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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伪装者同人之如果有来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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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她的手是温热的掌心,曼丽忍不住微微握紧他的手,而他似有感应到,握的更为用力,她的脚步应和着她的心跳,寂静的道路上只听得到她和明台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似乎周围的场面一下子被虚化掉,就好像在漂浮不动的海里面,四周悄无声息,前方是明台高大的背影,和冒着汗的鬓发,心里那点不安孤单全被他所取代。
当他停下脚步时候,曼丽喘着气这才发现他们到了河边,然后就看到明台对她眨眨眼,从隐蔽的石堆后挖出一大堆烟火,看到池曼丽吃惊的神色,明台就跟小孩子一样笑的无比纯粹,冲她眨眨眼睛。
“你……这烟火……”曼丽难得有点口吃。
“我回明公馆之前就让阿诚哥买好了放在这里。”
“为什么?”
明台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为什么,我心里想带着你来看,我就这么做了。”
曼丽站在一边,看着明台笨手笨脚地把烟火摆好,点燃了一支烟,用烟去点燃引子,然后丢了烟,立马跑到曼丽身边。
下一秒,捂上了她的耳朵,曼丽没有回头,只是感受着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那温热的酥麻感。
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寂静,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着,留下一线灰色的烟雾烟火骤然绽放,铁树银花,璀璨了整个天际。烟火的美丽,如此短暂,却如此的奔放,如此热烈。即使只有一秒的生命,也要做到最完美,开放的最灿烂。
曼丽哇了一声,无数烟火重叠在一起,五彩斑斓,闪闪发光,天空也成了光的海洋,渐渐变成一道星光瀑布慢慢地坠落下来,漂亮极了。
之后,他们只是坐在河堤边,看着满天无边无际的烟火,心里却是从未过的宁静。
也许是这一刻太过美好。
也许是这一刻身边有他。
明台仰着头,突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曼丽一怔,转头看着他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没有转过头,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似乎很是专注。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淡化了许多,反正这篇小说就是为了明台和曼丽谈情说爱的,有些剧情上的BUG我可能没办法避免,大家见谅啊
你们说!甜不甜!苏不苏!
下一章更新在22号!这几天是台风,小天使们要注意安全!
☆、不是一路人
明台终究是没来得及听到曼丽的话,因为他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刺杀汪芙蕖,必须连夜行动,明台眸光深深,似是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开口,看了一眼曼丽后,转身离开。
76号的刑讯室里,一片阴暗,潮湿。一股股霉味夹着腐肉的臭味扑面而来。有人拉开地下室的铁门放明楼进去。明楼借着微弱的光线,掏出湘绣丝帕,捂住口鼻,慢慢地走下台阶。
他听见了一个泼妇般的凶残号叫。
“你去死吧!去死吧!杂碎!”
汪曼春用力、使劲地用军靴踩着一名受刑者的脸部,受刑者的嘴巴、鼻子一片血污,伴随着一声声惨烈的叫喊,受刑者在血污间抽搐,双手痉挛。汪曼春拔出手枪来,异常残忍地、枪枪打在受刑者的肺上,受刑者的肺部一片血洞,被打成了窟窿。
受刑者终于解脱了酷刑。
明楼刚一进来,就目睹了汪曼春的杀人手段,冰冷的水池里漂浮着一具年轻女性的裸、尸。
看到眼前的一切,汪曼春三个字彻底化为刽子手的符号。残忍、恶毒、凶暴,杀人的机器。
他从“恋爱”到“放弃”,从“放弃”到选择“利用”,整个过程曾经充满矛盾、自责、自惭。但是,从今日起,他再也不用背负任何道德上的歉意和爱情上的愧疚了。
因为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畜生,而不是人。
一个清晰的杀人镜头、一具漂浮的女尸,无声的控诉,足以摧毁一千次汪曼春娇羞的回眸,一万回珠泪盈盈。
明楼站在刑讯室的中间,静得逼人。他的突然出现,让汪曼春一时心慌意乱,有些手足无措。
汪曼春清晰地看到明楼眼中掠过的一丝厌恶的眼神,仿佛自己的心口受到尖锐利器的撞击,她慌忙把手枪插回枪套,把双手放到背后,好像自己手上沾了血似的,军靴也很快从尸体的脸上挪了下来。
明楼发现了她的惊慌,他咳嗽了一声,问:“他们是什么人?军统,中统,还是共产党?骨头这么硬。”他把手帕揣回口袋里,掩住眸中的一丝厌恶。
“他们什么都不是!”汪曼春很颓废,语调有一丝悲伤。“电台被人销毁不说,我叔父前几日也莫名暴毙!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却死了,肯定有内鬼!我要杀了他!”
