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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宝宝,怪医娘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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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的话,到时候要娶落儿可就麻烦了,因为必须得上奏皇帝批准才行。所以,他得加快速度了,一定要在皇帝下旨前把落儿娶回家,实在不行的话,就得在皇帝那边想想办法了,一定让他在大婚之后再下旨才行。现在还是得先全力说服父亲,他要是不同意的话,这个亲还真就成不了呢。
“父王,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更得快点与落儿成亲了。”
寒忠武见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家儿子还是坚持要娶梅落,气得都想动手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了,“墨儿,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她的身份与你相差太多,真的不适合你!你想要娶亲,我明天就找媒婆,满朝上下的女子任你挑行不?五公主也还没有嫁人,相信她一定会很乐意嫁给你的。”
寒忠武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一心想要为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做妻子,却忘记了一个很重要也很关键的问题。
寒城墨好整以暇地听寒忠武说完,然后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父王,您忙活了半天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呢?”他本不想用这个理由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用是不行了,也没有别的招能说得动父王了。
寒忠武被问的直发懵,“我忘记什么重要事情了?”
“您儿子有怪病,碰不得女子的,这件事您忘记了吗?”寒城墨故意把头低下,做出一副很难以启齿,很是自怨自艾的样子。
寒忠武原本高涨的情绪立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暗自神伤,“唉,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儿子这么大了还没娶亲,不就是这奇怪的病给闹的嘛,刚才乍一听得他身体大好就把这事给忽略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墨儿,既然你的怪病还在,那有如何能娶梅落的呢?”寒忠武想到了这一层,急忙追问。
寒城墨得意地一笑,“所以说,孩儿与她的姻缘是天注定的,我在碰触她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之,还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想往呢。”
寒忠武这回什么也不说了,因为他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了热恋中男人才会有的表情,他也是过来人,做不来棒打鸳鸯的事。而且他还对寒城墨心怀歉疚,认为是自己没能保护他才让他身受毒药所害,如今既然娶梅落能让他高兴,那就随他去吧。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什么的,就由自己去努力帮他抵挡吧。
这就是一个父亲深沉的爱,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默默的付出。后来寒城墨终于知道了父亲从小就不与他走的太近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长相像极了亡母聂心儿,而父亲每每都是触景伤情才不敢多看他几眼的,只敢在背地里偷偷地关心他。他不禁觉得父亲对母亲的爱实在是痴情又伟大,但是对于自己来讲又过于残忍了些,他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形同虚设,继母还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瞒着父亲对自己苛刻相待,他的家庭温暖都被父亲的痴情给毁了。好在还有师父和长老们陪伴他,不然他估计会成为一个性格孤僻之人吧。同时他也庆幸自己一直对父亲没有怨恨,反倒是依然孝敬他,不然怎么会有和落儿的姻缘,怎么会知道其实一直以为对自己漠不关心的父亲其实心里也是关爱自己的呢。
现在寒城墨见父亲终于不再阻挠他和梅落的事了,心情大好,就对他说到:“如果父王没有其他意见的话,那我就去准备了,要办的事情很多呢,未免夜长梦多,我得抓紧时间,赶在那些碍事的人到来之前赶紧把婚事办了。”
寒忠武摆摆手让他忙去了,看着寒城墨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他颓力地躺回到了*上,双目无焦地盯着天花板,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心儿,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终于要成亲了!可惜的是这个女子是个*,还带着两个孩子,委屈了墨儿了!”
他觉得寒城墨委屈了,可是正主却一点都不觉得,反倒是高兴的不得了呢,现在父王已经同意他们的婚事了,有些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了呢?比方说牵牵小手,揩点油什么的,最重要的那件事得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能做,那事先尝点甜头还是可以的吧。
某只小白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野狼给惦记上了,正忙着教训儿子呢。
“风笑天,你给说清楚,为什么摆脱护卫单独活动?你知不知道这京城乃是盘龙卧虎之地,你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以像在白河镇那样瞎胡闹呢!”
梅落这回是真急了,当寒风气急败坏又惊恐万分地把小天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惹祸了。她原本还在猜测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或是打伤了哪个地痞无赖,可是寒风竟然对她说小天失踪了近半个时辰,她顿时就怒火冲天了。寒风说他调动所有附近的人手都找不到人,最后还是他自己优哉游哉地回来的,梅落就更来气了。这个小混球,今天要是不好好揍他一顿,改明儿个他还不定能干出什么作死的事情来呢。
梅落这回也不揪小天的耳朵了,而是拎起一个鸡毛掸子照着他的屁股噼里啪啦一顿乱揍,打得小天又蹦又跳地嗷嗷乱叫。
“哎吆,娘亲,您轻着点,疼啊!哎哎,别打脸啊,破相了您该娶不上儿媳妇了!”
