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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武侠]笑傲江湖 作者:金庸 完结-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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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驼子今日有事恕不奉陪了。辟邪剑法也好降魔剑法也好驼子从来就没放在

    心上再见了。”这句话一说完身子弹起已落上马背身法敏捷之极。便在这时众

    人只觉眼前一花似乎见到林平之跃了出去拦在木高峰的马前但随即又见他折扇轻摇

    坐在板桌之旁却似从未离座。众人正诧异间木高峰一声吆喝催马便行。但令狐冲

    、盈盈、余沧海这等高手却清清楚楚见到林平之曾伸手向木高峰的坐骑点了两下定是

    做了手脚。果然那马奔出几步蓦地一头撞在草棚的柱上。这一撞力道极大半边草棚登

    时塌了下来。余沧海一跃而起纵出棚外。令狐冲与林平之等人头上都落满了麦杆茅草。

    郑萼伸手替令狐冲拨开头上柴草。林平之却毫不理会目不转睛的瞪视着木高峰。木高峰

    微一迟疑纵下马背放开了缰绳。那马冲出几步又是一头撞在一株大树上一声长嘶

    倒在地下头上满是鲜血。这马的行动如此怪异显是双眼盲了自是林平之适才以快

    无伦的手法刺瞎了马眼。

    林平之用折扇慢慢拨开自己左肩上的茅草说道:“盲人骑瞎马可危险得紧哪!”

    木高峰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嚣张狂妄果然有两下子。余矮子说你会使辟邪

    剑法不妨便使给老爷瞧瞧。”林平之道:“不错我确是要使给你看。你为了想看我家

    的辟邪剑法害死了我爹爹妈妈罪恶之深与余沧海也不相上下。”木高峰大吃一惊

    没想到眼前这公子哥儿便是林震南的儿子暗自盘算:“他胆敢如此向我挑战当然是有

    恃无恐。他五岳剑派已联成一派这些恒山派的尼姑自然都是他的帮手了。”心念一动

    回手便向岳灵珊抓去心想:“敌众我寡这小娘儿原来是他老婆挟制了她这小子

    还不服服贴贴吗?”突然背后风声微动一剑劈到。木高峰斜身闪开却见这一剑竟是岳

    灵珊所劈。原来盈盈已割断了缚在她手上的绳索解开了她身上被封的穴道再将一柄长

    剑递在她手中。岳灵珊一剑将木高峰逼开只觉伤口剧痛穴道被封了这么久四肢酸麻

    心下虽怒却也不再追击。

    林平之冷笑道:“枉为你也是成名多年的武林人物竟如此无耻。你若想活命爬在

    地下向爷爷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便让你多活一年。一年之后再来找你如何

    ?”木高峰仰天打个哈哈说道:“你这小子那日在衡山刘正风家中扮成了驼子向

    我磕头大叫‘爷爷’拚命要爷爷收你为徒。爷爷不肯你才投入了岳老儿的门下骗

    到了一个老婆是不是呢?”林平之不答目光中满是怒火脸上却又大有兴奋之色折

    扇一拢交于左手右手撩起袍角跨出草棚直向木高峰走去。熏风过处人人闻到一

    阵香气。

    忽听得啊啊两声响青城派中于人豪、吉人通脸色大变胸口鲜血狂涌倒了下去。

    旁人都不禁惊叫出声明明眼见他要出手对付木高峰不知如何竟会拔剑刺死了于吉二

    人。他拔剑杀人之后立即还剑入鞘除了令狐冲等几个高手之外但觉寒光一闪就没

    瞧清楚他如何拔剑更不用说见他如何挥剑杀人了。令狐冲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我初遇

    田伯光的快刀之时也是难以抵挡待得学了独孤九剑他的快刀在我眼中便已殊不足道

    。然而林平之这快剑田伯光只消遇上了只怕挡不了他三剑。我呢?我能挡得了几剑?