明楼面上流露出一丝悲恸:“汪老先生……一定要为汪老先生找回公道。”
“这个佣人就是照顾叔父的,可是事情发生了也没见到她人,她一定是奸细!”汪曼春恶狠狠的开口,她一看到明楼,瞬间语气温和下来, “不说了,师哥,你是特意来看我的?”
“是啊,今天是除夕。我知道你的习惯,凡除夕夜都是不肯回家的,我叫阿诚给你在‘绿波廊’点了草头圈子和红烧肉,浓油赤酱的,都是你平素最爱吃的。我都事先替你品尝了一口,味道好极了。我和阿诚巴巴地给你送来。听人说,你一直忙着工作,我就下来看看你。”
“师哥。”汪曼春眼圈一红,“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爱吃什么也只有你记得。这个世上,没人再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
“嘿,大过年的,不许哭!”明楼笑起来,“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我们上去吧,吃完晚饭,还能出门散散步。”
铁门重重地关上了。
铁门外是荷枪实弹的卫兵。
他们从狭长的走廊走到高洋房外,西花棚下,那里一座两间的楼房就是汪曼春主管的电讯室。
西花棚的院子里月光幽静,弹痕累累的墙从明楼眼底划过,提示着这里随时随地都在杀人,有的时候是有目的地杀人,也有的时候是发泄郁闷而滥杀平民,这就是76号的铁律。杀人掩饰胆怯,杀人树立生存的信心。
两个不同道路上的人,形影不离地走在一条路上。
雪地里,有一把很大的黄色伞撑着,街灯下,一口大铁锅里热气腾腾地翻炒着栗子。棕色的栗子和无数黑糊糊的石子被一个大铁茫子来回翻动。刷、刷、刷……有节奏地把一股股栗子诱人的酥软香飘送到小巷深处。
香气和热气,勾引行人留驻,掏腰包。
明台从小巷里走出来,被温暖香甜的气息所吸引,忽然,他看到一个娇小清瘦的背影,穿着厚厚的夹袄,站在前面,声音温和柔软:“老板,称半斤吧。”
“小姐,半斤也要一块六角的。不如你买一斤,我收你三块钱。”小贩说。
明台走过去,和那女子肩并肩,说:“来一斤,我请客。”曼丽一回眸,看见明台,她杏眸睁圆,整张小脸陷在毛绒绒的围巾里,娇俏的紧,她眼眸里还有一丝错愕:“你回来了?”
明台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不回来我还能去哪儿?”
曼丽看着他,见他坦荡自然的别无二致,就好像那日告白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贩知道二人认识,用一个纸袋装了热乎乎的糖炒栗子递给曼丽,明台从口袋里摸出三块钱的法币递给小贩。
“谢谢。”曼丽说。
“有什么好客气的;我……”明台挠挠头,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只能笑了笑。
曼丽扑哧一声笑了,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在街灯下,她把手伸进热乎乎的纸袋,摸出一颗栗子来,用指甲掐了皮,剥壳除膜,轻轻地掠取了柔腻香甜的栗子肉,托在柔柔如玉的掌心,递给明台。
“吃一个吧。”
明台有些陶醉于她剥壳剪栗的动作,满溢着幽甜的小情趣。
他们并肩走起来,步子很慢,拖着月光的清辉,带着满鞋底的碎雪,吃着香甜的栗子,心境清澈,竟如流冰春水。
“小野先生……”这时,突然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响起,明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淡紫色大衣的程锦云,画着典雅的妆容,头发成了卷发,披在肩上,眼里慢慢的是欣喜,“先生你也在这里?”
是程锦云,曼丽的眸光突然又冷又淡,眼波流转,就好像眼里落了雪花,微微的冰冷,心里还有些微恼,他们之间还是有联系么?
