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内改嫁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诘亍�
  外面进来传话的小黄门听见内殿里发出的这一记响亮的声音,吓得他恨不得赶紧跑回去,免得触了太子的怒火。但是想到太子妃还在外面,小黄门不得不吞一口唾沫鼓起胆子走到那边躬下腰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求见。”
  萧琬那里正火着,听到太子妃想要见他,他也没那个心情。他和皇帝不同,和正妻的感情也就那样,而且东宫多女子,对太子妃也是冷落了很久了。
  “她来做什么,孤不见。”萧琬说完,转过身去,似乎不愿意再说话的样子。
  小黄门赶紧出来,对着外面等着的太子妃将太子这话用委婉的说法说了,“太子说事务繁忙,分不出身来见殿下。”
  他是不敢将太子原话说出来的。
  太子妃听了沉默良久,最终转过身去。
  今日是七夕,她是来问问太子晚上的祭星事宜。不过看样子,太子是不想管这事。
  太子妃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甘露殿的书房里坐着一个娇娇,襄阳公主坐在茵蓐上看着窦湄将写好的节略整理好。
  “窦才人。”襄阳公主看着缸子里游动的那几条颜色鲜亮的鱼一会,觉得很是没趣。她瞟到窦湄已经忙完,出口说道。
  张孟正在帮忙收拾,听到襄阳公主叫窦湄,抬眼和窦湄对视了一眼。
  襄阳公主的在公主中的尊贵是无人能及的,本来也和她们这些小才人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这位公主好像挺喜欢窦湄的?
  张孟垂下头去,继续收拾。
  窦湄从茵蓐上起身趋步走到襄阳公主下首,“贵主,有什么事需要妾去做吗?”
  在别的人家里妾侍就是奴婢一样的,即使天家行事不同平常人家,但是窦湄可不敢跨过雷池半步。
  “不是不是。”小公主摆了摆手。
  “今日是不是七夕?”窦湄听见小公主如此说道,她微微抬头就见到公主的襦裙的裙摆。公主年幼并没有穿着绣纹繁复的样式,但是那衣料却是极好的。
  “回贵主,是。”窦湄答道。
  “我说呢,今日看见那些黄门在晒书。”襄阳公主笑出来。七夕节里,要晒书晒衣裳。她长在宫中,对于那些也颇有些兴趣。
  “儿听说,七夕夜里,宫人们都要乞巧。”襄阳公主想了想说道,“宫人是如何乞巧的?”
  宫中每逢乞巧节,圣人会下令搭起乞巧楼,观赏乐舞。这一切都是和年幼的公主无关的,毕竟这些歌舞不适合年幼的幼女观看。也只是到了那种盛大的节日,公主才会跟随圣人站在城门上看看从长安大街上走过的巨大山车。
  不过就是这个襄阳公主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窦湄听见公主这么问,愣了一下,她很快的回答道“宫人也有乞巧的。”
  “那,窦才人和我说说好不好?”襄阳公主听了一双眼睛都亮了,她也问过自己殿内的女官,可是女官们基本上都是不在她面前解释这个的。
  窦湄听了有些为难,她今日夜里也是要乞巧的,但是宫人的乞巧办法和公主说,也不知道公主听到后面怕不怕。
  “乞巧当日,得将水晒上一日。”窦湄轻声细语的和公主说起宫人乞巧的事,“到了夜里,宫人们要将针放置在水面上,若是针能浮在水面上且在盆底成云朵花儿等影子,那就得巧啦。”
  “如此……”公主听得有几分入迷,她夜里都不参与这些事的。都是按照时辰早早入睡,床榻边还有值夜的宫人和女官,就是偷偷起来都是看不到的。
  “还有用五彩丝线穿九孔针。”
  “那是什么?”公主问道。
  “宫人赛巧呢。”窦湄浅笑答道。
  公主听着颇觉得有几分意思,不过耶耶肯定是不让她去的。
  “窦才人也会去赛巧了?”襄阳公主想着叹了一口气,问道。
  窦湄自然是不会和宫人一起去赛巧抓蜘蛛,不过她是要和嫔御们一起祭星的。
  “妾……”窦湄刚要作答。又听见公主叹了一口气。
  “罢了。”公主说道,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看看书房内,“窦才人你什么时辰下值?”