    ”霎时之间手掌中全是汗水。木高峰在腰间一掏抽出一柄剑。他这把剑的模样可奇特

    得紧变成一个弧形人驼剑亦驼乃是一柄驼剑。林平之微微冷笑一步步向他走去。

    突然间木高峰大吼一声有如狼嗥身子扑前驼剑划了个弧形向林平之胁下勾到。林

    平之长剑出鞘反刺他前胸。这一剑后先至既狠且准木高峰又是一声大吼身子弹

    了出去只见他胸前棉袄破了一道大缝露出胸膛上的一丛黑毛。林平之这一剑只须再递

    前两寸木高峰便是破胸开膛之祸。众人“哦”的一声无不骇然。木高峰这一招死里逃

    生可是这人凶悍之极竟无丝毫畏惧之意吼声连连连人和剑的向林平之扑去。林平

    之连刺两剑当当两声都给驼剑挡开。林平之一声冷笑出招越来越快。木高峰窜高伏

    低一柄驼剑使得便如是一个剑光组成的钢罩将身子罩在其内。林平之长剑刺入和他

    驼剑相触手臂便一阵酸麻显然对方内力比自己强得太多稍有不慎长剑还会给他震

    飞。这么一来出招时便不敢托大看准了他空隙再以快剑进袭。木高峰只是自行使剑

    一柄驼剑运转得风雨不透竟然不露丝毫空隙。林平之剑法虽高一时却也奈何他不得。

    但如此打法林平之毕竟是立于不败之地纵然无法伤得对方木高峰可并无还手的余地

    。各高手都看了出来只须木高峰一有还击之意剑网便会露出空隙林平之快剑一击之

    下他绝无抵挡之能。这般运剑如飞最耗内力每一招都是用尽全力方能使后一招与

    前一招如水流不断前力与后力相续。可是不论内力如何深厚终不能永耗不竭。

    在那驼剑所交织的剑网之中木高峰吼声不绝忽高忽低吼声和剑招相互配合神

    威凛凛。林平之几次想要破网直入总是给驼剑挡了出来。

    余沧海观看良久忽见剑网的圈子缩小了半尺显然木高峰的内力渐有不继。他一声

    清啸提剑而上刷刷刷急攻三剑尽是指向林平之背心要害。林平之回剑挡架。木高峰

    驼剑挥出疾削林平之的下盘。按理说余沧海与木高峰两个成名前辈合力夹击一个少

    年实是大失面子。但恒山派众人一路看到林平之戕杀青城弟子下手狠辣绝不容情

    余沧海非他敌手这时眼见二大高手合力而攻均不以为奇反觉是十分自然之事。木余

    二人若不联手如何抵挡得了林平之势若闪电的快剑?既得余沧海联手木高峰剑招便变

    有攻有守。三人堪堪又拆了二十余招林平之左手一圈倒转扇柄蓦地刺出扇子柄

    上突出一枝寸半长的尖针刺在木高峰右腿“环跳穴”上。木高峰吃了一惊驼剑急掠

    只觉左腿穴道上也是一麻。他不敢再动狂舞驼剑护身双腿渐渐无力不由自主的跪下

    来。林平之哈哈大笑叫道:“你这时候跪下磕头未免迟了!”说话之时向余沧海急

    攻三招。

    木高峰双腿跪地手中驼剑丝毫不缓急砍急刺。他知已然输定每一招都是与敌人

    同归于尽的拚命打法。初战时他只守不攻此刻却豁出了性命变成只攻不守。余沧海知

    道时不我与若不在数招之内胜得对手木高峰一倒自己孤掌难鸣一柄剑使得有如狂

    风骤雨一般。突然间只听得林平之一声长笑他双眼一黑再也瞧不见甚么跟着双肩一

    凉两条手臂离身飞出。

    只听得林平之狂笑叫道:“我不来杀你!让你既无手臂又无眼睛一个人独闯江湖

    。你的弟子、家人我却要杀得一个不留教你在这世上只有仇家并无亲人。”余沧海

    只觉断臂处剧痛难当心中却十分明白:“他如此处置我可比一剑杀了我残忍万倍。我

    这等活在世上便是一个丝毫不会武功之人也可任意凌辱折磨于我。”他辨明声音举

    头向林平之怀中撞去。林平之纵声大笑侧身退开。他大仇得报狂喜之余未免不够谨

    慎两步退到了木高峰身边。木高峰驼剑狂挥而来林平之竖剑挡开突然间双腿一紧

    已被木高峰牢牢抱住。林平之吃了一惊眼见四下里数十名青城弟子扑将上来双腿力挣

    却挣不脱木高峰手臂犹似铁圈般的紧箍当即挺剑向他背上驼峰直刺下去。波的一声响

    驼峰中一股黑水激射而出腥臭难当。这一下变生不测林平之双足急登欲待跃头闪

    避却忘了双腿已被木高峰抱住登时满脸都被臭水喷中只痛得大叫起来。这些臭水竟

    是剧毒之物。原来木高峰驼背之中竟然暗藏毒水皮囊。林平之左手挡住了脸闭着双眼

    挥剑在木高峰身上乱砍乱斩。这几剑出手快极木高峰绝无闪避余裕只是牢牢抱住林

