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子赖上灰姑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铁链毫不留情地套住黎昕的脖子,白亦连拖带拽地把他弄到了相亲大会现场。
场面比原来说的还要盛大,刘团长希望他能多开枝散叶,一口气弄来了六只盛年母狮。
一战六——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口味重。
黎昕鼻子灵,老远他就闻到了动物发情的气味。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抵触起来,堂堂狮王关键时刻竟然不举?
“白亦…我求你,我道歉,别让我去见那些母狮成吗?”
白亦冷笑一声:“交/配是你的义务,带你去是我的工作,咱们都没得选。”
“卧槽,我不交/配,我宁愿当太监也不跟狮子交/配。”
黎昕卯足了劲要逃,白亦揪住他的尾巴警告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们要照剧本走,你不记得了吗?”
“毛剧本,谁写的?我要求改!”
两人拉拉扯扯终于抵达目的地,白亦将他拴在地上,拍拍手站起来。
“团长,雷神给您带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刘团长慢慢靠近雷神,崇拜地看着他:“你看上哪位姑娘啦?喜欢就去认识认识。”
黎昕把脑袋往地上一扎,开始装死。
见他没有动静,刘团长有些着急。这时带母狮的驯兽员说话了:“把它们关在一起呆会儿,很快就会有感觉了的。”
这是个好主意,刘团长立马点头。
黎昕就这么被扔下,抬头看去,白亦就在他的上方冷眼旁观。
“你冷血,你无情,你背信弃义。”
白亦:“哼,活该!”
黎昕弱小的心灵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当他看到面前几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雌狮时心里冰凉一片。
没有人救他,那他自救总可以了吧?
他把锋利泛着寒光的犬牙露出来,有谁敢靠近就赏一爪子。一连抓退了两三只雌狮,这下再没人敢靠近他。
刘团长着急地看着,时不时转头问白亦:“它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哪里受伤?”
白亦:“它身体好的很,不想交/配…可能是心理还没成熟。”
心理不成熟可以用来形容动物吗?在场的人面面相窥,最后另一位驯兽员说了:“可能是雷神还没有做好准备,不如过两个星期再来一次?”
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刘团长再心急也不能把雷神强行绑进洞房。咬着牙点头。
谁知他头还没点下去,下方的园子里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不知道黎昕用了什么方法,硬生生将粉红泡泡的相亲大会搞成了血腥屠杀的狮王争霸。
白亦吓了一跳,此时竟然有两只狮子试图围攻黎昕。尖牙利爪已经露出来了。这回不是开玩笑的。
不能让黎昕受伤!
她飞快的掏出气/枪,连放三枪。巨大的声响成功吓退了另外几只妄图加入攻击行列的雌狮。
另一位驯兽员也立刻采取措施,将听话的那几只弄出战场。
现在黎昕一对二,压力小了很多。
可是发起疯来的母狮子不是轻易可以对付的,黎昕才做狮子没多久,战斗力方面不一定及格。
白亦只有一个念头,保护他,谁都不许碰他一根汗毛。
保卫室里挂着麻/醉/枪,白亦想也不想就跨进园子,老远就对那只咬着黎昕腿的雌狮放了一枪。麻醉针正好打在它后臀上。
“白亦你疯了,马上给我出去。”
黎昕又气又急,超常发挥将那只雌狮甩出几米外,一口气冲到白亦面前,用身体替她挡住另一只狮子的视线。
“你快跑,它们不敢攻击我的。”白亦对着空中又放了一枪,雌狮的脚步果然顿住。
“卧靠,这种情况扔下你我还是人吗!”黎昕对着两只雌狮龇牙,警告它们谁敢再上前谁就死。
白亦拿着麻/醉/枪瞄准,边退边说:“它们是闻到你的气味才发疯的。”
“不管,我不可能丢下你走的。”
蓦地那只未中枪的雌狮猛然朝他们扑来,白亦只来得及开了一枪就被扑倒在地。
黎昕用他的身体挡住了雌狮的攻击,尖利的指甲在他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黎昕顾不上疼,一跃而起咬住了雌狮的脖子。
“你他妈敢偷袭老子的人,看我咬死你。”
另一只雌狮已经被麻醉药放倒了,现在只剩一只在黎昕的牙下垂死挣扎。
白亦赶紧跑过去,在它身上补一针。
“黎昕松口,它已经晕过去了。”
后面赶来的人一哄而上,黎昕差点也被打了麻药。还好白亦眼疾手快地把他拉开,在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把他带回去检查伤势。
兽医给他处理伤口时,白亦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着。伤口不深,以野生动物的自愈能力几天就能长好。
白亦皱着眉看他上药,手心里都是冷汗。那个位置,要是用力再狠一分,黎昕一定会落得个肠穿肚烂的下场。
当时的场景太可怕,白亦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她太害怕了,怕的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狮王的选择
这次黎昕受伤,马戏团内上下都引起了极大的震荡。刘团长被扣了奖金,记过一次。白亦也惨遭牵连,转正的时间延迟一个月。
算是大事化小了,白亦对转正没感觉,倒是便宜了她又得见周公子一次。
“搞出这么大的事,你是急着想换只狮子带吗?”
