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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侠情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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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这群水寇,全然不将这些「如花似玉」的弱女子当成大敌,他们就趁这天色仍然大亮,就已驾舟冲上砂岸,明火执仗,呼啸扑攻而上!这一战,「栖凤庄」真是危急万分!
水寇进犯,人数近千,而她们这群弱女子,尚能起身应战的,已经不满百人啦!但是她们个个拚死抵挡,因为她们自己也知道,一旦落到这些匪徒手上,那才是生不如死!
大师姊「雨虹仙子」负伤应战,李莫愁一柄铁拂尘,满把「龙须针」奋不顾身,左冲右杀而这样一场强弱悬殊的血战中,最能出力杀敌的,竟然是萧瑶、家惠、宛如三人!
不知怎么搞的,这三人就像完全变了样,武功突然高出十倍不止,远远超过了大师姊「雨虹仙子」竟与「莫愁仙子」并驾齐驱!紧接著小师妹李明依也出现了,更是一个生力军,在二师姊莫愁仙子领导之下,她四人联手冲入敌阵,大展神威,如斩瓜切菜一般,直杀得这批水寇们,亡魂丧胆!
夕阳将「燕子矶」染得一片血红
「栖凤庄」众女,浴血苦战
众寡实在太过悬殊
就连莫愁等人亦已疲累不堪
其他众姊妹们更是伤亡惨重
匪首「扑天雕」又拔出两柄飞刀,挥舞大叫:「哥子们,卯上点!」
突然一阵空气急速涌到面门,他一惊抬头,赫然一只被夕阳染成血红的巨鸟,扑面而至!是首先到达的李绛儿!
她心中警兆陡起,再也来不及等什么大队人马,拚了命扑上了空中,也找不到什么「上升暖流」只知使劲鼓动双翼,往「燕子矶」直奔而去!宁儿、馨儿不能让她落单
急忙指挥目前已在她身边的一群「女将」
紧急换装,紧急起飞,紧急追上去。
离得很远,就已经见到水寇们潮水似的攻势,绛儿心头大急,猛地俯冲而下,正见那匪徒「扑天雕」扬起小飞刀她左腿一拨他手中小刀,右腿弹出「噗」地,正中面门。
地正中面门!
这一脚之力何止百斤!
「扑天雕」只惨叫得半声,就已面骨碎裂,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倒地不起啦!只这半声惨叫,就已惊动了其他水寇。
只见绛儿双臂一拍,再度腾身而起,两腿一绞,一招「凤点头」喀嚓一声,将一名歹徒颈骨绞断!莫愁仙子欢呼一声:「好极了!」
众姊妹们立刻精神大振,奋勇反攻!
霎时间,四方八面,笛声大作,急促而尖锐!
昏暗暮色中,四方八面,尽是宁儿、馨儿领导的「银鹏女将」!
她们有如天降神兵,凌空飞扑,就像老鹰扑小鸡一样,杀得这批水寇丧胆亡魂,哭爹喊娘!不久凌玉娇所率的真正主力大军亦陆续赶到,对这批水寇作一次彻底的「歼灭战」!暮色四合:。战斗结束
凌玉娇与李莫愁,相互介绍众人见面
绛儿终于找到力战负伤的小师姊黄华:「对不起,我是为了要突围求救,才故意顶撞你的!」
黄华亦深恨自己竟未能及早见机,抚摸著她的脸颊道:「我不该那麽用力打你的!」绛儿道:「不要紧」
宁儿、馨儿过来,一把拉住绛儿道:「殿下呢,我们去证实一下,他真的有『龙吐珠』!」
绛儿羞脸刮她:「只会想这个!」
黄华却拉住刚好从身边走过的小师妹:「明依,殿下呢?」
明依美丽的大眼睛一眨,道:「殿下在一大堆床单里面睡大觉呢!」
口 口 口
绛儿与明依奔入清洗室,一大堆衣物堆积如山!