“还娶儿媳妇,就照你这么个作法,能不能安全长大都是个问题,我还妄想娶什么儿媳妇啊!”梅落一听小天挨揍还不忘贫嘴,手下的劲儿就更大了。
甜甜这回没有帮着哥哥,而是在旁边添火,“娘亲,你是该好好教训下哥哥了。是他非要出去玩儿的,还和寒风叔叔千保证万保证地说一定不惹祸,结果他倒是确实没惹祸,可却玩儿起了失踪。你都不知道那半个时辰里我的心有多焦急,生怕哥哥出了什么意外。有心想派人回来禀报,又担心哥哥只是自己去玩儿了而还得连累你们白白跟着着急。”
梅落被甜甜这一拱火,下手更是快狠准了,专门瞄准他的屁股狠抽,无论他怎么躲,最后这鸡毛掸子都能准确地落在上面,小天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要开花了。
“甜甜,你不帮我求情,还在那里害我,再也不带你出去吃好吃的了!”
“哥哥,我哪里是害你呢,这是在帮你长记性,你说你今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让我和娘亲以后可怎么办!你都六岁了,应该知道做事的分寸了!”甜甜小大人似的教训起哥哥来。
寒城墨原本是来找梅落讨甜头来的,一进门就发现这屋子里的三个人乱作一团,梅落追着小天打,甜甜在一边数落,他就好奇地问到:“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就和父王说了一会儿话的工夫,错过什么了吗?
甜甜见到寒城墨来了,立刻跑过去告状,寒城墨听完之后也觉得小天这回有点作大了,这京城之地鱼龙混杂,他一个六岁的孩子长相可爱又穿金戴银的,很容易成为坏人的目标的。
小天看见寒城墨就立刻求助,“爹爹,快帮我和娘亲求求情吧,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再乱跑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浑身开花了!”
原来梅落见小天还不知悔改,就由专打屁股改为打哪儿是哪儿了,反正她下手有分寸,肯定打不坏还能让他皮肉吃痛,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寒城墨也看出来梅落是真生气了,没敢阻止她,给了小天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就站在一旁了。
小天都傻眼了,今天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谁也不帮自己了呢?看来还是得跟娘亲求饶才管用啊。
想到这里,小天嗖的一闪身欺近梅落,然后往上一跳,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双腿盘住她的腰,对准她的脸狠劲亲了一口,然后又挤出两泡眼泪,可怜兮兮地说到:“娘亲大人,您就别生气了,小天知错了,下次一定不乱跑,做事再也不莽撞了!您消消气别打了,我皮糙肉厚的打不坏,可别把你的手震疼了。”说完还狗腿地给梅落捶起肩膀来。
寒城墨看着挂在梅落身上的小天,觉得碍眼极了,他的女人只有他才可以碰,别的男人都应该保持距离,即使是小男孩也一样,落儿的亲儿子也不例外。于是原本还对小天抱有一丝同情的他,竟然开始落井下石了。
“小天哪,不是爹爹批评你,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你说你长的细皮嫩肉的,万一被哪个小倌馆掳去了怎么办?你身上的衣服饰物全都价值不菲,被贼人强盗盯上了怎么办?损失钱财事小,伤着你事大啊!”
“新爹爹,你要不要这么狠啊,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娘亲才刚消了一点点的火气准又被你给勾起来了!”小天哀怨地看了寒城墨一眼,心里埋怨死他了,“哼,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当初就不撮合你和娘亲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果不其然,梅落听完寒城墨的话又觉得后怕起来,小天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力量还很弱小,真要是遇到高手强者也只有吃亏的份儿。但是她也没在对小天动手,教训嘛,适可而止就好。她把小天从身上拽下来,让他立正站好,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严肃地面对着小天。
“风笑天,你说你知道错了没?”
“娘亲,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随便乱跑了。”小天认错态度相当良好了,低着头,站的笔直的。
“好,你知道错了就好,现在告诉我,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梅落没有再多批评他,她知道这个孩子会明白自己的错误的,刚才那么打他主要是为了教训他,让他知道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现在的对话则是教育和关心。
小天抬头看了看她,有话想要说,但是犹豫了下又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梅落皱了皱眉头,然后吩咐寒城墨带着甜甜出去玩会儿去。
寒城墨和甜甜互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满,但是谁也没敢反抗,乖乖地出去了。
“好了,现在就剩咱们俩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梅落往椅子上一靠,抱着肩膀,等着小天坦白。
小天张了几次嘴,最后才费力地说了一句,“娘亲,您还记得忘忧散吗?”
梅落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小天面前,蹲下来与他对视,语气焦急又满是担忧地问到:“你说什么忘忧散?”
小天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话就容易说了,他幽幽地说到:“娘亲,你还记得我刚刚出生不久时为我吃下的忘忧散吗?”
