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豪门悍女-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生只是劝她:“太太,你的腿受伤了,不立刻做手术很危险,就想你不想保住自己的腿,也得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你这样失血过多,命都丢了,还怎么保住孩子……”
顾浅凝摇着头,有一刹那的神精涣散,也像是听不懂医生的话。只是不停的摇头:“我不打麻醉,我不打……”
她直接靠到床头上,拖着那条残败的腿。她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可是这一条腿是她还给季江然的。
就算是废掉了,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你们走开。”
下人在一旁看着,只是说不出的滋味。顾浅凝本来就穿了大红的裙子,再加上那些干涸的血液,整个人就像被鲜血迷漫住,触目惊心,又楚楚可怜。她不管不顾,试探着靠上去。
索性顾浅凝并不会伤害她。
下人就直接坐到床沿抱住她:“太太,你是做妈妈的人了,一定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母子连心,你这样他是可以感知到的,该有多痛苦?孩子既然来了,那就是难得的缘分,无论如何都不该是母亲将这份缘分斩断了。有什么事非得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听医生的话,去医院吧,一定要听话……”
顾浅凝渐渐被安抚,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去。
可是她坚决不用麻醉,哪怕只是局部。
医生告诉她:“那样是很疼的,常人无法承受。”
可顾浅凝就真的承受下来了,刀子剜进去,将子弹取出来,小腿除了皮就是骨头,直接是在骨头上动刀子。
小护士看在一旁都直抽气,不停的给顾浅凝擦汗。看她咬紧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静静的盯着天花板,没有晕死过去,却像目无焦距。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很明亮,在她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里映下淡淡的影,如同落雪一样,或许是安静,看上去的时候十分寂寞。
她陷在往事中无法自拔,曲曲折折的醒悟了一次又一次,才发现,原来是那个样子。
仿佛许久之前的事了。
那一晚他一定不单是喝多了那样简单,一定是被什么人算计,中招了。她去暗查岛上的情况,躲闪的时候误闯他的房间。哪里知道那是谁的房间,没有开灯,空间大得不可思议。不等她再出去,他已经推门进来,警觉到不可思议,几乎一下就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料想之外的,他没有杀她。
低下头吻她,不等推开已经被他按到床上去。其实他是说了话的,嗓音沙哑的厉害,似是哄她:“乖……别哭,不许哭,一会儿就好……”
其实她没有哭,只是太气,重重的喘息。
整个过程他很粗暴,像个毛头小子,给她留下了坏印象。第一次那样疼,的是和皮肉之苦完全不同的疼法。
后来她竟然睡着了,就蜷在他的身侧,这是很不应该的。好算她很快醒来,提着鞋子消失不见。
也只是弄清楚那间房里住着什么人,至始没有见过面。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做完之后,连医生都明显松了口气。觉得如释重负,没哪一次手术像这一次这样惊心动魄又紧张的。
顾浅凝只在医院的病房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被拉回家里去。
婚礼如期举行,不知季江然是怎么想。
是在难为自己,还是只是不想让她好过?
