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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娘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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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电是天地浩然正气,越是邪物越是恐惧。
  通往第十九层的路在阎君与判官的脚下,第十八层并无固定的通道。可是吉祥是新鲜判官一枚,只能在心底问器魂小判判。
  小判判如今安分守己多了,除非吉祥召唤绝不擅自行动。
  “主人,通往第十九层的办法就是【鬼步】呀,您忘了?”
  “嗯。”她都入世多少年了呀,跟新生没什么区别啊喂。
  小判判也想到这点,心里有点疼:“不怕,主人,小判判教你!”
  鬼步,顾名思义鬼走的步子,而人死之后走的步子只是鬼魂从生前带来的习惯本能,与小判判所说鬼步不同,小判判说得鬼步是一种步法,是真正意义上的“鬼步”,暗含天地玄机。听起来应该很复杂,实际上却简单得令吉祥咋舌。
  “就这样?”传说中的鬼步?
  小判判在判官笔里点头:“是的,主人。”
  吉祥抹去脑门上三根黑线,认了。脚下开始动了起来,旁观者看她走了一步,实际上吉祥已经走了数百步,旁观者的眼里她还在十八层地狱,实际上吉祥眼里看到的是她正走在没有路的虚空里,前方隐隐可见有一扇门。
  随着吉祥越走越近,那扇门也渐渐清晰,黑色的不知名材质,门面上密密麻麻雕刻着千形百态的恶鬼,每只恶鬼的眼睛都是血红色,仿若有生命,吉祥的靠近这些鬼眼仿若一瞬间兴奋地亮了亮,看清来者是谁后失落地暗淡下去。
  那扇门在吉祥伸手推门前,自动自发地打开,里面发出刺眼的白光,吉祥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觉到白光褪去吉祥睁开眼,所见颇为意外。
  十九层地狱竟然就是十八层地狱所在的那间空荡荡的大殿,唯一的区别是此时此刻的大殿中间盘腿坐着一个身影魁梧面色黝黑眼若铜铃还有一把浓密络腮胡的男子,男子头戴玄色官帽,身着同色官袍,活脱脱的就是她上次在阎罗殿见着的那个阎君。
  “阎君?”吉祥惊讶得不得了,“您怎么会在这儿?”
  男子本来闭着眼睛,闻声猛然睁开眼,待看见吉祥的面容后不知为何神情激动,似乎想靠近吉祥却又因某种力量而动弹不得。
  “你、你是……”男子声音沙哑,因情绪激动亦或者许久没开口说话,说出的话有些破碎不清。
  吉祥一听这声音立即从疑惑中回过神来,这不是阎君的声音,上次在阎罗殿,虽然因阎君戴着面具而看不见脸,但是声音她还是记得的。阎君的声音低沉而不沙哑,还有着因年轻而特有的清越在里面。眼前这个“阎君”却不是,他的声音沙哑苍老,两者能清楚明白分辨出谁是谁。
  “你是谁?”吉祥皱眉问道,不解眼前这男子为何见到她会一脸欣喜一脸激动,就好像她的出现代表了他的新生。
  男子眨也不眨眼地盯着吉祥,还情不自禁地朝她伸出手:“玉儿你回来了?”
  玉儿?原来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玉儿,但是你并非阎君怎能着玄色?”说到最后,话里带了三分训斥味道。
  男子闻言愣了愣,想通什么似的自嘲地摇摇头:“也是,你能重新回来必然早已忘了前尘,能看见你回来,还安好无恙我终于可以放下心了。”
  嘛?他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很多年前她跟这男的是一对不成?吉祥被自己想象的那一幕吓了一跳,浑身冒鸡皮疙瘩,这语气也就带了点火药味:“你谁呀?”
  “我?”男子笑:“这么多年语气还这么冲,见到爹竟然不知道叫人。”
  “……”握草!
  

☆、第四十一章

  吉祥一路冲到奈何桥才停下脚步,傻愣愣地站在奈何桥上,目光发直,明显还处于自己多了个爹,而且还是丑的能吓死鬼的爹的震惊中。
  孟婆与九姝一直在奈何桥上等着她,见状相视一眼,默然。
  半晌后吉祥看向一妖一鬼,问:“这是真的吗?”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可怜兮兮的语气在在都在透出某种小小的期望,期望一妖一鬼能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期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孟婆跟九姝都眼含同情地望着她,沉重又缓慢地点了点头。
  吉祥欲哭无泪:“我怎么会有个恶鬼爹?”
