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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冷雨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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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笑,那笑声充满胜利者的狂妄,因为只有胜利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胜利者可以决定失败者的命运,失败者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这是一种不变的规律,也是一种法则。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但是尽管乔伯慵已经受伤,但是他的威风还在。没有牙的老虎也同样可怕,何况他的剑还在手中。
利刃在手谁不畏死?
他挥起了双蟾剑,半空中滑过一片剑影。剑在掠过那把刺进左肩的剑时也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把剑一半留在了他的身体里,而另一半则掉落在了他的不远处。
那位持剑的人早已经退到了远处,这是在他把剑刺进乔伯慵身体的时候。他很惜命,所以他才能够活得长久。
乔伯慵的双眼瞪着这个人,他的眼光也是嗜血的,不然他们怎么会如此的畏惧。没有人敢于正视乔伯慵的目光,就像看到他的眼神就会死掉一样。
“你们怎么不来杀我啊!来呀!来呀”乔伯慵大喊着,那声音足以气吞山河。
那些人再没有了先前的气势,一个个戒备的后退着,乔伯慵也在一步步地逼上前来,带血的双蟾剑闪着诡异的光芒。
“你们已经是死人了!在我的剑下没有多少人可以逃生!”乔伯慵大声说道。
这样的话就像是一种宣判,清晰的印在了每个人的耳中,他们的感觉是如此的深刻,远比单纯的奉劝要强过千万倍。
“放过我们吧!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还有吃奶的孩子,还有”一人求道。
听到这样的话乔伯慵哭笑不得,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逃生的手段,尽管有些老套,不过在人乍一听来还真像那么回事,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
“你在骗我!这我知道,但是看在你娘养你不易,你就去吧!”
那人面露欣喜之态,起身跃出了众人构建的圈子,头也不回的向远处驰去。
余下的人互相看着,或许也正是在想着如何找到一种求生的方法吧!一人反应还是比较灵敏的,因为他马上就会意了乔伯慵放人的心理。
“乔大侠,我家也有八十岁的老母,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了,求您放过我吧!”
“哼!老套,没有任何的新意,不放!”
“那你想要什么?什么才叫有新意呢?”一人问道。
“凡是江湖中过去还是现在的事都可以,只要是可以令我心动的。”此时的乔伯慵就像是一个正在戏耍玩偶的人,把它们放在掌心揉捏着、揉捏着,直到他想让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文大侠赏金求血!”一人道。
“好!算你一个。”
“毒蟾大战馨月帮!”
“嗯!还可以!那就讲给我听吧!我想问一下,那个文大侠叫什么名字?”
“文淮都啊!不过大家都叫他文坏肚。”
“他求的是谁的血?”乔伯慵问。
“慕容麟啊!就是几十年前的那位慕容晔的后人。”
“结果怎样?文坏肚用装满石头的箱子骗了大家。”
“哦!想不到。那毒蟾大战馨月帮又是怎么回事?”乔伯慵又转向了另一个人。
“说起来也很刺激,这个怪人叫叶诚斋,当年号称翼翅云归,也有人叫他一翅龟,相传他练成了一种绝世武功,但是他在练成这种功法后,变得没有了人形,活脱脱一个地狱煞神。但是相传又被魔翼凌戒的网所捕!”
“原来是这样!我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你们去吧!”
这些人还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个扭捏着却迈不动他们的脚步,生怕这只是乔伯慵动手之前的一个托词。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狂躁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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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伯慵的话还响彻在众人的耳边,这就好像是赦免的懿旨,每个人都准备着逃离这是非之地。
但是乔伯慵的话也许他们是不该相信的,因为他的头脑还不是十分清醒,再加上肩头的伤,还有伤口中流出的血,他又变得狂躁了起来。
这一点这些人没有发现,也许是他们不知道乔伯慵为何会这样吧!他们以为只要对方松了口,那就有生还的把握,但是他们却错过了机会。假如在乔伯慵说出放过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立刻远遁,而不是疑神疑鬼装腔作势般的去防守,那么就不会有下面的结果了。
他晃动着脑袋,狂躁在他的心中产生,紧接着蔓延了他的整个身躯;他颤抖着,颤抖的双手紧握着双蟾剑,剑也在颤;他的思维模糊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也不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这就是乔伯慵,一个为自己的主人二十年如一日努力寻找仇家的仆人。可是他的仇人是谁,难道会是天下所有的江湖人物?要不然他怎么会以天下的武林人士为敌。
看到他的样子,这些人更加增添了难逃一劫的想法,以为乔伯慵正在酝酿着如何才可以治他们于死地!
