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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放映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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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吗,变化有些过于快,大脑还来不及逐个思考。 
那时我已经先入为主的觉得这个高人就是被李小影雇佣来的,所以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敌意。我总觉得把郑胖子和他单独放在一起会产生危险。同时我也不理解,这种事情应该不是很大的事故,为什么要制造出这么恐怖的事件呢?
在我恶狠狠的往地上按灭第四个烟头的时候,对面办公室的人突然站起来了,我攥了攥拳头。可是这时才看清,屋里有四个人。原来除了我之外,他们都在那里。
我想起他们跟踪李小影,留我独自一人在放映厅发生生命危险,他们为了观察敌情把做恶梦的我自己一个人留在放映厅里当诱饵,刚才开会再一次把我排除在外的举动,我内心的失落感很强烈。 
他们走出来,高人看见我坐在这里,竟然径直的向我的方向走过来。院子挺小的,他的步子迈得又特别大,在我迎着他站起来还没有准备好和他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的面前。我又回想起刚才被他抓住领子的那几分钟,我不由得往回缩了缩脖子。没想到他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要和我握手的姿势,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赶忙受宠若惊般的也握了上去。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一字一顿的对我:“我叫二两一。合作愉快。” 
二两一?名字吗?我们要合作什么?他和李小影是一伙的,敌对关系也需要合作吗?我一头雾水。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胖子在后面对他说:“要不就在寒舍留宿吧,壮士!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那个人像没有听到一样,走出门去,没了踪影。我低头看看手机,晚上九点多了。短短的十二个小时之内发生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我一回想起来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最后,我四个人们出去吃了一次饭,这是也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在外面的饭店吃饭。郑胖子坐在我对面,我问他为何这么大方,他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张纸。 
我好奇的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四个红字:现金支票。我向下看的时候愣住了,金额:五万。 
“哪来的这么多钱?”我急了,按照现在这么萧条的状况,可能两年我们都赚不到五万块钱。这一下子就凭空出来这么多钱,还是一张支票。 
“二两一给的定金。”郑胖子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定金?”我问。 
“和他一起去泰国办李小雯的事。” 我注意到,郑胖子说的是“李小雯”
“为什么叫她李小雯?李小影不就是李小雯吗?”我糊涂了,非得说她那个假学名干嘛? 
菜上来了,郑胖子低头去看菜再没抬头看我。我又回想起那个自称叫二两一的高人对我说的合作愉快。 
“这个李小影到底是谁?不是来报复我们的吗,怎么又要联手?”今天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下午还做了一个那么恐怖的梦,如果不问清楚我一定会被憋死。
我看出来了,郑胖子那时有些尴尬,他心虚的低头好像有什么隐瞒着事情不想对我说。我拍桌子一下站起来,大吼道:“说清楚!今天都是怎么回事!” 
大堂里的食客纷纷向我们这边看过来,迦楠悄悄拉了几下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慢慢说。不过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因为这一整天根本没有人顾及过我的感受。跟踪,窥探,交谈,所有关于李小影的事情我都像无权参与一样。 
郑胖子拿起一瓶啤酒猛地灌了起来,他就这么一口气喝完了。喝完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往常那种落魄纨绔子弟的痞笑,换上一个很凝重的神情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后,他对我认真的说:“对不起龚恩栢,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可是我却没有告诉你。你是一个好兄弟,跟哥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苦。” 
我的内心很复杂,郑大基是从来不会说对不起的人,他当初对我到底隐瞒了什么才会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我们是同事,是朋友!我虽然过得不是很幸福,可从来没觉得我吃了什么苦啊!他这是要驱逐我出放映厅吗?
“这三个月,我看出来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刚才一直都没叫参与其中,因为我觉得你是无辜的。将来可能还有很多事,也许很恐怖可能还会有很多危险,你现在可以退出的,哥哥也没什么给你的,”郑胖子拿着那张五万的现金支票对我说:“这就算是遣散费,把自己安顿下来,找个工作……”
这叫什么事情?我觉得我都快骂出来了,这五万块钱是我们的全部财产了,说给我就要给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忍了一下硬生生的把话吞了下去,换了个我从来没用过的语气跟他说:“不是说好兄弟就要同进退吗,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泰国处理李小影的事情吗?你现在需要兄弟的帮助,我肯定在!”