  孟婆跟九姝在这地府已不知多少年头,对她虽然同情但也不认同她这句话,孟婆道:“大人,前阎君大人曾经不是这个样子的。”当年前阎君大人可是地府第一美男子。
  “前阎君大人?”吉祥有些呆。
  孟婆微微叹了口气:“除了阎君大人还有谁能穿玄色,还是官袍制式?”提及第十九层那位,孟婆跟九姝就忍不住想叹气,思绪也飘回三千年前。
  三千年前,时任地府阎君的邵离前往人间视察,阎君是不能轻易离开地府的,只有做“人”才能行走阳间。邵离在阳间是一个赴京赶考的书生,原来的那个书生途中染病不治,恰好书生名字也叫邵离,阎君邵离就借尸还魂。却不料在地府称王的他到了阳间第一天就被一条不长眼的毒蛇给吻了,可他是谁?是阎君啊,只要他不想放弃这具身体就没有死的可能,况且邵离也不想重新再找一具,就撑着一口气去山下村子寻人求救。
  那座村子不大,是一座坐落在大山底下的小山村,人口不多,也就三四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这村子里人靠进山狩猎为生,男男女女哪怕是小孩子都懂得被蛇吻了该怎么急救。邵离碰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叫阿巧的年轻寡妇。
  阿巧很年轻,父亲是个秀才,娘家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子,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家人靠秀才爹教书为生。阿巧十五岁嫁到村子里来,丈夫年长她十岁,是个猎户,虽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对阿巧这个秀才家的女儿还是极好的,打到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给丈人家送去一些。阿巧不爱这个丈夫却也感念他的好,夫妻二人世界倒也和乐融融。
  只是这份和乐融融的表面下也有不和谐的一面,只因阿巧嫁进夫家两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的婆婆开始有些心急了,她一直觉得自家儿子娶了秀才家女儿那是高攀,对阿巧的态度自然挺好,如今阿巧极有可能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这做婆婆的虽然不至于冷嘲热讽,这脸色可没少给。
  阿巧也委屈,真实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她的丈夫虽然行房,但持久力与大小都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她总不能跟丈夫的娘说你儿子不行吧?只能忍耐婆婆趁丈夫不在家时对自己各种磋磨。
  就在阿巧快要承受不住叫婆婆带大夫给自家儿子诊一诊时,噩耗传到村子里来,阿巧的丈夫为救另一个村民从山上掉下去了,因地势陡峭村民难以下去寻人,等终于好不容易下去,阿巧的丈夫早已因伤重而死。
  阿巧的婆婆当即就晕厥了过去,说来阿巧的婆婆也可怜,早年年轻的时候丈夫在山中打猎被大虫咬断了胳膊,在家中苦苦熬了半个多月撒手人寰,丢下阿巧的婆婆跟年幼还不知事的儿子,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还没来得及抱上孙子就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晕厥过去才怪。
  村民帮着办理了丧事,阿巧的婆婆一直躺在床上,原本还有些乌色的头发一夜间全白了,阿巧便日日夜夜守在婆婆房间里,打地铺照料着婆婆,一点一点地将婆婆照顾到能起身下床吃饭渐渐恢复了生气,阿巧这么辛劳却没想到换来的不是好日子。
  “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都是你克死了我儿子,我怎么就把你这么个晦气的东西招进家门来害死我儿子呀!”
  “还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这么多年了肚子都没个动静,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儿子会死,才不肯给我儿子留个种!”
