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没想过体验年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巳冒朔判模托硐屡笛裕蠹倚⌒墓嘀苹嵋虼盘骱Χ㈧绞焙虼蠹叶汲圆涣硕底抛摺�
之后,这篇传言经过了几个版本的辗转传播之后,又再被郭竞寒他姐夫那一组的几个撰稿经手之后,就变成了:据可靠目击,中午古秘书因他与郭监制的恋情消息流传出去而导致情绪不佳,在办公室里吃不下饭,郭监制托着饭盒一口一口喂他吃下去,古秘书一边吃一边哽咽‘他们都不懂我,你也不懂我,我不要你喂,你走。’郭监制说‘宝贝,不要怕,一切有我,你什么都别担心。’
郭竞寒的姐夫,也就是公司总经理、郭竞寒他姐姐郭静宜的老公的那组C组,长期以来影视剧制作多出娱乐节目制作,所以C组的撰稿比起其他几组的撰稿要离谱许多,笔触也极尽风花雪月之能事,常年以“恶心死人”为目标,她们长期写习惯了,以至于每每下笔之处,都是同样那么一番“风味”,偏偏她们那个版本还被定成了最终版,广为流传。
古志贤十二点四十时一边还在吃着斯曼给他拿上来的蜜汁排骨饭,一边看着文强亲自转发给他的那个初版,什么“傲娇”“发脾气”还有“深情”,紧接着就被一粒饭呛进喉咙里,他咳了起来,郭竞寒就进来他里间看他。本来这郭监制也叫别人下楼去打包了一份饭上来给他,还想跟古秘书一起吃,无奈古秘书非要在里间,还赶他回到他的外间,非是要分隔两处吃这个午餐。结果他也正在看别人转发给他的那条传闻,心里知道应该是之前那女的传的,而那女的应该就是文强那组的秘书斯曼,然后就听古秘书在里间咳了起来,他进去看古秘书,就见古秘书的脸都咳得有点发红,于是给他倒了一杯水送进来。哪里知道古秘书都咳成了这样,竟然还拒绝喝这杯水,于是郭竞寒就拿起古秘书手边的手机一看,原来还真是在看那条传闻,本来也猜想着他咳可能就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让他惊愕的消息。
于是,郭竞寒就说:“你看你,又傲娇了,真爱发脾气,倒杯水给你都不喝。”古秘书一边咳一边就听郭竞寒竟然用传闻中的话来说自己,觉得心口更堵。
而在下午两点一刻时,古秘书已在自己办公室里躲了快一天了,这时又让他看到了中午那个流言的终版。“喂饭”?“宝贝”?他郑重地开了里间与外间间隔的那道小门,对郭竞寒说:“我今天十分不舒服,等会儿能不能不跟你进厂了?”
郭竞寒也由手机屏幕上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宝贝,累就歇着。”
☆、第 21 章
郭竞寒说完这句,回应他的就是砰的一声门被扇起来的声响。他仍是一脸痞相,回过头,低下脸,心里叽咕了一句:就是傲娇,还不承认。
而在门板那头的古志贤郁郁地坐下,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会儿在烦郁些什么,经历了一个上午,再经过了半个下午,到这个时刻,他和郭竞寒之间的关系在众口^交铄之下,莫名就这么变成了铁一般的事实了似的。而外面那个郭竞寒竟然一点要帮他解释两句的意思也没有,还只会用别人杜撰编派出来的话来堵他。
他无力地把头往交叠的手肘上一埋,这么地趴在他办公桌上,忽然想到:咦,不对啊,刚刚那个郭竞寒是不是在调戏我?他越想越觉得郭竞寒一路都是在调戏自己,不禁还因此觉得有点心灰意懒。也对,郭竞寒才不怕这种事情,他和男人搞不清楚的事情估计他家人早就知道了,公司里头的人传今天这个事,沸反盈天,大家像是得到了什么乐子似的,传得都很兴奋,恐怕他姐姐郭静宜也一早知道了。恐怕他姐姐对于他的那些事情早就知道了,看他也从没有什么避忌的样子,那看来他家里人就是接受他这样的,他也根本不需要顾虑家庭关系融浃与否的问题。
可是古志贤一想到他自己,就觉得自己又怎么与他比呢,情况根本就不同。他自己不仅顾虑死了,而且也怕人说。其实如果古志贤是异性恋,真地在此刻也就不怕人说了,说不准还会嘻嘻哈哈地贪好玩,和郭竞寒做做样子,陪着大家一起闹一闹;可就是因为古志贤是同志,心里有“鬼”,就更怕人闹,也容易想多。而在这种时候,郭竞寒不帮他跟公司里的人解释清楚也就算了,还拿他们的话反过来噎他、调戏他、一起闹他,他也就索性见都不想见到那个郭监制的一张讨人厌的脸。多看一眼都心上堵得慌。
