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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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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输了。”“是啊。”“四凰女心机深重,当属乱世之王,七凰女无意争斗,却生不由己,九凰女无容人之量却步步诛心,十凰女太过单纯,到也是可塑之才。”“老夫知道了。”所以你知道了个啥?花鸠疑惑的看着一直微笑着的宰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帮谁…
  告辞出门,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一路走向将军的房间,屋子里没有点灯是昏暗的,“娘。”“进来。”推开门,将军衣裳整齐并没有任何要睡觉的样子,花鸠单膝跪下,“宰相坚持中立。”“好,本王知道了。”“那女儿告退。”“花鸠。”“在!”“娘亲给你许一门婚事可好?”花鸠赶紧道“女儿还小!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此,退下吧。”“是!”花鸠赶紧迈着大步几步就退出了房间,简直丧心病狂,她才几岁啊!婚婚婚毛!
  郁闷无比的飞身而出,在屋顶上横掠,那夜晚里热闹瞩目的地方——的后面,跟前面不同,这小楼里安静的奇异,数着屋檐翻身而下,一脚迈进屋内,窗户没关,清音就坐在梳妆台前盯着自己的脸发呆,被花鸠翻身进入的声音打断,没有要起身的样子,“您来了。”花鸠径直走到清音身边,抬起清音的脸仔细的看,脸和脸之间仅隔一指距离,“消肿了就好。”花鸠正要放下手,被清音握在手里,“怎么?”清音似触电般一抖,松开花鸠的手,“本身就长得丑,再肿了脸便没法见人了。”清音笑着的模样是那么美,“我们家清音那么美,谁敢说丑拉出去打一顿。”手指蹭蹭清音的脸,滑如鸡蛋,清音只是笑,没有回答,半晌拿出一支琵琶,“清音弹只曲给您听可好?”“好。”
  花鸠躺在摇躺椅上,看向皇宫的方向,声声琵琶音,引人入胜,唯一的听众却并没有仔细品味,晃了晃躺椅,“清音。”“在。”“搬出去住可好?”“没有必要啊,清音在这里能对您帮助更大不是吗。”“清音…”“清音知道您的意思,没有关系,这里挺好的。”花鸠也不知该说什么,留在这里至少八分为了自己,但是现在还不能许他什么,未来的变数太多,索性不语,琵琶声渐渐低迷,略带点哄睡之意,陪着晃晃的躺椅,花鸠就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

  花鸠睡眠一向比较浅,听着一阵喧闹声醒来,怀里有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花鸠眯着眼睛揉了揉,手感不错,只感觉到清音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挪出去,花鸠嘴角忍不住的上翘,依然配合着装睡,等终于听见关门声,花鸠这才睁开眼睛,噗嗤笑出声,摇摇头,“蓝!回家啦!”“是。”现在花鸠在外往往会叫一次景栖蓝,因为曾经有一次他睡着在外面没有跟着回家,当花鸠回身去找的时候,才看到卧在瓦片上的景栖蓝,睡的可香。
  回屋洗了个澡,天色尚早,犹豫着走向渔沁的小院,老远就听到了渔沁的尖声惊叫,“不!”花鸠疑惑的快步走上前,“你告诉本王你今年几岁了!还不娶君!”“哪又如何!”靠近了小院竟然听到了将军的声音,花鸠抽抽嘴角,这到处逼女儿娶亲的人是将军吗!我不认识啊!花鸠正犹豫着是否靠近,就被发现了,“屋外何人!”“娘,是花鸠。”“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站在门口的花鸠和将军擦肩而过,进屋“渔沁,怎么回事?”渔沁站在桌前,背对着花鸠,桌上放着一幅画卷,被渔沁抓起,摔在地上,用力之大手握的地方都扭曲,看渔沁心情激动,花鸠捡起画卷看,画上男子最让人瞩目的是一粉一红双色眼眸,肤白胜雪,却僵硬着脸,双手握拳一幅不情愿的样子,“这就是渔沁未来正君的样子?很好看啊。”“好看你娶啊!谁不知道这白家大少爷小时候伤了半边脸瞎了一只眼!看看这图上画的美轮美奂!那时候那么大一条疤呢!后来不出门了有用么!有用么!又不是没看见!娘就是缺钱缺疯了!看上人家凤城首富的爹娘,也不管自己女儿!反正一个个都是棋子多一个少一个无关紧…”“够了!”花鸠大声一吼,打断了渔沁越来越过分的念叨,渔沁一颤也认识到自己过分了,却梗着脸瞥向一边,就是不看花鸠,“哼!”花鸠哼了一声,丢下画卷转身就走了出去。
