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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娘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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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阿二脸色爆红赶紧放下东西退出营帐,不约而同地心道:主子跟吉祥姑娘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让谁,多般配呀!听着营帐内隐约传来的啧啧声,两人红着脸羞羞地离开营帐远一些,默数什么时候主子结束这场战斗。咳咳咳。
吉祥几次想翻身农奴把歌唱,都被朱嵘强力镇压,吉祥一怒,伸手就去扒朱嵘中衣,朱嵘愣了愣神,随即脸上笑得更愉悦了,他非常欢迎吉祥脱他衣服,这回他退让一步,轻轻松松地就叫吉祥得逞,而他自己的手也没停,在吉祥忙着脱他衣服时他的手指早就灵蛇一般挑开吉祥的衣衫,等吉祥发现的时候,肚兜外露,早已来不及补救。
“吉祥,吉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朱嵘说着,一只手在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图案上流连不去。
吉祥被他撩得气喘吁吁,身子不耐地扭了扭,想远离又想贴近那只大手,难受的眼眶发红快哭了:“你,你别这样,我难受。”
“哪儿难受?”某王爷这会反而不急了,调笑道。
哪儿难受?吉祥哪好意思说出口,又羞又怒地就想起身,可是对朱嵘来说,自己觊觎了好久的美味好不容易自己主动送上门,他怎么会放过?所以一见吉祥起身要下床,立即把人给扑回床上,劈头盖脸就是一场热辣辣的吻,吻得吉祥呼吸不过来。
营帐外,阿大阿二面面相觑,抬头望着升高的日头有些无语。
“大哥,还要多久啊?”阿二无聊地没话找话,心道小吉祥终于成了他们主子的人啦,撒花!
阿大刚准备开口,就听营帐里传来吉祥痛叫声,隐约能听到例如“疼,你轻一点”“乖,不痛不痛,我慢点”“乖,不哭不哭”等等令人遐想无限的低语……
阿大阿二低头默默退离营帐更远些,有将士来找王爷,两人都暧昧地劝离,理由是“王爷很忙”。
☆、第二十章
吉祥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朱嵘笑眼眯眯地蹲在床头正在把玩着她的头发,脸一红,抽回头发:“出去。”
朱嵘也没生气,今儿个尝了那美妙滋味,心情很美丽:“这是本王的营帐,吉祥,你要本王去哪儿呀?”
被子下她可是就穿着肚兜呀,这人不走开她怎么穿衣服?瞧着眼前人毫不遮掩调笑的表情,吉祥开始四处寻摸自个儿衣服,大不了躲在被子下穿。
美人穿衣,别样风情,刚开了荤的初哥儿是万万不愿意错过的。
朱嵘长手长脚拿开吉祥穿来的衣裳,取来准备好的衣服,嘿嘿靠近:“吉祥,来,本王侍候你穿衣……”
吉祥可终于见识到某王爷的脸皮厚度了,想拒绝可是衣服被拿走了,只好瞪了某王爷一眼,咬着嘴唇强忍羞涩任某王爷摆布。在看清楚穿上身的不是她带来的衣服,而是一套崭新的也不是她一个奴婢能穿的衣裙后,连忙按住朱嵘的手:“王爷,吉祥位卑,这套衣衫吉祥不能穿。”
朱嵘不以为意:“无妨,本王说你可以就可以,待回肇州后本王定会给吉祥一个身份,不叫人说低了你。”
吉祥想哭又想笑:“是,吉祥听王爷的。”
朱嵘仗着个高,拍拍她的脑袋,很是满意她的乖巧:“乖。”
穿衣过程中,吉祥无聊,随便找了个话题:“这衣服哪儿来的呀?”
