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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残兵-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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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许再往外看!”许书成见大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意识到再不压住要出大事,于是猛地站起身来,同时手枪出套、上膛,枪口下垂,阴冷着眼睛扫着众人,“谁再不遵守纪律别怪我手下无情!”
。。。
“吓着你的小朋友了。”它看了眼军卡,幽幽地说道。
“活该,说了不让他们看的。”郑远清听见了那两声惨叫,瞟了一眼军卡有些生气地说道。
“不怨他们,年纪太小、好奇心太盛罢了。”它有些歉意地看了眼军卡,收回目光依然那么安详地看着郑远清。
“心中有愧惶惶不安,才会吓成这样。”郑远清盯着军卡皱着眉头地说道。
“谁心中无愧?谁心中无鬼?谁又能真正做到无愧于天地?你不过是胆子比较大、看得比较透彻罢了,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哦。”它依然轻柔地笑着,朱唇未启,却又清音飘渺。
风向变了,它如瀑的长发被紧紧地贴在如玉的肩背上,几缕长长的青丝拂过郑远清硬朗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也许觉得这样不礼貌吧,它伸出纤纤素手拢了一下在寒风中狂舞的长发,轻轻地挽成一个发髻,玉指一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玉簪将发髻轻灵别住。
“是,我五十步笑百步了。”郑远清自嘲地笑了声,随后问道,“先生怎么会出现在黄土高原?”
“久居一处有些不耐,想着出来云游一番,看看这活死人肆虐的世间和亿万冤魂,看看浩劫之后百姓的生活。”它依然笑得那么纯美、却又那么沧桑,如果它能有一双美目,这幅笑容一定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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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行者无疆 第一百零二章 九歌山鬼
“久居一处有些不耐,想着出来云游一番,看看这活死人肆虐的世间和亿万冤魂,看看浩劫之后百姓的生活。”它依然笑得那么纯美、却又那么沧桑,如果它能有一双美目,这幅笑容一定倾国倾城。
“仅仅是看看而已哦,我不做任何事的。”它看了看远处仍在徘徊的丧尸,仿佛这一切都和它无关似的,仍旧幽幽地“说”道,“你不会怪我心狠吧?我可没有心哦。”
“不会的,人间自有人间的法则,没人欠世人的。那时我还小,自以为世人是万物之灵长,以为别人都欠世人似的,不帮忙就是怎么怎么地;其实不然,世间自有世间法,一切都是定数,自己努力才是正途。如今经历得多了,看得多了,也就看透了。”郑远清讪讪地笑道,想起那时幼稚的言行,自己都感到脸红。
“嗯,沉稳了许多。我还以为你会像七年前一样和我跳着脚地吵甚至拿火焰枪烧我呢。”它轻掩朱唇,声音空灵地娇笑“道”。
“先生莫提往事了,惭愧,惭愧!”郑远清赶紧拱拱手,想起七年前他拿着喷火枪对着面前的它一通猛烧,差点引燃森林大火的糗事,他深感惭愧,“人总会长大的,经历得越多越也就成熟。”
“瞧这小脸沧桑的,多久没刮过胡子了?还没过而立就有皱纹了。”它伸出一只玉手轻柔地抚摸着郑远清眼角的皱纹,像一位长辈一样欣慰地“说”道。细腻而又柔软的小手抚摸在郑远清坚硬而又布满沧桑的脸庞,让郑远清的热泪再次盈眶,这让他想起了他退役回家的那一天,母亲的手也是这么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地说:儿啊,你终于长大了。
“先生多久没有唱歌了?”郑远清强忍住眼睛的酸胀赶紧转移话题,他害怕他忍不住搂住它嚎啕大哭,他不想让他心中的先生看到他依然幼稚而软弱的一面,他不想让它失望。
“还想听我唱歌吗?不害怕了?”它伸出葱指,轻轻地点了下郑远清的额头,笑得更加温柔、慈爱,好像一个长辈慈爱地看着一个孩子长大了一般。