  书房里的女御女官是轮流上值,并不在书房里呆上一整天。
  “妾在申时下值。”窦湄不知道襄阳公主想要做什么答道。
  果然她看到襄阳公主一双眼睛笑得弯起来,“那么窦才人陪儿一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好忙好忙!!男主快来一段脱衣舞来治愈我!!!!!!!

  ☆、妾侍

  先皇后段氏生育了三子二女,原先生的先头那个公主在幼年不幸夭折,因此在圣人膝下的嫡公主只有襄阳公主一人,襄阳公主很得圣人的喜爱,几乎和赵王一样,在四五岁上头就被正式册封为公主,宫里并不是皇女生下来就能被称为公主,必须要经过册封才算是正经的公主。
  有些庶出的公主不被圣人注意的,要是能拖到指婚之前才被册封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从册封的早晚还是很能看出一个公主受宠是否,而襄阳公主是公主里面最为尊贵和饱受皇父宠爱的公主了。
  窦湄之前关于这位公主,听说的也只是被圣人亲自养在身边的嫡公主,地位远远在一众公主之上。而且人也很有礼,从来没有传出这位公主跋扈的传闻。
  不过她真的想不到,这样尊贵的嫡公主,竟然还会让她陪着游戏?
  窦湄的眼睛被一方锦条给蒙住了,她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宫人正小心的给她系上蒙住眼睛的布条。
  襄阳公主站在她面前,掂着脚尖问道,“真的看不到了吗?”
  “贵主,妾看不见了。”窦湄听见襄阳公主的话,顿时觉得有些无力。说完,她还很配合的屈膝方便公主在她面前伸手晃一晃,看看是不是她真的已经看不到了。
  小公主确认窦湄是真的看不到之后,她小声的对窦湄说,“阿窦,待会儿拍手,你就来寻儿哦。”
  窦湄听着幼女娇嫩的声音,点了点头。
  襄阳公主退开几步,走到距离窦湄几臂的地方站定,拍手。
  窦湄听到拍手声,她伸出手去摩挲。蒙在眼上的锦布相当的厚重,她是真的看不到半点的光亮。她摸索着伸出手去,去找小公主在哪里。
  襄阳公主见到窦湄来找她,立刻欢笑起来小跑到柱子后面躲藏起来。窦湄直直的走出去,一边走一边手在摸索着寻找。
  “儿在这呢!”见着窦湄找不到她,她欢快的喊了一声,然后眼瞧着窦湄要照过来了,赶紧又躲到另外的地方去。
  千秋殿里,萧珩展开双臂让宫人将身上的圆领袍解开,弘文馆里自然设有冰块,但是这一去一回,光是路上的热气就很重,所以里面的交襟衣后背已经湿透了。
  当几层衣衫解开,露出修长肌肉均匀的身躯,萧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关中的夏日炎热难耐,并不好过。就算在殿内放上盛满冰块,去殿外走一圈,衣衫都要湿透了。
  眉目清秀的宫人手持用温水绞过的锦帕给他擦拭身体。萧珩肢体匀称肌肉的轮廓微微凸出,他有鲜卑人的血统,但却并不是和那些碧眼胡儿一样肌肉贲张,看着赳赳武夫的模样。在一群年少的宫人面前展现自己不着一缕的躯体,他没有觉得半点害羞。宫人们垂头低眼的给他擦拭干净身体,又将一套崭新干净的衣衫拿上来。
  换过衣衫,将头发又拢了一次梳成发髻戴上发冠,他起身向甘露殿走去,“公主在书房吗?”他问道。问的人是弯腰跟在身边的苏寿善。
  苏寿善弯下腰道,“听说公主这会正在书房里呢。”
  萧珩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似乎想到什么,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笑意。
  甘露殿的内侍见到赵王萧珩的身影纷纷弯下腰来,宫中人都知道六大王和襄阳公主关系极好,公主更是不喜欢六大王离开。六大王刚刚长成人需要和大臣一同朝拜拜舞于天子的时候,公主以为兄长要出阁了,对着圣人哭,结果圣人是更加不想让六大王过早出阁,干脆从卫王的例子,能拖则拖。不过看着这架势,就算六大王能够出阁了,也不会像其他庶出皇子一样,直接被命令到封地上。
  圣人对于三个嫡子是十分疼爱的。
  圣人对庶子们是年纪小小就被派到封地,而对嫡子却是一直留到成婚生子了也舍不得放到封地上去。所以就算六大王出宫了,也会在长安继续呆下去。
  萧珩走到书房,书房内的奏章码放的整整齐齐。他见到一个眼生的年轻嫔御跪坐在书案前。
  除了这个嫔御还有内侍之外,书房里没有其他的人了。
  张孟正在整理窦湄写好的节略,她一抬头见到书房里多出了一个少年,先是呆了一会,然后立刻从茵蓐上起身拜倒。
  “妾拜见大王。”
  宫中的男人,除去那些没了阳根的阉人,就只有圣人还有没有出阁的皇子们了。而眼前少年的年纪,实在是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而到了年纪还不出阁的皇子,她也只能想起那位六大王。其他的庶出皇子到了十岁上头,就会出阁甚至不在长安停留多久,前往封地。只有嫡子一直留在长安。
  萧珩唇角带笑,他轻声说道,“才人起来吧。”
  张孟起来,脸儿低垂着。眼睛半点都不敢乱看。
  “才人可看见了公主么?”萧珩问道。
  甘露殿的公主,除了襄阳公主之外,还会有别的公主吗?
