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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曦生(宅斗+宫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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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母亲同意了别人的介绍,嫁给了一个年近五十的丧偶男人,只因看中这男人有一处破房,和一点薄田。这男人本无子女,便希望母亲给她生一个儿子,但多年后依旧一无所出,气得那男人直骂母亲不能生育,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可他却不想想自己是何般年龄!男人还酗酒,喝醉后便对母女二人便拳脚相加。母亲总叫她忍,说是等到了年岁,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便解脱了。
这个男人不思劳作,只靠母亲一人苦苦支撑,外劳内忧的母亲身体越来越差,可来自继父的暴打却越来越多,梧璃的愤怒终于有一日爆发,与那男人动起手来,不想那男人竟是吃了大亏,鼻梁居然被梧璃踢断,手臂也被她打到骨折。男人在哀嚎之余也不禁惊诧年仅十岁平时不声不响的梧璃居然有由此身手,顿时灭了气势。由此以后,这个男人总算长了记性,老实了去。
事实上梧璃也被自己的潜能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拥有这样的能力,她只知自己素来力气颇大、腿脚敏捷,加上那父母所救的那个来路不明的武士在自家养伤的大半年里,为表感激之意,亲自教哥哥练武作为报答,年幼的梧璃看着好玩也总是跟着比划,这么多年过去,梧璃依然记得一些拳脚招式,虽不得什么要领,但用来对付继父还算绰绰有余。
经此事后,梧璃更觉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被欺负。她开始对武功勤加钻研,极有天赋的她,竟无师自通的另辟蹊径,练得身手不凡。
几年后母亲去世,梧璃也到了嫁人的年纪,那老男人想将她嫁与一户商贾老头做侧室,可这个决定自是遭到了梧璃强烈反抗,继父想着即将到手的白花花彩礼付之东去,不禁恼怒不已,想来自己又打不过这个继女,于是便心生歹意,居然用药迷晕了梧璃,抬了去妓院,签了梧璃的卖身私契。
醒来后,倔强梧璃哪肯屈服,当下便要逃走,那老鸨硬是用了二十几个护院才将其制服。那老鸨虽惊讶梧璃的身手,但也是见惯了脾气硬的,便使了常用的手法,对梧璃灌了迷药送去接客……
一般来讲,女孩被破了身子,便就消停了。可梧璃哪是一般女子,得知脏了身子之后,遍寻机会找老鸨拼命。老鸨一看这哪得了,便将转手将梧璃卖到了贩人市场。
梧璃身心绝望,一心求死,在人贩的手里也是不停闹腾,于是便有了陶然看到的遍体鳞伤的那一幕。梧璃对着陶然讲述自己的遭遇,恨不得咬碎了银牙,陶然好不容易才将她安抚了睡下。
陶然不禁感慨,相比来讲,同被卖去妓院的姐姐程晗,就那样选择干净的死去是不是更幸福一点?
轻轻的抚上微凸的小腹,陶然脸上浮起一抹温柔。带梧璃治伤的时候,也顺便让大夫给自己号了脉,果然如陶然所料已经怀孕四月有余。陶然对这方面还算有所了解,这还要功归于前世的嫂嫂。陶然与嫂嫂关系极好,从怀孕到生产一直陪同,还帮她搜索各种关于孕产的资料信息,这才学习了不少。
这般想着,陶然便觉前世恍如一梦,亦或是现在才是处于梦中?陶然已是茫然的分不清楚。
腹部的蠕动感不禁让陶然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宝宝奄然已与自己融为一体,虽这十六岁的身子即将成为一个母亲,难免觉得有些怪异,但既已是事实,何不安然待之。这般想着,陶然的眉下之间已是增了许多爱怜之情。
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样,终归是要走下去,该面对的,总是怎么也躲不掉的。既然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来过,那么自己再也不是陶然,从即刻开始,自己名字只叫做程曦!
我是程曦,她反复的告诫着自己:自己只能以程曦的身份而活……
于是程曦决然起身,该回去了,不是么?
第四章 曦生之回府
天色渐暗,程曦驻足于辉宏的朱色大门外,门匾上贺国公府四个大字映于眼前。
古时封建,女子不得外出过夜,这关乎名节,程曦也不例外,更何况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终是下了决心,敲了门环。
门缓缓而开,开门小厮见是府里着装的丫鬟。不禁开口斥责:“你们是哪房丫头,去做了什么,居然回来如此之晚,出府令拿出来!”
