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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发芙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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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胥斜眼看了林秋穗一眼,大概意思就是,荣幸吧荣幸吧。
  
  林秋穗咬咬嘴唇,平日里喊爷喊习惯了,没敢叫。
  
  吴正胥看着林秋穗的贝齿轻轻咬在粉嫩粉嫩薄润的嘴唇上,偏生想听,“喊一句试试。”
  
  “正胥兄。”林秋穗如同蚊子嗡嗡,声音勉强才穿透了喉咙。
  
  “哈哈,你便这样喊吧,我的贤弟。”吴正胥调侃道,然后大步往前走领她去那观音庙,吴正胥也不是很知道怎么走,只知道哪里人多往哪里走就是了。
  
  林秋穗看着身边经过的人,有浓情蜜意的夫妻俩,有青春豆蔻的少年,估计是趁着私塾放假也来凑凑热闹看看哪家姑娘好看,还有许多一家子过来的,不论有钱没钱都过来粘粘福气儿。
  林秋穗看见一个小女孩穿的粉嫩粉嫩的,大概是糖葫芦掉在地上了,母亲虽在那里不住声地责骂她可言语中不乏关爱,父亲连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爹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林秋穗倒也是年年来,只是除了当初跟父母来是美好的回忆,跟舅舅舅母一家过来却显得自己有些累赘,而跟那蒋文川一起来那次更是巨大的讽刺。
  
  观音庙口并不远,从下马车的地方下来,用不了一碗馄饨下肚的时间就能到了,林秋穗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为何还不到,林秋穗觉着依着他们俩走路的步子应该是到了的啊。林秋穗刚才心不在焉,这下回过神来便抬抬眼,不抬眼不要紧,一抬眼,竟是已经快走到了用斋饭的地方了,那庙口早就过了。
  
  “正胥兄”林秋穗赶忙喊正抬头挺胸昂着脑袋往前冲的吴正胥。
  
  “怎得。”吴正胥听见这声从林秋穗嘴里吐出来的女里女气的正胥兄,觉得甚是好笑。“快到了,你看,前面那道门便是。”吴正胥指指不远处。
  
  林秋穗小跑几步凑到吴正胥耳朵边道“正胥兄,还是让贤弟领你吧,那前方可是吃斋饭的地方。”
  吴正胥这下有些红脸,自己在这林秋穗面前本就是个无所不能的角色,如今自己循着人觉着应该能找到观音庙口,却不料被她指出了路不对。
  
  吴正胥摸摸鼻尖没说话,因为自己虽然来过也都是母亲他们一帮女眷带的路。
  
  林秋穗看吴正胥有些尴尬,刚好看见旁边有卖山楂球子的,赶忙道“刚好,我想吃山楂球子,咱们买了再去吧。”
  
  吴正胥一看林秋穗说要吃山楂球子,也知是在帮自己解围,还没等林秋穗过去便小跑过去买了一包,然后道“走吧,贤弟带路。”
  
  吴正胥一口一个贤弟叫的特别正式,在林秋穗耳里就跟她喊正胥兄一样好笑。
  
  其实退回去没几步也就到了,吴正胥走的大致方向还是对的,他看了看路,正是刚才经过的一个岔口,自己当时还在想要不要拐,只是看着往前方的人更多,便跟着往前了。吴正胥跟着林秋穗,不一会就看见了观音庙口。
  
  吴正胥踏上去门槛,在门口买了几支香火,回来递给了林秋穗三支。
  
  其实拜观音庙的程序很简单,在门口买了香火,然后排着队进正门去给观音娘娘磕头祈愿,之后再根据自个儿的能力多多少少捐些香火钱,便能去吃吃斋饭赏赏四处盛放的芙蓉。
  
  吴正胥看着林秋穗很虔诚地跪在了蒲团上,闭着眼睛,小嘴儿上下翻动不知在叨叨些什么,然后便撂起袍子跪下去行了三个大礼,即使男装在身,竟也林秋穗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吴正胥还在那里拿着香杵在那里,林秋穗赶忙推了一下,吴正胥回头一看,后面人等的竟是有些不耐烦了,赶忙跪下磕了头。
  
  林秋穗待那吴正胥把香插进案台上的香炉里,然后和他一同去了右边捐香火钱的地方,那里有个老头正在那里等着,那老头白发苍苍,据说在这观音庙已经呆了几十年了,观音庙建下那一年,他便在。
  
