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的田园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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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事后，赵木头深刻体会到钱权的厉害之处，之前家里也就能温饱，没想过供出一个读书人来，现在家里条件好起来了，有能力送孙子辈去私塾，就盼着他们能考出名堂来，为自家争口气，光宗耀祖。

　　　　饭后，李氏让刘氏，如佳和如意收拾碗筷，擦桌子那些，她拉了子惠去了小姑的房间里。说话很小声，如意在厨房听不到声响，不过猜到是说小姑的婚事。正用草木灰在擦洗碗的时候，传来小姑的哭声，没一会还有李氏哭着说“我的闺女怎么那么命苦，老天不睁眼，怎么这样对待她”后面的刘氏也不让两个女儿听，让她们带着弟弟妹妹先回家去。

　　　　“姐，你说是不是金家后悔了，不肯结这门亲事了？”回到家后，如意忍不住猜测的问大姐。

　　　　如佳心里也这样猜测，不过她没说出来，“不会吧，爷爷可是救了金家老爷的命，还是金家老爷子提出要结儿女亲的。这样知恩图报的人怎么会反悔，加上小姑那么好，肯定会如期迎娶她的。”如佳越说口气越肯定，不知道是说服如意还是她自己。

　　　　“爷爷奶奶，爹娘他们会考虑，我们也不懂，更帮不上忙，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好。时间不早了，意儿，你带着如静先去洗脸洗脚，到时也好睡觉，免得浪费灯油。”如佳不想如意继续谈这个话题，就让她带着妹妹去洗漱，自己哄小宝睡觉。等爹娘回来，也好早点休息。

　　　　如意想想大姐说的也是，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对于小辈的自己是没有说话权的，问了说不定要挨骂，还是洗洗睡觉吧。

　5049　退婚

　　　　“老二；明天你跟我这一趟县里金家，把这门亲事退了。这样拖着不是办法，惠常常在掉眼泪，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而被人嫌弃。不过那些嫁妆照旧准备；我们家要风风光光嫁她出去，一金三银田产的备妥。”

　　　　午后赵木头一脸沉重的来到如意家，坐下后就直接说明来意。原本说好从县里回来的第二天就去退婚的，不过李氏没赞成；加上子惠一直在哭，弄的大家心烦意乱；也就多点时间让子惠想清楚；没去成。

　　　　“爹，这娘和惠同意吗？我觉得要把退婚后可能会遇到的事情跟惠说清楚明白，当然不退婚的话以后又会如何也说明，免得她以后后悔，毕竟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适合的人选，到时村里的各种好听的不好听的言语是少不了的，可以想象的是大部分都是对她不利的言论。”

　　　　赵子丰看到爹过来了猜到了这结果，但还是想确定一下，不能不顾及惠的意愿，以后要承受种种异样眼光的是她，特别是各种不利的流言蜚语，更容易影响她以后的生活，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

　　　　“爹，孩子她爹说的有道理。另外嫁妆是一定要置办的，县里的款式比较新颖好看，说不定金银的首饰会比镇上便宜一些，要不我随你们去，把首饰衣服那些置办回来。”刘氏迟疑了一下建议道。

　　　　“老二家的，难为你这么疼苦命的惠，也好，到时送嫁妆的时候也能让他们看看，赵家的女儿可不是差的，不贪图那点钱。我待会回去会亲自跟惠说清楚退与不退的后果，你们以后找女婿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好，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妇，但这样的亲事也不少问题，总有一方强势，一方弱势，难两好。”

　　　　“爹，我们明白，以后还请爹娘帮我们把把关。”赵子丰和刘氏都点头说道。“爹，您老今晚在我们这里吃吧，到时让佳儿去祖屋请娘和子惠过来，省的娘抽空做饭。”“也好，待会你们也帮着开导一下惠，我就怕她钻入死胡同出不来，到时做出什么傻事，从昨晚开始就让你娘一直陪着她。”

　　　　刘氏看赵木头同意后，就出来新地这里找如佳四姐弟，如佳和如意正在割野草喂鱼吃，如静牵着小宝的两只手教他走路，三条狗在他们周围转悠，也引来大白鹅“额额”的叫着过来。从荷包里算出50文钱，道：“佳儿，你和意儿去王屠户那里买些肉，今晚你爷奶小姑在我们家里吃饭，顺便打点酒，快去快回。”如佳接过钱放入自己的荷包里，“娘，我们知道了。意儿，在河边洗洗菜篮子，我们这就去买肉打酒。”