程曦冷眉以对:“我是针织园程曦,国公夫人差我办要紧事,出府令自是没有,但我劝你们最好查查我是怎么出去的!”说罢直径从小斯身边走了进去。
小斯怔在原地,这丫头竟然如此强横。看着程曦的背影,小斯不禁挠了挠头,今日没有登记针织园的人出府啊,没有出府令出门,那便是自己的失职了,若是事情闹大,自己定是要挨罚!看着程曦越走越远,心想罢了,那丫头即说是国公夫人安排的,那便是吧。小斯讪讪的掩好门,只当无人来过。
这国公府可谓富丽堂皇,假山亭廊交错,树木花草更是设计有心,奢靡之余又显雅致,可谓处处景观。程曦此时却是无心欣赏,直奔贺国公的锦寿园而去。
这是一场赌注,赌的是贺国公和国公夫人的对于子嗣的看重之心。
贺国公只有四子,其中最小的老四因病早亡。剩下的三个儿子,嫡出老二贺勇豪身为边疆大隶,手握重兵定居关外。而老三贺勇志虽是庶子,亦是官中要员,但婚后被分出去单住。只有嫡出长子贺勇鸿留在身边,
而这贺勇鸿今已年逾四十,膝下更是单薄,只生育一子,便是嫡长孙贺铭泰。
贺铭泰,二十二岁,长相俊美,天资聪颖,又因是家中独苗,从小便受良好育教,可谓是才华横溢。年纪轻轻便于科考取得探花郎的头衔,现已身居六品,更引无数女子向往附之。
贺铭泰十七岁时得皇上赐婚,娶了丞相之嫡长女曾氏,与曾氏于婚后育有一女。后来又听从长辈安排,先后迎娶三名妾室,然而时隔五年,只有三房再多添一女,竟无半个男丁。到了贺铭泰这一辈,更可谓人丁稀薄。
按理来说,对于贺家这样缺少子嗣的大世家,程曦让肚里的孩子认祖归宗这事儿不难,可让程曦之所以拖了这么久也是有原因的。程曦就亲眼目睹了曾氏身边一个丫鬟,因为长相俏丽,得了贺铭泰几句称赞,就悄悄被曾氏划毁了脸嫁与了一个倒‘夜香’的下人。
这还不全然是重点,更重要的原因,也让是程曦最为忐忑不安的便是自己的贱藉身份。对于贺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对于名誉极是看重,贺铭泰这般与下人苟且,必定会遭世人耻笑,虽然有了有孕傍身,可是这孩子也必然是一个极不光彩的存在,程曦料想贺家为了子嗣,很有可能选择去母留子!这一点才是程曦心中最大的顾及!可是现下依旧别无选择,想来也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才会生产,程曦也只能在这段时间里再慢慢去想办法。
国公府极大,走了三刻,才到贺国公所居的锦寿园,这一路程曦更是思绪万千。此刻天色已暗,程曦决心已下,便闯身进园。
国公府管理森严,自是有奴仆相拦,程曦也不与他们冲撞,就地而跪,大声反复呼喊:“奴婢针织园程曦,有要事求见!”“奴婢针织园程曦,有要事求见!”
程曦心中知晓,现下正是国公府黄昏定醒的时候,是此时贺府人员最为聚齐,程曦也正是因此才计算好了在这个时辰回来。
堂屋内,华发丛生端坐饮茶的国公夫人不禁抬眉问道:“何人吵闹?”
身旁跟随几十余年的李妈妈立刻上前一步,恭谨说道:“下人来禀,说是针织园一个丫头跪在门口,说是有要事求见。”
众人听到此话无不讶然,这可是触犯府规,要冒被打板子风险的,看来定不是小事。
就在众人疑神之时,只听“啪”的一声,贺泰妻子曾氏手里的杯子落于地下,摔了个粉碎,不禁立刻招来目光齐聚。
曾氏脸色煞白,见自己失礼,马上回神起身,向贺国公与国公夫人行礼致歉:“原谅孙儿身体不适,打翻茶杯惊扰各位,孙儿惶恐。”
国公夫人摆了摆手:“罢了,如是不舒服便早些回去休息吧。”顿了顿又对赵妈妈说道:“你去把那个丫头带上来吧!”
曾氏忙道:“孙儿没事,谢祖母关心,只是天色不早,祖母何必为了一个贱婢劳心,胆敢在府内喧哗,已是触犯府规,叫人打发便是,免的见了烦心。”
贺国公眼神何其犀利,直见身在曾氏一旁的嫡孙贺泰神色同样怪异,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心生疑窦,开口说道:“奴婢好歹也是家中一份子,且带上来瞧瞧吧!”