  抑郁的花鸠漫无目地的晃荡在大街上,倍感无奈,去了瑾和羽乐家,说好今天在迎春楼请她们一次不见不散。
  花鸠坐在迎春楼包厢里,让鸨爹上了许多酒菜,自己一个人慢慢吃,等着她们,不得不说这个位置十分的好,侧对着舞台,台上的靡靡表演,台下的猥琐表情尽收眼底,不一会,包厢门被打开,“花鸠!”只见两人一人搂着一个另一个搂着两个,被簇拥着进来,花鸠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还是头牌,“哇哇,这是要宰我一顿啊!”“哎,怎么说话呢,这是你说的请客啊,花鸠请一次客不容易啊,不好好尽欢怎么对得起你呢是不!”“对对对,怎么的都不能不赏脸啊!”花鸠牙疼,这俩就是吃定了自己,大吃大喝的聊着有的没的,微醺的花鸠也一起说着污言秽语,“清高什么!不过就是个玩物。”“请你放尊重点!”“不就仗着郡主的宠爱么,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总有玩腻的一天的,啊,还不如从了娘子我,说不定还会帮你赎身呢,不过就是卖xx的货。”花鸠刚出来就看到那人的大手啪啪的拍着清音的脸,怒了,也是不清醒了,竟然一路跑了过去,那人已经开始扒清音的衣服,熟练无比,就算在清音的挣扎下也只是几下就扒的半落,花鸠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也没有轻重,咚咚打烂两堵墙,那人埋在废墟里不知死活,花鸠看都没去看一眼,脱下自己的披风就裹在清音身上,“清音…”“吵吵吵!吵屁啊!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就在隔壁的门打开,走出个彪形女子,看着花鸠黑了的脸,迷迷糊糊的眨眨眼转身就跑了,倒是弄的花鸠哭笑不得,随意的往里撇了一眼,就傻了,冲了进去,被丢下的清音只能苦笑。
  里面另一个女子看见花鸠也跑了,只留下里面的梅,满屋子的酒气,一进去花鸠就皱了眉,周围都是歪倒的酒坛,梅坐在座位上拿着酒杯,衣裳半开,看着花鸠苦涩的摇摇头,“啊,都出现幻觉了。”花鸠气恼的冲上去抓着梅的肩膀就晃,“梅你这是在干什么!”似乎被晃清醒了,看着花鸠,打落花鸠的手,“与你何干。”“我,跟我走!”花鸠说着就用力的去拽梅,梅用力挣扎,“放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花鸠名为理智的弦就断了,直接就推倒了梅跨坐在他身上,手边是清音端着的醒酒茶,一把抓过捏开梅的嘴巴就灌了进去,直把梅呛的咳嗽不已,“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这样,拿恶心的目光看我!一个个都不要脸!男子就都是附庸吗!凭什么女子就能拥有一群男子!凭…”挣扎下,‘啪!’声音格外清脆,梅呆愣了,花鸠也停住了,背着光也看不清表情,然后就俯下身躺在梅身上,梅又要挣扎,花鸠抓着梅的两只手靠在梅颈窝,声音闷闷的“就一会。”梅身上的皂角味格外好闻,花鸠起身,拉起梅,帮他整理衣服,过程中梅也没动,安静的不像话,清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门退了出去,“梅,嫁给我吧。”“不嫁!你知道你很烦人吗!纠缠不休!”花鸠双手捧着梅的脸,似捧着无价珍宝,指腹轻轻擦过细腻的脸蛋,“幽幽深院梅临霜,不知冬降竟开放,有枝归处不由己,鸾鸢愿予生死祥。”梅冷淡的说“不必了。”接着花鸠的手被毫不留情的打落,梅走了出去,路过清音,指着他说“娶我?笑话,我和他们可不一样,都是什么玩意,就想要娶我,哈哈,你问问他,他肯定是很高兴的!”转身走了,好长时间,“蓝,护着他回去。”“是。”
  花鸠悲伤之余也感到了轻松,释怀了,放下了,花鸠知道,这次是真的放弃了,想想自己,坚持了这么久,后来到底是喜欢多一点还是不甘多一点呢?最后自己也不知道了。
  花鸠苦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清音和瑾羽乐他们站在门口,“清音。”花鸠有点尴尬,刚刚可是冲过去抛弃了清音没有一秒犹豫,“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比哭还难看。”“是啊,天下何处无芳草。”“等姐妹给你介绍别的小公子,那小脸蛋,那小腰,啧啧。”“谢谢你们,快去找你们的小公子吧,我有清音够了。”“啧啧真是,还说我们见色忘友呢。”看着清音似乎更适合安慰花鸠,瑾把依然担心不已的羽乐拉走。