“不害怕了,其实先生唱的挺好;诗作得也挺不错。只是歌词好像不是北方话,所以我听不懂。”郑远清笑嘻嘻地摸了下额头,好像受到长辈的夸奖一般高兴;只是这一高兴,脑子里绷着的弦就松了松,眼珠子不自觉又耷拉下去,直直地落在了它那双丰满修长的大腿之间,只是那里除了紧紧并拢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细腻的肌肤外不再有其他的风景——“它”不是“她”,它不是女人,虽然它有着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体。
“心还是不定,仍需磨炼。慢慢来,不着急;还没而立呢。”它对郑远清不自觉的目光亵渎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微笑着“说”着,“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少年郎,切记啊。”
“这里不能唱歌的,荒田野地只有凄凉,没有那份意境。要想听的话再回山野吧,陪先生望青山、览翠竹,山野茅庐、清茶素梅、鼓琴而歌,才是一番清雅。”它看了眼南方的天空,似乎遥望着桂边山林中它的香闺,“什么时候有想不通的,随时可以去先生那里静静心。”
“远清自然求之不得,只是仙凡隔路、人鬼殊途,我与先生交往过密,是不是会对先生有什么影响?比如天条什么的?”郑远清有些担心,毕竟这是两个世界的事情。
“电影看多了吧?哪来的那么多规矩呢,都是凡人编造的。仙凡隔路、人鬼殊途,仅仅好比两个陌生人之间互无交集而已。古往今来智者贤人无不有山野密友,俱是与鬼神论苍生,清谈而已,何来天条一说?两个陌生人谈古论今、品茶清谈警察会来干涉吗?”它看着郑远清担忧的神色,欣慰地柔笑着,伸出玉臂葱指轻轻地拍了下郑远清的肩膀,“一切存在俱遵天道,顺天者无处不朗朗乾坤;逆天者则无处不幽冥禁律,大道至简也至繁,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先生指教。”郑远清点了点头,“那我怎么能在十万大山中找到先生呢?”
“这支簪子给你,来找先生时,手指轻弹三下,便能看见通往先生宅院的小道。”它想了想,从发髻上拔下那支簪子,递给郑远清,依旧柔笑地“说道”,“如今世道沦落,人心败坏;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拿那么多物事少不了有人眼红,这支簪子贴身存放,不仅可以避尸毒、遣瘴气,还能抵御迷药、毒品之类保你心境清明。”
“那谢谢先生了。”郑远清也不推辞,双手接过那枚翠竹雕刻的簪子冲它深鞠一躬。
“先生该走了。你前面的路还很长,坚持走下去便是朗朗乾坤。浩劫也是机遇,可要好好把握哦。”它伸出手弹了弹郑远清帽子上的灰尘,薄薄的一层黄土随着它的玉指纷纷飘落。
“嗯,先生保重。日后远清一定会去先生清阁拜访。”郑远清后退一步,冲它拱手道别。
“清阁?这词不错哦;好的,等你来,有雪莲茶给你喝。”它捋了捋在寒风中飘扬的长发,横坐的玉体微微欠了欠身,玉腿莲足轻摆,一条雪臂轻拍母鹿背脊,冲郑远清轻柔一笑,挥了挥手,母鹿跟着冲郑远清仰仰头,迈开步伐和军卡擦肩而过,走向漆黑的茫茫荒野。
“还没问先生尊称呢!”郑远清突然想起了什么,紧跑两步喊道。
“喊我‘九歌山鬼’吧。”它轻柔地转身,手捋青丝回眸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转而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之中。
。。。
“九歌山鬼。”郑远清目送它消失后,看着手中的玉簪笑了笑,解开袖口挽起,把玉簪放在他粗壮的胳膊上,对母体下命令。只见胳膊上那层薄薄的生物体慢慢地裂开了簪子般大小的缝隙,继而包裹住簪子,在郑远清胳膊上留下了一条类似于刀疤的印迹。
郑远清依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车厢,此时金雨堂正哄孩子似的哄着韩燕;钢索正脸色煞白地躺在叶清儿腿上,叶清儿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刘伟已经醒了过来,他没有怀抱钻,只得挤在老黄老马中间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许书成持枪冷眼地站在当中,紧盯着众人不能去开车窗,当看到郑远清完好无损地回来时,许书成才松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在地上。
