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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曦生(宅斗+宫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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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璃摇了摇头:“还没消息,估计尸体还未被发现。”
程曦叹了一口气:“天黑之后,他们还未见到贺勇鸿,便会派人查找了,估计很快就会被找到。”
程曦顿了顿:“园里的另外两名暗卫还在吧?”见梧璃点头,便继续道:“留下一个便应足够。另外那个,让他拿上医治孩子的药袋和几张银票,让他去表哥那送给赵阿红,她一直呆在那里不是办法。”
贺府耳目众多,不能给表哥沾惹麻烦。
梧璃点头应了,又道:“刚才梁御医来说,天色已是不早,既是碧菱已无性命之忧,他便回去了。”
“也好。”免得姐姐对碧菱的状况不知情,不能安心。
程曦本还有话欲问,可就在这时,突听安儿大呼小叫的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程曦神经立刻崩了起来,忙出口问道:“可是碧菱出了什么事情?”
安儿使劲的摇了摇头,喘着粗气:“不是,是大爷!我刚才去库房领碳的时候,听一个奴才说,大爷被发现溺亡在花园的池中了,说是口中酒味甚浓,加之没有外伤,所以推测八成是喝醉之后,不小心掉到池里给淹死的。”
程曦与梧璃相视了一眼,总算放下心来。
程曦在贺府最不受待见,一般消息都是最后才被通知,所以比这些个下人还不如。
“行了,知道了,别的你且先不用管,专心照顾好碧菱便是!”
见安儿应了后,走远了去,程曦便回身对梧璃道:“虽然我知你是为了我才出手,但这般鲁莽又怎使得?府中人员众多,难保哪个就会不巧看到,到那时,我们又该如何脱身!”
“小姐说的是,是我鲁莽了。”梧璃低下了头。
程曦也不是真的怪她,只是此时心情太过复杂。
虽早已将除去这些人当作自己的任务般对待,可是这一天的到来,却并没有让自己的获得一丝愉悦,反而是徒添无尽的纠结与迷茫。
看着梧璃低头认错的样子,程曦便又觉不忍,于是便道:“好了,不说了,既已经发生了,就由着它去吧!你快去弄些吃的,我们需快些进些食物,今夜怕是要去守灵的。”
梧璃点头应了,出去片刻便端了餐盘进来,于是程曦与梧璃便食不知味的吃了起来。
事情果不出程曦所料,与梧璃刚刚放下筷子,便接到来人通知去正厅大堂守灵。
程曦未有耽搁,立刻便与梧璃动身前去。
路上,只见下人们来回穿梭着布置贺府,颜色但凡艳丽之处便用白布遮盖,贺府一日之间已然骤变。
去到正厅的的时候,灵堂已是大致布置完毕,而贺家众人早已在内哭成一团。程曦与梧璃亦是找了角落跪了下,嘤嘤的学着他人哭了起来。
这一跪便是许久,转眼间便又到了后半夜。
贺家的女人们早已各个疲惫不堪。贺勇鸿的几名妾氏之中还哭晕过去两个,她们的伤心是发自肺腑,本想着随着大夫人的惨落,便有机会等得正室之位,掌管偌大的贺府,哪料想,还未高兴上半日,丈夫竟然也意外身亡,这可便成了实至名归的寡妇,一切希望都成了泡影不说,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也只有伴随青灯古佛度过余生了。
而贺铭泰的六名妻室中,曾氏身亡,正室席位亦是空缺,余下之人,除了程曦便还有四人,而对于她们来说,此时正是表现的机会,一旦成为正室,那么掌管贺府内宅大权的便是她们了,于是有的便更加卖力哭泣,以表孝心,其中声势最明显莫过于二房和三房。
二房杨氏的情绪还未从被设计流产的苦痛中走出,而自己向来依仗的娘家亲戚大夫人,又在此时获罪归了天,这对她的牵连亦是不小,对于本来势在必得的正室之位,现在的她没有半分底气,也只能卖力演出以博好感。
而三房张氏不必多说,自是奔着正室之位去的。现在唯有她育有一女,便自认为赢面最大,该表现的时候自不甘落后。
而程曦比较关注的却是四房和六房。
六房尹氏看似与自己一样,都只是装装样子。
可是照比自己,她的哭相更挑不出错处,仿若她天生便不会有太极端的情绪,娇弱的嘤嘤啜泣,看着便让人心生怜意。程曦猜测,这正室之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是非她莫属,但凭贺铭泰对她最为宠爱这一点,便多了六成胜算。
而四房丁氏,则更让程曦关注。
因为她的表现太过淡然,只低着头,即无声音亦无泪容,整个人的感觉就如平日一般淡淡的,仿佛已经脱离凡俗,再无事物能惹她悲喜。程曦不禁猜想,莫不是是她生下的奇怪死胎对她打击甚重,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欲望?如若这般,那她也太过可怜,毕竟哀莫大于心死,怕是她这一生都不会真正的快乐。
而从始至终,程曦并未发现国公和老夫人的身影。大夫人病重不能下床,可贺国公又哪里去了?难不成是不忍看儿子棺木,所以连面都不露?
