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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综]东北话的传染性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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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怡面露忧愁,“我们该怎么下去啊?”
雨化田:“……”
☆、第八十三章
林子怡喝了酒之后,智商好像也跟着下降。
她操纵着喜鹊群,一会拼成矩形,一会堆成圆形,就是怎么也找不到安全下去的方法。
她在天空中折腾了许久,最后嫌麻烦一般一挥手,便直接让这些喜鹊驮着他们飞回了雨府。
夜幕深沉,已是很晚。喧闹散去,唯留几声蝉鸣。
尽职尽责守在门口等候他家大人归来的马进良,听到忽闪着翅膀的响动,下意识循声看去,目瞪口呆地看到他家大人和林子怡一脸淡然地坐在喜鹊堆成的黑毯上,缓缓下落。
马进良:“……”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踩着喜鹊回来的,他家大人是牛郎转世么!
马进良在这边犹自震惊,雨化田那边已经轻快地从喜鹊铺成的黑毯中跳了下来。
林子怡神经病一般向着马进良快走两步,“啪”地拍他的肩膀,语气亢奋,“你好呀,小马驹!看我!你听说过白貂*好么!信我得永生!”
马进良:“……”
什么鬼。
林子怡说完也不理会马进良什么反应,蹦蹦哒哒入了府门,倒是很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雨化田似乎颇为头疼,抚着额头,看起来没打算和马进良解释一下他们为何会以这么奇特的方式回来,而是直接走到林子怡房门前叮嘱了几句,又返身回了卧室。
马进良:“……”
……大人,你倒是理理我啊。
作为苦苦等待大人几个时辰的忠犬马进良,觉得心里好苦啊。
喧哗过后,万籁俱寂,待到日光微曦,又是新的一天。
雨化田虽然随着林子怡在晚上折腾了许久,但第二日仍要抖擞着精神,进宫去做自己的差事。
他一边更衣,一边漫不经心地吩咐着一旁的丫鬟去瞧瞧林子怡是否醒了。
然而等了片刻,派去的丫鬟却急急忙忙跑了回来,语调慌张,“不好了。林,林姑娘不见了。”
雨化田的眉头倏然一蹙,衣服上的纽扣还未系好,他也不管不顾,匆匆忙忙赶去了林子怡的屋中。
屋中属于林子怡的东西还在,摆设也与昨日没有半分不同,唯独人消失了。
莫不是被他的什么仇家掳走了?
雨化田关心则乱,此刻冷静下来,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假设。
林子怡倘若是什么普通的姑娘,这个设想或许会靠谱些。
可林子怡是妖,再加上她那个性格,若是遇到有人绑架她,她绝不会这般不声不响,悄然无声。
况且,这府中的守卫是他亲手□□出来的,倘若有人进来,他们应当有所察觉才是。
雨化田揉揉眉心,忽然想起辛四娘对他说过林子怡喝了酒喜欢瞎跑这样的话。
怕是林子怡还没醒酒,一时兴奋,又自行跑了出去,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
马进良闻声匆忙赶来,看到雨化田揉着眉心十分无奈的样子,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连忙半跪下来请罪道:“是属下疏忽了,未能提早察觉到林姑娘不见的事情,请大人降罪。”
雨化田微微摇头,“不怪你。你带着人去街市上找,茶馆酒肆路边摊之类的细节,都不要放过。屋顶树上这一类的高处,也要好好去看。”
马进良:“……是。”
茶馆酒肆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大活人还要在树上找啊。
雨化田下达命令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找不到人,就多留意留意这城里有没有白貂。有的话,就带回来,一个都不要落下。”
马进良:“……”
到底是找人还是找貂啊?
马进良忽然觉得他家大人的命令他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马进良在这边负责找,雨化田也不能耽搁进宫的时间。
他步履匆忙地走在宫中的长廊上,心不在焉地瞄着廊下的园林有没有林子怡的身影。
雨化田记得辛四娘同他说过林子怡拔老虎须作大死的事情。
他按照这一点推测,再发散一下思维,觉得这京都中能让林子怡作同样大死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皇宫了。
雨化田一边在心中祈祷最好不要,一边加快步伐。
雨化田到达万贵妃寝殿中时,万贵妃早已睡醒,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绣工精巧的团扇。
万贵妃今日似乎心情颇好,眼含笑意地望着雨化田,懒洋洋地说:“来时,你可曾听说过一件事?”
