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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赖上灰姑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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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彩惠,没想到再次见你会是这种情形。”
白亦心说:又遇上熟人了,可千万别那么狗血。
见她不说话,李继恒转过头看她:“还在生我的气吗?如果说现在我可以娶你了,你会不会回心转意?”
要不要那么直接?
白亦被这出狗血剧吓到了,陈彩惠怎么会是李继恒的旧情人?现在她成了李井然的人,这家伙又来说要娶自己,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白亦硬着头皮回答他:“往事如烟,不提也罢。我现在没想过和谁结婚。”
李继恒听她这么说,明亮的目光瞬时暗淡下去,忧伤在沉默中发散。他蓦地背过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白亦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她是惹谁生气了吗?
“喂,你在干嘛?”
忽如而来的声音吓的白亦身体一哆嗦,这回她不会认错了,来人是黎昕无疑。
她把刚刚被人求婚的事给瞒了下来,装作淡定地说:“看风景啊,这么美的房子当然要多看两眼。”
黎昕大爷一般的打了个响指:“叫声老公,马上把户主加上你的名字。”
白亦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少爷,到时间吃药了。”
黎昕:“……”
“你也太不懂情趣了,可怜我今后的人生啊!”
白亦十分佩服黎昕的身残志坚,都已经虚弱到只能喘口气了,还要强打精神调戏别人。
白亦走过去替他把被子掀开:“快进去躺一会儿,这里随时都有人要找你的麻烦。”
黎昕其实早已经手脚无力,也不再顾及什么面子问题,外套一脱就往床上倒,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白亦盖被子、端茶递水的服务。
有白亦在,堪比最专业的护工,从来不会让他冷着饿着,每半个小时倒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房间温度永远适宜,一个小时开窗透一次气,不会让人觉得憋闷。更让人享受的是白氏擦身服务,昨晚头一次体验他就很不要脸的硬了…
黎昕闭着眼畅想:啧啧啧,得妻如此,老年生活也不用担心了。
美好的愿景还没抒发到一半,煞风景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来人是一个佣人,她说夫人回来了,想见大少爷。
黎昕已经昏昏欲睡,很不耐烦的用被子盖住头顶。
白亦看了他一眼,对佣人说:“大少爷累了,需要休息。你去告诉邱女士,一切等大少爷醒了再说。”
刚哄得黎昕睡着,又有人来敲门,还是那个女佣。
“抱歉,夫人说马上就要见大少爷。”
白亦皱了皱眉:“她在哪?我过去一趟。”
女佣如蒙大赦,很积极的为白亦引路。
照理说邱凤华与李井然的关系不会好到哪去,她的大儿子只比李井然小半岁,其中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白亦径直走进了邱凤华的房间,她的住所就在与黎昕遥遥相望的另一个主卧。
邱凤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运气,一大早喝个茶回来就发现自己心爱的花园没了,大儿子还偏偏告诫她不能发火。
好啊,不发火,那找人谈谈心总行了吧?结果那贱人的儿子还不给面子,长辈请都不来,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见到走进来的人,邱凤华更加堵心了。
“怎么是你?李井然呢?”她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白亦在她十步之外站定,公事公办地回答:“大少爷在休息,没有重要的事请不要打扰他。”
邱凤华没想到连个小丫头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恼火的站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白亦依旧站的跟木头人一样,不答不动。
邱凤华脾气上来了,指着她的鼻尖就骂:“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几年前你还缠着继恒不放,现在居然又傍上了李井然。李井然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吧?信不信我告诉他后,明天你就要卷包袱走人?”
知道她是没处撒火了,逮着人就乱发脾气,白亦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
白亦不想陪她疯:“请你告诉我找大少爷的理由,等他醒了我好汇报。如果只是想唠家常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你——”
邱凤华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陪酒女出生修养自然好不到哪去。运气好被老公儿子宠了许多年,养成了无可救药的坏脾气。
她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白亦措手不及。
白亦被她一巴掌扇到地上,就听见她扯着嗓子喊人:“快点来人,把这贱货关到地窖里去。”
白亦又惊又怒:“你敢?你凭什么关我?”
