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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变形金刚兄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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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选择来源于我长期的思考,”诺诺的话很雷人,让别人听到机器会思考不被雷晕过去才怪。
“守护金刚是新鲜事物,它以前不存在于宇宙中。火种源破碎以后,有了火种之心,它才在变形世界的规则中出现。
我是您的守护金刚,也是宇宙中唯一的守护金刚,火种之心跟您融合后已经彻底跟您融为一体,万一您死去,火种之心将不复存在,我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火种之心,也就没有守护金刚,所以我和您都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在您尚不强大的时候,完成保护您的任务我必须同时具备多种能力。
强大的攻击力,坚固的防御力,许多辅助功能也要齐备,能做到这些的机器并不是没有。在遥远的塞博特星上,火种之心催化形成的机器人分成两个势力大战,其中一个的势力,拥有一种播放音乐的机器。它能够根据八音原理,从身体里分出许多小的部件变成不同的机器兽,而这些机器兽功能众多。”
李洋听到这儿,灵光一闪,“刚才你放出去的机器鹰的原形是不是一盒磁带?”
“是的,我在网络上找到一部描述变形机器人的动画片,叫做变形金刚。虽然它的内容很浅显,跟塞博特星球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是里面有些想法很有意思。我就是借鉴了里面一个叫‘声波’的变形机器人的经验,才决定把单放机做为第二变化形态。因为它够小巧,方便您携带。”
“诺诺,你太有才了!”李洋不得不对它表示佩服,这家伙什么都敢学,还能学得会,不容易啊。
“首领,机器鹰把人带回来了。”
听到诺诺传来的消息,李洋打开车门,果然看到从远处飞过来的机器鹰,以及它爪子底下抓的一个人。它体形不大,金属身体较单薄,翼展不足,带着人只能在十多米的高度飞行。
机器鹰飞到近前,松开爪子,被抓着的人从三米高处摔下来。那人一声惨叫,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半天不动弹。
在诺诺的命令下,机器鹰飞回去把另外一人带过来。
李洋从车上下来,走到倒在地上的人跟前,冷声喝道,“起来吧,想装死到什么时候?”
见那人依然在地上直哼哼,一付受伤很重的样子,李洋哪里有耐心跟他耗。踩住他的一只手,用力一辗,杀猪似的惨叫响起,那人再也不敢在地上挺尸。
他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地上使劲地搬着李洋踩着他的那条腿,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腿跟扎了根儿似的一动也不动。
‘小丑!’李洋松开右脚,顺势踢出去,那人被踢的翻了几个跟头。
“谁派你来的?”李洋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你又不认识,”那人不敢装死,仍敢装傻。他没有回答李洋的问题,反而咕咕叨叨地讲了一大堆废话。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我心狠。现在你可以不回答,等到另一个人被抓回来,那就不是一问一答,而是两人抢答。没抢到问题的,或者回答不准确的,我会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满含血腥的话从嘴里说出来,李洋一点儿也不觉得异样。在他眼里,凡是想杀他的人,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到警局去告你,我要请律师,我要,”那人听到这话,抬起头瞪着眼,跟李洋对视,然后哇哇地大喊大叫。
这世上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太多,心存侥幸的人也太多,那人叫的再欢实,李洋也不去理会,只站在一旁等机器鹰把另一人带来。
小小坐在车里,外面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她有些同情那个仍然死硬着不老实交待的人,李洋说的话都敢不信,不是自找苦头吗?
几分钟后,机器鹰把另一人也抓到这里。先来的一人先前还叫的起劲儿,等另一人来了,再看到李洋嘴角阴寒的笑意,颤身一抖,遍体生寒,再也不敢跟李洋别劲儿。
“我不管你们叫什么,你们也没有问话的权力。先来的叫A,后来的叫B,你们俩个我有话要问,不回答或是回答不正确有什么后果,A知道。B不知道也不要怪我不公平,谁让A先来呢,先来总要有好处不是?”
