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菩提树庄的暗狩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是、是的!没事的,完全没关系的!”
“水缟学妹的便当是自己做的吗?”奏以同性也会感到迷醉的,优雅又富知性的笑容问道。
“是的,这个,今天偶然地自己做了……”
凛凛子的态度就像毫无预兆地被丢人舞会里的灰姑娘一样生疏尴尬。
她的想法再容易了解不过了。
今天早上惠那和这子发生的事,一定跟往常一样早就传进了她的耳
里。因为想着自己非得去驱逐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随意接近大家憧憬
的白河学姐的美少女,她特地带着便当主动出击,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学
姐竟然还跟另一位强敌在一起……
对什么事情都想要将之导向最有趣发展的奏来说,这铁定是非常愉快的场面吧。
“今天惠那没有买到面包呢,虽然我刚刚也分了一些三明治给她了,
可是我想她现在应该还是没吃饱吧……?”她对惠那送去意味深远的一瞥,一边这样说着。
惠那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打算怂恿这位积极的学妹。
听到奏这一句话之后,凛凛子确实也鼓起勇气说道:
“那、那个,白河学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布包,打开椭圆形便当的盒盖。
里面放了肉丸子、小蕃茄、培根卷着的芦笋,还有稍显锈色的苹果。
放满了半个便当盒的白饭之上,还洒了排成条纹状的香松和炒蛋。因为
她刚刚把便当掉到地上的缘故,饭菜都挤到一边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充
满了烹饪初学者的风格,像是可爱的盆栽造景似的便当。
但是,这个便当也实在是小了点。以惠那的食量来看大概只能吃个半饱吧。
“可是,这样太不好意思了,凛凛子的便当分量也不多啊。”
听到惠那这么说,凛凛子就睁大了眼睛。
“啊,对不起。不是啦,我是要说我已经吃饱了……”
“你的胃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啦?”坐在一旁的奏也插嘴道。
“可是也没有筷子啊。”
“我有带筷子喔!”
凛凛子手忙脚乱地翻着布包,把自己的筷子盒和另一双竹筷一起拿
出来,递给了惠那。看来,她可能从一开始就计划着要跟学姐一起吃了吧。
惠那终于也认命了。
“那么,我也稍微吃一点好了。”
她把竹筷从塑胶膜中取出,“啪”一声地拆开。
“是的。虽然菜色不是多好,还请学姐享用。”
大概是太紧张又太兴奋了吧,凛凛子的回答有些不妥当。
她带着像是坐在占卜师面前的紧张表情,凝视着惠那的筷子。
“那我就开动了!”
因为是用铝箔纸盛装的肉丸子,惠那轻松地一手拿起,放人口中……
她突然变得浑身僵直。
这并不是因为凛凛手的料理有什么问题。
应该说,现在并不是能好好品味这些料理的时候。
校庭的方向,有一堵围绕着校园的水泥墙。
一位少女身上穿着看起来十分闷热的黑色披风,右手拿着银杖,披
散着一头金发,打扮得像会在儿童卡通里出现的怪盗,此时正悠然地站
在离地三公尺高的墙头上。
她的身边,当然也跟随着她忠实的部下,也就是那位有着长黑发的
女仆。她还是穿着同样的绿色外出服。现在的她正像在拉钓竿一样把竖
立在墙外的梯子拉起,然后再摆在校内的这一边。
“请吧,小姐。”
“谢谢你,西尔妲。”
“请小心不要踩空了。”
“我知道啦,你自己才要小心点呢。”
“西尔妲甚感惶恐。”
光是看着她们的表演,似乎可以拍成完美的配音电影似的。
“芙……”
“芙?”
听到惠那突然喊出的一个字,让正打算要发表有趣感想的奏疑惑地歪着脑袋。
“芙蕾亚!”惠那猛然大叫之后,就跑了过去。
芙蕾亚一看到像是在抓亚森罗苹的加尼玛尔警长一样全力奔驰的马
尾少女,就翻起了她那羊毛质地的黑色披风。
“唉呀,这么快就被抓到了呢。”
“这不是惠那小姐吗,你近来可好?”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行礼的人,
就是西尔蒂卡鲁特·冯·费柏。
对惠那来说,西尔妲除了腋下抱着一把全长十五公尺的杉木梯之
外,还是跟以往一样完美应对。
相较之下,少女怪盗反而表现出不太高兴的模样。
“人家都还没有完全潜入屋中呢,你就算已经看到了也应该装作不
知道,这才是对怪盗的礼仪不是吗?”