邱凤华不会承认自己在白亦身上看到了和李井然生母如出一辙的高傲,她恨了多少年,今天都要算在白亦身上。
“就凭你是个居心不良的破鞋,我敢打赌,李井然知道真相后再也不会看你一眼。”
☆、冲冠一怒为红颜
白亦确信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好好的就被人打了一巴掌,又被关进漆黑冰冷的地窖。
这里堆满杂物,厚厚一层的灰一看就知道多年没人来往。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邱凤华的行为已经涉及非法拘禁了吧?
白亦抱着膝,整个人蜷缩在一个废旧纸箱旁。邱凤华太缺德,大冬天的连件外套都不给。想要出去只能寄希望黎昕快点睡醒,除了他估计没人想得起自己的存在。
黎昕这一觉恨不得睡到地老天荒,醒来时骨头都酥软了。灵魂和肉体都充满了电,但是自己的电源去了哪里?
他按响床铃,进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佣。
“Ada呢?”黎昕问。
女佣照实回答:“好像两个多小时前被夫人给请走了。”
黎昕奇怪地想:都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披了件厚外套,对女佣说:“带我去邱凤华那里。”
此时的邱凤华正在跟小儿子抱怨家长里短,见到不管不顾闯进来的黎昕她一下想起昨天葬礼上出现的的一幕。
几年不见,没想到他变化那么大。
邱凤华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笑脸。
“井然啊,休息好了吗?”她顺手还扯过一旁的小儿子,“快叫大哥。”
黎昕点了点头,看都不看李荣添一眼。
“听说我的助理上你这来了,人呢?”
邱凤华深吸口气,她竟然把这事忘了。
没由来的心虚让她的态度更加蛮横,她先告起状来。
“井然,你深居简出,不知社会险恶,别什么人都带在身边。那个陈彩惠不是好人,几年前她就想勾引继恒,被我赶走后,没想到又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李荣添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桩乐事,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
黎昕对陈彩惠以前的事没兴趣,他要的是白亦。不过他听的出邱凤华这么说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不耐烦地问:“她人呢?”
“喂,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李荣添跳出来为他妈打抱不平。
他依旧被无视。
“快说。”
黎昕突然吼了一声,邱凤华再也端不住架子,本能地妥协了。
“她被关在地窖里。”
如果黎昕还是那只叫雷神的狮子,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咬人。
“马上带我去找她,立刻。”
白亦的广播体操已经做了第四遍,太冷了,她根本坐不住。正在做踢腿运动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赶忙回纸箱旁坐好。
“Ada!”
是黎昕,白亦马上回应道:“我在。”
“马上开门。”黎昕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愤怒,‘叮叮当当’的钥匙声都显得格外着急。
门一打开黎昕就冲了进来,黑暗中白亦看见一个逆光的影子,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你没事吧?”黎昕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焦急的问。
白亦靠在他怀里吸着鼻子说:“没事,就有点冷。”
黎昕强忍着怒气沉声说:“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关起来?”
一直跟在后面的邱凤华立马跳出来恶人先告状:“她先对我没大没小,我就惩戒她一下。”
黎昕放开白亦,慢慢的转过身:“你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在我的地方欺负我的人?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这栋宅子。”
邱凤华未动,李荣添先沉不住气了。
“你不要仗着老爸没立遗嘱就耀武扬威,家产是谁的还不一定。”
撕破了脸就没有再假情假意表演温情的必要了,黎昕轻轻哼了一声:“不一定?你以为你老爸可以给你留什么?集团股份是我妈的,不动产、存款、投资有一多半是我妈的,李耀祖能给你们的不过就是一个野种的身份。真要算起来,他给你们两兄弟在外面开公司的钱,有多少还是从我妈那拿的。”
黎昕看邱凤华那一身名贵的衣服珠宝,嗤笑道:“真以为进了豪门就成了凤凰?谁承认你们了?我妈死了那么久他都不敢把你们扶正,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哪来的脸!”