    平之的双腿。便在这时余沧海凭着二人叫喊之声辨别方位扑将上来张嘴便咬一

    口咬住林平之右颊再也不放。三人缠成一团都已神智迷糊。青城派弟子提剑纷向林平

    之身上斩去。令狐冲在车中看得分明初时大为惊骇待见林平之被缠青城群弟子提剑

    上前急叫:“盈盈盈盈你快救他。”盈盈纵身上前短剑出手当当当响声不绝

    将青城群弟子挡在数步之外。木高峰狂吼之声渐歇林平之兀自一剑一剑的往他背上插落

    。余沧海全身是血始终牢牢咬住了林平之的面颊。过了好一会林平之左手用力一推

    将余沧海推得飞了出去他同时一声惨呼但见他右颊上血淋淋地竟被余沧海硬生生的

    咬下了一块肉来。木高峰早已气绝却仍紧紧抱住林平之的双腿。林平之左手摸准了他手

    臂的所在提剑一划割断了他两条手臂这才得脱纠缠。盈盈见到他神色可怖不由自

    主的倒退了几步。青城弟子纷纷拥到师父身旁施救也不再来理会这个强仇大敌了。忽听

    得青城群弟子哭叫:“师父师父!”“师父死了师父死了!”众人抬了余沧海的尸身

    远远逃开唯恐林平之再来追杀。林平之哈哈大笑叫道:“我报了仇啦我报了仇啦

    !”恒山派众弟子见到这惊心动魄的变故无不骇然失色。岳灵珊慢慢走到林平之的身畔

    说道:“平弟恭喜你报了大仇。”林平之仍是狂笑不已大叫:“我报了仇啦我报

    了仇啦。”岳灵珊见他紧闭着双目道:“你眼睛怎样了?那些毒水得洗一洗。”林平之

    一呆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岳灵珊伸手托在他腋下扶着他一步一拐的走入草棚端了

    一盘清水从他头上淋下去。林平之纵声大叫声音惨厉显然痛楚难当。站在远处的青

    城群弟子都吓了一跳又逃出了几步。令狐冲道:“小师妹你拿些伤药去给林师弟敷

    上。扶他到我们的车中休息。”岳灵珊道:“多多谢。”林平之大声道:“不要!要

    他卖甚么好!姓林的是死是活跟他有甚么相干?”令狐冲一怔心想:“我几时得罪你

    了?为甚么你这么恨我?”岳灵珊柔声道:“恒山派的治伤灵药天下有名难得”

    林平之怒道:“难得甚么?”岳灵珊叹了口气又将一盆清水轻轻从他头顶淋下。这一次

    林平之却只哼了一声咬紧牙关没再呼叫说道:“他对你这般关心你又一直说他好

    为甚么不跟了他去?你还理我干么?”

    恒山群弟子听了他这句话尽皆相顾失色。仪和大声道:“你你竟敢说这等

    不要脸的话?”仪清忙拉了拉她袖子劝道:“师姊他伤得这么样子心情不好何必

    跟他一般见识?”仪和怒道:“呸!我就是气不过”这时岳灵珊拿了一块手帕正在

    轻按林平之面颊上的伤口。林平之突然右手用力一推。岳灵珊全没防备立时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在草棚外的一堵土墙上。令狐冲大怒喝道:“你”但随即想起他二

    人是夫妻夫妻间口角争执甚至打架旁人也不便干预何况听林平之的言语显是对

    自己颇有疑忌自己一直苦恋小师妹林平之当然知道他重伤之际自己更不能介入其

    间当即强行忍住但已气得全身抖。

    林平之冷笑道:“我说话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了?”手指草棚之外说道:“这

    姓余的矮子、姓木的驼子他们想得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便出手硬夺害死我父亲母亲

    虽然凶狠毒辣也不失为江湖上恶汉光明磊落的行径哪像哪像”回身指向岳灵

    珊续道:“哪像你的父亲君子剑岳不群却以卑鄙奸猾的手段来谋取我家的剑谱。”

    岳灵珊正扶着土墙慢慢站起听他这么说身子一颤复又坐倒颤声道:“哪哪

    有此事?”

    林平之冷笑道:“无耻贱人!你父女俩串谋好了引我上钩。华山派掌门的岳大小姐

    下嫁我这穷途末路、无家可归的小子那为了甚么?还不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剑

    谱既已骗到了手还要我姓林的干甚么?”