李若琳“哇”一声哭了,扑入郑远清的怀中嚎啕大哭,刚才可把她吓坏了,能把钢索都吓成那样,会是一般的鬼吗?李若琳害怕从此失去郑远清,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牵挂。
“若琳乖,若琳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遇到故人了。”郑远清开始哄孩子。
“故人 ?'…fsktxt'故鬼吧?你看把他们吓的。”许书成没好气地嘟囔道,这深更半夜到处尸吼的怎么能碰见故人 ?'…fsktxt'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过不要往外看。唉,你们啊,好奇心害死猫,也能吓死人。”郑远清也不生气,搂着李若琳找了个角落坐下,苦笑着看了眼众人。
“钢索、燕子、刘伟,说说都看见什么了吧?说出来会好受点,别憋着了。”郑远清说道。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韩燕一双小脚使劲踢腾着,又开始往金雨堂怀里钻;把金雨堂窘得赶紧哄道:“哦,不说不说,咱不说哦,乖。”
“唉,不说罢,不说罢,你们看到的都不一样,都是你们心中最恐惧、一直在逃避的形象。知道一下也好,看看自己内心深处究竟还隐藏着什么。”郑远清掏出枪,把吐了血的子弹一颗颗褪下,拿出一方手帕包好,然后换上新子弹。
“远清,给大伙说下这个。。。。。。这个什么吧,看得出你和它认识很久了。”金雨堂也感到好奇,钢索看到的肯定和韩燕、刘伟看见的不一样,不然凭钢索的胆略和年龄,不会吓成那样。
看到大家的眼睛跟雷达似的看过来,郑远清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打开了话匣子。
“2004年,我当兵的第二年就参加了小鸠山缉毒战;当时我是喷火手,那天深夜,我们连参与打伏击,两个步兵在一旁持枪保护我。当我把对方几个家伙烧成焦炭时人家的一颗手雷也在我们后方爆炸,还好离得远,汽油罐还能扛得住手雷的弹片,我就是大腿和屁股上有点皮肉伤,而那两个兄弟却全部牺牲在战场上,就倒在我身边。接着战斗就打响了,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唉,那时候真惨烈啊,打到最后双方人员都被打散了,我一个人扛着喷火枪、汽油罐,在老林子里疯跑,那会儿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到处是林子,我一心想着就是报仇,哪有枪炮声往哪钻,结果在密林中里碰到了它,第一眼望去它就是我死去的战友浑身是血、身体残破地站在那对我笑,笑得就像看见我十分高兴似的,我那会儿吓呆了,以为碰见山精野怪了,直接一团火烧了过去,结果它没事。”
“然后它就给我说话,我这人虽然不信鬼神,但是对鬼神抱有很大的尊敬,可能是这样吧,慢慢的它就变成了一副女鬼的模样,清丽脱俗,美得不像人间女子。它给我指了个方向,让我赶紧回营地,我说不行,我还没给战友报仇呢,它就把我训了一顿。后来想想也对,如果我不听它的,凭我一个人只能白搭进去,还不如回去和队伍集结一起反攻呢。下战场的那晚,我站岗,又见到了它,我说我想我战友,它说你能做的只有给他们多烧点纸,于是我每年都回山上去给他们烧纸,这习惯就保留到现在。有时候我烧纸,它在不远处弹琴唱歌,只闻其声不见其形,找也找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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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行者无疆 第一百零三章 攀檐走壁
“我退役前,专门跑到山上和它告别,在林子里等了一夜,半夜还让山精吓了个半死——那可真是个还魂夜啊,山精野怪的,都变成那些埋骨青山的战友模样。结果也没等到它,只等到一句话‘有缘自会再见’,然后就是教给我怎么用枪杀那些作恶的山精。从此以后,我就不再那么怕鬼了。”郑远清斟字酌句,唯恐对先生有一丝不敬;在他心里,先生就像母亲一样有着崇高的地位。
“它。。。。。。它到底是什么?它不是山精吗?它多大岁数了?”韩燕也顾不得害怕,赖在金雨堂怀里扭着小脸问道。
