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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厌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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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骨节分明的长指堵住她谩骂不休的唇:“梅小姐,你好像真的发烧了,必须得尽快降温才可以。是药三分毒,还是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好了。”
说着就动手脱她衣服,梅媚简直要疯了:“顾!皓!天!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爆了你……啊……”
胸被捏了,从来都没人这么对待过自己,梅媚浑身都开始颤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反正抖的很厉害。宏他私弟。
“啊,不好意思……”顾皓天一脸的无辜:“请梅小姐别乱动,不然再发生刚才那样的意外,挺尴尬的。”
“我靠你!”梅媚实在是忍无可忍,小宇宙爆发,一个翻身,换成了女上男下,她掐着他的脖子:“贱人,我掐死你!”
“梅小姐喜欢这个姿势?”顾皓天把手从她t恤的下摆伸进去:“好吧,这个姿势确实更方便。”
“方便你奶奶的百万雄师过大江!”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梅媚的浑身的躁动因子都在叫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姑奶奶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顾皓天今天是抱着不气死她,誓不摆休的架势,她越气,他就越开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梅小姐,这是在对我告白吗?原来梅小姐对我的感情这么深了,我都不知道呢?不过梅小姐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你对我移情别恋,他知道吗?我猜一定是不知道的吧,我想,我必须得先打电话询问一下他的意见,才能回复梅小姐,我可不希望被冠上破坏人家感情第三者的称号……”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不是高贵冷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能比比了,冰山到话唠的转变,一点适应的机会都不给,她是真的适应不了:“你给我闭嘴!”
“怎么闭?”猿臂勾住她的脖子,薄唇贴上去:“这么闭吗?”
这一下不仅是浑身僵硬了,梅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因他这一下都好像瞬间离体了。
顾皓天居然吻她!!!
他可是从来都不跟女人接吻的顾皓天啊,居然吻她!
“傻瓜,闭眼睛!”都二十五岁了,接吻都还不知道闭眼睛,这点让顾皓天心里暗暗窃喜。
虽然离开他五年,但是这五年,她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二十五岁的她,五年间演过很多角色,但是实际上还是一张白纸,五年间由于他的暗中介入,她连个荧屏初吻都没有过,还有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期待当她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那一天的表情!
**
宁夏没想到白桦会连夜离开,对于她的离开,宁夏并没有安心,反而……
是不是女人的通病,总是喜欢钻牛角尖。
人家不走,她担心跟靳斯年有什么,人家走了,她有忍不住想,为什么要走,还是深更半夜,选在她睡着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的离开?
宁夏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里,怎么着都不对劲儿,总是会东想西想,反观靳斯年啧自然多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主动告诉她:“白桦走了,昨晚走的,让我转告你。”
“……哦!”她没想过,他会用像是讨论天气一样的语气,她什么都没问,他就主动告诉她。
就好像她那些忍不住的猜测都是自己的小肚鸡肠一样,人家根本就没怎样,再正常不过,一丝一毫都没隐瞒。
“等下吃完,带你去个地方。”靳斯年怀里抱着小家伙,亲自喂他吃早餐,对白桦没有进行多谈。
“去哪里?”宁夏虽是问着,语气却是淡淡的,现在她满心满脑子,都是有关白桦和靳斯年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的问题,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吃过早餐,靳斯年就带宁夏出了门,却原来是带她去昨天来过的高尔夫球场。
宁夏这才想起来,父亲的事情。
更衣室里,她问靳斯年:“你是带我来见我父亲的吗?”
除了这个,宁夏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什么事情,一想到等会儿就要见到父亲了,宁夏心绪瞬间起伏剧烈:“昨天问你的问题,你说回来后会跟我谈,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我父亲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一开始,还是我上次让你调查的时候?是你选择不告诉我,还是我父亲不让的?”
“你慢点说。”她的一连串问号,靳斯年哭笑不得:“这么多问题,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靳太太,冷静一下,嗯?”
的确,她现在确实是不冷静,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靳琰灏不见了,后来又得知白桦就是靳斯年大嫂的事情,所以她才会一时间把父亲的事情,给抛诸脑后。
父亲的事情,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怎么能不激动呢?
稳定了下心绪,她捡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父亲还活着的?”
“你猜的没错,从一开始就知道。”靳斯年淡笑着道。
“一开始?”宁夏蹙眉:“从什么时候开始?”
“如你所想!”
“所以你我的相遇,并不是意外?”
