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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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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傻。”季江然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一丝沙哑:“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
穆西手臂收紧:“江然,我们给绍然改姓吧,瞒不住的,总有一天都会被发现。不如堂堂正正的让包子认祖归宗,他本来就姓季。你说过的,有很多人会疼宠他,所以即便少了一个妈妈,对于包子那么强大的小孩儿来说,一定没有什么。你会替我好好的爱他对不对?”
季江然的眼眶红的厉害:“我没办法答应你,因为我不能替你好好的爱他,这一次我一定要陪着你。”
穆西捶打他的胸膛。
“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我当初之所以抛弃一切顾虑回到你身边,就是觉得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一定可以把包子养得很好。有你陪在他身边,比有我陪着要好。我就是这样想,所以把他带回来了。”
季江然根本不肯听她的话,无论她说什么,他一句也不听。他就像个偏执狂,如果她有事,他一定会陪她到底。
其实穆西想过,既然东窗事发了,是不是自己安静的回去比较好?闹大了,等到基地来人将她绑回去,性质就变得更为严重。她真怕连累到季江然,毕竟季江然曾是他们打击的对象,虽然一切被她掩盖过去了。可是仍旧敏感得害怕被扒出来,到时候他一定没办法保全自己。
于是,穆西几乎做好一切准备。就像将死的人在理智尚清的时候留好遗言。
她安静的整理一切,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本来是季江然一个人的衣柜,多了她的之后就变得有一点儿拥挤。可是季江然有一个独立的试衣间,里面大小的格子,分列摆放着他所有的西装,衬衣,领带,鞋子,以及腕表。
所以,也没说再将这个衣柜加大。季江然只说:“要是装不下了,把我的衣服拿到里面去,放上你常穿的。”
但是穆西还是让那些衣服拥挤在一起,就像两个人相依相偎,每次打开柜门,看到他色泽简单的衣服和她的明艳混杂在一起,就觉得温馨,笑意从心底里发出来。
衣柜一定要这样才好看,男人的冷硬配上女人的一点明亮和花哨,就感觉格外适宜,不会那么单调。
这一回穆西将她的衣服都拿出来了,然后放到一个箱子里。只有两件要穿的还摆放在那里。将空出来的空间放上他的衬衣和外套。那些小小的格子间就用来放他的内裤和袜子。
穆西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就在想,这就是最平凡锁碎的夫妻生活。或许真到头发花白的那一天,也会觉得有一点儿倦怠,中间那么多年免不了吵吵闹闹,过夫妻生活像刷牙,他不再这么缠着她,那冲动压也压不下。会像许多中年男人那样,例行之后,抽一支事后烟,问她爽了吗?就感觉是完成任务,也不想紧紧的抱着她睡。
生活总会变得平淡而单调,许多夫妻就是那样走到末路上去的。
可是,穆西觉得,即便是那样,她也很想很想跟这个男人耗在一起,死磕一辈子。也会像两只任性的疯子,即便厌倦,即便无趣,也要死死的抓在一起,死在一起,没有哪一个愿意放手。
生命中的那个人,只能是他。
眼泪掉下来,被她抬手抹去。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被男人宠惯了,动不动的就想要掉眼泪。
门板一下被破开,季江然冷着脸走进来。看她蹲在地上整个行李,而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他淡淡的眯起眼:“你做什么?”
穆西低下头:“闲着没事,就整理一下东西。”
季江然动起怒来,发了很大的一场脾气。过去将她扯到一边去,甩到床上,然后将她整理过的所有箱子打开,将那些衣服底朝上的倒出来,又去打开柜门,将里面自己的衣服都扯了下来,扔到地上,搞得乱七八糟。
穆西过去阻止他:“江然,你做什么,你住手,疯了吗?”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竟然还敢问我?”季江然扳过她的肩膀扣紧,紧紧的,他的眼睛红透了,朦朦胧胧的一层光,是氤氲的水汽,声音哑得厉害:“穆西,你够了。非要这样伤我的心,非要刺痛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休想甩开我!别指望我一个人带儿子,你跑去死掉,一了百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整理这些干什么?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一定不在了,还整理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他怕极了她心里的打算,这样一个疯子她会有什么打算?无非就是拿自己的命来换取所有人。
“穆西,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这条命也是我的。别妄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支配,我不会放过你!”
穆西噼里啪啦的掉眼泪。
看到了吧,她回来了,直视自己的心意,后果就是这样可怕。她不怕死,她只是害怕连累到他,将他一起拖下水。这个男人是她好不容易保全下来的,怎么忍心看他再次毁掉?那不是爱。
她想他活着,即便他的世界里没有她,她仍旧想要他好好的活着。
如果可以活着,谁又真正的想去死呢?