    岳灵珊“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哭道:“你冤枉好人我若有此意教我

    教我天诛地灭。”

    林平之道:“你们暗中设下奸计我初时蒙在鼓里毫不明白。此刻我双眼盲了反

    而更加看得清清楚楚。你父女俩若非有此存心为甚么为甚么”

    岳灵珊慢慢走到他身畔说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对你的心跟从前没半点分别。

    ”林平之哼了一声。岳灵珊道:“咱们回去华山好好的养伤。你眼睛好得了也罢好不

    了也罢。我岳灵珊有三心两意教我教我死得比这余沧海还惨。”林平之冷笑道:“

    也不知你心中又在打甚么鬼主意来对我这等花言巧语。”岳灵珊不再理他向盈盈道:

    “姊姊我想跟你借一辆大车。”盈盈道:“自然可以。要不要请两位恒山派的姊姊送你

    们一程?”岳灵珊不住呜咽道:“不不用了多多谢。”盈盈拉过一辆车来

    将骡子的缰绳和鞭子交在她手里。岳灵珊扶着林平之的手臂道:“上车罢!”林平之显

    是极不愿意但双目不能见物实是寸步难行迟疑了一会终于跃入车中。岳灵珊咬牙

    跳上赶车的座位向盈盈点了点头示谢鞭子一挥赶车向西北行去向令狐冲却始终一

    眼不瞧。令狐冲目送大车越走越远心中一酸眼泪便欲夺眶而出心想:“林师弟双目

    已盲小师妹又受了伤。他二人无依无靠漫漫长路如何是好?倘若青城派弟子追来寻

    仇怎生抵敌?”眼见青城群弟子裹了余沧海的尸身放上马背向西南方行去虽和林

    平之、岳灵珊所行方向相反焉知他们行得十数里后不会折而向北?又向林、岳夫妇赶

    去?再琢磨林平之和岳灵珊二人适才那一番话只觉中间实藏着无数隐情夫妻间的恩怨

    爱憎虽非外人所得与闻但林岳二人婚后定非和谐当可断言;想到小师妹青春年少

    父母爱如掌珠同门师兄弟对她无不敬重爱护却受林平之这等折辱不自禁的流下泪来

    。当日众人只行出十余里便在一所破祠堂中歇宿。令狐冲睡到半夜好几次均为噩梦所

    缠昏昏沉沉中忽听得一缕微声钻入耳中有人在叫:“冲哥冲哥!”令狐冲嗯了一声

    醒了过来只听得盈盈的声音道:“你到外面来我有话说。”令狐冲忙即坐起走到

    祠堂外只见盈盈坐在石级上双手支颐望着白云中半现的月亮。令狐冲走到她身边

    和她并肩而坐。夜深人静四下里半点声息也无。过了好一会盈盈道:“你在挂念小师

    妹?”令狐冲道:“是。许多情由令人好生难以明白。”盈盈道:“你担心她受丈夫欺

    侮?”令狐冲叹了口气道:“他夫妻俩的事旁人又怎管得了?”盈盈道:“你怕青城

    弟子赶去向他们生事?”令狐冲道:“青城弟子痛于师仇又见到他夫妻已然受伤赶去

    意图加害那也是情理之常。”盈盈道:“你怎地不设法前去相救?”令狐冲又叹了口气

    道:“听林师弟的语气对我颇有疑忌之心。我虽好意援手只怕更伤了他夫妻间的和

    气。”盈盈道:“这是其一。你心中另有顾虑生怕令我不快是不是?”令狐冲点了点

    头伸出手去握住她左手只觉她手掌甚凉柔声道:“盈盈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人

    倘若你我之间也生了甚么嫌隙那做人还有甚么意味?”盈盈缓缓将头倚了过去靠在

    他肩头上说道:“你心中既这样想你我之间又怎会生甚么嫌隙?事不宜迟咱们就

    追赶前去别要为了避甚么嫌疑致贻终生之恨。”令狐冲矍然而惊:“致贻终身之恨

    致贻终生之恨!”似乎眼见数十名青城弟子正围在林平之、岳灵珊所乘大车之旁数十柄

    长剑正在向车中乱刺狠戳不由得身子一颤。盈盈道:“我去叫醒仪和、仪清两位姊姊

    你吩咐她们自行先回恒山咱们暗中护送你小师妹一程再回白云庵去。”仪和与仪清见

    令狐冲伤势未愈颇不放心然见他心志已决急于救人也不便多劝只得奉上一大包

    伤药送着他二人上车驰去。当令狐冲向仪和、仪清吩咐之时盈盈站在一旁转过了头

    不敢向仪和、仪清瞧上一眼心想自己和令狐冲孤男寡女同车夜行只怕为她二人所

    笑直到骡车行出数里这才吁了口气颊上红潮渐退。

    她辨明了道路向西北而行此去华山只是一条官道料想不会岔失。拉车的是匹

    健骡脚程甚快静夜之中只听得车声辚辚蹄声得得更无别般声息。

    令狐冲心下好生感激寻思:“她为了我甚么都肯做。她明知我牵记小师妹便和

    我同去保护。这等红颜知己令狐冲不知是前生几世修来?”