众人见国公说话,自是无人敢反驳,不消一会,程曦便被带了进来。
一进大堂,程曦就跪了下来,袖口中的素手在腿边用力拧了一把,便满面泪容伏下身去:“请国公与老夫人为奴婢做主啊!”
贺国公神情凛然,道:“你且说来。”
程曦直起身来,拿衣袖拭着眼泪,眼神却悄悄扫视四周,看来今日可谓是无一缺席。只见堂上贺国公与国公夫人坐于正位,两位年岁都已年过六旬,鹤发丛生,脸上皱纹密布却不失气势威严。
贺泰的父亲贺勇鸿,坐于偏席首位,只见他宽肩方额,浓眉虎眼,严肃冷峻。贺泰母亲大夫人刘氏,身材略微发福,但富态的面庞保养得宜,整体看来华丽高贵。其身后父亲的几个妾室更是年轻美丽,依次是二夫人耿氏,三夫人吴氏,四夫人杨氏,六夫人邓氏。
接下来便是贺铭泰和曾氏,以及贺铭泰的三个如花侧室,连同他的两个女儿也都齐全在旁,真可谓是四世同堂。
“奴婢……”程曦做出面色为难,似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支吾着还未说下句,却突见一旁的贺铭泰一咬牙,起身冲上前‘扑通’跪在程曦身边,大声道:“她怀了孙儿的孩子!”
“什么?”几道声音骤然同时响起。有暴怒的,有惊讶的,也有不可置信的。
程曦也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贺铭泰做了个深呼吸,而后一口气说道:“她叫程曦,只是个丫鬟,但她怀了孙儿的子嗣,孙儿对她也甚是喜欢,还请祖父和父亲做主,将她许给孙儿做妾室。”
“你个逆子!”贺勇鸿骤然起身,手指着贺泰,气的浑身颤抖。
大夫人忙起身上前安慰,虽然也对这个宝贝儿子的作为十分不满,但对堂上的两位老人却也只能直道是自己的过错,没有教育好。贺铭泰的几个姨娘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嘴脸。这些人中,脸色最差的莫过于贺铭泰的几个妻妾,若是眼神抵刀,程曦现在怕是早已千疮百孔,尤其是曾氏,眼神似要冒出火来。
这些程曦倒不足为怪,最让程曦诧异的还是贺铭泰的表现,原以为自己本是孤立无援的,没想到这个贺铭泰竟会如此担当,心下倒也送了一口气,有了贺铭泰的帮忙,情况可能会有好转也说不定,但也此刻还是不敢耽搁,生火也需多加添柴才是。
于是程曦又郑重的扣了一响头,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配得泰郎倾慕,从不敢妄动攀念,但不料却有身孕,本不想声张,奈何胎儿逐渐长大,已是欲盖不能。如今已有四月有余,现在已然会翻会踢,还请国公、老夫人,大爷、大夫人看在是贺家子嗣的份上,认了这个孩子吧!奴婢代这个孩子给几位叩头了”说罢俯下身又是深深一叩。
此话一听,别人且不说,老夫人却先是露了喜色:“哦?竟这般大的月份了,快起来,走过来让我瞧瞧。”
程曦便起身依言走上前去。腹带早已被程曦解去,此刻衣服虽宽松,但也已能隐隐看出隆起的小腹。
老夫人伸手抚摸,刚巧赶上一阵胎动,随即便被惊的喜笑颜开,不禁扭头对贺国公说道:“这丫头虽是个贱藉,长的倒是讨喜,行止规矩,说话也像个懂事的。即便怀了孩子,便想办法抬了籍,做泰儿的五房吧。”
抬籍为妾!这可是程曦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不禁心下一喜,面色却不显露,只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曾氏,果不其然,只见其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花样。
贺国公理了理鬓白的胡须:“抬什么籍合适?”