穆西第一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叫他的名字:“江然……”
卧室门被推开。
季铭忆和简白过来了,听到两人吵吵闹闹,以为吵起来了。再看到卧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和物品。而季江然钳制着穆西的肩膀,腥红着眼眶也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简白郁闷的直叹气:“有什么事两人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成这样。”过来扯开季江然的手:“江然,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想动手打小西不成?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火气大了就动手打老婆?”
季铭忆板起脸来:“江然,你跟我出来。”
简白看季江然身体一直发抖,站在那里定定的盯紧穆西一动不动,却俨然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狠狠的拍了季江然一下:“你爸叫你呢,你还傻愣着干什么,你快出去吧。”
季江然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离开了。
简白看穆西簌簌的掉眼泪,只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拉着她到床上坐。
“小西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江然就是那个臭脾气,随你爸。你知道他就是性子有的时候阴晴不定,可是他是心疼你的,所以别跟他一般计较了。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他是真的很担心你,所以情绪难免有控制不住的时候。爸和妈会给你作主,你别难过了。”
穆西哽咽着:“妈,不是那样的,江然他没有欺负我……我知道他只是心疼我。”
太心疼她了,所以才去哪里都陪着她。到现在,她倒希望他不要那么疼她,哪怕这一次不管她的死活也好。
跟基地牵扯上了真的很麻烦,没人知道她反过劲来,心里是怎样的惊惧。
简白看她那个样子,跟着掉起眼泪。
“小西啊,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不是我带着龚文那个女人去Z城,就一定不会有今天的事。是我造的孽,害得你们都不得安宁。是妈妈的错……妈对不起你们!”
穆西摇头:“妈,这不怪你。”
其实不是简白的错,就算不是这件事,她的存在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被人知晓。纸包不住火,她想跟季江然朝夕相处,就没有不被人发现的道理,哪怕他们再怎么小心翼翼。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双眼睛,又有多少人是暗暗的盯紧他们的。哪怕是一件细微的小事,都会无所遁形,何况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他们妄想将这个弥天大谎撒到老,真是太痴人说梦了。
穆西紧紧攥着简白的手,第一次在她面前泪眼婆娑。
“妈,我求你……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看着江然,不能让他做傻事。绍然我不担心,我知道你们会好好的爱他疼他,将他抚养长大……我只是不放心江然,我怕他会做傻事……”
这样一说,简白比谁哭得都要汹涌起来。她拼命的摇头:“小西,妈无能为力……我不是不肯答应你,是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当年他能活下来,就是我跪着求下来的,他手腕上那道伤疤你一定已经看到了……他分明说过了,以后再不会答应我那样的请求……”
穆西怔愣。
“伤疤?他的手腕上?”
简白点点头:“右手腕上,当年他割腕自杀了……”
“嗡”一声,穆西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季铭忆和简白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一道伤,在他们看来惊恐的不得了,所以才要将季江然小心的呵护起来,只比小的时候更不放心他了。
唯怕一阵大风吹来,就将他给带走了。那么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他的生命力羸弱到几乎让人大气都不敢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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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少重生之魔女闲妻》咱的新文~~
☆、(142)平抚事端
简白一觉睡起来,总要最选跑到儿子的房间去,敲一敲他的房门,听到他在里面淡淡的应一声,心才能放下来。而后掌心里都是汗……那样的状态持续了几个月,连他们的精神都要一起崩溃掉了。
怎么还敢放任他一个人?
穆西眼睛睁大:“怎么会这样?”
简白掉着眼泪边说:“那天他醒过来,医生就说你和绍然已经不在了……他就跟疯了一样,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一个一个房间的找你们。我和你爸觉得那样不是办法,后来你爸一巴掌把他打醒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就带着他去看你的尸首,以为那样他就能认清事实,死了心……”简白哽咽得发不出声音,渐渐的,嗓音撕裂一般的痛触。
可结果不是那样的。
他没有认清楚,反倒变得更糊涂。简白那时候让季铭忆把人带出来,他在里面呆的时间够久了,如果不去喊他,只怕不会自己走出来。
那一幕季铭忆到死都不会忘记,他的心要跳出来了,丧子之痛只能是那样。那样的惊悚,一颗心都被劈开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
季江然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顾浅凝的尸体一动一动,安静的靠在那里。
季铭忆叫了他两声,伸手去将他唤醒,看到地上大片的血液,从他的手腕上流出。而季江然整个人闭着眼睛,那样安静,他竟是死得心甘情愿。
好在是在医院,难得血库中有那样的血液,经过一番急救算是把人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可是一个哀莫大于心死的男人,救回来了又怎么样?