明台不动声色的皱皱眉,然后看着曼丽板着脸,心里突然悟到了些什么东西,嘴角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程锦云就是一个爱情的催化剂~~~~~~~~
对于曼春的结局,可能……不会很好~~~~~~大家手下留情喂。
最近忙着考试,反正有时间上来更新,更新时间不定时,大家么么哒(づ ̄ 3 ̄)づ
☆、过招
“惠子小姐,你好。”
程锦云看着英俊儒雅的明台,穿着质地上好的呢子衣服,早已经忘却了他曾骂过自己,一脸喜不自胜:“先生是回来过年?”
“是的。”明台依旧分心去瞅曼丽的脸色,啧!这会儿为什么看不出高不高兴了?
曼丽敏锐的双眼不留痕迹地扫过明台,见他不反感,心里越发越烦躁。
“先生在上海干什么?”程锦云也分心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曼丽,长得却有几分姿色,不施粉黛,不过穿的倒是略显寒酸,天青色的对襟棉袄,发饰也没有,只是用丝带绑了绑头发,是先生家的佣人么?
“长居住在上海,偶尔做做小本生意。”
“那可真是巧了。”程锦云笑道,“我也许会留在上海,要看时局。还要看我有没有力量在上海站稳脚跟。”她言下之意,是要设法在上海占一席之地。
“世界一片焦土,我们也只能做好本分工作。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豺狼当道,我相信,豺狼迟早会被消灭干净的!”
“嗯。”明台心不在焉的点头,曼丽一直低着头却不说话。
程锦云一直与他聊着天,也跟着他们一起走,惹得曼丽一路上更加闷声不吭。
街心挂着两幅巨大的电影海报,《花木兰》和《白蛇传》。明台低头小声地问曼丽:“你喜欢看电影吗?”
曼丽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海报,声音也十分冷淡:“不喜欢。”
“先生你喜欢看电影?”程锦云虽然很奇怪明台问佣人看不看电影,但这时候找到话题的她眸光一亮,“我也喜欢,我比较喜欢看白蛇传,喜欢白娘娘为了许相公奋不顾身,这么美好的爱情让我感动。”
曼丽突然似笑非笑道:“那我跟这位惠子小姐的看法不同,我虽然也喜欢白娘子跟许相公的爱情,但是,白娘子如果不跟许仙在一起,就不会让他遭受本该不必要遭受的磨难,让身边其他人受到了伤害,也让他苦心痴痴等了白娘子很多年,虽然他们很相爱,可是这种相爱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还觉得美好?”
程锦云一张脸青了青,随即勉强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我跟这位小姐不是一路人。”
明台看着伶牙俐齿的曼丽,忍不住失笑,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在吃醋啊?
“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程锦云礼貌地问。
“姓于。”
程锦云也知道曼丽不愿意多交流:笑道:“于小姐侍奉了先生多年么?看着你们俩如此熟稔,到让我羡慕起来了,我身边却没有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
“侍奉?”曼丽咀嚼着这两个字,莞尔一笑,也不过多解释,“青梅竹马这样的这也是缘分。”
不远处一股沁人心扉的梅花香气飘来,一株梅花树在巷口绽放着花朵和清香。
“梅花巷。”程锦云兴致勃勃,站在梅花树下,她的大衣摆在风雪中飘扬,体态淑仪,“多好的梅花啊。”
“喜欢梅花吗?”明台侧过头问曼丽。
“喜欢。”曼丽是真的喜欢梅花。
“我替你摘几枝。”
“别摘了,花留在树上看看总是好的,摘了反而没了灵气。”曼丽劝阻了一句,这些美好的事情留着反而让人看着心里暖心一些,总觉得这个世界美好了很多。
“那不如先生替我摘朵吧,我倒是喜欢把喜欢的东西放在身边,我想要的都会拿到手。”程锦云看着曼丽,嘴角微微上扬,“这样更容易放心不是么?”