想想倒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之事,饶是一生经历大风大浪的贺国公亦无从接受吧!
程曦正这般想着,突听外面传来一阵碎乱的脚步声。便抬眼瞧去,却见贺国公与贺勇志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还有被轿撵抬来的老夫人。
程曦心下疑惑不已,现已接近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都快亮了,这些人怎么会在此时前来?
与程曦同样疑惑的,还有在场的众女眷,一个个面色不解的停下了哭号,安静等待贺国公发话。
众人只见几个下人搬来三把椅子,供三人落座。贺国公和老妇人是并排正位,而贺勇志则坐在一旁侧位。
老夫人的面色极差,满是皱纹的眉眼周围隐隐发黑,嘴上亦不见一丝血色,仿若已是一具尸体,令人不敢端看。
而贺国公看上去亦佝偻了许多,只眼中厉色不减,依旧令人生畏。
至于贺勇志,他是贺国公最小的儿子,亦是贺铭泰的三叔。他年岁看上去三十四五,程曦只见过他几次,对他还不甚了解,但亦是气度不凡的高贵之人。
三人落坐定,却都没有开口讲话。
安静了好一阵子的众女眷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也不知道是谁,居然先带头哭号了起来,其他人听了亦连忙跟着放声大哭,比先前更为卖力,生怕比别的声势低了去,于是一时间,整个灵堂的哭号,声震屋瓦。
“都闭嘴!”三爷贺勇志这一声怒喝极是响亮,居然盖过了一屋女眷嚎声。
众人一愣,忙噤了声,小心的抬起泪眼瞧向那座上三人,虽不明所以,但亦只能乖觉听从。程曦亦是暗地里瞧着。
只见贺国公面上多有不耐烦之色,眉间亦有不薄的怒气。程曦不禁心中略有忐忑,莫不是他们已经对贺永鸿意外之死产了疑心?亦或者他们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
但转瞬程曦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样,不然早把自己捆了,但这三人的怪异之举,又必不会毫无由来,一时令程曦疑惑不已。
正待程曦胡乱猜忌之时,一个下人跑了进来:“禀国公、老夫人及三爷,人已经抓来了。是否现在带进来?”
“带上来吧!”说话的依旧是三爷贺勇志。
见那下人行礼走了出去,程曦心中更加不解,这又是闹哪版?这被抓来的又会是何人?难不成便是因为这个人,所以才会在深夜灵堂闹这般阵仗?
程曦的疑问并未多久,不消一会儿,便看到下人们推搡着一个被捆绑的身影进来,待看清那人的面孔时,程曦瞬间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她!
第五十四章 再生事端
来人居然是赵阿红!于是再往她的身后看去,不出所料,果然看到一个下人扛着一个小孩进来。
那下人将赵阿红按跪在地上,而那小孩竟被粗鲁的摔在地上。
赵阿红见此,惊叫一声便要起身去查探孩子,可却又被人死死的按了回去,挣脱无法的赵阿红,转瞬间就急出了眼泪。
只见那孩子被摔的痛苦抽动了几下,便昏了过去。
别说是她,就是一旁程曦看了,亦是心脏猛地一缩。这孩子的体质最是要小心翼翼、避免磕碰,怎容得这般摔打。
“赵阿红,你可知罪!”只听三爷贺勇志一拍木椅扶手,大声说道。
赵阿红看着儿子没了声息,渐渐凝了泪水,眼神渐渐变得愤恨,抬眼瞧向那高高在上的几人:“我有什么罪,我不过是将当年实情告诉了你们,虽然当年我有所参与,但都是主子的吩咐、我身不由己为之,为何你们一再为难于我!”