李洋这番话说的阴毒之极,先来的知道犯规的后果,后来的不知道,这本身就不公平。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在向他们的潜意识暗示,没有所谓的公平,他的话便是真理。
另一方面,先来的那个,通过几分钟的观察,李洋发现他叫的蛮大声,其实是色厉内茬,是最可能认怂的一个,所以李洋把他作为突破口。
“第一个问题,你们两人中谁的地位高一点儿?”
“我,是我。”先来的A果然回答的很快。等他答完,后来的B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不好意思,抢答失败的人,我会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李洋脸上带着笑来到B跟前,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左手抓住B的胳膊,右手变化成刀,一刀下去,一片肉掉在地上。
B的惨叫声延迟两秒才响起,不知道是李洋的刀快,还是他反应迟顿。B叫的哭天抢地,A听的脸色发白,小小在车上死命的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太可怕了,她意识到李洋会言出必行,却没料到他的动作如此干脆利落,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个问题,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B痛的眼泪直流,叫的大声,哪里会在意李洋问的是什么。B手臂上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流,止都止不住,A被吓的腿软,哪敢不配合。
“是李子重,李子明两位少爷让我们来的。”
“哦?这两人姓李?跟李氏重工有什么关系?”李洋一边问,一边再次走到B身前,又是一刀,B的另一支手臂上也掉了一片肉。
B的惨叫的调子又高了两拍,他向远处跑,希望能逃离这里,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双腿被激光枪打爆。李洋出手不容情,B执迷不悟,死了便死了,他有A这位老实人配合,不愁问不出事情的原委。
第三个问题,B由于逃路被淘汰出局,只剩下他一个。A瘫倒在地上,B的惨状让他连说话都有些费力气,问题听清楚了,可他嘴唇哆嗦半天,硬是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
“不想回答?”见A脸色白的跟见了鬼似的,说不出话纯属吓的,可李洋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说,我都说,李子重和李子明是亲兄弟,他们俩是李氏重工总经理李重阳的儿子。这个任务是他们亲**待下来的,我们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没事儿跑来当什么向导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见李洋脸上挂着一尘不变的笑走过来,想到他刚才就是这付笑脸从B身上剐下两块肉,A以为他也要割他的肉,死命地蹬着双腿往后退。
“把所有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少说一个字,B就是你的榜样。”
果然跟李氏有关,李洋叹了口气,李子明和李子重他一个也不认得,难道他们知道他的身份,觉得对他们有威胁,才派人想先一步解决掉他?
“我们两人只是向导,不知道他们兄弟从哪里找来一帮子日本人。这些日本人是刺杀的主力,但是不懂中方,又不认得路。
我们在上海只是小角色,为了巴对结李氏兄弟,才自告奋勇地跑来给他们领路,其它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A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遇到比死了老娘还要伤心的事情。他见李洋一边思量一边缓步向他逼近,好像不相信他所说的,心里的恐惧终于积累到顶点。
他连滚带爬向后退,一个不小心摔倒,两腿一撑,一滩水渍从他大腿的裤子下边流出来,A竟然吓的小便失禁了。
“你只知道这些,其它的真没有了?”李洋一见这状况也不靠近,只是又追求一句。A跟B都不是好货色,李氏兄弟派来执行杀人夺命的密秘任务,竟用这两人。李洋摇了摇头,可见两兄弟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角色。
“我什么都不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A丝毫不因为小便失禁而羞愧,他还在蹬着双腿向后退,好像离李洋远一分,就更安全一样。
“你不老实,一定还有什么没交待。”李洋抬起右手,双管激光枪从手臂上长出来。这样的烂人,李洋不会让他留在世上。
