是其想除去的存在,便是谁也拦不住的。
“莫怕,莫怕。”白泽笑笑,语气揶揄,调侃司命这个后辈。“有我在,杨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什么啊!
司命神情一变,怎么连白泽也开起他和那个二郎真君的玩笑了?
“白泽上神又拿我说笑。”
“你看你,这么多年了,无论我怎么纠正,却还是叫得这么恭敬疏远。”
在司命心中,白泽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地位。毕竟从他诞生起,白泽上神便对他照顾有加。
“白泽上神在我心中的地位同其他神不同,不敢逾越。”
白泽眯着眼睛笑起来,自己在天界的风评并不是很好,但这司命却仍对他很尊敬。
“那,你对天界最近的动向有何见解?”
司命一脸正色地分析起局势:“从很久之前雄虺后代与天界某个小蛇仙私通那件事的处罚来看,‘天’的意志一向坚决,不容抗拒。”
“雄虺与……蛇仙?”白泽沉思,似乎在回忆什么。“莫非指的是烛九阴在昆仑虚的那个小徒儿柳如琴的姊妹那件事?”
司命点头。
昆仑虚遭遇那一劫后,顺势惨重,当时被留下的那三个尚未及笄的小徒儿都受到了很恶劣的伤害。其中年龄最大的柳如琴虽然性命没有危险,但那之后没了师傅们的庇护后,她便不得不接受因自己姊妹与雄虺私通之事牵连所带来的惩罚。
“还真是执法必严,铁面无私呢。”白泽手拄着下巴,喃喃。“说起来那孩子也算是我的徒儿。”
毕竟当时白泽负责传授他们医理知识。
“所以可以预想,那位凤神作为昆仑虚一事的罪魁祸首,‘天’对他必会绝不姑息。”
是的。
对于这点白泽也十分认同,但问题却也就出在这里。
羽清音怎会容忍天界下手将凤绝尘的存在抹去?
更何况,凤绝尘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有羽清音,以及霊涯。
想到霊涯,白泽脑中闪过许久之前的记忆,忽而转头看着司命,问道:
“司命,你对如今‘天’的统治又有什么看法?”
“欸?”没想到白泽会突然问起这种问题,司命诧异。“看法?”
身为第一天府宫的南斗六星君之首,一直为天界效力的他能对“天”的统治有异议?或者说,他怎么敢对“天”有意见?
“你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没有违背‘天’的意志,是不是?”白泽侧过身,正对着司命,盯着他的双眼。“但若是你继续帮助羽清音,可就没法明哲保身了。”
司命蹙起眉头,放在膝上的双手渐渐握成拳。
“清音他……难道是要……”
“就算是他想以死逆天,也和你无关。”
白泽打断他,说出冷酷无情的言语。。
“怎么会无关?”
那是挚友,是司命诞生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最重要的一个朋友,他怎能对羽清音的事坐视不管?
“那你能为他做什么?”
“这……”司命微顿,手足无措。“只要是他需要我去做的,我自当万死不辞。”
“那好。”白泽笑,等得就是这句话和他的决心。“羽清音现在最需要你做的事,就是纠缠着司法天神杨戬,拖住他的一切脚步。”
“啊?”司命错愕,怎么也没想到这事还要扯到杨戬。
无论羽清音的下一步要做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希望看到那位司法天神在此刻对上凤绝尘。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好,也是最适合你去做的事。”白泽起身,视线看向门口。“而接下来进来的这位,也有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白泽话音刚落,在房门前,一身紫纱黑缎袍的黎偞便从天而降。
“司命在吗?”
黎偞风风火火地迈进屋内,也不知先打声招呼无视地处白泽住所便大声唤着司命。
白泽站在屋内中央,负手而立,看着从门口近来的黎偞,面带微笑,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和蔼。
司命头疼地看着黎偞。目无尊长,无视礼法这点,黎偞和羽清音真是像极了。
“酆都帝君的独子,黎偞鬼君陛下,您到小神府上,还真是随意得很呐。”
黎偞进屋后的目光一直在寻找司命,白泽这么一开口,黎偞便将实现转到他身上。
“你就是白泽?”
“在下确实不想是白泽。”
“我来找司命,不是来找你的。”
黎偞双手抱臂,微扬起下巴看着白泽,很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样子。
“黎偞,不得无礼!”
司命看不下去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黎偞身边,手放在他的肩上,摇头。
“你是来找羽清音的,我知道。”白泽并未对黎偞的失礼举动有所追究。“所以你有求于我。”
“有求于你?”黎偞斜着眼睛看着白泽,满是怀疑。“你知道羽清音的下落?”
“当然。”白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般,面上得意洋洋。在司命看来,白泽是在故意激黎偞,像是在惹小孩子。“不过,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会告诉你。”
“什么?”
黎偞对于白泽谈条件的提议很不爽,却被司命再次按下。
“白泽上神的年纪长你几倍还多,黎偞你莫要自讨苦吃。”
虽然黎偞和白泽很不对付,但司命的话他还是会听进去的,毕竟是好友的警示。
“你问。”
见他听话,白泽粲然一笑。
“那你就说说你和霊涯的关系吧?”