在他看来,她那么虚情假意,一定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他。她不想的,他通通要做,他说过了,要让她一辈子生不如死。
所以顾浅凝过半夜就被拖起来,吉时赶在早上。化妆换衣服,很多事情都要早早进行。服装师,化妆师,一直在帮她忙活。顾浅凝坐在椅子上,那个时候是她最痛苦的时候,腿上的伤正疼的厉害,或许睡一觉要好一些。可是她没有那样的机会,脸上的妆几乎定不住,化上很快就花掉了,接着再补,等到熬到早上,已经补了三四次。
脸色苍白,像鬼一样,其实并不好看。
连婚纱也湿透了,她竟是出了一身的汗。
其他人终于出去,只等着季江然过来接她。下人给她熬了浓汤上来,知道她那样很辛苦。
“太太,喝一点儿吧,这样会舒服一些。”
顾浅凝摇头,她什么也吃不下。抬起头,看到镜中的一面红妆,如果不是这样苍白羸弱,一定要是十分妖娆艳丽的。
从开始到结束,她遇到同样一个人。无论好的坏的,今天嫁他为妻,顾浅凝觉得,一生中有那么多的不幸,被舍弃,死里逃生……唯有这件事是好的。
季江然想折磨她,就来娶她。忍着心中的剧痛,也要把婚礼办下去。在她看来,嫁给他,是她做过最好的事。
季江然从昨晚离开,就一直没有出现。
消息被迅速封锁,天亮之前一切都被扼杀掉了。事故变得简单,瓦斯爆炸,季江影不幸身亡。
这一天的血雨腥风注定要被无声无息的揭过去,只是今天还不能说。
季江然觉得,季铭忆和简白一定会崩溃掉,就算他新婚大喜,也冲淡不了这样灭顶的哀伤。
连他都已经绝望了。
从来不曾有过的无力,他拉着季江影的手,竟无论如何叫不醒一个人。
连医生都说:“二少,我们很抱歉,大少已经走了。”
季江然觉得这样的玩笑是不能开的,他不相信,试图叫醒他,给所有人看。他不能这样撒手离开,他会让他愧疚一辈子,生不如死。
可是他的手那样冷,腕表,指环,都泛着银色的冷光。哪里都是冷的,他捂不暖他,最后终于怔在那里。渐渐的,不可遏制的哽咽出声。
“哥……哥……你起来啊,你起来!”
季江影从小就是个冷静缄默的人,不是特别喜欢说话。由其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虽然不像季江然有浓重的起床气,可是睡起来也很贪婪。
季江然记得小的时候,不爱睡午觉,可是季江影要睡,而且每次会睡很长时间。由其夏季,房间屋后都是高大的灌木,郁郁葱葱,摭天蔽日,很凉爽。季江影说那个时候的日光总让人心生倦怠,看着就很有睡觉的**。以至于他睡的时间越发长,季江然一个人太闷了,去他的房间里叫他。
季江影就会特别烦,慵懒的翻个身。沉着嗓子说:“滚出去。”
到了十几岁,都已经长到一米八几的时候,他仍旧只是那个样子。
季江然很想他现在就翻一个身,然后闷着声音骂他:“滚出去。”
难过的时候,觉得时光顽固,像琥珀一样凝滞。美好的时光却总是轻浅,光影交错的刹那,几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当年他时常悠闲的晃到楼上,高三有这样那样的考试,有的时候他从后门探进头去。季江影坐最后一排,那样子是在做古诗默写的,他眼睛特别好用,一眼看清他卷子翻到的那一页上。季江影尤不喜欢语文,古诗词他是很少背的。那时候越是有天赋的男孩子,越不喜欢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圆珠笔在他拇指上闲散的打着转,额发上都是阳光,生机的跳跃着。
季江然哼笑一嗓,从走廊大步流星走过去,扬着嗓子念:“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馀花犹可醉,好鸟不妨眠。世味门常掩,时光簟已便。梦中频得句,拈笔又忘筌。”
高三二班的语文老师被他气的不得了,站在门口:“季江然,又来帮你哥背诗?”
季江然回过头来,拎起嘴角贫:“老师,你这回可冤枉了,我真不知道你们高三在考试,也真不知道你们第二个空格要填这首诗,也不晓得季江影空着写不上,我真都不知道。”
季江影大都懒洋洋的抛出一句:“要你嘴贱。”然后他就低头将空填上了。
季江然揽上他的肩膀:“哥,你说咱俩这样叫不叫双贱合并?”
那样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年纪小的时候,不想长大,觉得总也长不大。
少年子弟江湖老。
等他们纷纷踏足社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准备着远走天涯了。
季江然一直守着他坐到天亮,天亮以后他将被拉去殡仪馆。他不能让季铭忆和简白看到这样的季江影,他的身体被打出洞,如果他是这样离开,那子弹跟打在他们的身上有什么区别?