邱凤华和李荣添的脸色已经比墙皮还白,白亦不动声色的挡在黎昕跟前,她生怕李荣添一冲动会做出什么蠢事。
门外的光线透进来,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清晰可见。
白亦不知这尴尬的局面要僵持多久,不得已出面打了圆场。
“大少爷,先出去再说吧。你肺不好,不宜在这里呆久了。”
黎昕‘嗯’了一声,拉着白亦绕开两根人棍走了出去。
才回到房间黎昕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白亦又急又心疼。
“起床后吃药了没?地窖那么脏你还亲自来干什么?”
黎昕:“咳咳咳咳咳咳…”
“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好不好?”白亦不放心的问。
黎昕拼了命地想把气喘匀:“咳咳…不用了…咳咳咳…医生来了…咳咳…要打针…咳咳…”
他不回答还好,白亦想也不想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十五分钟后医疗团队提着各种器材炫酷登场。
黎昕温顺的任医生护士摆布,针扎在手上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第二次给黎昕扎针的护士觉得自己是眼花了,上次还跟个冷面杀手似的,怎么今天嘴角还带着笑?莫非是吃错药了?
他们都不知道,此时的黎昕在回味刚才白亦说的话。
“打完针让你亲个够,行了吧?”
原来扎针也可以那么甜蜜,黎昕与医生真是相逢恨晚。
吊了两瓶水,黎昕感觉舒服多了。他把白亦叫来,吩咐道:“让人把那两兄弟名下的投资公司跟李耀祖有关的股份资金全部冻结,邱凤华名下的流动资金、不动产也全部冻结。”
白亦诧异地看着他:“干嘛这么狠?撕破脸对你也没好处。”
黎昕哼哼道:“他们欺负我女人,一定要给他们教训。”
白亦想想刚才邱凤华确实过分了,她提议:“别搞得太大动静,外人会说你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你警告下李荣添就好,邱凤华会知道错的。”
“别废话,照我说的做,我不怕他们。”
没有情面可以讲,敢把白亦关在那种地方两个多小时,黎昕一想起就肉痛。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自己心里难安。
白亦知道这家伙少爷病又犯了,一定不能再跟他讲道理。她干脆利落地再黎昕唇上亲了一口:“算我求你好吗?最少李继恒的别动。”
黎昕假装不高兴地说:“怎么?心疼旧情人了?”
白亦无语片刻,然后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他还像我求婚来着,怎么我都该心疼一下。”
闻言黎昕就要弹起来,被白亦一巴掌拍回去。
“别乱动,针歪了你又要受罪。”
黎昕扁扁嘴:“墙角都挖到老子跟前来了,还不让人动他,我要吃醋了。”
李井然的面部线条和五官都长的非常柔和,看起来很没有攻击性。黎昕做出个泫然欲泣的表情来,还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白亦伸出手替他抚平眉心的痕迹,温温柔柔地说:“乖,你身体不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黎昕笑着在她脸上啃了一口:“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吗?”
白亦摇摇头,在他鼻尖点了一下:“在我眼里,你只是黎昕。”
主宅的第一晚黎昕过的非常一言难尽,温香软玉在侧,他动了好几次脑筋,但那倒霉的身体总是不配合。
白亦也偷偷笑了好几次,逼的黎昕只想挥刀自宫。
这样的打击对男人来说是难以磨灭的,这股邪火第二日被全部发泄在了邱凤华母子身上。
午饭过后白亦正在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接管工作,邱凤华牵着她的狗闯了进来。
“陈彩惠,你想干什么?怎么把我的车都换了?”
白亦不紧不慢的回答:“那台车是老爷名下的,大少爷说暂时不许动。”
邱凤华一大早就接到银行的通知,她的存款冻结了,信用卡也停了。不仅她,连李荣添也一样。
要不是大儿子让他们忍,她早就找人砍了李井然这个混蛋。
她眯着眼看向白亦:“做人不要太绝,你让我抬不起头,逼急了,我让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白亦无所谓地说:“所以不是给你配了另一台车吗?怎么不是幻影就配不上你的身份?”