听到霊涯这个名字,黎偞和司命全都浑身一震。司命惊的是黎偞怎么会同一向隐于暗处的一族魔君相识,黎偞惊得是为何第一次见面的白泽会知道自己认识霊涯?
“朋……朋友关系。”
“只是这样?”
白泽饶有兴趣地追问,他似乎很了解黎偞和霊涯之间的关系一样。这反而勾起了司命的好奇,他眼中带着疑惑看向黎偞,在他和羽清音不知道的情况下,黎偞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和霊涯魔君成为朋友的?
“那……那你还要怎样!”
黎偞似乎有些紧张,从而导致说话结结巴巴。
“我不会怎样,”白泽笑着靠近他。“不过,正是你的这位朋友在谋害羽清音。”
“你说什么!?”
黎偞顿时惊愕失色。
他知道霊涯身为一族魔君自然不是什么天界眼中的正派之人,但他未曾料到羽清音便是他的目标啊!而且,黎偞也经常同霊涯聊起羽清音的事情,可他也没表现出异样。由此回想,霊涯似乎有意无意地引导黎偞去谈起羽清音,所以他才会对他说了很多有关羽清音和羽轩阁的事情。
“这没可能。霊涯为何要针对羽清音?”
“他针对的不是羽清音,而是凤绝尘。”
凤绝尘……是那个霊涯当年追上昆仑虚去惩治的背叛者?
黎偞对凤绝尘了解不多,只是一面之缘,因此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上次在羽轩阁碰到他还让黎偞心有余悸。
羽清音和这凤神又有什么关系?
“天真单纯且不喑世事的鬼族储君。”白泽微扬起嘴角,似笑非笑。“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清楚就同霊涯成为了朋友呢。”
旁侧的司命插话解释道:“羽清音同凤绝尘乃是洪荒年间诞生的一对凤凰。”
黎偞呆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霊涯说过那个凤绝尘曾同他一起反抗“天”的统治,但后来却背叛了他,所以他才想追上昆仑虚,同他讨个说法。但这两人的事情又怎么牵扯到了羽清音?
“若想搞垮凤绝尘,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羽清音下手。”
在凤绝尘心中,羽清音比他的命还重要,只是羽清音不曾想到的吧。
“那,清音他现在身在何处?”
司命再次情不自禁地插话,毕竟他也很担心,一直想知道羽清音的下落。
☆、 逐凤卷 章七十四
司命和黎偞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泽,等他回答。
“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白泽对二人的灼灼目光视而不见,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回黎偞的身上。“你和羽清音是怎么认识的?”
“呃。”没料到这么个转折的黎偞微微错愕。“就是那么认识的……”
“在哪里遇见的,因为什么遇见的。”
白泽又抛给他两个问题。
“在幽冥司地藏王居所附近相遇,因为……”黎偞见司命也在看着自己,一顿。“不打不相识。”
白泽了然,笑:“那你当时又为何会出现在那位大人居所附近?”
“霊涯来酆都城找我,托我去向地藏王求一株白莲……”黎偞努力回忆。“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我同羽清音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后来惊动了谛听,他连忙通报,地藏王出面阻止,才拦下我们。”
“果然是霊涯做了背后推手吗?”
听白泽此言,司命表情异常严肃沉重:“白泽上神的意思莫非是,黎偞之所以会和羽清音相遇是霊涯策划的吗?”
“也不完全是这样。”司命一脸肃穆,黎偞则一脸受创,白泽忽觉这俩小儿十分可爱,笑意渐浓。“谅他霊涯魔君再厉害,也不能完全操控别人的意志,他只是悄无声息地在背后推了一把。黎偞你之所以会和羽清音成为朋友,是你二人投缘,是缘分。”
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是别人一手策划,听了白泽后面的解释黎偞着实松了一口气。
想起当年与羽清音的相遇,他们还真是冤家宜结不宜解。
当时黎偞正欲去拜访那位幽冥教主,却在那座素朴的小庙附近遇见了被自己亲爹派去驻扎此地的使者赶出来的羽清音。对方正拎着一坛酒,衣衫半敞,一身魅惑之气,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当时羽清音同那两三位使者正吵着什么,黎偞因好奇而凑近,那三位鬼族使者一见储君陛下,立刻躬身行礼。
“属下拜见储君陛下。”
黎偞随意一挥手,免了他们的礼节,视线锁定在羽清音身上。
“怎么回事?他是何人?”
“禀储君陛下,这个无礼之人打扰地藏王大人静修,我们特地将他赶出去。”
“哦?”居然敢来打扰地藏王,可见此人不简单。“胆子不小么,居然敢在幽冥司撒野。”黎偞双手抱臂,轻蔑第看着羽清音。
“呵。”羽清音一抖手臂,拢了下快要滑落肩侧的衣衫。“老子在哪里不敢撒野?”