季江影说他最后悔的,就是将他拉到九重地狱里。从此好好的商人他不做,成了黑暗帝国的幕后推动者。起始的时候他便同他说过:“一定是要不得好死的。”
可是,他不害怕。
如今他却怕起来,他最怕的就是季江影这样死去,鲜血如同沾在他的双手上。但他就真的这样离开了,此去经年,季江然将在愧疚中渡过余生,永不能超生。
☆、(106)举行婚礼
天不亮,简白就给季江然打电话,还不知道季江影出事了。只是催促他:“都准备怎么样了?到现在也不见你们一个人影儿,到底是不是你结婚。”
季江然一张口,喉咙里一阵撕裂的痛触。
哑着嗓子说:“妈,你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他挂断电话,终于肯露出一个微笑,拉起季江影的手:“哥,我结婚了。谢谢你……”话语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人最对不起季江影,那就是他!允他今世莽撞,将来他下九重地狱还给他。用余生的心有不安,偿还欠下的债。
季江然拿上外套走出去,他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就会撕心裂肺的拉扯他,让他走的不安宁。
这一次他放手了,就不会再回头。想起那一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便是亲兄弟,还是有散场的一天。
回大宅去换衣服,整个世界还是欢天喜地,喜气洋洋的。
简白一看他进来,忍不住念叨:“之前比谁都能张罗的不是你?不是说早早回来准备,这一晚上跑哪儿去了?”
季江然神色倦怠,话都懒得说:“妈,我上楼去洗澡。”
准备好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朋友来了不少,一支庞大的接亲队伍。
季江然到阳台上去抽烟,将热烈的吵杂甩到身后。
这一天他盼了很久,盼来了,不想竟是这种面目全非的样子。他失去了唯一的哥哥……
季铭忆何时走过来,问他:“怎么了?你闹腾这么久,终于如愿所偿,又板着一张脸干什么?”
季江然掐灭手里的烟。
“爸。”
季铭忆靠过来,告诉他:“少抽点儿烟,弄得烟熏火燎的,而且浅凝不是怀着孩子,对孩子也不好。”
季江然淡然的垂下眸子:“我知道了爸。”
季铭忆又问他:“怎么了?听你妈说不高兴?”
“没有,只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不好。”
季铭忆点点头。
“筹备婚礼就是这样,一生就这一次,累一点儿就累一点儿吧。”到了现在,他也不说什么了。
季江然看了眼时间,迎亲的时间到了。
“爸,我先过去了。”怔了下,又说:“我大哥今天来不了了,他有重要的事飞回去了,已经给我打过电话。”
季铭忆只说:“不能参加就算了。”
哪一家来迎亲不是热热闹闹,新娘的姐妹们将门堵得死死的要红包。出各种各样的题目刁难新郎,非得热闹够了,才肯放人进来。
可是顾浅凝没有。
她没有朋友,也不是从娘家门上离开。
只林嫣然很早的时候过来了,问下人:“你们太太呢?”
下人把她带到楼上去。
顾浅凝坐在梳妆台前,几个小时之前就是那样坐着,到现在仍旧坐在那里。
林嫣然进门后唤她:“顾小姐。”
顾浅凝缓慢的转过身,一双腿却没有动。
“你好。”
林嫣然笑笑,走到她身边来。看到她脸色苍白,即便打了粉仍能一眼看出来,惊了下:“顾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进来的时候从镜中看到,她本来就白,那样一看更是白的不像话,还以为是灯光的效用。
仔细打量,的确是脸色不对。她有些担心的抓起她的手,更是惊怔不已:“你的手也这么冷,是不是真的病了?”
顾浅凝虚弱的扯出笑:“没事,我没有生病。”她只是太累了,之前又失血过多,脸色一定不会好看。
“你真没事?”