明依笑道:「你猜,此刻是谁跟他在里面?」
绛儿道:「不管是谁,都该拖出来!」
她轻声呼唤:「出来啦!外面来了一大票大老婆小老婆」
却没有回应,绛儿生气:「喂!你到底听到没有?」
明依却感觉不对,急奔去掀开那堆床单:「殿下,你在哪里?」
绛儿亦惊,呼唤一声,惊动许多小师妹,全都过来帮忙,将这堆衣物全都翻过,仍是没有!明依急得哭了:「刚才他明明还在!? 」
大师姊「雨虹仙子」道:「不急不急,他被恩师召到『燕子矶』去啦!」李莫愁道:「你怎麽没有跟去?」
「雨虹仙子」道:「恩师在那上面『闭关』同时列为禁地,没有奉召,有谁敢去?」
「你刚刚不是说殿下奉召?」
「那是他说的,他能听到恩师召唤,我听不到」
口 口 口
原来正是水寇大举进犯,战况最惨烈之时。
殿下突然出现,拉住雨虹道:「你们师父有危险!」
雨虹正忙著督战,哪里相信他的鬼话。
「是真的,她在『燕子矶』上面,你还不快去?」
雨虹一怔,师父闭关之处只有自己知道,就连莫愁、绛儿亦未告知,他如何知道的?但是外面战况正激烈,她紧急指挥调度,百忙中向他道:「那里是禁地,没有恩师亲自召唤,谁也不许上去!」他叹了口气:「你不去,我去!」
雨虹道:「不许对我恩师无礼!」
殿下笑道:「看在莫愁与绛儿份上,我岂会对你们师父无礼?」
而战况实在惨烈!事关她「栖凤庄」的生死存亡,她必需要亲自督阵,才能稳定军心!而她们的师父又真的是在焦急危难之中,只是她这些女徒弟们,没有一个能听得见!不得已,他只好自己脱离战场,一提气往日间曾经来过的这堆高耸的「燕子矶」奔去!一如日间来此找寻莫愁、绛儿,此时暮色四合,此时他亦只能靠自己的「感觉」耐心地试探,摸索!他又跳上那块最高的巨石,耐心等候。
终於又是一声呻吟,凝神分辨,竟是日间囚禁莫愁、绛儿的同一间洞穴!
里面虽是黝黑,他也不多犹豫,一步跨入洞内!
突然一声怒喝:「你是谁?」
「殿下杨暕!」
「你好无礼,来此为何?」
「来看看你发生何事?」
「你胡说」
却又吞声沈默,隐隐是沈重喘息!
杨暕一惊:「你是练功岔气,走火入魔?」
好半晌,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才又开口道:「你怎会突然来此?」
「我不是突然而来,我是听到你的呼唤,闻声而来!」
「可是我并没有出声呼唤!」
「莫愁、绛儿也一样并未出声呼唤」
「嗯莫非你已达到『天耳通』的境界?」
「那倒没有,我只能对我自己有切身关系的人,切身利害之事,有心电感应罢了。」
Scan by: 双鱼梦幻曲
OCR by : 紫川秀
双鱼梦幻曲 独家连载转载时请保留此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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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侠情种》 宫商羽著
第五章 阳虫入阴
「胡说,我跟你素昧平生、有什麽切身关系了?」
杨暕淡淡一笑:「现在尚不知道我俩之间,会有什麽样的切身关系?」
接着他又笑道:「有了你是莫愁、绛儿的师父?」
「不错。」
如果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正确,我便是你的女婿,你说关系亲不亲密?」「你真的把莫愁、绛儿?」
他当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麽,笑道:「不止、不止,现在还得再加上萧瑶、家惠、宛如、明依」
「你真是个」
似乎又是激动,精血岔气痛楚,又是一阵急促而低沉的喘息呻吟
杨暕道:「我既然来了,有什么能帮你的,尽管吩咐,不必客气!」
「有,过来背著墙壁坐下!」
这洞内黝黑,但是稍久就能看清里面,空空洞洞的一处洞穴,日间他也曾陪著莫愁、绛儿在此坐下来。原来她们的这位师父是在靠墙的这里面一间!
