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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律师犹扰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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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有和扰扰都暂时停止了哭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两人的心里都顿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中,尤其是有有,“你别吓我了,我是不会信的,你骗我,你骗我,为什么你总喜欢骗我?为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一刻,有有似乎都感觉到了她指尖的冰凉正迅速向全身蔓延,她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她,真的是走到了她生命的尽头了。从小她就听人说,在人将死的那一刻,他们会看到已死的亲人或是朋友来接他,如今她看到了她外婆,这就意味着,她即将离开她了是吗?可她不相信,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妈……”她这一声刚叫出来,何婷秀的嘴角就一上扬,然后就永远定格,她的手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眼睛也缓缓闭上了,只是那嘴角扬起的笑,给人一种走得很幸福的感觉。
  “不!不……”有有扑到她身上,吼得撕心裂肺,“你醒醒,醒醒啊,你醒醒,醒醒……”越吼越小声,直至只剩下哭声。
  扰扰也哭得很伤心,不住的掉眼泪,知道此时的有有很脆弱,她就伸出手去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给她无声的力量。
  “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一个?为什么你要我一个人更加痛苦?为什么?你好狠!好残忍!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死得好!死得好啊!呜呜呜……”一边说着,有有一边使劲的往何婷秀的身上捶打着。
  扰扰连忙去拉她,见怎么也拉不开,她就大吼着她,“何有有,她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让她安静一点儿吗?生前你就让她的日子不好过,难道死了你都不肯让她安宁吗?”
  被她这么一吼,有有的动作就停了下来,然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然后蜷坐在那儿,将整张脸埋在两膝盖之间,眼泪一个劲儿的流。看到这样的她,扰扰轻轻蹲下,揽过她的肩,“哭吧,哭完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这世上就剩我一个人了,连这唯一的血亲都不在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好可恶,真的好可恶,她怎么能留下我一个人呢?让我去承受这一切痛苦,她好残忍,真的好残忍!”有有近乎低喃着。
  “你还有我,还有我父母,从今以后他们就是你的父母,所以你不是一个人,无论怎样,都有我们陪着你,你不要太伤心了,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扰扰不断地柔声安慰着她。
  将何婷秀的后事办完后,人们都各自回了家,从这晚上开始扰扰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搅得她心绪不宁的。
  有有独自跪在何婷秀的坟前,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天快黑了,下起了大雨,而她依旧跪在那里。就在这时,一群人从下面冲上来,二话不说对着她就是一顿毒打,此时的有有显然成了一个落汤鸡,对于他们的毒打一点儿还手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他们打着。
  打了许久,久到有有都忘记了时间,然后彻底的晕死过去后那些人才放过了她,然后顺着来时的路全部离开了,剩下有有独自一人倒在大雨中,雨水和着血水在坟前流淌……
  第二天早上,扰扰起来刚刚洗漱完毕,就被她妈妈叫吃饭了,走到饭厅,她还在不断揉着自己的眼睛,“怪了,这右眼皮儿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跳个不停,到现在还跳着,真是莫名其妙。”她暗自嘀咕着。边说边凑到桌边,闻着那让人食欲大开的饭菜,郁闷的心情立马一扫而空。
  “扰扰,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快尝尝。”
  “好。”拿起筷子正要夹菜,突然就想到了有有,于是她放下了筷子,“妈,我去叫有有来一起吃吧。”
  “哎对啊,我怎么把有有给忘了,你快去吧,把她叫来我们一起吃饭。”
  “嗯,好的。”说完她就往有有家走去。
  “喂,猪肝儿,你快点儿,走那么慢,你体力怎么比我还差?”简少沉不满的抱怨着,边说还边回过头去看在他身后累得扑哧扑哧的朱敢。
  “不是,简少啊,咱们是来弄那案子的,你来爬这些小山干什么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体验生活,咱们好不容易来这种有山有水的地方一趟,爬爬山,赏赏景什么的难道不应该吗?你也别在那儿瞎磨蹭了,快跟上来。”
  “哦,这就来。”于是朱敢只能认命的继续跟着他爬。
  爬到半途,简少沉一抬头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新坟,那里还围着许多崭新的花圈,于是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可刚一走近,他就看到了倒在坟前的有有。
  由于昨晚下过一场大雨,今天虽然是晴天,可那路依旧很泥泞,只见有有浑身都是被溅满的泥水,干涸的血水遍地都是,她身上清晰可见的的伤痕触目惊心。
  简少沉立马双眼大睁,也没管她到底是谁,伤得有多重,冲身后的朱敢吼道:“快,送她去医院。”说完他就一把抱起有有,不管她身上有多脏,抱着她就往山下跑。
  朱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着,“哦哦哦,好好好。”然后就要跟着他跑下山,这时他突然不经意的瞥到刚刚有有躺着的地方有一个手机,于是他就跑过去捡起来,看了两眼后将它擦了擦,然后装进了口袋,就去追简少沉去了。
  将有有送进了急救室,简少沉在走廊上走过来走过去的,显得很是焦急,突然,他一把抓住了朱敢的衣领,“猪肝儿,你说她是谁啊?我们要怎么才能联系到她的亲人啊?”