“嗯!”靳斯年没有任何隐瞒:“早在跟你认识之前,我就跟你父亲有过约定。”
“……什么样的约定?”其实心里已经有底,她只是不敢置信,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天意,而是……
“以你为条件,帮他报复杜子恒和姚静。”
“……以我为条件?”呵:“一个不受宠的下堂妇,居然还有这样的价值?”
既然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那么他对自己……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父亲做那样的交易吗?”靳斯年看着她变得苍白的脸色,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眸底的深情,毫不掩饰,一字一顿,说的异常坚定:“因为我要你!”
“……我不懂!”宁夏道:“咱们之前并没有过交集。”
互相不认识,却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靳太太真的不记得了?”靳斯年苦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什么?”难道之前他们认识?宁夏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与靳斯年有关的画面,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之前对他的认识,真的完全都是来自于那些报道跟那些不太属实的传言,可是看他一副被她遗忘的委屈样子,好像之前他们认识过一样。
“小没良心的!”靳斯年刮她鼻子,动作一如既往的宠溺:“亏我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忘了……”
☆、第八十章:靳琰灏到底是谁的孩子
“小没良心的!”靳斯年刮她鼻子,动作一如既往的宠溺:“亏我还对你念念不忘,你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一年半前的面具舞会……”
一年半前的面具舞会?
他这么一说,宁夏倒有点印象了,一年半前,一场合作伙伴举行的面具舞会上。她被一个男人救过。
当时情景是这样的。
宁夏当时是代表父亲和公司去参加宴会的,虽然她平时为人比较低调,但是还是有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为姚静打抱不平。
当时的宁夏,并不知道姚静的真面具,虽然她嫁给父亲,是那样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但是在被她用和父亲早就两情相悦那样的谎言粉饰过后,宁夏还是接受了。
接受最好的闺蜜,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继母,但是外界却接受不了。
不管他们宁家在H市地位多么的高。还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更是有人当众曾给过姚静难堪。
没发生这些事情之前的宁夏,就是那么的傻,欺负她可以,绝对不能欺负姚静。
为了姚静,她不止一次的跟那些人撕过,更是曾当众甩过一个骂姚静下贱的女人一个耳光过。
现在想想,真是傻到家了,为了姚静,她做的疯狂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到头来却原来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不说,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她呢!
那天算是冤家路窄。竟然又碰到她为了姚静曾打过一耳光的女人,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女人竟伙同几个好友,暗地里给她下药,把她和圈内的花花公子关在一起。
那晚,她也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那时候她和杜子恒已经在谈婚论嫁。婚期不远,他当时去外地出差,并未参加宴会。
婚礼在即,她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么她和杜子恒之间,就会彻底完了。
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生生的把舌头都咬出血。奋力的抵抗,当时她想,就算杜子恒不嫌弃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也没脸再和他在一起了。
当时不仅姚静在她眼中是美好的,杜子恒也是,简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自然是不忍心玷污他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带着恶魔面具的男人踹开了门,如天神一般降临,就如那夜她跑出精神病院一样。救她于危难之中。
对于被救之后的记忆,她其实根本就不记得,那时候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醒来,她完好无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之后杜子恒回来了,再然后就是婚期,她就把那一夜,那个男人给抛诸脑后了。
“你是说,那夜的男人是你?”宁夏不可思议,两人之间的缘分,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嗯!”靳斯年拥住她的腰:“从那个时候开始,某个小丫头的影子,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只可惜小丫头竟然要结婚了,只恨相识不逢时。”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自己……“跟我父亲的交易,是谁先提出来的?”
“我!”靳斯年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杜子恒在背后操作,只以为是你父亲商场上的对手所为,毕竟身处在商场上,没有哪个人,没有一两个敌人,你父亲就算地位再高,胆大包天之人,大有人在。哪个时候,你父亲已经有了计划,他让助理放出自己去世的假消息,之后国内爆出你因他的去世,精神方面受了问题,我看到之后,就找你父亲提出了那场交易,以你为条件,我帮他找出幕后凶手,你成为我的妻子。听到这里,你或许又想问,既然一开始是抱着那样的目的,为什么一直等了那么久才出现?”
是的,这是她此刻心目中最大的疑问。
如他所说,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想要她,为什么让她在精神病院,待了那么久?