“阿二出去买的。”显然,朱嵘对阿二这小机灵很满意。
“明儿个就是新的一年,吉祥恭喜王爷又老了一岁。”吉祥俏皮道。
哪有人恭喜人老一岁的?朱嵘哭笑不得地啄了下她的唇,回道:“也恭喜本王的吉祥老了一岁。”
两人相视一笑,傻呵呵地乐了半天。也听得营帐外听墙角的阿大阿二很是无语。常听人说男女之情能让情网中的男女智商急线下降,“人说”果不欺他二人也。
王爷的病好了,这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驻军大营,原先朱嵘在营帐里做出那等事,有将士还认为朱嵘这是在努力播种,哪里知道那压根就是庆祝新生,如此一来,本已被绝望隐隐笼罩的军营顿对重获新生有了希望。
阿大阿二虽然不知前一晚吉祥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救了自家主子,不过看到那支笔,在后来两人悄悄讨论,不约而同跟孙嬷嬷想到一块去了。
判官笔。
在古记中有记载判官笔每隔几百年会出现在阳间,阿二脑袋灵活联想到吉祥死而复生的经历就这么地竟然把事实真相挖出了七七八八。两人越琢磨越觉得可能性很大,这面对吉祥的敬畏心就更重。
面对一波波高级将领来询问,他们会确定以及肯定地说王爷身子已经完全好了。至于请吉祥再出手就得请王爷开口了。
吉祥救下朱嵘的过程朱嵘不清楚,只是从阿大阿二那儿得知一些,不过他早就知道吉祥死而复生后的变化,因此并没有多吃惊。替吉祥整理好衣衫后,问道:“吉祥,是你救了本王?”
对此吉祥没有隐瞒的想法,点头:“王爷不是生病,是中了阴蛊。”
阴蛊是什么朱嵘已经听阿大说了,沉默了会,问道:“其他人也是中了阴蛊?”
吉祥摇头:“其他人只是染了阴气,很好解除的,王爷放心,吉祥会保护你。”
“有吉祥在,那本王可就放心了。”宠你地刮了下吉祥的鼻子,朱嵘搂着人感慨道:“谢谢你能来,吉祥。”
吉祥抿嘴笑:“不客气。”语落停顿了下,又问,“怕不怕?”
朱嵘哼笑:“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怎会怕你?吉祥,我渴望与你像寻常人家的夫妻那样生活过日子,一辈子不离不弃。”
世上情话何其多,可是在吉祥看来都比不上朱嵘这一句“像寻常人家的夫妻生活过日子,一辈子不离不弃”令她动容。
眼看着转眼又是一年,又恰逢有了生的希望,很多染了阴气的兵士将领聚在中帐外翘首以盼王爷与那位贵人出来,这一等等到天色将暗,朱嵘才揽着吉祥出来。
吉祥手里拿着一直没收回去的判官笔,披风遮去大部分笔身,只是那通体紫金色太引人瞩目,吉祥穿的衣裙又是浅红色的,更凸显判官笔的颜色,因此即便天色已暗,在火光的照耀下,还是有很多人注意到那摄人心魂的颜色。
吉祥朝朱嵘微微点头,朱嵘走开,与阿大阿二站在一起,就见吉祥走到众人前方,问道:“生病的人都到齐了吗?”
兵士将领相互看了看,有人喊道:“都到齐了。”
吉祥点点头,将判官笔朝半空扔去,看到判官笔停浮于半空,底下有人低呼一声。
“生病的人都靠在一起,越紧越好,如果半途中有人离开,生死自便,我不会再救第二次!”吉祥说完这段话,半空中的判官笔里发出一道紫金色光圈将众人笼罩其中。
旁观人群从惊骇中回过神,有人低声问旁边人:“那是判官笔吗?”判官笔的传说可谓是岁月长久,人尽皆知,如今看见一支笔形神器第一个念头就是传说中的判官笔。
“就算不是真的判官笔,也应该差不多。咱们大魏之东有一座山,那座山上有很多人能在天上飞,可比那些武林中人厉害多了。”
“你见过?”有人好奇问。
那人遗憾摇头:“我哪有那个福气呀,告诉我这些的是我家爷子,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到的奇奇怪怪的人可多了。”
于是那人身边就聚过去好多人,像他打听那些传说中比武林人士还厉害的在天上飞的人,一时间竟然没人注意半空中的那支判官笔了。
小判判心里不高兴,一群没见识的凡夫俗子,那些人能跟本笔比吗?本笔可是神器!
就连朱嵘也有些好奇,问抛出判官笔后就走到自己身边的吉祥:“真的有人能在天上飞?”