过了没一会儿就到两点半了,郭竞寒敲他的门,他有气无力回:“开。”郭竞寒开了下来,说:“我去厂里了,晚上一起回家。”他仍旧有气无力:“好。”
郭竞寒帮他把门带上,然后去了他们组的大办公室,叫了要一同进厂的两个助导一起进厂准备开厂,助导也马上紧张就绪,还报告说:“开得厂了,里面艺员、临演也都就位了。”郭竞寒说好,还让办公室里面的一个监制助理通知其他人下午时一律不要去他办公室找古秘书,因为古秘书有点累,在休息,有什么表格要拿要填的,都等他拍完回来再说。他说完了,抬脚就要走出这间办公室,可是忽然又想到自己如果不交代几句,肯定又有什么话从这个办公室传出去,像是说他和古秘书在办公室里激^情,把古秘书累得连厂也进不了了,只能在办公室里昏睡一下午,然后大办公室里的人还被吩咐绝不能去叨拢到古秘书之类的云云。
其实他是全然不会介意这么一番说辞,况且他本人之前和古秘书相处那一个多月中起码有半个月都在想着怎么染指古秘书,最近这几天这股欲^望更炽,无奈和古秘书天天时时上班下班距离都不过一箭之遥,可就是开发这个古志贤上床这件事怎么就这么难。他在现实中得不到,就想着能被别人胡乱编派一通也挺好,别人好过过嘴瘾,他自己也能心里面过上一把瘾。只不过就是想到古志贤这才大半天被这件事情折磨下来,整个人就已经蔫了一圈,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好玩是好玩,但是古志贤没出柜,一有风吹草动一定敏感得很,被人编派了两句“傲娇”“宝贝”就受不了了,那要是再被人编派他跟自己在办公室里床^战,估计他今天晚上就决意辞职了。
所以他就跟这个办公室里的人说:“古秘书被你们说得一天身体都有点不舒服,不要再瞎猜瞎传了。总之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拿刚才的什么话做的文章。”亏得有他这一番话,下午两点半之后的古志贤才没再中什么流言的暗箭,可他仍然是很萎靡,趴在自己办公室桌上就不肯动弹。
他自从调到这一组后,就由原本在总经理办公室那边的八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的工作时间调整成九点上班、六点下班。这一下午自两点半后直到六点下班时间到了之前,他心中还一直庆幸着这个下午都没什么人进他这间办公室里来,他并不知道这都是郭竞寒交代了组里人之后才这样的,还当是自己幸运,没有遇上“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状况。以他目前一个这么惨的状态,实在是怕见人。经过午饭后到两点半间那一则不实消息的乱传,他已很难想象这回再要进来他办公室拿交表格的同事在见到他时脸上又会挂上一副什么样戏谑的表情。还好这下午都没见人进来,留他独自一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好好思考一番人生、前路,想来想去也只发现只有“茫茫”二字才能形容。
趴在手肘上,头埋着,反正也没脸见人了,就连姿势现在也学起了一只鸵鸟。埋着埋着,竟然睡了过去。
七点时,郭竞寒才拍完,他们录制起来会向后拖延时间也是常有的事,准时完成才不大常见。七点回来时,他先是进了古志贤办公室,看他趴在桌上,猜想他就是在睡着,轻轻推了推他的一侧肩头,发现这点力道也推不醒他,就先出了这个里间,到自己办公那一区收拾一些东西,还自己上了公司办公系统预约了剪片房的使用时间。到七点半时,他又进了古秘书的办公室,发现他还是趴着,就又推了推他,这回一定得将他推醒。
古志贤在被人一阵摇晃中渐渐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眼,抬头想辨识清楚是谁在搅和他睡觉的时间。一开始他只是一脸迷顿,全然不清楚状况,像是根本就没睡醒那样,后来顿然又像是清醒了一点、意识复苏了似的,那脸上表情中就掺进了几丝尴尬,打了声招呼,解释了一下,说自己今天确实不大舒服,就睡着了。
