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初发芙蓉-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闻晏甩开她的胳膊“别动坏心思。”
孙闻晏心情甚好回了房间久久睡不着,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地,只见那个叫芙蓉的女孩,不,是他的絮灵,正蹲在湖的对面,而孙续祖和卫肖饶正围着她,大概是在安慰她的不安吧。
孙续祖是个有心的人,他就知道父亲会激动得睡不着,所以才把妹妹叫来了这个地方谈心,尽管她现在还没有喊他哥哥,可是他的心里却认了这个妹妹。
林秋穗穿的鞋子不厚,蹲在雪地里,脚都有些麻麻的,可她就是不想走,她想冷一冷,理清她的心。
只听卫肖饶道“无论你怎么想,在想什么,如今多了个这么个父亲和哥哥,多了两个骨肉相连的亲人,都应该高兴啊。”
林秋穗不说话,这么想来还真的是应该高兴,可是,父亲和母亲竟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真的接受不了,她真的不相信。
“不要逃避,芙蓉。”卫肖饶道。
孙续祖轻轻道“妹妹,你抬头来。”
相对无言,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又该如何去劝,只见过了许久,林秋穗终于缓过神来,不再如同惊弓之鸟,泪眼汪汪地对上孙续祖的汪汪泪眼。
“我和父亲,都很想你。虽是你丢的时候我才七岁,但是始终记得你喊我哥哥的样子,且不说我,咱们父亲这十七年都活在愧疚和自责里,这也不是爹的错,他是打心里疼爱你想念你。”孙续祖的眼神清澈真挚的如同护城河的河水一般柔波荡漾。
林秋穗抿抿嘴唇,是啊,不说父母的事,孙将军和孙续祖的确没错。
她打量了这个温柔的哥哥。
“你便留在孙府,陪陪年迈的父亲,我这个哥哥定会护你往后的每一日来弥补前十七年。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说秋穗要不要同意~~~
☆、永别书信
在寻欢楼折腾了大半夜来了孙府又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些日子的一件又一件事情使她日日愁思孤夜难眠,尤其是今夜更甚,天露白肚时分林秋穗才算昏昏沉沉睡去。
而这个时候吴正胥却醒来了。
天将拂晓,吴正胥揉揉有些疼痛的脑袋,下意识往右边一扭头便看见了一个对他而言只是陌生人的女人赤裸地躺在那里,香肩半露,还依偎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吴正胥想了想,明明记得昨夜是和芙蓉在一起啊,也不对,他看了看四周的摆设,这才想起来昨日竟是他大婚之日。
吴正胥皱皱眉,便想起来了,昨日他本准备等客人散去然后去寻欢楼找芙蓉把事情解释清楚,可是最后身上发热准备回屋喝杯水,后来大抵是把这个女人当做芙蓉了吧。吴正胥把那个女人从怀中推出去,然后起身披上外褂喊了李薰儿。
李薰儿觉得今日早晨肯定事情比较多,所以天还没亮便在门口候着,吴正胥一喊她她便急急忙忙进来了。“爷,您怎得起这么早。”
“沐浴。”李薰儿看吴正胥脸色阴沉。“是,爷。”
李薰儿正准备退去,又听他道“找个人去喊清风,待会出去一趟。”
“是。”此时此刻她一句话不敢多说,傻子都能看出主子心情很不好。
吴正胥坐在桌边双肘支着桌子闭着眼正要喘口气,床上的扶柳却是下来了,其实吴正胥推开她的那一瞬她就醒了,只是若是睁开眼不免有些尴尬,所以才闭着眼。
“夫君,您怎得起这么早。”扶柳只穿着一个肚兜和亵裤,孙夫人在她嫁人前千叮咛万嘱咐说男人可不喜欢女人在闺房里也一本正经的摸样。
吴正胥斜眼看了她一眼,依旧徜徉在自己的心事中,没有说话。
“夫君,扶柳日后定会好好伺候您的。”扶柳很是温柔乖巧。
他愣一下,声音突然有些大“不要喊我夫君。”
“为,为何?我们已经成亲了啊。”扶柳的眼神变得很委屈,梨花带雨的,许多男人都很吃这一套,就不信这男人不吃。
吴正胥面对不喜爱的人,本就脾气不太好,直接把桌子上的酒壶酒盅甩下地,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的声音让门外的人也为之一震。
李薰儿隔着门赶忙道“爷,可有什么事?”