雨化田心中惦念着林子怡的事,早上并无心去听宫中那些侍女嚼些什么舌根,自然也不清楚万贵妃所指何事,便诚实地回道:“入宫匆忙,不曾听闻。”
万贵妃的团扇遮住半边容颜,笑得极是妩媚,说道:“昨个儿夜里,听说东市那边出现了鹊桥和牛郎织女,许多平民都曾亲眼目睹。”
雨化田:“……”
雨化田将“我就是故事主人公”这件事隐瞒在低头的动作中,声音平静,“市井之说,大多有夸大其词之嫌,不可尽信。”
这话说得万贵妃颇为认同,她慵懒地扇了扇团扇,“未曾亲眼见过,确实不可信。”
万贵妃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又掩唇笑了起来,“昨儿个倒还有件奇事。皇上深夜无眠,便去了御花园散心,谁知竟碰上了个白貂。”
雨化田:“……”
果然入宫拔龙须来了!
雨化田表情尽量平淡,“怕是误入进来的吧,前阵子也误入过一只兔子,也不算是稀奇。”
万贵妃抬眼望了他一眼,语气神秘,“可那白貂却会口吐人言,当时就把皇上吓魔怔了。”
雨化田深吸一口气,沉稳问道:“…………不知那白貂说了什么?”
万贵妃揣摩了一下语气,粗声粗气地开口,“瞅啥瞅,没见过这么俊的大白貂啊,再瞅削死你。”
雨化田:“……”
这么标志性的语气,雨化田觉得他应该可以确定皇上碰到的白貂是哪一只了。
宫中事务繁忙,待到空闲,已是正午时分。
马进良派人来报,说林子怡还未回雨府,寻不到她。
而雨化田呆在万贵妃的宫殿附近等了许久,也等不到林子怡来找他。
既没有回家,又没来寻他,估计林子怡此刻还呆在宫中,不知蜷缩在何处做着什么美梦。
雨化田叹了口气,认命地朝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出了个把皇上吓病的白貂妖,自然要戒严。拱门由兵将把守,没有皇帝的口谕,谁都无法入内。
雨化田来之前听说那些士兵忙了一上午,想在御花园中找到那只白貂妖,忙忙碌碌了半日,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所以雨化田被那些士兵阻拦在御花园外,心中也并没有过多的焦虑,而是敏感的在御花园附近的树上去找林子怡的身影。
果不其然,找了片刻,雨化田便在一棵枝叶郁郁葱葱的老槐树上,找到了酣然入睡的林子怡。
林子怡是白貂模样,小小地一团蜷缩在一起,被浓密的树叶遮挡了阳光,睡得十分安逸。
雨化田仰头瞧着,却是生不起来气,只觉得自己的脾气当真被林子怡磨平了不少。
他四下张望,见周围无人,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上树把林子怡拎下来,就看到那老槐树的躯干颤了颤,树枝竟动了起来,僵硬地将林子怡从树冠稳稳托下,交付到雨化田的怀中。
雨化田:“……”
这宫里头还有没成精的东西么?