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李洋现在的处境很微妙,既有机遇,更多的是危【】险。在没有足够的保障前,他的密秘不能让任何人传出去。
正文 21 一夜
“不要杀我,不要。”A看到李洋右手对着他,手臂上伸出两根亮银色的枪管,他可不管这枪管是从哪儿来的,只是一味的求饶。
一道白光过后,一切安静下来。
B倒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刚才只是打断了他的双腿,从扫瞄图像上看,他的生命波动依然存在。要斩草除根,不能有任何心软,李洋走过去,在B的脑袋上又添了一枪。
一个赤身露体的人,在漆黑的夜里,在公路边上拷问两个人,等他用残忍的方式问出他想要的消息,又绝情地杀人灭口,把两人杀了个干净。
这一切被呆在车上的小小看的清楚,直到李洋在周围巡视了一圈,确认没一个活口后,向车子走过来,她才回震撼中回过神。
她终于聪明一回,想明白一件事:李洋既然如此狠心地杀了这么多人,一定是不想他的秘密流传出去,而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的她,最后大概也逃不掉被灭口的命运。
想明白后,再见到李洋一步步向车子走来,小小下意识地往后面缩,却不敢下车逃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在她眼里,李洋已经升级到魔王级别,用杀人狂来形容他都显得太掉价。
“诺诺,前面的路堵了,你看看后面是不是通的,不行的话我们倒回去走其它路。”李洋上车后,好像压根儿没发现小小对他的畏(更多精彩小说百度搜索:恒言)惧。
“首领,后面的路被封了,我们只能从前面走。”几秒钟后,诺诺给出答案。
“前面被货柜堵了个结实,看来还是要我去把它开走才行。”李洋本想倒回去,寻其它路。既然后路被堵,他只能去清除前面的障碍。
老实说,他很累,不想再折腾。
“首领,你不用下车,开路的事交给我来办。”诺诺收回机器鹰,变回机器人。
“好吧,你去把货柜车开走,等我把车开过去,你再跟上。”李洋没有拒绝诺诺的好意。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这个。”诺诺说着从车上跳下来,右手一阵组合,变成一个粗大的炮口。它本就只有一米高,弄出这老大的炮管,它的身形顿时矮下去二十公分。
李洋张了张嘴,明白两件事情。一个是诺诺人小鬼大,它就是弄个航天飞机出来,你都不要惊讶;另一个是诺诺身上的合金材料确实不够,一支炮管都能让它身高降这老多,真是太可怜了。
口径七十五毫米的激光炮到底有多大威力,李洋终于见识到。只见一道粗大的白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向路前方的货柜车冲过去,等眼里白色的残影消失,货柜车已被融成两截,瘫在路边上。
小小张了张嘴,见识到西洋镜儿,她却没有丝毫的开心。知道李洋的密秘越多,生命越没有保障,她恨不能把遇到李洋后所有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车子发动,离开这个路段。从反光镜里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渐渐消失在视线,李洋长出了口气,今晚的磨难算过去了。
这次李洋开了快车,不到十分钟便回到幸福小区。
快到三点,附近没有人迹,有夜色的遮掩,李洋赤条着身体也没有不好意思。小小绞着手指跟在他身后,等进了屋,李洋自顾自地找衣服洗澡,把小小留在他的卧室里。
到了家,李洋才想起怎么处理小小的问题,这个女孩看到许多不该看的,知道他的密秘一点儿也不比忍者们少,杀掉是最干净省事儿的做法。
可是他却下意识地把她带到家里,错过了杀她的最好地点——其实那个路段已经躺了五六十具尸体,再多一具女尸也不算什么。
李洋承认小小的容颜对他有不小的吸引力,他是个男人,也是个俗人。用怜香惜玉来形容他,都把他说的太高尚。对漂亮的女孩子下不了狠手,才是他现在心里的纠结所在。
今晚跟她一度春宵,明早再一刀把她杀掉,李洋虽然刚杀了几十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他本想趁着洗澡的机会,找到个好的处理办法。浑身带伤来冲澡,洗是洗干净了,碰到伤口也让他痛的直咬牙。
办法没有想到,他还在杀与不杀之间犹豫。如果李洋能再自私一些,为了守住密秘,为了生命的安全,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事他做起来心安理得。
他到底没到那般地步,以前性格里的优柔寡断,对他现在的决定有一定影响。
小小听到门推开的声音,身体轻微一抖,她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到底是死是活,就是李洋的一念之间。
“去洗洗吧,”李洋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找着话题。