梅落紧张地盯着他,“你想起什么来了?”
小天伸出手握住梅落的手,感性地说到:“娘亲,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今生能做您的儿子,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说完,他把小小的身子依偎进梅落怀里,然后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梅落感觉到肩头有点点潮意,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地回抱住了他。
等到小天终于平复好了情绪之后,才从梅落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把她拉到椅子上坐好,之后曲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她磕了三个响头。
梅落的眼眶也湿了,强忍着泪意,扶起了小天,然后帮他揉着泛红的额头,心疼地说:“傻孩子,当年我就说过,不管你前世如何,今生既然投胎在我的肚子里,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应分的。”
小天立马又恢复了那调皮捣蛋的调调,“是啊,拿着鸡毛掸子满屋撵着揍我也是应该应分的!哈哈……”
梅落原本还在温柔揉按的手猛地变成了一个大巴掌呼在了小天的后脑勺上,“就知道胡说八道!”
“嘻嘻,这才是你的宝贝儿子嘛!”小天也不嫌疼,笑嘻嘻地回答。反正从小到大挨打惯了,娘亲的手劲儿又很有分寸,听着声儿挺大,其实并不怎么疼。
梅落没好气地又拍了他一下,然后问出心中的疑惑,“小天,你中的忘忧散应该是没有解药不会自己失效的啊,你怎么会想起以前的事了呢?”
小天挠着脑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那次咱们和大白傍晚上山采了一些药草回来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你就给我和甜甜一人喝了一碗草药水,然后我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想起一些事情来了,刚才我在街上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紧跟着就想起来全部事情了。”
梅落听到小天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雪炎草起的作用,当初光想着让孩子们赶紧受益了,把小天这个茬儿给忘记了。
原来,当年梅落生下龙凤双胞胎后就发现男孩子很特别,不哭不闹也不喝奶,就那么睁着大眼睛四处看,而且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一点儿也不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反倒像是个半大的孩童。
梅落在最初的惊诧过后就起了浓浓的怀疑,这种情况怎么有点像自己刚刚被今世的母亲生出来时呢?于是她就开始多方面试探,终于,小家伙没忍住,露了馅了。
和梅落猜想的一样,这个小家伙也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只不过他比梅落幸运点儿,时空国度都没变,只不过是从一个十岁的孩子变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而已。梅落倒是不管他以前几岁,反正他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小家伙却怎么都觉得别扭,尤其是让他以十岁的心智去忍受自己不能随意走动不能控制便溺,甚至还得伏在母亲胸前吃奶,他受不了。
梅落觉得和这个小家伙比起来,自己的心理素质强大多了,想当初她不也是以一个婴儿的姿态来到这个世界重新生长的吗,他好歹还能说话呢,自己当时除了思想是个成人之外,其余的都是婴儿原装货呢。
可是拗不过别扭的小家伙,梅落只好和他商量之后决定喂他吃下忘忧散。忘忧散是一种能让人消失一切记忆的药,服下去之后就会忘记全部事情,记忆干净地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直到吃下解药为止。
好在服过忘忧散之后,小家伙就变成和另外一个小东西一样的普通婴儿了,梅落也就把他当作普通孩子来抚养,但还是为他保留了原先的名字,只是把姓氏冠上了师父的而已。原本打算等他成人之后再告诉他这些事情,然后让他自己选择是否恢复前世记忆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全都想起来了,梅落不得不感叹“真是造物弄人”啊!
小天也是不胜唏嘘,没想到自己含冤身死,竟然还有机会能重活一回为全家人讨还公道。这一世他肯定不像前父母那样过分仁慈,轻信他人,他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亲手为全家人报仇。
梅落感受到小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他;“孩子,你还小,很多事是急不来的,所以一定要学会韬光养晦,谋定而后动。而且你还有娘亲有妹妹,现在又有了爹爹,我们都是你的坚实后盾,你无需自己独自承担,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娘亲,但是报仇的事还是需要我自己来的!您放心,我不会莽撞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能等的起,但愿那些坏人一定要活的久一点,不要还没等我动手就挂了才好。”
梅落为小天的执着而心疼,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这么做的,当娘的只需要支持他就好。
梅落突然又想起小天刚刚失踪的事以及他说的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难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想到这,梅落就问他:“你刚才失踪那会儿是去干什么了?”