吉祥纠结地想了想:“应该有吧。”像她都去过地府,还成了判官,那么能飞应该不奇怪。
朱嵘又问:“那你们谁厉害?”他这是纯粹的好奇。
吉祥凑近他,用开玩笑的语气小小声地反问:“他们是人,人家是半神半人,王爷您说我们谁厉害?”说完,还扯了扯朱嵘衣袖,娇憨地嘟嘴卖萌。
朱嵘被吉祥难得的撒娇给迷得七荤八素(也不知是真是假),非常给面子地说:“当然是本王的吉祥儿厉害。”
就在两人交头接耳说笑时,判官笔的光芒渐渐散去,而地上那些染了阴气的人都昏迷不醒。
在吉祥示意下,朱嵘吩咐众人,道:“把人抬回去吧,醒来后就没事了。”
有人问:“王爷,是不是我们可以离开这儿了?”这人是蜀州籍,眼看着明儿个就是年节,这除夕回不去,总不能年节也不能回去吧。他们是服役的驻军,又不是一去多年不能归家的边军。
“暂时还不能,”吉祥见人群中很多人神色暗淡,跟着道:“过了明日便可以离开了,只是我好奇一点,服役军士未经允许能随意离开军营吗?”这句话问的是朱嵘。
朱嵘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那人,回道:“不能。”
吉祥也看了眼那个脸色发白的士兵,学朱嵘哼笑:“不知所谓。”
阿大阿二同情地看了那士兵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这大军中有很多将领是不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的,连带着下面的兵也看轻主子,当初就是那些人闹着要离开,结果导致每天多人死亡,如今还不知悔改,被教训也是活该。这“不知所谓”的帽子这人可能要戴一辈子了。
吉祥转眼就把那个不知所谓的士兵丢在脑后,开始在大军驻扎的这片平原上溜达。朱嵘自然是不放心吉祥一人,紧紧跟在身边。
“在看什么?”朱嵘问。
“阴/穴。”怕他不懂,解释道:“就像阵眼。风水阵法中有阵眼一说,这里聚阴地也算风水,自然也有阵眼,那便是阴/穴。”
“你要做什么?危不危险?”朱嵘才不管什么阵眼阴/穴,他只关心这个。
“如果是别人或许有染上阴气继而身亡或者神智失常的危险,对我就没用了。”说着还亮出判官笔。
朱嵘带了十万人马,除去人员,还有车马,这军营自然就很大,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把营地逛完。
这地虽说是平原,但有的地方高高低低,或土丘或盆地。吉祥走完军营又将目光落在高低不平之处,在踏过两个土丘后就不走了。
“找到了?”朱嵘问。
吉祥昂起下巴指了指前方那片直径约莫三丈像碗底的盆地:“那儿。”
“怎么做?要不要我叫些人来?”
摇头:“叫那些人来也没用,你这是在害他们。我知你不会离开,你就站在这儿别动,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能下去。”
朱嵘有些紧张:“你要做什么?”
“下去做我该做的事,如果没来这儿可以当作不知,既然来到这里那我就不能视若无睹。”说罢,定定地望着朱嵘:“王爷,这是吉祥的责任。”
“叫我长歌,这是本王的字。”朱嵘突然道。
吉祥嗯了声,从善如流:“长歌,这是我的责任。”
她听到了战鼓声,喊杀声,感受到这块盆地传递给她的愤怒与悲怆……
朱嵘站在那儿看着她,片刻后笑得很温柔,伸手碰了碰她鼻尖,道:“去吧,我等你。”
“嗯!”吉祥眼眶发热,朝他点点头,转身跳下盆地,眨眼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万水千山总是情,留下脚印跟收藏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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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在朱嵘看来吉祥消失了,这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想跳下去找人,脚都抬起了,想到吉祥临走前的交代,只能按捺下忧心,强忍焦急,站在土丘上等待。
盆地一片荒芜,杂草不生,吉祥一下到盆地眼前景色一变,入目是遍地鲜血,破碎残肢,与身体分家的头颅以及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
喊杀声震耳欲聋,呼吸间全是令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
一遍一遍重复着的厮杀,吉祥看到数万狼狈的军士举着一面曹字大旗蹒跚而行,然后看到这些军士欢欣鼓舞的神情,再然后欢欣鼓舞的神情转为惊恐愤怒,再然后莫名其妙有军士中箭倒地,紧跟着便是厮杀——数万军士朝着吉祥看不见的存在举起兵矛。
如此重复着,狼狈,欢欣,愤怒,绝望,相同的场景在吉祥面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重复再重复,也感受着这片土地传递过来的各种情绪,不知为何,吉祥泪流满面心痛不已。
吉祥想起某一世的名言: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眼前这数万古老的鬼魂看样貌最小的才十多岁,年纪最大的正值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就这样死的凄惨,死后重复着凄惨。不停歇。
吉祥流着泪显出官身,一瞬间厮杀停止,那些古老的鬼魂仿佛能看到她,不管是依旧站着的还是倒下的亦或者一颗头颅,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她看。目光平静中隐隐透露诡异。
吉祥回视这些诡异的目光,亮出判官笔:“将领何在!”