  花鸠和清音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谢谢你。”“为什么要谢清音?”“你是为了梅才去那边的吧。”清音默认,他的确是为了梅,毕竟是花鸠心上人,不论怎样他都想尽力护其周全,“清音,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我不想再看到今天那样的事发生。”“…”清音沉默,花鸠几次想把娶他的话说出来,却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也罢,现在还不到时候,再说了这也不是个好时机。
  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后楼,花鸠干脆利落脱衣上床,看着愣愣的清音,笑了,拍拍身侧,“上来吧,明天别再偷偷起床跑了。”清音僵硬的脱着衣衫,脸颊通红,紧张的不能自己,同手同脚的走了过来,笑的花鸠眼泪都出来了,“没想到我精明能干的清音还能这么羞涩啊。”“你你你!”一把抓过人,掀开被子就搂进了怀里,清音僵硬的不行,额头贴着额头,在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软软的,“千万,不要丢下我。”清音的心软软的,带着些许小兴奋,“怎么会呢,您是清音的天。”

  ☆、第二十七章

  花鸠被吵醒的时候,清音还在身边,花鸠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爱不释手,似乎睡得很沉的样子,紧紧贴在花鸠身上,手却是蜷在胸前,花鸠看了一会,就又恍恍惚惚的睡着了,清音的嘴角却是扬到了一个微笑的弧度上。
  等花鸠真的睡醒,清音已经不见踪影,花鸠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洗漱穿衣就走了,晃荡在热闹的大街上,花鸠也左看看右看看,顺便还买了点吃的,抱着两袋吃的,花鸠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吃的无比开心,然而再长的路都是走的完的,看着将军府气派的大门,花鸠开始头皮发麻,门口站着的两尊杀气腾腾的门神除了将军谁都不认,更别说是花鸠了,万般习惯的走进大门,故意绕了一个不能更大的圈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暂时不想看到渔沁和别的等等的人,一进门就看到了门口坐着的那个红衣人影,红发飘飘,仙落人间,然而一说话什么都毁了“你这两天都去哪了!绿意也不带!又去花楼了是吧!你…”花鸠连忙奔跑着把炎栀拉进屋内,天知道她一点都不想又成为下人口中的趣闻,进屋关门,炎栀一甩袖子,坐在里面的凳子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所以说自己当年怎么会觉得他像梅啊!除了发色瞳色,半毛都没有关系好么!简直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啊!但是现在不能,也不想甩脱了,于是花鸠只能堆起笑脸,“栀子。”“干嘛!”花鸠叹气,“我是去了花楼。”“哼,我就知道!难道有我还不够吗!我长得不好看吗!”看着猛的抓住自己衣服心情激动的炎栀,花鸠无奈的拍拍炎栀的手安抚道:“栀子怎么会不好看。”“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宁愿要那些不干不净的人!”“…”她能说什么,没要?拜托都留宿了,“也不是所有花楼里的男子都不干净…”“哈!你是说你那个老相好纪清音吧!人家可是花魁!天天出去见客,没有不干不净?谁信啊!你…”“住口!”花鸠怒喊,他几乎都是为了她啊,“炎栀,你污蔑谁都可以,哪怕是我,我都会让着你,但是炎栀,纪清音这个人,谁都不能污蔑!”炎栀看着花鸠怒气腾腾的样子,只切了一声,“纪清音其人,凤城哪个不知道?你有本事堵住我的嘴,有本事堵住别人的嘴去啊!”“住口!”“凭什么住口!你也只敢凶我!怎么的?外面受了老相好的气回来吼我?我告诉你!我今儿个就是要说了!纪清音这个人就是个xx,不三不四xxxxx…”“滚,滚出去。”花鸠声音平静低沉了下来,已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炎栀却还没有感觉到,火气到了头顶也是不管不顾,“说你老相好几句就叫我滚?