  ……
  种种谩骂开始充斥在阿巧的每一天,阿巧的婆婆一开始还是骂,后来是随手操到什么就往阿巧身上招呼,一开始还有村民来拦阻劝解,久而久之都见怪不怪,在也没人关心这死了男人的婆媳,阿巧的婆婆也因此更加变本加厉。
  嫁到婆家五年,性子再柔顺阿巧也承受不住,她知道不能回娘家去,她那古板守礼的爹一定会把她送回婆家,于是阿巧便往大山里去,她宁愿死在大虫爪下也不要再被婆婆谩骂欺打。
  在大山里阿巧没遇到什么危险,还极其好运地找到一个位置隐秘临水而筑的草庐,阿巧在草庐边等了十多天都没见主人回来,就大着胆子在草庐里住下来。
  阿巧靠着打鱼绕远路跟别的村子里的村民换些米油过日子,那天阿巧刚换了一些米盐等物返回草庐,却在半路上发现因高热而昏迷的邵离,阿巧给他检查了下发现是中了蛇毒,又见邵离一副读书人装扮的样子心想一定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吧。阿巧也是学过几个字的,本就对读书人心有好感,也没多想就把人扶回草庐救治。
  邵离是地府第一美男子,这在阳世行走,选择的身体也得达到他的审美标准才行,故而书生邵离长相也是不差的。祛了蛇毒,邵离脸上的隐隐黑气也散的差不多。阿巧照顾他数日后,那张脸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叫阿巧看着看着就痴了。
  学过几个字的姑娘本就心气比那些不识字的女孩儿要高,更何况阿巧长相清秀天生丽质肤色白皙,在这方圆百里都是山野粗夫糙女的地方,阿巧就是一朵灵动秀美的山茶花,如果不是阿巧的夫家出的聘金不低,阿巧的娘家又急需要银子,阿巧又怎会嫁给一个猎户?
  阿巧心目中的夫婿是个相貌俊秀的读书人,邵离的外形身份都符合阿巧的想望,自然这女儿家的心意就在日日相守照料中缠在连个名字还不知道的年轻男子身上。
  邵离醒来时,已是五日后,当时阿巧正好抱着他的头在给他喂水,注意力都在不让水漏出来上,一抬眼对上邵离的眼睛吓了一跳,手一抖半碗的水洒在邵离身上。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巧再次吓了一跳,急忙上去给邵离擦拭,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怎料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掌握住。
  邵离眼含笑意地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你救了我,我又身无分文,如姑娘你不介意,能否允我以身相许?”
  阿巧当即傻眼了。
  邵离说出这番话后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考虑,直接把人拉进怀里抱着,低头吻上阿巧的小嘴。当天,阿巧便与邵离拜了天地,又朝阿巧娘家的方向拜了拜,两根红烛见证二人结为夫妻,直到第二天阿巧才想起她寡妇的身份来。忐忑不安地将自己曾经嫁过人的事儿告知新婚夫婿,却没料到新婚夫婿根本就不在乎。
  邵离一眼就喜欢上阿巧,正如在阿巧心里俊秀的书生是她期盼的良人,在地府见过无数美人的邵离对那种惊艳的美早就免疫,反倒是阿巧这种小家碧玉的清秀脸蛋更合他眼缘,因此想也不想就把人拐回家当了媳妇。
  “无妨,如今你是我妻子便一切都好。”邵离说,“我只在乎你的现在与未来。”
  阿巧松了口气,窝进他怀里笑得甜甜的,终于感受到迟来的幸福。
  书生邵离是要上京赶考的,既然取代书生邵离的身份,邵离就有义务圆满他死前的愿望。于是邵离努力给阿巧备好一切生活所需,一个多月后重新踏上前往京城的路。
  这年春闱,邵离榜上有名,虽然不是状元榜眼桃花,却也在前十里,因前十名里大多数都已经人到中年,看起来二十来岁且相貌不凡的邵离就被京城高门贵女看上,就连当朝五公主亦对他一见钟情,求着皇帝赐婚。皇帝爱才见女儿有意也动了心思,唤来邵离家中可有婚配,邵离答已有一妻。皇帝心中不悦,心说朕都当着文武百官这么问你了,你是不是应该回朕没有?可惜邵离不给他面子,如今邵离可是心急火燎的想把自己中了进士的好消息告诉阿巧,然后接阿巧出山。
  皇帝被拂了面子,又不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要邵离休了原配娶他家,暂且作罢,然而五公主听说邵离家中已有一妻还表示深爱其妻后大发脾气,当即派人把邵离抓进大牢,以此逼迫邵离停妻再娶。
  邵离是什么人,他是地府阎君,天地间唯一的神王,哪怕如今作为“人”使不出法术,也不是尔等人间凡夫俗子能胁迫得了的,双方就此僵持不下。
  

☆、第四十二章

  话说邵离赴京赶考一个多月后,阿巧发觉自己胃口尽失,吃什么都难受,于是前往邻村的一名赤脚大夫家诊脉,被告知有了身孕。阿巧喜极望外,这是她与邵离的孩子,也是她期盼多年的孩子。