  狭长的眼眸中的光彩没有半点的减少,他声音温和有礼,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张孟原本遇见嫡出的皇子,心里有些紧张,结果当她听到六大王这样温和的问她话,甚至是有些纡尊降贵。她心里头原本的紧张也松缓了一些,开口说话的声音也不抖了,“贵主和湄……”她舌头一下子打结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窦才人在侧殿。”
  萧珩点了点头,“有劳才人。”说罢转身离开。
  张门跪在那里,等到萧珩人都走出去见不到了她才敢从冰凉的地上起来。她坐回到茵蓐上时才想起,自己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六大王。六大王来书房就是找公主,这对兄妹是真的关系好啊。
  萧珩步伐不快不慢,当走到侧殿外,他听到了小女孩娇嫩的带着无限欢乐的声音,“儿在这呢,阿窦到这里来找~~”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听得人都想也跟着笑出来。
  守在门口的小黄门趋步上前替萧珩脱掉脚上的翘头履。
  “公主正在和谁嬉戏?”萧珩问道。
  “是窦才人。”小黄门恭谨答道。
  萧珩瞟了一眼在身后跟着的苏寿善,明明只是无意的一瞟,可是苏寿善背后的汗唰的一下就淌下来了。
  作为有品阶的内侍,让服侍的主人来来回回走了两遍,是不称职的。
  明明就是在大热的天里,那一眼却是叫他遍身发寒。
  萧珩抬起步子走了进去。
  小公主欢笑着躲藏,跑起来襦裙的裙角也飞起来。
  被蒙住眼睛的少女伸出手摸索着,手臂搭着的披帛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略带焦急的弧度。
  “儿在这里。”襄阳公主玩的很开心,她躲来躲去,而窦湄左右摸索却最后摸了空。
  萧珩见着妹妹一张小脸蛋兴奋的通红,一双眼睛晶亮的看着那个少女。
  他知道妹妹在甘露殿中缺少玩伴,虽然那些大长公主和长公主们都有孙女或者女儿,但是能和她能够对上性情的却很少。
  而那些服侍她的宫人是不敢这样和公主玩闹的。
  “在这呢!”公主喊了一声,却换了一个方向躲了。
  窦湄脚下转了一个方向,朝方才公主说话的方向走去。
  她在黑暗中本能的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一个人,她试探性的说了一声,“贵主?”
