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不小心汉化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旅店老板娘和员工看到我那么兴奋,是因为他们以为火灾发生时我还在屋子里。不久后苏烈也赶到现场,他劈头盖脸地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听说火灾后他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
我告诉他,进了按摩店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他脸都绿了,看起来这个突发事件也让他突然慌了手脚。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我是跟他来的,而且他为了整我才给我订的这个小旅馆,我出了事他脱不了干系。
苏烈铁青着一张脸,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我的人连同大包小包塞到车里,让司机拉我去他住的五星酒店。到酒店后他想要给我单独开一间房,但由于客房满了,他把我带去他的套房,说有人退房就给我订。
“让你去住那边是我没考虑好,你今晚先住这里吧。”苏烈竟然破天荒地给我道歉。可我还没从火灾中回过神来,傻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出神。
回过神后,我对苏烈说:“给我订其他酒店,我没关系,我不能和你住一间,要是被芸珠和钟斯宇知道,会误会的。”
“你觉得他们之前没有误会过我们吗?不行,你还是住我这里,床归你,我睡沙发,直到酒店腾出空房,最多一个晚上。”苏烈命令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胸口竟然有点堵,不知道是火灾后遗症,还是苏烈突然表现的关心让我难以消化,原来他还会关心人,原来他关心起人来是这么帅气这么酷。
我一点都不想承认,苏烈带我回酒店的举动,竟让我感到一点感动。
我在沙发上保持坐姿保持了一个小时,直到天色变暗,苏烈说要出去吃饭,他请我吃大餐,给我压惊。我顿时也觉得肚子饿了,一饿就想到传说中的清迈周末夜市,旅店的火灾把我的行程差点打乱了。
“去夜市好不好,今天是周末,清迈的周末夜市很有趣的,肯定有很多好玩好吃的。”我跟苏烈提议。
“才遇到火灾,去夜市不知道要出什么事。”苏烈不知道什么逻辑,不太赞同。
“就是因为火灾受了惊,才要去逛夜市散散心压压惊嘛。”
他大概对我存有愧疚,耐不过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带我去了周末夜市。
一到夜市,看到沿着长长的街道摆开的琳琅满目的商铺,我兴奋得早已把火灾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几乎贯穿整个清迈古城的周末夜市名不虚传,从帕辛寺到塔佩门,各种当地美食和工艺品映入眼帘,我拉着苏烈,奔到一家鲜榨果汁商铺面前,对他说:“喝什么,我请客。”这种逛异国夜市的感觉超级好。
苏烈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大概觉得我恢复得也太快了,几个小时前我还愁云满面,来了夜市后整个人上了发条似的,到处乱蹦。他这个人性格本来就怪,讨厌人扎堆的地方,很不耐烦。夜市人声鼎沸,黄头发白皮肤的老外也多,各种语言充斥在耳朵里,人多,买果汁的人也多,他身边挤了一些人,被擦到肩膀,不耐烦地闪躲。
“我要跟你隆重推荐一下石榴汁,超级好喝。”我鼓励苏烈尝试他没喝过的鲜榨热带石榴汁,回广东老家时我最爱的饮品之一。没等他开口,我便转头对摊贩老板说:“一杯芒果汁,一杯石榴汁。”
等我把石榴汁递给苏烈时,他却拿过我手中的芒果汁。
“哈,就知道你会拿芒果汁。”我对猜中苏烈的心思感到得意,捧着石榴汁刚吸了一口,就被苏烈抢了过去,他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他吸了一口石榴汁,就再也没还给我,把被嫌弃的芒果汁塞回我手中。而我刚刚意识到一件事,石榴汁的吸管……我们算是间接接吻吗?不过苏烈并没有意识到,更没注意到我脸上古怪的表情。