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抉择,那是用眼神得到的交流,或者说同仇敌忾。
刀剑飞舞着袭向了乔伯慵,而他正在狂躁中挣扎着。他们使出了自身修习多年的功法,无论是刀的一劈,还是剑的一刺,无不冠绝群伦。
可是他们错了,可怜的错误往往会断送一个人的生命,何况这是一些人。
抓狂的乔伯慵依旧晃动着脑袋,但是手中的剑也在晃动着,不知是乔伯慵在指挥这把剑,还是这把双蟾剑在指挥乔伯慵,总之,在一片光影中纷杂着不同的身影,招来挡去,然后再从不同的角度接着进攻。
可是这样的进攻能持续多久呢?乔伯慵的肩上还在流着血,而且依旧插着那把断掉的剑。
每个人都拼了命,尽管不断的有人倒下。他们也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没有什么可以影响他们战斗的决心,那是为了自己的命啊!“我命由我不由人”正是他们为之拼搏的动力。
“我们怎么办?”一人居然还可以说出话来,他是在问身边的人。
那人眨眨眼,看似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愿望,但是当听到身旁人的问话后,又像是找回了一点信心一样,于是他气喘吁吁的说:“还能活吗?我们”
那人的目光是坚定的,因为可以明显的看出这个人的功力还是很高的。
“我们逃出去!”
“那要怎么做?”
“我发令,一起向他攻击,然后再转身逃跑。”他侃侃而谈,像是已经掌握了逃跑的要领一样。
“好!我再通知其他人”
于是所有活着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计划,就等着那一声命令。
“杀!”大喊过后,所有人一起向乔伯慵攻击而去。当这样的变故产生以后,乔伯慵的双蟾剑在光影中一划而过,也不知究竟是剑利,还是那些人太过脆弱,总之,很多人都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个发令的人也在其中吗?当然没有,他早已经远远逃离了这个方圆,攻击时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然而在没有出招之前,他就已经撤去了向前的力道,在众人攻击之时他已经做好了后撤的准备,于是他活了下来。
他是谁呢?他就是那个把剑刺入乔伯慵身体的人,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聪明才断送了这些人的生命。
“好险!多亏我见机的早,不然今天就算交代了!”他自言自语着,为自己得以逃脱感到无比的幸运,但是却没有一点是替那些死去的人感到惋惜的一面。
“我欧平明定报此仇,乔伯慵你等着吧!”他又狠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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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蒙着面刺了慕容麟一剑之后,总是感到心神恍惚,,在慕容麟的面前她为什么会变得异常冷漠呢?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她爱他。在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正常的思维无法理解的。你看不透任何人的心,任何人当然也无法获悉你的所求。
于是就有那么一些人生活在了爱情的苦海之中了,如果说“爱”,那么这个字应该是无比甜蜜的,也包括它所带来的心情,可是为什么就会变得这样呢?因为爱在有些时候是换成了另一种表象存在的,或者说是几种。
爱也能产生恨,由爱而变成的恨是无法找到解药的,欣儿是不是就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之中呢?是的,在这个馨月帮中,只有帮主罗馨才敢于和她说话,其他人可以说话的少之又少,因为很多人都怕一个不慎丢掉吃饭的家伙。
这也是王者般的悲哀,在很多时候你心里的一些话只能对自己说,也只有对自己说,因为别人不能听,也不敢听!
“麟儿!你现在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么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后悔刺了你那一剑,事后真害怕就那样杀了你,假如真的就那样刺死了你,那我一定到地下去陪着你,免得你在那个世界孤独寂寞。”她自言自语着。
外面人声的嘈杂打乱了她的遐思,于是她走出门来。
当叫住了一位帮徒之后了解到又有人找上了馨月帮,但是那个人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
她向前厅跑去,一路上除了匆忙的帮徒,便再也见不到往日那些悠闲的人。她感觉得到真的出大事了。
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和馨月帮主罗馨站在一起,那是出于对她的敬仰,还有传她功力的报答。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沈玉欣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什么地方明白的呢?当然是罗馨的身上。
罗馨很孤独,并不是因为没人可以陪她说话,而是因为在他面前没人敢说真话。但是她沈玉欣是个例外,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会站在同一个战壕中,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吧!
一个人可以装得无比的冷漠,但是心却是很不容易改变的。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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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人走进厅堂,因为这是罗馨的命令。
沈玉欣依旧是蒙着面,在她心里有一个很大的问号,那就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就像如临大敌一般?
她迈步走上了议事厅堂的台阶,但是就在她准备进入里面的时候,守门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这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事情。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罗馨遇险。于是她骗过守卫,在一个间隙窜到了厅堂之内,那名守卫窘态百出,恨不得找到地缝转进去,因为守住这道门是帮主下的死命令。
可是沈玉欣的举动他们是无可奈何的,因为他们一声也不敢喊。
她蹑手蹑脚的走在了侧门的阴影里,于是她看到了是人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这也会是兴师问罪?