“只怪杜子恒实在是太会伪装,我当时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精神方面受了刺激,我也曾去看过你,发现你状态确实不正常……”
“你去看过我?”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并没有出现,只是远远的看着。”靳斯年凝着她的小脸:“我怕自己忍不住,会想带你离开,当时什么都还没调查清楚,我不能贸然行事,只是令我没想到,调查的结果竟是那样,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杜子恒和姚静所为,原来你的所有不正常,都是人为,是姚静和杜子恒买通了医生,给你下了可以导致精神失常的药,只可惜我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已经被杜子恒下令关进了精神病院的那栋破旧的楼里面……”
“等一下,你是说,你是在我被关进破楼里面之后,才知道一起的……”宁夏接话:“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小护士是你安排的?”
那个换了她药的小护士,现在想想,根本就很可疑。
“小丫头,你还不算太笨……”靳斯年这会儿还有心情调侃她:“没错,那小护士是我安排的,那些药也是我换掉的,至于那场大火,我明明就可以替你避免掉,为什么却没有,原因还要我说出来吗?”
“只有身处绝境,才能激发我对杜子恒和姚静的恨!”宁夏道:“也正好能让我脱离精神病院,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杜子恒和姚静面前。”宏他厅才。
“丫头!”靳斯年突然抱紧她:“别怪我残忍!因为只有那样,你才会不对杜子恒抱有任何幻想!”
是啊,都那样了,还能有幻想吗?
“所以那晚你根本就不是正好经过,而是有目的的出现在我身边!”
“嗯!”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就能说的通了,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会对自己那样好,明明就是交易的关系,他却对她好的让她一度的都心里忐忑,原来是从一开始就……
不对,似乎不对,如他所说,一年半之前,他就对自己有了那样的想法,那么……“靳斯年,你别怪我说话太直接,既然你很早就对我……那为什么还会有靳琰灏?他是谁的孩子?”
☆、第八十一章:谎言编织的甜蜜
“靳斯年,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说一年半之前,你对我……那么怎么会有靳琰灏?靳琰灏到底是谁的孩子?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跟她母亲有关的任何事情?”
心里有她的同时,却让另一个女人为自己生孩子?
是不是男人的性和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
最近这两天。她是第二次如此直白的跟靳斯年讨论有关,靳琰灏母亲的事情,昨晚问他靳琰灏的母亲,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今天这么直白的问,有关靳琰灏生母的事情。
之前在两人之间,从来都没涉及道的话题,这两天突然就多了起来。
宁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之间,这么在意起来,是不是心境起了变化之后。以前不在乎的,就会在乎。
像最初,以为自己跟靳斯年只是一场交易的时候,这样的问题,她就从来不问。
不敢的同时,也觉得没必要,靳琰灏的母亲是谁,在靳斯年的心目中占着怎样的位置,这些于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他的交易伙伴而已。
可是渐渐的就变的在意起来,特别是见过白桦之后。那些在意,更是如翻滚的浪潮一样,把她吞噬。
她想知道,口口声声说爱她,对她更是百般宠爱的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心里只有她。
还以为如那晚一样,靳斯年又会不说。却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靳琰灏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那不是跟杜子恒和姚静寄养在她体内的那个孩子一样?“所以,并没有什么靳琰灏的亲生母亲,在生产他的时候,出现意外难产的事情?”
“嗯!”靳斯年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每个问题都会回答:“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而我年纪又确实不小,家里长辈催的紧,就找了一个代理孕母,我总要给家里长辈一个交代。”
“……”原来答案竟是这样的,这是事实真相吗?这样的答案,让宁夏震撼,真的对她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吗?在她对另一个男人情根深种时,他对她……
竟然说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连婚都不想结了,为了给家里的长辈一个交代。找代理孕母?
见宁夏一副震撼的样子,靳斯年眸色微闪,爱怜的轻吻她的唇角:“我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这样的机会,虽然说这样的话,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感谢上天,对你不公平的同时,给我这么一个大的厚爱。小丫头,咱们在一起是必然!上天注定,你是我的!”
“靳斯年!”宁夏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流出来:“靳斯年……”
叫了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心里很复杂。
就像他说的,有对自己曾经的遭遇的心酸,也有碰到他的庆幸。
“乖!”靳斯年温柔的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快点换衣服,我带你去见岳父!”
岳父?!