“它是山鬼,《九歌山鬼》就是屈原做的一首楚辞,它非男非女,非人非神,非仙非鬼,非妖非精,天地之间一种独特的存在。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活了多少年,不过听它弹曲唱歌、吟诗作赋,应该有几百岁了吧。”郑远清看着地板喃喃地说道。
“它是好还是坏呢?”代安阳也好奇地问道。
“非善非恶,一切顺天道而行事。就像我们一样,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善即是恶,恶即是善,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标准,一切权变处理,如果非要用一个大框框把自己锁定住,那么你不仅永远不会拥有智慧,甚至会把自己搭进去。”郑远清说道,同时也给队伍定下了一个标准——我们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惹急了照样心狠手辣。
“看样子你对它挺尊重哦。”韩燕问道,她看见了郑远清一脸尊敬的样子。
“嗯,我尊它先生,它对我有再造之恩。”郑远清挥了挥手,他不想再就此事深入下去,说了也白说,有些事情这些年龄小的队员必须经历过才会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他这样的奇遇。
。。。
军卡继续行驶了一天,前前后后跑了好几个地方,大家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大点、丧尸相对而言又比较少的城镇。这里是宝鸡附近的一个稍大点的镇子,从地图上来看这个镇子应该是西安、宝鸡的物资集散地之一,应该还是比较繁华。
站在高岗上拿望远镜看去,阴霾的天空下、远处的镇子如同一头庞大的死兽,也许这里正处在地震的余波上,一栋栋尚未建成的房屋东倒西歪甚至倒塌,腐朽的钢铁骨架突兀的指向天空,在灾难中损坏严重的公路看样子还能勉强发挥作用,路面断裂处如今长满一人多高杂草,枯黄的植物在凄厉的北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
“我觉得咱们还是回小清河里藏着吧,直接从河岸上的平房一步步向镇子里爬。剩一帮女人们我不放心。”金雨堂一边拿望远镜看着小镇一边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早知道小清河能过来就直接走水路了。”许书成皱着眉头,看着镇子里不断攒动的尸头说道。
“先进小清河吧,这么远什么都看不清,走一步说一步吧。”郑远清放下望远镜,招呼大伙上车。军卡随后发动,冲撞着路边三三两两游荡的丧尸驶进小清河,然后开始慢慢下沉。
“老黄、老马,这回一走估计得三四天,车里就剩你们两个老大哥了,都是女孩子不懂事,多照应一下。”郑远清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两个老军工笑道,他们已经四十岁甚至快五十了,虽然体格依然健壮,但是终究比不得年轻人,老黄和老马都是憨厚实在的老一代农村人,虽然只能帮着干点体力活,但是这么久处下来,大家伙的感情已经很深了。
“远清恁放心吧,俺们还没老,这几天没事,报废场带来的弹药还有几十吨呢,俺们都挑挑。”老黄憨厚地笑笑,他们都明白,自己不会打枪、不会打仗、年龄也大了,除了能帮着干点体力活外什么也做不了,人家几乎等于是白养着他们俩,还对自己这么尊敬,自己也得知恩图报不是?
“嗯,别累着了。”郑远清冲他们点头一笑,然后走到李若琳身边搂了搂她,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若琳,我们一走,马上把车沉入河底,就当放几天假了好好睡两天。”
“嗯,我知道,你们小心点。”李若琳踮起脚尖在郑远清胡子拉碴的脸上亲了一口。
“燕子!给我们开路。”郑远清看大家都做好准备了,招呼韩燕用重机枪给他们开路。
按照计划,15名战斗队员要先通过一段200多米的丧尸密集区,然后翻上离河岸最近的一栋民房,再靠射绳枪和锚钩发射器慢慢地往镇子里移动。韩燕要用重机枪给大家开出来一条200米的通道。
“咚咚——咚咚!”两挺89式重机枪开始怒吼,两条火镰迅速将河岸上聚集的百十头丧尸打成一团血雾,很快一个长200米,宽60米的尸骨通道被清理了出来。
“老金,走吧!让燕子招呼着就行!”许书成喊道。金雨堂从另一个重机枪位上出来,拍了拍韩燕的屁股,来到了车厢边。训练一个精英战士要一两年的时间,训练一个女战士更是需要时间,所以目前来说能打重机枪的只有韩燕了,李若琳她们只能拿着步枪在一旁帮着招呼。