曼丽没有理她,明台倒是有绅士风度应允了下来。
“一枝梅足矣。树底很滑,别摔着。”曼丽嘱咐他小心。明台跑过去,攀上树枝,很快替她摘了一束梅花来。
明台递给程锦云,动作恰到好处的疏离温和。
程锦云拿在手里,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香气,说:“真香,闻香识人,我可以问一下先生你的名字么?”
曼丽一怔,似笑非笑地看着程锦云,出手倒是快准狠。
明台笑的温和,语气却有些强硬:“惠子小姐,你还是叫我小野先生吧,素来在外面做生意,向来不拘小节,名字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程锦云落落大方一笑:“小野先生,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真正了解一下彼此的。”
明公馆的书房里,明楼穿着黑色的大衣,一脸凝重地看着书桌上的文件。
“电话查得怎么样?”明楼问。
“我今天给守在大华宾馆里的内线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汪处的情况。昨天凌晨两点左右,总台显示,她的确接到了一个外线电话,很奇怪,电话是从苏州打过来的,没有监听到谈话内容。”
“76号的格局要变了。”
“对我们有利吗?”
“现在还很难说。”明楼坐下来。
阿诚说:“您吩咐我从机要室的‘销毁间’下手,获取一些日本军方来往公函,很困难。我想法子弄了些碎片回来,复原了几份有关第二战区的炮火封锁线区域划定的文件。我搁在您文件抽屉的第三格里。”
明楼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拼凑好的文件。阿诚很用心,文件经过重新粘贴、吹风、熨干,放在桌面很清爽。
“大姐前天在上海银行租赁了三个保险柜,其中有两个当天下午就有人存放了贵重物品。估计大姐是在替他人作嫁衣裳。”
阿诚将一张很薄的小卡片放到明楼书桌上,上面是三个保险柜的号码。
“梁仲春有一个妻弟叫童虎,最近在外面很嚣张,抓了不少青年学生和抗、日激进分子,没有一个是货真价实的。梁处却处处炫耀,替妻弟撑场面。汪处与梁处迟早会有一场恶仗。”
“好。真的能够狗咬狗,就再好不过。阿诚你辛苦了。”
明楼翻阅那一份粘贴过的复原件,虽然有些文字遗失、有些数字模糊不堪,但是,依旧能够看到全貌,破损的文件里隐隐约约凸现出浓浓硝烟,炮声滚滚,从各条划定的封锁线可以推算出整个第二战区兵马调动新格局。
明楼用红色的铅笔勾出明晰的记号。
他一脸严峻,这是第二战区的背水一战。
一旦自己的棋局生成,险象环生,一举三得。但是,这枚“死棋”很难逃出他设下的“圈套”,必死无疑!这才是自己最为担心和最为忧惧的一件事。
怎样做,才能让“死棋”于万死中觅取一生呢?
他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23号的一更!!!!!!!!!奉上了
最近背书背的头昏脑涨,简直想悬梁刺股,秉烛夜读,奈何寝室有无线电脑空调手机,看书也就是个形式主义了【手动再见】
☆、变相的相亲
早上的阳光很好,很绚丽。明家公馆的草坪上,一地都是昨天夜里绽放后的花炮彩屑,一片浸了水的红色和冰水沾亲带故地黏着落在湿湿的草坪上,满眼都是新年红色的喜庆余晖。
明镜一起床就在客厅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笑语盈盈,连声应了好几声,这才挂了电话,脸上还是喜色。
明楼和阿诚一早就去办事处了,明台惺忪着眼睛打着哈欠下楼,懒洋洋道:“大姐,你这大早上把我叫起来玩的是哪出?”