一个相貌堂堂的人跪在了罗馨的膝前,从他的言语上可以听出像是叫什么盟主!沈玉欣异常的好奇,于是便细心地听起了他们的谈话。
“你还好吗?”那人问。
“这不劳你费心!”
“我会好好的,不会让你看到我的笑话。”馨月帮主罗馨不屑的道。
“你这么久来也不知道我的心?”
“什么心不心的?我懒得去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罗馨试探似的问。
“你说吧!”
“你能保证我们的谈话不被其他人知道!”罗馨道。
“当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只要你不泄露,我自然也没的说。”
“孟海公!”罗馨道。
“在!”他应着。
“现在多少有些像当年的样子了!”
“你说什么?当年”他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
“我问你慕容晔一家”
“你怎么问起了他?”
“你说呢?”
“这恕我不能回答!”孟海公道。
“你必须回答!”罗馨强硬的道。
“你就别耍那小姐般的脾气了,没人再会听你的摆布,除了你那些不知死活的手下。”
他们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孟海公跪着,罗馨高高在上的坐在交椅上。这是滑稽的一幕,尊卑的不同。
“慕容晔一家是你杀的?”罗馨问。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这件事不是你允许的嘛!”孟海公争辩道。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杀了所有人?”罗馨大声说。
“这有区别吗?”孟海公问。
“当然!”
“哎!都二十年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件事,你难道就不觉得累吗?”孟海公叹了口气道。
“我怎么不觉得累!你是知道的,那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
“可是这些不都过去了吗!现今我来找你是另有原因的。”
“为了那个不知死活的沃娇峰?”
“你知道了!”孟海公见罗馨已经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也便坦然了起来。
“你起来吧!总跪在那里多不好,你毕竟也是一位堂堂的盟主啊!”
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孟海公真的就站起了身,也许这是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跪过的缘故,所以他显得有些不自然。
沈玉欣躲在一边偷偷的听着二人的谈话,但是生怕被二人发觉,于是就连大气也不敢出。这可真是苦了她。
“那个狂妄的沃娇峰被我打瞎了眼睛,你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对吧!”
“岂敢岂敢!他瞎了也就瞎了,我还能怎么样!不过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是我很久以来就想到过的,想听吗?”说完他看着罗馨。
罗馨故作惊讶,这一幕被孟海公正好看到,就好像正中他的下怀一般,他于是便暗自窃笑起来。
其实真要是论起奸诈来,女人往往要高过男人很多,何况这是一位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而且还是一位功成名就的女人。
男人永远也不可能去左右一位在地位还是金钱上都要高过自己的女人,而在同等条件下女人却可以左右某些男人。这一点无论是在哪一朝代都行得通。
有时候男人的心里很脆弱,脆弱的程度或许还要高过女人;而女人呢?那是相反的,女人的脆弱看在男人眼中的一般都是泪水,但是泪水是什么,那是女人保护自己的武器。
这种武器在江湖中也可以称作武功,这种武功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学得来的,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学得会的。
泪水也是一种武功。
罗馨是女人,但是在孟海公的面前她没有泪。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喜欢她,而她却不喜欢的人。她是在向他兴师问罪,为了自己曾经的所爱,或许也为了现在的某一个人!
沈玉欣躲在他们目光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皱眉:“这两位是怎么样的人呢?”她知道,这二位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所以她只能选择默不作声。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小心翼翼的摘下面纱,汗水在她那俊俏的毫无妆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这毕竟是一项耗神而又费力的事情啊!
在那短暂的沉默之后二人的话语再次响起。
“沃娇峰怎么敢打着你的旗号招摇撞骗?”
孟海公没有马上回答,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才道:“他是我的属下,在我身边多年,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有很多事情我都要倚仗他。”这些话是评价一个属下的,但是出在孟海公的口中不免有些不伦不类。
罗馨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也便不好再多问些什么,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不是吗?
“你怎么能调动我的手下?”罗馨问。这一点是她早已经调查出来的,是从帮众及慕容麟的口中。
“我,什么时候?”
“慕容晔的墓前!”罗馨似乎有些生气。这一点正是罗馨的高明之处,因为她知道,这个孟海公此行定是抱着什么重大的目的而来,于是她先向他来了个先发制人。
孟海公没有回答,也许他真想争辩一下,但是却又没有把这一切说明,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沃娇峰在暗中策划的:“哎!小娇啊小娇”。他在心中默念着。
“慕容晔一家是你下令杀的?”罗馨大声道。
孟海公一惊,方才从沉默中缓过神来,于是强作镇定的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年你不是也去了吗!”