他真的困了,跟五十多个身手高明的忍者拼杀,体力的消耗非常之大,再加上身上伤口众多,流了不少血。幸亏他的身体素质是以前的百倍,不然很可能在拼斗时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先睡一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李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小小看着李洋倒在床上自顾自地睡下,有心想逃走,可还是没那份胆量。犹豫了老半天,她咬咬牙,向浴室走去。
李洋说睡就睡了,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小小会弄出什么问题,有诺诺在一旁看着,他不信一个女孩还能翻出个天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洋模模糊糊地感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八爪鱼似的从背后抱住他。他确实太累,只稍微感到有些别扭,便没有多加理会。
这一夜,他睡的格外的沉。
第二天早上,王亮照例来叫他起床。
他推了推门,发现门竟从里面锁着。王亮觉得很纳闷,两人住一块儿这么久,都是从来不锁门的主儿。
李洋这小子把门从里面锁上,那昨晚上一定是回来了。他啪啪地用拳头砸着门,并朝里面喊话,“小李,起床喽。你搞什么?还把门锁上,是不是带了个姑娘回来?不上班了你,看看都几点了,再不起来可就要晚了。”
两人在一块儿住,相互间经常开玩笑,只要有谁回来的晚了,那另一个就会打趣对方昨晚上是不是约美女出去潇洒。李洋昨晚上临晨三点多才回来,王亮自然要照例,消遣李洋一番,只是他没想到,李洋不但昨晚去约美女,还真把女的带了回来,他的打趣不幸言中。
李洋睡的再死,被王亮的破锣嗓一喊,也睡不下去了。
他醒过来,却发现怀里抱着个女孩。她光着身子,和他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幸好他昨晚上因为全身是伤,不敢裸睡,穿了身睡衣。不然,双方都脱的光光,他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镇定。
“王哥,你给我请天假吧,我不能去上班了。”李洋冲着门口喊道。
“请假?你前天不是刚请过吗?不会又风寒感冒了吧。把门开开我进去看看,你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王亮一听对方又要请假,顿时很是郁闷。从韩主管那儿请假不容易,这小子难道不清楚?
“昨晚上走夜路,摔了一跟头,腰酸背疼。你大人有大量,再去给我请一天假。要是陈总问起,你就说我昨晚上回来晚了。”屋里藏着一个女的,李洋怎么可能开门把王亮给放进来,反正快到上班时间了,王亮不可能一直在门口耗着。
“小子,牛了啊,敢拿陈总来吓唬我。你不开门我可就走了,韩主管那里我去给你请假,还是那句老话,请不请得到我不打包票。哎,我真走了,我还不信陈总会问我这事儿。”王亮在门外嘟囔了一阵,见里面不再有动静,只好赶去上班。
送走了门外的瘟神,没等李洋松口气,被窝里小小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醒了就快点儿起来。”女孩靠在他怀里,笑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李洋很是吃不消。
“我不嘛,没衣服你让人家怎么起来?”小小不但不起来,还使劲儿地抱着李洋,一付要耍赖的架式。
“不起来就不起来吧,”李洋拿她没办法,早上起来一个美女光着身子跟他躺在一张床上,这种经历以前从未有过,他没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接着躺在床上。
小小抱的他很紧,两人身体贴的很近。李洋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禁开口问道,“昨晚上你没卸装吗?怎么身上还有香水的味道。”
“哪有啦,人家身上没有香水味,你闻错了。”小小低声问了一句。
“没有香水味,怎么可能?我明明闻到了。”李洋把头凑到小小的脖子上,再次闻了闻,确定那股香味真实存在,又傻愣愣地还了一句。
小小抬头瞄了李洋一眼,脸色泛红,眼里藏着羞涩,“笨死啦,人家身上本来就有香味,哪里用得着喷香水,你怎么尽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看着小小脸上娇嗔的表情,李洋才反应过来,感情那香味是她的体香来着。他没有谈过恋受,又不跟女孩子经常聊天,才会有如此迟顿的反应。
在小小跟前出了个丑,他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说实话,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是两人之间存在阻隔,而且还不止一层。
正文 22 赎身[二更]
静了下来,两人不再说话。