  吴正胥从荷包里拿了张银票攅到了功德箱里,然后转身便要走,林秋穗拽了他一把,道“等一下。”林秋穗从自己荷包中又掏出了十两银子,放进了那功德箱里。
  
  吴正胥道“我已替你给了。”说来吴正胥其实并不是很信这些东西,他信命,而他坚信,他的命是他自己掌握的。
  林秋穗这才转了身准备带着吴正胥往外走,“我拜了观音娘娘,这是我孝敬观音娘娘的,怎能代劳呢。”林秋穗声音软软,这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虔诚地拜观音,往年她还没被卖入那寻欢楼的时候,她每每过来都是为这那斋饭里的江米团子的。
  
  这时老头儿看他们都捐了这么多,又觉得甚是有眼缘,便道“二位且慢步,不妨出了门去那西屋算上一卦,你们便说是我让去的,自是分文不取的。” 
  
  林秋穗咧嘴一笑,道“谢谢爷爷了。”
  
  吴正胥本没听进去那老头儿的话,回回算卦都是那几句,什么天生富贵命自己听都听腻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林秋穗却拽着他一蹦一跳地走进了那西屋,既是老爷爷让算的,便来吧。
  
  只见踏过门槛进了那西屋,并没有多少家具,只不过正前方有个桌子,一个比那老头稍稍小些却也六七十岁的老头在那里坐着。
  
  那老头摸了摸胡子,道“我苏半仙这里向来是只看眼缘,若是无眼缘,给我黄金万两我定也不会开一口的。”
  
  吴正胥觉得这老头说的煞是玄乎,哪里有这么神秘,明明回回开场白都是这句话。
  
  林秋穗却是有些信这些东西,何况她现在的境况,便是让她去画张符纸祛祛邪气她也是愿意的。
  
  “老先生,是那功德箱处的爷爷让我们过来的。”林秋穗道。
  
  其实苏三本不想给那个年年过来都满脸不屑的男人看的,看了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苏三锐利的眼睛转了转,应当说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倒是挺顺眼的,苏三道“即是徐老头让你们来的,那便坐下吧。”
  
  林秋穗赶忙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双眼看鼻尖老老实实的,一副乖宝宝的摸样,而吴正胥看她坐下,则麻利地来到板凳前正襟危坐,竟是一副妇唱夫随的摸样。。
  
  还未等苏三发话,吴正胥便挑了挑剑眉,“敢问先生我的姻缘。”年年都问命相,都有些腻味了。
  
  苏三虽是不喜这个看起来面带风流与轻狂之人,可每每都不得不感叹,这个人的命相定是前生积德多了。“往年便告诉过你,你乃是大富大贵之命,此生波折不多,至于姻缘,佳人辗转定会到来。”苏三顿了顿“最近怕是要有舟车劳顿。”
  
  吴正胥心道,谁人不会这样说,以前给自己算命的大多是这些言语,问你姻缘你便说辗转定会到来,我也知定会到来。
  
  苏三道,“那姑娘想算些什么。”然后看向林秋穗。
  
  林秋穗一时觉得尴尬,竟看出自己女扮男装了,不过如今家教稍松的女孩们女扮男装图方便出行的倒是越来越多,也不算什么了,于是赶忙道,“我想算一算,我今后的路。”
  
  林秋穗伸出芊芊玉指从那装着卦签儿得竹筒子里捏出来一个,双手递给了苏三。
  
  苏三低头看了一眼卦文,老鹰般盯着林秋穗看了又看,盯得她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是很严重的卦象。
  
  林秋穗担心不已,“先生,可是?”还未等她说完,苏三便道“姑娘,终点是原点,选择什么路便走下去吧,命是好坏日后定见分晓。天机本不可泄露,老夫只得告诉你这一句。”
  
  吴正胥倒是没心没肺,毕竟这卦象年年都是这个样子,这次虽说有舟车劳顿,可自己任着这官位,舟车劳顿年年有。。
  
  可林秋穗却被苏三一句话说的一头雾水了,吃着那江米团子也无味了,看着芙蓉花开也无趣了。整整一个下午满脑子都是那句话,莫不是看破自己是重生之人,莫不是说自己努力皆是白费。林秋穗费了好大的力才把这件事从自己脑中暂时清除出去,就连吴正胥也一直跟自己说,好不容易出来玩。
  