　　　　晚上李氏，刘氏，如佳和如意都陪在子惠身边，哄她开心，哭了一天多的她两眼红肿，声音都嘶哑了。从李氏和刘氏劝导她的话中得知明天爷爷，爹娘又去县里金家，这次是去退婚的，另外嫁妆按照镇上殷实的人家嫁女儿备，让他们好好看看。

　　　　小姑在李氏和刘氏不断讲解如果加入金家以后她要面对的什么哭日子，说的这个单纯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姑娘吓的直说退了退，宁愿嫁个穷人家，让李氏两个人又欣慰又难受，毕竟这事无奈的选择，有机会的话谁不希望女儿嫁的好，以后不用过着靠天吃饭，担心吃不饱睡不好的日子。

　　　　第二天赵木头就带着赵子丰两口子赶着牛车先去镇上，跟赵子福一家说一声，预计下午再赶车去县里，留宿一晚，第二天再去金家谈退婚的事情。

　　　　这两天死心的小姑陷入自怨自艾中，李氏一直陪在她身边，如佳几个忙完家务活也拉着小姑聊天，虽然大部分时候小姑都走神，没听她们在讲什么，但最起码眼泪没一直流。如意看她这样状态，还会拉着她去做点简单的活，刚开始李氏听到如意让子惠去菜园浇水还发火说如意没良心，后来听如意解释让小姑活动一下，免得胡思乱想才没说什么。

　　　　春花婶无意中听说了这事，特意领着她的三个女儿来如意家。她搂着子惠，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拍着一边说道：“傻闺女，金家不懂的珍惜你，你也不要难过，你的好有目共睹，不需要因金家的看法而否定自己。我们啊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日子好坏还是自己在过，旁人没办法替人过。你爹娘也是心疼你，为你好做了这个选择，就是希望能让你嫁给好夫婿，以后两口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首先你得自己看的起自己，如果你自己都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让嫌贫忌富的金家退婚的话，以后其他人话说的难听你怎么办？先苦后甜，相信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天，打起精神来，日子还要过下去。”

　　　　她越说，小姑哭的越厉害，“哭吧，哭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这也让李氏送了一口气，之前小姑都是默默的流眼泪，不出声，压抑的哭着，让人心疼又担心。

　　　　“春花，多亏你的劝说，总算让我那苦命的女儿哭出来了。唉，都怪婶子我识人不清，定了这样的亲家，让女儿受委屈，耽搁了她，以后还麻烦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们不要求男方家有多少钱聘金什么的，只要人老实能干，对我女儿好就行，最好婆婆是好说话的，毕竟惠这样的情况，不通情理的婆婆肯定不喜，到时日子也不好过。”等春花婶她们要回去的时候，李氏让如佳陪着子惠，自己亲自送她们出门，感谢的说。

　　　　“婶子，看你客气的，我们家跟你们老二家走的很近，子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您让子惠多做事，人忙着就不会多想了。只要婶子您信任我，那我帮忙留意，有好的人选到时就跟您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婶子您也不要太担心，我看子惠是聪慧好强的，不会做傻事的人。”

　　　　“老婆子，惠怎么样了？”一下了牛车的赵木头看到李氏就问女儿的情况。

　　　　李氏接过如佳倒的温水递给赵木头喝，“先喝一口水吧，你也岁数不小的人了。春花过来劝了惠后，大哭了一场，我让惠一直做着事情，没事做也让她在院子来走动，现在好一些，晚上睡觉还会偷偷掉眼泪。你们去金家怎么样了？”

　　　　“我们早上去到金家，听到我们是来退婚的，等了半个多时辰，那个金来宝的婆娘就来见我们了。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后就把这婚事退了，还说给我们介绍给好人家，我跟她说清楚以后老死不往来就走了。县里的首饰铺子比较多，老二家的看了几家，挑选了一金发簪和手镯，一套银首饰，我们惠也是有福的，有个这么疼她的哥哥嫂子。衣服也是名气好的绣阁挑的，红缎绣花鞋，有四个颜色的四季布料，都是细棉印花的好料子，花了不少钱。要让惠以后好好孝敬哥嫂，对她很不错。”简单交代了一下金家退婚的事情后，赵木头说起在县里为子惠买的首饰衣服，话里也是让李氏对儿媳好一些。

　　　　李氏没想到老二家的这么舍得为子惠置办首饰衣服，看样子衣服料子除了老大家的那份，超出的银子就由她出了。有了这些，再加上老头子打造的家具这可以村里独一份嫁妆，还不说其他东西，田地和日常用品等。