“你还狡辩!我可问你,昨日你为何逃离的贺府!”贺勇志厉声道。
这话的焦点本应是赵阿红,而程曦却忽地感觉贺国公目光向自己看来,于是内心便不禁瑟缩不已。
刚才赵阿红进来时,程曦已是惶恐不安,这赵阿红是自己送到表哥那暂避的,虽是天黑前已叫人让她离开,但应不会离开的这般快速,难不成真是在表哥那被抓获的!
如若这是这般,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去送往表哥家的路上被人盯上,二是表哥自己跟贺府告密!
但第二条想法只是在程曦心中瞬息一过,很快被她否定,表哥不会是那样的人。那么便是第一种可能了,那么除了自己难逃干系以外,表哥还会被自己牵累,这可如何是好!
程曦这般正慌乱着,却听赵阿红道:“三爷问的真是好笑!既知会有如此处境,我如何会不逃!”
三爷贺勇志听言,气的站起身来:“你少给我装傻,贺府门禁森严,你却能出入如若无人之境不被人发现,且昨日从老夫人卧室出来,就不再有人见过你的踪影,之后大哥就出了事,这一切如何能与你没有干系!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从实招来!”
听他这般言说程曦不禁心中咯噔一下。
原来这般人竟将贺勇鸿的死与赵阿红联系到了一起,看来事态越发严重了。
“大爷的死我并不知情,如此诬赖,要我如何坦白!”赵阿红毫不客气回道。
“你……”贺勇志气极:“好!让你不说,来人呐,把这个孩子的手指给我砍下来!”
话音刚落,一个下人便拿着匕首走了上来。
赵阿红顿时面色惨白,立刻窜了去,用被捆绑的上身死死的护住孩子!疯了一般大喊:“你们敢伤我孩儿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赵阿红刚才的速度极快,原本控制她的两个下人完全没有防备才让她挣脱,此时便赶忙将她拖着按回原地,饶是赵阿红再是疯狂,被反绑的她也难以挣脱两个大男人的牵制。
而那个手拿匕首的人就在那孩子身旁蹲下,将那小手按向地面,匕首已经高高抬起。
“不要!”赵阿红凄厉的大叫。
“赵阿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是如何谋害我儿勇鸿,又如何进出贺府,背后是否有人帮助或是指使!你若不答,便休要怪我们无情了!”一直未曾开口的贺国公终于开口说道。
赵阿红定定的看着那孩子,眼中满是悲痛。
“还不肯说是吗?好,我让你不说……”三爷贺勇志转向那个下人:“给我割下他的手指!”
“不要!”眼见那匕首就要落下,却是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赵阿红,而另一个却是程曦。
程曦终是忍无可忍,起身便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那柄匕首扔到门外,那执手拿匕首的男人一个愣神,竟被她得了逞。
“程曦,你想造反吗!”说话的是老夫人,声音虽苍老虚弱,却丝毫不减厉色。
“老夫人,您也是念佛之人,怎能容贺家这般狠心对待一个孩童!”程曦眉头紧皱。
“放肆!这里岂容你说话!”三爷贺勇志接道:“这母子二人乃是重大嫌疑罪人,不用极刑如何让她招供!”
程曦这时也索性豁出去了:“便是大人做了错事,又与孩子有何干系?我自知身份低微,自不敢造反,此时出言只想求国公与老夫人放过这可怜的孩子!”
“放肆!”三爷贺勇志再次怒喝:“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话,来人呐!程曦目无尊长,压到暗房思过!”
听到暗房一词,程曦心中不禁一个机灵,刘氏才在那里死了不过几个时辰,如何能够不恐怖。
程曦刚要反驳,却听一旁的赵阿红开口道:“三爷不必为难别人,我说就是!”
“你早就该认清事实。”贺勇志冷哼了一声:说吧,把实情统统道来!”
赵阿红看了一眼程曦,说道:“我是从五少夫人园里逃出去的。”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程曦立刻一惊,这赵阿红难不成要出卖自己!不禁开口怒道:“休要胡说!”