  襄阳公主在帷幄后伸出头,见到窦湄站在萧珩面前,她笑弯了眼,阿窦还是找错人啦。她食指竖起来按在唇上对守在那里的宫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宫人得令,哪里会透露半点公主的消息。
  于是窦湄稀里糊涂的手就伸了出去,襄阳公主稚龄,比她矮了差不多一个半头,她反射性的就按着公主的身高去摸。
  面前少女不知情,微微歪着脸儿伸出手去,却是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夏衣轻薄,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几层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直沁入了肌肤。
  他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少女。嘴角的那抹弧度不但没有垂下去,反而有加大的趋势。
  窦湄一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后退一步。扯下蒙在眼上的布巾,她抬头一下子就望进了一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眸子里。
  萧珩噙着嘴角的笑,双眼看着她。
  “你认错人了。”他眸子里清晰的映出她的面容,说道。
  窦湄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她垂下头去。随后想起要行宫礼,她弯下腰去。
  萧珩侧过身不受她全礼,等到他还礼之后。襄阳公主也出来了。
  “贵主,妾得回书房了。”
  好好的才人不在书房当值,跑到侧殿和公主玩闹。若是不追究也就罢了,要是追究起来,襄阳公主不会有任何事,但是她这个小才人会不会到暴室里呆着却是很说不定的。
  “阿窦别怕。”襄阳公主并不是不知道嫔御害怕什么。“要是有人问起,儿自然会对耶耶说。”
  后宫嫔御有时候犯错了,生死不过就是圣人的一句话而已。公主这样倒是下了保证了。
  窦湄对着襄阳公主一礼,面对着萧珩和襄阳公主趋步退了出去。
  萧珩一直看着她的身影退到他看不到的帷幄之外。
  窦湄走在宫道上,她的手心里攒着的全是汗珠。
  做妾,哪怕是天家的妾,也就是这样脸面丧尽,恐怕就是宫里养的那些狮林犬都比她这个才人要值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女主,不觉得做妾光荣,哪怕是做皇帝的妾,她也是觉得不甘心。明明可以嫁个清白人家有正室的脸面,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老皇帝的小老婆。

  ☆、平康坊(补更完毕)

  窦湄在书房上值,结果被襄阳公主拉去玩闹。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人记得,或者说似乎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七夕的晚上,后宫的嫔御们要祭星。窦湄只是五品的才人,还在掖庭里呆着,不能和后宫的嫔御一样相聚拜星。掖庭的四品以下的女御们,自己相聚在一起,摆上香案一一拜星。
  窦湄也只是去了一会就回去了。她今夜里也没有再练王字直接就睡了。这叫服侍她的宫人很是觉得惊喜。
  窦才人其实一点都不难伺候,但是晚上她是要练一段时间的字。等到歇息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今日窦才人这么早休息,倒是让她们很是开心。才人睡了,她们也正好有机会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宫人们放下纱帐之后,除去要值夜的宫人之外,其他人轻手轻脚的退出来偷溜着去看蜘蛛结网。
  **
  千秋殿里因为居住着的是还没有出阁的皇子,年轻貌美的宫人还是有几个,而且都是近身服侍的。不说都知道那是安排给六大王床帏之间用的。
  今日圣人设下歌舞,萧珩并没有观赏多久,等到中途面上就有了醉酒的样子。皇帝担心他不胜酒力,也不要他陪到底,叫人扶他起来到后殿里喝些醒酒的温汤,回千秋殿休息。苏寿善不放心那些小黄门,招过自己的徒弟,一边一个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萧珩坐上步辇。
  那是圣人不放心,亲自派来的。
  在大内里能用上步辇的,除去皇帝皇后就只有太子了。而且圣人亲自派来步辇,苏寿善是觉得圣人真心疼爱六大王。
  萧珩扶着身边黄门,朦胧着醉眼,看见那顶步辇,却迟迟没有上去。
  苏寿善扶着发觉六大王没有半点要上步辇的意思,不禁轻声问道,“大王?”
  萧珩摇了摇头,“御用之物,我怎么能随意用。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叫他们回去吧。”、
  “啊?”苏寿善没想到萧珩会推辞圣人派来的步辇,“大王,您……”都醉成这样了,不坐步辇真的可以么?
