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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情仇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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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心等人又是一惊:“北毒君年上七旬,按理早就该白发萧然,皱纹满面,可如今一见,他却只有五十岁的样子,苏壁华说他服用了千年雪参,年青了十多岁,现下看来说的还是言过太轻了,北毒君看起来至少年青了二十多岁。唉,他越年青野心越大,昔日称霸江湖的欲望也更大了。”
赤明正一肝子火,见了贺北霆的真面目,忍不住骂道:“贺北霆,你这老不死的,七老八十了,还扮什么壮汉?”
孙清明摇了摇头,低声道:“想不到千年雪参的功效如此神奇,竟能让人返老还童!如果再让他服用了一支千年雪参,回到壮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众围观中人一人也笑道:“千年雪参果然神效,贺北霆如果再吃一支,多半会和他徒弟一样大,那时候谁是师父谁是徒儿还真难分!”这人虽是躲藏在众人之中,但如此肆无忌惮的当众说贺北霆,也着实胆子不小。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一齐想起那跪在贺北霆面前的少年,眼光一齐都盯在了郭浪身上。
郭浪自说了那句“不肖徒儿拜见师父!”之后,就一直心乱如麻,这些年来他一直听师父的话,下毒抢药,偷蒙拐骗,内心深处虽常有不忍,但也量力而为,后来听了默意大师的正邪之分,明白了是非曲直,懂得分辨黑白好坏,对师父虽产生了隔阂,但心中一直隐隐有个念头:师父不是坏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虽然知道这个念头不太真切,却也从来没把师父归类为大恶大奸之辈,但今日却猛得让自己知道了师父是人人痛恨的大祸害北毒君,心中这千番滋味,万般念头,旁人又怎么能体会得到?
贺北霆又是长笑了几声,这才道:“好徒儿,好徒儿,原来你还认得我这个师父,不错,真不错!能和我打成平手的,却是我徒弟,嘿嘿,明师出高徒!不过我这徒儿的武功却是学自我的敌人!嘿嘿,好徒儿,我来问你:十大低手还没死绝么?哪个教你一身武功?”
郭浪正为刚才和师父动手之事自责不已,忽听了这么两句话,心中猛的一惊:“他不是我师父,他是贺北霆,他是北毒君,他是江湖上为非作歹的大祸害!他一心只想着称霸武林,一统江湖。顾老先生传我武功,是让我对付北毒君的,我岂能因为他是我师父,便为虎作惆,助纣为孽?”想到这里,心下一硬,当即便想站起来。
但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贺北霆的双腿,郭浪心下一怔,想到了自己八岁那一年在破庙抢师父的馒头吃,给师父捉住了,师父却没有打自己,却收了自己为徒,还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又收留了自己,否则自己当年就饿死了。后来师父带自己上山,柱着拐杖,两腿蹒跚,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是中了四大高手的掌力,双腿即将残疾,这些年师父双脚已残,一直呆在茅草屋内,他让自己去抢的那些药,也是为了治好双脚,理由也尚情有可原,想到这点,又重新跪了下来。
贺北霆目光如灼,早将郭浪的犹豫踌为看在了眼里,但他这些年来一直自闭治脚,很少去管这徒儿的事,加之脚残之后,性子更怪,脾气更暴,为人也更多疑,连一直帮他治脚的苏壁华也信不过,更别说这个可有可无的徒儿了,因此他对郭浪的性格也捉摸不透。他有心收拢郭浪为已用,但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用权力相诱,还是用师命来相压。
几大掌门也看出了郭浪心中的正道魔性正自争执不休,孙清明等人各自相顾了一眼,皆是满脸担忧,若是郭浪听从师命,相助北毒君,那北毒君更是如虎添翼,最好是郭浪明辨是非,勇抗师命。
默意净莲二人数次想开口为他衡量是非轻重,但又怕势得其反,想了一想,还是没有出声。
众人静默无声,担心、询问、不解、怀疑的眼光都瞧在了郭浪身上,郭浪却还是跪在当地,一动不动。
万寂无声之中,苏壁华忽越众而出,先前他自郭浪出手后一直冷默相观,这时忽走到了郭浪身边,怔了一怔,忽然也向北毒君跪了下去。
这一下又是惊震旁人,众人大都都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苏壁华还和贺北霆拼命,这时又怎么会向他下跪?再看苏壁华时,见他双眼无神,只是呆然的看着贺北霆,目光中露出乞讨求情之意。
郭浪猛的转过头来,这个动作神态他最为熟悉,每回自己没能完成师父的命念,师父总会狠狠的责罚自己,这个时候,总有一个人默默地走到自己身边,默默的跪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求情,虽然没说过一句求情的话,但那种乞求的眼神,却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他转过头去,果然的,他看到了这种眼神,默默无言乞求的眼神,一模一样,就象多次在山上那间茅草屋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苏壁华站了起来,缓缓拉下了还蒙在脸上的黑布,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郭浪怔了怔,终于还是叫了出来:“哑叔!”