老夫人怜爱的抚了抚程曦的小腹:“既是个有功的,就抬个贵籍吧,免得孩子出生跟着委屈,这事儿也不难,只需让我娘家外甥收她做了义女嫁过来便是。”
贺国公点了点头:“那就依夫人的。”
第五章 曦生之新媳
程曦不禁心下欢喜,这个结果可谓是始料不及的,想来这两位老人对后嗣的期许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高,程曦与贺铭泰连忙谢恩。贺泰一家上下也只能随着他们向二老道以祝贺。此时的贺府不管内里如何虚情假意,但面上,此刻一堂在外人看来,算得上是和乐融融。
定醒结束之后,贺铭泰便拉着程曦嘘寒问暖,与她诉说着之前发生的种种,由此程曦也了解了一些不知道的事。
回想几月前的深夜,程曦照例去了荷塘悼念姐姐程晗。三月的天气依旧寒冷,水中自是无荷花,但皓月当空,映着周围未消的残雪竟也别有一番风景。程曦不禁仰望星空,直见星光闪耀,极尽美好,不知不觉却是看的痴了。
谁知这一幕竟被夜里无眠出来走动的贺泰尽收眼底。他只见池边站一女子,仰望天空,姣好的容貌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如玉的光辉,那连帽敞篷被清风微微吹动,竟好似随时要带着女子飞舞起来,饶是仙女也不过如斯了吧!贺铭泰不禁陡然心动,走上前去一把将其抱起,不顾怀中吓坏的程曦,直径走去无人的偏房……
一夜旖旎过后,贺铭泰才了解程曦不过是个奴婢,他倒也不甚在乎,翌日便转身去请求父亲要程曦为妾,只他不曾料想这般冲动之举竟招来父亲一顿叱骂,说他不顾廉耻,败坏门风,罚他祠堂禁足半月。
贺泰自小优秀,无论身处何地,听到的全是溢美之词,全家上下对他更是宠爱有加,何曾被如此态度对待,即便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言。事后不出一月,贺家给贺泰迎来第四名娇妾,却也是个颇有名望的大家闺秀。
贺家极重名誉,即便是妾,那也得是要看家室的。父亲还直言,若贺铭泰再是胡来,定惩家法无赦,甚至以处死程曦相威胁。贺铭泰知道父亲出言必行,怕伤害到程曦,于是自那以后便不曾再去找过她。
贺铭泰以为此事算过,便不再去奢想,可不料前些时日程曦主动来找自己说已有身孕数月,贺铭泰高兴之余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几日他正在苦思对策,不未料程曦今日便到堂上将此事公之于众,贺泰能做的当然也只是极力帮忙。
听此,程曦心下释然,原来这个如玉般的公子,还不算是始乱终弃,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么可见他还是有番情谊在的,这对于不明死去的前身程曦也总算有些许安慰了。
程曦看着眼前的贺铭泰,近观之下,他比记忆中还要俊美,当真是一个极好看的书生。听着他开心地描绘两人的未来,程曦不禁感慨,他是不知,那个曾经令他心动的女子,在昨夜已经离开人世,还好,他们的结晶幸运的存活了下来。
转眼过了几日,程曦终于名正言顺的嫁到了贺家,还被分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贺国公府面积极大,人员却不多,程曦被分到的是一个两进的院子。外间的院子可算是一个小型公园,假山亭阁一应俱全,古树参天,花香满径,院落的侧面坐落的一排整齐的房屋,是丫鬟们的住所。里间的院落稍小,褐瓦朱墙的主房外面基本上全是平铺的砖石地面,却也摆放着各色名贵盆栽,倒也不显单调。主房内部便是程曦的居所,摆设不多,但可谓是件件奢华,桌柜床椅全是上等红木,所挂帘帐亦是寻常人家不曾见过的昂贵绫罗,墙饰挂画一应名家手笔,几件瓷器摆设一看便知出自皇家御赐,由此便可看出国公府财力何等雄厚。
说是嫁过来,实际上就是在老夫人园里住了几日,待到新的院子收拾出来搬进去而已。程曦情况特殊,只能悄悄的安个名义,并不能走实质的婚礼程序。
老妇人赏了诸多物品算是陪嫁,丫鬟也已分配到位。但程曦怎会忘了梧璃,三日前一得机会马上差人将她接到身边。梧璃来到贺府的身份只是个丫鬟而已,府上也对这个丫头未有过多追问。梧璃体质非同一般,经几日休息与治疗已然康复大半。
程曦离开老夫人的住处搬进了新家的那一刻开始,便是正式的五少夫人了。新进家门的小妾,自是要四下请安行进门礼的,老妇人体恤,便说省了,但饶是这样,自己邻近的公婆、姨母还有贺泰的正妻、侧室都还是要拜见的,入园当日,程曦便放下归置院落的工作,早早拉着贺铭泰去了公婆厅堂等候。