“这里才不是什么屋中!这里是学校!是学校唷!”
“唉呀,是这样吗?”
煞费心思的扮装不仅没有得到礼貌上的赞美,还被对方像公鸡啼叫
一样连续吼了好几声,芙蕾亚不悦地丢下这个无能千金小姐的角色,走
到现在才跑过来的美人面前。
“Bonjour,mademoiselle奏(注52)。”她风度翩翩地用法文问候,握起奏
的手亲吻。
在她小巧的手掌上,还戴着一双纯白的手套。
“Bonjour,MonsieurLupin(注53)。你的单眼眼镜呢?”
“戴着那个东西,眼眶痛得受不了,所以刚刚就被我丢掉了。”
“那么,你今天瞄准的是怎样的猎物呢?”
“这个当然是……”芙蕾亚以得意的表情回答之时,突然发现有第三
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喔,那位是?”她瞥了一眼躲在奏背后的西瓜头,然后问道。
凛凛子还是一语不发。
这位传说中的金发外国少女就是惠那最近会变得这么奇怪的主因,
想必她早就把此人当作自己的假想敌了。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想到对方
会是这个样子。
“你是我的惠那的朋友吗?”芙蕾亚强调地问道。
她的脸上清楚地写着“找到了比怪盗更有趣的玩具”的想法。
凛凛子似乎也理解了,这个比自己小了大约十岁的少女就是自己的天敌。
她咬着唇,往前走了几步。
“白河学姐是我的学姐!”她一边奋力叫喊,一边抱住了惠那的腰。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说跟没说好像也差不多,但是凛凛子喊出的炽
热浯气中,却满溢着她悲壮的仰慕之情。再加上被她紧紧地抱住,惠那确
实感到非常闷热。
“……等、等一下啊,凛凛子!”
“喔喔……”
芙蕾亚倒是一点都不惊慌。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我的情敌了。那以后我们走着瞧吧。”
她露出了自满的微笑,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从态度来看,还真搞不清楚谁的年龄比较大呢。
“什么情敌嘛,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
“唉呀,我们可是已经接吻过两次的关系唷。”芙蕾亚加重了“亲吻”二字的语气。
“接吻?”凛凛子就像是雨天被装在纸箱里丢弃的小狗一样,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惠那。
“……呃,那个,凛凛子,那是因为……”
“好……”
“好?”芙蕾亚像小恶魔般眯着眼睛反问着。
然后,凛凛子终于爆发了。
“好、好、好、好肮脏!”
她推开淫乱的偶像——虽然看起来好像这样,其实却藉着反作用力让自己退开。
“好肮脏好肮脏好肮脏!”凛凛子像新型救护车一样不停叫喊,然后就哒哒哒哒地全力跑走了。
“好肮脏……肮脏……肮脏……”
居下风的一方业已败走,只留下微弱的都普勒效应{注54)。
“真是的,我都还没有丢出手套呢(注55)。”芙蕾亚露出胜利笑容说道。
第一回合,看来是由这位金发少女获得压倒性的胜利了。
站在一旁的惠那则仰天长叹。
“真是令人同情……”奏喃喃说道。
“别说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是这些事本来就跟我无关啊。”
虽然怎么想都不可能跟她无关,但也实在没办法给她安上一个具体
的罪状,因此这位罕见的幕后黑手三朝木奏显得十分开怀。
“好了,既然打扰者已经不在了……”芙蕾亚虽然这么说,却想不到有什么要继续做下去的事。
惠那心想低头看她的话一定会被她瞪的,就飘忽着视线嚅嗫说道:
“总而言之,这里不是给你玩的地方。没事就跑来学校的话……”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说到这个,你应该还在读小学吧?平日怎么可能放假呢,这可是义务教育呢。”
惠那顺势叨念下去。为何她以前都没有提过这些事呢?因为她完全
无法想像芙蕾亚跟其他小学生在一起读着国语或数学的模样,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想到。
“不可以说不想去唷。现在才去也无所谓,反正你快点去上学吧!”