　　　　高兴的喊来子惠，把首饰盒和布料放在如佳的床上，一样样的拿起来看，摸摸，真是不错，特别是纯金银打造的首饰，样子喜庆，重量足，做工精巧，值老少钱，不由的跟刘氏说起她的好话来。衣服料子也是里衣和外衣都有了，还是同样料子的，花纹也是石榴，莲花莲子都好兆头的印花。

　　　　“老婆子，老大在镇上寻了铺子，出售的人家少，而且位置不好，但也不便宜。我的意思是买2亩水田和沙地给惠做嫁妆，铺子就不要了，免得置办的嫁妆太好，好人家觉得高攀不起，反而那些贪财的人求上门来，这就不好了。我们农家人还是田地实在，铺子买来也不会做买卖就免了。”等老婆子和女儿看了县里买回来的首饰衣服后，赵木头跟她说起铺子的事情。

　　　　“行。”“爹，娘，哥，嫂子，谢谢你们这么疼我，花了那么多钱备嫁妆。我不用田地，有这些就足够了，村里没一个女孩子嫁人时能有这么好的首饰衣服的，我很知足了。爹娘岁数不小了，手里要有些钱备着，哥哥嫂嫂要花费的钱也不少，不要再为我花钱，受之有愧。我明白爹娘您们是为了让我风风光光的嫁人，让婆家高看我一眼，不过我不能接受为了我而让家里积蓄花了七七八八，不值得。您们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们，爹娘用手头的钱置办田产出租，以后不用那么辛苦；哥哥嫂嫂有钱可以给侄子侄女吃住更好，特别是青儿读书肯定要花不少钱。”

　　　　子惠说着眼泪出来了，这次是感动的，村里很多人家都重男轻女，为了儿子把女儿随便嫁了赚聘金的事不少，而自己的爹娘哥哥嫂嫂都是尽力为自己备了那么丰厚的嫁妆。

　　　　因为子惠强烈表示不要田产做嫁妆，所以最后赵木头让李氏帮买田地的钱给惠做压箱银，到时有什么需要让她自己去买。

　5150　征募壮丁

　　　　“听说没有；赵木头的小女儿退婚了；想当初他婆娘天天显耀自己的女儿是个有福气的；定了镇上殷实的人家，你看；都临近成亲却被退婚了；多难听。”村里的张小花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的跟围坐在自己身边的几个邻里神秘的说道。

　　　　“你说的就是那个金家；现在老有钱搬到县里去了，这样有钱人家要找什么媳妇没有；哪看的上赵家的闺女，也就有点手艺；认识几个字而已。富贵人家都讲究下的了厨房；出的了厅，别说做哪些精致的糕点，菜色了，赵家看都没看过，怎么做，白惹笑话。我看李婶子牛皮吹破了，说不定是她们赵家当初非的要金家报恩，才求了这门亲事，不然哪能被退，多难听。”哪里有八卦都少不了的招娣，说出的话够恶心的。

　　　　“不会吧，赵老头是个厚道人，虽然婆娘贪财了一点，但也不敢再当家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闺女也是个能干孝顺，拿得出手的好姑娘，你们可要积积口德，没得埋汰人家，败坏她的好名声。”当中为人淳厚的潘婶听到后反驳道。

　　　　“是啊，当年赵木头救了金家现在的老爷子，可是推辞不收那些银子，后来还是金家老爷子再三表示喜欢子惠做儿媳，才定的亲。这次也是赵木头怜惜女儿，怕进门后被深受宠爱的有孕小妾欺负，加上金家那个小少爷也是个爱沾花惹草的，不是个良配，他才执意去县里金家退的婚。这可不是赵木头的女儿的错，大家都在村里，他女儿为人做事怎么样我们心里也清楚，说话可要凭良心。”

　　　　已经从刘氏嘴里知道退婚缘由的春花婶看不惯张嫂子和招娣乱传言，特意说出实情，免得有不知情的人被误导了，这可是关系到子惠一辈子幸福的事情。

　　　　“嗨，春花妹子，我们知道你跟赵家老二家的交情好，可你也不要随便指责人。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赵家的女儿真没有什么错处的话，人家怎么会同意退婚，毕竟当年可是金家老爷子说的亲事。别是赵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说好话吧。”一向爱吹，心里把人看的歪的张小花看不得春花一脸正义无私的样子，也嫉妒杨大郎家跟赵子丰家走的进，平时有活就关照他们，一脸你们有什么的回道。