第二十章:掌门之议3天意
苏壁华哈哈一笑,冷眼斜视着贺北霆,脸上神情十分得意。
旁人皆是疑惑:“这少年只不过叫了苏壁华一声哑叔,苏壁华何以会如此得意?难不成这少年是苏壁华的亲生侄儿?”
贺北霆却是脸色一沉,神色间忧色颇现,方才明白苏壁华以往的意图。贺北霆一生多疑颇忌,又怎么肯诚信善等他人,当年收了郭浪这个徒弟,那也只不过是想让他帮自己抢药治腿而已,后来见这小子聪明才智,疑者自忌,又怕徒弟功夫高了会背叛自己,便只让苏壁华传了他一身粗浅的少林派武功,连一些最厉害的毒术也不敢传教于他。生怕他欺师灭祖,对自己下毒。而每次他未能抢到毒药之时,贺北霆更是打骂由心,随心所至。在贺北霆心里,这个徒儿只怕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了。恰巧在此时,苏壁华大都会无声的来求一下情,虽然对自己没能起到什么效果,但对这徒儿来说,只怕已经是莫天大恩了。如今苏壁华这一露本来面目,还不是想以昔日之恩来拉动郭浪之心,以帮他对付自己。
贺北霆是这样想的,其实苏壁华心中也是没有底,他虽然以往替郭浪求过不少情,但大多时候是在为自己的亲人担心,也没能真正的去关心过郭浪,而郭浪就以往的表现看,也没有对自己好而多过于贺北霆,因此这能否拉过郭浪来做帮手,心听的希望还是不大。
其时不论是苏壁华还是贺北霆,两人都没能真正的看懂郭浪,这两人在过去十多年中,一直和郭浪在一起,隐居深山。但一个阴险多疑,不信于人,终日躲藏在茅屋中不想见人;一个装聋扮哑,有口难言,整天看着远处怔怔发呆;两人又何常对郭浪的人心品性真正了解?贺北霆虑之于恶,担心郭浪记恨于昔日的打骂;苏壁华信之于善,以为郭浪会念着旧日求情之恩,听信于已;是以一个忧色重重,一个满脸得意。
可郭浪还是跪于当地,一声不哼,内心却心乱似麻:这二人一个是收留自己的师父,虽然平时对自己严厉责备,但自己心中对他一直敬重无比。另一个是慈爱自己的哑叔,虽然平时大都不说话,但慈爱的神情,在眼神中早已显露无疑。如今二人反目成仇,自己该怎么办?是该帮其中一人呢?还是该袖手旁观,任他们自己解决?
默心等人看到这里,方才料想明白了三人之间的关系。多半是贺北霆当年受了伤之后,用毒药控制了苏壁华的妻女,以逼他诈死来作奴作仆为自己治脚,后来看到了郭浪,又收了这个徒儿来帮自己抢药治伤。三人之间各有恩情,各有仇怨。如今形势,却早已不是看谁善谁恶就能解决的。
孙清明等人虽是希望郭浪能帮苏壁华来对付贺北霆,但看了这形势,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这当口,贺北霆忽然一掌劈出,击向郭浪头顶。原来他心中猜疑,越想越忌,见郭浪低头沉思,便出掌相袭,意欲先毙了这个可以和自己相抗的徒儿再说。
这一掌掌风呼呼,劲头可当真不小。贺北霆意欲一掌毙了郭浪,这下手自然不会再留情。郭浪正自心乱如麻,自然没想过招架和躲让,眼看这一掌就要击到郭浪天灵盖上,默心默意二根禅杖左右递到,夹住郭浪往后一拖,这一掌便击到了地上,直打的草木激飞,尘土四扬。
郭浪心下一惊,本来如乱麻的心随着这一掌立刻惊醒。这一掌虽然是没有打中自己天灵盖,但却打醒了自己迷茫如麻的心。本来在自己心中还敬重尊从的师父,随着这一掌而慢慢破碎,只剩下满目的沧夷。心中那原本的师父二字,也变成了人人痛恨的江湖祸害北毒君。
贺北霆既然撕破了脸皮出手偷袭,也就再没想过拉拢郭浪,这掌落空,当即挥掌又上,手中劲力一阵强似一阵。
郭浪还手相迎,此时心中顾虑已去,出手自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他体内的易筋之气一经发挥,淋漓尽致,与贺北霆的掌风互拼高下,掌风四溢,直逼的旁边众人节节后退,都不敢欺过身来。
两人相斗了四五时十余招后,默心等人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担了起来,原来郭浪本已占了上风,但眼神手脚之间,总还有些犹豫顾忌,以至于好多机会可以取胜的,但都被他放弃了。
元境摇了摇头,道:“这少年对贺北霆还尚有师徒之情,出手还未尽全力,只怕不妙!”