周少身长玉立地站在窗边,一抹斜阳打在他的头发上发出金灿灿的光芒。要不是他一脸冰霜,白亦真有点想膜拜他。
她当然不想换黎昕,可她就是想试探一下:“我们伺候不来彼此怎么办?换一个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周少转过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许久他才轻蔑一笑:“你们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不累吗?我不信,我一定要改变你们。”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不变,却把每一个字都说的山雨欲来,白亦猜不到他说到哪一步会发飙。
活的久了应该看的更透才是,面前这位怎么正好相反?别人的事也要去操心,天下之大,他管得了多少。什么时候才能想开让他们回到正轨?
白亦淡淡地说:“不要把你的执着强加给我们,一切都有因果,太钻牛角尖就是执迷不悟了。”
周少蹙眉不语,良久,他摘下眼睛用衣角擦了擦。他十分自然地微笑道:“看来是给你们的工作太简单了,想早点转正就要做出成绩来,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白亦在心中给他比了个中指——神经病!
与周少说的相反,刘团长接上头命令给他们放了两天假。其主要目的是让雷神养好身体。
黎昕被转移到空调房里,三餐有专人伺候着,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狮子只吃熟食的坏毛病,没人敢忤逆他。
照顾的人多了,白亦的出现却在逐渐减少。
曾经朝夕相处的两人,现在只有吃饭的时候见一面,就连晚上睡觉蹭沙发的福利也被迫中断。
到底是怎么回事,肚子上这道疤多少也算为了她挨的,怎么连句谢谢也捞不到?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黎昕绝食抗议,成功地呼唤来了他的饲养员白亦同志。
“又找到新欢了吗?”
白亦亲自给他切开牛肉,还偷渡了一瓶辣酱给他换换口味,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何以见得?”白亦把辣酱一点一点淋在牛肉上,小心翼翼,就像在浇一朵精致的花。
黎昕被她不为所动的态度给惹恼了,一爪子打翻了牛肉。
“你他妈有病,又躲着我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你总是这样一声不吭莫名其妙地从我身边消失,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他的愤怒好像来自远古的黑洞,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却已时过境迁。
白亦看着那些牛肉片,心说可惜了。她默默站起来找工具打扫,黎昕则用他庞大的身躯到处给她使绊子。
白亦被他闹的无从下手,干脆把东西一丢,直白地质问他:“谁莫名其妙?我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我还有必要像你报备行踪吗?这两天我休息,在家睡懒觉可不可以!”
都六年了,还有什么习惯不能被改变。
黎昕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无尽的怒火被一盆水浇灭,化作蒸腾而起的委屈。
“哦!那你滚吧!”
有些人就应了相见不如怀念那句话,黎昕有时候还会梦见当初那个扎个马尾用扫帚指着他的女生,一颦一笑都是真的,嫌他烦也是真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戴上了面具,与自己越走越远?