吴正胥道“没有。”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淡薄的摸样,看着酒壶里因为坠落洒出的酒液溅到扶柳的腿上。然后看着扶柳装作楚楚可怜的脸一字一句道“且不说我俩的婚姻是皇命不可违,单凭昨日你往酒里做的手脚,我便瞧不起你。”
扶柳听了如此绝情的话双腿有些瘫软,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明明昨夜她还下定决心要俘虏这个优秀的男人,今日这个男人便亲自告诉了她他不是那么好俘虏的人。
吴正胥似乎根本不想和她坐在一起,起身站在那里,俯视着她道“我的婚姻大事本是要自个儿决定的,可你父亲求了圣旨我无可奈何娶了你,那你便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要惹是生非,需要钱便去账房领,这里便作你的房间,我的房间和书房,你不能进,听懂了么。”
吴正胥很庆幸当初布置婚房让薰儿另选了一处,并没有使他原本的房间,否则只要一进自个儿的房间便想起这场他人决定的婚姻,真是太恶心了。
扶柳仰起脸心有不甘,虽是下决心要讨好他,可他突然这个样子真的让她很受伤,这还是当初庙会的那个温柔霸道的男人么。
吴正胥看了她不甘的表情,道“就算你去你父亲那里告状也无所谓,我娶了你已经是给了他面子,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再怎样要求我。你便好自为之吧。”
这时李薰儿拿着貂裘披风进来喊他沐浴,吴正胥想了想,该说的也说完了,便走向门口,中间停顿了一下脚步,扶柳还是以为他是心软了,还准备站起来笑脸相迎,谁知吴正胥是嫌身上披着的喜服太碍眼了,扯下来便扔在了地上,然后大步过去,任由李薰儿给他披上披风系上带子。
扶柳看着那个男人就那么走出门外的背影很刺眼,就连那个给他系披风的丫鬟也显得那么碍事。
扶柳坐下静了静心。
无论那个男人怎么说,她总算扒上了吴府这棵大树。这些年在孙府的生活,虽是衣食不缺,可却从来没有尝到过爱的感觉,母亲只是把她当做攀附孙家的一个工具,而在父亲眼里,她只是一个意外得来的产物,她从哪些资历老些的下人那里听到过父亲曾有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妹妹,可是因为她小时候哭闹着要玩物,父亲为了不让她哭,却失误丢了那个妹妹。
可这有她什么错。
母亲做的丢人事令她不断蒙灰,父亲从她记事以来便是冷漠对待,哥哥,对,那个哥哥,虽是话语上没有什么,可处处都带着疏远。还有孙府的下人,也在背后说三道四。
这么多年,她不断地寻找着,物色着优秀的男人,能够为她遮挡风雨提供港湾的男人,她握紧拳头。
如今我扶柳找到了厉害的男人,也定会驯服他,让你们说有瞧不起过我的人瞧一瞧。
扶柳看着地下的酒盅越来越来气,一脚踢了上去,母亲总是这样见识短浅。
可是她却忘了昨夜她是可以拒绝的,本来若是她冷静下来慢慢来的话,事情不会一开始就这么棱角化的。
再说那吴正胥,沐浴之后换上了平常衣服,直接就骑着马带着清风去了寻欢楼,这不去还好,一去可是不得了了。
此时天还不算大亮,吴正胥敲开寻欢楼的门的时候,小厮一看是吴正胥,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赶忙使了个眼色让旁边的人去喊张妈妈。
张丽华昨日被那几个大爷气的心神不宁的,这好不容易睡着几个时辰,这位大爷又来了,三下两下穿上衣服,把头发随手整了整插了个金簪,用盆里的冷水往脸上撒了撒清醒清醒,然后摇曳生姿地下楼了。
不过她起床的速度还是没有赶上吴正胥上楼的速度,等她从后院过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吴正胥刚刚从芙蓉的房间里出来,直接一脚把方才清风关住了的门给踹坏了。
因是清晨,整个寻欢楼本来寂静,这一声巨响竟是吓得许多共赴巫山之后惬意入睡的客人和姑娘们被惊醒,纷纷穿了外衣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面带不悦准备出门责骂这噪音的来源,可一看在楼梯口站着的吴大人与张丽华剑拔弩张的状态,纷纷都把到口的脏话咽了回去,这好戏可比美梦更有欣赏之处。