郑胖子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那段话说的我也血脉喷张,好像我们齐心协力就会披荆斩棘,所有困难都不再是困难了一样。我知道他在那个村子里遇到了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我们明明可以一起面对,还是那句话‘需要兄弟的帮助,我肯定在!’ 
可是现在想想,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个多么足智多谋的人,以为他的做事风格就是简单粗暴。我知道他不会害我,估计他已经看出来我是个什么品行的人,用那句话给我来了个激将法,我还真上钩了。
他说他知道二两一会光明正大的出现,所以其实他今天根本没有部署我们“捉鬼”计划,不让我们互相提起,只是怕穿帮而已。 
郑胖子虽然白天在拙劣的装疯卖傻,但是整个人一点都不傻,心里前前后后盘算了好几遍,投票时候那个小石子也是他自己放进去的,就是为了让二两一明白他已经知道放映厅里有鬼了。
其实也不一定要叫我去泰国,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老李和迦楠留守更稳妥一些,顺便有需要的时候帮忙查找资料也方便一些。郑胖子叫我明天和二两一先去泰国,他按计划答对完李小雯再把其余事情妥善安排完,立刻启程去追赶我们。 
我没有办法表示我不相信郑胖子的话,因为之前豪情万丈的话已经说出。可是我心里还是不由得画魂,万一出卖我怎么办,何况我又不认识二两一,这要是出了事情,我的小命就没了。 
郑胖子应该是看出来我的犹豫,把手中的现金支票往桌子上一拍,对我说:“这个给你,一会四合院的房产本也给你拿着,要是还不放心,我床底下那个大红袍都给你拿去带着喝。”
我笑了,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多疑,只不过现在是时候可以给我讲讲这个放映厅里的故事了吧。

  ☆、第十四章 郑大基的家族史

吃完饭已经快到凌晨了,胖子让我们先回放映厅,他要去找朋友恢复那个监控视频。临走前他嘱咐老李,对我问的关于放映厅的问题,有问必答。但是关于二两一的事情,他回来亲自讲。
回去的路上老李给我大致的讲了一下放映厅这个老四合院曾经的故事:原来郑胖子没说假话,他祖上真的都是学医的,他家有一个很大很复杂的族谱。具体的郑胖子不怎么说,老李也不太知道,简要的讲就是他太爷爷的爷爷被御医传授了推拿和医术后就对这门学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经过勤学苦练转行做了郎中。
于是自己的子子孙孙也都传承了这个职业,还有几个后生还真的成了远近闻名的一代神医。慢慢的,有了祖传的学术成果慢慢积累,晚辈从小就会被灌输以后要做郎中的思想,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他们的使命,没有人会违抗这个从老祖宗一直传下来的职业。就这样一直往下传到了他的爷爷那辈,出了事。
郑胖子的爷爷出生于东北,一共有八个兄弟,他爷爷是最小的孩子,被取名为根,乳名是福根。爷爷从小就和兄弟们就在一起学医,另外几个兄弟都是勤奋好学,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传承整个家族的事业。唯独他爷爷的四哥不同,小时候好像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不甘于学医父母又强逼着,一个夜里他四哥离家出走了。二十世纪初的那个年代本来就是动荡不安的,家里孩子也多,少了一个没有特意派人去找,觉得玩够了肯定会回来,结果再也没有见过。
第二个觉醒的人就是郑胖子的爷爷,他也不喜欢学医。看到哥哥跑了,他的心里也动了起来,只不过那时年岁尚小,没有什么能力。1931年那年他爷爷二十岁,九一八事变东三省沦陷后没多久他爷爷也跑了。那几年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就连他爷爷自己都没对人提起过,只不过再回家的时候媳妇已经有了,说自己有了个皮影戏班子,在外地早就安了家。
那个家,就是现在的这个小四合院。