那老槐树见他愣怔,不由笑了起来,老态龙钟地说道:“我见过你与这小白貂常在宫中出入,觉得你们二人应当相识,故将她交给你。这小白貂,在我头上睡了大半日了,脖子都要断了。”
雨化田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微微欠身,便算作是感谢。
老槐树摇了摇枝叶,慢悠悠地说:“无妨。只是她昨日惹了真龙,你还是快些带她出去躲躲。这人仰马翻,也不知要多久。”
雨化田本以为这件事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片段。
按照以往,皇上找不到白貂,请个道士来宫中作法,这事也就算掀过去了。
然而不曾想,却牵扯出了后面这一大串的事情。
林子怡喝多了酒,酒醉时做了什么,她全然不知,雨化田也无心责怪,只是叮嘱了几句。
皇上被一个白貂吓病的事情,自然不能泄露出去。
然而这连日里宫中内外,街区市井的搜捕,让那些百姓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茶足饭饱之后总有人在议论此事。
雨化田见林子怡丝毫不受影响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心情也复杂。
一边希望她能老老实实不再闯祸,另一边又觉得她这般天真烂漫开开心心挺好。
毕竟他是人,她是妖。
他总觉得不该用凡间种种规矩来约束她。
皇上大肆抓捕了几日,未见成效,便张贴了个告示,求能人异士进宫捉妖。
不到半日,便有道士揭了皇榜,随着宫中太监入了大内。
雨化田心中隐忧,不让林子怡靠近,只是带着她远远张望了一番,
林子怡望了半晌,却是疑惑地说道:“这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不过披了身道士的衣裳,就敢来揭皇榜。不是骗术高明,就是有别的目的。”
雨化田闻言也觉得奇怪,心中不自觉就对这个道士留了心。
果不其然。
这道士在宫中四处做法,却拖了许久,仿佛要将这宫中内院看个清楚。
雨化田本就上心,自然将他的心怀不轨看在眼中。
他将此事密奏皇上,皇上也早已对那道士心存疑虑,便批准了雨化田将那道士抓住审问。
严刑逼供了几日,那道士终于松了口,承认自己与宫中两个太监勾结,混入大内,意图行刺皇上。
皇上认为这事身为朝廷之眼的东厂未能提早察觉,实在失职。
他又担心此事再度发生,郁郁寡欢了许久。
雨化田一向善于揣测人心,见皇上如此,便提议要皇上易服外出,并时时作陪。
皇上龙心大悦,愈加重视雨化田。
待到第二年开春,冰雪消融,又是桃花烂漫的时节。
宫中下了道圣旨。
皇上以“锐意欲知外事”为由,设立了西厂,立厂司于灵济宫前。
他又任命雨化田为西厂提督。锦衣卫中善于刺听情报的精锐共计一百多人,归于西厂门下,供西厂提督驱使。
雨化田成为了西厂提督,又马不停蹄地选好了西厂的大档头、二档头,三档头。
雨府比较往常倒也热闹起来,偶尔身为二档头的谭鲁子与三档头继学勇会入府向雨化田汇报些什么。
久而久之,他们便察觉到这府里有个叫林子怡的姑娘,他们督主平日里待她很不错。
只是雨化田不说他与林子怡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也不会去多嘴的问。
林子怡对雨化田升官的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也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同。
雨化田对旁人的冷冽无情,更衬得他对林子怡的温柔体贴。
偶尔小有争执,也总是雨化田包容退步。
身为助攻,一路旁观的浮萍,总觉得她家长相好看脾气不好的大人,已经把自己这一生的柔情与耐心都给了林子怡。
雨化田与林子怡的日子这般不咸不淡地过着,西厂与东厂之间的争斗却愈发激烈。
朝廷内的争斗,与林子怡这样的小妖怪无关。
她只知道以雨化田的能力,这种事情他应付得来。
每日里的活动,无非也就是逗逗鹦鹉,和浮萍一起看些话本,与雨化田没羞没臊地过着幸福生活。
前半生为了魔器奔走四处而不得空闲的林子怡,陡然觉得这般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她心中所求。
就这样,春去冬来,四季轮回。
离魂魄归于地府的六年之期,仅剩了三年。
林子怡心下惴惴,开始不安了起来。
又是一年夏日,雨化田在府中下令修的池塘中,绽开了一朵朵粉嫩的荷花。
林子怡在小院中,望着荷花等了雨化田许久,却等到马进良匆匆赶来,对她说:“西厂那边出了点岔子,督主今日实在繁忙,晚上怕是不能回来了。督主要我叮嘱你,更深露重,不要再等,早些休息。”
马进良见林子怡点头,便匆匆忙忙回了西厂。
雨化田统辖西厂之后就忙碌了许多,偶有不回,也能理解。
林子怡早就习以为常,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更深露重的,我来的看来不是时候。”
林子怡连忙转过头去,就看到许久不见的孙悟空,此刻正懒洋洋地托着下巴,伸出一只手跟她打招呼,“都说凡间养人,好久不见,你倒是胖了许多。”
林子怡:“……”
林子怡:“……你怎么刚出场就不说点好话降我好感度呢。”
☆、第八十四章
许久未见,孙悟空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林子怡仔细瞧着,却忽然发觉,他的眉眼中少了当年压在五行山下的戾气,却多了几分佛家的和善。
孙悟空此刻披着袈裟,周围的气场,桀骜又不失慈悲,倒是像极了旁人口中的斗战胜佛。
林子怡看着那身金线修成的红袈裟,开着玩笑,“你穿袈裟来做什么?要收妖啊?”