吴正胥强压下怒火,“你最好告诉我是你给芙蓉换了间屋子。”他心情忐忑地酝酿了一肚子的解释与表白,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直接被空空如也的屋子全部吞噬了。那个女子呢,那个女子怎么不在了,他潜意识觉得,昨日那个眼神悲伤的女子走了,扔下他走了。
抽屉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衣柜里也少了很多东西,若是换屋子,那也不该留一些东西啊,吴正胥手指挑起剩下的那几件衣服,那都是张丽华给的,被他说了艳俗之后她就很少穿了。
张丽华结结巴巴,但是强装镇定地道“芙,芙蓉昨日半夜被孙公子赎了身了。爷,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您虽是给了银子包了芙蓉,可她若是想赎身给出了银子,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吴正胥就那么深邃的目光盯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如今他是又生气又伤心,先前他内心的愧疚自责都被这个女人悄然离开所带来的愤怒淹没了。
张丽华顿了顿“爷,孙公子与我们老板是有交情的,我也是不得已啊。而且,您昨日娶了孙公子的妹妹,只怕?”张丽华错就错在提了这门丧气的婚事。
吴正胥的火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怎得,我的事还轮到你来说,你不必费劲担心我的处境!”
张丽华轻声道“爷,我看你如此在意芙蓉,我便和你说了,昨日柳二公子过来了,偏巧遇上芙蓉,大抵是谁说了什么吧,他对那芙蓉饶有兴致,我们劝都劝不住。”她才不会傻到说起初只是叫芙蓉跳舞,她便允了,反正那柳二公子对芙蓉非礼也是事实。
吴正胥皱眉问道“为何不喊我。”
张丽华心道你一个月不过来谁敢去主动喊你。“若不是卫公子和孙公子过来,她怕是遭了殃了。”哪里可怜张丽华往哪里说,因为她看出了吴正胥这个公子爷是动了情了。
吴正胥张张嘴,准备训斥什么,可又吞了回去,问道“芙蓉怎样。”没错,他更想知道的是那个女人怎样。
“实不相瞒,芙蓉被抱出来的时候吓得不轻,衣衫凌乱,神情恍惚地跟个无神儿的布娃娃似地。”张丽华声容并茂地形容着。
吴正胥在脑中突然想起了芙蓉六神无主紧张失措的摸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张丽华看吴正胥沉默了,赶紧从怀中将芙蓉留给他的信给了他,“爷,进屋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吴正胥神色黯然双目无光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进了屋,就如同是打了败仗的将军,被打了手心的学生。
最开始他没有把芙蓉接出去是因为他并不明白自个儿的感情,后来他渐渐感受到了心中正在燃烧的火苗是爱,可那个时候已经和柳太师水火不容,柳太师暗地里一直在朝里设计他算计他,让他不得不为芙蓉的安全考虑,他觉得寻欢楼反倒是个遮人耳目的地方,再后来,皇上给他说了赐婚的决定以后,皇恩浩荡他无法拒绝,可他却开始悄悄买了别院收拾别院,他准备等娶了皇上说的那个女人之后,便让芙蓉从寻欢楼搬出来。
然后日后扳倒了柳太师,再想法子休了娶的那个妻子,若是不行,便称病还乡和芙蓉逍遥天下。
他想的很好,可如今手捏着芙蓉含泪写下的这封信,手上的纸张却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不是一切都会照他所想的这样发展的。
他正要打开信封,却听见门响了,他道“我一个人呆会。”
可开门的人却跪在了他的面前,那人正是梨花。
吴正胥正要问一问“你吩咐你的你做了么?你可告诉她我是迫于无奈的?”