“可我却被你们留在了慕容晔的庄外不是吗?”罗馨道。
“咣当”一声闷响自侧室传来,那里正是沈玉欣所驻足的地方。
罗馨与孟海公都听到了,于是二人同时向那里看去
正文 第六十章 当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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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是沈玉欣碰倒了身边的一张凳子而传出来的,起初她并没有在意,而且还在咒骂那放这把凳子的人,但是她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强作镇定,然后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藏身之处。
罗馨并没有在乎她的出现,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沈玉欣定成了什么都敢做的人,相反这样的时候她不出现才是真的出问题了。
孟海公的反应当然与罗馨不同,因为在进入这里之前,罗馨已经当着他的面吩咐了手下人,那是死命令,他知道江湖人物是最讲究言行的,特别像罗馨这样成功的女人,她的命令也是没有谁敢于违背的。但是这个小丫头违背了,想必她的死期也该到了。这么想着他便冷眼看着这个在他的眼中已成死人的人。
沈玉欣很漂亮,在孟海公的眼中也是这样,如果这是当年的他,那一定又会展开强烈的攻势,就像当年追求罗馨一般。必定要分出个胜负,那才干休。
“你怎么来了这里?”罗馨眨眨眼睛问。
“我刚进来,也没干什么,就是,就是”说到这里才想起了罗馨的眼神,于是便支支吾吾的没有了下文。
“发生了什么事?”罗馨提醒似的道。
这一下沈玉欣才像是完全找到了理由:“啊!”她停顿了一下,其实是在心中飞快的转着一个可以解决眼前这件事的念头,经过了短暂的思虑之后才道:“帮主,您的那只鸟生病了!”说着她看着罗馨的眼睛,眼波之中蕴含着或许只有罗馨才看懂的东西。
罗馨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因为这一点正是她所期望听到的,于是她着急的站起身来,就想立刻赶往那里。
就在她将要以这种不可能成为理由的理由离开时,孟海公急忙道:“什么样的鸟能让‘罗帮主’这么上心?”而且他在‘罗帮主’这几个字上特别加重了语气,那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罗馨的心中。
尽管罗馨对他以往的言语并不是十分在意,但是听到这样的几个字她还是回过了头,因为这样的理由对于自己这样的雄踞一方的人物的确有些牵强,何况面对的还是同样在江湖中称王称霸的盟主呢!
在很多时候,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一山难容二虎”,江湖在很多时候就像一座山。在这个虚拟的山上,的确有两只虎,那就是馨月帮还有孟海公所统领的“天下盟”。
但是听在沈玉欣耳中的却是另一种感觉,因为她并不认识什么孟海公、孟盟主的,其实现在的她只服从于罗馨,因为罗馨给予她的是江湖中任何人也许都不会得到的关爱,所以她站在罗馨的角度上发表开了自己的言论。
“你什么东西,竟敢管起我家帮主的事来!”她的话毫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因为她知道,罗馨会为她解围的。
听到这样的话,孟海公恼怒异常,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敢于和他这样说话,而且还是带着咒骂的语气,于是他气愤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掌,并在无意间灌注了所有的内力。
罗馨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她知道,孟海公已经气愤到了极点,想必马上就会要沈玉欣毙于掌下,她便立刻移身到了沈玉欣的身前,挡住了她与孟海公的直接对峙。
她笑着,这种笑容在江湖中曾经是风靡许久的招牌动作,不知道它曾经迷倒过多少烈血英豪!而今这种笑容仍在,只是已经不再是谁都可以看到的表情了。
孟海公痴迷了,因为这个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也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笑容他才会追随与她,才会听命于她。
罗馨还像当年一样,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没有变化。而如今变迁的岁月已经改变了很多关于那个时代的印记,孟海公已经不再年轻,可是在这样的时刻,面对这样的笑容,他还是麻木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罗馨明知故问。
孟海公没有回答,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当年的一幕:一匹绝无杂色的红得像血一样的胭脂马奔驰而来,在旷野的绿影中就像一幅绝美的嫣红划过,近了近了,那匹马儿近了,孟海公惊奇地注视着。金灿灿的马鞍缰绳,温顺而又雄峻的烈马,这一切都属于那位同样红衣的丽人,那是一团火,渐渐地燃烧着孟海公的心。悠忽间那团红影便在他的面前闪过,他的失望便在心中蔓延开来。直到有那么一天,当他再次见到那位骑着红马的丽人,一切全都变了,因为她的身边陪着一位同样俊朗的少年,于是他的心便滴起了血
“孟海公!”罗馨大叫。
“啊!”他这才从回忆当中回过神来,惊愣的看着罗馨,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罗馨的眼睛看着这个人,这个可以说毁了自己一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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