有点叛逆啊,我心想,这么一个四合院在那个年代值不少钱吧。郑胖子的爷爷48岁的时候终于老来得子有了郑胖子他父亲,但是他奶奶生完他父亲后染上恶疾便去世了。他父亲和他爷爷还有他四爷爷一样,有一颗叛逆的心。
一转眼到了八十年代中期,郑胖子他父亲简直是把叛逆做到了极致,娶完媳妇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二十八岁和别的女人跑去广州从此没有音讯,他母亲那时候已经怀了郑胖子,生完孩子后也走了。他爷爷那时候都快八十岁了,七十年代年文化大革命破四旧,他爷爷成了“四旧”的传播者,还被批斗的瘸了一条腿,戏班子早在那个时候就散了。
郑胖子小时候很苦,但是好在他爷爷有点头脑,把这个唯一的家产四合院租出去给了几户人家,这让他们爷孙俩有了点经济来源。他爷爷在前几年的一天夜里去世了,九十几岁的老人,这辈子风风雨雨的坎坷人生让人唏嘘。
“放映厅过去的故事就是指这个吗?”我问老李。
没想到老李摇摇头对我说,当然不止这些。我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却说回到放映厅他带我去看。
终于变成了这个小组织里的一员,大家都可以和我坦诚相见了这让我很激动。到了院子里,我迫不及待的让老李给我说一说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故事。
老李带我进了放映厅,平时乌漆墨黑的放映厅里依然灯火通明。他走到屏幕前,用手把屏幕旁边黑色的绝缘胶布翘起一个缝,我好奇的在一边看着,心里忐忑不安。这不是个很贵的屏幕涂料吗,怎么说撬开就撬开了?
绝缘胶布撬开了一条边,里面有一个小的缝隙。老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在绝缘胶布覆盖的那道缝隙里胡乱的划着,不知道是什么角度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嘭的一声,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巨响。我环顾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老李蹲下身,让我过来帮忙,我们两个用手掀开厚厚的地毯,我往里看去。
地毯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里面往外冒着凉森森的风,这种深秋的凌晨看到这样漆黑的地洞,还吹到这种阴冷古怪的风,我的头皮一下就麻了。刚才的巨响想必就是洞口挪移的声音。
“这是什么?”我有些愕然的问。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李示意我下去。
我才不下!万一洞口突然被堵上,我岂不是小命就葬在里面了?老李笑笑把叫踏进这个洞口,慢慢的向下走。没走几步,他就整个人消失在黑暗里了。
迦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在看着现在发生的一切没有说话。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让女人看笑话,于是裹了裹衣服也试探性的把脚伸进大洞里面试探了一圈。我踩到一个梯子,便扶着地面继续向下探另一只脚。这个梯子很奇怪,它不是直上直下有规律的可以落脚,而是有的地方很密集,有的地方很稀疏。最后我被老李托着屁股终于安全的到了地面。
突然一声巨响,真的我头一晕,紧接着就是眼前一片漆黑。我用手四处的划了几下,只摸到湿滑的墙。我大叫老李,可是这个空间里传来的都是我空虚的回音。我快速的做出两个假设,要么就是我失明了,要么就是迦楠把地道口关上了。当然,第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老李呢?老李去哪里了?我又试着叫了两声老李,可还是自己的回音,却又不像是我自己的。
这个墙壁很湿滑又微微有些发黏,没有办法,我只能摸着墙壁慢慢向前蹭。突然我想到,手机可以照明,于是就伸手去口袋里摸。在我还没有摸到手机的时候,就抬头看见前面挺远的地方一个小亮点。
这个亮点呈规则的形状横向摆动,好像有人在向我招手一样。我试探的小声叫了一下:“老李?”那个横着晃动的亮点还是依然在摆动,没有在我的问话下停止。