他不想背弃自己的诺言,一心想要跟着去。那些同生共死的话,一直都是季江然说的,正如那个先死的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拉着她一起。而如今她先走了,他没道理不跟随,他舍不得将手放开。
所以才说季江然的命是简白硬生生求回来了,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第二个。
简白直接给他跪下,痛苦失声的哀求他:“江然,我和你爸爸将你和你哥养大花费多少心血,你以为我们就容易么?你们为什么就那样自私,不肯为我们当父母的想一想呢?你不能没有她,她死了,你就要陪着她,可是我们呢?我们就可以没有你吗?你哥哥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你这样不是要我和你爸爸的命嘛,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们还怎么活……”
当年季江然背负了这么多,整个季家的生机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比五指山更难让人翻身。而季铭忆和简白就那样紧紧的拉着他,一时片刻不肯松手,总算将他留住了。
可是,季江然那一段的日子不好过。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恍惚一觉醒来,缓不过神来,像个小孩子一样轻轻啜泣,而他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样子就跟很小的孩子梦里在哭,醒来了依旧啜泣,还处在惊恐或者悲伤中,当时的季江然就是那样。
简白看在一边,心都要碎了。
“他就那样反复的折磨自己,虽然没有再割腕,却频繁进医院。有一次大冬天的下着冷雨,而他就在你的坟前睡着了,如果不是上官小小及时发现他,他一定已经没命了。可是,再年轻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那种几近自残的折腾,还是落下一身的毛病。这些年我就担心他的身体出什么大问题,一直劝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可是他一直吵着忙没有去……我知道我一直逼着他再找一个人结婚,让他感觉很烦躁,有的时候气极了,甚至懒得跟我说话。如果他能好好的,我也不想逼着他,让他过想过的生活,可是……他过得太苦了,我真的怕到最后我和你爸爸我们两个都走了,闪下他一个人没人照顾,便想着如果有一个女人天天盯着他,是不是我们也会放心许多……”
穆西咬着唇,但沉闷的呜咽声还是止不住的溢出来。她的喉咙因为隐忍疼的不可思议,呜呜咽咽的,将声带都要扯破了。
简白的话每一句都清析的响彻耳畔。
她说:“你不要看他这些年人前风风光光的,沉默寡言,好像成熟稳重了许多,其实不是,有一段时间我是怀疑他的精神出了问题,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精神疾病。一直想带他去看一看,可是你知道江然那个性格,他打小就要强,哪个人要说他有病,不仅会将他气死,思想压力也会增大。我和你爸爸商量之后,没有说出来,一心等着时间久了,让他慢慢恢复……”
“那时候最担心半夜听到奇怪的声音,一定是江然发出来的。他有的时候就跟疯了一样,梦游着去做某一件事情,弄得楼上楼下乒乒乓乓的,折腾一下也没什么,只要不做什么过激的行为伤害自己,我和你爸爸就已经很庆幸了……哪里敢叫醒他,两个人都不敢睡,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疯看着他闹。白天不说话,压抑得久了,晚上再不允许他释放,一定会将他憋坏。我们就是那么想,所以当年都是那么陪着他一起走过来的。”
……
季江然被季铭忆劈头盖脸的教训,却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
最后季铭忆也说累了,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情都好不了。不想给他过大的压力,喝了一口茶水说:“行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小西一定不会比你好过,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语态,别动不动就大嗓门的跟她喊。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去看看绍然。”
季铭忆去院子里找穆绍然了。
季江然闷头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往外走。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那声音飞快。不等回过头来,腰上已经被一双手臂缠紧,穆西一侧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背。
“老公,是我不好……”
季江然之前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这会儿却要她低声下气的先来认错。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又酸又软,转过身来抱紧她。只说:“傻瓜。”
穆西觉得他才是傻瓜,看着那样内敛睿智的一个人,其实却是这个世界上的头号大傻瓜。
抓起他的右手,不等季江然反应就去脱他的腕表。
季江然反应过来,自然是阻止。
“你做什么?”
穆西又开始掉眼泪,泪珠子很大,一颗一颗下雨一样砸到他的手背上。季江然从来没看她这样哭过,也有些慌了。那只手微微的颤了下,抬起另一只手擦她眼角的泪水,可是止不住。
不得苦笑:“怎么了?嗯?要是之前大声吼你,觉得委屈了,你就打我两下。”
穆西却执意将他手上的表摘了下来。果然有一条细细的痕迹,明显凸起来,肉色的,不细看不是特别明显,可是仔细一瞧就能想出他做过什么。
难怪他将习惯改掉了,他分明不是左撇子。
而她多么马虎大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注意到。他随意编排一个借口糊弄她,她就信了。一起洗澡的时候他摘下腕表,她也没有发现,晚上的时候更是不会看。哪里会想到这样一个小细节里竟然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穆西怕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季铭忆发现得早,是不是悲剧已经酿成了?