“上学?”她倾斜着戴了丝质礼帽的小脑袋。
很难得地,她似乎开始认真地考虑起惠那说的话。
“对耶。是这样没错。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开朗。
“西尔妲、学校哪,我们去学校吧。”芙蕾亚仿佛是已经取得宝贵的经书
而要启程归国似的,突然一连叠叫了好几声学校。
“谨遵吩咐。”西尔妲以抱着托盘似的姿势抱着木梯,站在不会打扰
到主人社交活动的地方,尊敬地低头行礼。
芙蕾亚再次爬上木梯,站在墙头上。
“那么,勤勉的警官们,再会了。”
她啪沙啪沙地翻起了黑披风,就要从观众们的眼前退场。
“千万别眺下去!太危险了!
“请吧,小姐。”
“谢谢你,西尔妲。”
“请小心不要踩空了唷。”
“我知道啦,你也用不着每次都说嘛。”
“西尔妲甚感惶恐。”
就这样,引发骚动的怪盗和随身女仆两人翻过高墙逃跑了……
“……怎么又是你们啊!也差不多该收敛一点了吧!”
“不妙,真正的追兵来了。西尔妲,我们赶快撤退吧。”
“是的,小姐。”
在勤勉的警卫怒吼着追赶之下,从容的对话和富节奏感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在此之后,还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一定是逃逸中的西尔妲在转角之处撞到木梯的声音。
两人真正逃远之后,终于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总算是结束了……”惠那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叹息。
奏虽然有不少话想说,但最后还是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两人并肩走回那棵橡树底下。
青绿的草地上,凛凛子亲手做的便当还残留在原地。
惠那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些许的罪恶感……但是她又想到,如果凛凛
子可以乖巧一点的话,自己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嘛。
“好啦,你就把便当吃完吧。看起来还剩下一半左右呢。”
“恩……”
虽然没什么心情好好品尝了,她还是说服着自己要有始有终。
“……啊。”
此时惠那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在刚才那一幕里一直拿着筷子。
回到校庭的途中,铃声就响起来了。
再过五分钟,下午的课堂就要开始了。
“好累啊……”
“你上午已经睡过了吧?你就咬着牙,努力撑下去吧。”
即使奏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背,惠那的脚步还是很沉重。
就连已经吃完了的凛凛子的便当盒,感觉也比想像中的还要重很多。
“可是……”
因为一下子体验完一周分量的骚动,真的让人不由得觉得瞬间老了不少。
两人在鞋柜前脱掉便鞋,快步爬上楼梯。
赶着回教室的学生川流,已经变得很稀疏了。
走到四楼校舍靠近西侧的地方,突然有种奇妙的异样感。
似乎只有A班的教室很安静。
“总觉得怪怪的……”奏首先说道。
“呃,第五堂课是体育课吗?”惠那也发出了疑问。
如果是的话,那大家可能都已经去更衣室了吧。
“不是,那是第六堂课。”奏简洁地回答之后,就把耳朵贴近紧闭的
门,查探着里面的情形。
“……植田老师好象正在说话。”
“为什么?”
在惠那的记忆中,导师从来不曾在下午课堂之前特地跑来宣布事项。
“反正也还没迟到,我们就进去吧。”
奏小心地拉开门扉,惠那也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进去。
此时她被强烈的既视感给掳获了。
伴随着喀吱喀吱的声音,老师在黑板写下了几个字。
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像全部得了热病一样,所有的眼睛都只凝视着一
个方向。他们视线指向的那端,有一位留着漂亮头发的少女端正地站在讲台上。
然后,导师向大家介绍道:
“这位是从今天开始就要进入我们班上的芙蕾亚同学。”
那是一位穿着芙蓉馆高中制服,金发银眼的娇小少女。
在她的背后,身长黑发的优雅女仆穿了一件纯白围裙,戴了白色头饰,
以一副工作中的严谨态度跟随着。
她们后方的黑板上,还用粉笔写了大大的“芙蕾亚”。
此时,惠那随着乒乒乓乓的剧烈效果声后仰摔倒在地上。
“惠那,内裤会被看到喔。”奏小声地提醒了像在演喜剧似的,表现出一
脸痴呆样的朋友。
被惠那抛到半空中的凛凛子的便当盒,也被奏灵巧地接个正着。
她感到熟悉而亲切的日常生活,正发出喀啦喀啦叩隆叩隆的声音而崩解了。
当然,站在崩坏范围中心点的人就是……
“唉呀,你终于回来了啊。我的爱人。”
谜样的超小型转学生以灿烂的笑容迎接这位粗心大意的同学。
6
第五堂课变成了自习课。
导师向大家解释,这是因为教导世界史的老师突然有重要的急事要处理,所以回家了。
教室的最后面,像是生日宴的席位一样,准备了一套全新的课桌椅。
金色长发的少女伸直了背坐在那里。
当然,她的脚还是踩不到地板。
班上同学虽然一开始还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她们的脑中已经编织出“跟惠那接吻过的超级名人金发美少女,为
了追随爱人的脚步而来到学校”这样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不少人藉着
纯爱之名彻底忽视了那些矛盾或不对劲的感觉,她们带着热心和好奇
心,在芙蕾亚的身边围了好几层紧密的人墙。
“你的制服应该是特别订制的吧?”