难道除了我之外,这里面还有其他人?我想起下午那个从电井里冒出来的二两一,于是又试探的叫了一声:“二两一?”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吓得我浑身一抖。随后一个手电筒的光芒刺向了我的眼睛,我赶紧眯了一下眼,发现拍我的人是老李。老李把手电筒在我的脸上照照说:“你走过去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小姑娘。”
老李竟然叫我小姑娘?我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并不懦弱啊!我明明是个大丈夫,他在挑衅我。我这个人最受不了激将法,故意挑衅什么的,立刻来了一股子脾气,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大踏步的准备向前走去。
老李递给我了他手里的那个手电,示意我用这个。我也没客气,接过来试了试。这个手电筒应该挺贵的,亮度很强照的很远。我其实我很想拿着手电筒先照照四周围看一下地形的,可是想到这样做也许又会被老李笑话成胆小鬼。
想到这里,我把手电筒又还给了老李,把手机上的手电筒也关掉了。当时我想的是,男人就得天不怕地不怕,不靠外界助力像个猛士一样向前冲这样才有意义。
老李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哈哈的叫了两下,不过他还是跟在我后面给我照明。前面那个亮点一直在左右摇晃,我瞪大眼睛向前走。有了老李跟在我身后给我照明,我心里其实挺有底的,都是兄弟,他怎么会害我。
事实证明我想的真的有点太简单了。


  ☆、第十五章 四合院的地下密道

这是一条笔直的密道,但是并不狭窄,很宽阔。有老李在我身后撑腰,说什么我都不怕,我就是要去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
慢慢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人,而且那个小亮点也不见了。我觉得很奇怪问老李:“老李,那个亮点呢?”
老李说:“不见了。”
“我他妈知道不见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整个人也变得烦躁起来,从刚才一直走到现在,我只觉得风越来越大。尤其是在这个地方,特别阴冷。老李一直引导我走向这里,我本以为他会告诉我那个规则晃动的小亮点是什么,结果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间,我觉得刚才说话的人有点不像老李。老李说话的声音很沙哑,就像一杯烈酒浸泡了很久声带才会发出的那种沧桑的声音。可是刚才从打开手电筒开始,这个老李说话的声音虽然也是沙哑,但是却有点沙哑的太极端了,像是钢锉在锉一块生锈的铁。
我猛地回头看去,只见眼前一亮,一阵瞳孔迅速收缩的疼痛感袭来,这是那把强光手电筒直照在我眼睛上的感觉,我赶忙用手去挡。就在我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竟然被后面那个人猛地一脚踢在左腿后面的腘窝上。
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单腿跪倒在地上但是没有叫出声。那个袭击我的人走过来,单手抓住我的脖子把我使劲的按在地上。这好像也就是在三秒之内发生的事,不给人任何喘息和反应的余地。
我感觉这不像是人的手,僵硬的不带有任何肉的感觉。我趴在地上慢慢的挪动了一下左腿,在这个时间里我飞快的想起了很多人,老李是不可能这么对我的,李小影一个女人没有这么快的身手,迦楠在楼上看着院子,是二两一吗?二两一在傍晚的时候就在我身后抓过一次我的脖子,他最喜欢用这招了。
突然一个像石板一样的东西落在我的脖颈和后背上,把我砸的一翻白眼。
我坚持着转头去看,却根本看不到后面的人是谁。
“是你吗?”
那个机械的死按着我脖子的人没有回答,我急了又问:“是你吗?二两一?”
没想到在我问话的另一侧传来了一个回答:“我在这里,但是不是我按的你。”
我又艰难的转动颈部把头转向另一边,另一边还是没看见二两一,但这已经是我身体可以挪动的极限了,我明白这就叫做下死手,一个人被死死按住脖子的时候真的挪不动身体的其他部位。
四周围静悄悄的,我急了,张口骂道:“谁按着你爷爷,快他妈松开!”