  阿巧回到草庐,细心照料自己,等待邵离归来,然而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邵离始终不见归来,更无一纸家书。
  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走一趟,为了能够平安生下孩子,阿巧在邻村租下一处小院,也请了两名有经验的稳婆,也在一边等待着邵离归来,却没想到,这村子里有人家的女儿嫁到了山那边的阿巧婆家所在的村子。那名妇人意外撞见挺着大肚子的阿巧,也没考虑自己把这事说出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回到婆家后就将这事儿渲染得人尽皆知,阿巧的婆婆一听失踪几年的媳妇有了身孕。气不打一处来,喊上娘家兄弟婆子连同一群好事之人赶到那村子,指阿巧为淫/妇,偷人,不守妇道。
  这个时候的人们以丈夫死了为亡夫守寡终生不嫁为德,阿巧在丈夫死了没三年就跑了,还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这让曾经与阿巧相处融洽的村民自觉面上蒙羞,纷纷喊打喊杀。阿巧被吓得出现早产迹象,那提前请来的稳婆都嫌弃地避开,生怕靠近阿巧一步就脏了她们似的。
  就在群情激愤时,阿巧的婆婆娘家兄弟有人喊出烧死阿巧,失去理智的村民们当即将因羊水破裂疼得毫无反抗能力的阿巧绑起来送上柴堆,不顾阿巧苦苦哀求,点燃火把……
  邵离在大牢中硬是扛了近一年不肯答应停妻再娶,后有人看不过去,将五公主逼进士郎君停妻再娶尚公主的事编成故事给说书人在茶楼表演,逐渐人尽皆知,再有人有心引导,想装作不知道的皇帝再也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邵离出了大牢,皇帝想给他官职补偿,邵离拒绝,当着文武官员的面表示放弃功名身,此生不会再入仕途,随后甩袖而去,搞得皇帝尴尬得不得了,又不能跟邵离发脾气,回到后宫把五公主训斥一顿,用最快的速度将五公主送出去和亲。
  邵离出狱,京城哗然,无数同情佩服他的人在皇城门口等他,得知他思念家中妻子,纷纷出钱给他寻马车,准备礼物等等将邵离风风光光地送出京城。就在邵离归心似箭时,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妻子被人给活活烧死,连同即将出生的孩子。所以当邵离得知妻子被烧死时他既是愤怒也是冷静的。
  当晚,他回到地府,在等待轮回转世的鬼魂中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找到阿巧还要再继续找下去时,孟婆忍不住拉住了他,伸手一指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阎君大人,那是您的孩子。”
  邵离不管:“阿巧呢?”
  “她没有下来。”真实情况孟婆不忍说。
  一听这话,邵离看也不看两个哭的声嘶力竭要抱抱的鬼娃娃,就往阳间跑。
  邵离在人间找了一百年两百年,呼唤着阿巧的名字,找遍阳间每一个角落疙瘩,某一天突然放弃寻找回到地府,将儿女带到身边,从此不在过问阿巧的去处。
  地府众鬼都松了口气,如此平安度过一百年,两个鬼娃娃也长大了,同时邵离隐忍了一百年也到了极限,找来孟婆询问,孟婆知道这次是躲不开了,道:“阎君大人,夫人为了保护两位小殿下在大火中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魂飞魄散!邵离仰首狂笑,原本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朝狰狞恐怖发展,随着他突然消失在原地,十八层地狱开始暴动,轮回池也一片混乱。畜牲转世为人,本该投胎人道的鬼都被投入畜牲道,恶鬼道不时有恶鬼在人间作恶。而人间从此处于水深火热中,民不聊生,贪官污吏遍地,皇帝昏溃无能,战火四起,与此同时山洪爆发,土牛翻身,人间各地灾难不断。
  等邵离再次出现地府众鬼神面前时,曾经地府第一美男子最尊贵的王已成为恶鬼王。
  吉祥听得痴了:“后来呢?怎么会被镇压在第十九层?”
  孟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来的事,大人,不是吾等不说,而是说不得。如果大人非要知道,不如去问十七大人。”
  吉祥抹去泪水,又问:“那一男一女两个鬼娃娃就是我跟十七哥吗?”
  “是的,正是大人与十七大人。”
  吉祥起身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娃儿似的朝阎罗殿走去:“那我去问十七哥。”
  九姝想要叫住她,被孟婆拉了“衣袖。九姝不满:“你就这样不管?难道你忘了当年大人是如何跳进轮回池的了?”