黎昕缩在墙角生闷气,听见铁门关闭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好饿,那人真狠心。
白亦其实没有走,她拿着被弄脏的牛肉去清洗,还去厨房偷了一把香菜,撒了点芝麻炒了炒。带着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回去时,发现黎昕靠着墙睡了过去。
白亦失神地望着他的睡颜,她能看到那张俊逸的脸。这么多年他也长大了,依稀还有那漂亮张扬少年的影子,褪去了青涩,染上了一层成年男子的阳刚和本不该属于他的忧郁。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来到黎昕的腹间,那道疤已经愈合,仅仅剩一条不怎么好看的黑印而已。白亦伸出手想去触碰,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黎昕当时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下,她看见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那一刻就像天塌了一样。除了害怕,白亦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这些年自己从未放下过他。
她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和他表白:我还爱着你,求你不要恨我,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个念头蹦出来让她吓了一跳,如果相爱就可以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还要分开?
理智回笼,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她要冷静一下,可这一冷静就停不下来了,逃避成瘾,黎昕骂的没错。
白亦把晚餐放在空调下吹着,又在他身旁陪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出门时已是月上枝头,白亦被银色的月光所吸引。抬头一看,原来今天是满月啊,怪不得。
那晚之后黎昕和白亦又恢复了正常的相处模式,白天表演,晚上去蹭沙发。大家都绝口不提受伤期间的事,白亦也忘了告诉他和周少交谈的内容。
当大家都在逐渐淡忘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黎昕机械的给几只小崽子包尿布。突然,后台的动物们纷纷开始逃窜,不受任何饲养员的控制。
黎昕一感觉到就跳起来提醒白亦:“不对,有烧焦的味道。”
白亦还在表演,听他这么说动作明显地迟疑了一下。
她还没想到该做什么反应,就听见观众席有人尖叫起来:“炸弹,有炸弹——”
近千人的剧场发出这种可怕的信号可不是开玩笑的,像是为了应证他,剧场四处开始响起爆炸的声音,源源不断。把观众们惊得跟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场面更加不可控制了。
火势开始扩大,黎昕叼着几只小崽子就往外面跑。他四条腿的优势很明显,白亦才跑了一半他就没影了。
也不是白亦跑的慢,而是她听见剧场中还有孩子的哭声。良知在质问她,你怎么能独自逃生,你不能。
浓烟覆盖了整个剧场,白亦捂着鼻子朝着哭声的方向摸索前进。
那名孩子大概被困在高处的座位里,虽然火光熊熊,但是烟尘太大,较远的距离她就看不清了。
哭声越来越小,白亦一着急又摔了一跤。
“白亦,白亦,你在哪里?回答我。”
是黎昕,他又出现了。
白亦咳嗽了两声,卯足了劲对他喊道:“先别管我,上面还有个小孩被困。”
“卧槽,你怎么不出去找其它人来救。”
黎昕动作敏捷地窜上高处,不用两分钟就找到了小孩的所在。
“我找到他了,你怎么样?”
白亦一瘸一拐的往下走,她没有告诉黎昕,刚才摔跤她扭到了脚。
“你带他先出去,我马上就到。”
黎昕咬着昏迷的小孩的衣服,含混地说:“你当心,我马上来接你。”
白亦被浓烟呛的喘不过气,听到他这一句顿时觉得什么心愿都了了。
“放心,你快走。”
火焰中心的炽热烤得白亦都快化了,拖着受伤的腿她艰难地一步一步迈进。刚才进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片火海茫茫,她连哪是哪都分不清。
还好剧院空旷,勉强给她留了一点稀薄的空气。
才走了没几步,白亦看见剧院顶上的吊灯在一盏接一盏地坠落,此时走过去,不被烧死也被砸死。
如果她死在这里,周少那个神经病会看在她是为了救人的份上放她回去吗?
这样的结果好像也不错,白亦已经开始晕眩了,氧气本来就少,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不明气体。她靠着墙坐在地上,温度太高,汗液一出来就被烤干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白亦,白亦,醒醒,你不能在这里睡。”
“快起来,我叼不动你。”
“白亦,你还不起来会死的!”