“准备!走!”郑远清看着通道上最后几只丧尸被重机枪打成血雾,郑远清手一挥,率先跳下岸边齐膝深的河水里,接着大家纷纷跳下,15个人背着15个木箱在水里面急速奔跑,他们必须要在丧尸重新围过来之前上到那栋平房上。
对于众人的体力和能力来说,200米根本不算什么,大家很快地跑过通道翻上了那栋三米多高的平房;等丧尸重新围过来时,众人已经全部站在平房顶部。郑远清看着韩燕她们拆下重机枪放进车厢,然后军卡慢慢消失在小清河里之后才放心地收拾装备。
这是15个特殊的木箱,长50公分、宽40公分、高25公分,模样类似于KFC送外卖的那种箱子,但是没有那么大;每个箱子里加装了八个空间放大仪,也就是说每个箱子如今的容积是50立方米。这是按照空间放大仪最小的间隔制作的,低于这个体积,空间放大仪没法使用;高于这个体积,将给众人的行动带来巨大的不便,不过15个这样的箱子也够了。
因为这次是在房顶上“飞檐走壁”,丧尸再多想搭尸梯爬墙也得一段时间,所以大伙没有拿太多的武器,除了每人一条八一杠,两个基数300发配弹外只带了五枚火箭弹和一些手雷、两挺81轻机枪两个基数2000发子弹。
看到屋顶上有鲜肉,附近游荡的丧尸纷纷向这里聚集,一条条青灰色的手臂如树枝般伸着,一张张残破、枯黄的嘴死命地嗷嗷着,可惜单个的丧尸不会爬墙,只能看着上面的人气急败坏。
“开始叠罗汉了,准备吧。”郑远清看了眼墙底下开始叠罗汉、搭尸梯的丧尸群,对王军说道。
“OK!”王军扛起一架锚钩发射器抵在肩窝,采取垂直发射约40-70度,对准30米以外的一个二层小楼扣动了扳机。
“嘭!”一声闷响,高压空气将四爪锚钩远远地射了出去,绳子长达50米有余,坚固的锚钩在空中荡漾了几下随后稳稳地落在那个小楼的房顶,王军瞅准时机猛地一拉,锚钩被死死抓在房顶旁的水泥檐上,然后另一头被固定在房顶天线下的水泥桩子上。
“刘伟,过去。”金雨堂对整装待发的刘伟说了声,刘伟从腰带间拽出一根保险绳扣在绳索上,手脚并用、身体倒吊地开始向小楼上攀去,他是陆航委培的空降兵,绳降、攀绳都是必要的训练科目,这第一个过去的不是他就是王军。
很快,刘伟在小楼顶上把锚钩固定好,冲众人挥了挥手。爬绳子可不像打仗,这一下又体现出众人综合素质的差异了。除了金雨堂和王军快速地过去后,剩下的人都过得非常慢,郑远清、许书成、钢索、铁甲都多少年没攀过绳了,陈忠他们当年干脆就是走个过场似的练了练,张宏伟和曹雪振压根就没有玩过,所以大家几乎都是凭着彪悍的体力过去的,毫无技术技巧可言。
“我的天哪,那帮消防武警进趟镇子都得三四天,咱这速度照着五六天算吧。”陈忠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看来计划得改一下了。他娘的,太高看自己了。”许书成揉了揉发疼的膝窝,咧着嘴说道。消防兵是干什么的?人家就是玩这个的,双手双腿夹着墙棱都能爬上去,更别提这小小的攀绳了。看着攀绳很简单,可是要达到目的地还要尽可能的节省体力可是需要技巧的。
“那这样,咱们直接去那里,什么粮店、维修店的到时候再说。”郑远清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公里以外镇子中心的一栋四层楼房说道。从楼顶上巨大的牌子来看那里是个小商品批发市场,一般在这种地方里面东西会比较齐全。
检查好绳子后,锚钩发射器再一次打响,众人就这样靠着绳子在一栋栋房屋之间或跳跃或攀绳,在下面的丧尸围观中向着小商品批发市场奔去。这一路上把下面的丧尸气得蛋疼,每当尸梯刚有点起色时,15个鲜肉就消失在了屋顶。
因为每发射一次锚钩,就要留下一条绳子和一个空的高压气瓶,为了节省这些不多的物资,15个人只能靠一条绳子往来,如此一来移动速度就慢了许多。当所有人都站在小商品批发市场的楼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批发市场位于镇子中心,附近的丧尸密密麻麻的跟蚂蚁窝似的让人感到头皮发麻,中国人真是多,随便哪都有个几万人,这还是个小镇子,指不定北京上海那样的城市现在是什么样呢。
因为他们要从楼顶进入批发市场,所以按照计划,大伙要先把楼的几个出口炸塌,一来防止外面的丧尸听到声音进去;二来如果日后有人过来搜集物资,看见被炸塌的大楼就不在进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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