程曦心中难免有些忐忑,毕竟大爷心中气愤,定是不会给摆好脸色,而大夫人看在程曦肚子的份上,应该会有几分客气。那几位姨娘,与自己利益瓜葛不多,可暂时不予理会。而贺铭泰的那几位妻室么……程曦不禁连连摇头,都是些醋坛啊。
饶是程曦现已回府,更是身份突变入了贵籍,但遇害之事却未对任何人诉说,况且说了也得有人信才是!更何况,就连蠢笨的之人都懂的道理,即便知道凶手是谁,没有证据,那也是诬陷!左右衡量之后程曦便把此事搁了下来,虽说应为死去的前身讨回公道,但现在的程曦却也有心想息事宁人,只要日后大家相安无事便好。
程曦与贺铭泰并未等上多久,大爷府中的众人便接踵而至。大爷心中恼怒儿子居然把自己的话全当耳旁风,现在怒意未消,自是鼻孔朝天,对贺铭泰程曦二人不予理会,大夫人见儿子讪讪,又见几个姨娘乐得见他们出糗样子,便赶紧向程曦递了个眼色,程曦是个伶俐的,忙拉着贺铭泰行了跪拜大礼,一番郑重跪拜之后,新媳程曦一一上茶,便算完成了入门仪式。
大夫人打量着程曦,只见这丫头行为得体,面容秀丽,倒不比铭泰的别房差。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直看得大夫人更是笑弯了眉眼,于是扭头吩咐下人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套赤金首饰,头饰、项链、耳环更是无一不全。这套首饰做工精湛,上面镶嵌的宝石各颗质地上乘,打眼一看便知名贵非凡,这一来,众人目光便全被吸引了过去。
一旁的二夫人,虽年近四十,浓妆之下倒也显得艳丽。只见她讶然神色,却似无意说道:“姐姐可真是舍得,这套首饰可是姐姐的嫁妆呢,更是御赐之物,姐姐竟然舍得给了这个丫头,可见她是个多么有福气的,饶是盈儿进门,也只得了一对玉镯呢。”
二夫人口中的盈儿,便是贺泰得正妻曾氏、曾华盈。听过此话,曾华盈眼中闪过一阵阴鸷之色,但只闪过一瞬,马上又恢复自然,而后堆了笑意说道:“二娘说笑了,曦儿妹妹现在怀着身孕,便是二人之身,母亲多给一些,自然是没什么不妥的。”
大夫人点了点头:“嗯,盈儿自是个懂事的,以后程曦便是一家人了,你们要相敬相亲,多为贺家繁衍子嗣才好。”说罢大夫人用目光扫了一下贺铭泰的几个妾氏,这几个女人忙福身称是,不敢露出半点不悦。一旁大爷这时也稍稍缓了神色,不再冷面以对。
众人如此闲话了些家常,便都散了出去。
走在回园的路上,梧璃见程曦一路沉思,便忍不住开口道:“少爷的几个姨太脸色并不好看。”梧璃不喜多话,此番亦是表明夫人赏赐首饰时,心思缜密的梧璃便悄不作声的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程曦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嗯,我们无所依仗,日后多加小心就是。”显然这不是她心思重点,程曦更为在意的是在堂屋敬茶的期间,那一旁在再悄悄咬耳朵的曾氏主仆,曾氏仿若跟她交代了些什么,那丫鬟神色诡异的瞧了自己几眼,这一切不免让程曦心生警觉,之后又见那丫鬟独自悄悄离开,程曦心下更是生疑,但程曦猜不出她们意欲如何,总之这些人必不会让自己过得舒坦就是了,现下程曦只能提醒自己谨慎行事,并且还要提高警惕、见招拆招。
正在这时,程曦突见一个丫鬟急匆匆向自己迎面而来。
程曦在府上多年,大多人亦是见过,这丫鬟便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只见那丫鬟来到跟前,弯身行了礼说道:“五少夫人,老夫人有请,请跟奴婢即刻前往。”
程曦自是不能拒绝,未加犹豫便答应了与其一起同去,但她也不免心中疑惑,自己出来之前,还收到老夫人特意差人送来的补品,老夫人特意叮嘱,让她多注意休息,不必回谢,现下又招去所为何事?
猜疑归猜疑,程曦总是不能抗命的,但之后在那丫鬟的带领下走了一刻钟左右还未到达,程曦终是问道:“这不是去老夫人的居所,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程曦十一岁进府,对府中环境可谓熟识,故此一问。
丫鬟答道:“老夫人每日参佛,此时便是在佛堂,五少夫人跟着便是。”
老夫人信佛却是实情,早些年便在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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