郭竞寒由上而下这么望着他。古秘书不是女人,用美色来形容他似乎不大委贴,可是他确实是有美色的,还是一脸温煦的美色。一般来讲在长相上面,如果一个漂亮的人五官上都是圆圆的,像是眼睛圆圆的,鼻头圆圆的,嘴巴也圆圆,那给人感觉就是一个可爱的人;如果一个漂亮人在五官上都有些尖尖的,比方说眼梢尖尖的,唇角尖尖的,下巴尖尖的,妖冶中再加了点狭束,那这类长相就给人一种艳的感觉。可是古秘书的美色也有些与别不同,很难被归于一类,他整体的温煦中还暗伏了一些勾人的东西,总在有意无意间去别人心里挠上一挠。
但就是那条细细的红痕给一张本来毫无斑驳的脸添上了一道瑕疵,这条印子可能放在谁的脸上都没有放在他这张脸上叫人看着不爽,总让人想拿个橡皮擦把它给擦了。郭竞寒不由自主,手搭在他太阳穴处,伸出拇指抚了抚那一条印子。看得出古志贤也是仍旧神思迷离着,过了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自己的一侧眉毛正被人抚着,也看得出他圆圆的眼仁下有团黑黜黜的东西藏伏着,说白了就是不想叫别人看清楚他。想想这人也真是怪,一双眼睛不是上面蒙了一层雾气就是下面伏着一潭黑墨,总是有办法叫人无法看“透”他。
而其实他这个人已不仅仅是在这一桩事情上怪了。他的怪或许就来自于他的矛盾,像是他有时候一傻起来就极傻,有时候机智果决起来又相当机智,却总是没有能够傻得完全,也没有能够机智得完全。这么看来,他这人也确实让人费解,弄明白他真得花上一些时间。
郭竞寒忽略他眼底那团黑黜黜的东西,问他:“饿了没,我们出去吃吧。”古志贤刚睡醒还并不知道饿,就开了电脑屏幕一看时间,竟然都快八点了。那当然饭还是要吃的,他是那种三餐都必须要吃的人,所以自然地就开始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吃晚饭。
一边收拾一边问郭竞寒:“你东西都收拾好了?”郭竞寒点头,哪里知道这个古秘书接下来就说:“那你先下去,到写字楼左边转角的暗巷里等我。我跟你错开下去。”郭竞寒说:“什么?明明这个点都没什么人了,多数还在加班的人都是在剪片房里延时剪片的那些,哪有机会碰上?”古志贤说:“是你经常留下来加班还是我经常留下来加班?听我的没错,我最清楚了。算我求你,快点先下去。”郭竞寒没办法,他知道古志贤这人也是有非常拧的时候的,特别是现在关乎到他个人的“名节”这么严重的事情,他肯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避嫌。于是郭竞寒也只能一个人先下楼去了,躲到暗巷里面去等人。
等了十分钟,古志贤才下楼来,也转到暗巷中,问:“吃什么?”郭竞寒说:“随你喜欢。”古志贤说:“那就火锅吧。”郭竞寒就说:“我跟你走到那一端去,你站在那等我,我再去把车开到那头去。”古志贤说:“不用那么麻烦,还陪我去,你从这里去拿车不是方便吗?我自己走过去等你就行了。”郭竞寒却非要跟他一起走到另一头有亮光的地方,他也只能由着这人这么做。
☆、第 22 章
之后这两人找了一个离公司比较远的地方的火锅店吃火锅,开了二十多分钟快半个小时才到,就两个人还要了一个包间。等吃完火锅回到家都已经快十点了,古志贤一进门,就扯起自己领口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闻到一股火锅味,就准备等下把他和郭竞寒的衣服都洗了,于是一边换鞋一边头也没回地对站在身后的郭竞寒说:“喂,脱衣服下来,我等下就洗掉。”一边说着,一边趁着低头的工夫,把一双拖鞋递到就站在他身后的郭竞寒的脚边,让他也好把鞋换了。
古志贤换好了鞋,把鞋收进鞋柜里,顺便又把鞋柜里装除味剂那个小匣子拿出来,看看里面装的粉末挥发尽了没有,发现还有三分之一就又放了回去,心里提醒自己过四、五天就要再加粉末了。
等他转过头准备收郭竞寒那双鞋,也一并放进那个鞋柜里时,就发现那人不仅把鞋都脱了,还把上衣下裤也全脱了,全身光光的就剩一条内裤。古志贤怔在那儿,在想:谁让他在门口就把衣服都换下来了?有病!哪里知道他还两手勾着他自己内裤的边沿,眼神直勾勾地看过来,问:“愣着干嘛?是这条也想要吗?”