他如言过去坐下,声音果然出自背后,道:「再往左移半尺!」
杨暕依言向左移动。
突然「砰!」地一声,背后那堵砖墙已被震碎!
砖砾纷飞,竟是向四面飞散,更无一粒尘土污身;这份功力,非同小可!杨暕心中暗惊,却不动容,依然端坐如故。
背后伸过一只手来,扣住了他肩背、肩颈要穴!
就像一条命都交到人家手中,但是杨暕仍是无动于衷!
「你一点都不怕?」
「你又不是妖魔鬼怪,我为什麽要怕?」
「你不怕我杀你?」
「你杀了我,你那六位如花似玉,青春年少的女徒儿,难免就要守寡!」「你引诱她们犯了『淫』戒,连她们一起都是死罪!」
「不对!不对!她们有的是为了救我,有的是我救了她,没有一个是为『淫』而淫!」「一派胡言!救人方法千百种,一定要用这种下流手段,无耻勾当。」
杨暕突地一声喝:「住口!」
这声喝,就像一道霹雳暴雷,洞穴之内被震得迴音不断,石屑齑粉,纷纷坠落!她猛地被吓一跳,耳中仍在嗡嗡作响
杨暕厉声道:「子曰:『食色性也』!男女两性之间的美好关系,又岂是你这种老处女,老姑婆所能了解的?」他只是肩头微微一晃,就已脱出被她所控制的肩颈要穴,但他仍是背身而坐,并未移动。「我答应过雨虹,看在莫愁、绛儿份上,我不会对你无礼,有什麽『遗言交代完了我就走人!」「你说什麽?」
「你对门下子弟管教得太严,所以你这个禁地竟是没有一个敢上来;偏巧你又闭关走火入魔,呼天不应,呼地不灵,迟早要『魂归离恨天』」「不错,我迟早要绝命于此我把此地列为禁地,我死也不要教她们来看我的笑话!」杨暕突然哈哈大笑:「哈哈,看来你暂时死不了!」
「你岂能知道?」
「你刚才一生气,就不由自主地一股真气从手指透出请问芳名?」
「我是莫愁、绛儿师父,你也叫师父吧。」
「不好,这会把你叫『老』了!」
「做人家师父了,还怕『叫老』?」
「你顶多比莫愁、雨虹大五岁。」
她不禁一叹,只不过大了五岁,莫愁多么幸福,自己却如此下场。
他仍背对她而坐,道:「伸一只手给我」
她伸手向前,他轻轻地以中食二指搭住她的腕脉,一面随意开口说话:「嗯你住这『燕子矶』却要盖一座『栖凤庄』莫非你的芳名就是『栖凤』二字?」她不禁一怔。
「凤栖於梧你姓吴,是吗?」
她不禁长叹:「你怎麽会猜到的?」
「我哪里是要猜到?我只是要你分心」
突然他一声惊叫,倒把她吓了一跳:「怎麽?」
杨暕道:「你不是练功岔气,你是!?你是!?」
「是什么?」
杨暕突地右手由左胁下穿出向后,出其不意地出指点在她左胸「膺窗穴」上!栖凤顿时」阵晕眩,杨暕又飞快转身,出指点中她右肩「缺盆」穴上!
栖凤再也不能动弹,怒道:「你要干什麽?」
杨暕这才打量她,只见这位吴栖凤,果然年纪不大,却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病魔』纠缠许久,已被折磨得形容枯槁,不成人形啦!杨暕心中大是不忍,面对她盘膝而坐,一手按她顶门,一手按其小腹,缓缓输入一股阳和真气。却见她那清丽面容,隐泛惨绿之气!