顾浅凝摇头:“没事。”
林嫣然这才进入主题,笑着说:“顾小姐,恭喜你,祝你幸福。”
“谢谢。”
林嫣然定定看着她,实则是有些羡慕顾浅凝的,这一辈子能嫁给季江然,真是死而无撼。不过是她的一场美梦罢了,不过她早已经将现实和梦境分的很清楚了,所以不会混淆。她很清楚这一辈子和季江然的角色定位,奢求的多了,反倒会一无所有。不如就这样,虽然不被季江然看重,最多只算是普通的朋友,至少他可以平静的跟她说话,不会厌恶的推远,想他的时候可以看到,这样就足够了。
“顾小姐,其实我一直想见你,上次在店里看到你,好像不高兴似的。没说上两句话就离开了,我担心你误会,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解释一下……”她顿了一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我能看出来二少很爱你,是要把你保护起来。我跟他说过要来找你,他冷了脸没有同意,估计是担心我有什么恶毒的心思,跟你说什么添堵的话。”她笑了一下,他就是这样防着她的,不过季江然的用意她也明白,女人有的时候被嫉妒冲昏头脑,就是喜欢生事。如果是以前,她可能真的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即便她根本不是顾浅凝的对手。不过现在她看开了,所以可以很坦诚的在这里跟她说这一番话。
“二少的心思我能理解,他一定是怕一些不相干的人来烦你。昨天我跟他说你们结婚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总算这回打电话他没拒绝。顾小姐,我跟二少没什么,二少对我是挺照顾,不过什么事都是秘书打点,他自己并不过问。那天你去的那家店是二少投资开的。店员说你看中的那件衣服也是二少让我帮你设计的,一针一线我们都很用心,二少说了,是要做为新婚礼物送给你的。那些钻石是二少刻意买来让我们手工缝制上去的,上面一些细节的装饰都是二少亲自挑选出来的,都是最好的。他说你穿那件衣服一定很漂亮,而顾小姐一眼就看中了,说明你和二少心意相通。”
顾浅凝怔了下,问她:“二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做的那件衣服?”
林嫣然笑着说:“听说你怀孕的时候,二少就让秘书给我打电话,商量给你设计礼服的事情。看出二少很着急,有一天把我叫去,问衣服做得怎么样了,他说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让我快一点儿别耽误你穿。那天他喝多了,说完那一句就睡过去了,我就给吴秘书打电话让他把人接回去。后来二少电话响了,我不小心按了接听键,可是没人说话就挂断了。我后来担心,是不是你打来的,误会了什么。害怕二少生气,也没敢跟二少提起来。那天再看到你不肯跟二少说话,就有些担心,便想来跟你解释一下。”
这些事情顾浅凝的确是不知道。
“嫣然,谢谢你来跟我说这些。我没有误会你和二少之间有什么,而且那个电话也不是我打的。我相信你,之后是我没有兑现承诺。”
林嫣然摇了摇头:“顾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不是说了么,是你挽救了我和二少的关系。你看,有了二少的资助我才开了那家店,可以设计自己喜欢的衣服,那一直是我的梦想。如果是我一意孤行,早就走到绝路上去了,根本不会有今天。”她拉了拉她的手:“所以,我是真心的祝福你和二少。而且,你能叫我嫣然,说明你不讨厌我,我很高兴。”
顾浅凝说:“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顾小姐了,我比你大一点儿,你要是不嫌弃,叫我浅凝姐好了。”
“我怎么可能嫌弃,那我以后就叫你浅凝姐。”
时间差不多了,下人上来催。
“太太,咱们准备一下,二少马上就到了。”
顾浅凝恍了一下神,慢慢的转过身去。
“我补一下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真的差到极点。难看的样子连自己都嫌弃,于是换了唇膏的颜色,打成桃红色的。又涂了一点儿腮红,不过脸上的颜色太淡了,其实也不敢太重。
林嫣然在一旁说:“很漂亮,浅凝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只是顾浅凝自己不满意。
下人说:“太太,坐到床上去吧,一会儿二少会抱你下楼。”家里没有轮椅,季江然一会儿会带过来,就打算先将她扶到床上去。
顾浅凝坐在那里没动弹。
楼下已经传来喧闹的声音。
那样一群混世魔王,都是季江然的朋友,一进门就吵嚷,氛围一下就上来了。
林嫣然冲顾浅凝眨了一下眼睛:“我去要红包,二少要是给的少,我就不让他进门接新娘子。”
下人出去看。
季江然已经走上楼梯,黑西装,白衬衣,长身玉立,只是这样庄重的场合却没有打领带。脸上没有笑,几个大步已经来到卧房门口。
林嫣然倚着门不放行:“二少,你得拿红包,这是规矩,不可以直接进来的。”
其实下人看在一边心惊肉跳,昨天才发生那些事情,现在季江然又板着脸,真怕一不高兴,发起脾气又闹出其他事来。想说,算了,就要让林嫣然把门打开。
季江然从钱夹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让林嫣然把门打开,然后把钱递给她。
林嫣然吓了一跳,没见过开门钱给这么多的。
不等反应,季江然已经一手将门撑开,连她也被拔到一边去。目光直接落到顾浅凝的身上,却一步不肯往前,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
顾浅凝什么时候站起身,风姿楚楚,像是一株梨花,清丽无比。一张脸白的几乎透明,像带着晨露的花瓣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欲语还休,剔透得连水晶都比不上。即便这个时候,也是美得无懈可击,仿佛韶华胜极,纯净如雪到让人不敢直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就觉得是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在看着他,以前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这一回才要将他的眉眼真正的看清楚。然后心中感叹,原来他是这个模样!