    盈盈赶着骡子疾行数里又缓了下来说道:“咱们暗中保护你师妹、师弟。他们

    倘若遇上危难咱们被迫出手最好不让他们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易容改装的为是。”令

    狐冲道:“正是。你还是扮成那个大胡子罢!”盈盈摇摇头道:“不行了。在封禅台侧我

    现身扶你你小师妹已瞧在眼里了。”令狐冲道:“那改成甚么才好?”盈盈伸鞭指着前

    面一间农舍说道:“我去偷几件衣服来咱二人扮成一一两个乡下兄妹罢。”

    她本想说“一对”话到口边觉得不对立即改为“两个”。令狐冲自己听了出来知

    她最害羞不敢随便出言说笑只微微一笑。盈盈正好转过头来见到他的笑容脸上一

    红问道:“有甚么好笑?”令狐冲微笑道:“没甚么?我是在想倘若这家乡下人没年

    轻女子只是一位老太婆一个小孩儿那我又得叫你婆婆了。”盈盈噗哧一笑记起当

    日和令狐冲初识他一直叫自己婆婆心中感到无限温馨跃下骡车向那农舍奔去。令

    狐冲见她轻轻跃入墙中跟着有犬吠之声但只叫得一声便没了声息想是给盈盈一脚

    踢晕了。过了好一会见她捧着一包衣物奔了出来回到骡车之畔脸上似笑非笑神气

    甚是古怪突然将衣物往车中一抛伏在车辕之上哈哈大笑。令狐冲提起几件衣服月

    光下看得分明竟然便是老农夫和老农妇的衣服尤其那件农妇的衫子十分宽大镶着白

    底青花的花边式样古老并非年轻农家姑娘或媳妇的衣衫。这些衣物中还有男人的帽子

    女装的包头又有一根旱烟筒。盈盈笑道:“你是令狐半仙猜到这乡下人家有个婆婆

    只可惜没孩儿”说到这里便红着脸住了口。令狐冲微笑道:“原来他们是兄妹二人

    这两兄妹当真要好一个不娶一个不嫁活到七八十岁还是住在一起。”盈盈笑着

    啐了一口道:“你明知不是的。”令狐冲道:“不是兄妹么?那可奇了。”盈盈忍不住

    好笑当下在骡车之后将老农妇的衫裙罩在衣衫之上又将包头包在自己头顶双手在

    道旁抓些泥尘抹在自己脸上这才帮着令狐冲换上老农的衣衫。令狐冲和她脸颊相距不

    过数寸但觉她吹气如兰不由得心中一荡便想伸手搂住她亲上一亲只是想到她为人

    极是端严半点亵渎不得要是冒犯了她惹她生气有何后果那可难以料想当即收

    摄心神一动也不敢动。

    他眼神突然显得异样、随又庄重克制之态盈盈都瞧得分明微笑道:“乖孙子婆

    婆这才疼你。”伸出手掌将满掌泥尘往他脸上抹去。令狐冲闭住眼只感她掌心温软柔

    滑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抹来抹去说不出的舒服只盼她永远的这么抚摸不休。过了一会

    盈盈道:“好啦黑夜之中你小师妹一定认不出只是小心别开口。”令狐冲道:“

    我头颈中也得抹些尘土才是。”盈盈笑道:“谁瞧你头颈了?”随即会意令狐冲是要自

    己伸手去抚摸他的头颈弯起中指在他额头轻轻打个爆栗回身坐在车夫位上一声唿

    哨赶骡便行突然间忍不住好笑越笑越响竟然弯住了腰身子难以坐直。

    令狐冲微笑道:“你在那乡下人家见到了甚么?”盈盈笑道:“不是见到了好笑的事

    。哪老公公和老婆婆是是夫妻两个”令狐冲笑道:“原来不是兄妹是夫妻两个

    。”盈盈道:“你再跟我胡闹不说了。”令狐冲道:“好他们不是夫妻是兄妹。”

    盈盈道:“你别打岔成不成?我跳进墙去一只狗叫了起来我便将狗子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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