他们天人两隔,错过去,一辈子就真的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这个男人曾在她逃生的时候,独自去鬼门关转了一圈,就为他当年同生共死的一句话。她不在了,他果然没能好好的活着。他没有背弃诺言,他是打算用生命陪着她的,就那样陪着他去死。
他怎么就对自己下得去手?
穆西一下下打在他的胸膛上。
“季江然,你怎么这么傻,你是傻子吗?生生死死是闹着玩的?你都已经是多大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那样玩殉情的戏码,你知不知道自己多愚蠢?”
她果然知道了。
季江然抱着她,死性不改:“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这种一根筋的人。你被我缠了,就会很麻烦。所以别想甩下我,你根本没那个本事可以撇下我。现在他们有了绍然,我真的是什么都不害怕了。我想陪着你,谁都阻止不了。”
事情还不到绝望的时候,为什么要这样悲观的做最坏的打算,真像临行前的诀别。
其实没有人想,可是没有办法,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想。
就算找到那个将消息泄露出去的人,即便将人灭口也抑制不住事态的发展。风声传得这样快,一切都已经泛起来了。公方那里有了关注的趋势,媒体更是将人盯得紧紧的。有心事但凡想将事态挑起来,就不会不留后手。
穆西和穆绍然已经不敢再住在以前的别墅里。季江然将他们悄悄转移,暂时住进季江影的一套别墅里。那不是他的房产,所以引起别人注意的可能性不大。
这个时候出城也不安全,说不上哪里就有记者,拿着长焦距的镜头时刻的瞄准着。就像阻击手对准人的心脏,随时准备射击一样。
龚文那个女人季江然早已经见过了,但是问过之后真的不是她。她哭着闹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当时那些照片她在给简白看的时候就已经发送到自己的另一部手机上了。不过就是设一道保险,备不时之需。这是许多现代人都会有的习惯,习惯将一个文件备份多次,毕竟电子产品这种东西并不会真的比人的大脑保险好用,丢失文件的经验谁都有过,很麻烦,所以不得不防。
那一天在甜品店里听到同学那样说,想起这部手机里还有季江然的照片,就忍不住拿出来炫耀。
可是,到底是在哪个环节丢失的,就连中龚文自己也想不明白。
现在的问题已经够棘手的了,季江然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反倒让人一眼看穿他心里有鬼。
问清之后,就让龚文离开了。
顺着龚文提供的线索,将看过她手机的几个人细致地查了一下。结果嫌疑都被一一排除了。
转了一圈,焦点又转回到了龚文的身上。那些照片只能是从龚文那里流失的,季江然手里的那一份早就毁掉了,他这里半点儿不存在问题。
于是季江然又给龚文打电话,语气尽量放得平和,小姑娘不经吓,一旦让她慌了手脚,不仅脑子发白,还会让声势浩大起来。这些天许多事情都是在暗中默默的查,并不敢让外界看出他对这次的事件有多看重,更不能乱了方寸。起码在旁人看来,要像曾经许多次传出绯闻那样淡然处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这些天他照常上班,应酬,和那些商业伙伴谈笑风声,不知道有多累。
晚上也不敢去穆西和穆绍然那里,一个人照常回家,只是整晚整晚的失眠。没有穆西在身边,听不到她均匀的呼吸,他竟然连觉都睡不着了。只觉得心慌,靠在床头抽烟,很多时候一坐就是一晚。
“你再想一想,谁还碰过你的手机?有什么可疑的人选?”季江然再次给龚文打去电话,又说:“这种风流债背上身,被传得满城风雨实在窝囊,我跟那个女人不过有过短暂的接触,就要被这样编排,遭人诽谤质疑,如果是你,你觉得这感觉如何?而且这些照片只能是从你手里传出去的,如果不是看着大家一个学校的面子,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这样了事。闹到法院去告你诽谤,信不信一定可以治你的罪?”
龚文不是一点都不害怕,这件事的确闹得挺大,看似给季江然招来了麻烦。正常人一定不会以为照片上那个人是穆西,死了的人啊,无稽之谈么。
而季江然却被这些无稽之谈困扰着,对他的名声造成了不良影响。龚文也知道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拿到法庭上维权说事。毕竟她是最大的嫌疑人。这样的麻烦她也尽可能的想要避免。
于是努力回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突然想起什么,马上说:“二少,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天在甜品店里一个女人借我的电话用了一下,说是给她的女儿打电话。我想着会不会是那个人有问题,否则我真的想不出什么了。从Z城回来我是有气,可是我小姨跟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也不敢在这种事上找你的不痛快。而且我的手机一直带在身上,就那几个朋友看过,他们跟你无怨无仇,更加不敢招惹你。家里的下人我也想了,他们压根没有机会拿到我的手机,所以二少……我真的想不出什么东西了。”
季江然马上警觉起来:“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龚文握紧了电话说:“一个短头发很瘦的女人,五十来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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