数万军士依旧盯着她看,过了许久许久才见混乱的战场数万军士如潮水一般向两边退开,就见一个中年男人一步一步由远而近走来,他身材瘦削,面容俊朗,一对气势凌厉的双眉直插鬓角,身高七尺,浑身浴血,手里握着一柄已卷刃的虎头大刀,看起来很狼狈却难掩他的夺目。就像他手中虽卷刃依旧锋利割取人头的虎头大刀,就像他身上被鲜血染色依旧闪耀璀璨的盔甲。真可谓一袭风华万世绝,关山回望满弓裂。
男人的目光穿透时光的海凝视着吉祥,问道:“你是谁?”
吉祥道:“地府阳间行走代判官位,赵吉祥。”
男人笑了起来,那是没有温度的笑:“难怪没死。”
“尔等既然已死,为何不入地府轮回?”吉祥无视男人的笑容,问道。
这回男人的笑容里多了些东西,讽刺的意味:“为什么要轮回?我们不稀罕不成?”
吉祥皱起眉头,她不会感应错的,这些鬼魂因一次次重复的死亡而绝望而愤怒,他们渴望重生渴望死得其所。这男人明明说的就不是真心话。
而且那讽刺的笑里面的恨意又是怎么回事?
吉祥知道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了,索性取出判官薄,露出空白面直接抛到半空收集军士们的魂丝。只见判官薄飞快地翻着页,一根根魂丝在判官薄烙印下痕迹,继而生成一个又一个名字,底下数万鬼魂想挣脱想逃离却无能为力,只得双眼冒火地瞪着吉祥。
“你这是做什么!”男人出离愤怒地朝着吉祥大吼,“把我们困在这里还不够,还想毁灭我们,你们这些人当真是人面兽心道貌岸然!”
待最后一根魂丝烙印完毕,收回判官薄,吉祥才抬眼望向那男人:“困在这里?难道你们不是执念太深自愿留在阳间?”
男人冷笑却不再开口。
吉祥将判官薄翻到男人魂丝烙印那页:“曹梓珑,南卫启康十九年武状元,二十三岁入中郎将,三十七岁封虎威大将军,统兵百万,领中军曹家军三十万,南卫延朝十二年战死沙场。”
“战死沙场?”男人,也就是曹梓珑仰头大笑,笑得眼泪迸发,“战死沙场?哈哈哈,笑死曹某了!”
“你等有什么冤屈,可与本官说。”忍着鼻酸,吉祥道。
曹梓珑笑了很久,笑声越来越低,讽刺冷漠恨意尽皆不见,两眼盯着吉祥,问道:“你真的是地府判官?”
“本官以官身与判官笔作证起誓。”
男人沉默半晌,才语含渴望地道:“我想知道我儿曹杰如何了,可否行得通?”
“南卫至今已有一千一百余年,本官勉力一试。”说罢,以曹梓珑魂丝为引,判官笔在判官薄上一页空白面写下曹杰两字,紧跟着页面爆发白色光华,随着光华越来越炽烈,空白页面上开始出现字迹。
半晌后,光芒渐渐收敛入页面中,字迹清晰显露。
“曹杰,启康四十二年生,延朝十三年以叛国罪被处斩刑,年十五岁。入地府因执念太深,至今未入轮回。”
“叛国罪……哈哈哈哈哈哈……”曹梓珑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数万军士陪以痛哭:“少将军!”
曹梓珑毕竟见惯生死,很快便稳定情绪,抬头望向吉祥:“曹家军愿意入地府,但是你要答应曹某两件事!”
“只要本官能做到。”吉祥也答应得爽快。
“八百年前有一道人将我等困在此处,从此我等重复临死前发生的种种,八百年来我等恨之欲食之肉喝之血,第一件事便是除此道人。”
“那道人名姓。”
“乾坤道,方年。”
吉祥:“已八百年,你如何确定还活着?”
曹梓珑咬牙冷笑:“那恶道即便死后轮回也要为之所为付出代价!”
生死薄上既然不见曹梓珑曹家军名姓,想来与被困在阳间有关,这方年行此恶事定然难显生死薄,如此一来便消了这一场因果。想到这儿吉祥点头道:“本官作为地府判官本就应当一啄一饮一因一果。”
“第二件事便是当年真相,即便已过去千年也不敢忘!”