  林秋穗回了精神竟已经快该进晚饭了,吴正胥便带她去了庙口唯一一家还像样一点的小酒楼,说是酒楼,不过是一个饭馆子罢了。
  
  因是只有这一个像样点的饭馆,吃饭的人格外的多,吴正胥眼尖看见了一个位置,赶忙让林秋穗坐下等着自己回来再点菜,自己则是去后面茅厕方便。
  
  谁知这时进来了一伙人,穿的倒是光鲜亮丽,其中还有四个男子还有两个女子。
  
  有一女子进来一看没了座位,本就饿着肚子,甚是不悦,大概本就是嚣张跋扈的主儿,看见林秋穗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看着还挺好欺负,便走上前道“你给我起来。”
  
  林秋穗有些呆,“这是我们先来的。”语气有些弱。
  
  “这位子被我们看上是你的荣幸。”那女子竟从腰间抽出鞭子。“你起不起来,我的鞭子可不看你是不是先来的。”
  
  旁边一个穿着青绿色袍子的男子也衣冠华丽,赶忙上前阻拦,“卫裳,你这样有些太无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位置之争

  林秋穗有些无措,说来自己又是一个女子,那边几个人看着便张扬跋扈,那妹子看着又是不讲理的主,自己怎能应付的来,她站起来解释道“大家都走了一天的路,若是我一个人也就罢了,还有一个人,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林秋穗就不信这里面没一个稍微通情达理些的人。
  
  林秋穗站在那里,踮着脚尖,暗骂这吴正胥去个茅房也要这么久!!便秘么!!!她默默脑补了吴正胥那张俊脸便秘时的囧样!
  
  那绿衣男子上前一步,抓住那名作卫裳的红女女子握住鞭子的手,“这位公子,我家妹妹并不是很懂事,却不是故意的。”
  
  只见那卫裳撅着嘴扭了扭被男人抓住的胳膊“哥哥,你明明说今日一切依我的。”
  
  那绿衣男子道“这里既没有位置,那我们便换个地方吃,你便说你想吃什么。”他似乎对这个妹妹很宠溺。
  
  “我就要在这里吃。”女子好像打小养成的倔脾气,好不容易光明正大不用女扮男装出来一趟,自是要随自己心意尽了兴。
  
  整个饭馆的人这时早就已经被几个人的气势吸引了过来,看着那坐在那里的瘦小男人准备如何收场。
  
  这一行人都没了耐性,只是这卫裳打小任性,何况这是昨日作为她及笄之礼答应她的。这时这一行人中的一个男子便道“这位公子,我便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去外面吃一顿可好。”看那瘦小的男人虽穿着不错,可二十两银子却是不少了,便是在城里酒楼也是能吃上一顿的。
  
  林秋穗心道在哪里吃都一样,二十两又相当于自己挑灯一个月辛苦做衣裳的工钱,便又为自己的赎金添上一笔。可若是那吴正胥出来知道她为了二十两把位子让走了,怕是得气的脸色铁青掀了屋顶。林秋穗晃晃脑袋心道还是算了算了,那豹子发起飙来,又不知怎么样。
  
  那提出主意的黄衣男子看林秋穗似乎犹豫了一下,便继续哄骗道“若是二十两不行,那便出三十两。”那男子说完瞅瞅那个绿衣男子,意思是,为你妹子哄骗人家小伙子,这血得你出。
  
  绿衣男子汗颜,继续瞅着这个瘦小男子,只等着林秋穗能答应了,免得自家这个如狼似虎的妹子再惹出什么事端。
  
  别人说硬话林秋穗倒是还能据理力争两句,别人这一来软的,自个儿竟不知说什么了,只得一直重复着“这位子我们先到了,实在是不能让。”
  
  那卫裳瞪大眼睛正要生气,喊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不过一个位置你便让与我们嘛。”吸引了本已经把好奇的脑袋扭回去的人们都又盯了过来。
  
  这时吴正胥刚好从后面洗完手回来,边拿着帕子擦手便进来,一掀帘子刚好瞅见一帮穿着倒是人五人六的人正围着自己那张桌子,听见那个黄衣男子道要出银两换这位子,而在中间站着的那个咬着嘴唇正在说什么的可不就是林秋穗。
  吴正胥皱着眉快步走过去,把手帕往怀里一揣。
  
  饭馆里的众人看见那个孤立无援的男人的同伴来了,纷纷揣测剧情将如何上演。
  
  闯荡江湖,纵横官场多年的吴大爷出马,自然是游刃有余。
  
  吴正胥从那一圈人中拽着衣领拉出一个人,正是那个黄衣男子,吴正胥挤出一条道来,走到林秋穗旁边站着,宽广的胸膛护在林秋穗身后,吴正胥明显听到那女人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现在知道爷我有多大用处了吧。
  