孙悟空上下扫了林子怡一眼,懒洋洋地回话,“要收妖也不收你。费工夫,又不划算。”
林子怡较真地反驳起来,“怎么不划算了?最昂贵的就是我的皮。我的貂皮在我们族里是最好的!又白又顺又亮!”
孙悟空托着下巴笑了起来,“你的一张貂皮撑死了能做个半身的小马甲。”
林子怡不服,“瞎说。我还能做围脖呢!”
孙悟空的手掌落在林子怡的头上,拍了拍,评价道:“傻。”
林子怡:“……”
林子怡:“……就你精。精得跟猴似的……不对,你本来就是猴。”
林子怡见孙悟空悠然自得的样子,抱怨道:“大圣,你诓我。”
孙悟空挑眉,不解,“我何时诓你了?”
林子怡扁扁嘴,“你之前在客栈里给了我几根毫毛,跟我说,要是我找你的话,点燃那几根毫毛就足够了。但我点了,还等了你半天,你压根就没来。”
林子怡嘟囔道:“现在才来,都隔了好久了。难道传递个信息还自带时差的么?”
孙悟空失笑解释道:“那几根毫毛是让你在危机性命的时刻用的。当时你身边又无险事,自然也不需要我出场。”
林子怡连忙搬着椅子凑过去,急急忙忙地说:“可你有危险啊。”
孙悟空漫不经心,“恩?我能有什么危险?”
林子怡看他这一副心大的表情,就替他感到着急,“我偷听到玉帝那个欠儿登和雷公密谋着打算利用我来对付……”
然而话还没说完,孙悟空的食指轻抵在林子怡的唇上,示意不必再说。
林子怡不解,眨了眨眼,没有多问,老老实实地坐回原位,却听到孙悟空在那边,十分云淡风轻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林子怡闻言有些呆怔,半晌过后,才想起来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孙悟空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大抵是那次你被关在魔器之中,玉帝执意派雷公跟随我,还特地将徐本槐带上天庭的时候吧。当时觉得奇怪,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想罢了。后来,徐本槐自杀,玉帝唤你去见他,言谈中竟有几分鼓励你去找齐魔器的意味。我就确信,玉帝大抵是在针对我。”
林子怡一拍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把揪住孙悟空的耳朵,大声地说:“那你倒是早告诉我这些啊!你个二愣子知道我当时偷听到这件事,心里头有多怕么?”
林子怡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差点就害了你。”
孙悟空突然被揪了耳朵疼得咧起嘴,赶忙摆脱了林子怡的手,跳到一边蹲下来,口中嘶嘶地揉着通红的耳朵。
他见林子怡情绪低落,叹了口气,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安慰道:“你这执拗的性子,我若同你说了,也不过是白白让你心生负担。你如果早早知晓,难道还会回头不成?”