朱灵子也道:“徒弟无害师父之心,师父却又杀徒弟之意!这可如何是好?”
孙清明看了看苏壁华,只盼他能出个什么主意,以扭转这不利的情势。
忽听得苏壁华纵声长笑,声震山谷。
旁观众人皆是一怔,却听得苏壁华笑道:“贺北霆啊贺北霆,你一生奸诈多疑,深谋远虑,却又怎么想得到自己竟然会阻在你这个从没放在心上的徒儿身上。你一生不信于人,现在却不得不信于天吧!当年若不是你收留于他,他又怎么会存活至今,又怎么会与你为敌?哈哈!天意啊,天意!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成败谁来笑!哈哈,你想想当年,如果不是想收个弟子来抢药治脚步的话,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劲敌?更可笑的是,你收了这个弟子,却对他不闻不问,只知道责打狠骂,他又怎么会忠诚于你?你不教他武功,不传他最厉害的毒术,为的是什么?你越怕徒弟背叛你,老天却偏偏派了个徒弟来背叛你!嘿嘿,你以为让他去抢药偷药,他就会象你一样阴险狠毒了吗?我这些年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人品如何,自然是比你清楚的多。你左算右算,却怎么了没把这个徒弟放在眼里吧。哈哈!今日你挫在了自己徒弟的手里,哈哈,这是报应啊!哈哈。。。。。。”
贺北霆脸色阴沉,看似对苏壁华的话听而不闻,手上的劲力却又加了几分。
郭浪见招拆招,体内的易筋之气如车轮斗转,轮而不绝,真武七星掌、碎心拳法、飞花神袖功、、、、、各种武功层出不穷,甚至连一路最简单的少林擒拿手,在他手上使将出来,都是内劲惊人,非同小可。
(一个月没来更新了,实在太忙了,唉!)
第二十章:掌门之议4安知人心
默心等人越看越是心惊,眼见贺北霆和郭浪师徒相斗,两人招招惊险,式式精奇,竟越打越快,先前两人的出手还是圆润和清,棱角分明,但到得后来,只能见到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分分合合,一些眼慢之人早已看不清是贺北霆相攻还是郭浪相守。
但铙是两人斗的甚紧甚快,不少人还是看出郭浪出招还是极其忌讳,守多攻少。贺北霆却是招招狠辣,直欲至徒弟于死命。
卫鹏等人心下不平,有心想要插手相助,但两人斗得如此紧密,却又哪里插得进手?
默心适才和郭浪一番畅谈,知道他此时已戾气尽除,满心向善,此事就在平时来说,自然是美事一桩,但与他师父动手,仍然招式容情,心存仁意,那就是不妥了。要知道今日这一战,不光是他师徒二人的胜负之分,更是江湖安危的权衡之举。这一战又如何输得?
净莲摇了摇头,转头向默意看去,见他眼中也是一般担忧,知他也想到了后果的严重,又忍不住轻声叹了一口气。
赤明、元境、朱灵子丐帮二长老等人对望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备势待发,只要一见郭浪有落败之迹,立刻再上前围攻贺北霆。
苏壁华却仍是哈哈大笑,声振山谷:“贺北霆,你为什么不下毒啊?哈哈,你的腐蚀粉呢?你的绝命沼气呢?你的蓝斑红血散呢?怎么不洒出来?怎么不用啊?哈哈,枉你号称北毒君,在自己徒弟面前,竟然都不敢用毒?哈哈,可笑。。。。。。”
郭浪和贺北霆动手,手上虽是不敢大意,但心中也早就有些不解:“师父怎么不用毒药呢?难道他还对我尚有师徒之情,不愿下毒来害我?”虽是对此想法极为怀疑,但仁心以至,出手之际,终究还是有了些迟疑。
一些深谋远虑之士也早已在怀疑:“这北毒君贺北霆以毒术称箸,早在三十年前就有了眼前不死人的惊人毒术,何以他与这少年斗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暗中使毒?素闻北毒君行事心狠手辣,不计手段,他应该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纯以武功相斗吧?难道他真的只想以武功打败这少年,好以此示威?又或者他对这个徒儿还报有希望,还想拉拢过去收为已用?不然何以会手下无毒?”