可是按着我的那只手纹丝不动,我大叫到:“老李!老李!你死哪去了!”可是老李也没有声音。
二两一好像是在我的头顶上,他跳下来,透过被扔在地上手电筒的亮光,我看见二两一走着奇怪的步子来到我面前。我抬不起头,只能使劲的把眼睛向上翻看去。
远处的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那是刚才我和老李下来的那个洞口,一个吨位很大的人三下两下的爬下来,后面还跟着老李。那是郑胖子,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喊了他好几声。
但是他并没有向我走过来,而是像没听到一样绕到墙后面,在墙上按动了几下,随后我感觉到脖子上一阵轻松。原来我中机关了。
自从松了那个按着我脖子的东西之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不松倒好,全身肌肉一放松疼痛感立刻蔓延出来。我趴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是我做不到,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动一下都很艰难。二两一弯下腰要拽我起来,可是我像一滩泥一样,头都是晕的。郑胖子和老李也赶忙走过来,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我架起,试着让我站立一下,可是我的左腿像是从膝盖就被折断了一样,小腿和脚没有任何知觉。头也是晕的,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快点快点,背出去。”郑胖子知道这下闯祸了,要把我架出暗道。他们连背带扛的顺着梯子把我弄上去,迦楠在上面接应,当我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小心中了机关不说,还差点没死掉。
郑胖子好像真的会祖传推拿,捏了几下我的腿和脖子说没什么大碍,骨头没断,刚才受到击打的力度太大,他帮忙按摩一会估计就会好了。身上实在太疼了,要不是我因为有哮喘每天坚持跑步身体比较结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回宿舍放在床上,郑胖子就开始发功,我终于明白他下午是怎么一下一下打肿了我的脸。说来也奇怪,被他萝卜一样的手猛烈捏打了一会之后,我真觉得自己好多了,最起码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挪动身体。我又回到了下午犯哮喘之后的状态,坐在床上虚弱的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
郑胖子问我:“小龚啊,你好些了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老李讲郑胖子他们家的故事之后,我觉得他好像变得有些高大起来了,原来他不是个猥琐不思进取的肥胖青年人,他还有那么坎坷的一段过去。四合院下面竟然还有地下密道,不小心中了机关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有点想发脾气但是身上无力,就连大声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我叹了口气想想还是示弱吧,就说:“没事,好多了,你地下室那都是什么东西啊,拿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老李什么时候上去的,二两一呢?”
他也叹了口气坐在我的床边,还带着下午的那股涮羊肉的味道,点了两根烟递给我一只,对我讲:“老李他都说了些什么?”
我把刚才的事情又给郑胖子讲了一遍,郑胖子反问我:“你觉得那个地下室是什么?”
我想想说:“都有机关了,肯定是藏东西了呗。”
“藏得是什么你觉得呢?”他又问我。
我的鸡皮疙瘩在那天晚上异常活跃,只要想起一点点微小的事物它们就开始作祟,我又回忆了一下试探着问道:“皮影?”
郑胖子没说话,手上的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他想了想说:“我爷爷有四箱子驴皮影,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是‘四旧’肯定危险了,以前家家户户都有菜窖,他就和戏班子的人把它们藏在菜窖里。但是后来发现菜窖实在太容易被找到了,找到之后肯定是自己连着皮影什么都保不住。正好戏班子里有个是木匠懂点机关之类的东西,他们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商量了一下,动手做了个草图,然后开始挖地窖。”
“有信仰有念头那真是个好事,那个年代的人每天都跟上发条了似的,不觉得累。半年多的时间地道就挖好了,上面放了一张床作掩护。而后戏班子就散了,我爷爷的预感是对的,不光家里惨遭洗劫,他在批斗中还瘸了一条腿,但是比他命还重要的皮影却没丢。”
“当初怕被人发现,草图早就被销毁了。时间一久我爷爷连机关怎么破解都忘记了,本来他年纪就越来越大,腿脚还不好使,最后连下地道都下不去,但是还在死守着这个地方。我以前还不理解为什么正房不租出去,这样可以多赚很多钱,后来才明白这里原来有个秘密。我爸爸根本就不关心他这些事情,而我就是根本不知道这个故事。也就是我爷爷临去世的那一年春节,他告诉我这里有个地道,教会我怎么开那个地道。”
我觉得纳闷便问:“你刚才不是在墙上弄了几下,把按在我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收起来了吗?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唯一记住的就是这个,怎么在机关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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