  ☆、他会下厨

  被简少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吓,朱敢说话都结巴了,“这……我又不认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唉……真是烦人!”一边说着,简少沉就松开了他。
  就在这时,朱敢的眼睛突然一亮,“有了。”说完他就从兜里掏出刚刚他在有有身旁捡到的那部手机,“简少,这手机是我在那女孩儿的身旁捡到的,这里面肯定有她的亲人的联系方式。”
  简少沉一听,双眼也是一亮,然后一把抓过手机,可突然发现这手机没反应,“惨了,泡了一夜的雨水,这手机说不定已经下课了。”
  “给我看看。”朱敢说完就接过手机看了起来,东拆拆西瞅瞅,竟然就将那手机给弄亮起来了,打开里面的联系人后就将它递给了简少沉,“简少,你看看吧。”
  简少沉翻了翻联系人列表,看了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名字,突然,一个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扰扰?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扰扰吧?”带着疑惑,他就打通了那个号码。
  扰扰本来是去有有的家里找她的,可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她,于是她就想着去何婷秀的坟前看看她在没在那里,就在这时,她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见上面的备注是有有,她立马就接了电话,“喂,有有,你在哪儿啊,我正到处找你呢。”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简少沉激动了,“扰扰?真的是你?”
  听到对方是个男声,扰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你是谁啊?有有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是简少沉啊,你不记得我了?”
  “简少沉?简律师?怎么会是你啊?哎对了,有有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啊?”
  简少沉这才想起来正事,“有有?她不会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朋友吧?”
  “是啊,她是我朋友,快告诉我,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
  “哎呀不好了,扰扰,你还是快来这人民医院一趟吧,有有她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呢。”
  “你说什么?我现在就过来。”一听到这个消息,扰扰整个人就感觉不好了,挂掉了电话,也没来得及通知自己爸妈一声,直往医院奔去。
  到了急救室门口,就看到简少沉和朱敢都站在走廊上说着什么,扰扰立马就奔了过去,“简律师,有有她怎么样了?”
  “我也不清楚,医生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话音刚落,急救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扰扰立马奔过去,“医生,我朋友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朋友伤得太重了,在送来时就已经晚了,尽管我们已经极力抢救了,可还是……唉……你节哀吧。”说完他就摇着头离开了,一脸的惋惜。
  而这个消息对扰扰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劈雳,她眼前一黑,然后就要往后倒去,一旁的简少沉见状急忙扶住了她,“扰扰,你没事吧?”
  扰扰的眼泪在这一刻滚了下来,一把拂开他的手,踉踉跄跄的往里面跑去。看到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有有,她的面上已经盖上了一层白布,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摇摇晃晃的朝她跑去。跑到床前,她就缓缓蹲下,伸出双手颤抖的抚上那层白布,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突然,她一把伸手捂住嘴,眼泪却在这一刻流得更凶了。哭着哭着,她突然将头埋在了有有的身上,右手紧紧地抓着那层白布,手上的青筋更加清晰可见了,左手放在床沿上,紧握成拳,浑身都在颤抖着。
  跟着她走进来的简少沉见她这样,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过,轻轻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强制的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揽在怀里,自己的眼眶里也盈满了泪水,但他一直仰着头,努力想要将那泪水逼回去。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僵持了许久,似乎都哭累了,扰扰这才抬起头来,简少沉才看清楚了她的模样,眼睛红肿得跟两个水蜜桃似的,满脸的泪痕,看起来很是惹人心疼。
  他轻轻地擦去她的泪水,而扰扰像是这时才发现二人那暧昧的姿势似的,立马一把推开他,然后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简律师,不好意思啊,我……”
  “没事,我自愿的。”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扰扰没法儿接话,于是只能岔开话题,“有有她……是你送来的吗?”