呵,对那么个xx还真是情深意重…”还未等说完,花鸠拽着炎栀的胳膊直接把他推出门外,由于完全准备,直接被门栏绊倒,摔了出去,“滚。”“你!”炎栀捂着脸,指着花鸠,“怎么?”花鸠笑了,却怎么看都危险无比,炎栀咬咬嘴唇,哭着跑了,还撞到了进来的绿意,瞪了绿意几眼,“看什么看!”绿意撇撇嘴,走进屋里,咋着嘴巴,张口就来,“小姐啊,你就是对某人太好了,你看看某人,都要闹翻天了。”“你也要对我说教吗?”绿意看看坐在凳子上喝水花鸠的笑脸,后退了一步,“嘿…小,小姐啊!饶命啊!!!”惊叫着就下跪磕头,“出去。”“是!”推开门连滚带爬的就冲了出去不见人影,门口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内,也是染上了些许暖色,却恰好在花鸠的脚前停住,花鸠自嘲的笑笑,站起来走了一步,刚好能照到自己的脚,花鸠看着看着,等光又照不到自己了,花鸠又挪了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挪出了屋外,直到暖色渐去,花鸠蹲在花丛中看着有些开放的花朵,嗯,过两天就可以采了。
  花鸠坐在石板地上,看着参差不齐的花朵们,风吹过,晃一晃,带来一阵清香,花鸠的心情也就慢慢平静下来,“蓝!”“奴在。”“拿壶酒来,陪我坐一会。”“是。”
  很快景栖蓝就拿来了一小瓶花酒,身体成九十度,举过头顶,正正放在花鸠面前,这是花鸠自己酿的,度数并不高,花鸠看看景栖蓝,又看看酒,“拿个度数高点的。”景栖蓝却没动,“你也想违抗我吗?”景栖蓝固执的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跪下,手依然笔直的平举,额头碰着地面,花鸠无奈的笑了,随手摘下他的面具,揉乱了一头整整齐齐的头发,手指拉着发带一勾,顺滑的头发就迫不及待的挣脱束缚,花鸠粗暴的拽起一把景栖蓝的头发,迫使他因疼痛抬起脸,银色的眼瞳中一片冰冷,冰冷的,让花鸠忍不住恶意的想让其染上其他的色彩。
  拉起景栖蓝,手灵活的解开他的衣服,露出麦色的因习武造成的肌肉,花鸠的头缓缓向下,用力咬在他的脖子上,出血,啊,就像吸血鬼一样,然而毕竟是人类,大多的血还是顺着皮肤向衣服内里流去,景栖蓝一动都没有动,‘停下来!快停下来!’内心的有声音在喧嚣着,嘴里的血液浓重的腥甜,又舔了伤口两下,花鸠终于离开了他的脖子,接过至始至终被景栖蓝抓在手里没有放下的酒,灌下一大口,冲淡了嘴里的味道,一倒,靠在景栖蓝胸口,不舒服,又转身按了按,硬邦邦的,花鸠叹气,“有什么要说要问的吗?”“无。”“那就退下吧。”“是。”话音刚落,包括面具都不见了踪影,地上徒留两滴血迹,印证花鸠刚刚的恶行,花鸠无力的把头埋在膝盖上,如果是清音的话估计会给自己弹一曲吧,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花鸠如是想到。
  夜半,早已躺在床上应该已经深深熟睡了的花鸠睁开眼睛,“蓝。”这此呼唤的声调很奇怪,像是不指望对方出现一般,只唤了一声,说也奇怪,无时无刻不随地出现的景栖蓝这次没有出现,花鸠翻身起床,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几步间就坐在了窗台上,白衣黑发,低垂着头,活像贞子一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发出低低的呲呲呲的笑声,而景栖蓝刚翻过院墙,听到了这诡异的笑声,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凉凉的,花鸠朝着景栖蓝后背捅来,景栖蓝连忙闪到一边,花鸠紧跟着扑去,连续的叮当响起,景栖蓝以为是闯入的贼人,下手没有一点留情,渐渐压制了对方,终于得到一个喘息的空隙,景栖蓝看清楚了对面人的脸,“主人?”一瞬间撤力松了手,花鸠全力打击下根本就来不及撤离,随着力道扑到了景栖蓝的身上,匕首深深的刺入,还好是锁骨上方,然而被刺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花鸠冷漠的拔出了匕首,“蓝,每月的这个时间你都会消失一个时辰去娘的屋里,去干什么?”“站在屋内。”“哦?”怒极反笑的花鸠恶意的在景栖蓝的身上浅浅的划着匕首,仿佛是刻在身上的画作,直到那件衣服破破烂烂,景栖蓝的身上鲜血淋漓,还在他的身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朝着景栖蓝的脸狠狠的扎去——最后偏力扎在了地上,“最近不用跟着我了。”“是。”月光下,花鸠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小小的身影,单薄脆弱,景栖蓝紧抿着唇,一路目送,直到最后看不见为止。