我们两个沿着热闹非凡的夜市街道走下去,不知不觉苏烈也被夜市吸引。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偷偷观察他,看见他站在路边看当地街头艺人的特色表演,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当地传统服饰,就像在泰国电影《亲爱的伽利略》里面两个泰国姑娘在餐厅打工时穿的一样,斜肩的花样繁复的民族服饰。她们在夜市的通道中间跳泰族舞蹈,围观的几乎都是外国人。这两个姑娘中有一个是盲人,长得清纯美丽,看不见但跳得特别好,有一些人被她的热情带动,也纷纷跟着跳,围观的人掌声和笑声不断。
一支舞蹈完毕,我忍不住跑过去跟苏烈说:“别光看啊,人家带给你欢乐,你怎么也要意思意思吧,反正你那么有钱,千金难买今宵乐。”我说着朝他伸出手。
“你为什么不给?”他反问我。
“你自己说的啊,在泰国你的就是我的。”
他拿出钱夹,想从里面找一张面额小点的泰铢,我眼疾手快,一下子抽出两张1000元泰铢,放到那个盲人姑娘手里,另外那个姑娘看见了,双手合十用泰语对我说感谢,我指着苏烈跟她说钱是苏烈给的,小姑娘开心地张开双手要跑过去拥抱苏烈,他吓得落荒而逃。
我跟在他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其实苏烈不那么严肃不那么冷酷的时候,挺可爱的。那个总是板着脸高高在上的苏烈,看起来又可恶又没趣,和现在穿梭在夜市里快活的身影判若两人。
夜市太迷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占据眼球,我喜欢那些看起来很有当地特色的小商铺,喜欢卖艺的艺人尽自己的一技之长博大家欢笑,也喜欢街上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的脸。
不一会儿苏烈跑过来找我,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玩意,一颗小小的石头彩绘,上面绘着一个做鬼脸的短发姑娘:“很像你啊!送你了。”他像个小孩似的哈哈大笑,说前面有卖看起来还不错的肉丸子,问我要不要吃。
“当然要。”我已经把鹅卵石揣到口袋里,跑到他前面。等我端着两碗肉丸子去找他,他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我端着香气扑鼻的肉丸子往前面人流更多的方向走,看见苏烈在一个卖油画的摊位前停下,他盯着一张画动也不动。
画上画的是一个躲在墙后露出半张脸的少女,笑得很腼腆。我走过去,听到苏烈用英文问卖画的学生,这幅画是谁画的。
学生用英文说,前几天晚上来了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子,她看见油画摊的生意冷清,当场借了画笔和画具现场画了起来,引来很多人围观,多亏她,画摊生意好多了。
我听到这里瞠目结舌惊讶不已,心里猜得七七八八,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看向苏烈,他望着画的表情像望着一个日夜思念的****。当他看到画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那是芸珠画的。他对芸珠如此了解,在异国他乡也能一眼寻到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他看着画那样沉醉又隐隐忧伤的表情,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心里堵得慌。
唉,为什么我感到如此难过。
Chapter 6泰国惊魂
苏烈买下那幅画,几乎花光钱夹里所有的泰铢,他执意要付那么多钱,把那个卖画的学生都吓着了。
夜深了,路边的小贩们陆续收摊,我们花光了钱,没钱打车只能步行回酒店,沿着街道走下去,人群散去,一个小时前还热闹纷呈的街道渐渐清冷。
“今晚真开心啊。”我由衷地说道,“清迈真是个好城市,不管谁到了这里,多多少少能收获自己想要的东西。”
苏烈拎着画,淡淡地笑了笑。太少见了,他竟然还会这么笑,看起来很满足似的,像给了糖就变乖的小孩。
“明天我们去呵叻。”他说。
“呵叻?什么地方?”