顾浅凝动了动嘴角,冲着他明艳如花的笑着,连眉眼间都依稀蘊着笑意,这一笑何其盎然,简直山水为之失色。唇上那唯一一点的绯色,映在季江然寂冷的眸子里,像火一样,将他慢慢的点燃了。
那一群闹轰的人群已经跟上来。
有人笑着说:“二少,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抱着媳妇走。你要不抱,我们可替你抱了……”
“想得美,这么漂亮的媳妇,二少会让我们帮忙。”
……
季江然被推了一下,才肯迈开步子走过去。
桃花眸子淡淡的眯起来,只是不能轻信她,笑嫣如花,仿佛心甘情愿嫁给他……神色变得更加冷淡,逼近之后,眼风错开,反倒不愿近距离直视她那张脸。拦腰将人抱起来,转身下楼。
顾浅凝手臂缠到他的脖子上,呼吸相距可闻,吐气如兰。
其实很轻,没有多少重量。季江然抱着她,还是觉出沉重,以至于俊眉微蹙,步伐沉重的走下楼。
林嫣然没有跟上去,迎亲的人一走,她就离开了。
刚才那一幕热闹的不得了,连她也是强颜欢笑,可是到底没她什么事。拿着包走出来,地上是礼花的碎片,厚厚的一层,色彩斑斓。
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好,起了风,吹进眸子里痒痒的。她伸手去抚,手背湿漉漉的一片,却觉得这样也好。死心了,省着反反复复,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遐想了。
整个繁琐的过程顾浅凝没有用轮椅,只是步伐缓慢。甚至没人看出她一只腿受了伤,每走一步真跟踏到刀锋上,赤脚走上去,痛不可遏。
脸也越发的白,没有家人陪伴,只身缓步向他走来。
季江然嘴角紧紧抿着,定定的看着她,直到她走到跟前来,也没说伸手扶她一把。
听医生说昨晚整个手术的过程她都没有打麻药,几个小时一声没吭。医生说起来的时候一阵唏嘘,一个女人坚强到这个地步,他真是不敢想。
季江然倒想点着她的心口问,她是坚强,还是压根就没有心?她真的会感知疼痛和难过么?还是她分明只是一只妖精,披着一张漂亮至极的皮面,跟电影里的那只妖一样,人的感触她都不会有。
顾浅凝的额头上都是汗,可是神色平静。
站在弥撒台前,等他将戒指套到她的手上。
季江然执着她一只手,冷透了,像是死人的手。他握着她的指尖,迟缓的放开。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他只是俯身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很快就放开。
气息淡到眨眼就散尽了。
宾客来了很多,顾夫人也在邀请人的范围之内。远远看到顾浅凝白衣如雪,华丽不可方物,高兴的直掉眼泪。
这样也算了了她一桩心事,虽然顾浅凝不认她这个母亲,也不肯从家里出嫁。能看到她有个好归宿,就安心了。
顾浅云在一旁小声说:“妈,你别这样,让别人看到多难看。”
跟郑方一起过来的,今天穿的也是格外漂亮。碰到熟悉的人打招呼,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