古志贤愤怒,把地上的衣服都收了,转过身不睬他,走向独立卫浴旁边放洗衣机的地方。古志贤觉得这人也真是,跟着公司里的人瞎起哄,言语调戏了自己一天不说,现在还“耍流氓”起来了。而问题是他对那具肉体并没有多少抵抗力,要是能有抵抗力,他说不定也不会这么生气,恰恰就是因为一看到就抗拒不了,所以才会气。说到底也可能并不是在气别人的行为,而只是在心底气自己受不了视觉上的诱惑。
古志贤把那些带着火锅味的脏衣服都扔进洗衣机的那个大的滚筒之后,就准备进房间拿干净睡衣裤,然后也好洗澡,洗完澡再把自己今天穿的那一身和那人的衣服一道洗了。才转身准备出这一个区间,就见郭竞寒堵了进来,古志贤觉得眼前的东西看了太刺激,就低下头,说:“你快点去洗澡,在这里转什么?”郭竞寒说:“我好累,不想这么快洗。大热天哪个男人不是穿条短裤在家里跑,你躲我躲什么?”古志贤准备出去,不跟他离得这么近,一边走一边说:“我哪有躲你?”郭竞寒说:“好吧,你没躲。我要喝水,刚刚吃的东西味道太重了。”
古志贤只能先给他去倒水。倒好了水就发现他正坐在客厅里,就把水递了给他,然后就要回房拿干净衣服准备洗澡。忽然手由后面被那人拖住,古志贤人一下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坐着的郭竞寒,等他开口,想看看他又有些什么“吩咐”。郭竞寒打量了他几眼,说:“其实你也可以考虑每天穿少点在家里走动,看你在家都包得那么严实,其实像我这样穿条内裤随意一点就行了,我不介意。”古志贤甩开他的手,心里想着:你不介意我介意,但是嘴上说:“哦。”说完转身就走了,也不打算再睬他。
郭竞寒知道他这方面皮薄,再继续撩下去怕适得其反,也就不再烦他了,而是自己也回房去洗澡了。之后,他倒也安分,一晚上两人都相安无事,只是他睡前还给古志贤发了条信息,写:睡个好觉。那时候古志贤正躺在床上划手机,准备划一会儿就要睡下了,收到了信息也没回,只是把手机放远,熄了床头灯准备要睡去了。
难得在过了这样的一天后,他夜里竟一个梦也没梦到,倒是安心地一夜好眠。不然纷杂的念头在他睡着时又来他梦境里搅和一遍的话,那日子就真地不是很好过了,等于说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受折磨。等他六点多一点醒来时,心中还是非常感激上天让自己睡了一个好觉,可是一想到等下要去上班,就又兴味索然了起来,根本不复有以前那种一早起来后就准备着要去公司做事情的那种动力了。不知道今天去又要听到公司同事编出来的什么段子了。古志贤想到了这里,就在盘算着到底要不要跟这个郭监制分开住,分开住还能多少避一下嫌,可是和他分开来住,他又没人照顾。古志贤想想又觉得,他有没有人照顾关自己什么事,本来就与他关系疏浅,没事时替他操心干什么;而且他那人那么坏,想想自己平时给他煮饭洗衣服也没有拿过他一分钱的做家事的工资,工作生活都基本在围着他打转,他竟然连帮着向同事解释清楚的这么小一个忙都不肯帮,还陪着别人一起来闹自己。他都一点情分也不讲了,那干嘛自己还要替他操这份心。
古志贤早上一睁开眼就在想着这些,还盘算着什么时候要跟隔壁那人提出要搬出去住的事,但是也怕那人不肯,也是,那人看使唤自己也不要钱,还随叫随到,肯定不会放自己走的。那怎么办呢?