身体贴在一块儿,李洋呼吸着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的心忽然像被锥子扎过一样,难受非常,如果她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孩子该多好。那样的话,他宁愿远远地看着她,胜过现在把她搂在怀里。
翻个身,李洋平躺在床上。他把小小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用手抚摸她的背,划过她的臀部,肌肤滑嫩,这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可惜里面的灵魂却不是他想要的。
小小默默体会着男人手掌在身上划过的轻柔,当那双手停在臂部缓缓揉捏的时候,她以为李洋想要。男人清晨时常暴发的性冲动,她知之甚详——怎么取悦男人,她在逸之轩学了一年多,自信能够做到完美。
气氛在缓慢升温,她已经在想该怎样演译她的第一次,却没想到李洋的一句话,把她打入到北极万丈冰层之下,遍体生寒。
“你说,你知道我这么多密秘,我该不该杀你呢?”她的肌肤如细瓷般润滑,让他有种不舍得放手的感觉。但有些事情不容逃避,他近乎自言自语地轻声说着,越是沉迷于她的身体,果断了结一切的决心越难以下定。
小小吓的趴在男人身上一动也不敢动,他的脾气变幻无常,让人琢磨不透。在这种情况下,换作其它男人,是绝对不会说出那些话的,就是要杀她也只会在欢娱之后。
春宵一刻值千金,李洋能不为所动,让小小彻底对身体失去了信心。
‘我是生是死,只在他一念之间。’失去所有依凭,小小不敢再想下去。她像条没了骨头的蛇,瘫倒在他身上。
“你说,我是叫你小小好,还是叫你子薇好?”
听到李洋轻声的问话,小小仍没回过神。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子薇吧,很久没人叫我的真名,好怀念啊。”
既然对她的身体恋恋不舍,就得把她灵魂中的不堪再次挖掘出来,促使他下定决心。李洋问这个问题,很有讲究。
小小,是她做小姐时的艺名,子薇,是她真实的姓名。他的问题等于是在问她的潜意识,她到底更倾向于哪个角色。
如果选择小小,便证明她被同化的厉害,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这一辈子大概就是做小姐的命。
如果选择子薇,说明她依然对正常的生活心生向往,只是没有门路,缺少指引。
手指被针扎了,会感到疼。那疼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灵魂,身体的伤口可以愈合,灵魂的伤口则永久留存,人们最多只能选择暂时性的遗忘。
李洋认为她不纯洁,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而是她的灵魂被社会大环境腐蚀。
一个妓女,她失忆后,嫁给一个平凡的男人,过上平凡的生活。当你再次遇见她,就算你曾经是她的客人,你还有底气说她是不纯洁的吗?
同样是一个妓女,就算用超人的手段,把她的灵魂转接到一个身体纯洁的处女身上。熟知她的人,知道她底细的人,也不可能觉得她纯洁无暇。
听到越子薇的选择,李洋莫名地松了口气,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对她下杀手。
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李洋仔细打量着她。
弧度柔和的瓜子脸,额前的浏海刚刚过眉,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像是含着泪,小巧的鼻子不是很挻却让人有种想亲一口的冲动。
她的睫毛不用刷都又长又翘,她的脸蛋不上妆都又柔又滑,脸形中天生带着笑,既使她现在一付坠坠不安的表情,却依然让人很难读出悲伤,更加惹人怜爱。
她就像是从卡通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唯美,却不真实。对李洋而言,如此完美的躯壳,却装着与之不相称的灵魂,是上帝的败笔。
凑上去,亲吻她的唇。她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想挣扎却又不敢。呡着的嘴唇,咬紧的贝齿,显露出她内心的彷徨。这样的表现,一点儿也没有她所说的经历过一年多训练,所应该拥有的老练。
吻毕,李洋盯着她的眼睛,直到看的她内心不安,不敢与之对视,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只有一个选择,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你,你不杀我,我知道你很多秘密。”下意识地说完,她就后悔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万一他改主意,可就惨了。
细品着她说错话,一付后悔的表情,李洋觉得此刻她真的很可爱,“跟在我身边,我就能让你不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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