  “区区几十两银子,你便想换我的位子。”吴正胥说起话来字正腔圆,听起来还有些漫不经心,可那几个人却感到了十足的威慑力。平日里他虽对林秋穗言语轻佻,有时也加有厉色,可大抵是熟识,很少拿出这种对待外人的气场。
  
  吴正胥往一圈的男子扫了几眼,倒是看出两个眼熟的。“你不正是那卫康家的小女儿。”昨日卫康便邀了他去参观这女子的及笄之礼。
  
  那绿衣男子仔细盯着这发问的男子瞅了瞅,“原来是吴大人,这真是我们失礼了。”绿衣男子赶忙拉过卫裳要她向吴正胥道歉。
  
  吴正胥倒是对那绿衣男子印象深刻,那卫康倒是为人正直,昨日听同桌的人说起卫康的儿子,却也是年少有为,满腹经纶,听说已是内阁侍读学士,自个儿平日里也最是喜爱与这种文雅之人打交道。
  
  吴正胥想了想,哦,对,好像是叫卫肖饶。
  
  卫裳昨日一直沉浸在成人的喜悦之中,哪有心思去管那些客人谁是谁,可这群人作为卫裳的好友昨日都有去观礼,昨日这个发问的男子,可不正是昨日坐在贵宾席的被称为年少有为风采卓异吴大人,听说从十七八岁便认了官职步步高升,不紧家世背景出众,也深得皇上亲睐。
  
  旁边一个男子低头告诉她这是常伴皇上左右的吴大人,比自个儿父亲竟还是高上一级,她心里还是知道事情轻重,赶忙认了错,只是心不甘情不愿。
  
  卫裳小声嘀咕“我就是想在这吃么。”卫肖饶赶忙看看周围的桌子,有没有人快吃完。
  
  闹了这么一出最后也没有位子,几个人都觉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只见这时林秋穗道“若你们不介意,不妨与我们同桌。”其实桌子倒不小,七个人挤挤还是可以的。她觉得这样给别人办的太难看了,日后说不定还会影响吴正胥名声。
  
  吴正胥听了斜眼看她,意思是你便瞎出主意吧。
  
  林秋穗回了一眼,意思是你便让他们在这吧,都是朋友。
  
  吴正胥又撇了一眼,意思是是朋友还给你银两让你滚蛋。
  
  吴正胥最后图林秋穗高兴,还是道“是啊,你们便坐下,早听说卫家公子才貌双全,如今一看,卫公子的朋友也都是逸群之才。”吴正胥虽一口官腔来的自如,可心道,可惜无理的紧,还想胡作非为。
  
  卫肖饶一群人也便跟着坐下,别人相邀那便坐下,那么多人看着笑话,可不能再闹了。
  
  “哪里哪里。在下卫肖饶,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卫肖饶看着林秋穗。
  
  林秋穗看着吴正胥递上来的菜单,正准备看看都有什么,这下听别人问自己名字,张着嘴不知怎么回答了。难不成要说叫林芙蓉,大男人叫林芙蓉。
  
  “不瞒公子说,我也是女扮男装出来。”林秋穗心道那便说了实话。
  
  卫肖饶看她不愿说便也不再说了,倒是那卫裳听了她是女子有些羞愧,“姐姐,我也对不住了,不知你是女子还这般为难你。”卫裳倒是真性情。
  
  林秋穗笑着道“没事没事,你快看看你点些什么菜吧。”看着这卫裳与自己年龄差不了几岁,却是很亲切。
  
  卫裳倒是不见外,麻溜地点了一堆,那几个人也便随着她,卫裳点完把菜单递给了吴正胥,吴正胥虽是有些睚眦必报还霸道护犊子,可别人若对他有礼,他却也是优雅的很,他把菜单递给对面那个与卫裳挨着坐的穿着紫色裙裳衣襟领口都绣着蔷薇花的女子,那女子见吴正胥竟把菜单递给自己,受宠若惊,莞尔一笑,赶忙道“谢谢吴大人,扶柳便不点了,裳儿点的就够了。”
  
  扶柳看了一下吴正胥俊秀的脸庞,顿时觉得这种男人只应天上有,就连那卫肖饶比起他来也少了一股子霸气。
  
  日后若是能牵上线与这吴正胥熟识起来便是再好不过了,以自己的容貌和才学,想必是敌得过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的。
  