杨暕松手叹道:「果然不出所料,你这是『阳虫入阴』!」
栖凤果然全身大震:「你怎么知道的?」
杨暕道:「阳虫大补,入阴则毒!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它进入的?」
栖凤忍不住垂泪长叹。
原来时下甚为流行一种「食补」是以大补中药材,放在罐内,饲养一种褐色小虫,名曰「阳虫」!大补药材被阳虫吸收消化,成为营养;人们再吃这阳虫,获得大补营养!「栖凤庄」上少女,孩儿心性,偶尔亦步趋流行,也弄些阳虫来养养,反正她们「栖凤庄」的「药材库」里,百药俱全,存量亦丰!只不过少女多有洁癖,养那蠕蠕而动之物,已经浑身发痒,更是少有敢啖之入口的!早已过时之物,瓦缸亦已弃置多时,谁知虫子繁殖力强「药材库」中竟仍有存活者这「栖凤仙子」师承道家正宗,亦有服药炼丹之习,云房时常存放各式药材,用完再到「药材库」提取备用。炎炎夏日,云房蒲团上盘膝打坐,汗流浃背,真是辛苦,反正她「栖凤庄」内,尽属女子,也无人敢来窥视练功,贪一时凉快,何不外罩薄衫,内里全裸?她是长年服药炼丹之人,血液汗气,皆有浓浓香气,也是她时运不济,活该有此一劫也不知何时,竟被一只从药材上跌落的幼小阳虫,蠕蠕闻香而来,甚至爬了进去!那虫儿愈爬愈深入,突感一阵难耐剧毒!
原来人体奇妙,既使口涎,对某些细小虫子来说亦是剧毒,君不见经常有人用口水涂抹在虫咬或割伤之处,口涎就已剧毒,何况玉门之内粘液重硷,对这条倒霉的阳虫来说,更是要命剧毒!那阳虫不断挣扎扭动,引得甬道一阵骚痒,自然而然地内壁一阵阵收缩,那阳虫就莫名其妙地被挤弄得逆行而上,终於「蜷缩」在深隧之处,牢牢附著,不肯出来啦!那最深之处!已无挤压之力,虫子为求生存,竟咬破那儿娇嫩的皮肤,吸食「大补」蜜泉,把自己愈养愈肥一方面为抵抗周围的「重硷」剧毒,它不得已也要努力散发一种「物质」保护自己!这种物质对人体来说,就变成「毒」了!
「阳虫大补,入阴则毒!」
那毒性又时轻时重,完全不按时辰,却顺著血脉经络运行,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喻的痛苦。一时又不得死,如运功抵挡,却是愈挡愈痛,所受之苦,更如火上加油!但凡有功夫之人,到此地步,又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运功力相抗,明知饮鸩止渴,下次毒发痛苦更剧,也只好挡一阵是一阵啦!阳虫大补,入阴则毒!
可是这位「栖凤仙子」平日驭下极严,戒淫重於戒杀,自己却私室裸体,逐日受此荼毒,又难以启齿求救。眼看日益消瘦,毒发又忍不住要痛苦呻吟,再难隐瞒下去,只好托词要「入关修练」躲到「燕子矶」上的洞穴内,并将此划为禁地!她宁可自绝於此地,宁可化为枯骨也不愿门下子弟见她丑状
人类在健康,清醒中,意志坚定;在病痛挣扎中,意志就薄弱啦
这「栖凤仙子」终于因受不住痛苦熬煎,倒地呻吟中,亦会自艾自怨,不甘就此默默无闻,香消玉殒!就这样,就把这个多情又似无情的「殿下杨暕」引了来栖凤叹道:「你真的肯帮我?」「谨领吩咐!」
「我有遗言交代!」
杨暕赫然大笑,态度颇狂傲:「说什么傻话,难道我杨暕的能耐,只能传达遗言?」
栖凤有些意外惊喜:「你是说」
「你如求死,自不必说;你如要活,我自有办法!」
他逼近她的脸孔,逼视著她的眼睛,笑意颇浓:「蝼蚁尚且偷生,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璀璨人生,更无求死之理?」
他飞快出指,点中她「魂门」「紫宫」「气海」诸穴,露出他一惯有的顽皮戏谑笑容:「嫂溺援以手,我这是救命,不算是不敬。」
他竟动手解她的衣服,栖凤惊叫:「你要干什么?」
「我要用许丹阳的『六阳融雪功』打遍你全身经脉,把那条阳虫逼出来!」栖凤在发抖:「一定要解衣?」
「不但要解,而且要脱!」他又笑得可恶:「不但要脱,而且要把你脱得精光,一丝不挂!」栖凤大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已经点了你的穴道,你已经全身无力,甚至连『咬舌自杀』都办不到!」他一面说一面动手,果然把她剥得赤裸裸「丝不挂」。
突然他眼睛一亮,捉住她的手臂,洁白似玉,竟无半点瑕疵,上臂内侧近胁处,一点殷红如血的「守宫砂」!「想不到你还是个处女!」
栖凤流泪道:「你如污辱了我,就死给你看!」
杨暕笑笑:「什么叫污辱?又什麽是尊敬?那都只是你自己的认定!等我把你救活了,再要死也是你自己的事。」他走过去将她预备的药材药丸之类,全部堆积起来,点火燃烧!