　　　　随着子惠跟金家退婚的事情慢慢传开，村里也越来越多人在八卦这事，有些好心的就同情子惠，怪金家有钱了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亲；心术不正的就在传子惠人品不好，怎么怎么样，被金家退婚，丢脸云云的。

　　　　自古为难女人的总是女人多，不管什么时候，对男人都比较宽待，对女人比较刻薄。男人花天酒地还说是应酬所需，特别是文人去青楼那叫人不风流枉少年；要是女人有了外遇，那叫破鞋，耐不住寂寞，要浸猪笼。虽然是赵家主动退婚，但舆论还是多站在金家那一方，对子惠的名声很不好。

　　　　赵家也料到这样的情况，只是真的处身这样的情景时，心里还是很难受。怕子惠听到了引起心理的痛处，最近都只让她再院子和屋里转悠，免得听到外面的闲言闲语做出傻事来。平时干活李氏也陪着子惠，刘氏也经常带着如静和小宝过来，如佳和如意家务活忙完了，也带上针线活那些来子惠的闺房，跟她一边闲聊一边做针线活，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多想，需要时间慢慢抚平心中的疤痕。

　　　　“爹，村长敲响了村中的那口钟，看样子是通知征募壮丁的事情。听大哥从卢掌柜那里得来的消息，这次做工要半年至一年，这样抽了劳力的有些人家第二年农忙可能不够人手。唉，做那么久的苦力活，吃不好睡不好住也不好，身体差点的都难熬过来。”正在祖屋帮着爹打造家具的赵子丰听到外面的钟声，感叹道。

　　　　“唉，农家人就是这样靠天吃饭，命够硬的话就能活下来。家里也多亏你们两兄弟争气，努力干活赚钱，不然哪来的钱置办田产，嫁妆什么的，特别是啊悟就要满十五岁，要出一个壮丁，还好有钱打通关系，可以用钱顶替，不然你大哥要遭受这个苦难了。”经历过N次征募壮丁，看多了伤亡的赵木头无奈又带着庆幸的说。”走吧，早点过去听卢老头通知完，回来好继续做事，村里有些儿子多的人家又少不了争吵一番，还是远离这些糟心事好。”不用想也知道，卢老头一说完，不少人就在为出哪个儿子去吵架，特别是都娶了婆娘的。

　　　　村中祠堂的门口卢老头看一下大部分当家的都来了，正几个为一堆聚在一起讨论会有什么事，就咳了咳，等他们安静下来就说：“这个时候召集大家过来通知一件事，镇长下了公文，今年11月20号每家有满15岁以上的壮丁两个以上的人需出一个去蓝县修水渠，为时6…8个月，月银280文钱。有秀才以上功名的免除他的义务。下个月10号前要把各家各户的人数抱上来，到时需等镇长核实确认。如果查出隐瞒的一律鞭打20，镇上游行3天。希望大家多多配合，不要耍心眼。如果大家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就提出来，没有的话就可以散了。”

　　　　当家的爷们个个听到提前征募壮丁，不由的议论纷纷，“不是明年才轮到我们镇吗，怎么提前一年征募壮丁”“就是啊，这次时间还多了几个月，过完年的农活都要受影响，唉，要命的。”“我家的儿子孙子身体都弱一些，这可怎么办···”各自担心着表示没问题，同路的边苦恼的说着边走回家。

　　　　“哪有这么恶心的娘的，妹子，你不知道，那个铜柱的娘又来他们两兄弟家闹了。说是老大和侄子身体瘦弱，没办法去做苦力，要铜柱他们搬回去住，不分家了，好让铜柱一个人去。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铜柱多好的小伙子，当初把两个小的随便打发分家赶出门，现在又要闹着不分。要是不搬回曾家的话，就让铜柱出那些银子顶替名额。”一大早春花婶就一脸愤怒的过来跟刘氏抱怨。

　　　　“春花嫂，怎么了？我们最近都没去村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氏看到春花嫂这么生气很惊讶的问道。一旁如佳和如意听到曾铜柱两兄弟的事也不由专心听起来。