“我们学校的制服好像没有这种尺寸嘛……”
“嗯嗯。要做得这么精致也不太容易呢。”
“真的好可爱喔。就像洋娃娃一样。”
“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头发吗?哇啊,你们看,你们看,真的是透明的耶……”
“你都是用哪一牌的洗发精啊?怎么能这么漂亮啊!”
看来应该是没人真的专心在自习吧,所有入都想要过来跟她打好关系。
“请大家先让开一下,这样我才能拍照啦。”
“唉呀,如果要拍照的话,请稍微偏向侧面拍唷……”
“那我也要拍!”
“我也要!”
“对了,可以问一下吗,你跟惠那是怎样的关系?”
“这么害羞的事情,我不好意思说出来啦……”
“喔喔喔喔喔……”
现场就像是什么偶像歌手演唱会上的发问单元似的,不时传出了兴奋的呼声。
惠那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你们两人的身份真的差很多呢。”
“可是,惠那出应该很努力吧。”
“年龄也有不小的差距吧?”
“一开始是无所谓啦,但是后来就会慢慢出现家人朋友种种考验
“才没有这种事呢,只要有爱就不会有问题的。”
“……所谓的同性恋人啊,是没有人可以介入其中的唷。”
也有一群人认真地讨论起这两人的恋爱发展。
惠那还是假装没听到。
“那法律的规定怎么办呢?”
“基本上两人都是未满十八岁……所以儿童及青少年保护法适用与否也挺微妙的。”
“是不是说猥亵或强奸什么的啊?是不是嘛?”
“啊啊,那个应该是说一男一女的情形吧。”
“是吗?那就是说不适用于百合系咯?”
也有一群人专门讨论起非常实际的事情。
惠那仍然假装没听到。
还有一群拥有特殊癖好的人,像是白金汉宫(注56)的卫兵一样站在门口,
围绕在那位身长黑发的女仆身边。
“那个,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叫做西尔蒂卡鲁特·冯·费柏。”
“西尔蒂卡鲁特小姐……啊啊,好有气质的名字啊……”
“请叫我西尔妲就可以了。”
“我有个非常失礼的请求……呃……那个,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主人’呢?”
“实在非常抱歉,我的主人只有小姐一个人而已。”
“哇喔……”
“是真的,这是货真价实的女仆耶……”
众人发出了感动的叹息声,还不约而同地喃喃说道。
此时的三年A班,并非像在过盂兰盆节或过年,而是因为来了个超
高级的真人洋娃娃和办起了地道的女佣咖啡厅似的大肆骚动。
惠那和奏则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惠那全身散发出绝不回答任何记者发问,且严禁接触的气氛,独自思考着。
怎么想都很不自然嘛。
原本会有转学生突然加入下午的课程就很不自然了。
在五月中旬转学也很不自然。
但是,这些都还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转学生怎么看都是外国人,还有怎么看都只是小学生、只报上名字
却没有透露姓氏,甚至还带了专用女仆……
导师植田先生还是用以往的风格说明了这些疑点。
芙蕾亚是在欧洲某国一个隐匿姓氏的贵族出生的,如外表所见,是
个才貌兼备的女孩……因为她的成绩非常优秀,跳级了又跳级,所以就
我国的教育制度来说,已经算达到高中三年级的学力了。她会暂时停留
在日本一阵子,在这段时间当然也不能荒废学业,但是因为有不适应庶
民生活以及保安上的种种考量,不能明日张胆地随便进入某间学校就
读。在这个时候,身为名门的我校愿意接受她匿名就读的申请,因此不是
其他班级而是本班获得了担任她同学之殊荣……
“这也太乱来了吧……”惠那趴在桌上叹着气。
这子来到这间学校旁听就已经很不自然了,但还是比不上芙蕾亚。
虽然以前在百货公司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是如此,但是再让事情继续发展
下去的话,什么社会秩序啦常识啦,这些原则一定会被她破坏殆尽,变得
逐渐无法收拾吧。就算事不至此,自己也会很困扰的,换句话说,现在已经够困扰了。
她回头看奏,发现奏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一看到火苗总是毫不在乎地火上加油的奏竟会这样静静思考,还真让人觉得有点恐怖。
“喂,奏。”
“嗯?”