“泰国东北部的一个府,我今天打听到,他们已经离开清迈去往呵叻。”
回到酒店,苏烈把那幅画仔细包好,放进他新买的行李箱里。洗漱妥当后,我们各自睡在各自的地方,我睡那张大得不像样的床,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和房间之间是半隔断,只要往右边侧过头就能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苏烈。
我在床头留一盏灯,辗转难眠。我和苏烈共处一室,孤男寡女,我们离得这么近,近到他可能会听到我打呼或者说梦话的声音。最近一次说梦话还是在寝室里,麦莉描述给我听,说我大半夜在床上挣扎着又喊又叫“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我不要”之类的,她还以为我在梦中被人强暴,一巴掌就把我给扇醒了。醒来之后我也忘了自己做什么梦,不过猜测和苏烈脱不了关系。
“把灯关了安心睡,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苏烈突然说。他还没睡着。
我往右边侧身:“有件事我很想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叫我来泰国,其实……”
“你想说什么?”苏烈把双手枕在头下。
“我是想说,你对芸珠那么用心,要是别人肯定会被感动,为什么不直接和芸珠表白呢?能省不少事。”
“她喜欢钟斯宇。”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是在做拆散她和钟斯宇的事吗?虽然我是被逼的……”后面那句我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说重点。”
“你没必要拉上我一起,我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忙。哎,我不是说对拆散他们有用,你知道我不主张做这种事情,我只是觉得芸珠可能不够明白你的心,也许是你传达得还不够。”我知道这些话绝对不是自己真正想要传达的,心口不一,我更想直接骂醒苏烈,告诉他芸珠是不会喜欢他的。我是女生,我看得出来,芸珠看他的眼神更像亲人。
“怎么样才叫够?我16岁去美国找她,在纽约中央公园跟她告白,你知道她怎么说,她说她永远把我当弟弟看待。我是她弟弟吗?我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一直在找答案。”
我第一次听苏烈讲这些,他语气很平静,平静之下有某种让人不舒服的被压抑的情绪。
“可是她和钟斯宇相爱不是吗?你不觉得拆散相爱的人很残忍?”
“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我做不到去祝福她,我就是做不到。”
“你不会成功的,芸珠真的很爱钟斯宇,实话告诉你,就算我跟你来了泰国,我绝不会为你做什么去拆散他们的行为。”我坦白。
苏烈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以为他发火了,没想到他语气异常缓和:“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见到芸珠我能做什么,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只是赌一把,我觉得爱情这种事情可以千变万化。等我们去到呵叻,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一起来,我们根本不用特地做什么,我说了,这是一场考验之旅,好像赛马一样,我们手里都握着一个号码,不知道中的是哪个,也许是我输了,谁知道。”
苏烈说了这句话之后不再出声,他越是这样无可救药,我越是替他即将降临的巨大悲剧感到担忧。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难道呵叻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会发生?又是一场不愉快的谈话。
睡意袭来,逛了一整天,眼皮沉沉压下,我累得不想再去劝苏烈什么,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从泰国回去之后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我要专心过好大学最后一年的学生生涯,我干吗要这么关心他,还是睡觉比较重要。
第二天一早我和苏烈坐飞机去曼谷,曼谷有人接应,只做短暂停留,下午我们从曼谷包车子出发去呵叻府。我想在曼谷玩几天,去传说中的考山路,不过从苏烈严肃的表情中知道毫无可能。一路上我和苏烈几乎无话可说,苏烈在曼谷找了一个司机和一个向导,出发去呵叻的车子里一共四个人。
向导是个清迈当地女生,和我们一样是大学学生,暑期出来做兼职。司机大哥高高大大和一般瘦小的泰国男生不太一样,大概和他以前在军队待过很长时间有关,他对泰国很多地方都很熟悉,有些腼腆,话不多。女生长得有点像混血儿,穿着热裤露着小麦色的修长的双腿,很漂亮,英文很好,和苏烈聊了很多关于呵叻的景点。开始她以为我和苏烈是情侣关系,不过苏烈马上否认了。她看出我心里不爽,不好再问下去。我只好装作很正经地跟她说:“我是被逼迫来的。”由于英文没用好,把“逼迫”说成了“绑架”,女生惊恐地望着我和苏烈,她大概还想打电话报警。无奈苏烈只好给我纠正过来,他趁女生不注意,靠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拜托你最好别说话。”
我大概能听得懂苏烈和向导女生的谈话,苏烈说并不是去呵叻游玩,而是从呵叻去高棉地区,也许会继续往东边走,一路上去找人。向导姑娘说往东北走靠近柬埔寨和老挝,政治上有些问题,治安会比较差,让我们有一点心理准备。