那些千辛万苦炼成的丹药
那些千辛万苦汇集的珍贵药材
就此化为阵阵浓烈芳香的白烟!弥漫整个洞穴。
「你不必心疼,这种气味,是要把那条阳虫,引诱出来!」
他走来再次向她吩咐道:「你全身奇经八脉,俱已受损,我要用『六阳融雪神功』逐次为你打通!」「神功入穴,或时全身搔动,或时身如重物镇压,或时身轻欲飞」
「或时如缚,或时奇寒壮热,或时如有恶物相触,或时如两性交媾」「凡此种种,须以无妄不佞之心,空中通明,坦然以受,万勿相抗。」
这「栖凤仙子」师承玄门正宗,自然体会他所提示,俱是内家运功时所产生的幻境感受,只是那句『如两性交媾』似乎轻薄无礼至极她神色才动,杨暕已知她心中存疑,严正解释道:「那是因为在你玉门最深之处,正匿藏著一只阳虫,它如扭动挣扎,自然让你感觉有如合和般欲死欲仙!」「栖凤仙子」顿时羞不自胜
杨暕断喝一声:善 用 观 相化 人 十 二 怠能 愈 诸 惠渐 进 神 通「呔!」
突地运掌如飞,骈指戳点,由她「涌泉」「然谷」「照海」「太溪」「水泉」「大钟」「复留」「交信」等穴道,沿足而上,正在打通她「足少阴肾经」诸穴。指掌到处,皆有阳和煦暖内力,节节高昂,灌注倾满,舒坦之极
至腹肚上「横骨」「中注」「亡目俞」「商曲」而结於舌下「廉泉」。
这样通体舒泰,却在玉门深处,有如被针刺了一下!
莫非是打通这条血脉,立见能剌激到那条阳虫?
按著杨暕又缓而沈地点她「大包」「大横」「箕门」「血海」「阴陵泉」「三阴交」「商丘」「公孙」「隐白」等穴!霎时间,这「足太阴脾经」上下十七个穴道,麻痒难当,如千万只虫蚁,同时咬啮,痛苦难当谁知这样的痛苦,竟引得她内里深处,出现一股极甜极美,极畅快的感受!人性好逸恶劳,栖凤立时全神贯注於那「美妙」的一点,不再在意那麻痒痛苦!一声断喝,杨暕突地将她右臂一扯,出手疾拍快打,将她「手太阴肺经」所属的「中府」「尺泽」「列缺」「太渊」「鱼际」「少商」诸穴,全都打遍!余势未竭,他又将她提得离地而起,再点她「手厥阴心包经」诸穴
突下又将她赤裸的身子抛起,凌空起脚,足尖飞踢她「足太阳膀胱经」诸穴!这栖凤身子堪堪落下,杨暕突地伸手一拨,她就变成头下脚上的古怪姿势,再疾点她「手少阳三焦经」。霎时间,「栖凤仙子」陡觉背心的「至阳穴」上,内息一跳,直冲入腰椎「悬枢穴」内!然而这「至阳」到「悬枢」之间的一条内息,却串连不起来!顿时有如寒冰浇头,冻雪埋身;冷得她牙齿打战,全身发抖不止这「六阳融雪神功」最耗体力!