“求你…”
黎昕咬着她的衣服,费了老大的力才挪动了一点点。照这个速度,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就烤成干儿了。
眼见白亦已经完全失去知觉,黎昕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救了别人,却救不了她。让人麻痹的毒烟也在侵蚀着黎昕的身体,但以他的能力逃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烈火渲染下的白亦,他突然动不了了。任凭四肢渐渐麻木,他干脆趴了下来,用半个身体压在白亦身上。带着火星的飞屑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皮毛,痛到极致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白亦外表看起来没受一点伤,她睡的很安祥,眉宇完全舒展开来,比平时端着架子时显得漂亮很多。
黎昕用鼻尖在她脸上凑了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风一样的男幼师
人生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可白亦不断的眨巴眼睛还是改变不了她非正常人生的事实。
支离破碎的镜子前,一个大约五岁的小女孩,骨瘦如柴,却有一张肉嘟嘟的脸。穿的还算干净整洁,头发也被根洗的褪色的红色绸布绑成一个马尾。又圆又大的眼睛倔强地睁着,让人想发自内心的疼惜她。
这个小女孩就是白亦,五岁的身体里装进了一个二十三岁的灵魂。
白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她想把周少挖出来吃掉!
小女孩家境很差,家徒四壁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凄惨了。她家有一半的瓦还没盖好,房间里有窗,却没有装玻璃。
一幢不大的屋子,还是个半成品。
白亦糟心地逛完自己的新家,她冒出一个念头,黎昕会不会也来了?
按照剧本他一定是跑不了的,以他的画风即便不是少爷也应该是村长的小儿子什么的,自己跟他混口饭吃应该问题不大吧?
她换了双稍微能看的拖鞋——她家只有拖鞋,一年四季都是拖鞋。迎风跑下山,在山脚下遇上了第一个NPC。
“囡囡,跑这么快做什么?”一位六七十岁满脸沟渠的老头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笑出的折子能夹住苍蝇。
白亦偏偏就从他那双眯缝眼中看出了不怀好意。
她连忙错开身体,不让他枯枝一样的手触碰到自己。
“我就下来逛逛,顺便找我妈。”
老头听她撒谎更来劲了,一把握住她的手:“来来来,我带你去找妈妈啊!我们先去做个游戏,完了给你五块钱,凑齐了路费就可以找妈妈了。”
妈的,果然是个老色鬼。
白亦挣扎着甩开他:“我不做游戏,不找妈妈了。”
那老色鬼显然不想放弃到手的猎物,枯枝变成了鹰爪,白亦小小的身体被他紧紧地扣在怀里。
“黎昕,快来救我——”鬼使神差的,白亦喊出了心中最真实的话。她不知不觉把黎昕,当成了自己的英雄。
她的英雄没有踏七彩祥云而来,而是穿着一双黑色的懒人鞋,替她一脚踹开了坏人。
黎昕又一次神兵天降,在色魔面前救了她。
“滚,在让我看到你对孩子干坏事,老子把你拆了喂狗!”黎昕顶着一张很书生气的脸,说话却像个恶霸,有些不伦不类。
老头子欺软怕硬,看到黎昕胆都差点被吓破了。连滚带爬地开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亦愕然地打量着他:“怎么回事?我怎么比你小了一大截?”
黎昕这才注意到白亦的身体,他狠狠捏了下眉心,郁闷地说:“这回我是个支教的幼师,喏,看见没?”
他指着不远处山头上的几间平房:“那里就是幼儿园。”
白亦咽了口口水,呆呆地‘哦’了一声。
——周少,你到底在搞什么!
“所以说,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在这座小镇上开办幼儿园?”
黎昕点点头,平静的有点生无可恋:“我是校长、教师兼校工。总之幼儿园里只有我一个工作人员,要带十二个六岁以下的孩子。”
白亦哑然片刻,这种时候她应该说些话来安慰黎昕,可她却不敢张口,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笑出来。
——周少,我敬你是条汉子!
“那我呢?我要干嘛?”白亦还无从得知自己的身份,不过他能确定,自己和黎昕一定是一条船上的。
黎昕从口袋摸出一张破旧的照片,上面有十二个孩子和黎昕的合影。
“你是班长,名字叫张囡囡,就快满6岁了。”他指着自己又说:“我叫齐瑾,一年半前来支教的。镇上的小学取消了,我就降级成了幼儿园老师。”
白亦一脸不能直视:“让你带孩子…以前你家的金鱼活下来了吗?”