  卫裳看见了扶柳有些掐媚的笑容有些恶心,说实话卫裳并不是很喜欢她,这女子是自己在私塾认识的,起初倒是玩的不错,可后来发现但凡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她都巴巴地向前去,今日听说卫肖饶要一同过来,便死缠烂打要过来,可如今看见这个仪表不凡的吴大人,竟立刻转了风向如同个墙头草似地。这些粗心大意的男人察觉不到自己却能看出来。
  
  吴正胥接了过来菜单也没回话,只是跟站着的小二道“再加一个麻辣鱼,辣炒肚丝”
  
  扶柳便道“吴大人喜欢吃辣的啊。”还没等扶柳问完,便看见吴正胥冲着林秋穗道“这里可没有口水鸡不过倒是有麻辣鱼,你便忍了吧。”他不是没看见刚才这女人盯着菜单从头看到尾最后失落的眼神。
  
  林秋穗没说话,倒是那几个男人心里很是好奇,究竟是哪家女子这般有吸引力,让这传言风流成性的吴正胥如此体贴入微。
  
  扶柳看众人没有在意自己的问话,才稍稍觉得不那么尴尬。
  
  那边几个男人在那里谈着秋日这么好的天气,还是去打猎好,而卫裳大大咧咧,很快便与林秋穗姐妹相称,“姐姐,你是哪家府上的啊。”
  
  林秋穗有些尴尬和不堪启齿,不知怎么说,吴正胥便道“小门小户的。”可这句话听不出一点贬义,几个人反而觉得林秋穗在吴正胥眼中竟是那么重。‘
  
  林秋穗脸有些红,连忙点头“是啊,说了你也不知道。”
  
  卫裳最高兴的就是昨日的及笄之礼,便巴拉巴拉讲起了昨日的礼服,林秋穗听着她形容的礼服越来越觉得熟悉,便道“你可是卫御史家的小女儿。”
  
  卫裳道“正是啊。”言语轻快。
  
  “不瞒你说,那便是我设计出在绣衣坊贩卖的。”林秋穗听见卫裳一直在肯定自己的作品,心里美滋滋的。
  
  单纯的女人之间总是很容易产生好感, 比如就这么一件衣服便让俩人详谈甚欢。
  
  几个男人一边侃着过几日去哪里打猎,看着两个女人竟在饭桌上谈的不亦乐乎,心里不知怎的也舒畅许多。
  
  而有两个男人饭桌上没有说话的习惯,听着大家喋喋不休,默默地扒着自己的饭。
  
  卫肖饶看了一眼打扮成男人温柔典雅的林秋穗,觉得这女子倒是很有味道,若不是吴正胥占住了,自己还真想与她做个知己好友。
  
  吴正胥则在那里想着今夜的事情是否能顺利进行,清风庆儿他们准备好没。
  
  一顿饭倒是吃的很是舒心,饭馆的众人本以为还能看见富家子弟挑衅斗殴的戏份呢,却不料那几个人和和美美一家亲地吃的甚香。
  
  到了解散的时候卫裳还央着林秋穗下次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这两天由于各种被喵挠被汪抓,今儿个鱼饼去打了狂犬疫苗,一点也不疼,那大姐扎针技术真的超级赞。家里有宠物得亲们,和它玩耍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尽量不要被抓到。
  
  





☆、及笄之礼

  夜色洒满屋顶,这个时候的寻欢楼最是热闹,门前站着几个姐妹儿,看见有客人赶忙迎上前来大爷大爷地喊着,这时,一辆马车慢慢悠悠地停到了寻欢楼的门前,门口离得最近的一个女人看见了便花枝招展地扭上来,这一晚上了,只剩下她们三个还没有客人,真真是晦气死了。
  
  只见从马车上先跳下来一个男人,看那英俊挺拔的身影,那边迎上来的女子已经认出来了,正是吴公子,这吴公子有芙蓉那狐狸精伺候着呢,于是,扭到一半的屁股又及其尴尬地扭了回去!谁不知道那芙蓉今儿个又女扮男装地被吴公子带出去玩了,这一年芙蓉可是威风极了,整日吃穿不愁不用担心客源也不受老鸨刁难。今个儿那清风在她走之后竟拿来了几个大包裹,和庆儿神神秘秘地不知是在布置些什么,整整一天楼里的姐妹儿们都在猜来想去呢。
  
  吴正胥下来之后,便把银子递给车夫,然后背着手看着林秋穗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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