林子怡却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会。”
孙悟空一怔,一时间竟哑然无语。
林子怡垂下头,“我不知道我能这般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不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追寻魔器的理由,从头至尾都是一个骗局。我也不清楚,在去金陵之前,遇到这个问题,我的答案能否和今日相同。”
林子怡抬起头来,与孙悟空对视,仿佛夏日曼妙的美景都蕴在她的眼眸之中,温柔如水,“可我清楚一点,大圣你待我好,是真真切切的好。我虽然执拗了一些,但为了追寻一缕荒魂,而赔上个知己好友。我是万万不能做的。”
空气中静默了半晌。
孙悟空撇过头去,似乎被林子怡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修长的食指抠了抠脸颊,他瞄了林子怡一眼,又瞄了一眼,才含含糊糊地应着,“哦,哦……”
林子怡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浮萍打断。
浮萍一边低着头系着衣服上的扣子,一边急急忙忙问道:“林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想来是因为林子怡刚刚声音大了些,让浮萍误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林子怡想要解释,又考虑到孙悟空的长相,就想让浮萍别再靠近,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却晚了许多。
浮萍抬眼陡然间见到披着红袈裟蹲在地上的孙悟空,呆怔了片刻,尖叫一声,“妈呀!猴!”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林子怡:“……”
孙悟空:“……”
林子怡挫败一捂脸,“我同浮萍认识了也这么久了。我居然还是分不清她是被吓昏的,还是被帅昏的。”
孙悟空:“……”
孙悟空:“……我这么久没下凡了,现在凡间的小丫头都这么容易激动么?”
被浮萍这么一打岔,一貂一猴之间的微妙气氛也消散了许多。
林子怡施法将浮萍一路送回了屋子,又亲自为浮萍盖好被子,才蹦蹦哒哒回到了小院中。
孙悟空不知道从何处拿到了两个桃子,见林子怡回来,随手丢给她一个,慢条斯理地问道:“为你挡煞的那个凡人如何了?”
林子怡接过桃子,咬了一口,只觉得甜滋滋的颇为好吃,便心情很好地答道:“我同他两情相悦,在一起了。”
孙悟空看起来并不吃惊,手中的桃子抛向上方,又接了回来。
来回几轮,他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林子怡咬了口桃,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将这桃抛来抛去的做什么?练好了要在人间谋一份杂耍的差事么?”
孙悟空无奈地叹息一声,“你啊,着实笨得很。前半生和凡人纠纠缠缠,后半生还是和凡人纠纠缠缠。命定是要被凡人拖累啊。”
林子怡不赞同,“我如今生活过得平稳,心中也甚是开心,哪是被化田兄拖累呢?”
孙悟空微微摇头,“我记得当时初见他,你同我说,他只有六年寿命。”
林子怡点头,带着些忧愁,“算算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
孙悟空的目光移向乌云遮蔽的阴沉夜空,低沉地说:“可我今日去往地府,随手翻了翻生死簿。却发现你的那位化田兄的寿命仅到明年春日。”
孙悟空一字一顿地说着,“也就是说,他的寿命还有不到一年。”
这种无异于噩耗的消息,震得林子怡有些发懵。
她嗫嚅着唇,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怎么可能?我,我明明看到他在生死簿上……不应该这么短啊。怎么可能?”
她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怎么可能,忽然站了起来,“不行。我必须要去地府问个清楚。”
孙悟空抬手将她拦住,安抚道:“你先别慌。去了地府你也无人可问。陆判官早已因为打赌的事受了惩戒。崔判官性子耿直最尊法度,你便是将地府搅得天昏地暗,他也未必肯吐露。”
林子怡有些茫然无措,颤着声音,“那该怎么办?怎么可能会这样?”
孙悟空放柔了语调,“小白貂,你可信我?”
林子怡忙不迭地点头,慌张解释道:“我,我去地府不是因为质疑你说的,我,我就是……”
孙悟空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林子怡略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雨化田本该剩余三年的寿命,缩短了整整两年。
她冥思苦想了半天,陡然间想起自己前些日子与辛四娘聊天时,听到的一个说法。
辛四娘说:“世间万物遵循着时间规律,从生至死。同样的,什么时间该得什么,是个什么地位,也是由天定安排妥当的。倘若有人本该在秋日得到的东西,春日便得到了,打乱了规律,祸害无穷。”
林子怡当时只当这是无稽之谈,如今细想起来,却觉得心惊。
是不是,因为她的介入打破了雨化田那边的规律。让本该几年之后才得西厂提督之位的雨化田,因她的原因提前了几年。所以,生死簿中的时间,也产生了变化。
林子怡喃喃道:“……难道是因为我的过错?”
孙悟空见她这副自责的样子,心下不忍,然而他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安慰她,而是任她在这边乱想。
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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