邱凤华一口银牙都要被咬碎了,她指着白亦说:“咱们走着瞧。”
说完拖着她那只嗷嗷叫的小狗,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扭了出去。
白亦撇撇嘴无奈地笑了一下,对属下道:“我们继续。”
黎昕刚刚午睡醒来就被告知有客人在等他,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见过面的苏家独女——苏婉萍。
苏家的势力几乎可以与李耀祖一家子平分秋色,就这么一个女儿,据说上层社会的公子哥们对她都是虎视眈眈。
她亲自上门来找黎昕,这个信号不可小觑。
黎昕换了身居家常服,穿着双咖啡色的毛拖鞋就去见客人了。
才一出现,就听到一声热情的呼唤。
“井然哥哥,你今天看起来好可爱!”
☆、最美的情敌
白亦对苏婉萍的印象很深,她的美丽还是其次,最震撼人心的是她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高贵气度,偏偏不高傲,和蔼可亲。
她身体的每一寸几乎都是完美的,连嘴角的弧度都是最佳的角度。这样的家世,这样的美貌,她仿佛注定是女神般的存在。
白亦跟在黎昕身后有些不自在,在苏婉萍面前,她的冷漠和淡定全都用来掩盖自己的相形见拙。
黎昕很有礼貌的和她问了好,攀谈之下才知道她的来意。
原来苏家顾念李井然是故人之子,想请他叙旧,也就是有提携帮忙的意思。
黎昕初来乍到,虽然有外公帮忙,但到底远水救不了近火。李继恒跟随李耀祖多年,掌握的关系盘根错节,真要与他为难,事情将会很难办。所以苏家抛出橄榄枝,他们愿意站在黎昕这边。
送上门的好处没有不要的道理,黎昕爽快的答应了苏婉萍的邀请。
送客时苏婉萍说:“井然哥哥不能空手来哦,我最喜欢法国鸢尾。对了,以后叫我Alice,不然不理你。”
黎昕笑着说:“好的,Alice。”
冬日阴沉的天气被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打破,白亦看着她坐上豪车离开。人已不在,还余香风阵阵。
“你今晚真的要去?”白亦问。
黎昕歪了歪脑袋,奇怪地看着她:“当然要去,我不去就便宜了李继恒那小子。”
白亦看着他得意的脸问:“怎么苏家就看上你了?你回来才几天。”
黎昕想也不想就回答:“我人帅多金又有才,看不上才怪了。”
白亦觉得此人病的不清了,打算让医生给他多扎两针。
“喂,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等等我…等等病人啊…喂…”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
“你说什么?苏婉萍请李井然回家吃饭?”李继恒摔碎了一只他用了六年的清代老岫玉杯。
他的秘书说:“这后面一定是苏老爷的决定,苏小姐不一定喜欢那个病秧子,你还是有机会的。”
李继恒看着地上的碎片,阴狠地说:“去问问舅舅,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顺便催他快点。”
秘书走了出去,李继恒给苏婉萍发了条信息,很快就有了回复。
“这几天我都没空,硕士论文还没写完。”
李继恒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再也不去看那糟心的东西。他把手抄进西裤口袋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回忆起几年前,陈彩惠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家境一般,却非常努力。活力十足,永远欣欣向荣。自己当时是真的非常喜欢她,但当谈婚论嫁的时候,邱凤华告诉他,以他们的身份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助力才能在上层社会站稳。光有爱情没用,它换不来权利和地位。
然后他把现实同陈彩惠说了,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但是可以以情人的身份秘密交往。
最后,他收到了一封离别信,陈彩惠出国了。
这段短暂的爱情像颗钉子一样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如今再见,那颗钉子处又疼又痒。更难受的是,她还成了李井然的人。那天提出跟她重新交往,是李继恒故意试探的。一来可以放个探子在李井然身边,二来他也的确放不下陈彩惠。
如果解决了李井然,他愿意为了爱情冲动一把。
可现在…听说李井然对她不是一般的好,几乎是如珠如宝,他们的亲密张扬得肆无忌惮。
李继恒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黎昕换好衣服整装待发,他又一次问白亦:“你真的不去?”