“程曦你闭嘴!”贺国公再次张口:“容她说完,若她说的不是实情,也必不会冤了你去。”
程曦死死的盯着赵阿红,而赵阿红却将目光转向贺国公,言道:“当年我与相公为了逃出贺府,便在五少夫人园子里的墙边挖了一个洞口。那个时候,园子还是空着的,那处洞口开在密丛中,十分难以被发觉。果不其然,过了这么多年,今日那个洞口依旧存在,我便是从那里进来的,进园后,我就遇到了五少夫人,于是便求着她带我去找二夫人认错,再后来,便随着二夫人和五少夫人去了锦绣园,后面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
“这么说来,是五少夫人放你出府的?”贺勇志问道。
“并不是!我逃离贺府这件事,五少夫人并不知情!”赵阿红没有理会众人转为疑惑的目光,继续说道:“我走时并未与她打招呼,而从她园里经过时,她的下人们都在房里照顾一个重伤的丫鬟,没有人发现我从洞口偷偷溜走,所以,五少夫人亦不知情。”
原来她并未想出卖自己,听到此处,程曦终是呼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稍稍些放下。
这赵阿红并非想害自己,反而还帮忙隐瞒了进府实情,她也算聪慧,临时编排了这样的谎言,若非这般,怕是只会牵扯更多,后果难以想象。
这时只听虚弱的老夫人出言道:“她究竟给了你何般好处,让你这般为她开脱。又或是她掌握了你什么把柄,威胁你如此?不然,你既知来我府认罪定不会有好下场,又为何执意自投罗网!”
老夫人一口气说完这段话,累的再次咳了起来。
待老夫人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赵阿红才开口道:“我之所以会做这般,便是因为我当年帮着大夫人做了太多错事,害了二夫人的孩子,又害的大爷不能生育。现在报应终是来了,我的孩子,得了天下难医之症!我这个做母亲的,只想在孩子的有生之年,坦白当年的所有恶事,以让我和我的孩子有个善终。”
赵阿红顿了顿,便又继续道:“而关于五少夫人,我亦并非开脱,只是诉说实情,既不干她的事,我必定也要解释清楚,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受到牵累,徒增我与孩子的罪孽,若非要说五少夫人做了什么,那她唯一做的,便只是帮我带到二夫人园里,仅此而已。”
这段话可谓说的据实据理,在场人多半已是信了八分。程曦内心不禁对赵阿红感激不已。
贺国公此时亦是站起身来,目光凌厉的看着赵阿红:“那你是否也要说,我儿勇鸿之死,亦与你无干!”
“国公这般说话,可有证据!”赵阿红丝毫没有惧色。
贺勇志接口道:“自然有!在亭中的地上,有一根极细的头发,是唯女人才有的长度,而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最先离开的你!”
“但凭一根头发吗?”赵阿红突地笑了起来:“你们又怎知是哪一天、哪一个女人留下的,居然能够当作证物!”
“这么说,你是不认了?”贺勇志问道。
“不认!”赵阿红斩钉截铁。
“也罢,认与不认都无关紧要!”贺勇志睇了她一眼,厉道:“你谋害二夫人孩子为先,给勇鸿大哥设毒下药在后,与你私逃出府几事加起来,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若如大哥是你所害,便让他在地府找你算账吧!来人呐,把这对母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第五十五章 事态斗转
赵阿听言红顿时大惊失色,忙哭喊道:“国公、老夫人,我的孩子已经命不久矣,他走那日便是我离世之时,请让我们走完最后这段日子吧!老夫人,您一心向佛,您慈悲,就容了我们母子苟活数日吧!”