不知道苏烈怎么会对芸珠和钟斯宇的行踪那么了解,但我人在异乡,语言不通,在大城市还好,如果去了偏远的地方,若不紧紧黏着苏烈,根据我的霉运指数,没准真的会客死异乡。
可能向导姑娘看我和苏烈不是情侣,苏烈长相又帅气出手又阔绰,两个人渐渐亲密起来,姑娘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探半个身子到后座和苏烈交谈,给苏烈看她相机里拍的照片,两人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我知道苏烈一向有吸引女孩子的魔力,否则怎么可能在学校里一个月换四个女朋友。
后来在加油站加油,我提出和向导姑娘换位置,苏烈没出声,那姑娘倒是有点受宠若惊,很开心地答应了。我有点生气,去加油站旁边的便利商店买了一大堆零食来发泄,结账出来时,司机大哥给我递了一瓶水,还绅士地接过我手中的食品袋。
“谢谢。”我几乎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没意识到自己在异国他乡说中文别人会听不懂。
“不客气。”他说。
我往前走了两步,才惊讶地发现,他刚刚说的是中文。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回头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这次,我说的还是中文。
“不客气。”他又说了一遍。
我几乎是跳起来:“你会说中文啊?”我比发现新大陆新物种还开心。这几天身边只有苏烈一个说中文的人,而他还不乐意和我说话,在语言不通的环境里,我快憋死了。听到一个会说中文的人那种亲切,无法形容。
“会说一点,我在中国生活过几年。”他说,不是很标准,带着一股子粤语腔调。
我兴奋地跑去找苏烈,手舞足蹈地跟他讲:“原来司机会说中文,原来他会中文的。”并等待他的反应。
苏烈正在结油钱,顺便跟加油站换泰诛。他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我,很冷静、很不在意地说:“我知道啊,就是因为他会说中文才找的他。”
我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看着苏烈得意的表情,无地自容。不过我很快就把重点转移到司机大哥身上,终于有个聊天的人了。再次上路后我简直像被解开哑穴一样,坐在副驾驶座上和司机大哥滔滔不绝地聊天,虽然他话不多,也不一定能理解我所说的全部,大多情况都是我在说,即使这样我也很满意。偶尔苏烈会从后面传来冷冷的扫兴的声音,叫我别打扰开车的人。
天黑前我们抵达了呵叻,和清迈相比,呵叻冷清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始下起小雨的缘故,在闹市区路上行人也很少。我们入住的酒店,工作人员没有清迈那么热情,很正式地接待我们的预订,不过从告知我们晚上可能有暴雨,让我们注意安全尽量别出门这点来说,还是能感受到工作人员的良好态度。
苏烈订了四个房间,其中三个房间在二楼,另外一个房间在三楼。苏烈几乎没有考虑,指着我说:“你去住三楼那间。”
向导姑娘好心提出她可以和我住一间,还能省去一笔房费,不过是住一个晚上而已。苏烈不同意,说房费不是问题,问题是和我住一起可能会倒霉。我知道他在讽刺清迈旅店火灾的事件,明明他自己也有责任,要不是他把我弄过去,我会遭遇火灾吗?那是意外,只是我不巧地遇上了。我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拿过房卡自己先进了电梯。
酒店人真是少,三楼的楼道里一个人也不见,活像恐怖片里的情景,我想起看过的几个泰国鬼片,顿时在七月热暑天也感到脊背发凉,拼命逼自己不要去想,然后一边诅咒苏烈,一边往自己的房间找去。
房间很大很干净,还有个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整个酒店的布局,下面正对着一个长方形的泳池,打着绿色的地灯。酒店的天气预报看起来不是很准确,因为雨已经停了。我把所有灯打开,包括卫生间的灯和床头灯,又打开电视,好不容易搜到个英文台,是枯燥的政治新闻,干脆把声音开大,当作练习英文听力。
我考虑要不要下去跟向导姑娘说,跟她住一屋,床很大,我们两个人睡成两个大字地方都足够。可是一想到如果我去了,被苏烈知道,他估计又要嘲笑我一番,笑我一个大高个,竟然害怕一个人睡。不去不去!我给自己催眠,没用,还是害怕。洗漱过后,我爬****,可是实在没办法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夜里十一点多,被脑袋里各种恐怖画面折腾得不行的我跑出门,鬼鬼祟祟地乘电梯去二楼,四处张望,担心苏烈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我踮着脚尖找到向导姑娘的房间,虽然踮脚走的动作很多余,酒店看起来隔音很好。
敲了三声,没有人来开门。没错啊,房号209,分房卡的时候我注意看了,我一定没记错,难道是睡着了?拜托千万别塞着耳机睡觉。我又敲了几下,并加大力度,力度大得我觉得要是自己住在隔壁应该也听得到。
我已经想好说辞,说我房间有老鼠,还有莫名其妙的声音,尽量让向导姑娘也觉得一个人住很恐怖,这样她就会很乐意和我住一间房了,多聪明啊我。
我美美地想着,准备好招牌笑容,房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腰上只缠着浴巾的苏烈!他怎么会出现在向导姑娘的房间?我尽量不去注意他裸露的上身。
我脑袋被电击一样烧了大部分,精神病院疗法那种,呆呆地望着他,心里千百万个为什么也难以解答。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像切洋葱一样,窒息难受想流泪,但又只能拼命忍着继续切啊切。
苏烈开始一脸疑惑,盯着我,脸上渐渐露出邪恶的笑容。
“怎么?想跟我睡啊?”