　　　　“还不是那个征募壮丁闹的，我家那个婆婆还想让我家出钱赞助那个小的顶替名额，也不相信当初她做的多过分。当家的也是孝顺的，每年该有的节礼和养老钱没少给，一旦有点什么就找上门来，欺负我们好说话啊。这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直接拒绝她的要求。不过我婆婆的段数还没有曾家那位高，胡搅蛮缠的，这两天天天来铜柱家里闹事，还喊着要告他们兄弟不孝。听听，虎还不食子呢，既然这么狠，不顺着她的意就告官府。当初做的那么绝，曾家老婆子还断言自家就老大养的，不需要铜柱两个养老，严令两个小的别上家门来讨吃的。她的眼睛都是瞎的，那么好的儿子不要，还赶出门，跟断绝关系没什么两样。就她那个疼在手心里的大儿子，哼，爱吃懒做，喜欢往寡妇门里钻的，嫁的婆娘也是眼珠子长在额头上的，看不起家境比曾家差的，看到有钱人就拍马屁，等曾老太婆老了干不动了，看老大两口子会不会养她。”

　　　　大概是春花婶的婆婆和曾铜柱家的娘偏心眼很像，都把不受宠的儿子赶出门，同命相怜，春花婶很喜欢铜柱两兄弟，平时也多有帮衬。毕竟他们还没有婆娘帮着料理家里，男的再怎么也不善于整理家务，有时间春花婶就去帮忙，或者指点他们怎么做。

　　　　“是啊，铜柱两兄弟都是好样的，铜柱现在是一个出色的猎户了，铁柱读书又得夫子赏识，考秀才应该没问题。因曾家老婆子和那个不靠谱的大嫂，铜柱都不敢娶婆娘，怕弟弟受欺负。铜柱都要20岁了，长的结实能干，好女婿的人选，偏偏耽误了。”刘氏也同情曾家两兄弟的遭遇，有那样的娘和嫂子，吃了不少苦头。

　　　　“说到铜柱的亲事，妹子，你说我给他和你家小姑子子惠牵线怎么样？要是行的话，我就去探探铜柱的口风，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性情好，要是成的话，日子肯定过的红火。”春花婶想起李氏托自己帮忙找合适的女婿，突然想起铜柱还未定亲，说起来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这，春花嫂，私下跟你说，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不错。不过子惠的婚事还是我公公婆婆抓主意，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好越俎代庖，还要麻烦你先问问我婆婆。”

　　　　看到如佳几个都在，她们两个也没再谈子惠的婚事问题，继续八卦村里因出壮丁婆媳之间的争吵，甚至厉害的还打了起来。这也难怪，婆婆一般都会偏心其中一个儿子，其他儿子的婆娘当然心疼自己的相公，怎么舍得让他代替全家去做苦力，要是受皇陵还好一些，修水渠实在太辛苦了。特别是冬季水面结冰，又冷又饿的，身体弱的病一场是难免的，最怕就病的凶救不回来，好好的顶梁柱就没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5251　八卦

　　　　“老头子；春花问我们曾铜柱怎么样？她觉得这个小伙子为人踏实；能干，打猎时能手，跟我们家的惠很相配。要是我们觉得合适的话，她就凑合这一对。”

　　　　晚上趁子惠在洗澡的李氏想了想，迟疑的小声问道，对于带着弟弟搬来村里的曾铜柱还是蛮了解的，热心大方，谁家有事帮忙都肯来帮，只是有个那样的娘；实在不好说。

　　　　“现在村里小伙子难有比的上他的；我看不错。虽然被偏心眼的娘赶出门，不过带着弟弟不但安了家，买了田地，还让弟弟读上了书，自己也有一技之长。要是铜柱他不嫌弃不计较我们惠退婚的事情，上门求亲的话，我同意。”赵木头听到曾铜柱就难得的赞扬道。

　　　　“可是···老头子，这次征募他那个娘又来闹事了，逼着他要不就出钱要不就去代表曾金柱家干苦力。如果他是个愚孝的，那惠嫁过去不是要受委屈，依曾老婆子的性子还不知道有多少法子折磨惠呢。加上下面还有个弟弟在读书，花费不少，也不知道他这几年下来存有多少钱。要不我们再其他几个村里找找看，适合有更合适的人？”

　　　　“唉，好吧。你花些钱给那些名声好的媒婆帮忙留意一下，还有找几个关系好的嘴巴严，做事稳定的嫂子，妹子她们帮忙留意，把子惠的部分嫁妆告诉她们，大女儿那边也正在帮忙留意。我们也不要太急定下来，最近惠的退亲的事情还没平息，太快定下来又遭人背后说闲话。”

　　　　最近因有征募壮丁跟大部分村里人息息相关的事