  孟婆:“瞒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还瞒得住?只希望这一次不要太过就好。”
  九姝也知道是瞒不住的,叹口气道:“也不知那位大人怎么想的,隔三差五闹一回。”
  “世间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和月。”
  九姝跟孟婆很熟,见她叹出这么一句诗,忍不住道:“这么多年了还忘不了?”
  孟婆笑:“论这地府恐怕仅有我最是能理解十九层那位的心情了。”
  九姝看着她重重一叹。
  吉祥跑到阎罗殿,这次阎罗殿殿门没自动开启,无论她怎么叫怎么拍打推动都岿然不动。
  “哥哥!十七哥!听到我的声音了没有!我是吉祥!快点出来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十九层的那位是不是我们爹?”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都得不到回应。吉祥坐在门口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哭,总觉得有关前阎君接下来的发展与她有关,她很慌,所以她迫切想去证实。
  邵离在女儿离开后发了会儿呆,突然笑了起来。正开心时,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又回来了,这让他有些错愕。
  “玉儿,你怎么回来了?”
  吉祥看着他,一个字未说,就先哭的稀里哗啦。邵离吓了一跳,想上前安慰,只是他身子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不哭啊,玉儿,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给你教训他去!”
  吉祥哭的跟个孩子似的:“你是我爹啊?”
  “嗯。”邵离眼眶有些水润。
  “我心里这有些慌,有些事想问你。”
  “嗯,你问,爹只要知道绝对言无不尽,乖啊,玉儿不哭。”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吉祥哭的更厉害了。“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邵离刹时说不出话来。
  吉祥:“是不是我害得?”
  “不是不是,”邵离猛摇头,“怎么会!爹的玉儿那么乖,是爹累了想找个地方安静修炼。”
  吉祥却发起了脾气:“你胡说!你当我失去记忆了吗?我没有!方才我都想起来了!”
  “是我扮成娘的样子把你引到这里来的,然后用血符把你困在这儿动弹不得的!我都记起来了,爹,我都记起来了!”
  沉默半晌,邵离无奈道:“玉儿,爹一点都不怨你,真的。爹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么多年爹真的累了,如果可以魂飞魄散,爹真的很想跟着你娘走,可是爹知道走不了。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地回来爹很开心,往后爹会在十九层安心修炼,外面就交给你们了。”
  “爹,我能不能抱抱你?”
  邵离张开双臂,丑陋的脸笑得特别温柔,这是容颜骤变后他的女儿第一次不嫌弃他。吉祥上去抱着邵离,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哭的邵离的一张鬼脸都有了快裂开的迹象。
  无奈道:“小时候都没见你怎么哭过,怎么长大后反倒比小娃儿哭的还凶?”
  “对不起,爹。”吉祥难过的不行,除了对不起他无话可说。
  “唉,爹又没怪你。乖,不哭了,你瞧你都快把十九层哭淹了,你让爹到时候坐那儿。”邵离取笑道。
  吉祥没被逗笑,像个小娃儿窝在邵离怀集,哽咽着:“对不起,爹,女儿无法放爹自由。”
  邵离忙摆手,咧着大嘴笑道:“不用不用,其实爹在这儿挺好的……”
  他自动自发地消音,没办法,吉祥又哭了。
  当年吉祥不知道前因,看到人间遭恶,又因邵离容貌骤变,愈发不能忍受自己有这样的父亲,便将邵离引至十九层,以自身鬼血为符将邵离镇压在十九层,等其他鬼神得知时已晚。血符作为地府禁忌神符,使用一次被镇压的鬼神终身动弹不得,而施符的鬼神也会因此受重创,那时候名叫邵玉的吉祥从自己的哥哥口中得知全部的前因后果后不是选择闭关修炼,而是毅然决然地散去魂魄入轮回池,以此谢罪。
  这也是导致邵离隔三差五就要闹一次的原因,他坚信只要他的女儿回来一看到他又闹了肯定会来见他的。
  邵离闹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回了女儿。
  

☆、第四十三章

  地府暴动比吉祥以为的更容易解决,在十九层地狱陪邵离半个多月,吉祥回到阳世。朱嵘一行人所乘的大船停靠在一个小码头,这里距离京城还有五日水路,如果快一些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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