我被他这句没节操的话一下子轰醒,又羞又气,一股热气从身体涌向脑袋,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找小姐……不是,找向导小姐。”我自个儿光听前面那句有种要疯魔的感觉,因为苏烈听了前面那句的表情像被门夹了一样。我几乎不敢看房间里,如果一个刚沐浴出来的向导小姐出现在眼前,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我扭头跑了,跑得那个快,博尔特什么的可以一较高下了。我一口气跑回三楼的房间,真的是一口气,回到房间后我才用力地大口呼吸,像缺氧的鱼终于能浮上水面吸氧一样。
夜深人静,静得我好像被全世界遗忘掉,灵魂孤零零地飘浮在房间里。一个晚上过得特别特别慢,我趴在床上,隔一段时间看一下时间,每分钟都像被掰开一样慢,渐渐地,天就亮了。
大清早,我下楼到酒店餐厅吃早餐,太早了,7点钟不到,餐厅早餐供应是8点到9点。苏烈他们都没醒,行程是吃过早餐后再决定。我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干脆回房间换了泳衣去游泳。泳衣是在清迈买的,一直没机会用上,在国内我和麦莉常约着去游泳,麦莉是那种在泳池光芒万丈的人,救生员会一直盯着她恨不得她溺水的那种。
泳池在室外,池边牌子标示着英泰两种语言,显示换水时间,昨天傍晚刚换过,池水清澈,没有很重的消毒水味道。从细节可以看出一个酒店的质量。呵叻地区海拔比清迈低,气候炎热干燥,在这里早上七点钟没有清迈那种凉爽,风有些闷。我在泳池里来来回回游了好几趟,直到感觉到身心舒畅了一些,而酒店服务周到,在我爬上水池前有服务生拿了浴巾过来。我披上浴巾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第二次去餐厅,餐厅里有了一些人气,稀稀拉拉坐着些人,大家看起来都不想错过酒店的免费早餐,甚至有些外国旅客大清早便喝起酒来。八九点钟的阳光明晃晃地从餐厅窗户照进来,漆成金色的窗户边缘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大家好像在佛堂里用餐。苏烈他们坐在一个边上有巨大盆栽的角落里,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向导姑娘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靠近司机大哥坐下。
“在室内戴什么墨镜啊?”苏烈端着咖啡问。
“要你管。”我口气不好,招手叫服务生拿菜单。墨镜里一片棕褐色,透着墨镜看苏烈,他的脸更僵硬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向导姑娘用英文笑呵呵地说:“呵叻地区日晒比较严重,墨镜是必需品没错。”她试着缓解气氛。可是我看着她那张脸,一点儿都笑不起来。这个美好的国度因为昨晚,在她房间门口看到苏烈而变味了,一点儿也美好不起来了。
餐厅服务生给我递上菜单,我根据图片点了一份免费的法式土司,翻到酒水单那页,指着一个能看得懂的桃子味啤酒跟服务生说来一瓶。
“大清早喝什么酒,不知道我们马上要出发了吗?”苏烈有点不快。
“喝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