没想到对方气焰却也这么嚣张,没被羽清音放在眼里的鬼族储君,黎偞陛下碰了一鼻子灰,很不爽。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酆都城这般狂妄!?你可还把酆都鬼帝放在眼里?”
“酆都鬼帝?他却也没有权利管我。”
“放肆!不得对帝君不敬!”那三个使者早已看不下去,拿着武器就欲上前将羽清音拿下。
羽清音这回也不理会身上摇摇欲坠的衣服了,直接将手中那坛上好的梨花白朝他们扔过去,那个站在偏前方的使者一时慌张,连忙用手中的武器击碎那坛酒,馥郁醇香四散开来,洒了黎偞一身。
黎偞表情阴暗,抱着双臂的手收紧。
“属下该死!请陛下责罚!”
惹祸的使者唰地跪下,头贴着地面,胆战心惊地请罪。但黎偞却连看都没看他,放下双手,死死瞪着羽清音。
“你想怎么死?”
“哦?”未被黎偞的恐吓所动摇,羽清音哑然失笑。“欲仙欲死。”
“……”
黎偞的脸色更黑了,身为酆都鬼帝的独子,从小就是在周围人的保护和顺从下长大的黎偞第一次遇到说话这么不尊重他的人。
“你可知道我是谁?”
“储君陛下?酆都鬼帝之子?”
“既然知道,你还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见对方道出自己的身份,黎偞找回本来趾高气扬的气势,继续仰着下巴看他。
“在这群鬼民眼中你也许是储君陛下,但对不属于这里的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孺子而已。”
“你!”
黎偞顿时恼羞成怒,拔/出佩剑。
羽清音今日来这本是为了找地藏王,未曾想过带什么武器,所以他是赤手空拳。看着黎偞一副要和自己决一死战的架势,他无奈摊手,摇头。
此事羽清音不在理,毕竟他跑来人家这里折腾一番,带着好酒好茶明目张胆地走后门,确实不太光彩。也许他这招对一般人有用,但对这位无欲无求的尊者却不奏效。所以他脑筋一转,出卖色相,衣衫不整地趴在那位大人怀里,嗯……随后就是刚刚那一幕了,他被那几位地府使者轰出了地藏王的住所,然后遇见了黎偞。
“既然要打,储君陛下您总不能用剑对付我这个没有武器的人吧?”
被羽清音这么一说,黎偞下意识看看空手的他,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剑,的确不妥。
“好。”黎偞扔了剑,挽起袖子,对羽清音勾勾手。“来吧。”
羽清音抬手将衣服整理好,收拢前襟,动动胳膊扭扭脖子,摆出应战的架势。
“储君陛下,怎么能让您和这野蛮人动手……”
旁边的使者见黎偞真的要和羽清音较量一番,欲开口制止却被黎偞一个眼神打了回去。
“你们都退下。”
三位使者只好听命退居后方。
“那么,储君陛下,是你先还是我先?”羽清音调笑,虽是决斗,但他的态度却很不正经。
“少废话。”
黎偞忽然起步奔过去,握拳打向他的脸。羽清音收起笑容,忽地正色起来,用左手挡下了黎偞一拳。
这储君陛下虽然看起来人有些傻,但战斗技巧和蛮力却还是有的,接下他这一击后,羽清音明显感到了手臂的钝痛。
“储君陛下果真英俊神武,在下见识了。”
羽清音抬起右手握住黎偞的那只手,同时用手肘击向黎偞胸口,黎偞发觉他的意图,灵敏向后退去,但自己的手却还被羽清音禁锢,他皱眉用力抽回。
黎偞挣脱羽清音的刹那,羽清音半屈身,放低身体,趁黎偞不备一拳打在了他疏于防范的侧腰处。
黎偞吃痛,猛哼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
旁观的那几位使者呆若木鸡,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自家储君在格斗上被人压制。
“嘿嘿。”
羽清音摸摸鼻子,得意地笑,原来自己打架也是挺厉害的嘛!
“少得意!”
黎偞气不过,撇嘴啧了一声,再次朝羽清音冲过去。
两人缠斗,招式你来我往,并且速度很快,难舍难分,旁人看得应接不暇,二人身上也慢慢多了不少淤青和擦伤。而羽清音毕竟不是擅长打斗的人,时间久了,耐力消耗,反应渐慢,但黎偞却鏖战正酣。
这不是个好兆头。羽清音心中明镜。
从动作和气息上就能看出,黎偞明显是个有着长时间习武习惯的人,可羽清音却是个几乎不会练习功夫的人,他每日在羽轩阁醉生梦死,夜夜笙歌,怎么可能敌得过黎偞的耐力?
得想个能制住黎偞的办法。
一边勉勉强强地迎击黎偞,一边开动脑筋,看着彼此翻飞的衣袂,羽清音灵机一动。
虽然说了不许用武器,但却没说不能用法术啊!
思及此,羽清音甩出袖中的白色绸带缠住黎偞的双手,毫不留情地使用了他所能操控的“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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