老夫人此时又咳了起来,却还是费力摆了摆衣袖。
那抓着她和孩子的奴才们看了,便停了手。
赵阿红面色一喜,忙想磕头,却被身上的绑绳束缚,只低了低头当作行礼,含泪感激道:“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
可谁料,终于平复了咳喘的老夫人却开口对众人道:“我年龄大了,见不得这些污秽事情,这便回去了,赵阿红母子你们看着处置便是。”说罢便让一旁的李妈妈准备轿撵。
这番话可算是让赵阿红顿时从天堂掉入地狱,不想这老夫人也是这般狠毒之人,顿时眼中充满了绝望,颓然的跌坐在地。
老夫人颤巍巍的被李妈妈扶了起来,一步步费力的向门外的走去。
程曦此时急的不知所措,她自是十分想救赵阿红,却一时怎么也想不到办法。
这在这时,突听赵阿红突兀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既阴森又凄厉,说不出的恕�
众人便再次目光齐聚其身,连老夫人都停下脚步,面露不解的看着她。
赵阿红笑了且有一会儿,才停下道:“事到如今,我都认了吧!大爷的死,确实与我有关。”
听了这话,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曦亦是愕然。贺勇鸿明明是自己和梧璃所杀,这赵阿红为何要罪揽己身?
贺国公亦是额头隐隐泛起青筋,显然已是爆发的边缘。
程曦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表情,只听他咬牙道:“你把话说清楚!”
赵阿红抬眼看向贺国公道:“因为我告诉了他另一番实情,怕是他因为这个才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赵阿红依旧笑着,可程曦却在那笑容中,看到了几分阴险算计和鱼死网破般的决绝。
只听赵阿红一字一句言道:“我告诉了他,贺铭泰、贺家唯一的大少爷,并非他的亲生骨肉!”
“什么!”数十道声音,瞬间同时响起。
这句话,无疑是一记炸雷,炸的在场众人七零八落。
但见原本在一旁跪着的贺铭泰刹时间窜到赵阿红跟前,抓住她的衣领,眼睛似要瞪出眶外般怒吼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并非亲生!”
老夫人此时身形晃了晃,李妈妈赶忙扶住了她,将她的重力移道自己身上,老夫人这才勉强支撑站好。
“你放手!”赵阿红意欲挣脱,奈何身被捆绑奈何不得。
贺国公此时亦怒道:“放开她,让她说。”
贺铭泰这才找回点理智,甩开了手。
赵阿红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却也不甚在意,平静道:“本来我不想说的,是你们非要自讨苦吃逼我说的。现在我就都告诉你们,你们贺家人可听好了。”
赵阿红直了身子继续道:“当年,大夫人进府后一直未有身孕,便时常去与郊外寺庙的上香求子,而二夫人进门后,大夫人比以前去得更勤了。且去了之后,必会去厢房用斋饭,还不让我跟随伺候,我一直不明所以,直到有一日,我好奇前去查探,却在窗洞中看到大夫人正与一个和尚苟且,我这才知真相,再后来没多久大夫人便怀了铭泰少爷,说道此处,你们应该都清楚了吧!”
“你胡说!母亲才不是这样的人!我杀了你这个恶妇!”贺铭泰已是极度疯狂,上前便掐住赵阿红的脖颈,使力的摇晃。
转瞬间,赵阿红的面色已被掐的酱紫。
“别这样!”一直安静在旁的六少夫人尹若曼上前拉开了暴怒的他。
获得自由的赵阿红,跌躺在地猛烈的剧咳起来。
可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老夫人,突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便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这一下,屋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赶忙抬着老夫人回园诊治。
贺永鸿的妻室们见事态斗转,便重新燃起了希望。
本来大夫人因独有子嗣在贺府专横多年,对于她的霸权和强势,这些女人早就忍无可忍,只是敢怒不敢言,现下发生这番变故,最为解气和高兴的莫过于她们。
而且既然贺铭泰既不是贺府长孙,那么掌家大权便只能是在她们这些人中挑选,怎能不卖力演出,于是便呼啦啦的全都跟着国公与贺勇志去了锦寿园,前去为老夫人伺疾。
程曦趁乱跑到赵阿红身旁,帮她悄悄解开了绳扣,低声对她道:“你若逃离,那洞口斜对面有间茶馆,可放心去躲避一时。”
见赵阿红已是听明,程曦便若无其事般的与她远离开来。
那赵阿红亦极是机敏,找准时机、趁人不备,抱起儿子便悄悄溜了出去。
此时外面天色极黑,转瞬间,赵阿红母子便隐没在黑暗之中……
其实赵阿红这一次的离开,并不是没有人看见,但此时对于被各种震惊冲昏头脑的贺家人来说,赵阿红已经全然不是重点了。
有些下人即使看到赵阿红逃跑,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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