“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因为……”
虽然惠那在跟她说话,她却完全没有心思理会,一副现在没空听你说话的表情。
她只对蹶着嘴的惠那说了一句话。
“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只有时间轴的问题。”
“时间走?”
“……唔,还只是假设就是了啦,资料还不足够。”奏也没有纠正惠那
听错的字,只是心不在焉地抬起脸说道。
“对了惠那,那个怀表怎么了呢?”
“什么怎么了……就放在我的房间啊!我有照奏教我的,每天早上都
摇一摇。”惠那回答道。
她们说的是芙蕾亚送的,整体都是金色、只有字盘是透明的那个怀表。
跟机械钟表向来无缘的惠那,从奏那里获得了不少建议。因为那个
怀表里面藏了很多精密的零件,一旦停止走动;要修理可是非常麻烦的,
所以如果不戴着走路的话,就得每天摇动让它自动上链才行。而且,每天
都要用柔软的布把它擦拭干净。还有不可以随便让别人看见它。特别是,
如果怀表出了什么问题绝不可以随便拿到一般的钟表店去修理,一定要
先跟芙蕾亚或是奏商量过才行。
惠那一直都有遵照奏的吩咐。
“今天早上也还在吧?”
“就说了有啊……”
那种金属制的束西,怎么可能像冰一样溶化消失啊。
“当然还在,我也好好地摇过了。”
“是吗……”奏好像又在思考些什么。
“黑发和金发,到底哪个好呢?”
“怎么又问这种问题啊……”
“哪个啊?”惠那无可奈何地开始在脑中比较着这子和芙蕾亚。
她们各有各的美貌和美丽头发,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脱俗的气质,然后,
还有跟自己相处时的冶艳和魅力……
惠那感到自己又开始脸红了,只好尽量保持冷静地回答道:
“……我觉得各有各的优点啦。”
“原来如此。”奏回应着,又陷入了沉默的思考。
看她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惠那无奈地转身面向前方坐好。
“嗨!”
“哇啊啊!”
不知何时,学校首屈一指的情报员,三年D班的今福手鞠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手鞠又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听到奇怪的事情哕。就是生理痛啊,生理痛。”
“……”
惠那不料竟会跟她变成装病的伙伴。
“麻烦你跑一趟呢。”
把手鞠叫出来的元凶——奏以理所当然的表情跟她打着招呼。
“只看得到一团一团的人呢,传说中的那个外国少女就在里面吧?”
手鞠像在眺望远方似的把右手平举额上,用平时的轻松语气说道。
“突击采访等一下再开始进行,现在先让我看看吧……”
“总而言之,你先确认一下昨天和今天拍的照片吧。”
然后,手鞠就仔细地看起奏交给她的手机上的液晶画面。
“喔喔,这样啊。确实排了一大堆人呢……最后三张是刚刚才拍的吧?
还有,其中有九张我没看过。”
“真的想不起来啊?”
“想不起来,虽然我还记得昨天的事。你要看看我的通讯纪录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
“……真的是有趣的事情吗?”
“现在还在确认中。”
“我想如果只是纯粹搞错的话奏是不可能这么关心的。好,那我就好好期待吧。”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说吧,是什么?”
“以手鞠的眼光来看,今天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啊,我想就只有这个了吧。就是白河惠那的未婚妻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