  ☆、第二十八章

  几天后,花鸠只穿着内衣,刚醒来迷迷糊糊的,揉眼,从身后抱住咬唇皱眉的清音,“对不起,奴办事不利。”清音转过身就跪在花鸠面前,这下花鸠彻底清醒了,肯定出大事了,“怎么了?”“奴私自拒绝了四凰女的拉拢,现在没人敢卖香梦阁材料了!”说完磕头,声音响亮,花鸠连忙扶起清音,“你先起来,这事你做的没错,别自责。”花鸠坐在凳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梳妆台,换了是她也得拒绝,香梦万万不能投靠任何一个势力,也许靠着别人有一夕安稳,但是等天下太平了绝对没好果子吃,饮鸠止渴无疑,这次女帝将军之争,无论怎样看都是凰女们坐收渔利,不论多少;若是投靠凰女,事成之后香梦便不可能再脱离这个漩涡,揉圆搓扁不过一句话的事,而挂在轩辕花鸠的名下,无论以后那个皇位做的是谁,都不可能念旧把它留下,难道真的要放弃吗?放弃自己和清音幸幸苦苦努力经营的店?而这放弃几乎是永恒的,若是被发现跟香梦一点点的联系,花鸠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后果,无论轩辕花鸠还是李梦鸾都是万万不干的,作为最后的退路,如何舍得抛弃…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花鸠思来想去都没有能想到解决方法,清音站在边上不安的纠着手帕,幽幽的叹气,“要是有人能帮我们一把就好了。”“谁会无缘无故来帮我们啊,没有利益的事怎么可能有…”有人!她想到了那个白家的公子!白家家主只有一个正君夫妻恩爱,生下两女一儿,儿子更是宝贝的被他父母和姐姐们溺爱,以至于无法无天出了那种悲剧,白家世代为皇商,已经明确投靠女帝,只要花鸠用儿媳的身份从中周转一下,或者直接让白家隐晦的动动手脚操纵操纵市场…
  花鸠兴奋的在清音脸上亲了一口,“想到解决方法了?”“只要娶白家公子为正君!”清音不说话了,强压下苦涩,聪明如清音,一下就想到了花鸠的所谓解决方法,勉强道:“的确是个好主意…”看着清音闷闷不乐的样子,“之后过几年就娶你进门。”“哦…啊?”猛的反应过来,捂住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看的花鸠心疼不已,“不哭不哭,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您!…可是,清音是…不用娶…”清音抽噎着,从之前的激动到之后的哀伤,花鸠明显感觉到了,温柔的帮清音擦了眼泪,“这种事你认为我在意嘛,可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只要清音别等不及放弃我就好。”“不…不会的…清音…是您的…等…”哭的断断续续的讲话,激动的还打了个嗝,涨红了一张俊脸,才慢慢停止哭泣,最后一个拥抱,“清音在这里,永远等着您。”“等把余下的货全卖完了就贴告示说停业升级,知道嘛?那时候你最好还是回小院里去吧,我不放心。”“嗯。”
  告别清音,花鸠急匆匆的回了将军府,直奔将军住的房间,“难道真的要女儿死在你面前嘛!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杀就先杀我!”“你以为本王不敢?”“你从…”里面经常会有密谈,但是像这么高声的尖叫还是不曾有过,想了想,这不是渔沁的声音么?“娘!”“进来!”里面传来将军凶巴巴的声音,花鸠一推开门就愣了,渔沁挡在三心的面前,扶着重伤的三心,两个人都是满身血迹,鲜血满地,一边还丢着白家公子的画像,“呃…这是?”“呵,这是你的好姐姐喜欢上了她的暗卫!”“…三心?可是三心是女的啊?”花鸠也没法说出心里的感受,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无比精彩,“对!女的!”“要杀杀我好了!是我先喜欢三心的!”将军明显被气到了,举着剑又要刺下去,这次对着渔沁,‘当!”这次三心拿剑挡住了,后劲之大,又吐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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