梨花咬唇,“告诉了。”
“好,好,我便信你,那你说,昨日你为何不去救她。”
梨花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道“爷,当时动静小,我在房间里没有察觉。”
吴正胥怒道,“如今你学会骗爷了?方才我来时熊四怎说昨日他要上去救,你拦住了他。”
梨花闭了眼,酝酿了酝酿似乎是下了决心,“爷,你看不上我,可如今,你娶了孙家小姐,听说美丽动人还有才学,为何非要这么一个青楼里的不干不净的姑娘。”
她愤懑,她不平,若说孙家小姐赢了她那她心服口服,可这么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还有些怯懦胆小,扔在尘世里根本瞅不见的女子,为何让他那般用心。
吴正胥知道她在想什么,真真是气急了。“梨花,这是爷最后一次唤你名字,你收拾东西走吧,去清风那里拿银两,从今不要让我再见你。”梨花颓然起身,就知道昨日不出手相救,今日定是这个结果。
不过,她无怨无悔,这一年,为了他所谓的任务和那个女人假装熟络真是恶心死了。
她刚打开门还没走出去,却听见吴正胥有点嘶哑的声音传来,“千百个你还比不上她一根发丝。”
吴正胥很懂如何让一个人得到惩罚,受到伤害,如今这个梨花犯了错,他没有打没有骂,只是这一句,便胜似世间所有酷刑。
待梨花走后,吴正胥坐在窗前林秋穗常常坐着椅子上,手指颤抖打开了那封信。
想看看她的芙蓉跟她说些什么。
一行行娟秀小字写在纸上却仿佛,一笔笔地刺在他的心里。
信封上写道,“正胥亲启”
正胥:
请原谅我离开之前如此直呼你的名字,可我却期盼过在生活的每一个日子里都能这样喊你。
若你能够记得有个名作芙蓉的姑娘爱过你,我便心满意足。我会永远记得你送我的及笄之礼,也会永远记得你曾说过的那句往后作我最亲近的人,也会一直记得,在我最黑暗的日子你带来的一丝光亮,还有我心灰意冷时落在眼角的那滴泪,一直都在温暖我心肺。
柳英强迫我的时候,孙公子和卫公子出现的那一刹那,我多么希望是你来履行你的承诺。我虽不愿做一个贪婪的人,可当时心中还是在不住地想,为何护我周全的不是你。
赎身是我心之所愿,也想了许久了,你既能看到这封信,便说明你我之间还有些情分,还请你不要去找孙公子问我之事,他也是因为我百般请求才出面相助。
在此,祝你新婚燕尔,往后的一生顺利安好。
永别。
芙蓉亲笔。、
吴正胥看完后含泪闭上了眼,她是真的走了,不知道走到哪里了。那场及笄之礼,那句承诺,又何尝不是他心之所向,他还想着往后每年的生辰都陪她过呢,他还想着日后风波定了和她去无数次向她描述的昌南水乡呢。
可如今一句永别。
吴正胥出了门便吩咐了清风去找人查林秋穗的下落,虽是不能开口去问孙续祖,可他不信查不到。
他不甘心,第一次深爱的女人,他认定了,那定要成为最后一次深爱的女人。
他心中如今只她一个,可她怎能丢了他走,知会一声都吝啬。
作者有话要说: 码了小五千,总算能够跟青楼告一段落了。 快快快抚摸我~~
ps。。。
谢谢一直支持我看我的文的美人儿们。
关于男主和扶柳睡了一觉这件事,好像让大家很不爽,当初我设定这个情节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反对,首先,在古代这种封建的习俗下,男主又是朝廷重臣,尽管他察觉到喜欢芙蓉,可皇命不可违。其次,这桩婚事也是扶柳为了男主的权势和相貌才央求父亲去求的。
可能我的文笔不够好没办法把这些纠葛很清晰的描述出来,只好在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
大家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回门之日