古志贤就在盘算着要不要消极怠工,以引起老板的厌烦,可是又怕他一厌烦就把自己炒了,连公司里那个职务也不给自己。他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爬起来,刷牙洗脸,再去厨房做早饭。做好早饭后就去敲郭竞寒的房门,叫他起来吃早饭、准备上班。然后,郭竞寒就去刷牙洗脸,而他就折返厨房拿碗筷,再将它们在厅里餐桌上摆放好。他做这一切就做得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几乎每天早上都来这么一遍,所以是做惯了;而且他也正在想着心事,所以有些迷离恍惚,因此整个人不论从正面看还是从侧面看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
郭竞寒出自己房门时就看到了这个人正在机械性动作着的侧面,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他正在想着心事。郭竞寒走了过去,坐下,早餐是鲜虾云吞汤米,里面的米粉是细米粉,高汤和云吞都是古志贤上周六时自己熬的和包的,大骨高汤是慢火熬出来的,实料虾泥虾丁作馅的云吞鲜爽弹牙,这样地实在健康,才是家的味道。郭竞寒先喝了一口汤,再吃了一粒云吞,跟着挑起了一筷子米粉吃。他满意地吃着早餐,并且不忘偏头过去瞄两眼心不在焉的古秘书。
而古志贤见他吃上了,就进厨房拿了一点辣椒酱出来,这个辣椒酱也是他自己磨了调出来的,比较温和,所选用的辣椒还是他弟一条条在俣城挑好后给他寄来琛城的。他把辣椒酱拿来后,就放在两人的碗前面的桌面上,搁在了中间处。古志贤本来还想帮他舀两小茶匙进他碗里的,因为也知道他吃这种汤米的口味习惯,一般就是在碗中三分之一汤被他喝掉时,他就要加两小茶匙这种辣椒酱进碗里去,因为一开始他喜欢先喝一些原味的汤,到了后面又想在原味上再添加这种辣椒酱的滋味,而往常往他碗里加辣椒酱的工作都是古志贤做的。
就像古志贤为这人做的很多事一样,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些细碎的事都变成是他在做,也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那些细碎的事情就转变成了他的分内事,总之一切就这么潜移默化了下来,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了下来。日增月益,一点点、一件件的这种细节小事就渐变成了古志贤的分内事务,谁也说不清楚始于何时,也弄不清是怎么开始的。
可这个早上,古志贤刚想伸手去往旁边那人碗里舀辣椒酱时,就急忙刹住,有意识地遏阻了自己的这个习惯性行为。他觉得自己就是伺候这人伺候习惯了,才会让这人过得这么舒服,继而不肯放他走。如果说从现在开始,慢慢一点点把那些伺候这个人的习惯性行为改掉,让这人慢慢“独立”起来,然后做很多事都用不上使唤他了,那说不定哪天这人就肯放他出去住了。
古志贤一边盘算着,一边往自己碗里舀了一茶匙辣椒酱,决意不往旁边看,自己管自己喝起了这种添了点辣味的汤。而一旁的郭竞寒就呆怔在那里,本来一见古秘书伸手向两人中间那个装辣椒酱的小碗时,他就以为古秘书是要舀来给他的,哪里知道这个古秘书今早上吃错了药,竟然只管他自己舀自己喝,根本就一点要管同桌人的意思都没有。
郭竞寒一脸执着,把自己面前的碗推到古秘书面前,意思是他要辣椒酱。古志贤比他之前的那种呆怔还要呆怔,哪里知道这人有那个工夫把碗推到自己身边,也没有工夫舀两勺辣椒酱。古志贤讶异于他这种绝对不成熟的行为,就一直怔怔望着他,而他也怔怔望着古志贤,两人竟然就这么对望了一分钟这么久,都不知道在僵持着些什么。却又其实都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僵持着,一个是要从伺候人的事务中抽离出来,想要不再那样地在这些小事上面被依赖,而另一个是想要维持原本的权力与义务,而不接受现在这种权力与义务的重新划分,他仍要享受古秘书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要在古秘书的生活中做一个特权阶级,让古秘书只围着他转,并且把围着他转当成是一种他自己应尽的义务。
而古秘书从来都习惯了给他舀辣椒酱的,现在竟然不给他舀了,所以他执着地把碗推了过去,执着地就是不肯亲自舀那个酱,一脸执着神情,就是非要古秘书来舀。
古志贤妥协了,他也不得不败下阵来,因为这人脸上摆那么一种神情,一副死都不肯让步的神情,他就不得不妥协,怕再僵下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还是会这么僵着,只要他不往那碗里舀那两勺子他“该”舀的酱。
于是,他往这人碗里舀了两勺辣椒酱,再帮他拌勺,还“嘴贱”,加了一句:“快吃,别凉了。”一说完他就后悔了,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任何关怀的话都不要对这人说。
吃完早饭,才七点四十,古志贤收拾碗筷去厨房准备洗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