  “嗯,是我,我是在一所新坟前遇见她的,那时候她倒在那儿,浑身都是伤,看样子是被人打的。”
  “被人打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扰扰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白宇旸,“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一定是白宇旸找人做的,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他!”扰扰此时心里除了悲伤,就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了。
  忍着悲痛将有有的后事办了,扰扰她家出钱将她葬在了何婷秀的坟的旁边,然后就与简少沉踏上了去盈德律师事务所的路途。
  一进沈烬沉的家门,简少沉就忍不住抱怨起来,“哎呀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不行了,我快要热死了,我得先去洗个澡,凉快凉快。扰扰,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便啊。”说完就往洗澡间冲去。
  扰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突然就闻到了一阵阵菜饭香以及切菜的声音,于是她就顺着感觉往里走,走了没一会儿,一个挺拔的背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贴着墙站着,静静的看着那个背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似的,沈烬沉一个回头,就看到扰扰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难得怔愣了一下,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样站在那儿看着扰扰,“扰扰?你怎么来了?”
  扰扰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尴尬的说道:“我……我是和简律师来的。”
  “少沉?那他去哪儿了?”
  “他……他去洗澡了。”
  “哦。”答了这一声,两人就不知道再聊什么了,还是沈烬沉又开口了,“看来我得多准备两个人的份儿了。”说完他就转身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儿。扰扰不好再盯着他看了,虽然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很是迷人,可这样一直盯着他看貌似不太礼貌,于是她就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回了客厅。
  刚回到客厅,洗完澡的简少沉刚好出来,而沈烬沉也刚好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你怎么又穿我衣服?你自己没有吗?”
  “你以为我愿意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记得上次我明明就放了两套衣服在你这儿的,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原来那衣服是你的?不好意思,我给扔了。”
  “什么?你给我扔了?”简少沉跳脚了,“你怎么能给我扔了?那衣服很贵的,你赔我啊?”
  “谁叫你乱扔的?而且还脏得要死,就那样胡乱扔在我的洗浴室里,我没把你一起给扔出去算是给你面子了,再金贵的衣服只要被你碰上都绝对没有好下场。”
  “你……”刚说到这里,简少沉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笑得奸诈起来,“我说阿沉,今儿你这话有点儿多啊,跟平时的你完全是两个人哦,难不成是因为有某些人在,所以你想给她一个更好交流的印象?”说着他还朝着扰扰那边儿使了使眼色。
  沈烬沉身子一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吃饭。”说完就放下手中的饭菜,又回厨房去端菜去了。
  简少沉无奈的耸耸肩,“小气,不过看来我是说对了,嘿嘿……”看着他的背影笑得不怀好意。
  突然想到还有人在这里,于是他就转头看向扰扰,“扰扰,你也别再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剩下的就让那家伙去做吧,对这些他是再熟练不过了,而且我告诉你啊,他的厨艺,那可是赞得不行,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二次,真的,不信你尝尝。”
  “哦,是吗。”扰扰一边说着一边坐下。
  “当然,我可从不说谎。”简少沉得意洋洋的说着,还不忘往扰扰的碗里夹着菜。
  直到沈烬沉坐下了,扰扰这才开始动筷,刚吃了一口,她的心里就止不住震惊起来,因为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简直是她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就连她最喜欢的妈妈做的红烧排骨都没这么好吃啊。而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会做菜,可也只是一些家常小菜,而且味道也只能说是一般,完全不能和他做的菜相提并论啊。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沈烬沉,却见他微微扬着嘴角,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似的,扰扰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冷面大神居然会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含蓄温柔,这也太刺激她的眼球了吧。不过说真的,这样的他简直是迷死人了啊。
  

  ☆、幸福结局

  背着扰扰,简少沉将这些天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沈烬沉,并告诉他扰扰来这儿的目的,只是想请他帮一下忙,也就是想给有有一个交代,沈烬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然后也开始全力着手这件事。
  经过他的多方努力,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那些毒打有有的小混混纷纷站出来指证了白宇旸雇凶杀人,说是他给了他们一人十万块钱,要他们打死何有有。
  经过多方调查取证,最终白宇旸的最被定了下来,加之他有很多很严重的前科,于是被判了死刑,即便他老爸多方运作,也并没有改变什么,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来到盈德律师事务所,扰扰正要进去,就看到沈烬沉走了出来,“沈律师?你现在是有事要出去吗?”
  听到她这个称呼,沈烬沉皱起了眉,“不是让你叫我名字吗?”
  “啊?哦,沈……烬沉。”
  “跟我来。”没理会她的尴尬,沈烬沉一把拉过她的手就往车库走去。
  将她塞进车里,沈烬沉一踩油门儿就带着她往前飞速而去。扰扰有些懵,“沈……烬沉,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你这么笨,说了你也不知道。”
  “呃……这话我没法儿接。”
  “当然,因为你笨嘛。”
  “你……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扰扰撇撇嘴,不再理他。
  开了许久,沈烬沉才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和扰扰走了下来,并带着她往前走,走了没一会儿,大海的声音就传进了扰扰的耳朵里,她瞬间就沸腾了,“我好像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了,前面是有大海吗?”