这个称呼,让宁夏忍不住弯了唇角……
**
“靳斯年带莫云溪又去那家高尔夫球场了。”姚静自从听杜子恒说宁振东还活着,就一直暗中观察宁振东的一举一动,当被告知,靳斯年带莫云溪一起去了球场时,整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马上就去找杜子恒,彼时杜子恒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是杜氏每月定期举行的股东大会。
杜氏跟宁氏合作后,股东会上多了宁氏的人。
“阿恒,不好了……”姚静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就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众股东们,都朝她看过来。
对于姚静这么莽撞的行为,宁氏的人,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前董事长娶的那个大了三十多岁,一直都高贵典雅的太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这么慌张的。
其中有人问:“夫人怎么会在公司里?”
杜子恒也没想到姚静会当着众股东的面子,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原本姚静进公司的事情,他还没通知董事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已然怀疑了姚静和他的关系,现在她又在公司里,那样唤他,一点长辈的样子也没有,慌慌张张的,倒像是两人是情侣的关系。
黑眸闪过一抹不悦,旋即隐去,对众股东们道:“各位叔伯,原本也是准备通知大家的,岳母前段时间,到公司来上班了,目前担任的是靳氏驻杜氏来坐班的副总的助理。这也是接下来我要向各位叔伯禀报的,想必各位叔伯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靳氏这次派来坐班的是靳总夫人,为了表达咱们的诚意,正好岳母一直闲赋在家,她就提议,来做靳太太的助理。”
“堂堂宁氏董事长夫人,给别人做助理,这样像话吗?”有人似乎不高兴:“杜氏和宁氏,在H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竟给一个外来的伏低做小?”
“就是。”有人附和:“这样未免太降低身份。”
“各位叔伯误会了。”杜子恒笑道:“不仅不会丢**份,恰恰相仿,更能表达咱们的诚意,对这次合作的重视,再则,岳母和靳太太年纪相仿,除了公事上的职位外,又都有不俗的身份,这样交往才更方便,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的不是吗?如果换做普通的员工,无论怎样,都是低人一等,不会比岳母更适合!”
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几人不再吭声,这时候杜子恒起身:“可能是跟靳太太有关的问题,所以岳母才会如此慌张,我先去看看,等下再详细的告诉各位叔伯。”
不得不说,杜子恒除了在与宁夏有关的问题上,其余时候,也不是草包,尤其是在做戏这方面,一直都做的很好。
叔伯叔伯的,嘴不要太甜。
杜子恒三言两语就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姚静偷吁了一口气,刚才由于太过震惊,忘了在人前,该保持的姿态,幸好一切虚惊一场。
**宏扔布圾。
回到杜子恒的办公室,杜子恒关上门,语气不怎么好的对姚静道:“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
他这话算是责怪,姚静虽然也不怎么高兴,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她蹙眉:“阿珩,靳斯年带莫云溪去找宁振东了!”
“什么?”杜子恒立刻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姚静道:“从昨天你告诉我宁振东还活着以后,我就一直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刚才有消息传来,靳斯年带着莫云溪去了那个高尔夫球场。”
“确定是去见宁振东,不是单纯的去玩的?”如果是前者,那就可怕了,证明靳斯年真的来者不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他也不等姚静给自己回答了,拿出电话,拨打电话,对方接的很快:“杜总。”
“为什么靳斯年和莫云溪去见宁振东,你没有任何消息给我?”杜子恒开门见山的就质问对方。
对方显得很无辜:“杜总,你先消消气,听我慢慢跟你说。靳斯年带着莫云溪,确实是来了高尔夫球场,却不是见宁振东的,前车之鉴,昨天我也以为莫云溪是来找宁振东的,所以当即就告诉了杜总,结果只是虚惊一场。今天我也仔细观察过了,两人纯粹是周末来过二人世界的,因为宁振东今天根本就不上班,他就在刚刚已经请假了,所以就没给杜总打电话,不想给杜总照来精神上的压力。杜总我办事你放心,但凡对方有点风吹草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杜总的。”
听对方这样说,杜子恒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太放心,就好像在心里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炸了,且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显现他真的无法推算,靳斯年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的,昨天莫云溪刚去过,今天他又带着去了。
如果知道……
杜子恒头疼的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问:“宁振东,现在在什么地方,能查出来吗?”
“宁振东目前在……”
**
都来半天了,宁夏却还没见到父亲,她着急,悄声问站在她身后,手把手的教自己打高尔夫的靳斯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爸?”
现在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父亲应该不会躲着自己了吧?
想到就要见到父亲,宁夏的心跳就不断的加快,原来老天对她并不是那么残忍。
不仅父亲没事,还送给她这么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她也算想明白了,跟杜子恒的那一段,就当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砺,不是有那句话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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