这事容易。吉祥二话不说再次将判官薄抛向半空……
南卫十一年,西宁国举兵侵犯南卫边境,时任南卫虎威大将军的曹梓珑率领三十万曹家军奔赴西南保家卫国。
曹家军久历战场,战绩彪炳,令南卫周边国家闻之大名便色变,于是初期对战'南宁化整为散时进时退,有恰逢冬季来临,战事一时间就成胶着状态。
冬季过后,西宁国主动燃起战火,这一次西宁似乎有所准备,面对曹家军毫不畏惧,甚至频频挑衅,经过数场战役后曹家军迎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惨败。
“将军,西宁军似乎知道我军作战计划。”有副将猜测道。
“不是似乎,而是一定。”说这话的男子身材魁梧,明明看起来年纪二十出头却留着一脸络腮胡。“我军的每一步都在西宁军的意料中,将军,属下怀疑军中出现叛徒!”
此时三十万的曹家军只剩下数万人马,其中伤者超过一半,战败已成定数。想起那些牺牲的同胞,几名副将都红了眼眶。
“父亲,孩儿请求父亲为战死的将士能死得不冤,揪出叛国贼!”时年才十四岁的曹杰一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重重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磕头。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将军,我等愿战死沙场,为保卫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但不甘心死的不明不白!”
原本打算战死沙场的曹梓珑看着跪了一地的属下,最终改变主意带着人马边战边等待朝廷大军赴援。却没想到最终他们等来的是朝廷大军的屠杀,曹家军先是惊呆后是愤怒,从狂喜到心死也就一瞬间的功夫。
曹家军想弄明白朝中发生了什么,通敌叛国的叛徒是谁,在这信念的坚持下,一众将领用生命护卫曹杰与几个年纪小的后辈逃出生天。曹家军全数死在朝廷铁骑的大刀下,因为心有不甘,执念太深,他们留在这一片战场上等待着曹杰为他们找到答案。却没想到曹杰等人潜入京城刚接触到全心全意信任的舅家就被自己的亲舅舅出卖,真正通敌叛国的人将罪名加诸在十四岁的曹杰头上,如此曹家背负叛国罪名,曹杰等人被判处极刑,死前曹杰高呼做鬼也不会放过陷害他曹家跟曹家军的人!
对此一切一无所知的曹家军鬼魂还在战场上苦苦等待,这一等便是近四百年,然后他们等来一个叫方年的道人,那道人说可帮助他们,结果却是动用手段改变地势山貌将数万曹家军鬼魂困在此处永不得超生,日日时时重复死前的痛苦,随着时光流逝,这片曾经的战场最终成为聚阴地,集阴气化煞气,成为大凶之地。
“真正通敌叛国的人是徐绍岩,泄漏作战计划的人是王通。”吉祥很不是滋味的说道,徐绍岩就是曹杰亲舅舅,曹梓珑大舅哥,王通则是络腮胡青年的义父,已战死在对敌西宁的战场上。
数万鬼魂中,络腮胡青年震惊不已地跑出来盯着吉祥大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义父绝对不会背叛将军!”
曹梓珑也不敢相信,王通是为救他而死,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吉祥不忍看众人痛苦,将原因告知:“徐绍岩以王通老母性命要挟,王通至孝,一时冲动才行此恶事,最后看着曹家军一个接一个倒下,痛悔不已想将徐绍岩叛国的事转告曹将军,恰逢曹将军有生命危险挺身而出被一箭穿心,当场死亡。”
顿了顿,接着道:“王通一念之差置数十万人枉死,现在十八层地狱受火刑之苦,期限一千五百年。”
络腮胡青年嚎啕大哭。
☆、第二十二章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曹家军鬼魂加入络腮胡青年的哭声中。
“我能见见他吗?”曹梓珑希冀地望着吉祥。
对于枉死又承受一千多年折磨的忠魂,吉祥难以拒绝。“破了这阵法后本官亲自送你们入地府。”
曹梓珑低下头:“谢谢。”
吉祥侧身避开:“这是曹将军与曹家军该得的。”翻开生死薄,对着众人道:“请。”
曹梓珑犹豫了下,最终一咬牙第一个进入生死薄,之后数万军士一个接一个进入。
小判判不解,问出心中疑惑。
吉祥道:“曹家军受苦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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