推荐此时已汗流浃背,但他绝不停手,掌拍指戳,脚踢肘撞
有时一口气不断,连拍带打,将她一路经脉打通
有时更要蹈罡步斗,提神运气二 步五步,才拍出一掌,点下一指。
如此打遍她全身正经十二脉!
血脉渐通,阳和融融:。栖凤无比受用,渐渐沉入暖洋洋,乐陶陶的境界!
接着还要再打通她「任脉」「督脉」「阴维」「阳维」「阴蹻」「阳蹻」奇经八脉之中,最繁复难明的「冲脉」「带脉」尤其花了他最多精力,最多工夫。最后,他伸掌抵在她胸口「神封穴」上,六阳神功缓缓透背而入,那「至阳」「悬枢」之间,终于能接上线啦!这一接上,栖凤猛觉自己内息,汹涌澎湃,顷刻之间,更能自行冲破七、八个窒滞之处!真是一窍通,百窍通!
这全身奇经八脉!豁然全部贯通,如一条长江大川,急速流动不息
那股暖洋洋,热融融的「六阳融雪」内息,催动得自丹田至头顶,再又由头顶下丹田,愈流愈快!四肢百骸,俱都是无可发泄的精力!
真是天大的福泽!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生死玄关」居然打通了!
栖凤只觉得全身精力弥漫,神清气爽,体力旺盛,连脑子也倍加灵敏起来而他的一只手仍按在自己胸前「神封穴」上,六阳神功仍在不断的倾注而入!她正要开口叫他松手休息,突然玉门深处,又是针扎似的剌痛了一下!
而恰巧那个地方,却是人体任何经脉所无法到达的「死角」!
即使是武术修练到了「生死玄关」的境界,竟也拿它毫无办法!
那条可恶的阳虫,竟如附骨之蛆,纠缩在那处最尴尬,最无能为力的位置,随时发作!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样的惩罚,要忍受一辈子?
栖凤正在伤心绝望,自艾自怨。
杨暕的手却松开了她的胸脯,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摩著。
渐渐的,将她周身上下,流窜不息的精力,全都引了过来,聚集在丹田之下这样的聚集,竟引得她小腹之内,奇妙地酥酥麻麻,酸酸涨涨
这样愈聚愈多,愈是酥麻酸涨,她正在陶醉在这种莫名的奇妙中,赫然惊觉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按住了她的胯下!她又惊又慌,又羞又怕,又恨又怒!
一千、一万种复杂情绪,都抵不住那种异样的,美妙的舒畅!
她正要喝阻,张口竟又无法出声。
「这就对了,你只要放松心情,切勿抗拒;待我将它『引诱』出来。」
他手掌轻轻贴在她胯间
轻轻按住了丰满之丘
那里滚烫娇嫩
那里艳红晶莹
他手掌心轻轻压住那粒小小的,凸出的,精致玲珑的「豆蔻」上!
他柔和地搓揉她的这粒「豆蔻」!
而那样小小的一粒「豆蔻」却是她全身上下,最最娇柔,最最敏感的地方!被他那样的手掌上热力烫熨,被他那样反覆搓揉!
就像挑弄着全身的神经
令得她随著他的挑弄,轻重缓急,阵阵颤抖。
突然,她深隧之处,又剌痛一下!
杨暕立时感应到了,欣喜道:「来了!」
是什么来了?
是欢愉舒畅的高潮顶峰来了?
还是人生另一全新的境界来了?
像栖凤这样的女子,好强争胜,不但要在武功上更上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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