  萧珩抬起了头,声音里仍然带着一丝醉意,一双狭长的眼睛也因为这份醉意而水光潋滟。
  “耶耶派来步辇固然是担心我,不过身为子不当随意用父亲的所有之物,身为臣子也不该僭越。”说完,萧珩微微一笑,那些抬辇的年轻宫人见到年少俊美的赵王那一笑。不禁心如鹿撞,在圣人那里服侍的宫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宫人,
  年轻的宫人见到俊俏儿郎,即使宫规在前,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春心浮动。
  张孟今日从掖庭里被召了过来,她手里的琵琶向下抱着,一手拿着拨子拨动琴弦。上座的皇帝闭着眼享受着美人奏出的乐声。
  张淮站在殿门,一个小黄门将萧珩的那些话告诉给张淮。
  张淮听说后,满脸的为难。
  他在圣人身边服侍了很多年了,知道圣人很喜欢赵王,派去步辇也是怕赵王酒后受凉,如此赵王这么一推辞,倒是叫他不好和圣人说了。
  张淮犹豫一下,还是上前去,这种事情他不亲自告诉圣人,总有一种他在逃事儿的感觉。
  “启禀圣人,步辇又回来了。”张淮站在那里恭谨道。
  “回来了?”皇帝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疑惑,他缓缓睁开眼睛,略带一丝疑问的看向站在那里的张淮,从甘露殿到千秋殿,就算是快步走,也要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王赐辇不受。”张淮将小黄门说的那些萧珩说的话又给重复了一边。
  皇帝听了之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笑容。这个嫡三子从小就熟读孝经,没想到他还会这么做了。
  “待会叫医正到千秋殿。”皇帝道。
  “唯唯。”张淮应道。
  千秋殿内殿,床榻之外的帷幄已经放下,香鸭炉之中吐出芬芳的氤氲香气。
  两名青春貌美的宫人垂首侍立在那里,随时等候着床帏内之人的吩咐。
  萧珩闭眼睡在榻上,睡之前甘露殿派来医正看了他没有被宫道上的凉风所侵扰,又开了解酒的方子熬汤喝下。
  这一觉应该是很好的。
  侍立在帷幄前的宫人,隐隐的听到里面有些喘息的声响。今日夜里是没有宫人侍寝的,小宫人不禁觉得奇怪。
  过了好一会,小宫人都快被睡意给弄得一头砸在柱子上。结果就在她差点一下头砸在旁边的器物上时,听到了帷幄内嘶哑的嗓音,“热汤。”
  宫人闻言立即叫人端来热水帕子等物。
  “都退下。”就在宫人要撩开帷幄的时候,听见里面说了这么一句。
  “唯唯。”宫人们不明所以,但是大王都这么吩咐了,她们也只有去做。窸窸窣窣一阵后,内殿里安静的有几分叫人害怕。一只修长的手从里面探出将垂下的帷幄给拉开。萧珩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他的后背和脖颈处起了一层汗珠,将衣料打湿,面庞红润的有几分不正常。
  他走到装着温水的折边铜盆面前,将手按了下去。温热的水漫过了手背,旁边放着净手用的澡豆,他随意抓过两颗。手指间的黏稠被澡豆的滑腻给淹没。他垂下头仔细的清洗自己的手。头上的发髻早就散开垂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他一言不发仔仔细细将手给清洗干净,他也不是什么没有经过人事的无知小子。不过这种事情发生到他的头上,还是有些哭笑莫名。
  耶耶在千秋殿里放了好几个长相出众的年轻宫人,至于是做什么的,就算不说他也是心知肚明。貌美少女,可不是用来给他解长夜寂寞的么?
  不过,那也要他想,不想,就算再美看着也不过是和个泥塑的一样的偶人。
  想起在侧殿中被蒙着眼睛伸出双手探寻的少女,指尖触摸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胸膛上,那双眼睛都笑的微微眯了起来,远处胡人灯俑的灯光落在他的眼里,里头似乎被投进了一湖的月色,他一笑,那一湖的月色也开始波纹荡漾起来。
  他愉悦的眯起双眼,双手从温水里抬起来他拿起放置一旁的锦帕擦拭双手。
  他半点也不急,萧珩想道。慢慢来,总有一日他总会得到他想要的。
  大兄和二兄闹得如何,他也不必去管。他只是需要在一边看着,在耶耶那里做一个好儿子,对兄长们恭谨,对君父本分孝顺就好。至于其他的事,就看他们怎么闹吧。而之后,他想要的也会一一收入掌中。
  萧珩愉悦的弯起了嘴角,他面相长得好。哪怕这会内心里是想着兄弟不和禽兽内乱的事情,他的笑容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垂下头,柔软的锦帕在手指上温柔的滑过,一如那个女子触在肌肤上的力度,轻柔而又温暖。叫人想要一把拉过她,完完全全占有那片似水的柔情。
  夜幕下的太极宫威严又沉默。而夜幕下的长安城,却并不是这等的安静了。
  虽然长安城内实行夜禁,四百鼓声响后,各坊的坊门全都会落下,隔绝各个坊的交通。武侯们也会巡逻,见着犯夜禁的人,少不得要动武一番,甚至要打死人的。
  但是坊内却并不是东西二市那般黑灯瞎火一片死静。
  例如平康坊内就是歌舞升平娇声滴滴的。
  平康坊里住着的都是长安的女妓,这些女妓又被长安人称作北里女,北里虽然只是平康坊里住人的地儿,但是在长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