贺北霆其实也是有苦自己吃,他没下毒药,又哪里是什么手下留情了?要知道向来毒术下毒手法虽千变万化,但万法不离其宗,归源朔本,大致算起来只有三种:吸味、沾肤、入体。吸味是指将毒气混入空中,令敌吸入而毙命,一些蜡烛中然毒,空中洒粉皆是此例;沾肤则须毒药接触到敌人肌肤,什么腐蚀膏、透肤粉则是如此了;入体更是直接,毒药直接进入体内,死毙最惨。而眼下和郭浪相斗,三种下毒方法竟然无一能用,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学了一身高深内功,连自己的掌力都递不到他身上三寸之距,更别说用毒气毒粉了,万一被他的内力反震过来,自己反而不妙;至于那毒药入体,更是无从下手,反担心被其害。因此贺北霆顾不得苏壁华在旁哈哈嘲笑,仍是用掌力狠狠相攻。
郭浪全身经脉尽通,内力行转起来曲直如意,加之《易筋经》内功仍是佛门第一内功心法,浑厚刚猛无比,正所谓莫遇强势,遇强更强,郭浪将一身易筋之气运用的恰到神处,有如神助。
贺北霆也是越打越寒心,自忖自南毒君南天齐后,再无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强敌,心中更坚定了除去此人之心。
苏壁华仍是笑道:“贺北霆,你一身自负学究天人,无人能及,哼哼,你徒弟的武功还过的去罢!只可惜,你这个徒儿的武功却学自于你的对头。哈哈,是了尘教他的,还是黄叶教他的?哈哈,你连他们的教出来的人都打不过,还凭什么说压住了十大高手?嘿嘿,一苏二毒十高手,哈哈,屁话!一苏是个懦夫,给人作奴为仆的懦夫。二毒又算个什么东西?南天齐死的早,不提也罢;贺北霆呢,连自己徒弟都打不过,贻笑天下啊!贺北霆,你当了我十几年的主人,也曾想过会有今天?哈哈。。。。。。。”他笑到这里,眼中忽然流下了两行眼泪:“想当年,我在苏家堡何等逍遥自在,若不是你给我的妻女下了毒,我又怎么会受制于你?你与南天齐在独尊峰决战,谁输谁赢,又关我什么事?你侥幸胜了南天齐又怎么样?还不是靠了蚀心五蛊?你炼不成最后三蛊,便以毒相逼于我?我就算帮你炼成了剩余二蛊,那又怎么样?你不是照样得不到血茹,炼不成八蛊?嘿嘿,那次我飞刀留柬,让十大高手去对付你,没想到你走了狗屎运,还能逃了回来?这也真是老天没眼!。。。。。。”
元境等人对望了一眼,似乎已经明白了苏壁华的意图,知道他是存心揭贺北霆的伤疤,以激他发怒,好转移他注意力。
默心默意低声宣了声佛,皆觉得苏壁华已经性情大变,恨魔入骨,为了报仇,已无所不用极其了。
净莲赤明心中却是再说:“贺北霆老谋深算,早怕没这么容易便被激怒吧?苏壁华久随贺北霆,应该早知道这点才对,他明知故用,到底是想打什么算盘?”