小天脊背一凉,娘亲还没忘这事呢?但是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他磨着寒风带他出府本来是要联系自己的手下的,顺带着领甜甜吃昨天相中的那家小吃。可是没有想到他在躲开寒风的视线和京城里的下属交代完事情之后,正准备返回去和他们汇合时,一个人从他身边走过,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同时勾起了他内心深深的恨意。他觉得很奇怪,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在见到那个人进了“天地宝号”的一家商铺之后他才折返回来,并且脑海里的记忆也完整地回笼了。
梅落听到“天地宝号”时心里一激灵,担忧地看着小天,“难道你见到他了?”她熟知小天的过往,如果他真的是见到了那个人,却还能什么也不做地返回来,那么这个孩子就真的心性坚忍,知道进退,以后也就无需她过于操心了。
小天咬牙切齿地说到:“是的,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如今‘天地宝号’的主人孙相坚。”
☆、第102章 坦白身份
在龙运王朝提到“天地宝号”,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龙云王朝的第一大商行,经营的货品几乎涵盖了人们的衣食住行等生活各个方面。而“天地宝号”的现任主人就是孙相坚,据说他是弟承兄业,在七年前从意外身故的哥哥孙相庭那里接掌了家业的。
如今的孙相坚是全国闻名的大善人,造桥铺路,济困救灾,每月十五还开设粥棚为乞丐布施,所以百姓们对他都是交口称赞的。
梅落这些年一直都帮小天关注着“天地宝号”的动态,是以这些事情她很了解。
小天听到梅落的这些介绍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要脸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们是意外身故,分明就是他安排人在我们全家出游的时候下的杀手,我永远都忘不了临死前看到的他嚣张的笑容!”
小天一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浑身都发抖,既怕又恨。
梅落心疼极了,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两世加一起他也才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在这里或许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但是在以前的时空里,十六岁还只是个就知道叛逆疯玩的年龄啊。
好一会儿,小天才缓过劲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的泪。
梅落伸出手帮他把泪痕擦干,温柔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娘亲是不会笑话你的!”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我怎么可以哭呢?”小天倔强地说到。
梅落却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你前世被人杀害了全家,那该是有多么痛苦,娘亲知道你心里一定满是眼泪,让它畅快地流出来吧,这样你才不会被憋坏。相信娘亲的话,这时的眼泪一点也不丢人,相反,它只能证明你的真性情。”
小天被梅落的一番话感动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两世为人,能够遇到她这样的娘亲真是他最幸运的事。小天很纳闷,一般人如果知道自己家的孩子是带着前世记忆投胎的,估计都得当作妖怪看待,甚至还得请和尚道士做法驱邪,怎么自家娘亲那么平静地就接受了,而且还毫无惊讶恐惧之类的情绪呢?
小天想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就这么在梅落的怀里尽情地大哭了一场,哭过之后确实感觉好多了,就和梅落说起自己的计划来,梅落边做参谋边提意见,没多久俩人就研究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
商讨完自己的事情,小天又关心起梅落的私事来了,八卦兮兮地凑过去问到:“娘亲,你和新爹爹进行到哪一步了?”
“啪”,他的后脑勺又遭殃了。
梅落收回手,吹着指甲缝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小孩子家家的,别什么事儿都打听。”
“娘亲,我不小了,要是把两世加一起的话我都十六岁了!”小天不满地抗议。
梅落心底暗嗤:“两世加一起?那么算的话我都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呢!啊呸呸呸,我就是二十三,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才不学那傻小子把两世往一起加呢。”
“前世已了,今生重来,所以你的年纪就是六岁,在我眼里就还是个小屁孩儿而已,所以不该问的事情别瞎叨叨!”梅落不客气地出言打击小天。
小天也不生气,该八卦继续八卦,“唉,我说娘亲,你和新爹爹坦白自己的身份没呢?”
“坦白什么?我是长白怪医的事不都告诉他了么。”梅落装傻,不回答小天。
“嘿嘿,娘亲啊,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的,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那个身份告诉他呢?我可是听说两个人之间不能有太多秘密的,不然会影响感情的。”
“去去去,一个男孩子哪来那么多八卦的精神头!有那闲工夫赶紧找妹妹玩儿去。”
小天贼笑了一声,就跑出去了,临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嘱咐,“娘亲啊,我说的可都是金玉良言啊,你得抓紧时间向新爹爹交代一些事情,不然万一牛皮糖叔叔大嘴巴给你说漏了,或者是即将到来的某个人给你说破了,你可就被动了。而且我接下来要忙自己的事情了,没有太多时间帮你打理那边的事情,你确定不需要找个劳工帮你分担,你自己能应付地过来?”
“知道啦,快玩儿去吧!”梅落跟轰苍蝇似的把他赶了出去,自己坐那里发呆。
不得不说,小天说的很有道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要想深厚,真的是不能各自有许多秘密瞒着对方呢。旧事还好,不说也算不得瞒,但是关于身份,关于容貌的,似乎还真就得抓紧时间好好沟通一下。而且小天最后那句话很有道理,自己这么懒,要是整天去处理那边的事情,还不得烦死啊。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来了都没反应。”寒城墨坐在了梅落的旁边,说话的同时就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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