  沈烬沉微微扬起嘴角,“马上你就知道了。”
  顺着前面的凹凸不平的石头路走上去,就看到一块全是怪石嶙峋的开阔之地,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开阔地的边缘,一片湛蓝的大海就出现在二人面前,海风吹拂,吹起了扰扰的白色长裙以及一头长发,看着这样的她,沈烬沉的嘴角始终扬起放不下来。
  扰扰激动无比的看着眼前的大海,那一波一波的海浪,像是拍打在她的身上似的,激起了她心里层层的涟漪。
  突然,沈烬沉走了过来,递给了她一封封面是红色的大本本,她有些惊讶,低头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结婚申请书”五个大字,她更懵了,他干嘛要写结婚申请书啊?写了又为什么要给她啊?
  见他还在保持着递给她的姿势,于是她就接了过来,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她的嘴角就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只见上面写着:
  秦扰扰:
  由于在与你这长期的相处中,我发现我们两人真的很合适,所以,我们结婚吧。你必须要批准我的申请,否则……哼哼……
  申请人:沈烬沉
  2020年7月7日
  此时的扰扰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因为有无语,有窃喜,有疑惑,有不敢置信,总之什么情绪都有,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沈烬沉,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沈烬沉用一副很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扰扰摇摇头,“不像。”
  “那不就对了,我可从来不开玩笑。”
  “可是……这个什么结婚申请书……也……太扯了吧。”
  “你觉得它扯?”沈烬沉说完就用一副凉飕飕的眼神看着她。
  扰扰立马被吓得不轻,“不不不不不,你误会了,它不扯,不扯,呵呵呵……”她干笑着,手上的结婚申请书像烫手山芋一样烫得她想立马扔掉,可一接触到沈烬沉那如炬的眼神,她就吓得只能紧紧地捏住它,完全不敢松懈一分。
  她舔舔嘴唇,还是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那个,沈烬沉啊,这个……咱们连恋爱都没谈过,这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啊?而且这……跨度也太大了吧,我……有些缓不过劲儿来啊。”
  “你想跟我谈恋爱?”
  “啊?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
  “你不想跟我谈恋爱?”说这话的时候,沈烬沉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冷得冻死人,看着扰扰的眼神也变得凉飕飕的,好像只要她否认,他就会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一样,吓得扰扰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
  “那个,我……”扰扰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回答不是吧,又有点儿太那个了,回答是吧,看他那冷得冻死人的样子非宰了她不可,这还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啊。
  为难的挠了挠头,突然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哎呀我败给你了,你弄个结婚申请书到底想干什么啊?”
  “如你所见,要你嫁给我。”
  “啊?你这算求婚吗?”
  “不是算,而是本来就是。”
  “呵呵,你这求婚方式也太……与众不同了吧。”
  “还好,我挺满意的。”
  “你满意?可是我不满意啊。”
  “那你想要一个怎样的求婚方式?”
  “我想……啊呸!求什么婚啊,我们连一点儿感情基础都没有,结什么婚啊,你以为过家家呢?”
  “你不喜欢我?”沈烬沉问道,就在扰扰正要回答他的时候,他却不给她机会,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
  “你……”扰扰对他真的是无语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一般吧,还好,我挺喜欢这样的我的,而且我相信你也会喜欢这样的我的。”
  “你……我……我简直没法跟你沟通啊,懒得理你。”扰扰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沈烬沉哪能让她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还没在这结婚申请书上盖上你的章呢。”
  “盖什么盖啊,我不批准!”
  沈烬沉眯起了眼,“你敢不盖?”
  “我……”一接触到他那冷冷的气息,扰扰就很没出息的歇菜了,“不是,沈大律师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真没那个心理承受能力陪你开玩笑,照你这个玩儿法,我迟早得心脏病复发而死。”
  原以为他会放出更多的冷气,可谁知他在这一刻突然收了浑身的冷气,表情也在这一刻变得很呆萌,“你不批准这结婚申请书是因为太突然了?”
  惊愕于他的突然转变,扰扰有些回不过神来,但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嗯。”
  沈烬沉突然扬起了嘴角,不知又从哪儿弄出了一封与结婚申请书的样式一模一样的大本本,只不过封面上的字有一点点的不同,因为这次换成了“交往申请书”,沈烬沉勾着唇角,将“交往申请书”递给了扰扰。
  扰扰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家伙,上哪儿搞的这些啊,看样子他是早有准备啊,怀着难言的心情,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交往申请书”,翻开里面的内容,发现与先前的“结婚申请书”差不多,只不过是将“结婚”俩字儿改成了“交往”而已。
  由于有了先前的刺激,扰扰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左右两手各举起“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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