黎昕瞪她一眼,实话实说道:“没一条能活够两天的,每次你来看到的都是我新补充进去的。”
人海茫茫,我为何偏偏遇见了你!白亦偏过头,她想静静。
“来,跟我回学校吧!囡囡是偷偷溜出来的,幼儿园不许走读,我们要尽快回去看着那群小崽子。”
黎昕很自然地牵过白亦的手,大而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全部,一颗跳跃不已的心瞬时就安静了下来。
一大一小踏着泥淋的小路,被夕阳扯出长长的影子,蓦地小姑娘没走稳滑了一下,身旁的青年顺势把她抱了起来。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们身后滑稽的影子——笑了。
黎昕把她带进一间闹哄哄的房间,里面十几个孩子正在上演维护世界和平的大戏。一见到白亦,纷纷欢呼道:“囡囡姐姐来了,快点来扮演雅典娜,奥特曼马上要去救你了!”
串剧组了知道吗!
黎昕见她没反应,在身后推了一把:“快去,替我看着他们,我去做饭了。”
白亦默然地加入他们,心却一股脑扑在了黎昕身上——他会做饭?他怎么可能会做饭?!好想去参观+10086!
“囡囡姐,雅典娜快点来躺好!”
白亦一言不发地走过去,用眼神横扫一遍众萝卜头。
“趟哪里?”
场面诡异地静了下来,刚刚喊的最起劲的小豆丁伸出了脏兮兮的爪子指了指靠墙的书桌,白亦径直走过去,躺平。
众萝卜头:“……”
雅典娜好酷,他们怕…
“快点来救我,怪兽呢?奥特曼呢?”白亦严肃地催促道。
“……”
“哇…呜哇…我不想玩了…”
“囡囡姐是怪兽,好吓人。”
……
黎昕刚刚穿上围裙,听见外头哀嚎遍野,跑出来察看情况。
“囡囡,怎么回事?”他抓着一脸木然独自坐在桌子上的白亦问。
白亦耸耸肩:“不知道,他们突然不肯跟我玩了。”
一个穿蓝衣服的豆丁告状:“老师,囡囡姐好凶,”
“我哪里凶了。”白亦盯着他质问道。
豆丁一脸‘她又凶我’,然后泫然欲涕地望向黎昕。
黎昕头疼地安慰了萝卜头们,破例给他们提前打开电视。一台五十寸的液晶挂壁是幼儿园里最拿的出手的先进产品,半年前哪个单位捐献的。
“副班长注意纪律,囡囡跟我到厨房来。”
白亦这才把绷着的脸放松一点,不过在孩子们眼里依旧是可怕的。她走之后,一个萝卜头指着动画片里张牙舞爪的怪物喊道:“囡囡姐就是被它附身了。”
“坐下,李小牛,等下叫囡囡姐来跟你说话。”
李小牛打了个哆嗦,立马乖乖滚回位置上坐好。
从此,‘囡囡姐’成为了新一代睡前恐怖故事的女主角。
黎昕拿着个大锅铲在左右比划,嘴里问道:“你怎么回事?吓唬小孩儿干嘛?”
白亦扫视了一圈厨房,地面上堆满了土豆、圆白菜这类东西。
“我平时就是这样的,只要往教室门口一站,那群新生小鬼就都老实了。”她走到灶台边,看里面沸腾的热水,“你这是要干嘛?”
黎昕把削了皮的土豆一个个丢进去,又扔了两颗洋葱。
“晚饭,先来煮个汤。”
白亦神色复杂地看着那锅水:“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说它们会变成汤?”
黎昕立马不干了,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土豆洋葱汤,有什么问题?”
“求你不要残害祖国的花朵了,他们还在长身体,不要拿喂猪的东西去祸害他们。”
白亦手脚麻利地把锅里的洋葱和土豆捞上来,卷起袖子有模有样的把它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