白亦叹口气:“大少爷,人家邀请的是你,我以什么身份过去呢?”
“我的未婚妻?”
“瞎说。”不能不承认,黎昕那句‘瞎说’的话在白亦的心里起到了神奇的效果,她七上八下的心得以平静了下来。
“快去快回,进屋的时候记得脱外套,出门也要记得穿。寒凉的东西不要吃,香辣的更不许碰,酒最多就抿两口。别跟人动怒,也别乐的太过…”
黎昕笑着听完白亦的唠叨,然后在她嘴唇上轻轻啃了一口才离去。汽车发动机轰鸣,白亦惊讶地发现才这一会儿她就开始舍不得了,真恨不能跟着去才好。
她失笑的摇摇头,刚转身就发现李继恒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白亦勾了勾耳边的碎发,低下头进了大门。
白亦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做,黎昕这阵子接手公司事务,许多繁杂的事都由白亦代劳了,这样能节省时间让黎昕更有效率的工作,不会让他太操劳。
本以为黎昕仍旧会抱怨,谁知他行动起来非常迅速,多一个字都没说,雷厉风行地完成了交接,干净漂亮地处理了一大批堆积事务。
看来他也不全是个纨绔,说自己大学毕业后不务正业也是谦虚了。
她在黎昕的房间里整理资料,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敲门声,本能地预感到来人肯定没好事找她,白亦决定捂着耳朵,当自己不存在。
烂桃花,少接触的好。
黎昕今晚接受的苏家热情的款待,顾及到他的病体,一大家子都陪着他吃清汤寡水的药膳,可谓是诚意十足。
本以为苏权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结果饭后只是浅谈了两句就让女儿来陪同,精明如黎昕自然能看出什么。
苏家的出现能让他在收复过程中省掉很多麻烦,最少那些董事会的阁老们有一部分就因此闭嘴了。现今一切都在暧昧阶段,以后怎么说难讲,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黎昕没想到苏婉萍不仅长得好,还博学多才,他们俩十分愉快地聊了快一个小时的天。
苏婉萍对黎昕印象也很好,他风趣幽默,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做事的手段却一点也不幼稚。
单凭这几天李家的人被弄得鸡飞狗跳就能看出。
今天收到的花她很喜欢,可惜卡片不是他亲手写的。思及此处,苏婉萍打消了明天约他出门的念头,怎么能一直由女方主动呢!
黎昕一直到告辞都没提出再约,只是彬彬有礼地道了谢。
苏婉萍没有送他出门,她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望了,第一次对异性主动,竟然没有回应。她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
苏权把女儿叫住:“这个李家大少爷怎么样?”
苏婉萍脑中回放着黎昕不羁的笑容,脱口而出:“很好,呃…我是说还不错,也一般般啦,挺有礼貌——”
“哈哈哈哈…萍萍终于有看上眼的了…哈哈哈哈哈…”
“爸爸…”苏婉萍小脸儿一红,扭头就走,不打算理那个嘲笑她的坏人了。
原来…自己真的有一点喜欢那家伙!
苏婉萍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拿出来——“喂,我们明天去度假山庄烧烤好不好?”
黎昕飞快回了个‘好’字。
苏婉萍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进抽屉里,美美的洗个泡泡浴,敷张面膜,迎接明天的到来。
这头白亦都洗完澡上床睡觉了,突然感觉有人开了她卧室的门。
“嘘,别叫,是我。”
白亦打开床头灯,就见到黎昕猫着腰,鬼鬼祟祟的样子。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怎么才回来?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黎昕把她按回床上,自己也乘势钻进了她的被窝。
“你干什么?出去。”
黎昕被温暖包围,舒服的轻叹了一声。
“还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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