一封诀别信之后,于是便有了这样两个人,痴情却恨晚的男人,分离爱人却又遇亲人的女人,虽是处境不同,却都在深夜里辗转难眠。
两人就那么浑浑噩噩地在各自府上呆了三日,吴正胥整天阴沉着脸,扳倒柳太师,寻找芙蓉,扳倒柳太师,寻找芙蓉。就这么循环着折磨地他身心疲惫,对了,还每日被府里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污染着眼睛。而林秋穗,用了这三日却渐渐地接受了现实,是啊,多了个父亲和哥哥有什么不好,过世的父母在天上看见她又有了依靠,定是会高兴的吧。
此时此刻的林秋穗也开始和孙将军孙夫人与孙续祖在一个饭桌上吃早饭,林秋穗也是听说过民间传言中的孙将军,他们是用这样八个字形容的,不苟言笑为人刚毅。可是如今看来,哪里有不苟言笑的样子。
就连孙续祖也甚是无奈,父亲吃一口饭笑一笑吃一口饭笑一下,三天了都是这个样子,妹妹昨日还问他父亲是不是面部犯了什么毛病。
林秋穗还是很不适应,倒是喊孙续祖哥哥了,却一直开不了口喊父亲,可这天早上她却喊了一声“父亲,您便别笑了,多吃些菜吧。”
孙续祖对林秋穗找出的这个搭话的话题很是无语,可是孙闻晏却是很吃这套,长大嘴巴看着孙续祖,眼睛瞪得跟个鸡蛋似地,意思是,你看,你妹妹居然喊我父亲了。
林秋穗给孙闻晏夹了一口菜,然后开始默默低头吃自己的。说实话这两天看着这个父亲还有他处处讨好自己,真的觉得他真的挺可怜挺辛苦的。
头两日韩淑颖还刁难她,可被孙闻晏训斥了几次,如今是识趣儿了,什么也不说了。
过了一会饭快吃完的时候,孙闻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道“今日是扶柳回门的日子。”
韩淑颖马上来了精神,开始叨叨“柳儿回来可得好好迎接,那吴家背景那么大,女婿那么厉害。”孙闻晏和孙续祖听着听着,又看看林秋穗缓冲了两天本来已经开始有了笑容的脸又低沉了下去,纷纷皱了眉头。
孙闻晏这两日也听孙续祖说了林秋穗的过去发生的事情,这两日正苦恼着当初自个儿为何非要答应扶柳的请求,不过转念想想,这却促使了他找回女儿,他心里又好受一些。
他能拉下脸面去皇上那里求了赐婚,便是他能给扶柳的唯一的补偿,如今静香的骨肉回来了,他的下半生定要为了弥补女儿而活着。
他冷哼了一声,道“你昨日不是安排好了。”
林秋穗放下碗筷道,“父亲,哥哥,我吃饱了。”她还是很讨厌那个老女人,这两日成天针对她,她有什么错。
“父亲,今个晌午我能不能在自个儿房里吃?”
孙闻晏看林秋穗的情绪波动不是特别大,赶忙道“好好好,你想吃什么,让丫鬟报到厨房去,爱吃那一路子的菜跟你哥说,让你哥去外面找拿手的厨师来,你哥最懂吃喝玩乐了。”孙闻晏喋喋不休。
林秋穗笑笑“谢谢父亲。”这两日孙闻晏吩咐厨房做的菜已经快能拼成一桌满汉全席了。
林秋穗领着庆儿回了房间,半道上去了厨房拿了些饭菜让庆儿带回房间吃。这诺大的孙府还是有定下的规矩的,丫头并不能像当初在寻欢楼一样,随意和主子一张桌子吃饭。
可庆儿还是开心的要命,姐姐过的好了,她已经很高兴,而且这几日这府里的丫鬟们都对她挺好的,虽是每日吃饭晚一点,可吃的顿顿都比寻欢楼的好。
林秋穗问了庆儿想吃什么,然后又报了两个自个儿爱吃的菜,心道中午便在房间吃吧,吴正胥今日要过来,她可见不得他们俩亲亲我我甜蜜恩爱。
只怕吴正胥看见自个儿还会觉得自个儿碍眼吧。
再说今日扶柳回门。
自从洞房花烛之后的清晨不欢而散,扶柳就再也没能和吴正胥说上一句话,俗话说在家从父,在外从夫,如今,她既然已经做了离开孙府的决定并且离开了孙府,日后,所有路就都要自个儿走。
何况,就算她跟孙将军告状也没有用,孙将军最讨厌儿女情长优柔寡断。
温煦府的下人不多,就这样还是吴正胥又从外面招了几个,可是她还是很轻松地记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