“混小子,怎么穿衣服都没个正形,不是说了么,今天穿那套粗呢西装,大姐特意给你准备的。”
“干嘛穿那个?”明台打了个哈欠。
“大姐有个远渡重洋的好友,现如今她回来,自然是要联系一下。”
“那叫我出来做什么?你们俩之间寒暄就好了,我不去。”
明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弟弟这么帅气英俊,当然得带出去撑撑场面,再说只是吃一顿饭,有什么不满不想去的。”
明台笑了:“大姐你一个人就可以撑起场面了,哪个人敢不买明氏总裁的账。”
“别贫嘴,快去换!待会儿直接去福州路“一品香”西餐厅,大姐在那里等你。”明镜吩咐下人去取那套西装,递给明台。
明台推门走了进去。有服务生立即上前,问他预订的位置。他说是姓明的。服务生立即恭敬地引他入包间。
明镜和苏太太坐在一起,看见他进来,明镜赶紧叫他。
“你这孩子,说好了时间,怎么来迟了?就算是要读书,也不能让人家程小姐等着你,太不礼貌了。”明镜的口气有嗔怪,有护短,有暗示。
明台的视线从明镜的脸上移开,落在对面那个穿着红黑格子大衣的女人,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这可真是一顿饭啊,只怕是吃了有些消化不良。
“大姐,您这饭吃的我可真是勉为其难了,以后这种饭局都不要叫我了。”明台落座后在明镜耳边耳语。
明镜笑语盈盈,却低声道:“这姑娘是个好人家的,知书达理,性格温婉,你多接触接触,日后真成一对了也未尝不可。”
“我有喜欢的人了。”明台皱眉。
明镜瞥了他一眼:“少给我惹幺蛾子,这个借口甭给我用……慧娟,快吃,我记得这家店口味不错”
苏太太含笑道:“都是年轻人喜欢吃的,我已经老了,吃不得了,对了,这位就是明台吧,现在长得如此英俊了,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说实话明台已经全无印象,但是还是礼貌的笑笑:“苏阿姨过誉了。”
明镜笑着问苏太太旁边的女人:“慧娟,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美丽的小姑娘?”
“这位是我表妹,程锦云。”
程锦云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嘴角勾起柔媚的笑意:“你好,我是程锦云。”
明台伸出手与她交握,很快便缩回手,礼貌而疏离,他自我介绍,说:“我叫明台。”
“我知道。”程锦云意味深长地说,“久仰。”
明镜笑着问:“锦云小姐,平常喜欢……读什么书?”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拣些常用的书来读。”
“好巧,明台也喜欢看书,你们俩肯定有共同话题。”
饭吃到一半,明镜就和苏太太逛街去了,留着程锦云和明台两人坐着。
明台见明镜走了,也想起身离开,却没想到程锦云抢先一步开口:“小野先生?亦或者是让我称呼你为明先生?”
明台双手抱胸,抬眸看着她:“程小姐的意思我不明白,小野先生是小野先生,明台是明台,两人为何会沦为一谈?”
程锦云笑了,啜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不过这上海真是小,你说对吗?明先生。”
“上海说大也不大,但是有人有心自然也就小了……不过抱歉了程小姐,我还有事,没心思与你一起喝咖啡,再见了。”明台大步离开,丝毫不留恋。
程锦云脸色微微发青,喝完了一整杯咖啡,这才微微一笑,明台,你可是我程锦云看上的人。
转眼是一个月后,曼丽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无意被梁仲春的弟弟童虎跟踪了,暴露了真面目,现在对方在暗,曼丽着实觉得这事情有些棘手,但是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准备自己解决。
夜色迷离,天空灰蒙蒙的,落着小雨。细雨纷飞的街道上,明台穿着长而宽的黑色皮风衣,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站在昏黄的街灯下。他脱下皮手套,修长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明亮的翡翠钻戒,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街对面的一家月色咖啡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他身边有不少洋车经过,车轮碾压在积了水的青石板上,不时有淤积的雨水溅起水花。
明台的手指上玩弄着打火机,开着,关着,看看火苗,看看街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昂首阔步穿过大街,直奔对面迈尔西爱路的月色咖啡馆而来。
门被推开了。
明台头发上抹了发蜡,嘴里叼着香烟,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他皮衣里穿了一件花花绿绿的格子衫,衬得整个人都有点轻浮味道。
有客人很注意地回头看他。他也打量着客人。
咖啡馆里灯影迷离,花衫人影,分坐着四五桌客人。人人都像是揣着心事,一副严肃、紧张的表情。明台步履轻盈,姿态华丽地走进去。
他像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又像是一支风向标,吸引着咖啡馆里每一个人的目光。
明台他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神情倨傲地扫视着客人们,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朝靠吧台的第一个位置走去。
他看见了曼丽。
曼丽脸上画了妖媚的大浓妆,红唇潋滟,穿了一条修身的黑色绣花旗袍,披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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