郭浪久战之下,听得苏壁华这么几句话,心下不禁一酸:“哑叔本为一堡之主,却被迫受制于师父,为奴为仆十几年,其中的惨遭生不如死。师父真的就这么狠心歹毒?”凝神向师父的眼睛看去,见到的是一双充满贪婪、仇恨、奸诈、傲慢交织在一起的眼睛,直如一只丧心病狂的野兽狞然恐怖。
苏壁华此话,不为别的,正是为了激起郭浪的怜悯憎恨之心。他和贺北霆郭浪在一起十多年,朝夕相见,虽话语无多,但早已了解摸透了二人之性,自然知道只言片语激怒不了贺北霆,却能打动郭浪,果然这几句话一说,成效立见。
第二十章:掌门之议5坠崖
郭浪和苏壁华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朝夕相处,虽然哑叔平时对自己冷冷淡淡,不言不语,但自问在自己心中,对哑叔的敬重还是多过了师父,如今听得他语声凄凉,满口悲痛,心下不禁侧然生怜,加之又念起顾苍生的嘱咐,师父的痛下杀手,悲愤之下,出手再不顾忌,将一身易筋之气运转得淋漓如意,出招回收之间,尽是内劲呼呼,掌风惊人。
贺北霆惊怒之下,使出的分尸掌也是劲气逼人,非同小可,只不过忌于郭浪的内力惊人,这才不敢往分尸掌上加毒,只能靠一身内力硬拼掌力。
两人斗到如今,皆已经是江河涣堤,欲罢不能,贺北霆自然是不甘心罢手,郭浪也不想束手等毙,因此两人奇招各出,只打得场地上乱石激飞,草木皆毁。
赤明等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暗忖他们师徒俩就这样打下去,既使北毒君不输,那也得元气大伤,到时自己等人再一出手,那还不是胜算在握,十拿九稳wωw奇Qìsuu書còm网。想到此,连苏壁华脸上也一改悲惨之状,有了喜色。
两人越打越久,太阳也越升越高,悬崖上的浓雾早已散尽,两人相斗的影子也渐渐地越来越短,但始终是即分即合,相缠紧密。
忽听得贺北霆一声大喝,两人各自跌退两步,止于当地,身下的短短的影子也停于脚下,静止不动。原来两人刚才各尽全力,强自硬拼了两掌,双方都血脉翻腾,气息混乱,无法再战。
苏壁华久伺在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下二话不说,挺剑便刺。
贺北霆一口气刚调顺,便见眼前剑光缭绕,苏壁华已经攻到,当下挥掌便击。他掌力刚猛之极,不管是人是剑,先劈了再说,暗道苏壁华必当回身相避,哪料得到苏壁华手一扬,手中之手脱手而出,射向贺北霆,自已却着地一滚,抱住了贺北霆双脚,用力拉扯。
贺北霆一掌将苏壁华的剑劈成了数十截,但久战之下,元气大损,加之被苏壁华抱住了双脚一扯,竟然站地不稳,摔倒地地,随即马上感觉到苏壁华还在不停用力翻滚,企图扯住自己滚向悬崖,意欲和自己同归于尽。
这一下又是大出众人意外,没想到苏壁华已存了玉石俱焚之心,要拉着北毒君跳崖。
贺北霆也是惊惶失措,他一身精打细算,以已量人,自是认为天下人都如自己一样满肚私心,只知为已,虽知苏壁华心中痛恨自己,却也没料到苏壁华竟然会出此下策,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但只这么一惊惶间,苏壁华已经滚到了悬崖边上,双手仍牢牢抓紧贺北霆的双脚,用力往下拉扯。
郭浪一怔,随即叫道:“哑叔,不可。。。。。。”忙施展平步青云,只盼能赶上前相救。
苏壁华的半个身子已经悬空,贺北霆的身子也不住滑向君山下这深不可测的崖下。
贺北霆为人虽然精明无比,但到了这生死垂危的关头,竟也乱了主意,双手只知道乱抓乱扒,只盼能抓到什么,以阻下滑之势,但崖边尽是些饱经风化的碎石,又怎么抓握得住?随着碎石跌落,贺北霆一声惨叫,和苏壁华一起坠了下去。
郭浪的轻功虽高,但还是迟了一步,手掌离贺北霆的手还差了数寸,他大叫一声:“师父,哑叔!”往前一跃,终于握住了师父的右手,但二人下坠之势太急,经此一拉,三人同时向谷下落去。
郭浪只听得崖上众人一阵惊呼,随即风声灌耳,什么也听不到了。好在这次坠崖是着壁而落,下坠速度不是很快。郭浪一只手拉着师父的右手,一只手不住的在峭壁上摸扯,只盼能抓紧什么以阻下落之势,但崖上的岩石早已风化不堪,剥落极其严重,又怎么能抓扯得紧?只带得山壁上碎石层落,全咂在三人头上身上。
贺北霆空着的一只左手也在不住乱抓乱摸,但苏壁华存了必死之心,两只手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脚,宁死也不肯放开,贺北霆又惊又怒,突然间左手一痛,象被什么划了一下,但他此时求生意识甚重,顾不上看是什么,忙反手一握,已经将那划伤手的东西抓住,当下忙紧紧握住,死也不放手。
郭浪本在最上面,但贺北霆抓住了东西,阻了下落之势,他便先落了下来,但好在还抓着师父的手,不至于掉下谷去。此时三人一上二下,悬于峭壁之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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